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一转攻势,双双拿下!娘娘:姜玉婵,你和陈墨睡觉了?

裕王府。

书房内,书柜朝着两侧划动,显露出墙壁上蚀刻的繁复法阵,淡蓝色光晕闪过,墙壁好似水幕般泛起涟漪。

楚珩从密室中缓步走出,手上沾染着暗红血迹,双眸猩红,映衬的脸色越发苍白。

「世子殿下。」

等候在外的老管家递上帕币。

楚珩接过后擦了擦手,问道:「凌忆山那边有动静吗?」

老管家摇头道:「还是和往常一样深居简出,不问世事,哪怕凌凝脂遇袭后也没有动静,看来是自知寿元无多,不会再轻易出手了。」

楚珩眉头微沉,说道:「那个幽姬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为宗师强者,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人间蒸发了?」

老管家回答道:「暂时还没有找到她的踪迹,流云居也换了新的头牌,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楚珩面色凝重,坐在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扶手。

「妖族三番五次失利,显然是靠不住了,还是得自谋生路才行。」

「只要拿到八荒荡魔阵的阵图,加上我手里剩下的赤砂,倒是可以搏一搏——」

想要拿到阵图,必须先除掉凌忆山,

可他就算伤势再严重,也是九州有数的几个强者之一,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能撼动的。

本想以凌凝脂作为突破口,未曾想事没办成,还搭进去了一株仙材—下次再想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可就难了。

「陈墨最近可有动静?」楚珩出声问道。

老管家说道:「这是我要向殿下汇报的第二件事,火司千户白凌川,死了。」

?!

楚珩闻言神色一惬,皱眉道:「那老家伙确实不剩多少时日了,但也不至于死的这么快,发生什么事了?」

「根据宫里传来的消息,白凌川为了延续寿元,与第七天魔勾结,企图暗害陈墨,结果反被血魔炼化·———」老管家言简意道。

「第七天魔?!」

楚珩眼底掠过一丝惊。

他自然听说过「血魔」的名头,在南疆为祸数十载,杀人无数,实力深不可测。

没想到白凌川身为朝廷命官,竟然与这等魔枭勾结!

「这两人何时与陈墨结下了仇怨?」楚珩心中有些疑惑,但随即脸上掀起畅快的笑容,「如此也好,倒是省去了一番手脚。」

陈墨屡次坏他的好事,还在教坊司对他大打出手,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本想找个机会除掉这绊脚石,没想到有人比他还要心急!

这也算是近段时间唯一听到的好消息了!

看着楚珩兴奋的模样,老管家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咳咳,陈墨并没有死,并且已于昨日回京,还在宫中用膳留宿——至于血魔,已经身死道消了。」

楚珩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血魔横行多年,起码也是宗师起步,和白凌川联手,居然还对付不了一个五品武者?开什么玩笑?」

「你确定不是消息有误?」

老管家摇头道:「虽然不清楚南疆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此事应当不会有错,

两党已经开始就着火司千户之位大作文章了。」

楚珩嗓子动了动,脑袋有点发懵。

也就是说,陈墨去了南疆一趟,不光安然无恙,还又立下了一桩大功?

「咳咳,世子倒不必过于担心,陈墨毕竟年纪太轻,连续晋升不合规矩,起码也得再熬几年才行。」老管家出言宽慰道。

然而楚珩心里有数。

陈墨接连诛杀第十、第七天魔,又破获了几起大案,入麒麟阁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

皇后又对他如此宠幸,这一天恐怕不会太久!

「难不成这小子真的身怀大运?屡屡化险为夷,不光实力进境快的不合常理,官途更是平步青云,这根本不合常理——」」

想到妖族对陈墨的过分关注,以及贵妃和皇后的青睐·

楚珩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想,但却又有些不敢相信。<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毕竟此事未免太过惊人了。

「陈墨一旦入了麒麟阁,以后再想对付他可就难了。」

「凌凝脂似乎和他走的很近,若是能一箭双雕但此事牵扯甚大,必须得保证手脚干净」

楚珩陷入了苦苦思索。

老管家默然垂首站在一旁,心中莫名想起那日吕伯均说过的话。

世子和陈墨,到底谁是钓客,谁又是大鱼?

城东,明安街。

凌凝脂一袭月白道袍不染纤尘,站在陈府门前,望着那高门大户,略微有些跨曙。

陈墨此前伤势颇重,又消耗气血来为她疗伤,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可一想到在飞舟上发生的荒唐事,脑子里就乱糟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陈墨。

「先是和师尊同床共枕,后来又加上了玉贵妃——

「实在是.」

凌凝脂脸颊泛起晕红。

就在她犹豫不定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清璇?」

凌凝脂扭头看去,只见一驾四擡轿子缓缓落下,贺雨芝掀开轿帘走了下来。

「伯母。」凌凝脂颌首问候。

贺雨芝笑着说道:「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在门口站着做什么?快进来。」

她挽住凌凝脂的胳膊,不有分说的拉着她走入陈府大门。

「我刚买了几件时兴的小衣,给你和知夏各带了一套,正好你来了,等会去试试看。」

「谢、谢谢伯母。」

凌凝脂性子清冷,不擅长与人交际。

刚开始对于这种热情的态度,还有些不太适应。

但随着相处时间越长,越能感受到那份难得的温馨,贺雨芝丝毫没有长辈的架子,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家人一样。

以后若是真能成为一家人—

或许也不错?

凌凝脂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随即便用力摇头,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知夏才是陈家的正牌儿媳,伯母对贫道好,也只是因为贫道是知夏的朋友罢了。」

「况且知夏那么信任贫道,贫道又怎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凌凝脂轻咬着嘴唇。

随着这几次出生入死,陈墨刻在她心中的印记日益清晰,然而内心也因此饱受煎熬,理智与情感不断撕扯,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了.—」

这时,贺雨芝出声说道:「知夏正好也在呢,她最近心情不好,等会你好好安慰安慰她。」

凌凝脂眉道:「知夏怎么了?」

贺雨芝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陈墨那小子不是把婚书给撕了么,虽然两家都认这门婚事,但毕竟闹得京都人人皆知,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沈家也是要面子的,于是沈雄便想进宫去求娘娘赐婚。」

「结果没想到娘娘却勃然大怒,将沈雄狠狠训斥了一顿,怕是这婚事也要暂时搁置了。」

「知夏得知此事后,一直郁郁寡欢,连饭都吃不下了——」

贺雨芝对此也很是不解。

陈、沈两家一文一武,若是能够结为连理之好,可以稳固贵妃党在朝堂内外的话语权。

若是皇后不同意,她倒还能理解,可玉贵妃为何会反应如此激烈?

凌凝脂自然知道原因,但却不敢明说。

总不能告诉贺雨芝,贵妃娘娘被你儿子给折腾的尿床了··

估计非得把她吓死不可!

两人穿过庭院,沿着廊道来到东厢房。

刚走到房间门前,贺雨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浮现出古怪的神色。

「咳咳,算了,反正这事咱也帮不上忙,还是让知夏自己待会吧,先别去打扰她了。」贺雨芝清清嗓子道。

凌凝脂摇了摇头,说道:「虽然知夏看似没心没肺,实则心思通透细腻,对陈墨又喜欢到了骨子里,发生这种事情,心里肯定很难受。」

「贫道即便帮不上忙,能听她倾诉一番也好,好岁可以缓解一下情绪。」

说罢,她迳自走上前,敲响了房门。

贺雨芝默默后退了几步。

「我可是拦了的,不关我的事哦——

房间里。

黄花梨木拔步床上,陈墨靠在床头,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的姑娘。

沈知夏身上穿着丝绸质地的睡裙,两根细带挂在香肩上,傲人白团儿将衣襟高高撑起。

因为背后是完全镂空的,光洁脊背如羊脂白玉一般细腻,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从侧面还能看到一抹弧度此时她呈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床上,修长双腿蜷曲,紧实而又不乏肉感。

「鸣鸣!」

沈知夏素手挡住嘴唇,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羞恼。

陈墨侧耳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咕咚~

沈知夏嗓子动了动,纤手掐了他一把,气鼓鼓道:「哥哥,你绝对是故意的!真是坏死了!」

陈墨擡手轻抚俏脸,拇指划过朱唇,笑眯眯道:「娘子记性真差,这么快就又忘了,私下里应该叫我什么?」

「夫、夫君~」

沈知夏面色越发娇艳。

每次听到陈墨喊她「娘子」,身子骨都有些发软。

她轻启檀口,咬住手指,湿漉漉的眸子中荡漾着浓到化不开的情意。

陈墨呼吸略显急促。

这丫头现在也太会了吧!

沈知夏长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小鹿眼,看起来有种单纯无辜的感觉—每次擡眼看他的时候,都让他有些难以自持。

「哥哥,我真的好开心~」

沈知夏靠在陈墨怀里,痴痴的望着那张俊朗脸庞。

虽然娘娘不同意赐婚,但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不能明婚正配、三媒六证那又如何?

那份写在造化金契上的承诺,比任何仪式都要刻骨铭心。

「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贫贱不弃,九死无悔—————」

沈知夏低声呢喃道:「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刚刚说过,要叫夫君。」

「可是人家害羞嘛——」

「以后再说错可是要打屁屁的哦。」

「哥哥。」

6

沈知夏主动翘起丰腴,咬着嘴唇道:「人家说错了,哥哥怎么还不打?」

陈墨嘴角扯了扯。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磨人了。

啪擡手落下,泛起阵阵涟漪。

「唔!」

沈知夏闷哼一声,俏脸更红了几分。

双腿轻轻磨蹭着,擡头凑到陈墨耳边,吐息如兰:「哥哥,人家还想————」

咚咚咚—

突然,房门敲响。

门外传来了凌凝脂的声音:「知夏,你在里面吗?」

两人身子一僵,面面相。

「清璇道长?她怎么来了?」

就在陈墨准备起身穿衣服的时候,沈知夏却把他给按住了,清清嗓子,出声说道:「道长,你进来吧。」

?!

陈墨眼睛瞪得滚圆,「知夏,你这是———

沈知夏神色幽怨,小声哼唧道:「哥哥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那次咱俩在房间里亲亲的时候,清璇道长就躲在柜子里吧?」

「坏蛋哥哥,居然连我的好朋友都不放过——」

陈墨神色略显尴尬。

原来这丫头全都知道,只是一直都忍着没说而已。

嘎吱-

一房门推开,凌凝脂走了进来。

看着被帷慢遮挡的床榻,她来到近前,柔声说道:「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懒觉,快点起来啦,你这个小懒虫—.」

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纱帐上影影绰绰的透出两道身影。

能和沈知夏同榻而卧,并且气息内敛到极致,神识几乎感知不到-除了陈墨以外,她根本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大白天的,这两人在床上做什么?」

「知夏也是的,明明陈大人在,怎么还让贫道进来——」

凌凝脂脚步挪动,想要转身离开。

突然,从纱帐内伸出一只素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用力一扯—一?!

猝不及防之下,凌凝脂身体向后仰去,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紧接着,一道柔软娇躯扑进了她怀里。

沈知夏笑如花,道:「道长,好久不见~」

看着她那衣不蔽体的样子,凌凝脂表情微僵,缓缓扭头看去,只见陈墨浑身精赤,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知夏,你、你是做什么?还不快放开贫道。」凌凝脂结结巴巴道。

沈知夏抱着纤细腰肢,轻声说道:「这次去南疆办案,道长救了陈墨哥哥的性命,人家心里很是感激呢。」

凌凝脂羞恼道:「那你就是这么感谢贫道的?」

沈知夏歪着头,反问道:「难道道长不喜欢?」

凌凝脂闻言一,随后神色慌乱道:「贫道,贫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啦,道长不必再掩饰了。」沈知夏骑在她身上,双手撑在脖颈两侧,说道:「其实从秘境出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只不过那时候还不能完全确定罢了—」

「从那以后,道长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看向我的眼神中总是闪过歉疚之色,每次提及陈墨哥哥就会有些失神,而见到陈墨哥哥的时候,眼中有着和厉总旗相似的情绪。」

沈知夏凝望着那双剪水双眸,语气认真道:「其实,道长也喜欢陈墨哥哥的对吧?」

「贫道——」

凌凝脂心脏猛然一跳。

她,喜欢陈墨吗?

这个问题,她自己都并未仔细想过。

或者说,她一直都在逃避,不想去面对。

陈墨是沈知夏的未婚夫,而她又和沈知夏是闺中密友,抢好朋友的男人,是何等不知廉耻的行为?

在强烈的道德感束缚下,让凌凝脂很难去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

所以当初在飞舟上,她并未同意解除契约,其中也有这个原因一一这样她就能安慰自己,是为了帮爷爷取得仙材,才和陈墨纠缠不清—

尽管是自欺欺人,但心里起码能好受一些。

现如今,沈知夏突然把话挑明,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知夏摇头道:「本来我是有些不高兴的,但现在已经想通了,即便没有道长,也会有其他女人出现—.」」

「况且道长的人品我信得过,论实力和背景也能帮得上哥哥。」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别的女人趁虚而入,还不如便宜了道长呢。」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耳根滚烫。

这话听着有点糙,仔细想想,好像又有几分道理。

「如果道长担心这会影响咱俩的感情,那大可不必多虑。」

沈知夏双手叉腰,挺起胸脯,说道:「古之贤妇,皆以宽厚仁德立身,要有能够容人的雅量——?反正我已经完全确定了哥哥的心意,就算是再多个道长也没关系的。」

凌凝脂一时无言。

见她还在纠结,沈知夏娇哼道:「反正我只给道长这一次机会哦,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到时候别怪我不通人情。」

说罢,她从凌凝脂怀中起身,来到陈墨面前。

「哥哥,咱们继续吧~」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沈知夏捧着桃子,缓缓俯身∑(0_0;)

凌凝脂呆住了。

一抹绯色晕染开来,脸颊迅速红的通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这丫头竟然如此大胆?!

居然太羞人了!

她恨不得立刻起身离开,但想到方才沈知夏说过的话,却又有些犹豫。

若是就此错过的话,以后怕是很难再有机会表明心意可现在这场景,她总不能加入进去吧?

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看沈知夏表现的如此豪放,其实内心也慌得不行,红扑扑的脸蛋好像苹果一样,根本就不敢擡头。

不过为了维持住大妇的颜面,她还是强忍着羞涩,张开檀口一无论如何,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陈墨看出两人都有些窘迫,思索片刻,心头微动,数道七色斑斓的琉璃炽炎豌蜓而出。

顷刻间便将两人绑成了大字型。

「哥哥?」

「陈大人?」

凌凝脂和沈知夏神色有些茫然。

陈墨扯起了一抹笑容,说道:「既然如此,还是让我来吧。

「嗯?」

「等、等一下!」

「陈大人,不行啊!」

皇宫。

寒霄宫。

湖心水榭中坐着两道身影。

皇后身穿明黄色宫裙,裙摆与袖口皆绣着繁复的金凤朝阳图案,气质雍容华贵,杏眸明亮而深邃,顾盼间尽显母仪天下的威仪风范。

玉贵妃一袭紫色鸢尾长裙,裙摆自纤细腰间倾泻而下,双眸犹如寒星,透着清冷与孤傲,冷得好似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

两人姿容皆是绝世,此时相对而坐,仿佛一副绝美的工笔画。

中间的石桌上摆放着茶具,许清仪冲泡好茶叶后,便躬身退下了。

玉幽寒拎起紫砂壶,将茶汤注入玉盏中,端起茶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皇后蛾眉起,「光顾着自己喝?这就是你寒霄宫的待客之道?」

玉幽寒放下茶杯,淡淡道:「想喝自己倒。」

皇后对她的态度倒也习惯了,拎起茶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朱唇轻启,茶汤刚刚入口,就听玉幽寒说道:「昨晚陈墨在你那睡的?」

「咳咳!」

皇后猝不及防,差点被茶水呛到,鹅蛋脸上浮现一抹晕红。

注意到玉幽寒审视的眼神,她稳住心神,清了清嗓子,说道:「本宫担心陈墨伤势未愈,让太医过来给他看看,时辰已晚,便让他留宿在昭华宫了。」

昭华宫是她处理公务的地方。

之所以这么说,便是暗指两人没有住在一起。

玉幽寒默然无语,不置可否。

皇后莫名有些心虚,迅速转移话题道:「本宫这次过来,是想要问你,你带陈墨回来的时候,可有遇见季红袖?她有没有对陈墨做些什么?」

玉幽寒挑眉道:「本宫为何要告诉你?」

皇后眸子微沉,说道:「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季红袖主动接近陈墨意味着什么,天枢阁极擅窥测天机,谋定干坤,眼中只有宗门基业,根本不在乎邦国兴衰—..」

玉幽寒冷笑道:「难道你觉得本宫就在乎?」

皇后目光直视着她,说道:「最起码在面对三圣宗的问题上,我们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

气氛陷入安静。

半响过后。

玉幽寒纤指把玩着茶杯,说道:「季红袖和你一样。」

皇后闻言一愣,疑惑道:「什么一样?」

「对陈墨做的事情一样。」玉幽寒微眯着眸子,语气依旧平静:「本宫赶到的时候,她正和陈墨在一张床上睡觉呢。」

皇后面罩寒霜,银牙紧咬道:「季红袖果然贼心不死!本宫就知道她在打小贼的主意,堂堂道尊,竟然如此不知廉耻!」

「那你呢?」

「嗯?」

「所以..」

玉幽寒眼底掠过凛冽杀气,「你真和陈墨睡觉了?

1

皇后:?!

第174章 娘娘:总有狐媚子想抢我男人!皇后:坏了,我成小三了?

(0_0)?

玉幽寒的话语让皇后有些猝不及防。

两人何止是睡在一起?

那天喝醉之后,不光亲了小嘴,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被录下了羞耻的影像临走之前,陈墨那轻轻一吻,以及那句「皇后宝宝」,更是让她久久不能平复,至今想起都有些心慌意乱。

这种荒唐事,绝对不能让其让人知道!

尤其是玉幽寒!

皇后冷静下来,摇头道:「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装傻?」玉幽寒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满是冷谑,「你以为本宫看不出来?那日得知陈墨出事后,你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皇后神色坦然道:「陈墨屡破大案,能力超群,是朝廷的胧骨之臣,本宫爱惜人才,有些紧张也是正常的。」

玉幽寒冷笑了一声,「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这些年来,两人明争暗斗,势同水火。

即便同处这深宫之中,见面的次数却廖寥无几。

而皇后身为六宫之主,居然不顾圣后威仪,三更半夜跑到寒霄宫,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对于臣子应有的关切和界限。

「姜玉婵,你最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作为中宫,却和外臣蝇营狗苟,此事若是传出去,就不怕天下百姓戳你脊梁骨?又要置皇室颜面于何地?」

玉幽寒凝视着皇后,语气低沉。

蝇营狗苟?

听到这话,皇后心中也涌起几分火气,讥笑道:「你还有脸来质问本宫?你和陈墨干的什么龈勾当,真以为本宫不清楚?」

玉幽寒神色一滞,撇过头道:「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皇后咬牙道:「非要本宫直说是吧?当初你在飞舟上把玩墨宝的事—」

喀喀一一石桌寸寸龟裂,布满了细密裂纹,

玉幽寒青碧眸子眯起,泄露出的一丝威压让池中的鱼儿都停止游曳。

皇后毫不示弱的与她对视,冷哼道:「怎么着,恼羞成怒了?」

玉幽寒纤手紧。

那日飞舟上发生的事情,除了她和陈墨之外,并无第三人知晓。

这个狗奴才,居然把这种事情都告诉了皇后!

看来是真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了!

皇后似乎看穿了玉幽寒的想法,摇头道:「你不必责怪陈墨,本宫用了问心香,他即使想瞒也瞒不住的。」

说到这,皇后不禁想起了那天在问心香的作用下,她居然主动向小贼索吻说明这就是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无法用喝醉了这种借口去掩饰。

难道本宫真的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两人都有些心虚,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

一个皇贵妃,一个皇后,居然为了个外臣在这「争风吃醋」,这场面实在是太过离谱了「此事暂且放在一旁不提,本宫这趟过来,还另有一事。」

皇后转移话题,说道:「白凌川已死,官位空缺,本宫知道你在暗中有所动作,想要争夺这火司千户之位—」

玉幽寒眸子微凝。

天麟卫皇权特许,有监察百官之责,是朝廷的情报兼特务机构,悬在群臣头顶的一柄利刃。

虽然不参与政事,但影响力颇大,一直都是两党之间的必争之地。

原本的五所之中,贵妃占其二,皇后占其三。

若是能将火司收入囊中,那她在天麟卫中的话语权将大幅提升。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玉贵妃在得知此事后,便让叶紫萼和云河着手准备了。

却没想到皇后竟然直接把话挑明了到底是何用意?

皇后没有急于解释,斟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品了起来。

「别紧张。」

「本宫知道,你不会放弃这块肥肉,但如今火司几经波折,后继乏人,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与其斗下去徒伤筋骨,还不如取个折中的法子。」<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玉幽寒挑眉道:「怎么个折中法?」

皇后说道:「无论功绩还是实力,陈墨都足以进入麒麟阁,但一年之内连跳三级,实在是不合规矩不如先让罗怀瑾代管火司事务,等到明年磨勘时,陈墨便能顺理成章的入阁了。」

所谓磨勘,就是朝廷来勘验官员的出身、履历和功过,每三年有一次普升的机会。

明年,正是陈墨进入天麟卫的第三年。

而罗怀瑾则是天麟卫指挥金事,向来不涉党争,算是个中立人物。

皇后的目的很简单,火司千户之位是陈墨的,先把这个坑占住,谁也别想抢。

「你确定?」

「本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那就照你说的办。」

玉幽寒嘴角勾起。

看来皇后是把陈墨给当成心腹来培养了—

殊不知,陈墨和她之间已经被红绫牢牢绑定,休戚与共,外人根本难以插足。

此举无异于是在给自己做嫁衣!

这个蠢女人!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玉幽寒绝对想不到,她已经用问心香确定了陈墨的心意那小贼真正喜欢的人是她!

玉幽寒,你拿什么跟本宫争?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暂且定下。」

皇后说道:「至于季红袖那边,你最好上点心,相信你也不想看到陈墨被她给勾搭走吧?」

玉幽寒淡淡道:「不需要你来教本宫做事。」

皇后呵呵一笑道:「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说罢,便迳自起身离开了。

望着那端庄的明黄色背影,玉幽寒眸光闪动,纤指敲击着桌子。

「姜玉婵的态度明显不对劲,好像吃定了陈墨似的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銮轿沿着宫道匀速前行,一路来到了昭华宫。

皇后刚刚走下轿子,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一身水蓝色诃子裙的锦云夫人站在大殿门前,手中拎着一个红木食盒。

「姐姐,你回来了。」

皇后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这是我亲手做的蟹黄酥,特意带了一些过来给姐姐尝尝。」锦云夫人笑着说道。

皇后颌首道:「走吧,进去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宫中,来到内殿锦云夫人刚要和往常一样坐在小榻上,却被皇后给拦住了。

「咳咳,那小榻不太结实,正准备叫人来修修呢,咱们还是坐椅子上吧。」

「哦。」

锦云夫人也没有多想。

皇后脸颊泛起一丝晕红,昨天她就是在这里被陈墨弄得死去活来,那画面还历历在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张床榻都—

好在那小贼还算机灵,把痕迹都清理干净了,不然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这是用新鲜的玉螯蟹做的,刚刚出炉,还热乎着呢,姐姐快尝尝。」锦云夫人打开食盒,拿出一块金黄色糕点递给她。

皇后伸手接过,朱唇轻启,咬了一口。

油脂的香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伴随着一股蟹黄特有的鲜甜。

「怎么样?」锦云夫人期待的看着她。

皇后点头道:「味道确实不错,但这种糕点不能多吃,不然会长胖的。」

锦云夫人笑了笑,说道:「姐姐的身材丰瘦得宜,恰到好处,哪里和胖字沾边了?」

皇后低头看了看,神色略显无奈。

虽然小贼说喜欢成熟的类型,但自己显然是有些熟过头了现在已经一手难以掌控,如果再大点话,就显得太夸张了「行了,直说吧,找我什么事?」皇后询问道。

锦云夫人皱眉道:「姐姐这话何意?妹妹数日不见,心里惦念的很,这才专程过来一趟。」

皇后警了她一眼,冷哼道:「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要是还不说,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

锦云夫人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道:「果然瞒不过姐姐的眼睛,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关于陈墨的婚约——.」

?!

皇后表情一僵,「什么婚约?」

锦云夫人眉道:「姐姐不知道?陈、沈两家早年间就定下了婚约,只不过那婚书被陈墨给撕了—」

皇后疑惑道:「这事我知道,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锦云夫人无奈道:「虽然两家都认这桩婚事,但毕竟传出去不太好听,所以沈家想请旨赐婚,这样也算是名正言顺—-毕竟沈家和林家有旧,这才托我过来探探口风。」

前些日子,她给沈家送去了一些锦缎和茶叶,并且还附带了一封信,表明想要重修旧好。

而此举的目的,则是为了林惊竹的终身大事。

林惊竹虽然身份不俗,但毕竟是后来者,将来能否过门,还要看沈家小姐这个正牌夫人的脸色。

如果提前打好关系,沈家小姐又不善妒的话,或许还能做个平妻锦云也就心满意足了。

「哼,想的倒挺好!」

「沈雄和陈拙与贵妃走的那么近,在朝堂上可没少给本宫添堵,如今还想要求赐婚?难道以为本宫是傻子不成?」

皇后神色冰冷,当即否决。

其实这不是她拒绝赐婚的主要理由,毕竟陈、沈两家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联姻也只是让这份关系变得更紧固一些,并没有太大的分别。

本来她对陈墨的婚事就是不置可否的态度。

但现在不一样。

两人的关系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如果陈墨成亲了,那她算什么?

勾引有妇之夫的浪荡女子?插足别人婚姻的野鸳鸯?还是陈大人金屋藏娇的头?

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锦云夫人对皇后的态度倒是早有预料。

她从食盒中又拿起一块蟹黄酥,递给了皇后,说道:「我也就是问问罢了,

姐姐不必动怒·.这里面加了咸蛋黄,别有一番风味,姐姐再尝尝。」

「嗯。」

皇后刚咬了一小口,就听锦云夫人说道:「既然姐姐不想陈沈两家联姻,那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皇后微微挑眉,「什么主意?」

锦云夫人一本正经道:「姐姐只要给竹儿和陈墨赐婚,岂不是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皇后表情微僵。

合著绕了半天,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样不仅能分化陈家和沈家,同时对竹儿来说也是件喜事,姐姐觉得如何?」锦云夫人说道。

虽然有点对不住沈家,但为了女儿的幸福,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皇后默默将咬掉一块的蟹黄酥放回了食盒里,拿起帕币擦了擦嘴唇,淡淡道:「本宫送你四个字—.」

「两全其美?」

「想都别想。」

锦云夫人眉头拧在一起,不解道:「姐姐不是也对陈墨很看重吗?为何会如此反对他和竹儿在一起?」

皇后叹了口气,说道:「难道我还会害竹儿不成?虽然陈墨能力很强,但绝对不是择婿的良选,竹儿她———她把握不住的。」

那小贼不光花心的很,折磨人也是一把好手,竹儿那小身板哪能扛得住?

这种苦,还是让本宫一个人来承受吧。

「可是」

锦云夫人欲言又止。

看皇后的模样,便知道这事怕是说不通了。

不知为何,每次提及陈墨的时候,皇后的反应都很奇怪—好像是有种莫名的占有欲似的。

难道说.

锦云不敢再往深处想,摇头道:「罢了,此事暂且不提,两人能走哪一步,

全看他们自己吧,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就不要插手了。」

皇后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一我可以不要求赐婚,那你也别干涉两人的感情,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

「看来锦云还是不死心啊。」

「反正本宫已经和陈墨说的很明白了,他要是敢打竹儿的主意,本宫、本宫就再也不给他亲亲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贼亲嘴可厉害了,都快把人魂都吸走了,也不知道是在多少个姑娘身上练出来的.—」

皇后思维有些发飘,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殿内气氛安静片刻。

这时,锦云随口说道:「也不知道竹儿最近在忙什么,已经好几天都没见到人了,难道司衙最近案子很多?」

?!

皇后猛然惊醒。

当初她和林惊竹在浴池泡澡,从孙尚宫口中得知了陈墨出事的消息,林惊竹当即冲了出去,说是要亲自去找寻陈墨的下落。

而她当时心神剧震,也忘了拦着·—

「坏了!」

皇后豁然起身,惊呼道:「这丫头不知道陈墨回来了,估计这会还在南疆找人呢!」

锦云:?

陈府。

庭院里,陈墨靠在躺椅上,正优哉游哉的晒太阳。

这两天他日子过的格外清闲,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陪知夏逛街压马路·—·

自从签了婚书之后,沈知夏变得更加缠人了,每天都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好像百灵鸟一样,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个不停。

今天是贺雨芝拉她去买衣服,这才落了个清净。

而凌凝脂自从那天当着知夏的面,被陈墨弄爆了水管后,便再也没好意思来过陈府了。

说实话,陈墨自己也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其中造化金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金契真是个好东西啊。」

「可惜这玩意太过稀缺,要是能多搞来几张就好了。」

陈墨摇了摇头。

第一张金契,是从虞红音那讹来的。

而第二张,则是顾蔓枝好感度突破第三阶段的系统奖励。

话说回来,从南疆之行到现在,已经有些日子没去找小顾圣女双修了并非是陈墨不想,而是这次遇见了姬怜星,让他一时间有些。

姬怜星的实力虽然比不过娘娘,但在宗师之中也属于顶尖的那一批。

从那日的情况便能看得出来,伏戾再怎么说也是天人境修土,还有蚀光这种强大法器加持,但在姬怜星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

仅仅坚持了不到五息,便被迫自爆。

被这种层次的强者盯上,心里自然有些压力,但对陈墨来说倒也不算什么,

大不了就在天都城苟到三品,对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正让他放心不下的顾蔓枝。

姬怜星复仇之心太强,又想以陈家作为突破口,导致顾蔓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边是敬重的师尊,一边是喜欢的男人—」·

即便暂时能拖延些时日,终归也会有摊牌的一天。

「若是没有三圣联手,单凭姬怜星,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最好能把蔓枝给摘出来,以免最后娘娘清算的时候被牵扯进去·-用青冥印,换蔓枝的自由身?」

「此举或许可行。」

陈墨心中暗暗沉吟。

至于怎么跟娘娘开这个口等到娘娘下次被红绫捆住的时候,再提出这个要求,如果不给就不解开?

这倒是个办法,就是危险性略高·

「先去看看小顾圣女吧,这事也得先跟她商量商量。」

陈墨让福伯备了轿子,朝着演乐街的方向而去。

此时是白天,教坊司的客人并不多,陈墨来到云水阁时,几名丫鬟正在洒扫庭院。

见到他后,纷纷躬身行礼。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陈墨身份特殊,几乎算是云水阁的半个主人了,她们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一名丫鬟神色恭敬道:「玉儿姑娘此时正在小憩,要不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不必了。」

陈墨擡腿走入楼阁之中。

穿过前厅,进入内间,来到卧房门前。

刚要擡手敲门,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阵元烈波动。

「灵犀阵,匿神阵,惊澜阵———-三层阵法套嵌,既能掩盖气息,又能提前发出预警。」

「这是在屋里干嘛呢,如此小心谨慎?」

陈墨有些疑惑。

眸中闪过紫金光辉,阵法在眼中不断拆解。

片刻功夫,便将三道阵法破解,并且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无声无息的推开房门走进去,却见屋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毛色黑白相间的小狗拴在窗前,正懒洋洋的打着瞌睡。

看他这个「外人」进来,只是象征性的摇摇尾巴。

「这狗是哪来的?好像还是个纸愧?」

就在这时,浴室内隐约传来声响,好像是顾蔓枝和叶恨水的声音,不过语气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别——圣女,不要.」

「说,以后听我的还是听师尊的?」

「当然是听师尊的———」

「玉儿,加大力度!」

「唔!」

「听你的,听你的还不行嘛,鸣鸣鸣,你、你们欺负人——」

陈墨表情有些古怪。

这几天没来,白毛妹子都经历了什么?

他走入浴室,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水池中白雾蒸腾,三道绝美身姿看得人眼花缭乱。

顾蔓枝坐在池子边缘,双手抱在胸前,修长玉腿交叠,俨然一副上位者的高冷模样。

而叶恨水浸泡在池水中,玉儿好似水蛇般缠在她身上。

在玉儿连绵不绝的攻势下,叶恨水粉玛瑙似的眸子有些失神,眼眶里蓄满了泪珠,口中呢喃着听不懂的音符··

活脱脱的败犬一只。

这时,顾蔓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头看去。

看见来者是陈墨后,神色方才放松下来,红润唇瓣翘起,起身走到他面前。

「官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你这是——」

「小丫头最近不听话,得让她长点记性。」

顾蔓枝靠在陈墨怀里,轻声道:「官人,说好了三天双修一次,你食言了呢。」

陈墨无奈道:「我去南疆执行公务,没办法—」

「奴家不管。」

顾蔓枝纤指解开他腰间革带,双颊绯红,声音酥软入骨:「奴家可是算着日子了,差了多少都要补回来哦~」

望着那娇艳如花的容颜,陈墨嗓子动了动,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修长玉腿盘在腰间。

「官人」

桃花眸子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陈墨双手托着圆润弧度,没头没脑道:「蔓枝,你可知道妲己?」

顾蔓枝茫然的摇摇头,「没听说过。」

陈墨说道:「她是古时候纣王的妃子,和你有些相似,也是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顾蔓枝着小嘴,不满道:「奴家才不是狐狸精呢!」

陈墨笑了笑,自顾自说道:「话说有一天,纣王在摘星楼上品茶,妲己在一旁侍奉,不过却忘记把昨天泡过的茶叶给换掉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顾蔓枝眨着眼睛,好奇道:「怎么了?」

陈墨笑眯眯道:「一不留神,姐己把旧茶倒里面了啊!」

顾蔓枝还没回过神来,表情陡然一变。

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纤手抵住陈墨的胸膛,声音有些颤抖:

「官、官人?!」

陈墨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刚才的故事讲错了-应该是妲己把旧茶倒缸里了。」

顾蔓枝羞恼的瞪着他,咬着嘴唇道:「官人绝对是故意的!真是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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