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因为韩成剧透,而怒怼群臣的朱元璋

宁国公主今天也起的晚了。

昨天晚上,她同样是一直到很晚很晚才算是睡着。

醒来之后,看看床头摆放着的,那用狗尾巴草还有其余一些材料,精心编制而成的花束。

再想想昨天晚上,自己和韩公子在一起时,所经历的那灿漫到极致的事情,宁国公主的心都醉了。

刚一睁眼,就是满心的好心情。

随后在脸儿红红的小荷的服侍之下,穿衣起床。

小荷将今天一大早,睡得迷迷糊糊的公子,以为是地震了,一路飞驰朝着这边而来要救公主的事情,说给了朱有容听。

朱有容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同时也有些嗔怪——大哥和四哥两个人,这一大早的究竟是使用了什么样的办法把韩公子叫醒,才能让睡得迷迷糊糊的韩公子,误以为是地震。

衣服都顾不得穿,就朝着自己这里跑……

随后,宁国公主发现了小荷的神色有些不对,一张脸红的有些过分。

“小荷,你咋回事?咋看起来脸这样红?”

小荷扭捏道:“这……这不是看到公子,只……只穿了一条底裤的样子……”

宁国公主听到小荷说的话,再想想那样的情景,也不由有些脸红。

便相信了小荷的话,没有在这事情上再多问。

小荷见到宁国公主相信了自己所言,不由的暗松了一口气。

她还真的是怕公主在这事情上,一直刨根问底下去。

当时自己的误会之下,所产生的心思,以及对韩公子所说的话,是真的羞人。

让人说不出口……

……

一番的梳洗打扮之后,宁国公主问起韩成有吃饭,小荷告知陛下太子燕王几个走了不是太久,她还没有来得及去送饭。

说服侍宁国公主洗漱过后,就前去给韩成送饭。

宁国公主想了一下道:“不用了小荷,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送饭。”

她这一方面是担心父皇,大哥,四哥几个人一大早过来,自己的韩公子会受委屈,受到一些伤害。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经过了昨天晚上关系大突破之后,她现在竟对韩成产生了一见不日,如隔三秋一般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动心的感觉,心里眼里都是他,时时刻刻都想见到他……

飞快的用过饭,担心韩成会饿着的宁国公主坐在轮椅上,双手握着放在双腿之上食盒,小荷在后面推着轮椅,一路朝着韩成居住的偏殿而去。

带着将要见到心爱之人的期待与甜蜜,同时还有一些害羞与忐忑。

“殿下,您说……韩公子有没有再睡?

我看他好像非常困,昨天晚上应该也是一直到深夜才算是睡着……”

行走到了半道,小荷忽然间想起了一事,望着宁国公主如此说道。

小荷现在用轮椅推着宁国公主,在寿宁宫里面行走,可谓是非常的顺畅。

因为除了寿宁宫的大门,其余的门槛都在爱女心切的朱元璋一声令下,都给全部拆除了。

一些不利于轮椅通行的地方,还进行了一定的修缮。

听到小荷的话,朱有容笑道:“小荷,这个你只管放心,肯定不会的。

听伱方才诉说,父皇,大哥,四哥他们前来了好一阵儿之后,才算是离开。

这时候距离他们离开,大约也就两刻多钟的样子。

韩公子就算是再大的瞌睡,再困,在一大早就被他们三个找上门,并且待了这样长时间才走的情况下,也绝对不可能才这么点时间,就再次睡着。”

对此,宁国公主非常的笃定。

小荷在听了宁国公主的话之后,也一下子反应过来。

是啊!

自己咋将这茬给忘记了!

韩公子一大早就遭到了这样的待遇,并且从一些人口中得知,能隐约听到公子居住的偏殿里,传来了一些砸东西的声音。

似乎不太愉快。

在这样的情况下,公子咋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再次睡着?

这事是真不可能!!

“还是公主您细心,若不是公主您提醒,奴婢险些就误了事。”

宁国公主笑了笑,表示无妨,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小荷在这件事情上,忘记考虑自己父皇,大哥,四哥等人联袂而来,所造成的冲击力也非常的正常。

说着,宁国公主就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朝着韩成所居住的偏殿里而去……

再然后,就被眼前所到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韩公子所居住的偏殿里狼藉一片,尤其是那些惨不忍睹,七零八落的桌子椅子,更是看的人心惊胆颤!

其余不用说,只需看一眼这案发现场,就能看出来,之前的场面会有多激烈!

之前来的是父皇,以及大哥,四哥三人。

大哥性情温和,四哥性子虽然比较暴躁,但有父皇在场,那他绝对没有胆子砸桌子,摔凳子!

那么,发了这样大火,做出了这样事情的人,只能是自己父皇了!

自己父皇一向节俭,对于属于他的东西很是爱护。

不愤怒到一定的程度,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放眼整个大明,在一大早就见识了自己父皇,是如何发飙的之后,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心里平静!

那韩公子肯定也承受不住!

宁国公主心中大惊之下,连忙去看自己的韩公子。

只见韩公子直挺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顿时就不行了。

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无力,差点就要昏过去!

自己怀着无比激动和满心的甜蜜,前来见自己的心上人,结果来到这里之后,所见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心情重新变得开朗起来的宁国公主,此时只觉得自己人生,再一次变得暗无天日起来。

强撑着不让自己晕倒,让小荷把自己推到韩成跟前,朱有容颤抖着手去试探韩成的鼻息。

这一次,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片刻之后,她的手上感受到了韩成的呼吸,一双美目顿时瞪大,惊喜无比。

但宁国公主却不敢轻易的将手缩回来,要仔细的再多感觉一会儿,从而好彻底确认,韩成真的没有出事。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睡熟之中的韩成,轻轻的打起了鼾。

宁国公主悬起来的心,彻底的放下。

原来,自己的韩公子并不是丢掉了性命,而是睡着了!

一时间是又惊又喜,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就是典型的关心则乱了。

但看看那被暴力拆的零零散散的桌椅,想想自己父皇的脾气,在这等情况之下,看到自己非常的关心的韩公子,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动。

真的会让人升起不好的联想。

毕竟谁能想到,在这等情况之下,竟然有人能睡得着!

并且还睡得那样沉!

这真的不能怪自己。

放下心里来的宁国公主,看看熟睡的韩成,再看那些桌椅碎片,心情极为的复杂。

看向韩成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像是在看天人一般。

韩公子是真可以!在这等情况下都能继续睡觉,还睡的这样香!他是怎么做到的?

韩公子真的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吗?

旋即想起上一次,自己偷听到的父皇和韩公子之间相处时的情景,她这时候反应过来了。

觉得这件事情,只怕和自己所想出入很大。

但到底是什么事,才能让一向爱惜东西的父皇,毫不犹豫的对这些桌椅下重手?

小荷也是嘴巴张的大大的,两颗比其余牙齿大上一些的门牙露出来,活像一只看上去被惊呆了的呆萌松鼠……

主仆二人,呆愣了一会儿,都显得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在这里停留一会儿,宁国公主把食盒悄然放在地上,然后和小荷一起,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走出偏殿之后,二人心里还是无比异样。

如此过了一阵儿,宁国公主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荷也憋不住了,跟着抿嘴偷笑,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宁国公主原本还想接着看韩成写的话本来着。

最近几天,每天都能如约看到韩成写的话本,而那被韩公子取名为射雕的话本,写的又是那样好看,格外勾人。

看的她是欲罢不能。

看过新的一章,就想接着看下面一章。

若是以往,这个时候还看不到,她肯定是无比着急。

但此时见到韩成睡得那样香,宁国公主反而不愿意韩成在此时就给自己写话本。

虽然她很想接着看话本的新章节,但更愿意看到韩公子多多的休息。

主仆二人,准备在停留一会儿,就准备离去。

结果来了好几个宫人,抬着桌子,扛着椅子而来,要往韩成居住的偏殿中送。

宁国公主见此,忙让小荷将这些人制止。

这些人见到大明的嫡长公主,没有一个敢怠慢的,忙过来对宁国公主行礼问安。

宁国公主摆手,让她们起身。

“咋这个时候送桌椅来了?”

“回禀公主殿下,是陛下亲自吩咐的,让奴婢们在这个点送来,并说一定要送到偏殿之中……”

父皇让送的?

还专门做出了这样的交代?

这……自己父皇也太损了吧?

宁国公主虽然不知道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事,但凭借对她父皇的了解,本能就觉得自己父皇的这个安排有问题。

“椅子桌子这些,就先放在这里吧,不必往里面搬运,等一下我让这边的人处理。”

“公主殿下,这是陛下……”负责运送的宫人,显得有些迟疑和为难的说道。

宁国公主摆摆手道:“无妨,这事情是我让你们这样做的,父皇不会怪罪你们。

父皇若是问起,只管将实情告知他就行。”

嫡长公主说的办事,就是有底气。

这些宫人不再多言,谢过宁国公主之后,就告辞离开。

“小荷,你去将公子这几日与我写的话本都给拿过来,今日天气挺凉爽的,我就在这树荫下多坐会儿,再仔细品读一下韩公子的大作。”

宁国公主看看这被放下的桌椅,再看看那些离开的宫人,想了一下出声对小荷吩咐。

小荷得了宁国公主的吩咐,多少显得有些意外。

因为公主殿下本就不太喜欢在屋外读书习字,后来双腿瘫痪之后,就更加不愿意多在室外待,不太愿意承受别人的目光。

现在怎么却突然来了兴致,要在外面看话本了?

隐隐约约小荷觉察到了一些事,她没有多问,一路蹬蹬瞪的朝着远处跑去,很快就将韩成写的话本拿来。

宁国公主就在这树荫下,静静的看了起来。

南京紫禁城已经修建好了十多年,当初修建好之后,立刻就从相邻的紫金山,以及其余的一些地方,移栽了不少的树木。

进行移栽时,所选取的就是大树。

如今这十多年过去,那些被移栽过来的树,早就重新活过来了。

变得枝繁叶茂。

银杏树一片片的树叶,像是一把把的小扇子,将阳光遮蔽,投下一片阴凉。

偶有些许日光透过缝隙落下,映出点点光斑,落在宁国公主的脸上,以及她手中的书稿上。

微风浮动衣袂,长长的睫毛宛若停在花朵上的蝴蝶翅膀一样,不时跳动一下,带着一种静谧的美……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果然又有人来了。

只不过这次带来不再是桌椅板凳,而是数量很多的,用来制造香皂所需要的东西。

看起来早就沉浸到了话本之中的宁国公主,却在第一时间就抬起来头……

片刻之后,这些原本按照朱元璋吩咐,要送到韩成所居住偏殿的东西,也都被宁国公主给截留了下来,根本就没有让人往那里送。

韩公子不起床,她是不会让人前去打扰韩公子的。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宁国公主继续在这里看起了话本……

……

朝堂之上,刚刚还被朱元璋所颁布的,免费换取破损宝钞这一巨大的好消息,给弄得兴奋不已的众官员,这个时候,已经陷入到了绝对的懵逼之中。

看看坐在那里,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的洪武帝,再想想他所说出来的消息,众人一时间都觉得脑瓜子嗡嗡响。

从今之后,妇人不许再缠足?

从宫廷到民间,所有女子都不许再缠足?

政令颁布之后,再有进行缠足者,一律抄没家产!

给别人缠足者,一经查实,斩首?!

耳边回荡着朱元璋的方才那充满威严,以及杀气腾腾的话,在场的文武都是显得懵。

不知道他这是发了什么疯。

之前突然免费更换宝钞这是好事,不必多提,这怎么突然间就又颁布了这样的命令?

虽然这朱皇帝本就容易想一出是一出,可这……也太过于突然了吧?

妇人缠足,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北宋时就有。

只不过当时只在宫廷之中,以及一些大户富贵人家之中流行。

寻常百姓人家的女子,因为需要做重活,不用缠足。

到了南宋时期,随着理学的进一步发展,缠足这个举措,已经逐渐和理学,以及妇人的贞洁联系到了一起。

因为缠了足的妇人,一双小脚不适合在外面奔波,所以能很好的防止妇人在外面抛头露脸。

抛头露面的少了,和其余人接触的少,那么自然而然的也就减少了乱搞的几率……

缠足不缠足,随之又开始和社会地位的高低,联系到了一起。

很多时候,哪怕你脸蛋长得漂亮,却因为生了一双大脚丫,没有缠足,那在众人眼中,这就是一大缺陷,远没有不如她长得漂亮,却缠了一双小巧金莲的女子更有魅力。

南宋灭亡,北元取代南宋。

元朝皇室不缠足,但对于汉人女子缠足也不制止,甚至于还专门鼓励汉人女子缠足。

不过时间一长,很多蒙古女子,也逐渐开始缠足了,尤其是那些身份比较高贵的……

到了现在,女子缠足已经成为了一种,世人已经习以为常的习俗。

缠足的多,不缠足的少。

因为不缠足的数量少,再加上理学根深蒂固,伦理纲常深入人心,所以不缠足的也就成为了异类。

畸形的审美已经形成。

这个时候,朱元璋忽然间就颁布了这样的命令,事先连一点点的风声都没有传出。

在这等情况之下,这些官员们要是不懵,那才是怪事。

“陛下,您怎么突然间就……可是这缠足有什么弊病?”

诡异的安静,持续了一阵儿之后,终于有人壮着胆子开始说话。

朱元璋点了点头道:“弊病还不小!

咱思来想去,觉得这缠足不是一个好事。

你想想,这一双好好的脚,非要这样给裹起来。

说是裹起来之后好看,真的好看吗?

那是硬生生的将脚指甚至于是脚掌都给弄变形,弄断了!

孩子当时受罪不说,今后也将会一直受罪。

缠足之后,走不得远路,做重活也非常不方便。

缠足的人也受罪,不说天阴下雨之时,这被缠的脚会疼。

仅仅是脚指甲往里面生长,往脚掌的肉里顶,会让人脚疼,也不好剪指甲这一点,就足够让人难受的了。

所以咱思来想去,还是要把这个陋习给解除了!

今后禁制缠足!”

这…也叫弊病??

“陛下所考虑确实有理,心向百姓,真值得称赞。”开口这人出声道。

这人为礼部侍郎。

“但……这却不符合理学,不符合伦理纲常。

女子缠足,早已深入人心,是众多人你情我愿的事。

若是陛下下达这样的命令,这些人不但体会不到陛下您的好意,反而还会起反效果,闹出一些乱子,暗中骂陛下您。

这等风俗对我大明,也没有什么害处,相反还大有好处,陛下倒也不用阻止……”

此人斟酌着言辞,望着朱元璋如此说道。

“是呀陛下,这等事情还是不必多干涉的好,缠足自古就有,陛下现在下达这样的命令,众多小民非但不领情,还很容易埋怨陛下……”

“臣附议,若是不缠足,今后必然会有诸多女子,抛头露面,完全违反了纲常,很容易就发生诸多奸邪之事。

男一旦不主外,女不再主内,很容易就会发生诸多不好之事。

这不是就乱了套了……”

再有人开了口,且见到朱元璋在这上面的态度,也没有那样强硬之后,便有很多人都开始出声说起了自己的观点。

在这里进行反对。

朱元璋坐在龙椅之上,静静的看着众人,等众人说了一阵儿,逐渐没有开口之后,这才出声道:“自古以来?屁的自古以来!

别觉得咱读书少,就想在这里骗咱!

夏商周有吗?秦汉有吗?盛唐有吗?

不过是从弱宋开始,女子才逐渐缠足!

尤其是被金人按在地上使劲的凌辱之后,那偏居一隅的弱鸡南宋,不想着再打回去,没有本事打异族,反而不断的在女子身上施展手段。

把众多的女子都给弄成了残废!

不仅仅不以为耻,反而还以此为荣!

在咱看来,这宋朝这样软弱好欺,一开始就不完整,说不定就跟女子缠足有一定的关系!”

“还有,说什么抛头露面的容易发生一些不好的事,不利于女子贞洁,这都是屁话!

把人一直关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能防止了?

真就能防的住?

只要她有这个心,你再防也防不住!

她要是没有这个心,也根本不用防!”

朱元璋坐在这里,怒喷群臣。

听了朱元璋的话,很多人都在心中里骂朱元璋,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自己娶了一个大脚老婆,听说连公主基本上也都是大脚,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肯定不提倡缠足!

但这样的话,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真的说出来。

这话说出来的话,一准没命!

移风易俗本就困难,尤其是这件风俗,还和大行其道的理学联系在一起之后,那想要改变更加不容易。

若是一般的事,朱元璋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肯定是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可现在,这缠足的事对于很多人来说异常重要,尤其是那些文人。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不说是刨了他们家祖坟,那也差不多少。

所以很快,就又有人硬着头皮出来反对,想要劝住朱元璋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但朱元璋这次却软硬不吃,耐着性子在这里听了一阵儿,见这些人还在叽叽歪歪,就不耐烦了。

他把眼一瞪:“咱喊你们来,是给你们通知这个事,去执行这个事,不是说找你们来商议!

这事情就这样定了!

今后女子不许缠足,有敢违反者必重处!

哪个反对这件事,咱就让人给他缠足!先让他尝尝缠足的滋味!!”

朱元璋这话一出口,朝堂顿时安静下来了。

再也没有人敢在这里反对这件事了。

因为将反对者先拉去缠足这种事,朱皇帝既然说出来,那必然能干出来!

反正在他看来,这些朝臣也不需要干重活,不要说是缠足了,就算是把脚砍了,只要不死,一样不耽误干活。

甚至于还会为这些人没了脚,给他们发官服的时候少发双鞋子而高兴。

当下,众人都纷纷表示自己知道了,一定会将事情好好的执行下去。

在老朱面前,这些朝臣们乖的很。

更不存在什么死谏之类的事情。

因为敢这样干的人都死了,而且死了也是白死,朱元璋根本不会采纳他们的死谏……

这就是开国皇帝的威严。

因为他自己就是祖宗,所以在做事情的时候,不会有什么祖宗成法之类的进行约束。

对权力的掌控,也处于巅峰。

宣布了这两件事情之后,朱元璋就让退朝了。

龙江宝船厂的事,他不准备在此时说,这事只怕有些复杂,不能这样明着来……

……

‘这下子,再过上个几十上百年,再也没有人拿自己妹子的大脚说事了吧?’

朱元璋心中得意。

又处理了一些政务,想起自己让人给韩成送去桌椅板凳,以及制作香皂的原料之事,心情变得更加舒爽了。

当下,他就喊人前来询问此事,准备让心情变得更好……

(本章完)

第149章 朱元璋的如意算盘全打空了(三合一

朱元璋怀着极为美好的心情,在这里等着那预料之中的事情发生。

韩成这家伙,这一次肯定会被自己的手段,给整治的非常舒爽。

自己等人这样忙,结果韩成却那样闲,睡起来这样香甜,想想就让人觉得心里不平衡。

有了自己接连让人送去的两次东西在,看韩成这小子这次,还能不能在大白天的睡觉!!

这家伙,日子过得比自己这个皇帝还要舒服,这怎么能成!

很快,负责送椅子的领头人,就来到了朱元璋面前。

这人属于一开始时,就知道韩成存在的人之一,并且也是朱元璋非常能信得过的人手。

“怎么样,这次送桌椅弄出来的动静大不大?

那睡着的小子,被吵醒之后是什么反应?有没有气的想要骂人?”

朱元璋望着眼前这人询问。

声音之中,都透漏着一些掩饰不住的愉悦。

只要一想到韩成这个如此喜欢睡觉的人,被自己用这样的办法,合情合理的吵醒,然后气的直跳脚的样子,朱元璋的心情就变得非常好。

朱元璋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给韩成‘添堵’了。

“回禀陛下,那个……没有吵醒……”

没有吵醒?

朱元璋心中的愉悦,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是为何?可是那小子睡觉睡得太沉,你们弄出来的动静不够大?”

朱元璋觉得,应该就这个原因。

那小子瞌睡上了来,是真的能睡,稍微有一点时间就能睡着。

“陛下,不是……”

嗯?

不是?

朱元璋的眉头皱起来。

“是奴婢等人前去寿宁宫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让奴婢等人将桌椅放在外面,不让往偏殿里放……”

这人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和隐瞒,忙开口将这事情说了出来。

竟然是有容不让人往里面送?

对于这个结果,朱元璋属实意外。

不过还好,自己还有二次安排,自己女儿碰巧拦下了一次,总不能碰巧拦下第二次吧?

朱元璋的心情,再次变得高兴起来。

“那第二次前去送豕油的时候呢?有没有将那小子给弄醒?

总不能这次还没有成功吧?”

“那个……陛下,这次确实还没有成功……”这宫人小心的说到。

这一次还没有将韩成弄醒?

朱元璋心里刚刚升起的快乐又没了。

“这一次又出现了什么意外?是你们过去时他已经醒了?

总不能又遇到了咱闺女,被咱闺女给拦下了吧?”

“……确实是遇到了公主殿下,宁国公主殿下让奴婢们,把东西放在寿宁宫院落里就行。

奴婢们不敢违背宁国公主殿下,担心会惹她生气……”

朱元璋闻言点头道:“你有这个考虑是对的,确实不能因为这事惹了咱闺女不开心!”

开口这宫人,心中不由长松一口气。

就知道,在这些小事上,遇到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还有宁国公主殿下的意见,和陛下的意见起了冲突时,那不要多想,只需按照他们的意见行事就行。

不必多考虑陛下的意见。

若是一定按照陛下意思行事,那到了最后,绝对是两头不讨好。

不仅仅会得罪了公主等人,反回来之后,也不会被陛下放过……

“那咱闺女两次都在做什么?咋这样碰巧的两次都遇到伱们?”

朱元璋有些起疑心了。

尤其是从这宦官的口中,得知了他们第二次前去之时,宁国公主乃是坐在寿宁宫门口不是太远处的树荫下,在那里看书之后,朱元璋就更加的疑惑了。

这咋看起来,像是自己家闺女专门在那里,守着那韩成一样?

还有,依照韩成这家伙做出来的破事,以及自己家闺女对他的仇恨程度,见到自己派人前去整治韩成,她应该喜闻乐见才对。

可现在怎么……

这事情不太对啊!

这……不会吧?

不会吧?!

一些念头在心中升起之后,让朱元璋一时间觉得脑瓜子嗡嗡响。

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他又询问了这宦官一些具体的事情之后,便显得有些心烦意乱的挥挥手,让这人离开了。

自己坐在这里琢磨事情。

如此琢磨了一阵儿之后,朱元璋不再着急和心烦意乱了。

他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拍了拍,笑自己想的太多。

自己闺女在树下读书,这只能说明自己闺女现在的心情,开朗了不少,随着她哥哥们陆续回来,妹子的病也无碍了,她有种想要走出来的感觉。

至于不让人将东西往韩成居住的偏殿里送,这是因为自己闺女孝顺,担心那小子睡不好,脑子成浆糊了,会耽误他给妹子治病。

这就跟标不让自己过于打扰韩成睡觉,担心影响韩成制作不出,他说的的那啥球仪是一个道理。

自己闺女心地也善良,当初那小子直接来到闺女的床榻上,闺女都没有让人直接将他给斩了。

如今这小子真的立下了大功,自己闺女做出这些举动,也实属再正常不过。

在情理之中。

至于自己刚才所升起的念头,那纯粹就是两个太监拉呱,纯纯的无稽之谈!

自己闺女自己了解,咋能看上韩成这个混小子!

嗯,通常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至于老丈人看女婿,那大多都是刚好相反,老朱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

但他唯一漏算的就是,经历了后世磨砺的韩成,在讨女孩子欢心上面,手段儿有多强。

虽然韩成在后世的时候,在这上面可以称之为菜鸡,可架不住大明的版本过于落后啊!

他那很多面对后世女子,会被对方嗤之以鼻的举动,在如今的大明使用出来,都能对宁国公主产生巨大的杀伤力……

想通了事情,心情重新变得好起来的朱元璋,很快就让人将朱标和朱棣二人给喊了过来。

“是不是对于咱在朝堂之上,对市舶司,以及龙江宝船厂的事情只字不提显得疑惑?”

朱元璋望着走进来,对他行礼的太子朱标,燕王朱棣询问。

朱标朱棣都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真的疑惑,没有想通里面的关节,还是在这里配合朱元璋。

朱元璋叹口气道:“咱们打下了陈友谅等人之后,主要就都是在陆地上作战了。

水师一下子就显得没有那样重要了。

咱对于这些,也没有太大的在意。

现在,经过了韩成的提醒,咱发现这水师不能废,用处大的很!

但这些年下来,水师里只怕已经出现了大问题。

巢湖水师不必多说,贩卖私盐,各种徇私枉法,嚣张跋扈。

大明都已经建国好几年了,还是一副军阀做派……咱已经处理了廖永忠……”

说起这事,朱元璋神色多少有些暗淡。

在他开国的过程里,巢湖水师真的是立下了的汗马功劳。

尤其是鄱阳湖水战,大败陈友谅,巢湖水师真的是豁出命去血战。

不说没有巢湖水师,就没有他朱元璋的今天,至少大明想要建立,想要这样快的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是没有这样快的,最起码也要推迟一两年。

廖永忠在之后,更是得到了朱元璋‘功超群将,智迈雄狮’的称赞。

并将八个字做成牌匾,挂在廖永忠的府邸上。

当真的荣耀无比。

可谁能想到,到了大明建立之后,这样一个在战场之上敢拼命,敢玩命的人,竟然做了这样多作奸犯科之事,被他下令赐死……

听到自己父皇提及巢湖水师以及廖永忠,边上的朱标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巢湖水师在父皇心中非常的复杂。

巢湖水师,在父皇所率领的兵马之中,地位也非常的特殊。

郭子兴病死之后,自己父皇成为了红巾军的首领,为了接下来的发展,做出了攻打集庆的决定。

集庆路也就是现在的南京城,也可以称之为应天府。

想要打集庆,必须要过江,但当时父皇的水师,可以称之为零。

当时自己,父皇是真的着急上火。

也就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候,俞廷玉父子,廖永安,廖永忠兄弟等人送来的书信。

想要和自己父皇联合。

当时的巢湖水师,已经发展起来了,是一支实力强悍的水上劲旅!

这当真是雪中送炭!

自己父皇激动的直说天助我也。

俞通海接连三次来到父皇当时所占据的和县与父皇相见,表示出这样的意向。

随后自己父皇,更是亲自前去了巢湖,和巢湖水师的众首领进行会谈。

双方谈的很愉快。

最终的结果就是,双方兵马进行联合,自己父皇一夜之间,拥有大小战舰一千余艘……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的时候,巢湖水师就拥有极大的自主性。

对方不仅仅带来了极其丰厚的家底,所加入父皇这边的模式,也并非是彻底臣服,而是一种联合。

而巢湖水师也确实是能打……

后面自己父皇为了避免巢湖水师一家独大,就开始提拔吴良吴祯兄弟二人。

在一些关键的水战之中,让他们行动。

而这两人也同样没有让自己父皇失望,也都非常好的完成了任务。

收拢陈友定,方国珍等人残部,又建立一部水师。

这是属于自己父皇的水师,和巢湖水师意义不同……

俞廷玉,俞通海,廖永安等人先后身死,巢湖水师之中最有能力,可以撑住场子的就剩下了廖永忠……

廖永忠在后来被父皇赐死,不仅仅只是因为廖永忠做出的诸多嚣张跋扈之事,和巢湖水师的特殊地位,也有不小的关系。

当然,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是廖永忠当初做出来的一件事,在自己父皇的心中,埋下了一根刺。

一根难以拔除,让父皇无比在意和难受的一根刺……

“巢湖水师被咱收拾敲打了之后,要老实的多。

但这备倭水师现在看起来,问题也同样是不不小。

咋怎么觉得这备倭成为了通倭了?

这吴祯吴良兄弟两个,当初在关闭市舶司上面,都敢跟着别人坑咱一把。

咱对水师不怎么重视之后,只怕这兄弟二人更加猖獗了,暗中会弄出不少的事情来。

咱这个时候,要是当众宣布了要重设市舶司的事,说不定就会打草惊蛇!

让他们听到风声,将一些爪子给藏起来。

龙江宝船厂也是一样,这地方归吴良管,那里咱已经好几年没有怎么理会过了。

只怕会有一些猫腻……”

朱元璋的声音继续响起,与朱标,朱棣二人讲述他这样做的用意。

朱标,朱棣二人都随之点点头,表示明白自己父皇的良苦用心。

“所以老四,咱就给你一道旨意,将这龙江宝船厂划给你燕王,让你接管。

你做些准备,前去将龙江宝船厂给接手了,你明白咱的意思了吗?”

朱元璋望着朱棣说道。

朱棣点了点头道:“明白了,父皇这是想要儿臣迅速接管龙江宝船厂,打那边一个措手不及。

看看能不能从龙江宝船厂弄出一些东西来……”

朱元璋点了点头:“对,咱就是这个意思。”

朱棣道:“父皇,您要真觉得江阴侯,靖海侯二人有问题,也没必要这样麻烦。

直接将二人控制起来,然后再找证据也就是了。

这样更稳妥,更快!”

朱棣此时还是个小青年,经常在战场上厮杀的人,拎着刀子拼杀的多了,再遇到问题之时,总是习惯性的想要用刀子去砍,不愿意多想其余的。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徐达和徐妙云的事,让他心中着急,不想去想太多,只想快速的把事情给解决了。

“老四,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

这两位可是鸡笼山功臣庙里有神位的人,咱大明的功臣,父皇也不能这样突然对他们下手。

真这样做的话,肯定会引起动乱,让其余将领,功臣寒心。”

朱标开口解释。

朱元璋听到朱标的话,暗中点点头,觉得还是自己的标儿做事情稳妥。

老四就是个做大将的料。

他开口补充道:“老四,做事情要讲规矩,你看咱做事,强势归强势,却不是乱强势,尤其是遇到大事,涉及到重要的事情时。

往往有有理有据,至少不能让人挑出大毛病来。

咱的大明为什么能平稳的运行下去?就是因为有着各种的规矩在。

说实话,咱们皇家因为能制定规矩,本身就是规矩的最大受益者。

所以不能带头不守规矩。

不然到头来,吃亏的肯定是我们自己。

这点你要记清楚!”

说罢之后,又转头望向朱标道:“但是也不能太过于守规矩,不然很容易就会被条条框框束缚住,被人用这些规矩牵着你的鼻子走。

这里面门道很大,最为重要的就是一个度,这点需要掌控好……”

朱标表示自己记住了。

这事情说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做起来的话,并没有那样容易。

“父皇,儿臣告退,这就去接收龙江宝船厂!”

在从朱元璋这里领了任务之后,朱棣便向朱元璋告辞。

他心中像是有火在燃烧一样,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停留。

只想赶紧前去接手龙江宝船厂,清扫所有出海障碍,重设市舶司,下海挣钱建设医学院,建造无敌舰队攻打倭国,开采大量金银。

至于自己父皇,在这里传授的治国经验这些,他没有放在心上,也不准备多听。

反正皇位与自己无关,自己只是一个征北大将军,这些治国的道理,只需要大哥好好学习就行。

朱元璋喊住他道:“老四,你一路风尘仆仆回来,本就没有休息好。

回来之后也没有闲着,这样可不成,弦绷的太紧容易出大事,你先休息休息,再去做这件事不迟!

你现在做的事是救人,可就你这状态,还不等你救人,自己就被累的病倒了。

这可不好!”

若是在之前,朱元璋绝对不会这样贴心,关心朱棣的身子。

但最近从韩成那里得到的坏消息,实在太多了。

一天天的,不是那个生病去世,就是那个因故早亡,听得他是心情沉重。

他可不想老四也出事。

父皇这是在关心自己?

朱棣一愣,有些不太习惯。

“父皇,没事,孩儿的身体怎么样,孩儿自己知道……”

“你知道个屁!立刻给咱睡觉去!

天德还有两年半的时间,妙云那孩子时间更长,还有二十五年,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你今天给咱去休息,休息好了明天再去做这件事。

这是命令!

不然,这件事咱就不让你参与了!”

还想说些什么的朱棣,顿时就没音了。

“孩儿遵命。”

朱棣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看看朱棣这垂头丧气的样子,朱元璋皱眉出声骂道:“老四,看看你这怂样!这才哪到哪,你就慌的不行了?

之前你娘病成那样,只剩了那么点时间,咱一样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更是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现在妙云还有二十五年,你说说你还慌个啥?

能不能向你老子学习学习?!”

您真是这样???

朱棣有些狐疑的望向朱元璋。

看的朱元璋没好气的踹了朱棣一脚,粗声粗气道:“不信问你大哥!你大哥啥都知道!”

朱标一本正经的道:“老四,父皇说的对。

父皇真的是该吃吃,该喝喝,更是不曾流过泪。

四弟妹这事时间还早,组建医学院也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的时间很长。

老四你心态要稳住,不然还不等医学院建好,你的身体就先遭不住了!”

“行,大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睡觉!”

朱棣用力点头,彻底相信了自己父皇的话。

……

“老四这家伙不错,让人省心,这龙江宝船厂,还有今后诸多海上的事情交到他手里咱放心。”

朱棣离开之后,朱元璋看着朱标说道。

本来他就对朱棣很满意,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棣今后将会成为大明的征北大将军,封狼居胥,燕然勒功之后,对于朱棣就更加的满意了。

越看朱棣觉得越是顺眼。

现在,朱棣在朱元璋的众位儿子里面,成为了仅次于朱标的儿子。

虽然这第二和第一之间的差距有些大,宛若鸿沟一样……

朱标用力点点头:“四弟确实非常不错,这些事他能胜任。”

二人在这里说了几句话之后,朱元璋忽然长长的叹口气道:“希望龙江宝船厂不要出现什么乱子,更希望吴良吴祯二人问题不要太大。

都是跟着咱一路血战过来的,咱是真的想要给他们一个善终……”

……

“韩……公子,话本的事情不着急,吃好饭了再写也耽误。”

寿宁宫这里,看着起床洗漱之后,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抽空吃上两口饭的韩成,宁国公主忙出声劝说。

“这话本,一两天不看也无妨。”

韩成摇头:“不行,有容,这真不行。”

这个是他后世好几年,接连不断养成的习惯。

每天早上睁开眼就欠了几千字,不先把这四千字给写了,他是浑身难受。

做别的事也不痛快,总觉得有一个巨大的任务在等着自己。

当然,也只能是四千字,剩下的每多写一个,也一样是浑身难受。

朱有容自然不知道这个原因。

韩成的行为落在她的眼中,那就是韩公子为了自己,是连饭都顾不得好好吃,就在这里给自己写话本了!

韩公子对自己真好!

【宁国公主感受到你将她放在心上,是真的在乎她,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5,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500,现有积分56500

好感度+1,现在有好感度56】

正在奋笔疾书的韩成,留意到恋人系统上的消息,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微愣了一下。

这都能脑补出来?

自己这小媳妇的脑补能力有些强啊!

韩成当然不会去解释什么,这样美丽的误会,那当然是越多越好。

好一番的奋笔疾书之后,韩成终于把今日的任务量写完。

放下毛笔,活动活动发酸的手腕,韩成心情顿时就舒畅了。

宁国公主看着韩成写完话本之后,嘴角流露出来的笑容,也不由满心都是甜蜜。

韩公子是真的将自己放在心上!

爱屋及乌之下,就连再去看韩成写的龙飞凤舞的字时,也不觉得眼疼了。

甚至于还从中感受到了一些,别具一格的美感。

这就是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韩成放下笔,小荷上来收拾笔墨。

韩成看看毛笔,再看看纸张上面,那像是被狗爬了一般的字,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抽空弄一支自己比较熟悉的硬笔来写字了。

这毛笔他是真用不习惯。

小荷虽然看起来状态很正常,但却有些不太敢看韩成。

一与韩成的目光对视,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蛋上,就容易出现一抹不易觉察的红润。

宁国公主很快就觉察到了小荷状态的不太对,意识到小荷之前没有与自己说出所有的话,肯定还有一些事情瞒着自己。

当下就决定,之后要好好问问小荷,看看到底还有什么事……

……

寿宁宫的一处角落里,这里支起了一口大锅,烈火燃烧之中,韩成不断的搅拌,在这里接着制作香皂。

此时天气本就不算凉爽,又有火烤着,韩成还要干活,不用多说,必然是汗水滚滚而下。

哪怕是小荷,还有宁国公主两个人在这里给韩成扇扇子,也一样是不行。

“韩公子,您在后世夏天时是怎么过的?没有这种待遇吧?”

小荷望着韩成询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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