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这就是你两天两夜没回家,仕途高升

“人称‘及时雨’送浆就是在下。”

及时雨没毛病,向远早年少侠出道,奉先呼保义、德州及时雨,抢占过一波流量。送浆也没毛病,作为一根行走的人形大药,他在某个特定的小圈子内风评极佳,业务能力一流,用过的都想把他带回山门当传家宝。

如果有谁听成了‘及时雨’宋江,向远表示概不负责,他没有刻意引导,也无混淆视听,纯撞名罢了。

鲁智深和林冲显然被误导了。

两人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宋江以‘及时雨’闻名江湖,常仗义疏财救助落难好汉,义字当头,个人魅力+影响力,形成了强大的号召力。

家破人亡、落草为寇的林冲对宋江马首是瞻,宋江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但现在的林冲,宋江还真号召不了。

双方不在一个圈子,没有共同话题。

林冲混京师编制的,和江湖好汉不是一路人,日常无甚往来,宋江的名声再大,在林冲这边,也就是喝个茶、吃个饭,然后各回各家,该干啥继续干啥。

所以,林冲听到及时雨之名,只是在脸上表现出了一丝敬佩。

鲁智深就不一样了,出家前是渭州经略府提辖,职责为治安管理、督导士兵训练、协助边防守备。治安管理这一块,又分为缉捕盗贼、巡查市场秩序等维护社会稳定的细责。

鲁智深和江湖好汉常有接触,久闻及时雨之名,对这位江湖上公认的领袖人物颇有好感。

当然了,这两位无论现在或以后对宋江有多么敬佩,最后都会因意见不合,和宋江分道扬镳。

鲁智深一听高衙内是‘及时雨’宋公明假扮,当即面露大喜,但很快,这抹惊喜就被宋江过于强大的实力压了下去。

不对啊,往常只听说宋江侠义之名,江湖中人提到这位哥哥,大抵都围绕仗义疏财展开,从未听谁敬佩过宋江的武力值。

鲁智深人高马大,半挂卡车冲起来,就给人下一秒支离破碎的感觉,但实际上,鲁大师有勇有谋,胆大心细,从不缺慧根禅心,其智慧超群,目光长远,往往都能直指真相本质。

只是稍加一想,鲁智深就意识到,眼前这位‘高衙内’在说谎。

“施主,你不是‘及时雨’宋公明,还望以真实姓名相告。”鲁智深目光灼灼盯着向远,试图看穿面具下的真容。

“不是‘及时雨’宋公明,而是‘及时雨’送浆……”

向远小声bb,见说大实话没人信,转而说起了另一个大实话:“鲁大师颇有慧根,虽为魔躯,却有一颗不俗禅心。既然你通过考验,本座讲明身份,以真面目示人,倒也未尝不可。”

他身形一晃,显露本来面目,微微一笑道:“本座来自域外,名东极青华大帝,号太乙救苦天尊。”

“……”x2

鲁智深和林冲齐齐一愣,前者眼中精光更盛,直说着机缘来了。

“数十年前,本座和一域外天魔争斗,那老魔神通广大,手下魔将魔兵亿万,便是本座也无法轻易胜他,只将其打成重伤,濒死之前逃至此界……”

向远四十五度角望天,抬手一指点在半空,撕裂积雨阴云,使得太尉府局部无雨,一滴雨水也无法落在小院之中。

小小施展了一下手段,向远接着说道:“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等本座追到此界的时候,域外天魔已经降临了数十年,他以改天换命之法,将万物生灵污染成魔族,天地处处污秽魔念,人人凶狠好斗……”

“本座一时寻不得域外天魔,便来人间最为繁华富裕的开封城碰碰运气,东岳庙和林教头相遇说是巧合,也是一桩缘法。”

说到这,向远给出一个高深莫测的淡笑。

快问究竟是何缘法,你问了,向某才好接着忽悠你!

林冲:(一`一;)

说来惭愧,他第一个念头不是询问缘法,而是反驳假扮高衙内的向远。

人在东岳庙,亲眼所见,那天的‘高衙内’不像演的!

“你有什么好怀疑的,也不想想,若非本座拖延时间,你能及时赶到救下林娘子?”

向远看穿林冲的心思,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人言夫妻一体,你家娘子什么性子,你心里有数,她惦记高衙内是个大冤种,想把本座睡服,好为你换一个前途似……”

“咳咳咳!”

见鲁智深脸色越发古怪,林冲连连咳嗽,赶忙上前几步,拱手道:“天尊,小民已经信了,还望收了尊口,莫要再说了。”

别说了,那天东岳庙人多,我这给你跪下了。

Guang~~~

余音绕梁,一听就是好头,林冲还没跪下,就先撞到了空间禁制。

向远挥手散去空间禁制,让鲁智深和林冲廊下说话。

三人走进廊下的一瞬间,阴云雨幕合拢,雨水哗哗落下,沿着廊檐披成幕布,带来丝丝凉意。

廊外,烟雨朦胧。

廊内,青茗三杯。

向远请二人入座,见林冲一脸尴尬,便不再为难他,如实相告:“林教头放心,本座这个高衙内没有夺人所好的邪念,也没有为达目的就让人家破人亡的恶意,你只需看好林娘子,以后便可高枕无忧。”

林冲:“……”

你一个神仙,怎么老抓着别人尴尬的痛点不依不饶。

“陆谦也好,富安也罢,都是本座刻意安排,让林教头出一口恶气,鲁大师看得清楚明白,本座今天哪都没去,林教头即便没有急着回家,林娘子那边也等不到高衙内。”

向远吧啦吧啦,按住了老实人狠狠摩擦了一会儿,找足了乐子之后才说道:“至于关了尔等两天,其实也是一个道理,等着恶人冒头,好让林教头看清人心。”

林冲没说话,低着头一直喝茶,茶水喝完了也不抬头。

前两天富安求见‘高衙内’的时候,就在这处院子,他已经将陆谦看清了,天尊若真是这个意思,没必要再关他两天。

执意如此……

恕他林冲斗胆,应是他和鲁智深夜闯此地,冒犯了天尊清净,故而招致小惩。

“说起来,如果今天不是鲁大师点破,本座还准备继续考验林教头呢!”

向远笑呵呵端起茶壶,给受宠若惊的林冲续上一杯,继续道:“林教头忠厚善良,正直安分,在这魔念重重的天地间,似林教头这般安分守己的老实人已经不多了,可坏就坏在过于忍辱负重,你太能忍了。”

林冲身上的老实人标签太多了,别人忍辱负重,是有飞黄腾达的野心,比如杨志,家道中落,上进心十足,给其一个机会,会比谁都能忍能拼。

杨志身兼光宗耀祖的重大使命,是真的渴望一个机会。

林冲的隐忍,和仕途高升的野心没有半点关系,这货只想维持安逸的小日子,因为太老实,好欺负,不只上面人,身边的兄弟朋友都想踩他一脚。

向远说出林冲的性格缺陷,见其满头大汗,似乎还想反驳,端起茶水道:“本座都计划好了,先差人将高俅收藏的宝刀当街售卖,恰巧被林教头买走,再以高俅之名将你骗进太尉府,引入白虎堂……”

“白虎堂是商议军机大事之地,你一无传召,二又带刀,栽赃你一个手执利刃强闯节堂,意图行刺太尉,你这张嘴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不成?”

“一番定罪,你最好的结果也是刺配苦寒之地,不想耽误了林娘子,只好立下休书……”

“再然后嘛,染上风寒,客死他乡。”

林冲闻言,当即汗如雨下。

“当然了,只是考验,不会真的让你死在外面。”

向远耸耸肩,叹息道:“可惜了一场考验,因为鲁大师点破,半道而止,让你无法功德圆满。”

师兄点得好啊,就该这么点!

林冲对所谓的考验不感兴趣,心里满满都是对鲁智深的感激。

鲁智深不这么认为,他身具禅心,智慧决定了他将来取得的成就比林冲高出一大截,当即问道:“望天尊指教,我二人何德何能,幸得天尊指点迷津?”

问得好,接得更好!

向远满意点头,鲁智深若询问能否续上考验,智慧只能比林冲高出一个档次,但他直指本质,为何会有考验,可见鲁大师的智慧比林冲高出了两个档次。

向远建议林冲,以后遇事不决请教光头,千万别想着再忍忍就过去了。

“本座考验的,远不止你二人,足足有一百零八个之多。”

向远张嘴就来,轻笑摇头,高深莫测,十足的神棍……十足的神仙降临:“域外天魔改天换命,污染此界故弄玄虚,他虽消失无踪,却在人间扔下了一百零八位乱世魔星。”

“我二人就是乱世魔星?”

“然也。”

向远点点头,挥手取来五枚轮回舍利:“本座这些天已经考验了五位魔星,净是些草菅人命之辈,不配拥有考验,便将他们炼化成了舍利子。”

“本座虽不清楚域外天魔逃到了何处,但猜测一百零八位魔星必然与其归来有关,本欲直接全部炼化,怎奈说是魔星,实则也有忠厚仁义之辈,不愿滥杀无辜,才有了挨个考验过去的心思。”

“天尊有大慈悲。”

鲁智深两撇浓眉拧在一处:“天尊遇忠厚之辈,准备如何处置?”

“善有善报,应得圆满,百年之后再取走尸身炼化。”

“域外天魔为祸苍生,岂能等到百年之后,洒家愿为舍利子,以绝天魔归来。”鲁智深爽快道。

“还有上百位魔星未曾考验,鲁大师不必急于一时,而且本座也在寻求两全之法……”

向远讲明无痛分割之法,因为临床经验不足,目前未有对症下药的思路:“本座欲游历天下,魔星为恶便拿来炼化,魔星为善便善有善报,怎奈此行艰难险阻众多,妖魔鬼怪无数,身边尚缺两位护法,故而迟迟没有动身。”

说到这,连连叹息,感慨法力低微,本领不济。

鲁智深想都没想,愿为护法,一旁的林冲很是纠结,他知道自己的考验和机缘来了,但行走天下什么的,家里的小日子还过不过了,教头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还干不干了。

鲁智深识破林冲心中所想,知道他放不下,双手合十默念一声佛号,并未多言。

佛法度人不在于佛,在于佛法,在于人自己,自己想不通,佛祖来了也是无用。

向远饶有兴趣看着老实人林冲,乐呵道:“林教头,你有没有想过,此行既是考验,也是镀金,出门一趟回来,你就该高升了。”

林冲支支吾吾,他对高升什么的,不是很感兴趣。

“那算了,本座不是强人所难之辈,第二位护法,路上再找一个便是。”

向远站起身道:“不过,做人做事最忌讳半途而废,关于林教头的考验……本座想想,白虎堂该入还是要入,一纸休书该休还是要休,该林教头脸上的刺字,一个也不能少!”

啪叽!

林冲应声跪地:“愿为护法,在天尊身边做个走卒。”

“不合适吧,搞得本座在强迫你一样。”

“是林冲自愿的。”

林冲扬起头,豹头环眼上写满了高兴。

鲁智深笑着拍了拍林冲的肩膀,虽是强行绑来的,但林冲这不求上进的性格,他看着都觉得着急。

也不想想,天尊缺两个护法吗!

白送的机缘,多少人跪着都求不到门子,林冲因为离得近捡到了,居然还不好好珍惜,活该现在一脸高兴。

鲁智深一边狠狠拍了林冲几巴掌,疼得后者龇牙咧嘴,一边感慨又学到了,天尊救苦救难的手段,和大慈大悲的佛法何其相似。

就该这么来!

当天,向远也没留两人吃饭,林冲一脸懵逼回了张府,恰好赶上林娘子正在梳妆。

梳妆打扮不是又惦记大冤种,而是之前被林冲冲晕了,正常洗漱打扮,见肇事者现身,一脸埋怨数落了几句。

什么身板自己心里没数嘛,使这么大力气,是不是想换个娘子了?

林娘子语速飞快,林冲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找不到,他心头郁闷,未来一段时间要出差,保护的对象是高衙内,不知该怎么和娘子解释。

太乙救苦天尊和域外天魔大战至宇宙边荒什么的,过于玄幻,林冲琢磨着实话实说没人会信,说假话更不靠谱。

究竟要怎么编,才能让谗大冤种的娘子相信,苦主现在和大冤种解开误会,还成了大冤种的护卫保镖?

牛太大了,怎么编都很奇怪好吧!

林冲这边还在思考,院子外突然闹哄哄的,老岳父张教头一脸狂喜之色,大喊着冲进屋:“升了!升了!林冲升了!”

“父亲,你在说什么呢?”

林娘子白了亲爹一眼,结婚三年没有子嗣,她一直为这事儿郁闷,哪有当面揭人伤疤的。

再说了,就算生,也是她来生,和林冲有什么关系。

一番询问,才知道林冲升官了。

林冲走的是武将路线,在他所属的序列中,教头为最低档次,京师八十万禁军教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向上分别是都教头、虞侯、都虞侯、指挥使、都指挥使。

不同的衙门各有一套序列班子,最威风的都指挥使当属殿前都指挥使,但因为朝廷的军事体制挖坑太深,精心设立了一场权力的游戏,故而武将再怎么威风,凡有大事也必须向外行文官打报告请示。

这些和林冲无关,不多赘述,眼下太尉府一纸调令,林冲连升四级,从上千教头中一跃而出,成了禁军指挥使,体制内中层军官,麾下骑兵四百、步兵五百,好好操作一下,就能吃空饷给太尉送礼了。

不同于老父亲因为喜从天降被砸蒙了,林娘子心思敏锐,很快便冷静下来,推了推一言不发的林冲:“说话呀,又低头闷声一言不发!”

林冲不知从何说起,含糊其辞,说了半晌也没说到点子上。

林娘子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道:“你老实告诉我,可是和高衙内做了笔交易,准备将我献给他?”

说到这,她眼中带泪,委屈到了极点。

主动献身为丈夫换一个大好前程,和被丈夫出卖一个大好前程,结果虽一样,但中间的过程和用心不可同日而语,林娘子嘤嘤嘤哭诉,怒斥林冲卖妻求荣。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冲听得人都麻了,憋了半晌,委婉道:“娘子,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高衙内那日在东岳庙,并非拦你,而是在等我?”

林娘子心思通透,稍加一想便觉得在理,她当时也疑惑来着,光天化日、人山人海,这么好的机会,高衙内却只是嘴花花,手上连个动作都没有,确实很可疑。

“娘子别想了,高衙内调戏你是为了把我引出来……”

林冲如实道:“从一开始,他看上的就不是你,而是我!”

“……”x2

张教头沉默了,一扭头,默默走出屋外,站在院子外靠树开始静静。

难怪他干到退休养老都只是一个教头,原来是不懂上面人的心思。

不懂就不懂,放屁都不敢用力,余生只能舞枪弄棒,不能舞枪弄棒,这泼天的富贵不要也罢!

林娘子也不哭了,一脸骇然看着林冲,千言万语堵在喉咙眼,一时不知从哪段开始说起,许久后才道:“这就是你两天两夜没回家,仕途高升的原因?”

林冲点点头,长叹一声道:“师兄说这叫大机缘,多少人跪着都求不到门子,还说我不识好歹,我却觉得,这分明是一桩孽缘,早知有今日,那天就不让娘子去东岳庙还愿了。”

“什,什么,大和尚也干了?”

林娘子惊讶张大嘴巴,她见过鲁智深,满脸横肉钢须,好大一坨,高衙内的口味会不会太……太别具一格了?

别具一格是委婉的说辞,真要是高衙内谗鲁智深的身子,这口味,放在千年之后,也当得一句版本过于超前。

“师兄说佛法已至,本来就该如此,还安慰我想开点。”

林冲一脸郁闷,看向林娘子的眼神颇有不舍:“明日便会有一纸公文,准许我这个禁军指挥使回家省亲,时间不定,官职一直保留。”

“什么意思,你要搬进太尉府久住?”林娘子嗓音拔高,带上几分怒气。

高衙内没看上她,已经很侮辱人了,现在还光天化日之下,以权谋私强抢有妇之夫,还掳至家中,不让人家夫妻相见。

岂有此理,这仕途不要也罢!

根据万物守恒定律,苦主的数量也是不变的,林冲的苦主标签转移到了林娘子头上。

她体会到了林冲的不满,整个人怒火中烧,当即就要去太尉府找高衙内理论:“看不起人就算了,把恩爱夫妻拆开算什么本事,这太尉府你入的,我也入的!”

林娘子死活不依,要么辞了仕途,要么让她也搬进太尉府。

“娘子莫要误会,我不是搬进太尉府,而是随高衙内外出,他……想四下看看美景,我和师兄负责保护他的安全。”林冲给了个自认为靠谱的说法。

显然,林教头的脑回路完全没跟上自家娘子,他所有的说辞,都在林娘子的脑补之下,变成了另一种画风。

“我,我随你们一同外出游玩,路上多个伺候衣食起居的下人也是好的。”

林娘子眼前一阵恍惚,只觉林冲这一去就回不来了,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既然高衙内不好女色,料来应当无事,你去和他说说,把我也带上。”

“这恐怕不行,高衙内虽然确实不好女色,但多了娘子,一路上难免有些不便。”

林冲摇头,此去考验上百颗魔星,并非真的游山玩水:“路途艰险难行,我和师兄尚且经受不住考验,何况你连开封城的远门都没出过,此事怕是不妥。”

林娘子只觉天都塌了,泪水止不住流下:“我都没嫌弃你,你居然开始嫌弃我了,好啊,攀上高衙内的高肢,觉得我碍事,想把我踢开表忠心了是吧!”

好没道理的一番埋怨,听得林冲不知哪里说错了话,来回捋了捋,感觉没毛病。

转念一想,应是夫妻分别,娘子心生不舍,便将其搂在怀中好言安慰,说了些速去速回,不会在路上耽搁太多时间。

林娘子哪肯信这些,说林冲这一走,天高任鸟飞,怕是再不会回鸟巢了。

林冲无可奈何,只觉今天的娘子好没道理,祭出吃苦耐劳的老办法,将林娘子哄得睡了过去。

天还没黑呢,林娘子就睡了两个回笼觉,可见林教头,不对,林指挥使的身板确实能扛能打。

哄完了娘子,天已经黑了,林冲立在院中,守得云开见月明,内心喜忧参半,嘴角下意识勾了起来。

虽然但是,林指挥使什么的,他在家里总算站起来了。

“咦,等会儿……”

林冲正乐着,突然感觉哪里不对,细细回味一番,脸色大变冲回屋:“娘子你听我解释,正经升迁,高衙内看上了我的身手,不是那种身手。”

次日,清晨。

一脸郁闷的林冲出了家门,刚走没两步,前方便有陆谦和富安跪下拦住了去路。

无他,太尉府有调令,陆谦这个虞侯调岗,现在林指挥使胯下混口吃的,富安也一样,多了个军职,在林指挥使胯下听令。

林冲一人一脚直接踹开。

“滚一边去,莫要挡着某家去太尉府给衙内请安。”

倒反天罡,权力真是个让人既看不清未来,又能一眼看到结果的东西。

太尉府前。

一辆马车早已备好,向远入了马车,感慨很久没坐过这么接地气的交通工具了,打了个响指,让车夫林指挥使上路。

同行的还有一辆半挂,站着比马车都高,因体型缘故,只能腿着跟上马车。

第一站,济州郓城。

先看看这位和刘皇叔有点相似的及时雨,究竟是不是他化自在天!

(本章完)

第537章 宋江:我太想进步了!

向远认为宋江和刘皇叔有些相似,指的是小说中的二人,主要原因在于原著中的作者描述。

罗贯中不仅是【三国演义】的作者,还参与了【水浒传】的成书,虽说【水浒传】成书在前,而后才有了【三国演义】全本,但不可否认,因为他的缘故,水浒传中存在大量的三国元素。

最典型的案例。

梁山有五虎将,五虎将之首的‘大刀’关胜,凤眼朝天,面如重枣,身躯凛凛,髭髯飘飘,使青龙偃月刀,还是关羽后人。

是否读【春秋】不好说,但确实喜欢读书,精通兵法。

五虎将第二位的‘豹子头’林冲,武艺与关胜持平,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使丈八蛇矛。

军师‘智多星’吴用手持羽扇、头戴纶巾,对应诸葛亮,但他只对应诸葛亮的智谋,呼风唤雨的本领放在了‘入云龙’公孙胜身上,二合一才能军师救我。

再之后,诸如美髯公、小霸王、小温候、病关索……

还有梁山上武力值头把交椅的卢俊义,描述过于离谱,怎么看都是奉先的无敌之姿。

回到宋江和刘皇叔身上。

他俩的相似之处,在于都是相貌不凡,都有出生入死的兄弟,一看就是将来干大事的人。

其余相似之处是宽厚仁德、讲义气、个人魅力。

区别是,刘皇叔从头到尾都站稳了人设,宋江开头立住了人设,后面越来越崩,越来越崩……

崩到最后实在没眼看。

同样是收小弟,刘皇叔求贤若渴,一顿狂舔靠诚意打动对方,后期的所作所为也对得起兄弟义气。

宋江收小弟……

被宋江看上的,还是从了他比较好,不然轻则身败名裂,重则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他后期的表现也证明了,这些小弟当初拒绝上山是对的。

一言以蔽之,宋江不仅废兄弟,还废兄弟一家老小!

向远坐在马车中,摇头晃脑开始掐算,越算白眼越多,宋江实在太坑了,点评三国的人说刘皇叔厚黑,点评水浒的人从不说宋江厚黑。

他是真的黑,长得黑,心也黑。

马车驶出开封府,向远在车中继续掐算,一百零八颗魔星中,除了鲁智深、林冲,还有哪些称得上真英雄。

武松肯定算一个。

“话说回来,眼下这个时间点,武松在哪?”

向远抬手掐算,老天爷没给他能掐会算的这碗饭吃,他卜算和白无艳一个套路,输入关键字,而后凭借强大的修为境界硬生生算出想要的结果。

强扭的瓜确实不甜,算得向远直翻白眼。

“为什么白宫主强行卜算的时候没翻白眼……哦,她要脸,上次让她翻白眼,直接上手挠人了。”

向远嘀咕一声,两个白眼之后,算出了武松的所在。

哪也没去,在清河县和大哥相依为命,武大郎负责卖炊饼,赚钱养家抚养弟弟,武松能有天生神力,武大郎功不可没。

过段时间,武松会因为和人干架,醉酒没有把握好力道,一拳把人打死。

没打死,只是晕了。

武松喝太多了,没脑子分辨,直接提桶跑路,去沧州投奔祖上阔过的柴进,在其府上住了将近两年。

知道自己没犯官司,赶奔清河县寻兄,又因为景阳冈喝太多,醉酒没有把握好力道,把一只猛虎打死了。

随猎户去阳谷县县衙领赏银的时候,被知县留下当都头,遇到了搬家的武大郎,当天就住进了大哥家。

武大郎搬家是因为娶了潘金莲,美貌如花,惹来狂蜂浪蝶,不堪骚扰才迁至阳谷县。

向远来得早,这些剧情还没发生,武家兄弟都是光棍一条,哥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也好,什么样的人玩什么样的鸟,潘金莲配武大郎,门户不对位,委屈了自己,也委屈了武大郎,这门亲事不结也罢。”

向远微微摇头,话虽如此,他并不相信魔化的玄虚界剧情也会如此,看林冲和鲁智深的身板就知道,武松即便不是鲁智深这么一大坨,估摸着也和林冲相当。

谁吃饱了撑的和武松酒后划拳,想死大可直说,真没必要这么委婉。

“西门大官人的武力值如何,是被武松三拳两脚打死,还是三拳两脚差点把武松打死?”向远嘴角一抽,希望别魔改得太过分。

西门大官人最多挨七八拳,不能再多了。

“还没在柴府进修两年的武松,不知道武力值有没有达到巅峰……”

向远抬手一掐,在他的认知中,一百零八将中的武力值巅峰毫无疑问是卢俊义,接下来是鲁智深、林冲、武松、关胜这四位。

他个人心目中的排名,若有不对,接受反驳但坚决不改。

“被我赚走了这么多重要战力,宋江以后想要起家,恐怕……哦,见完这一面,他有没有以后还不好说呢!”

向远停下嘀嘀咕咕,没有第一时间将马车挪移至郓城,准备趁赶路的时间继续魔星和轮回舍利的分离试验。

刚刚他并非一直在算武松,顺便把自己有印象的几位魔星也算了算。

好消息:不缺小白鼠

坏消息:世道太恶了

好比张顺、张横这对兄弟,江中摆渡,经常在摆渡到江心时杀人劫财。过往的乘客上了他们兄弟的贼船,若不乖乖交钱,运气好的直接被砍死,运气不好的,被扔进水里淹死,手段极其残忍。

好比孔明、孔亮这对兄弟,和同乡一个财主发生争执,灭人满门,聚集数百人在白虎山落草为寇,四处打家劫舍做起了无本买卖。

离谱的是,他俩是宋江的徒弟。

再比如开黑店的朱贵和李立,他俩虽然不卖人肉包子,但杀人越货的事没少干,朱贵还会将被害人的肥肉熬油点灯,妥妥地丧心病狂。

“虽说大结局恶有恶报,但报应迟到得太久了,我受点委屈,提前把他们的报应安排上。”

向远挥手点在半空,马车内的空间顿时宽敞了起来,又是连续几指落下,几只小白鼠相继归位。

……

下午,向远面带遗憾走出马车。

前方就是济州郓城,到站了。

林冲仰头看着郓城的县城大门,不明白前脚刚出开封城,怎么后脚就到了郓城,离得有这么近吗?

还是说,一直以来,他看的都是假地图。

具体原因,林冲倒也能猜到,询问向远:“衙内,要不要去知县府上坐坐,以你的身份,找知县发句话就能见到宋江了。”

“然后我告诉知县,清晨我还在开封,花了半日时间坐车抵达郓城?”

“……”

原来你也知道不合理啊!

“走吧,宋押司平日仗义疏财,因扶危济困声名远扬,他家境富足,找他并不难,找人打听一下就行了。”

向远看了看林冲,又看了看鲁智深:“而且,就两位的尊容,也无须去找宋江,在县城逛一圈,他自己就会过来偶遇。”

向远不是乱说的,宋江名声在外,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他主动结交,寻常混混无赖靠边站,他宋江的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鲁智深和林冲就不一样了,一看就值得投资,要不了一会儿宋江就会主动上门,寒暄片刻后来一桌地主之谊。

宋江热情好客的处世之道没毛病,任谁来了都得说声讲究,及时雨之名当之无愧,向远之所以话里带刺,是因为清楚宋江后来不做人的操作。

鲁智深和林冲不清楚,听出向远言语中的嘲讽意味,猜测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准备待会儿看个清楚。

三人去了郓城最大的酒楼,位于河边,小风一吹就很安逸。

鲁智深这身板,别说上楼了,进门都费劲,故而掌柜的招呼三人在后院坐下。

酒菜上桌之后,诚如向远所言,很快便有宋江路过此地。

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不高,但绝对不矮,脸有点黑,也只是有点,眼如丹凤,眉似卧蚕,唇方口正,额阔顶平。

宋江长得很英俊,而且气宇轩昂,眼神有光,眉目之间还有几分威严。

“在下宋江,适才路过,听店家言有三位贵客样貌非凡,绝非等闲之辈,心生好奇才来叨扰,还望三位莫要见怪。”宋江拱手行礼,面带笑容冲淡了威严,和颜悦色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宋江说话特别好听,自带常人无法拒绝的亲和力,他一开口,旁人便觉如沐春风,另有些许威严夹杂其中,让人不禁纳头便拜,想要唤一声哥哥。

天生的个人魅力+领袖光环,很容易让人信服,乱世当大哥,盛世当大官,无事当和事佬。

鲁智深率先起身,他身具慧根,比林冲更加胆大,更加心细,知道向远不拘小节,便自报家门请宋江入座。

鲁智深的名号目前在和尚圈流传甚广,出了和尚圈,鲁大师的名气也就一般,天下这么多英雄草莽,宋江哪能全记得,受宠若惊坐下,商业互吹了片刻,感叹鲁大师气度豪迈,非常人能及。

“这二位是……”宋江起身才问。

宋江眼力不俗,看得出三人中林冲一脸保镖奴才相,形容虽凶狠,骨子里却有几分软弱儒雅,鲁智深在三人中更像是一位门客,只有中间看起来有点虚的向远,才是三人中的话事人。

这人衣着扮相不凡,举止自带三分轻蔑傲气,想来出身高贵,才有两位虎狼壮士随行,一路护他周全。

还没怎么聊呢,宋江就凭借经验摸清了三人的底。

“在下林冲……”

林冲看了向远一眼,见其微微点头,这才接着说道:“京师禁军指挥使。”

“竟是京师上官,宋江多有得罪,万望海涵!”

宋江没想到会炸出一条大鱼,急忙躬身行礼,他在郓城当押司,称不上官职,属于基层吏员,用通俗易懂的说法,即县政府办公室秘书职员。

又因为吏和官之间的巨大鸿沟,吏不仅没有品级,正常情况下还无法走仕途为官。

所以,哪怕林冲是武官,宋江是文吏,都要因为身份上的巨大差距唤一声上官。

而且林冲不仅是京师武官,还是禁军武官,外出自动高一级,对现在的宋江来说,已经称得上大人物了。

林冲被宋江这般客套的态度搞得很不好意思,一直以来,他都是底层武官,官场上哪受过这般礼遇,再加上宋江说话又好听,立马对其颇有好感。

这黑面汉子看着面善,仁义之名果真不假!

林冲很是服气,又扭头看了向远一眼,见此又点了点头,便对宋江道:“这位是高衙内,当朝太尉之子。”

“嘶嘶嘶———”

宋江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向远,只觉这个有点虚的男子,立马英武伟岸、卓尔不群了起来。

他二话不说,理了理身上衣冠,连连躬身行礼。

“有意思!”

向远眯着眼睛打量宋江,不是他化自在天,略有失望,但他在宋江眼中看到了渴望,一种迫切想要进步的渴望。

假如,他现在把宋江带入京师,推荐给高俅,让其当作亲信来培养,结果会如何?

向远目光灼灼带着审视和玩味儿,直把宋江略显黝黑的面皮看得通红,以他在职场上的经验,分辨得出,这是上级领导赏识才能看上他了。

只是过来凑个热闹,顺便结交一下路过的豪杰,竟然赶上了泼天的富贵,这可把宋江激动坏了。

越想越激动,脸色越红。

见他这般表现,林冲不以为意,京师那边都这样,没什么好奇怪的。

鲁智深则略显失望,他一直以为及时雨仁义当先,不贪图富贵权势,现在看来,是他道听途说想多了。

“坐下说话。”

向远挥挥手,待宋江小心翼翼坐下,这才举杯道:“‘及时雨’宋公明的名声,本衙门在京师也有所耳闻……呃,你别紧张,这是夸你。”

见宋江一惊一乍,失了处变不惊的分寸,向远不禁感慨时势造人,若无上帝视角,谁能想到这个拘谨的汉子未来会领兵起义,成为朝廷心腹大患呢!

尤其是没想到他出卖兄弟,眉头都不眨一下。

“本衙内此次出门远游,一来散散心,二来家父身边尚缺几个能人志士,想借此机会寻找被荒谬世途埋没的隐士贤才,宋押司既有大好名声,想来就是本衙内要寻找的大贤了。”向远不吝赞许之词,狠狠夸奖着宋江。

这让宋江激动坏了,咣咣灌了几杯酒,而后倒地叩首,一副见得再造父母的动容:“宋江何德何能,竟得恩相这般看重提携……”

说着说着,泪水不由自主落下。

宋江:我太想进步了!

宋江并非没有去京师闯荡一番,和伯乐相会的念头,但他做人很有自知之明,京师之地,富贵者无数,若无贵人提携,他一个臭外地的,凭什么让伯乐看他一眼?

就凭老宋家有钱?

别闹了,老宋家这点闲钱接济一下江湖中人还行,到了京师,他想送钱,跪着人家都不稀罕收!

这是阶级上的差距,一如吏和官,在同一个衙门上班,官出门坐轿子,吏出门想抬轿子,因为吃不饱饭没力气,官不给这个抬轿子的机会。

鸿沟无法跨越,就是这么简单。

今天不一样了,身为韭菜的宋江,看到了自己能割韭菜的可能,暗暗发誓,说什么都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宋江未曾怀疑‘高衙内’的身份,他什么江湖好汉没见过,鲁智深和林冲这种级别的,他头一回见。尤其是林冲,言行举止有礼有度,一看就体制内出身,弄虚作假的可能性极低。

真要是被骗,能请动这两位高手的骗局,他宋江栽了也认了。

“莫要哭了,起来边吃边聊,本衙内今天至此,说来也巧,偶然听说宋押司的大名,过来瞧个真切。你也不用想着什么知遇之恩,你自己造出的名声,是你自己努力所得,求人不如求己,以后好好在太尉府办事,为自己博得一个好前程。”

向远举起酒杯:“本衙内随意,你干了。”

“定不忘衙内知遇之恩!”

宋江又是一连咣咣灌了好几杯,因为是本地特色的缘故,酒量十分惊人。

酒到一半,宋江借口传菜,在掌柜那边把账给结了,顺便叮嘱掌柜,他今天有贵客招待,不论谁来都不许放进后院。

同僚不行,外面那群兄弟就更不能了。

一个个嘴上没有把门的,几杯酒下肚便惦记着斗殴干架,只会冲撞了贵人。

待宋江回来之后,向远微微一笑也不点破,转而道:“宋押司可曾听过犬父,呸,本衙内太尉父亲的发家事迹?”

一个嘴瓢,差点把萧衍带进来了。

“太尉起于微末,勤学不辍,锐意进取,方才有今日得偿所愿,以身报效国家……”

宋江说了很多,简单概括一下,高俅能有今日,全靠自己努力。

事实显然并非如此,高俅的成功,百分之一源于汗水,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纯粹运气逆天。

不吹不黑,高俅是有抓住机遇的才华和实力,不然没有这么多贵人相助,但他能当大官,真的是运气好。

他在端王府大展球技,把业余水平的端王迷得神魂颠倒,主动将高俅要到自己身边,并将其视为亲信。

一个月后,闲散王爷端王……登基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高俅只花了半年时间镀金,就成了殿帅府太尉。

高俅能把握住端王,那是他技能多,多一门手艺多一门出路,对不同的贵人,他都有一技之长来应对,说他有抓住机遇的能力没毛病,可说通过自己努力成功。

但也仅此而已,高俅已经努力到头了,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就是个会踢球的王爷亲信。

端王登基当皇帝,这是高俅自己能努力出来的吗?

而且就一个月!

这让人眼红的运气,活该他被众多文学作品描写成大奸臣,着实把人羡慕坏了。

向远嘿嘿一笑:“宋押司言之有理,家父确实全靠自己努力才有今日的成就,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本衙内就不提携你了,你慢慢努力好了。”

宋江:()

不是,官场上都是这么说话的,衙内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逗你了,家父能当太尉,大家心里都有数,本衙内就不多说什么了。”

向远看向宋江,意味深长道:“太尉还只是一个端王府帮闲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位置不稳,生怕做错了事。他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对王爷歌功颂德,而是立刻划清界线,和以前的狐朋狗友绝交,凡有上门来找者,直接乱棍打走……”

“宋押司,此乃成功之道,莫要让闲人影响了你的仕途。”

“多谢恩相教导,宋江定铭记在心,万不敢忘!”

宋江何时听过这些秘闻,惊叹高俅活该能当大官的同时,果断将其视为榜样,准备学上一遍。

片刻后,他又有一问:“敢问恩相,宋江学问浅薄,不懂此举深意。我若和之前的兄友断绝关系,成了无情无义之辈,上官岂不看轻了宋江?”

“怎么会,这分明是忠诚啊!”

“多谢恩相!多谢恩相!”

向远之言,在宋江听来,可谓字字千金,很多明白的,不明白的,在这一刻都有了新的认知。

一场酒宴结束,宾主尽欢。

按地界,宋江是主,按身份,向远是主。

宋江亲自送行,直把马车送出十里地,才依依不舍挥泪告别。他回了郓城之后,直奔宋家老宅,一边等待向远回来,一边砸锅卖铁,欲要散尽家财换太尉和衙内一乐呵。

忠诚!

马车外,林冲见过太多和宋江类似的人,习以为常,没什么感觉。

鲁智深摇头晃脑步行赶路,对此行颇为失望,不是说宋江不行,而是太平庸了,鲁大师带着希望而来,故而失望而归。

眼下他正在思考一件事,如果向远酒桌上是在对宋江进行考验,那宋江的表现,究竟是过关了,还是没过关?

向远表示,过关与否都不重要,把宋江送去太尉府给高俅当秘书才重要。

这对组合,想想还挺带感!

“不过……”

向远期待的同时,还有几分疑虑,好奇会不会有历史自我修正,宋江现在一般般,那是缺乏历练,属于他的剧情还没开始。再怎么说,这货都是梁山带头大哥,而且还有星命加身,平平无奇走上仕途之路,不符合其‘天魁星’的命格。

“会怎么修正呢?”

冷不丁地,向远又期待了起来,希望历史+命格的自我修正来得大力些。

可不能太无力,不然一推就倒,他天生神力无法尽兴,可是会发飙的!

刚走没两步,林冲停下马车,无语看着前方的清河县城,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缰绳,颇有种我要这铁棒何用的无力感。

他知道太乙救苦天尊法力无边,但总这样,他这个车夫很没参与感啊!

林冲不敢抱怨,安慰自己,往好的方面想,天尊是个急性子,此行要不了多久便会返回开封府,很快就能见到娘子了。

清河县。

山水环抱,绿树成荫,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长街两侧店铺林立,对一个小县城而言,倒也称得上繁华。

“杀人啦!”

“杀人啦————”

马车还没进门,长街上便闹哄哄一片,一个高壮身影朝着城门方向急速冲了过来。

“林指挥使,你去和他比试一番,莫要走了贼人。”

“衙内稍待,林冲去去便回。”

————

一万三,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