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楚焰璃破防!皇后宝宝的飞醋!

楚焰璃并没有受虐倾向,而是真的疼痛难忍。

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裙,钻心刺骨的剧痛让她难以承受,声音有些颤抖:

「陈墨,你打够了没有?」

陈墨这会也消了气,见她的状态便意识到不妙。

刚才怒意上头,也没想太多,如今看来确实有点过火,毕竟这可是大元长公主,真给打出个好互来,麻烦可就大了.—

他调动生机精元,屈指一弹,一道绿光没入楚焰璃体内。

然而却无济于事,鲜血依旧不断渗出,根本没有痊愈的迹象。

「没用的,我的躯体在龙气侵蚀下,已经被部分同化了,这种状态下,寻常的丹药和医术对我是没用的。」楚焰璃摇头道。

「同化?」

看着她露出外面的手臂上,那泛着金属光泽的细密鳞片,陈墨眉头皱起,不禁想起了自己突破五品时觉醒的武魄。

两者看起来有些相似之处,区别在于他可以自主控制,而楚焰璃却只能被动承受。

「那应该怎么办?」

「没办法,只能等异变自行消退,扛不住的话就只能等死。」楚焰璃警了他一眼,

笑道:「怎么,怕了?刚才你打的不是很来劲吗?」

陈墨耸耸肩,说道:「一码归一码,只是把屁股打肿的话,对外还能说是情趣,殿下应该也不好意思追究,但要是闹出人命来,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楚焰璃咬着嘴唇。

从刚才的力道来看,连占便宜都谈不上,完全是为了发泄怒气。

这个家伙,好像打心眼里就没把她当成女人——

虽然她对此也并不在乎,但毕竟是第一次自降身段、以色事人,结果对方不为所动,

并且还把她狠狠揍了一顿,心里自然是有些不爽的「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楚焰璃冷冷道。

陈墨摇头道:「万一卑职走了,殿下出个好歹怎么办?」

「那也不用你管,死活与你无关。

「殿下死在床上,卑职作为面首,怎么可能逃脱干系?」

「」.—.不会说话你可以闭嘴!」」

楚焰璃恨恨的瞪着陈墨。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这么讨厌?

陈墨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伸手就要解开她腰间系带。

「你这是要干什么?!」

楚焰璃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的挣扎着,结果牵扯到了伤口,险些痛呼出声。

「别激动,我只是想帮你检查一下伤势。」陈墨皱眉道。

「我说了,用不着!」

「混蛋,给我住手!」

楚焰璃嘴上怒斥着,在异化的影响下,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施为。

陈墨掀开裙摆,白色亵裤已经被染得通红。

抓住裤腰缓缓向下扯动,看到眼前一幕后,瞳孔微微收缩。

只见那挺翘圆润的臀瓣被一层金色鳞片包裹,鳞片呈现半透明,上面布满了裂纹,好似破碎的琉璃一般,裂纹中有鲜红血液不断渗出,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准看,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睛!」

楚焰璃色厉内荏的威胁着,陈墨置若罔闻,仔细观察。

这位玄凰公主的实力应该在一品之上,按理说以他的境界,即便是使出全力,也不可能把人打成这样,那么问题肯定是出在龙气上。

「既然这异化是受龙气影响而形成的,是不是龙气也能用于修复呢?」

陈墨摊开右手,紫金气芒在掌心盘旋,轻轻触碰在了碎裂的金鳞上。

「唔!」

不知是出于疼痛还是其他原因,楚焰璃身子抖了一下,轻哼出声。

紫色气芒恍若实质一般,在鳞片表面流动着,一股浩瀚磅礴的气息弥漫开来,她胸膛中的天敕印停止喻鸣,逐渐恢复了平静。

「果然有用。」

陈墨继续催动龙气,金色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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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焰璃樱唇微张,已经陷入了震撼之中。

「他竟然能遏制异化?不,准确来说,是紫龙气的作用———」

这紫色龙气附着于地脉之中,是江山稳固之根本,本身就有镇抚、安定的效果,也只有出自同源的紫极乾元,才能压制住破坏力极强的太乙庚金。

不过说是陈墨能遏制异化也没有问题。

因为除了他以外,这世上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能驱使紫龙气的人了。

「怪不得他能凭『直觉」找出龙脉所在,如此一来就能说得通了——」

楚焰璃神色有些复杂。

陈墨手掌在金鳞上轻轻抚过,将异化一点点抹除,白嫩肌肤也随之显露了出来。

虽然鳞片消退,但伤痕却还在,方才下手太狠,整个臀儿肿的老高,上面布满了淤青和血痕。

他再次尝试将生机精元渡过去,这次果然生效了,伤口开始迅速愈合。

「殿下,这会感觉好多了吧?」

「殿下?」

半响没有回应。

陈墨擡眼看去,只见楚焰璃脸颊配红,眼眸中的水汽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没事吧?」

陈墨还以为她还没好利索,当即加大了生机精元的传输。

「嗯~」

楚焰璃秀目圆睁,素手抓紧床单,纤腰微微拱起,身子好似过电般打着哆嗦。

「停、停下!」

「赶紧把你的脏手拿开!」

陈墨这才反应过来。

方才隔着金鳞,并没有实感。

现在异化被压制后鳞片消退,圆润弧度充盈掌心,细嫩雪腻的触感好似绸缎一般。

「咳咳,抱歉———

他急忙松开手,带起一阵弹性十足的震颤。

楚焰璃首埋在枕头里,许久过后,闷声闷气道:「把眼晴闭上,不准看我。」

「哦。」

陈墨依言闭上双眼。

一阵的响动过后,突然感觉到脖颈间传来一抹凉意。

睁眼看去,只见楚焰璃已经穿戴整齐,手中金色气芒汇聚成剑,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眉眼间充斥着凛冽杀意。

「陈墨,你想怎么死?」声音如同寒风刺骨。

「寿终正寝。」陈墨回答道:「或者精尽人亡也行。」

楚焰璃银牙紧咬,金光长剑吞吐着气芒,肌肤传来一阵刺痛,「竟敢对我做出这种事,真当我不敢杀你?!」

陈墨皱眉道:「难道不是我救了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怎么还恩将仇报———」」

「你还有脸说!」楚焰璃神色恼道:「如果不是你打、打我那里,我何至于落到那般境地?!」

陈墨反问道:「那这一切是谁造成的呢?难道是我纠缠不放,非要当你的面首?」

「你!」

楚焰璃一时气极。

陈墨脖子上架着利刃,神色依旧平静,眸子直视着她,淡淡道:

「虽然我不知道那所谓的『龙性」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你是大元长公主,我就要任凭你鱼肉?成为被你操纵的傀儡?」

楚焰璃语塞,这事说到底,确实是她理亏。

她撇过首,沉默片刻,低声道:「你误会了,龙性只是龙气与神魂融合的烙印而已,最多只会让你对我心生敬畏,不至于沦为傀儡,反而会提升你的修为.」」

「我不在乎。」陈墨摇头打断道:「就算你能让我突破一品也没用,我说了不愿就是不愿,别磨磨蹭蹭,要动手的话可以抓紧了。」

看着他漠然的表情,楚焰璃突然感觉有些没劲。

哪怕用性命相逼,这人却是连句软话都不愿对自己说。

金光长剑崩散,她摆了摆手,颓然道:「行了,你走吧。」

陈墨起身离开床榻,捡起地上的衣袍披在身上。

「卑职告退。」

就当他来到门口,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楚焰璃幽幽的声音:「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该谢谢你,若不是你帮我压制异化,后果远比现在更严重。」

陈墨脚步顿住,头也不回道:「虽然我没资格评判,但从殿下的状态来看,再这样下去,怕是没有几年好活了。」

「不劳你费心。」楚焰璃淡淡道:「我说了,我有未竟之事,为此可以做出一些牺牲,其中自然也包括我的身家性命。」

「不过—」

她凤眸眯起,闪过一丝疑惑,「有件事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身上没有一点异化的迹象?」

龙气,不能肉体凡躯所能承载的。

只要使用其威能,就必然会受到影响,

随着程度加深,身体会一步步被龙气侵蚀同化,最终彻底沦为失去自我的怪物。

她有天救印加持,尚且如此,而陈墨仅凭肉身,容纳两种龙气,却依旧安然无恙。

这实在是难以解释。

陈墨略微迟疑,说道:「其实我可能也发生了『异化」,只不过和你不太一样.」

「嗯?」楚焰璃闻言有些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墨转过身来,催动真元。

体表逐渐浮现出青色鳞片,好似玉石盔甲一般覆盖全身。

胸前刻着繁复神纹,两肩盘踞着龙口兽吞,头盔面甲覆盖脸庞,只露出了一双紫金色眸子。

看起来十分凶恶,同时又散发着霸道至极的威严。

「这是—」

楚焰璃住了。

鳄口面甲朝两侧退去,露出俊朗脸庞,「这是我突破五品时觉醒的能力,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异化』还是『武魄」。」

楚焰璃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异化状态自身是无法控制,而陈墨却收发随心,这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所谓武魄,是武夫的神念与真元融合凝聚而成,根据每个人修行功法、阅历、心境的不同,凝聚出的武魄也截然不同。

可陈墨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将龙气炼化为武魄?!

「原来他并非是龙气的载体,相反,是龙气依附于他?」

她心潮翻涌,久久无言。

陈墨见状暗暗摇头。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要是她知道自己灵台中还有七颗星宿,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许久过后,楚焰璃回过神来,陈墨早就已经离开了。

房间内空空荡荡,寂静无声。

看着那凌乱的床榻,她眼神有些飘忽,然后艰难的撑起身子。

疼痛感并未彻底消退,而是变成了酸胀麻痒的奇怪感觉,让她双腿有些发软,提不起力气来。

她走出房间,一路扶着墙壁朝浴池方向而去。

长宁阁虽然没有宫人值守,但浴池倒还算干净,和玄清池一般,源源不断的清澈活水注入池中,通过阵法形成循环,始终保持着适宜的温度。

楚焰璃站在落地镜前,褪去长裙,侧过身子看去。

在生机精元的作用下,臀儿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那通红的巴掌印依旧清晰可见,在白皙肌肤上的显得格外扎眼。

回想起方才发生的情况一陈墨将自己死死压住,凶狠的表情再度浮现在眼前。

若不是有着裤裤挡着,恐怕已经破门而入了·—

她脸颊泛起一抹绯色,暗暗2了一声,这家伙平时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发起狠来这么恐怖,简直想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哼,狂悖之徒,早晚把你剁了!」

楚焰璃自言自语着,擡手比划了一下。

想到陈墨被送到净身房,苦苦哀求自己把根留住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转身擡腿迈进浴池,刚刚坐下,便猛地打了个哆嗦。

「嘶—」

「好疼!」

「陈墨,你这个混蛋,给我等着——」

陈墨离开红墙包围的长宁阁。

路上遇见的宫人们纷纷垂首问候,然而任谁也想不到,这位理应守护皇室的兼职侍卫统领,刚刚在寝宫把长公主屁股都抽开了花。

倒不是他又当又立,实在是不喜欢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

而且他也确实不想和楚焰璃纠缠太深,

「娘娘和皇后已经很难平衡了,再加上个长公主,那还不得炸开锅?」

「更何况这女人别有用心,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想。

他已经说的够明白了,经历此事,楚焰璃应该也能收敛一些。

正好这次入宫,陈墨打算去一趟寒霄宫,把楚珩交代的事情向娘娘汇报一下,来到干清门前,恰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内廷中走出。

「林捕头?」

林惊竹沿着宫道低头向前走去。

自从陈墨和裕王府的矛盾彻底爆发后,她就茶饭不思,心里好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

大元开国至今七百余年,还从未有人敢对宗室挥刀,更何况裕王还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地位非同一般。

这事若是处理不好,陈墨可就真的危险了!

她也顾不上手头的案子,三天两头往宫里跑,就是为了能及时了解到最新进展。

方才去了昭华宫一趟,皇后已经忙得没空搭理她了,桌上奏折堆积如山,全都是在弹劾陈墨,很显然,局势非常不妙!

「要是我能查到楚珩的罪证,或许能帮陈大人减轻一点压力」

「可应该从哪里着手呢?」

林惊竹眉头紧,苦苦思索。

这时,一双鞋子突然出现在视线中,她急忙停住身形,可对方却上前一步,两人直接撞了个满怀。

林惊竹眼神一冷,擡头看去,顿时又愣住了。

「陈大人?」

陈墨背着手,笑吟吟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叫你几声都没有反应。」

当然是在想你了.

林惊竹痴痴望着眼前的男人。

两人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面,要不是这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早就扑进他怀里腻歪着,老公老公的叫个不停了。

「没什么。」

林惊竹压下翻腾的情绪,询问道:「陈大人,你那边情况如何?」

陈墨知道她在问什么,点头道:「还算顺利。」

骗人—

林惊竹对这个案子多少也了解一些。

如今关键证据缺失,根本无法给楚珩定罪。

只当对方是在宽慰自己,心中不禁更加忧虑,传音入耳道:「虽然我能力有限,但在办案方面还算是有些经验,让六扇门来协助的话,或许能找到蛛丝马迹。」

「不必了。」陈墨摇头道。

「陈大人」

林惊竹还想说些什么,却听陈墨说道:「楚珩已经招供了。」

林惊竹怀疑自己听错了,「招、招供了?」

「没错,他承认自己犯下杀人、养蛮奴、破坏城防——等多项重罪,虽然还不能定性为谋反,但想要脱身也没那么容易。」陈墨颌首道。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林惊竹嗓子动了动,有些不敢置信道:「可他为什么会突然招供?」

楚珩清楚认罪后的结果,即便是用了重刑,也该打死都不承认才对。

陈墨摊手道:「谁知道呢,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吧。」

林惊竹心里清楚,陈墨肯定是用了某种手段,如此一来,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那就好,我还怕你被朝臣针对打压—」

「无所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早都习惯了,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那倒也是。」

「不过话说回来,」陈墨抱着肩膀道:「说好每三天一次毒,怎么这些天都没见你人,衙门的公务这么忙?」

「那倒不是。」林惊竹无奈道:「是小姨不让我去找你,说是以后疗伤必须得在宫里,不能私下和你接触。」

陈墨对此到不意外。

以皇后宝宝那爱吃飞醋的性格,确实能干出这种事。

「那咱们现在去找皇后殿下?」

「我刚从昭华宫出来,小姨这会正忙呢,估计也没时间管这事。」

「要不然」

林惊竹手指纠缠在一起,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先把寒毒清了好不好?」

陈墨警了她一眼,好笑道:「你确定只是排毒?」

林惊竹脸蛋红扑扑的,低头盯着脚尖,懦道:「顺便——·顺便亲—」」

话还没说完,一道女声突然传来:

「陈大人?」

「你在这干什么呢?」

第283章 生米煮成熟饭?修罗场唯一受益人!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陈墨扭头看去,只见一袭白衣飘然而至。

「陈大人。」

许清仪来到两人面前,目光投向一旁的林惊竹,「林捕头也在。」

这位是皇后的外甥女,而且还经常往宫里跑,许清仪自然是认得她的,但她却不认识许清仪。

林惊竹有些好奇道:「这位是—」

还没等陈墨介绍,许清仪便主动说道:「许清仪,宫正司司正。」

「原来是许司正。」林惊竹微微颌首,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许清仪语气随意道:「二位这是结伴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恰好遇见了而已。」陈墨不想把长宁阁发生的事情扯出来,解释道:「林捕头对裕王案比较感兴趣,就随便聊了几句。」

「原来如此。」

许清仪并未再多问,说道:「说起裕王府的案子,我这里有份资料,正准备给你送过去,可能会对案情有些帮助。」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了一沓文书,递给了陈墨。

陈墨简单翻看了一番,发现这居然是宗人府的黄册。

作为皇室宗亲,裕王不必像皇帝一般,连起居如厕都要详细记录,但关于祭祀、朝会、功绩、过失等「大节」,都要定期进行汇总,录入黄册之中。

宗人府会对此进行审查,确保没有失仪违规的情况发生。

而这份文书虽不是原件,却将内容全都拓印了下来,甚至建筑规格、仆从数量、车马使用等细枝末节都写的清清楚楚。

「多谢许司正,这东西对我帮助很大。」陈墨正色道。

宗人府负责是皇族事务,内部戒备森严,为了弄到这些文件,想来是费了不少功夫。

许清仪背着手,轻声道:「只要能派的上用场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随时来宫里找我。」

「好。」陈墨点了点头。

林惊竹黑白分明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打转。

这两人关系显然非同一般,可一个宫中女官,为何会和陈墨走的这么近?

等会突然,她脑海中电光闪过。

「前段时间听画扇那丫头提过一嘴,说太子把一个女官赏赐给了陈墨,好像就是宫正司的人,也姓许来着——原来就是她?」

「怪不得会对陈墨的事情如此上心!」

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后,林惊竹顿时如临大敌。

不过许清仪也是在协助办案,她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脚步悄悄挪动,站的离陈墨更近了一些。

许清仪似乎也有所察觉,眸子微微眯起,话锋一转,问道:「陈大人,不知你答应我的东西,可有准备好?」

陈墨疑惑道:「什么东西?」

「自然是话本了。」

「说好的每次五话,上次你就是空手来的,现在已经欠我十话了。」许清仪有些不满道:「你该不会是一话都没写吧?」

陈墨略显尴尬道:「最近太忙了,实在是抽不出空。」

许清仪点点头,「确实,我也能理解。」

「那就好,等下次——」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许清仪继续道:「之前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既然这次遇见了,干脆就去我那里写吧,免得你老是找借口搪塞我。」

陈墨闻言一愣,「现在?」

「当然。」许清仪反问道:「怎么,陈大人不方便?」

「这—」

陈墨一时有些迟疑。

林惊竹眼神冷了几分,这是要直接抢人了?难道当她是空气不成?

她忍不住开口说道:「陈大人毕竟是外臣,理应和宫人保持距离,贸然去宫舍的话可是犯了忌讳。」

许清仪神色淡然,说道:「林捕头可能不知道,太子殿下已经将我赏赐给陈大人了,

不需要保持距离况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去掖庭了,上次在我那留宿,也没见有人说什么闲话。」

「上次—·留宿?」」

林惊竹纤手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虽然对此已有心里准备,但胸口还是有些堵得慌。

「即便如此,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她银牙紧咬,说道:「陈大人正要帮我疗伤,

许司正有什么事情,还是等结束之后再说吧。」

「哦?林捕头受伤了?」许清仪关切道:「这可不是小事,要不要我帮你叫太医过来?」

林惊竹摇头道:「我的问题,就连李院使都束手无策,只有陈大人能解决,就不劳许司正费心了。」

「这样啊—」」

许清仪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林捕头也一起来吧。」

林惊竹眉道:「一起?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正好林捕头需要个安静的环境疗伤,也省的我到时候再找不到他人。」许清仪淡淡道:「难道二位不只是疗伤,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两人隔空对视,空气中隐隐有股火药味弥漫。

片刻后,林惊竹嘴角翘起,颌首道:「也好,那就请许司正带路吧。」

「二位这边请。」许清仪擡手示意。

陈墨:「...—

好像从头到尾,都没人问过我的意见?

掖庭,宫舍。

卧房里,陈墨坐在床边,表情有些许茫然。

自己明明是要找娘娘汇报工作,怎么突然就被拐到这里来了?

而且还是三个人一起,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林惊竹询问道:「我的问题比较特殊,疗伤的过程也有些不同,许司正确定不回避一下?」

许清仪关上房门,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只要林捕头不介意就行。」

「那就好。」

林惊竹本就是洒脱的性格,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根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

她伸手解开腰间革带,利索的脱下武袍和长袜,露出了欺霜赛雪般的冷白肌肤。

淡粉色肚兜下能隐约看到圆润轮廓,虽然不算特别丰腴,但胜在挺拔盈润,玲珑有致,下面穿着同样颜色的小裤,纤细腰肢和修长双腿一览无遗。

平坦小腹上马甲线清晰可见,紧致柔韧的身材散发着青春朝气。

走到陈墨面前,直接依靠在了他怀里,说道:「陈大人,可以开始了。」

许清仪眼脸微微跳动。

本以为林惊竹作为外戚贵女,多少会收敛一些,没想到却如此露骨!

「林捕头,你确定要这样?」陈墨传音入耳道林惊竹脸颊也有些发烫,却不肯在「情敌」面前跌份,冷哼道:「既然她想看,那我就让她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拉起大手,伸入了肚兜之中「陈大人,这次咱们还是从心脉开始吧?」

掌心充斥着盈盈一握的完美触感,望着那唇红齿白的娇艳脸庞,陈墨嗓子艰难的动了动。

事已至此,只能继续下去了。

他催动气血之力,伴随着生机精元,缓缓渡入了经脉之中。

深藏于根髓的寒毒被牵动,不断逸散而出,在灼热气血的冲击下被逐步瓦解,化作蒙蒙雾气自体表蒸腾。

很快,整个房间就变得好似桑拿房一般。

「原来是真的疗伤?」

许清仪眸子微凝。

哪怕相隔甚远,都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好似万古不化的坚冰一般。

她对这位林家小姐的情况早有耳闻,却没想到竟如此严重,回想起自己方才的举动,

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愧疚。

「我真是昏了头,居然在跟一个病人争风吃醋?」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

就在许清仪准备离开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表情僵在了脸上。

随着寒毒不断除,林惊竹体温忽冷忽热,凝结着水珠将肚兜浸透,紧紧贴在了身上,曼妙曲线一览无余。

「老公,我好难受——」

林惊竹眼波迷离,红晕在双颊蔓延。

陈墨宽慰道:「再坚持一下,就快要好了。」

林惊竹身子不安的磨蹭着,红唇嘟起,「可是人家坚持不住了嘛,身为大夫,可是有义务来安抚病人的。」

明明是雷厉风行的六扇门神捕,怎么变得越来越痴缠了·陈墨勉强压下燥热的心火,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林惊竹扬起首,羞怯的望着他,「往常毒的时候,都是可以亲、亲嘴的——」

陈墨提醒道:「旁边还有人看着呢。」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嘴长在你身上,难道还要经过别人同意吗?」林惊竹伸出藕臂,挂在陈墨脖子上,不点而朱的唇瓣主动凑了上来。

细腻,莹润,带着微微的凉意。

紧接着,一抹柔软试探性的主动伸来。

陈墨知道,林惊竹是在和许清仪较劲,但这个时候要是把她推开,小柚子捕头肯定会伤心的,只能任由她胡来。

「......」

许清仪呆呆的望着两人。

说好的疗伤,怎么一言不合就啃起来了?

一股酸涩的滋味在胸腔中蔓延,好像整颗心脏都被浸泡在了梅浆里。

她用力咬着嘴唇,想要冲上前把两人分开,当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冲动,犹豫片刻,转身向衣柜处走去。

良久过后,两人缓缓分开。

林惊竹胸膛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那只大手还按在天池穴上,酥麻的感觉让她提不起力气,软绵绵的依偎在陈墨怀里。

「按照这个进度,再有几次就能将寒毒除干净,解决了这个麻烦,就不再有后顾之忧了。」陈墨出声说道。

林惊竹脸颊埋在他肩头,默不作声。

这个问题困扰她多年,就像悬在头顶的侧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如今即将摆脱寒毒,按理说应该感到开心才对,但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还伴随着些许不安。

陈墨有所察觉,问道:「林捕头,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才听她闷声闷气道:「陈大人,要是我痊愈了,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陈墨闻言有些好笑,揉了揉她的秀发,「这话说的,当然可以了,你不是还要当陈家的儿媳妇吗?」

林惊竹脸颊发烫,结结巴巴道:「我-我是愿意的啦,但小姨一直都反对咱俩在一起,以前还能用治病作为借口,现在连借口都没了,只怕—」

说到这,她神色越发忧虑。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这事确实很难办,想要让皇后接受两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林惊竹片刻,说道:「其实我有个主意———」

陈墨好奇道:「什么主意?」

林惊竹俏脸红扑扑的,凑到陈墨耳边,吐气如兰,「要不,咱俩将生米煮成熟饭吧?

」」

陈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生米煮成熟饭?」

「没错。」林惊竹强忍着羞郝,一脸认真道:「反正我都已经被陈大人看光了也摸遍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其他人,干脆把清白交给你,这样小姨也只能被迫妥协—.」」

「」......

陈墨嘴角扯了扯。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武官,倒还有些可行性。

但问题是,他和皇后已经互诉衷肠,光是团建都举行了不止一次!

要是真这么干,皇后把他大卸八块都是轻的,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他了!

「到时候事情已成定局,小姨也无计可施,为了维护我的清名,只能给咱俩赐婚,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林惊竹眼睛亮晶晶的,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靠谱。

陈墨清清嗓子,道:「林捕头,你听我说——」」

话语戛然而止。

林惊竹手掌已经探了下去,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不过这饭应该怎么煮来着?我记得之前在《洗冤录》中看过相关的案例,好像是要先把这个抓住,然后」

陈墨打了个哆嗦。

怎么一言不合就捕头啊!

「咳咳。」

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看样子,治疗应该是结束了吧?」

许清仪走了过来,掀开纱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林捕头默默将手抽了回来。

方才太过投入,差点忘了这屋里还有个人—

「陈大人,时辰也不早了,可以准备动笔了吗?」许清仪语气淡然道。

「好。」

陈墨站起身来,来到桌前,上面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

他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刚准备落笔,却听许清仪说道:「陈大人稍等片刻。」

「怎么了?」

陈墨扭头看去,表情顿时凝固。

只见许清仪解开衣襟,缓缓褪去长袍。

精致锁骨下,红色镂空小衣将沉甸甸的白团儿托起,露出大片雪腻肌肤,腰部鱼骨线条陡然收窄,将臀跨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腿上裹着两条黑色丝袜,边缘勒入肉中,形成淡淡的凹痕。

「我记得陈大人说过,写作是需要灵感的,为了保证作品的质量,我还是和上次一样配合你吧。」

说罢,许清仪直接擡腿跨坐在了他身上。

两人此时是面对面的姿势,只隔着单薄衣衫,触感极为清晰,甚至能感受到那润·——·

「许司正,你这是——」

「女人的事情你别管,好好写你的书。」

许清仪看向林惊竹,见她脸蛋时红时白的样子,嘴角挑畔似的微微翘起,双手抱得更紧了一些。

陈墨脸颊陷入云朵之中。

这两人居然轮番投怀送抱?

本来以为会是惨烈的修罗场,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唯一受益人?

「唔·....」

「你、你咬我干什么?」许清仪打了哆嗦。

陈墨声音含糊不清,「你挡住我视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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