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四大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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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枯木功修炼完毕,贺一鸣大大方方的出去结帐。这才知道他修炼这门功法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一夜。</P>

这可是他修炼某一门功法所花费的最长时间,心中不由地暗叹一声。</P>

不过他这种想法若是被其他修炼者知道了,那么保证所有人都会泛起自寻了断的念头。</P>

一天一夜,区区的一天一夜。对于普通修炼者而言,别说是修炼功法了,就算是拿着功法秘籍进行参详都未必能够做到。</P>

可是,贺一鸣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从第一层到巅峰十层的修炼……</P>

这已经绝对不可能是人类能够达到的极限了。</P>

幸好此事无人知晓,若是真的让别人知道。那么肯定会引起无数人的好奇和妒忌,就算是他的本领再大,怕是也难逃被解剖的命运了。</P>

当然,首先在这个世界上,要有解剖学的这门学科。</P>

结帐之后,贺一鸣并没有丝毫的停留,而是向着县城外的深山走去。</P>

以他的实力,别说是一日夜不吃不喝,就算是数日不食,也没有太多的关系。</P>

在太仓县中,多是山脉峻岭,虽然真正意义上的高山并不多,但是一条山脉从遥远的东方到无尽的西方,其间贯穿了整个县城。使得县城中地势复杂,道路崎岖,上好的官道数来数去,也仅有那么可怜的区区几条,而这才是太仓县远比其它县城落后的最主要原因。</P>

不过对于贺一鸣来说。踏在山间小道之中,与宽敞大陆其实并无多大的分别。</P>

一个小时之后,他已经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停了下来。</P>

森林之中,是最好的修炼场所。无论在这里造成多大的破坏,森林都会慢慢的将这个痕迹给抹平。</P>

虽然贺一鸣也曾经听爷爷说过,在遥远的地方,还有着叫做沙漠和沼泽的环境,更是杀人灭口的最佳地点,但是他却从未亲眼见过,自然也就无法想象了。</P>

在山林中,贺一鸣确定无人监视,顿时轻喝一声,内劲疯狂般的运转着,第十层的枯木功内劲在瞬间就已经爆发了出来。</P>

在他的心中,突地充满了一种万物俱籁,似乎是一切都不放在心中的感觉。</P>

又仿佛他化身为一颗参天巨树,就这样耸立在此地已达千万年似的。</P>

几乎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上也发生了极为微妙的变化,肌肉再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萎缩了起来。</P>

但这并不是真的萎缩,而是以这种方式,在他的体表上形成了一种强大的防御力量。他甚至于有着这样的一种感觉,哪怕是此刻兵刃加身,也休想让他有半点儿的损伤。不过,若是换作了爷爷拿大关刀来砍他,那么他肯定是有多远逃多远的。</P>

不过在他所学过的这些功法之中,枯木功确实是防御第一。</P>

他的心中突地泛起了一个念头,若是能够找一本土系顶阶内劲功法来修行,不知道防御力又会达到何等地步。</P>

自然,一般的土系内劲功法,就象家族中藏经阁中的那些垃圾货色,怕是绝对无法与枯木功相提并论了。</P>

他心中念头飞快的转动着,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慢,一个跨步上前,挥臂朝着一颗半人粗的树木打去。</P>

“啪。”刺耳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那颗大树并没有被击倒,而是被贺一鸣的整条手臂从中穿了过去。</P>

眼睛微微一亮,枯木功的攻击力量也是非同小可,似乎并不在十层的混元劲之下。而且他的一条手臂因为肌肉萎缩,筋骨凝练若铁,洞穿了大树之后。竟然没有一点儿的感觉。</P>

似乎他刚才所穿过的并不是一颗树杆,而是一张纸头罢了。</P>

缩回了手臂,他突然发现,在这种情况下,关节处似乎是有些僵硬,特别是在转圜之时有些难以控制,不过相比于枯木功的威力,这点儿小小的癖暇似乎并不算什么难以接受的大问题。</P>

双脚微微用力,膝盖丝毫不动,身体紧紧绷着,单凭脚尖的力量,就已经让他跳起了一长之高。</P>

身在半空,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力,他的手臂张开,整个人如同木桩一样的跌落下去。</P>

落地之时,已经来到了数米之外。这个结果让他颇感意外,枯木功之下的速度其实丝毫不慢啊,只不过这种跳跃的方式似乎古板了一点,若是在夜晚被人看见了,怕是会被人将那种从长长方方的,足以装下一个人的长盒子中跳出了的某物联想到一起。</P>

豁然间,他的心中童心乍起,就以这种方式开始在密林中乱窜了起来。</P>

以他十层内劲为底,哪怕是双腿不屈,双手不动,脚下也依旧是如同装了弹簧一般,如飞的朝着前方蹦去。</P>

一路上,别说是那些小动物了,哪怕是遇到了一群恶狼,也是吓得转身就跑。</P>

毕竟,在大森林中,可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种古怪的生物。虽然这种生物并没有散发出什么凌厉的气势,但就算是这样一上一下,每一次都有着起码二米多高,数米之远的能力,也就让绝大多数的生物都为之胆寒了。</P>

半天之后,贺一鸣终于玩够了,他这才停歇下来。浑身的内劲运转,波纹功充斥于体内的每一条经脉,没过片刻,他的身体就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P>

他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心中有着难以压抑的喜悦,就像是一个孩童得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般,有着爱不释手的感觉。</P>

慢慢的,他终于冷静了下来,在这一刻,他的心中似乎是有着一种莫名的茫然。</P>

有多少时间了,他已经没有了这样的感觉。</P>

似乎从那一天夜里,他在湖中得到了某样东西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这样的感觉。</P>

从那一天之后,他就变得心思重重,童年的欢乐似乎已经远离他而去了。</P>

二年,这二年间,他从来就没有一刻象刚才那样的随心所欲,无所顾忌的欢快着。</P>

他看着恢复如常,强健有力的手臂,突地想起了一个问题。枯木功能够让人的心境沉寂下来,但是刚才他所沉寂下来的,似乎并不是他的本心,而是他一直苦苦压抑着的一种伪装。</P>

当这一丝伪装褪去之后,所展现出来的,才是他真正的本心。</P>

他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就像是一个没有丝毫生气的雕像一般,心中无数的念头纷沓而至。</P>

良久,良久……</P>

他抬头望天,眼中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P>

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这是爹爹一直挂在口中的话。他能够获得湖中奇遇,那么就会有某些东西注定失去。</P>

而若是让他从头选择,让他再度回到那一晚,他依旧会毫不犹豫的潜入水中。</P>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会茫然,而是义无反顾,百死无悔。</P>

在这一刻,二年来的点点滴滴都浮现在心头,他的心中似乎有了一次升华,一次如同化蛹般的蜕变,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彷徨和茫然。</P>

衣袖微微一挥,体内的内劲依旧是流转不休。</P>

但这一次他所运用的可不仅仅是某一种内劲,而是在体内让四种主修功法交替运用。</P>

先是金系的混元劲,随后是水系的波纹功,紧接着是木系的枯木功,最后是火系的烈火功。</P>

当四种功法全部流转了一圈之后,内劲再度转为混元劲。如此周而复始,仿佛是无穷无尽。</P>

片刻之后,贺一鸣清晰的感应到了。</P>

随着内劲的转换流转,他的身体似乎是产生了一种轻飘飘般的感觉,似乎他的能力在瞬间获得了极大的提高,有着一种能够掌控万物般的强烈自信。</P>

这种自信还体现在他对于内劲的控制之上,他似乎随时都能再现那日将金冠蟒一刀劈死的感觉。</P>

他似乎可以随时控制体内的四种不同内劲功法,让它们同时运用,并且在瞬间爆发出来。</P>

但是,这仅仅是一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慢慢的淡了下去。</P>

因为当他的内劲功法从烈火功转为混元劲之时,竟然泛起了一种强烈的滞碍感。</P>

这种感觉异常的难受,将那浑然一体的感觉完全的破坏掉了。</P>

而且随着这种难过的感觉逐渐增强,体内这种几种主修功法的转换似乎也无法维持下去了。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旦其中的某个环节出现了致命的问题,就再也无法运转了一般。</P>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贺一鸣终于是颓然放弃。</P>

不过他的心中已经有数,而且也有了解决之道。只要再找一门土系功法修炼一次,估计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P>

只是,他的意愿并不强烈。因为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普通功法已经看不上眼了。</P>

毕竟,以他目前的实力,在开山三十六式之下,哪怕是爷爷和徐隐杰,只怕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了。而且纵然是他解决了这个问题,那倾力一击之后就会昏迷不醒的结果也象是一个混在汤中的苍蝇般,令他不愿意去轻易碰触。</P>

微微摇头,看看日渐消沉的天边晚霞,贺一鸣放开了脚步,朝着本家而去。</P>微信关注"和阅读",发送“免费”即享本书当日免费看

第七十一章 接亲

山庄中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鞭炮之声,从庄头传到了庄尾,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喜庆的笑容,今年的过年,比起往年来要累了几分,但是从上面发下来的钱银却也同样翻了一翻,若是每年都有这样的好处,哪怕是再累几分众人也是心甘情愿呢。

之所以有这么好的事情,那是因为庄中大少爷贺一天就要娶亲了。

大少爷所要迎娶的姑娘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人家,而是在太仓县中与贺家并称的三大世家之一的程家。

虽然程家在去年丢了一个天大的面子,而且还死了许多人,致使威望大跌。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是徐、贺二家,也依旧是不敢对程家有丝毫的小视之心。

山庄的大门轰然打开,一队人敲锣打鼓般的走了出来。

贺一天身穿红袍,虽然他一身内劲已经达到了七层的境界,但是个人的武力在今天似乎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在他的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这不是累的,也不是因为衣服太重,而是过于紧张并且有些不知所措的缘故。

第一次当新郎官,难免如此。

跟在贺一天身后的,是贺一海、贺一炫和贺一鸣这几个内劲达到了六层以上的兄弟,他们看着大哥的模样,一个个都是心中好笑,打从心底里有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看到了他们毫不掩饰的鬼脸,贺荃义不免想起了自己当年。他脸一扳,怒哼一声,道:“你们这群小崽子,明年让你们也都娶亲。”

贺一海等人立即是收起了鬼笑,一个个再也正经不过了,唯独贺一鸣的脸庞依旧是抽搐不已。

过了年,他已经十五岁了,若是普通的农家子弟,确实已经有娶妻的可能。但是在贺家,而且还是被寄予厚望的子弟,上至爷爷贺武德,下至父亲贺荃名,保证不可能允许自己成亲的。

一声轻咳从众人的身后传来,所有人立即是挺直了腰杆,就连贺一天也是恭声道:“爷爷。”

贺武德从众人之后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和睦的笑容,看向贺一天的目光就愈发的柔和了。

对于一个老人而言,能够看到孙子娶媳妇,为家族传宗接代,自然是喜不自胜的了。

“荃义,等会去了程家,管住他们几个,不要丢了贺家的脸。”

“是,爹。”贺荃义肃然道:“您放心,我们保证将一天媳妇给您接回来。”

按照当地的习俗,接亲的队伍要庞大,但是贺一天的爷爷和父亲却不能亲自去,只好由三叔带头,不过以贺荃义的声望和武力,担任这个位置,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贺武德满意的点头,突地一招手,道:“一海,一炫。按照县里的规矩,女方若是以武传家,那么会摆出擂台,只有男方的兄弟出场,打败了女方的擂台主,才能将女人接回来。你们有信心么?”

贺一海和贺一炫齐齐胸膛一挺,豪气干云的道:“爷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不给大哥丢脸。”

贺武德放声大笑,笑声中有着说不出的骄傲。

一海和一炫的实力都达到了第六层的境界,在太仓县小一辈中也算得上是屈指可数的了。程家的小一辈中虽然也有几个六层的内劲高手,但是在以前的多次较技之时,他们二个确实罕有败绩,所以才会如此的信心百倍。

老爷子的目光朝着微笑不语的贺一鸣方向瞥了一眼,他压根儿就没有提及这个所有孙儿中最厉害的小子。

一鸣的实力在半年多以前已经达到第八层了,再加上他的开山三十六式,别说是小人辈中纵横无敌,就算是在第二代中,也是屈指可数的人物。若是他能够再度发出当日的那惊艳一刀,整个太仓县中都不可能有人接的住。

所以接亲之时,他不过是去凑个热闹,绝对没有出手的机会。

毕竟,程家这一次与贺家结亲,而不是真正的比武,安排的守擂者自然不会太强,若是连一海和一炫也应付不了,那么丢脸的,可不仅仅是贺家,而是贺、程二家了。

告别了老爷子之后,贺荃义一马当先,众小辈们都是快马加鞭的朝着县城赶去。

贺家庄距离县城还有着颇远的一段距离,按照接亲的习惯,今日将会在县城中的院落中暂居一夜,第二天才是返回本家的日子。

至于轿子什么的,在县城中的贺荃名早就准备妥当,一旦双方汇合,就直接去程府接亲了。

一行数人策马而行,跑的飞一般的快,除了五个贺家的直系男子之外,还有数十位精挑细选出来的,心灵手巧的庄丁,这些庄丁们的实力虽然最高仅有三层左右,但是操办家中的喜宴,用来壮壮声威什么的,却是绰绰有余了。

一个小时的烈马奔行之后,他们已经来到了城中。

贺荃名夫妇早就准备妥当,今日可是贺家庄的长子长孙,也是第三代中第一个娶亲的,任何人都不敢怠慢。

为了今日的准备,贺荃名夫妇也是煞费苦心,不仅仅将城中的院落全部从头到尾的打扫了一遍,而且喜字红花什么的,随处可见,将整个院落都整理的漂漂亮亮。

贺一天等人刚刚下马,贺荃名等人就迎了出来,进入院落之时,众人都注意到了,周围二个大院子中,竟然也同时传来了喜乐之声,而且它们的装饰一点儿也不比自家院子逊色。

偷偷的拉了一下兄长,贺荃义不满的道:“二哥,左右这二家也是今日成婚么?”

在太仓县中,贺家的这个三大世家之一并不是白叫的,特别是在这个偏僻的环境中,武力远比钱财和官府有话语的多。

程、贺二家结亲,绝对是全县中的一件大事,想不到竟然还有人在跟他们打擂台,而且看声势一点儿也不比他们要小,自然是惹得贺家三爷一肚子火气了。虽然在今日的喜庆之日,他不可能过去捣乱,否则会被人嘲笑失了风度,但是在他的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日后一定要去暗中拜访一下,将今日的面子讨回来。

贺一鸣听到了三叔的询问,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心中隐约的觉得这样做不对,但是却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因为他可以肯定,若是双方易地相处,对方肯定也会这样做的。

拳头大就是道理,在太仓县中是绝对的真理。

贺荃名的脸上顿时微微的现出了一丝尴尬之色,他压低了声音,道:“老三,你不要鲁莽,别去捣乱。”

贺荃义的双目中陡然闪过了一丝精光,他凝声问道:“二哥,那二家是什么来头。”

贺荃名轻咳一声,道:“它们是一天贤侄的。”

贺荃义一怔,讶然问道:“你说什么?”

“这二家院子已经被一天的岳父程家晖买过来了,并且做为嫣丽的嫁妆之一。你若是发疯弄坏了,小心大哥找你算帐。”贺荃名没好气的道。

贺荃义这才明白,他苦笑二声,怪不得那二家的喜乐声比这里还要卖力,原来人家是为了迎接新姑爷,而且以后的前途都在新姑爷的手中,当然要拼了老命似的敲打了。

轻轻的叹了一声,贺荃义由衷的道:“程家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贺荃名微微的点头,对于程家的财力也是生出了一丝敬畏之心。贺家的武力虽然高强,但是底蕴与人家的百年大族相比,毕竟还是不在一个档次之上啊。

众人进去之后,匆匆的洗刷了一番。

经过了这一场赶路,哪怕是新衣服都变成了土衣服了。好在贺荃名早有准备,众人三下五除二的整理了一番,打扮的干干净净,朝着程家而去。

不过这一次在迎亲的队伍中,却有着一座空轿子,这可是专门为新娘准备的。

而且一行人中,除了新郎官贺一天之外,哪怕是贺荃名和贺荃义兄弟二人都没有骑马了。

一行上百人敲锣打鼓的朝着程家而去,自然是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

贺一天孤身一人坐在高头大马之上,做为贺家的长子长孙,他虽然是心中紧张忐忑,但是嘴角含笑,顾盼生辉,惹得路人都是惊叹赞赏不已。

贺家准备的相当充足,一路上的果糖挥洒下去,引得无数孩童尖叫不已,就连一些大人也不顾脸面的上去抢上一把,随后掩面而走,惹来了一阵笑骂之声。

他们前进的速度并不快,恭贺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终于,当众人来到了程府之时,一阵更加巨大的鞭炮声轰然响起。

程府门前,程家晖放声大笑,看着马上英俊挺拔的贺一天,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二女嫁给这样的人物,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令人羡慕了。

不过,他随即想起了大女儿,为了家族的未来,她委身琳琅林家为妾,虽然夫婿甚是疼爱,但日后年老色衰之时,还会如此和睦么?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是瞬间闪过,他立即是堆满了笑容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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