第641章 刺不刺激?

明日新闻,更高层的办公室里。

带着无边框眼镜的主管喝着咖啡,听着来自季旖的报告,看似二十多岁的年轻面孔之上就浮现一丝愕然和惊叹。

“不错的思路啊。”主管放下咖啡杯,点头赞叹:“怀纸素子就是槐诗,恩,有趣的想法。可以发给亚洲版块的娱乐部,攒一攒,够做一期花边新闻,虽然还是还够不上头条……这也没办法,大家都在等着罗马的那位陛下出轨的新消息呢。

娱乐部做这一版新闻还真是让公司受到很大压力啊,我刚刚又收到了两份法王厅发来的警告,实在难顶。”

花边新闻。

言外之意,季旖已经明了了。

“也就是说,您也觉得这纯粹就是捕风捉影么?”

“倒也未必,万一蒙对了呢,是吧?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挺像的。”

主管扑哧一笑,摇了摇头:“不过,或许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亲密关系,或许,我们也不应该否定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但只凭这样的论据,就粗暴的将两个角色融合成一个,实在是太不专业了。

这可不像是新闻工作者了,季旖,狗仔队可以没有底线,但新闻工作者不能没有操守——没有证据的新闻,我们是绝对不能卖给顾客的。你觉得是为什么?当然不是因为我们道德高尚,而是因为这样卖不出更高的价钱啊!”

季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所以说你当主管这么久,就这么点操守?

不过,情报贩子难道还要什么五讲四美爱劳动么?亲爹去世的消息都要卖钱,这才叫专业。

所以说,这条推论之所以被归类为花边新闻的原因,就是没办法卖出大价格吧?

“不尝试进行一下调研么?”季旖说:“我觉得槐诗和怀纸素子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应该会有所收获。”

不管是多么捕风捉影,都不得不承认,侦探所提出的这个线索是一个绝佳的命题,如果适当操作一番的话,会很有爆点。

“没必要,暂时没那条件……涉及象牙之塔内部的新闻,都是罗素那老东西的禁脔,那老家伙把自己的下属和学生们看得宝贝的不行,没必要冒着惹怒那个家伙的风险。”

主管挠了挠头:“说真的,我真有点怕那个老货冲进来把我打一顿……你知道咱们隔壁地狱新闻组的事儿么?”

“嗯?”

“上次因为黄昏之乡的事情,他们的娱乐记者打算搞一版‘象牙之塔人气教师私通常青藤结婚生子为哪般’的消息,结果被一个看图书馆的老头儿堵了门。就坐门口,硬生生隔离了他俩月,等热度过了之后,他出来话都说不利索了,惨啊。”

嘴上说的十分同情,但意味之中幸灾乐祸的样子藏都藏不住。

“现在咱们都在合作的蜜月期,这种事端尽量不要发生,毕竟公司也是要恰饭的嘛,能多恰一点,谁不想多恰呢?”

主管轻描淡写的挥手,然后将这一段插曲告一段落。

“接下来,奈良的新闻你可以交给其他人去跟了,季旖,有一个新的主题交给你。”

“嗯?”

“京都的黄泉比良坂,你知道吧?”

“你是说现境那几个兽化特征者聚集区之一?”

“差不多,最近那里的状况很混乱,不,应该说让人感觉很不妙……我需要一个足够仔细的人去坐镇分析,避免遗漏线索。”

季旖皱眉,“我倒是无所谓,但奈良的新闻我追了这么久,为什么忽然唐突调动?不是还有其他人么?”

“你是最合适的人手。”

主管端起咖啡杯,低头看着杯底浑浊的液体,忽然问:“我记得,费尔巴哈公馆事件的始末,是你整理的,对吧?”

季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只是怀疑而已。”主管放下咖啡杯,揉了揉眉心:“总要有得力人手才行,所以,你的回答呢?季旖,除了你之外,我再想不到其他更适合这个职位的人了。”

“我会去的,如果明天之前能够完成工作交接的话。”

“还真是一板一眼啊。”

“不,只是工作习惯而已。”

季旖合上了面前的日程簿,起身道别。

寂静的办公室里,主管靠在椅子上,仰头凝视着苍白的天花板,还有一片纯白中不断浮现的庞大倒影。

眯起了眼睛。、

等槐诗醒来之后已经是下午了。

吃完一顿早餐之后,怀纸素子小姐就蹬着自行车,一路优哉游哉的回到了里见家的庄园里。根本不掩饰昨晚在市内掀起的那一场骚乱,打着哈欠,回到房间之后就沉沉睡去。

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感觉到一阵困倦。

完全的休息和放松之后所迎来的慵懒。

内心平静又安宁。

起身慢条斯理的洗了把脸,刷牙,对着镜子的倒影左顾右看。恩,果然还是男人的样子更令人愉快一些。

就在镜子的倒影之中,槐诗的皮肤渐渐消失,紧接着是下面鲜血淋漓的肌理,最后展露出了圣痕的繁复倒影。

埋骨圣所的脉络根植于他的骨骼和内脏之间,丝丝缕缕的渗透在心脏、肺腑、肠胃乃至神经和腺体之间。

好像在体内生长的巨树那样。

如今除了完全质变完成的右手之外,槐诗的心脏也已经变的像是黯淡又透明的阴影,无声的波动着,体内猩红的血液里也泛起一丝幽暗。

托工业料理量大管饱的超强刺激,槐诗内脏的以太化,又更近了一步。

为了消化那一份过于庞大的灾厄,身体在本能的去试图融合着少司命的圣痕,迅速的增长着以太化的进度。

如今已经到了百分之四十左右了。

多亏了彤姬反复背刺的福,先后经历数度贯穿之后,槐诗的心脏已经率先完成了以太化,不再被血肉之躯所束缚。

和圣痕同化,具备了奇迹本身的强韧性,不再是致命的要害。

真是可喜可贺。

以后想必再被人背刺的时候,也能多挺个几刀吧?

而另外一个始料未及的变化,则是槐诗发现,自己灵魂之中的源质武装,竟然少了一把。

祭祀刀不见了。

应该说,是被吞食了。

凶戾的怨憎之刃取代了它的位置,而原本的祭祀刀所残存的源质已经消失不见。

这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作为所有源质武装之中完成度最低的武器,祭祀刀原本是作为阴魂圣痕的载体而植入槐诗灵魂的,并没有结合他本身的源质。

而后续也没有同属于美洲谱系的奇迹和灾厄进行补充和增强,导致除了吸血之外,其他部分全部拉胯。

如今遇到了同样领域之内的御神刀怨憎之后,自然难以维持自身的完整,被怨憎所逐步替代。

在融合了祭祀刀之后,怨憎的羽毛刃纹之中也多了丝丝缕缕的金色,变得华贵了几分,只不过凶戾更胜以往。

除了吞吸灾厄和奇迹之外,竟然还增加了吸食血气和生命的能力……邪门到这种程度,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妖刀了吧?

姑且算是得到了成长。

就连乌鸦们昨晚出去吃的都很开心。

如今的奈良真的像是宝库一样。

有坏东西可以杀,有饭可以恰,有经验值可以拿,琥珀说话又好听,如果不是非要女装的话,他都开始喜欢这里了。

然后,槐诗刷牙的动作一滞。

看到镜子倒影中,背后一个白色的影子飘过去了。

错觉?

他眉头皱起,继续刷牙。

然后看到背后的门外又有一个影子飘过去了。

他动作停顿下来,放下了牙刷和水杯,转身走出了浴室,然后……就看到大厅里那个漫无目的游荡的身影。

半透明的,像是幻影。

赤足的怀纸小姐背着双手,随意的漫步在客厅中,东看看,西看看,好像什么都没有见过。伸手揉搓着那几只开心的嘎嘎叫的乌鸦,好像在撸猫一样。

回头,看着电视机里无脑搞笑的综艺节目,茫然不解,又跟着电视机里的观众一起笑了起来。

像是小孩子。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她回头看了槐诗一眼,微微一笑。紧接着,那个幻影渐渐消散,回到了槐诗的影子中去。

完犊子了!

槐诗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

——第一时间,他怀疑自己女装太多遭了报应,总算是精分了。

可怎么看那个背影怎么觉得不对,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某个黑心的坏东西。

就算是少司命的倒影,这也自由过头了吧?本质应该是‘二重身’一样的分身,就算是成长,怎么会活泼到那种程度?

“你在搞什么东西?”

槐诗直接拿起电话,问另一头那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黑心女人:“我来瀛洲才一星期,就发现自己的残影忽然像是成了精一样,开始自己动了,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我哪儿知道?”

彤姬话语中的无辜几乎快要溢出来,楚楚可怜:“难道姐姐我还会害……好吧,我承认以前我是有那么一点点坏心眼啦,但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在你心里还是那个喜欢害人的恶女人吗?”

没错,你就是啊!

槐诗翻了个白眼:“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怀纸素子会越来越像你?”

“这个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正常操作,坐下坐下,不用慌。”

彤姬顿时淡定了起来,好像松了口气,让人越发的在意她刚刚究竟在担心个什么鬼。

“所以,你还在其他的地方害了我?”槐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那叫做害么!这是姐姐对你的爱呀!”彤姬委屈起来,泫然欲泣的发问:“你觉得咱俩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受害者和迫害者的关系啊!”

于是,电话另一头的声音越发的无奈了起来。

“我知道,槐诗,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你对姐姐我有很多误解,但你是我的契约者啊,槐诗,这世上再没有比你我更亲近的关系了。”

彤姬好像还在擦眼泪一样,十足感伤:“你要相信:姐姐我和你的心,是始终连在一起的啊!那你的倒影,那不就相当于我的倒影了吗!”

???

槐诗感觉哪里开始不对劲了。

说着,她好像还很得意,问道:“你想想,为了让独在异乡的你不感到孤独,姐姐的存在穿越了阻隔,化为幻影陪伴在你的身边……多么动人的羁绊!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个屁!

槐诗感觉自己如果不是以太化的程度够高,现在就已经脑溢血了。

又被她给摆了一道!

合着这个小号里还有她一份么!

抱歉,今日一更。

(本章完)

第642章 第二场对决

要说刺不刺激。

有一说一,确实刺激。

一想到半夜自己睡着了,就有个小鬼儿一样的半透明虚影在自己卧室里跑来跑去,槐诗自己都渗的慌。

简直跑错片场了。

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很奇幻,但没有想到如今已经往着悬疑和惊悚的画风发展了。

怎么都已经到了瀛洲了,还有个人给自己在心窝子里插个监控的?

二十四小时深度贴贴。

一想到有个黑心的坏东西随时盯着自己的背后和钱包,槐诗就感觉到心脏一阵抽搐,忍不住气冷抖,工具人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习惯性的打完一套拳,正准备再补两句,槐诗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

在彤姬绝不靠谱的祝福中,挂断电话。

十秒钟之后,怀纸小姐神情惆怅的推开门,凝视着面前的佣人。咸鱼一样的视线看的那位上门的佣人心里一阵发毛。

来者带来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

怀纸素子的第二场厨魔对决开始了。

这两天第一轮厨魔对决进度还没有过半,但第二场对决就如此突兀的到来。里见家的主持者并不隐瞒原因,很直白的告诉真希和怀纸:有人向她们指名发出了挑战,他们可以接受,输了的那一方自然退场。如果不接受的话,也不会怎么样。

至于提出指名的那一方,一旦输了的话,所要付出的不止是自己的候选名额,而且还有一笔价值不菲的赌金。

虽然这笔钱槐诗并看不上眼,但看着真希两眼放光的样子,想了想之后,还是选择了接受。

对方的打算,槐诗多少能够猜到一点。

无非是派出一个马前卒来,想要摸一摸底,看一看怀纸素子的水平。

她最擅长的技艺,她的流派,还有……她的弱点。

如今出场的所有厨魔之中,也只有怀纸素子最为神秘,甚至从头到尾就摇了一杯冰水出来,结果却愣生生靠着一杯凉白开放翻了种子选手深津庆。

画风实在太过清奇,不知道多少人后脑勺发凉。

想要了解一下她的真实水平。

槐诗对此十分淡定。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真实水平。

只要别碰到他感知之中最棘手的那个厨魔,他都可以随便打。

这种派出来试探怀纸,只能做炮灰、为人前驱的货色,槐诗甚至用不着动手,靠吃都能愣生生把对方给累死。

顺带还能涨点经验值。

而且还有钱拿。

实际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

除非对面再把钱加上一倍,否则槐诗觉得没有了。可惜没有及早醒悟到这一点,不然就能从深津庆那里多吃几顿。

带着一颗平常心,槐诗静静的度过了比赛之前的短暂时间。

保险起见,做了一点准备之后,和真希一同,在佣人的带领之下再度走进了庞大的地下广场。

气氛依旧诡异。

上一场厨魔对决似乎刚刚结束了不久,浓郁到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肉香笼罩着全场,只是闻一下就让人头晕目眩。

“怀纸小姐,你们来晚啦,错过了刚刚最精彩的部分。”

浑身刺青、魁梧如狗熊那样的厨魔弗拉基米尔颇为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好像大家真的很熟一下。

槐诗顿时热切的翘首看向场中。

这一次有没有人多做几份,他稍后带回去品鉴一下……

可惜并没有,像是具志坚那样坦荡又年轻的厨魔毕竟是少数,如今在场上的有一个算一个的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除非必要,绝对不露任何一点体系出来。

而在得知怀纸素子即将进行下一场厨魔对决时,所有人的眼神顿时都热切起来,盼望着她展露出并不存在的真实底细出来。

完全就没想到,这货除了能吃之外,弱小无助又可怜。

扑鼻的肉香之中,嬉皮士亚鲁姆收起了自己的工具,回头看了一眼等待上场的槐诗,似是愕然,很快,便让出了位置。

而他的对手,则是被抬出去的。

浑身青紫,嘴唇发黑,而且四肢肿胀……看上去不像是中毒。

在和担架擦肩而过的瞬间,槐诗的眉头微微挑起。

这是……横纹肌溶解?

好像是爆发式运动和健身之后所产生的后遗症,因为肌肉大量的断裂,导致自体中毒,并且引发急性肾衰竭等等病状。

这事儿他可太熟了。

果园健身房的基础课程,在罗老教授健身基础的时候作为警戒事项一并教的,可能把升华者给吃成这样可太罕见了。

可究竟这是吃了什么才把自己给吃成这样了?而且还发作的还这么快……

槐诗嗅着空气中迅速散去的肉香,开始好奇了起来。

中央空调的匹数倒是足够给力,并没有过多久,那过于浓郁到让人不适的肉香终于消散了。

“怀纸小姐,对吧?”

从入口处,有个肥胖的男人走出来。

打扮倒是中规中矩,两撇小胡子经过了精心打理,身上白色的厨师服,头上还带着颇为传统的高帽。

好像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样,他的眼眶漆黑,双目肿胀突出,端详着怀纸素子的面孔时便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似是关切的那样,他开口问道:“昨晚据说很热闹啊,有没有好好休息,还能够继续对决吗?”

“关心别人之前,不应该先把自己肾虚的问题解决掉么?”

槐诗淡定的反问,扯出椅子坐在料理台后面:“我倒是很好奇,是哪边怂恿你发起的这一场对决……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勇过头了?”

“怀纸小姐,您是高峰,神秘又可怕,但总要有探索者率先发起挑战,不是吗?”

带着罗马口音的肥胖男人咧嘴微笑:“忘记了自我介绍,叫我恩里科就好了。恩里科·萨拉盖特。虽然只是个无名之卒,但现在我们站在同样的战场之上。请无需怜悯,拿出全力,毫不留情的击溃我吧!”

就算是如此谦卑的语气,也无法隐藏在话语之后的恶意。一双小眼睛眯起来看向怀纸素子时,就下流的不加掩饰。

垂涎欲滴。

看台之上,亚鲁姆愕然了一瞬,抬起眼睛看向那个肥胖的男人。

“恩里科?这家伙怎么胖了这么多?”

嬉皮士厨魔捏着下巴,啧啧感叹:“这可有意思了啊,搞不好,那个家伙是那位怀纸小姐最棘手的敌人也说不定。”

“你说,他是那个西西里地区的‘臭胶’?”弗拉米基尔皱起眉头:“那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恩里科·萨拉盖特……哪怕是在厨魔中也是属于名声狼藉的存在。

除了一手令人不快的厨艺之外,还有着极其强韧、堪称死缠烂打的作风。据说只要被他盯上,就好像是粘到一手臭胶一样,扒不开,切不断,挥之不去,好像跗骨之蛆一样纠缠不休。

依靠着自己超乎寻常的恢复能力和大量禁药的辅助,获得了宛如蚯蚓一样的生命力和强大的深渊抗性,并依此开始了自己惹人生厌的厨魔生涯。

根据记录,他曾经在一年之内,向同一个对手发起了四十次以上的挑战,一直到获得胜利之外,他都会纠缠不休。而一旦被他赢一次,那所有的名声、成果和心血都将被那个家伙践踏在脚下。

为了让对手的状态尽可能的低迷,不惜动用舆论、勒索、威吓、绑票、给对手的餐馆下毒等等盘外招,甚至改头换面去偷师。

名声越来越臭,可这一份越来越庞大的憎恶和怨恨也让他变得越来越强大。

好像食尸鬼一样的吞噬着对手的尸体,成长到了如今的程度。

他确实是和怀纸素子站在了同样的地方。

不止是相同的战场,而且也具备着同样的优势。那种异常的生命力简直像是虫子一样,对毒素有着超强的抗性,而且还擅长断尾求生。

“为了参加这一场对决,看来那家伙准备了不少啊,起码快速增重了九十公斤以上。”亚鲁姆有意无意的提高了声音:“按照他独有的解毒方法,这么多脂肪,看来足够消除掉起码足够杀死几千人的毒素,真是厉害啊。”

毫不顾忌自己的声音被别人听到,甚至……亚鲁姆是有意的向槐诗泄露消息。

在场的任何一个厨魔,对恩里科这种家伙都只有浓浓的厌恶。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厨房里一只飞来飞去的苍蝇一样。

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就算是迫切的想要知道怀纸素子的真实水平,可同样不愿意站到那家伙那一边去。

“对,对,没错,就是这样。”

恩里科毫不恼怒的大笑了起来,肥肉颤抖着:“毒素啊什么的,对我没有用处,就算是死缠硬打,我也会在这里站到三轮之后的。怀纸小姐可不要抱着什么速战速决的天真想法。”

槐诗忍不住叹息,“看来你不是一般的讨嫌啊。”

“这难道不是对我的钟爱么?”

恩里科将巨大的工具箱放在自己的身旁,依旧带着令人不快的笑容,看向自己的对手,眼神咸湿:“我们可以开始了吗?素子小姐?我已经等不及想要和你亲密接触了,嘿嘿……对了,你知道吗,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只可惜……”

他瞥了一眼怀纸素子的胸前,“有些遗憾。”

槐诗叹了口气,抬头看向高台。

“我说,厨魔对决有不允许性骚扰的规定么?”

高台之上一片寂静,毫无回应。

明显,没有这一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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