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家人,新上司走马上任(求月票!求

晚上八点左右。

许敬贤带上多份礼物到了利家。

“姑父!”

五岁的利智元看见许敬贤后丢了手里的玩具,欢喜的扑过去抱住他。

一身米白色OL装的林诗琳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看着这一幕,虽然父子俩目前不能真正相认,但感情却很好。

“姑父给你买的玩具,看看喜不喜欢。”许敬贤弯腰捏了捏利智元白嫩的脸蛋,转身从赵大海的手中接过一个礼盒递给了他,“去旁边玩吧。”

终究是自己的亲儿子,虽然不能父子相称,但许敬贤该给他的父爱一点没少,所以利智元一直都很黏他。

“谢谢姑父。”利智元松开许敬贤后抱着新玩具蹦蹦跳跳的跑到一边。

许敬贤走到利会长面前,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伯父,我来晚了。”

“行了,一家人吃个饭,一板一眼的干什么。”利会长不悦的皱眉。

许敬贤微微颔首,又从赵大海手中接过几份礼物,将其中两份递给怀里抱着孩子的利富贞,“孩子的是妙熙准备的,你的是我亲手给挑的。”

赵大海是他的左膀右臂。

所以说成自己亲手挑的没毛病。

“算你有良心,放桌上,我抱着孩子怎么接。”利富贞笑了笑说道。

她也才刚从公司回来,身上穿着一套黑色OL制服,跟一身白的林诗琳形成鲜明对比,两人坐在一起像是风情各异的姊妹,视觉冲击感很强烈。

最撩人心弦的是两双踩着高跟鞋的美腿,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另一双穿着黑丝,都优雅的并拢斜放着。

“嫂子,别说我把伱忘了,顺便给你也挑了一份。”许敬贤放下礼物后又将最后一个礼盒递给了林诗琳。

林诗琳看着他的眼神水都快滴出来了,撩了撩发丝,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没想到还有我的份呢,我还以为只能羡慕富贞呢,记你的情。”

她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对精致的耳环,脸上笑容更加明媚。

显然是对这份礼物很满意。

许敬贤对赵大海的眼光也满意。

作为秘书官,赵大海经常给他家几个女人和孩子买礼物,每个人什么偏好都记得明明白白,主打个专业。

许敬贤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赵大海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开。

“来,儿子,爸爸抱抱。”许敬贤在利富贞身旁坐下,从她怀里将一周岁的世泽抱到怀里逗弄起来,一边跟利会长聊天,“伯父的身体还好吧?”

“人年纪上来了,再好能好到哪儿去?就这样吧,我看啊,怕是再过几年就咽气了。”利会长摇了摇头。

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

利富贞嗔道:“爸,大好的日子说什么胡话,我看您要长命百岁。”

利宰嵘意外去世后,三鑫就只可能是她了,所以她不急着接手,无论从感情还是从理智上考虑她都希望父亲多活几年,能让她平稳接手公司。

“是啊爸,您才六十四呢,多少官员七十还在岗位上为国效力,您还想早早的就抛下三鑫,抛下智元和世泽啊。”林诗琳和利宰嵘的婚姻关系虽然已经解除,但还是叫利会长爸。

许敬贤知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还能活十几年,不过本时空或许是丧子之痛的打击,利会长精气神确实看起来不太好,似有油尽灯枯之相。

但他嘴里却说道:“伯父可别说这种丧气话,我还指望着接下来多听听您的教诲呢,等世泽和智元结婚那天也还得您老人家出面镇镇场子。”

“行行行,都指望着我是吧,那我就再多撑个几年。”利会长笑道。

利富贞赶紧岔开话题,“好了好了不聊这个了,让人推蛋糕进来。”

利会长精力确实不济了,饭后很快就昏昏欲睡,撑不住先回了卧室。

利智元和利世泽也被保姆带去楼上睡觉了,毕竟小孩子要保证充足的睡眠,否则会耽误发育,影响长短。

许敬贤为何那么大?那么长?

就是因为小时候连上课的时候都在睡觉,睡眠质量可谓远超同龄人。

客厅里没了其他人后,许敬贤就直接坐在利富贞和林诗琳中间,一手搂着一个,将两人的娇躯揽入怀中。

因为刚刚喝了酒,两女白皙的脸蛋都有些红晕,眼神略显迷离,嘴唇红润似泛水光,让他有些鸡痒难耐。

“今晚一起睡吧,说说话,正好你们都在,省得我单独找你们谈。”

许敬贤的大手在两人身上游走。

两人同时白了他一眼,你那是想要说说话吗?都懒得拆穿你,下贱!

不过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而且都三十多岁了,没那么矫情,加上今晚高兴,两人就答应了玩双人成行。

双人成行是个很好玩的好游戏。

许敬贤没在利家留宿,完事后立刻往家赶,留下姑嫂两人相拥而眠。

他到家时客厅里的灯已经熄了。

显然家人都已入睡。

许敬贤轻手轻脚的上楼,打开主卧室的门,脱完衣服后想爬上床抱着林妙熙入睡,但是却被她给推开了。

“臭死了,去洗个澡。”

许敬贤低头嗅了嗅身上残留的些许香水味,尴尬的下床跑进洗手间。

洗完后他又上床抱住了林妙熙。

这次没被推开。

许敬贤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轻点,你要勒死我啊?”

“噢噢噢。”

第二天早上,许敬贤醒来时林妙熙已经不见,怀中只徒留她的体香。

扭头往床头柜上看了一眼。

昨晚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已经消失不见,一套干净的衣服整齐叠放着。

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后下楼就看见林妙熙正带着孩子享用吃早餐。

“爸爸今天偷懒了,我起得比你早哦。”许世丞咬着煎蛋一脸得意。

五岁的他继承了亲爹亲妈出色的颜值,已经是个非常可爱的小正太。

许敬贤过去揉揉他脑袋,看着林妙熙问了句,“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你好不容易睡个懒觉,我就想让你多睡儿。”林妙熙轻声细语道。

“还得是老婆体贴,来,让我亲一个。”许敬贤一脸贱相的凑过去。

韩秀雅和周羽姬同时翻白眼。

还用吃饭吗?

吃狗粮就已经吃饱了。

林妙熙嫌弃的躲开,“别闹,孩子在呢,能不能有点样,老师说他在幼儿园亲女同学,就是你教坏的。”

被老师叫去说这件事时,她都感觉丢死人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好小子,有出息。”许敬贤回头诧异的看了五岁的儿子一眼,搓了搓他的脸,“千万不要亲男同学就行。”

只是亲女同学,那没必要生气。

“乱教些什么!”林妙熙恼火的踢了他一脚,严肃的看着儿子,“这种行为是不对的,你要是再这样欺负女同学,妈妈就不送你去幼儿园了。”

“真的吗姑妈?我也是吗?”对面韩秀雅身边正埋头干饭的林瀚云顿时欢喜的抬起头,期待的望着林妙熙。

他终于找到了不去学校的办法!

“你是个头!”韩秀雅一巴掌拍在他又脑袋上,“吃饭,吃完去学校。”

作为一名大学老师。

她对孩子的学习要求很严格。

“噢。”林瀚云沮丧的低下头。

林妙熙还在教育儿子,揪着他的耳朵问道:“妈妈的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啊,好疼啊妈妈快松手。”许世丞表情很浮夸。

林妙熙没好气的松开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他爹几分贱样和狡猾了。

一想到再过个十多年这小子就长大了,还有得自己操心的时候,她就感觉头疼,特别是许敬贤这个当爹的整天忙事业,根本不管孩子的教育。

她又要兼顾事业,又要照顾许敬贤还要照顾孩子,可谓是累得够呛。

幸好有嫂子和羽姬的帮衬。

许敬贤吃饭速度一向很快,几口刨完就拿着公文包先去大厅上班了。

“爸爸再见。”“姑父拜拜。”

许世丞和林瀚云同时对他挥手。

“在学校听老师的话。”

许敬贤一如既往随口嘱咐一句。

在大厅门口刚好碰到金彬钟,对其打了个招呼,“老金,那么巧啊。”

“你以前来得可比我早啊,今天这是昨晚累着了?啧,羡慕你们年轻人还有精力折腾。”金彬钟调侃道。

可不是嘛,昨晚一挑二呢。

年过三十,如狼似虎啊,昨晚一狼一虎,可是让他费了好一番精力。

许敬贤回应道:“笑话我?我可听说总长大人你是人老心不老……”

“打住!打住!”金彬钟连忙抬手打断了他,作为老派文人骚客,有的事他能做,但不能接手被人说出来。

许敬贤哈哈一笑,放过了他。

“对了,有个事情,我想你应该感兴趣。”金彬钟突然正经了起来。

许敬贤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总统阁下找我谈过话了,明年二月接任我的人可能是昌源地检检察长罗广臣。”金彬钟压低声音说道。

许敬贤脸色也严肃起来,“这个人我没听说过,你对他了解多少。”

虽然早就知道鲁武玄不会把下一任总长的位置给他,但现在真确定不是自己之后,还是难免会有些恼火。

但也好,鲁武玄那么做相当于对外释放自己已经不是他的人的信号。

能让自己与他脱钩得更彻底点。

“以前共事过两年,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也很有理想,之前得罪了顶头上司被发配出去了,快十年没回过首尔了吧,听说昌源的治安被他搞得很不错。”金彬钟说出知道的消息。

许敬贤郑重的说道:“谢谢。”

“不客气,反正我不说,你迟早也会知道。”金彬钟不以为意的道。

即将从检察厅卸任的他对权力什么的都看得很淡了,只想多结善缘。

到办公室后,许敬贤立刻喊来了赵大海,让他去收集罗广臣的资料。

对方来就肯定是与自己争权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赵大海办事效率一如既往的高。

五天时间就将一份厚厚的资料交到了许敬贤手中,看完后他对罗广臣这个人有了更详细,更具体的了解。

罗广臣今年49岁,27岁那年从司法研修院毕业后分配在当时的首尔北部支厅实习,因为表现优异,实习期结束后第一次调职被调到首尔地检。

但成为正式检察官,开始独立办案后很快表现出了“缺点”,不接受当时一些潜规则,非得按法律条文来。

因此惹得上司和同事不喜,但又偏偏很有能力,所以上司会选择性使用他,一些需要严肃公正办理的案子就分给了他,罗广臣立了不少功劳。

他职务也是正常升迁,但十一年前当时已经是首尔东部支厅次长检察官的他得罪了当时的总长,就直接被赶出首尔,调去了昌源地检当次长。

后来检察院几次换届,他虽然升了检察长,但是依旧没被调回首尔。

在昌源当检察长期间作为独揽权力的一把手,他凭借强硬的手腕整肃了当地检察厅的风气,严厉打击各种暴力犯罪,治安工作搞得非常出色。

而他本人也不贪钱,不好色,只有一任妻子,妻子去世后,自己抚养一对子女成长,儿子在国外,女儿在国内,他个人在私生活上非常简单。

“啊……西八!”

许敬贤看完后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最讨厌这种有能力,又不贪财不好色的人,而且还跟徐浩宇那个榆木脑袋不一样,罗广臣拥有这些品质的同时却比徐浩宇更有脑子和手腕。

否则在昌源地检站不稳脚跟。

不贪财,不好色,有能力。

这他妈还是南韩官员吗?

许敬贤都怀疑他是不是间谍。

但很快他又调整好心态,首尔如今是自己的主场,有什么好担心的?

无非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四个月晃眼而过。

时间来到了2007年2月份。

今年的2月事情很多,开放谠依旧召开了谠大会,但在这次大会上很多人接二连三的宣布了**,昔日曾一家独大的执政谠已经是日薄西山。

但这跟许敬贤没有任何关系。

他正带着一众大检察厅的高层在门口等着迎接新总长,罗广臣上任。

“来了。”赵大海突然喊了一声。

许敬贤抬头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现代轿车开了过来,在门口停稳后一个身材微胖面相威严的中年人下车。

“欢迎总长阁下!”

许敬贤立刻带领众人弯腰鞠躬。

“诸位不必多礼。”罗广臣淡淡的说道,然后笑着走向许敬贤,语气爽朗的说道:“许次长,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早就想亲眼见见,但一直没机会,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阁下过奖了,只不过都是一些虚名而已,难免会有很多夸大和不实之处。”许敬贤上前和他握手,面带笑意恭维道:“您的大名我作为晚辈也是有所耳闻,听说昌源治安遥遥领先全国都是阁下您的功劳,您来主政检察院,想必全国治安都会向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并没有咄咄逼人,而是向自己释放了善意。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罗广臣笑着摇头。

许敬贤笑了笑,又说道:“我先带您去办公室吧,您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是需要添置的,我现场记一下。”

“行,正好跟你聊两句。”罗广臣点点头,两人一同向办公大楼走去。

身后跟着一大群大检察厅高层。

“十多年没来过这儿了,都快记不清了。”罗广臣环顾四周感慨道。

故地重游,他显然思绪良多。

许敬贤为他摁下电梯,“这次阁下有充足的时间,好好看看这里。”

两人来到总长办公室,罗广臣看了一圈连连夸赞,自然而然的进入了主人状态,坐下后指了指沙发对许敬贤说道:“坐吧,我们随便聊两句。”

“是。”许敬贤微微点头,但却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了他对面。

罗广臣见状哑然失笑,“许次长对我到来有意见啊,是不是觉得我挡了你的路?我是来跟你抢权力的?”

“阁下您说笑了,权力是国民赋予的,又不是我私人所有,哪有抢不抢的说法。”许敬贤虽然有些错愕他那么直白,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许次长,不要有那么大的防备心嘛,这么活着累不累啊。”罗广臣摇了摇头,一副坦然的模样,“我们就开诚布公聊一聊,有什么话都先说清楚,以后开展工作也才更方便。”

见他说得认真,许敬贤也只能做出倾听状,“那么阁下有话请说吧。”

他倒要看看对方能说出些什么。

罗广臣微微颔首,缓缓道来。

“第一点,这些年虽然我人不在首尔,但对这边的事很关注,首尔的情况我知道,你的立场我也明白。”

“我是总统调回来的不错,我也确实很感激他,但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清楚,不管李青熙和高木惠谁当选下一届总统,都不可能是郑东勇,所以总统阁下的想法都只是一厢情愿。”

“因此我感激他却并不代表要在明知是绝路的情况下追随他,所以我不会跟你争权,更不会与你为敌,之前你和金总长怎么相处,我们依旧怎么相处,当然,为避免总统阁下又把我发回边疆,偶尔也要做做样子。”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微微一笑,接着摸了摸屁股下的椅子扶手,叹了口气说道:“好不容易回来,我不想再离开首尔,为此我甚至可以帮你。”

许敬贤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真的开诚布公,这倒是把他给搞得不会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罗广臣不是来跟他搞斗争的,这都是一个好消息。

当然了,对于对方的话他也不会全信,心中时刻都得保持警惕才行。

“阁下的意思我明白了,只要阁下您不与我为敌,那么我也无意与阁下间不愉快。”许敬贤做出了承诺。

“但是,我也有个要求。”罗广臣又话锋一转,沉声说道:“如果李青熙胜选的话,也要让我在两年期满后正常卸任,许次长那么年轻,我想你不介意多等一年,给我个体面吧?”

如果李青熙胜选,那明年而月救会就职,就职后就能把许敬贤提拔为总长,那罗广臣就只当一年便下台。

“好。”许敬贤答应下来,随后起身告辞,“阁下的话我记住了,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您联系总务科就行。”

话音落下,他鞠躬后转身离去。

并顺便把门给带上了,素质。

看着关上的门,罗广臣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面色凝重的起身在办公室各个角落检查起来,确定没发现窃听器后,才拿出手机打给了鲁武玄。

“总统阁下,我已经按计划向许敬贤表态了,请您放心,是,好。”

挂断电话,他缓缓吐出口气。

刚刚那些话当然是假的,只是为了麻痹许敬贤,才能让其降低防备。

毕竟现在的情况对鲁武玄和郑东勇来说的确不乐观,必须得智取啊。

“士为知己者死,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只有金钱,权力,美色,还有着正义,你们这些国家蛀虫是永远不会明白的。”罗广臣喃喃自语的说道。

他在昌源待了十年,无时无刻不想着回首尔,多年来历届总长,有的利用他,有的排挤他,唯有鲁武玄是基于他的人品和能力让他重回首尔。

所以他又怎么能让对方失望呢?

哪怕明知道赢的机会很渺茫。

但也要做出自己最后的努力。

与此同时,刚刚回到办公室的许敬贤在交代赵大海,“他今天应该会检查完办公室有没有窃听器,你明天就让人进去装上,记住多装几个。”

他可不是那么轻信于人的人,不会因为罗广臣一番话他就相信对方背叛了鲁武玄,最关键的是他相信这种人的人品是不可能轻易背叛他人的。

所以该上的手段一个都不能少。

24小时监听,随时掌握他动态。

“是。”赵大海应道,随后又赶紧说道:“尹宏升约您在老地方见面。”

“知道了,告诉他一声,一个小时后见。”许敬贤皱着眉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后,许敬贤带着朴智慧来到某大厦天台,尹宏不久也到了。

看见许敬贤后,尹宏升连忙掐了烟快步上前鞠躬,“阁下您久等了。”

“找我什么事,说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呢。”许敬贤抬了抬下巴。

尹宏升潜入忠义会也已经有四个多月了,他手上已经沾了血,成为了深受申春杰信任的左膀右臂,而忠义会也从12人发展到了拥有27名成员。

“这是他们下一个目标,您看怎么处理?”尹宏升递给他一份资料。

许敬贤接过拿出资料一看,是钟路区议员,随后淡淡的说道:“这个不能死,我会安排人破坏行刺的。”

刺杀高木惠失败后,申春杰决定先不搞那么大,刺杀一些科长,队长之类的小角色,都是贪赃枉法之辈。

许敬贤在明知道他们计划情况下却没阻止,而是任由他们刺杀成功。

四个月里死了两个科长公务员。

这件事已经引起了法务部的高度重视,让检方严查,许敬贤虽然口号喊得很响,但根本就没认真调查过。

故意放任忠义会继续逍遥法外。

这次居然想刺杀区议员,看来是前两次的成功让他们膨胀了,只杀小角色不满足了,想整一个大的试试。

这许敬贤当然不会允许,因为死两个小科长和死个议员可大不一样。

而且也是时候让忠义会遭受一次挫折,让他们沉寂潜伏一段时间了。

不然老是不断杀人,而检方迟迟无法破案的话也不利于他的名声啊。

“是。”尹宏升恭敬的应道。

他现在对许敬贤已经言听计从。

因为前四个月里死的那两个科长中其中一个就是他动的手,无论出于哪方面考虑,他都要听许敬贤的话。

否则的话,身败名裂只在朝夕。

许敬贤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压力很大,知道你很累,但每个人的成功都是用汗水换来的,付出多少决定你得到多少,再坚持一下,最多不超过半年时间你就能回警署了。”

当了那么多年的领导,在给下属画饼和灌鸡汤这方面他是越发熟练。

当然,画饼只对男下属画。

而灌鸡汤则只对女下属灌。

“是!”尹宏升重重地点了点头。

许敬贤微微一笑,“去吧。”

尹宏升深深地鞠躬后转身离去。

许敬贤在原地抽了支烟才走,朴智慧带着屏蔽录音器的设备跟上他。

没错,就是屏蔽器。

许敬贤一直都防着尹宏升呢。

怕其身上有录音笔,录下自己和他单独见面时说的话,所以每次见面时不是带赵大海,就是带着朴智慧。

他们会提前到场安装屏蔽设备。

许敬贤的车里,办公室里,家里都安装有屏蔽录音录像的专业设备。

可以自己控制开关。

如此一来,谁他妈也别想阴他!

而那些被他阴了的人,没有他这样的防范意识,那就活该他们倒霉。

随时保持谨慎,随时对所有人都保持一颗怀疑的心,这点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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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75章 儿女双全,强势反击(求月票!求订

或许是因为任期将近的原因。

鲁武玄在执政的最后一年显得急切而强硬,年初就搞了一系列事情。

三月初,他提出南韩总统的任职期限有问题,五年时间太短,想将任期改为四年一届,且可以连任一届。

这个提案自然不可能通过,还被国家谠批评为想继续连任的野心家。

4月2日签订去年被很多大学生集会反对的《南镁自由贸易协定》,使得鲁武玄在民间的口碑再一次下跌。

然而,这还没完,同一个月司法改革法案正式通过了,以后必须要大学毕业才能参加司法考试,普通人别想再通过司法考试改变阶级和人生。

中专毕业,通过数次司法考试终于改变人生的他,亲手堵死了千千万万跟曾经的他一样的人的上升通道。

一些因为鲁武玄是平民出身而给他投票的选民直接粉转黑,我们跟你心连心,你跟我们玩脑筋?阿西吧!

国民们大呼自己真他妈瞎了眼。

而鲁武玄颇有一种独自对抗全世界的意思,更有一种为了国家发展愿意被误解,背一背骂名的牺牲精神。

总之,他执政的这几年很努力的干了一件事,那就是成功证明有些人说得是对的,他确实不适合当总统。

号称打压财阀的他执政期间却是财阀膨胀最快那几年,农民负债率上升5成,渔民负债率上升97%,房价暴涨,失业率节节攀升,废除司法改革委员会断绝普通人上升通道……

一系列的事情让他在参选时多么受国民期望和尊敬,那么现在就多么让国民失望,没办法,自己选的嘛。

4月4号,周三。

连续数日都阴雨绵绵的天气难得晴朗,在太阳的照射下甚至有点热。

许敬贤和李青熙相约打高尔夫。

诺大的球场只有他们两人,身边各自跟着两个容貌秀美,身段匀称不失丰满,运动气息浓厚的美女伺候。

白色轻薄的背心很贴身,刚刚好裹住沉甸甸的良心,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可爱的肚挤,裙摆很短,只能堪堪遮住满月的样子,肉感十足的大腿露出半截,风一吹,或者步子迈得稍大些,裙摆就会飘起来春光乍泄。

她们穿得少,不是因为许敬贤和李青熙好色,而是因为方便一眼看出她们身上有没有藏偷拍偷录的设备。

毕竟两人都不缺女人,并且已经脱离了这种低级趣味,安排几个女人陪同打球也仅仅是为了养眼些而已。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挥不了几下就不行了。”李青熙随手将球杆丢给身旁的美女,转身向椅子走去。

“这可不行,没有个好身体怎么报效国家,服务国民啊!”许敬贤哈哈一笑,便也丢了球杆跟过去坐下。

两人刚刚落座,一名身材火辣的美女就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好让两人拿取。

许敬贤和李青熙端起酒杯,互相示意了一下,然后同时浅抿了一口。

放下酒杯,许敬贤挥了挥手。

现场的女人们鞠躬后有序离去。

李青熙摘了手套,翘起二郎腿淡淡的说道:“高木惠找我了,想让我放弃这一届,全力支持她,下一届她再支持我,呵呵,女人就是女人。”

太天真,这种事不争就算了,既然已经参与角逐,哪可能中途放弃。

“是时候让她摒弃幻想了,大运河政策可以公布了。”许敬贤说道。

由于去年的刺杀事件疑似高木惠自导自演,使得她名声大跌,与高木惠的高调不同,而李青熙却营造一种不会宣传,只会默默做实事的形象深入人心,目前隐隐压了高木惠一头。

当然,那些国民也不想想,如果李青熙真的只会做事,不善于宣传的话那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今年的经济更差了,国民对当局大为不满,现在放出在原时空里轰动一时的大运河政策将会取得更好的效果,彻底碾碎高木惠的野心和幻想。

李青熙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八的手势,“八个月,还有八个月大选投票就开始了,让人兴奋又紧张。”

今年投票时间是12月19号开始。

“我们只该兴奋,要紧张的是其他人才对。”许敬贤笑着举起酒杯。

李青熙跟他碰了一杯,吐出一口气道:“你说的对,赢家不该紧张。”

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对了,我听说伱的同心会开始向其他人开放?”李青熙突然问道。

这个检察院里的小团体能瞒住一些普通人,但高层差不多人尽皆知。

毕竟官场抱团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种政治小团体并不少见。

许敬贤神色从容,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同心会建立之初的本意就是同心协力,报效国家,我觉得这个范围不应该只局限于检察官,所有有志报国的青年俊才都可以加入进来。”

和平年代,检察官是南韩权力很大的一个组织,同心会开放后,很多受到邀请的青年官员都很踊跃加入。

“军队就别碰了吧,有的人对这方面很敏感。”李青熙沉吟片刻道。

许敬贤眼神闪烁,脸上却是一副哑然失笑的表情,“怎么,还怕我拉一批人搞政变?这都什么年代了。”

“没办法,有的老家伙一生都在经历动乱,怕啊,就别去碰他们的敏感神经了。”李青熙也觉得那些人大惊小怪,现在又不是几十年前,何况许敬贤明摆着前途无量,当总统都是顺其自然的事,疯了才想着搞政变。

头上还有镁国人呢,不是掌握军队就能乱来的,一切要在规则内玩。

许敬贤摇了摇头,“行吧,那青年军官就不配加入同心会报国了。”

这话当然只是说说而已。

可以秘密拉拢嘛。

而且带有秘密性质的组织,更能让那些军官对身份和组织有认同感。

手里没枪,干坏事都没安全感。

枪杆子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虽然他还掌握着警力,但比专业军人来说,警察不够纯粹,不好用。

次日4月4号,李青熙就公开提出大运河计划,称如果他胜选将开凿一条连通首尔和釜山的运河,以促进全国经济发展,复刻下一个汉江奇迹!

在这种全国经济一片低迷,人心茫然的时候,一个擅长搞经济,搞环保,且曾冲入火场救人而颇得民心的议员喊出这么一番宣言很振奋人心。

配合上媒体,以及各界专家各种炒作大运河建成的好处,让越来越多国民支持李青熙,期待他带来改变。

一时间李青熙当总统的呼声直接碾压了高木惠,成为全国支持率最高的人,不出意外,胜选是水到渠成。

而李青熙也是从这一天起一改往日的低调,开始频繁做客于各大电视台的访谈节目,大书政治观点,喊各种振兴经济的口号为自己争取选票。

鲁武玄和郑东勇看见这种情况顿时就急了,如果让李青熙战胜高木惠获得谠内初选,那还有他们什么事?

必须得做点什么,让他们继续狗咬狗的斗下去,最终两败俱伤才行。

然而还不等他们想到该怎么做。

4月15号上午,国家谠就宣布确定推出李青熙作为本届总统候选人。

在此之前,李青熙和高木惠私下见过一面谈了两个多小时,最终认识到大势已去,为了不激化谠内矛盾而便宜外人的高木惠选择了主动认输。

当然,她也有条件,那就是下一届李青熙要支持她,对此李青熙答应了下来,毕竟总统又不能连任,而高木惠也是自己人,并且是他之外呼声最高的人,下一届支持她又何妨呢?

高木惠认输倒认得也干脆,之后就开始主动为李青熙摇旗呐喊拉票。

一时间,李青熙在民间支持率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是众望所归。

开放谠对此感到十分棘手。

…………………………

4月20号,许敬贤正在上班却突然接到利富贞的电话让他去趟利家。

他丢下手里的工作赶到利家后发现许久不见的利音欣回来了,其怀里还抱着个大眼睛,粉雕玉琢的孩子。

快两年不见,她身段看起来丰腴了很多,少了昔日那种天真清纯,多了几分成熟妩媚,像是成熟的蜜桃。

沙发上,利会长和面色阴沉,利富贞满面寒霜,客厅里气氛很压抑。

许敬贤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利音欣的孩子不会是自己的吧?

毕竟自己当初跟她酒后春风一度把她灌满了,要是那次真怀上的话算算年龄刚好跟她怀里的孩子对得上。

所以难道是东窗事发了。

利富贞这是找自己来问罪?

“这是怎么了?音欣什么时候回来的,怀里咋还抱着个孩子?”许敬贤心思急转,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利富贞扫了利音欣一眼,语气冷冽的说道:“孩子是谁的,这也是我和爸爸想知道的,敬贤,你查一下她是不是和赵宇成悄悄旧情复燃了。”

“不是他的。”利音欣抿了抿嘴。

“啪!”利会长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吼道:“那这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在国外两年你背着我生了个孩子,有拿我当父亲吗?”

话音落下,他身体摇摇欲坠。

“伯父!”

“爸!”

许敬贤和利富贞连忙去扶他。

“都起开!还死不了!”利会长甩开两人的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说道:“敬贤,给我查,她承认了孩子生父是南韩人,给我掘地三尺把人找出来,我要扒了他的狗皮!”

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挤出来的。

“是,伯父你放心,我马上就让人去查,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值得。”许敬贤连忙安抚着对方。

利会长经历丧子之痛后身体一直就不太好,现在经过这么一气,估计又得短命几年,真可谓是多灾多难。

利富贞气得良心剧烈起伏,寒着脸质问利音欣,“到底是谁的!你要气死我们吗?你是利家小女儿,现在不明不白多了个孩子,传出去还要不要名声?我们利家还要不要面子?”

“姐,你和姐夫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利家面子的问题?当初哥也是这么说你的。”利音欣抬起头道。

“你……”利富贞顿时气得语塞。

许敬贤连忙扶着她坐下,“好了好了,少说两句,你看着伯父,我带音欣去楼上单独聊聊,你们太激动了一聊就崩,问题已经出了,商量怎么解决就行,还能把孩子给扔了啊?”

利富贞只能是气呼呼的坐下。

“音欣,你跟姐夫上楼。”许敬贤扳着一张脸拿出长辈的架势命令道。

利音欣抱着怀里的孩子跟上。

进了卧室后,利音欣就直接开口说道:“别问了,这孩子就是你的。”

她说完便直愣愣的盯着许敬贤。

“男的女的?”许敬贤把险些脱口而出的话憋了回去,转而如此问道。

见他是这个态度,利音欣脸色缓和了一些,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嘴角勾起抹笑意,“是个可爱的小公主。”

“我看看。”已经有了四个儿子的许敬贤一直都想要个女儿,听见这话心中忍不住欣喜的伸手就去接孩子。

利音欣小心翼将把孩子递给他。

孩子在许敬贤怀里也不哭,只是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咯咯直笑。

利音欣开始讲诉事情经过,语气波澜不惊的说道:“我出国后不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本来是想把孩子做掉的,但实在不忍心,而且未来也不打算结婚了,想有个伴,便把孩子生了下来,木已成舟,爸爸就算对我再生气,也总不能把自己孙女扔了。”

她也没想到就只是一次醉酒后的冲动,居然就怀上了,看着可爱的女儿也不知道该说自己倒霉还是幸运。

“对不起。”许敬贤只能道歉,毕竟他绝不可能公开认下这母女两人。

利音欣扫了他一眼,“你没必要说对不起,孩子是我自己的,又不是为你生的,且我自己也能养活她。”

许敬贤顿时也被噎得说不出话。

“好了,你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就行,走吧。”利音欣伸手要孩子。

许敬贤依依不舍的还给了她。

“哇!哇!”孩子突然哭了起来。

许敬贤笑道:“看来舍不得我。”

“少给自己贴金,她连人都还不认识好吧。”利音欣翻了个白眼道。

许敬贤笑了笑没反驳,将手插进了兜里,问道:“给她取名字了吗?”

“跟我姓利,叫舜瑜,有谦虚和感恩的意思。”利音欣轻声细语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无言,毕竟他们没什么感情,也没太多交流,自然也没什么共同话题,气氛有些尴尬。

利音欣受不了了,“下去吧。”

“嗯。”许敬贤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一会儿你先别说话。”

随后两人下楼,许敬贤对利富贞和利会长说道:“伯父,富贞,我跟音欣聊了聊,孩子父亲刚刚意外离开人世,所以她不想提起,而之所以生下这个孩子也是医生说她因为体质的原因,如果流产的话很难再怀孕。”

利会长和利富贞闻言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对这话他们还是信的。

毕竟利富贞就难以受孕,利音欣也有这种毛病的话,倒也说得过去。

“唉,造孽啊!一天天,没一个省心的。”利会长叹了口气,无力的坐回沙发上,抬手扶额,“孩子以后就在利家养着吧,不过必须姓利。”

既然亲爹都死了那就无所谓了。

至于利家的名声……

已经够坏了,还能坏到哪儿去?

“谢谢爸。”利音欣余光瞟了许敬贤一眼,觉得这家伙真会扯,怪不得居然能把她姐姐那么难搞的搞到手。

许敬贤看了看手表,对利富贞谎话张口就来,“我刚刚接到电话时放下一个会议就来了,得赶紧回去。”

“那你快回吧,反正这也没什么事了,我送你几步。”利富贞说道。

许敬贤知道她这是还有话要说。

出门后利富贞低声说道:“我感觉她没说实话,你悄悄查看她到底是不是在国外跟赵宇成旧情复燃了。”

“好。”许敬贤点了点头。

利富贞为他整理了一下因为急匆匆赶来而有些凌乱的领带,“去吧。”

许敬贤笑了笑转身离开。

上车后,他从兜里摸出两根小孩儿的头发,又扯下两根自己的用纸巾包好后递给赵大海交代道:“拿去做一下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告诉我。”

虽然利音欣说孩子是他的,但要是不看到鉴定结果他无法完全相信。

要是搞到后面发现是在别人孩子身上投入了感情,那他妈得郁闷死。

“是。”赵大海接过纸巾应道。

两天后,许敬贤拿到了赵大海交给他的检测结果,确定利舜瑜真是自己的女儿,松口气之余也更兴奋了。

连续跟三个不同的女人生了三个儿子,他还以为自己只能生儿子呢。

现在总算是儿女双全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在短期内兄妹五人不能相认,这点只能交给时间了。

一整天许敬贤都面带笑容。

“咚咚咚!”

下午两点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许敬贤喊了一声,“进来。”

赵大海推门而入,关上门后面色凝重的走上前说道:“大人,技术课汇报,刚刚监听到了罗广臣跟总统阁下的通话,罗广臣昨日调了昌源地检的多名老下属进入首尔,准备对您和李议员之间的来往展开秘密调查。”

许敬贤原本确定女儿身份的喜悦瞬间消散一空,脸色阴沉下去,鲁武玄这是看李青熙势头太强,开放谠完全没有胜算,所以准备找把柄将自己和李青熙一起拿下啊,也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罗广臣的想法。

但不论是谁的。

许敬贤都不可能坐以待毙。

毕竟他身上的问题可不少,必须要强势反击,让鲁武玄不敢查自己。

“大人,总长还不知道自己被我们监听,更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要不干脆将计就计,反过来算计他们。”赵大海出了个主意。

许敬贤摇了摇头,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窗边,淡淡的说道:“弱者才搞这些弯弯绕绕,麻烦,且不确定风险的计谋,而现在我们是强者。”

他以前喜欢搞阴谋诡计,是因为他实力不足,只能以巧四两拨千斤。

但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您的意思是……”赵大海捧哏。

许敬贤转身看着他,“原本我还想着罗广臣如果真的够聪明,跟我井水不犯河水的话,就让他顺利干满两年任期,现在看来他是不识抬举。”

“既然如此,那也别怪我了,还有我们这位总统阁下,我对他可是一直心存敬意的,而他却为了扶郑东勇上位想把我拉下去,呵,呵呵呵。”

许敬贤笑得很冷,他对鲁武玄心怀感恩不错,但不代表任其宰割,任何想剥夺他权力的人,他都会反击。

鲁武玄得罪了太多人,而且又临近退休,他的权力虽然还在,但威慑力已大大降低,许敬贤不再忌惮他。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

“检察院如今是谁的检察院了。”

赵大海顿时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让检察局以涉嫌索贿为由抓捕罗广臣,至于证据,等人控制起来后慢慢找。”许敬贤语气平静的吩咐。

“是。”赵大海先应了一声,接着又担忧的说道:“可这样,总统阁下那边恐怕会直接命令法务部放人。”

许敬贤挥挥手让他去办即可。

他就是要等鲁武玄下令放人。

赵大海转身离去。

许敬贤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睛目视前方,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半小时后,法务部检察局局长蔡东旭带着人闯进了罗广臣的办公室。

“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出去!”罗广臣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一群人厉声质问道。

蔡东旭微微仰起头,斜眼睥视着罗广臣,“我是法务部检察局局长蔡东旭,罗总长,有企业人员举报你涉嫌索贿,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举报?”罗广臣气笑了,拍着桌子怒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仅仅是举报就敢来请我回去调查,有法院的拘捕令吗?我他妈是检察总长!”

“带走。”蔡东旭根本不想跟他说太多废话,直接挥了挥手一声令下。

身后的人当即一拥而上,强行把罗广臣摁在办公桌上戴上手铐,在过程中无论他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可谓是史上最狼狈的检察总长。

“你们这些以下犯上的混蛋!”

“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来人!来人啊!”

罗广臣大吼大叫,而等被推出办公室,见所有检察官都是冷眼看着自己后,他顿时就是心里一沉,知道了这次违规抓捕肯定是许敬贤授意的。

只有他对检察院有这个掌控力。

“许敬贤!出来!你给我出来!”

罗广臣当即是声嘶力竭的吼道。

“哐!”

次长办公室的门打开,穿着件白衬衣的许敬贤面色沉着的走了出来。

“次长阁下!”

走廊上所有检察官,包括抓捕罗广臣的蔡东旭在内都齐刷刷的鞠躬。

看着这一幕,罗广臣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痛心和愤怒,检察院这么重要的国家部门,却被许敬贤这种野心家掌控变为排除异己的私人暴力机构。

不知道将会有多少人蒙冤受害。

许敬贤走到罗广臣面前,风轻云淡的说道:“罗总长,官位再大也大不过法律,犯了错,就老老实实配合调查,大喊大叫有失检察官体统。”

“你言而无信,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呢!”罗广臣咬牙切齿的说道。

许敬贤嗤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阴冷,凑到他耳边,“是你给脸不要脸先言而无信的,昌源的人来得可真不少,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他们。”

罗广臣闻言霎时心中一惊。

这件事只有自己和鲁武玄清楚。

许敬贤是怎么知道的?

“你监听我?”罗广臣很快就猜到了这个可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许敬贤没有回答,只是往后退了两步,“所有人,回到岗位上工作。”

走廊上围观的人群瞬间散去。

“许敬贤,邪不胜正!你会为今天后悔的!”罗广成声嘶力竭吼道。

许敬贤只是对他挥挥手说再见。

“许敬贤!你个满口正义却满腔龌龊的小人!老天爷不会放过你!”

“许敬贤!许敬贤!!!”

罗广臣走了,他大概会成为史上唯一一个被下克上抓捕的检察总长。

要怪就怪他在外地太久,在首尔完全没有自己的力量,否则的话许敬贤也不敢用那么粗暴的方式收拾他。

“通知媒体,召开记者会。”

“是,阁下。”

同一时间,江南区某酒店内。

被罗广臣昨天从昌源秘密调来的亲信都居住在这里,此时他们正齐聚一个房间开会布置行动,白板上贴满了许敬贤和李青熙的照片以及资料。

“咔嚓!”

门锁打开的声音突然响起。

还不等屋内众人反应过来,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已经破门而入。

“警察!不许动!全部蹲下!”

“蹲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检察官……”为首的一名部长蹲下去的同时高举自己的证件。

最后进屋的姜采荷走过去,随手抓过他高举的证件看了一眼,便冷笑一声直接撕掉,“冒充检察官,意图行刺政府重要领导人,全部带走。”

“我们不是冒充的……”

“你说了不算,我们会调查,现在把嘴闭上,老老实实配合我们。”

所有昌源地检来的检察官,以及现场的照片资料都被当成罪证带走。

有人问既然只写到当上总长,为什么还写主角的长远规划,是因为主角不知道我只写到总长啊!他一个野心家肯定有自己的规划,而且他的规划也就是我想写书里却不能写的内容,写出来必定会和谐,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交代他的未来。

当然,等到正文完结后,我可能会写一点相关番外试试。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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