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桶金

今趟出师算是大捷了。

在大宋的第一桶金竟是收保护费也是好笑了。

其实当时也就说说嘴炮,故意表现的滑稽嚣张些,想和街坊开个玩笑。

谁尼玛知道竟是险些被钱把脸打肿了?

现在也好。

反正富安要打架才舒服,打老百姓打混混都是打,收到的好处和名声却完全不一样。

这战打的还算辉煌。

效果碉堡了,不下于商鞅的赏金扛木,威望和口碑建立起来后,这都属于流量啊,往后来钱就会很容易。

说起来大宋的商业、汴京的繁华太顶尖了。

这其中的利益,其实比那些冒杀头危险去劫生辰纲的蠢货大得多,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也不存在违规。

大宋是整个古代岁月中最讲律法的朝代。

而高方平这弄假成真的运作模式,则类似“镖局”。

只是说大宋的保镖只有大户请得起。但整个大宋的财富,其实是今天在街市上的那群人创造的。

很遗憾他们请不起保镖,就算请了,保镖也不一定敢动那些地痞。

大宋城市化率甚至追赶2010年的现代中国,在封建史上简直就是奇迹明珠。

这么多没固定工作的人集中在城市里,加上宋朝的官府出了名的懦弱。

意识形态建设、政务管理手段、和其他相应的配套都跟不上。

所以不用怀疑,这些条件相加后,大宋一朝城市里的地痞混混之多,绝对古今之最。

其实也就这个原因,催生出了所谓的四大名著之一《水浒》。

上面所描述的游侠混混们之多、之详细,也是封建岁月中罕见的。

这就是经济繁荣催促到极致的:宋。

于是现在不用说,开封府的治安压力绝对是空前的。

收保护费肯定不是问题。

高方平现在考虑的是:什么时候把这些混混剿干净?

不能太快,太快了的话,剩下的人的保护费就收不到。要在他们养成缴费习惯后。还有也不能让开封府太快活啊。

因为好处是需要两面拿的,帮开封府清理汴京的治安是很大的政绩,从老张手里拿到足够好处前,得警告富安那蠢货不要把混混都剿了。

此外也有厚道上的考虑。

任何事情做的太快太猛都难免矫枉过正对不对,于是让富安做缓和些,也算是一种道德建设。

“或许可以和开封府签个协议,剿一混混多少钱?”

高方平喃喃自语着。

神出鬼没于身后的高俅险些气昏倒,恨铁不成钢的道:“小子,你不气死老夫不甘心?开封府的主意你也敢打!”

高方平回头看看,说道:“爹爹,儿子当然知晓其中的轻重。其实咱们吃开封府的钱,乃是利国利民的伟大事业,是多赢局面。不是老爹你吃空饷喝兵血能比拟的。”

高俅老脸微红,迟疑片刻道:“你不懂啊,吃空响喝兵血老夫其实也阻挡不了,大宋就没有不吃的官,这不是老夫一人能控制的。”

“所以老夫只能在其中随波逐流,老夫的地位和威望还没到可以逆流的程度。所以大家都这样的话,你不吃,你搞特殊,你相反就危险了。这些就是做官的学问和门道,我儿还需多学习。”

“说回来,所以看似吃空饷下贱,其实相反属于当前时期的安全作为,不吃才危险,因为一定会被其他人孤立。”

“但又说起来,即使是老夫,也觉得你小子吃相太难看了。你现在居然收百姓的钱不说,居然还打算敲诈开封府?为父对你的作为也觉得心惊肉跳呢。”

听到这里。

高方平微笑道:“关于这些,老爹就不懂了。放心,儿子不会落人口实的。”

高俅手捻着胡须道:“我知道你在钻空子,虽然不会落人口实,可难免会引起文臣的不满,到时候他们口笔伐诛,老夫压力大啊。”

高方平嘿嘿笑道:“老爹又弄错了。什么时候文人清流们看老爹顺眼,你就真危险了。”

“说起来,大宋一朝对官员的病态宽容,原自太祖皇帝始。日趋严重,造成了老奸巨猾的清流们凝聚一体,敢和官家扭着干,就不让官家清静快活。”

“皇帝苦啊,杀是不敢杀人,骂是骂不得,那些家伙动不动就清流骨气自居,以辞官威胁。”

“但正好这类人的跋扈,形成了老爹这类人存在的土壤。因为皇帝也需要人的夸奖、鼓励、投其所好来减压的。而您和童贯就是干这个的。”

“所以清流越不让官家不快活,越看不起你们,越弹劾你们,官家相反就越需要你们。且大宋文武对立一定程度是政治需要,他们越盯着老爹挑毛病,皇帝越放心老爹啊。”

高方平道:“现在您知道了,为何往年我那么招人恨,你却过的那么滋润?所以咱们把纨绔进行到底,做点坏事发点财,顺便把别人惹毛,让他们不停的去官家面前弹劾,则您会更安全。”

“真的,只要让官家知道你忠心就够了,没毛病的人才让人害怕。官家知道老爹只是有点贪财,有点护短,有个敛财的儿子,更会放心。”

高俅当然懂这些道理。

只是真的很惊艳于这小子的开窍,竟能被他说到这个程度?

高俅欣慰的笑骂:“好你个逆子,是不是想说为父的高位,也有你一份功劳?”

“爹爹,说不得儿子要批评你了,咱老高家就父子两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额……干嘛分那么清楚。”

高方平对口误十分尴尬。

高俅摸着他的脑壳呵呵笑道,“祥瑞啊,这就是我想要的儿子。”

又道:“对了,听说今天你小子今天惹了赵相的三子,难道也是希望文臣去告状,去烦官家,然后让官家对老夫放心?”

高方平道:“这是其一。”

“哦,还有其二?”高俅越发好奇了。

高方平侃侃而谈:“蔡京不出意外要复相了,赵相公一党恐怕不容乐观。这种时候,赵相公一党对老爹越反感,越弹劾,那么将来蔡京复出后,对咱们老高家就越好。”

“你也认为老蔡有机会复相?”

高俅神色凝重起来,看得出来,即使老高也很忌惮那个几起几落的蔡京。

因为老蔡真的有个党群支持,属于这时期的领袖级人物,即使是现在的闭门期间,也具有强大的影响力。

一定程度上皇帝也都拿蔡京没有太好办法,所以导致了徽宗一朝,老蔡反复的上台、反复的罢相。

这从政治上说明:皇帝对他有防备有顾忌,却又离不开他。

同时也是大宋政治的特点:开明、宽松、基本不杀官员。

皇帝既然不能杀大臣,就只有驾驭,说服,影响。

然鹅对高俅这种弄臣还好。但蔡京那种领袖级文人,他有自己的纲领、理念、党群和信仰。

先不谈他是否是奸臣,但当年跟着王安石变法的他,还真有这些。

于是这样的人岂能被轻易的说服指导?

犹如当年的王安石似的,说服不了,驾驭不了,控制不了,只有启用由着他来,还有“停职回家”务农两个选项。

这也是开明的赵宋政治特点,经常性的出现宰相抗旨啊,和皇帝对着干之类的事。

有些人凉了就凉了。

但类似蔡京这类奸党的领袖级大佬,他即使罢相了,但他的理念和精神还在影响别人。

所以经常就会出现罢相后,新宰相的许多政策难以执行,被下面官员抵触。

大抵就表现为:离开了他,天下就一定程度要乱。

如果遇到李世民级别的人当然就镇住了,老蔡也就彻底凉了。

可惜遇到赵佶这种水平一般的昏君,显然镇不住,于是一乱,就又要请蔡京出来“主持大局”。

这就表现为了历史上的:蔡京数次拜相,又数次罢相。

也正因为这一时期的蔡京牛到了Bug的地步,所以也就有了高俅这类人的出头之日。

面对蔡京这样的人几乎全面把持了政务,那皇帝当然要抬举起高俅这种胸无大志,有些小毛病、贴心忠诚的带兵大将。

“儿,问你呢,蔡京真可能复相吗?”高俅继续担心的追问。

高方平淡淡的道:“不是可能,是必然复相。”

“说起来此人不倒,大宋就没有未来了。但无奈他领袖气候已成,现在谁也挡不住他的动能。”

“于是在新的领袖形成前,比如我高方平步入青云前,基本上谁都很难整倒他。包括皇帝。”

听祥瑞儿子这么说。

高俅也深以为然。

说起来老高真的谁都不怕,连皇帝都可以忽悠的团团转,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高俅真的就忌惮蔡京。

于是高俅担心的道:“儿啊,别乱说话,这小子真的越来越让人心惊肉跳,你居然想的是整倒蔡相公?”

额。

高俅越想越口渴,拿出手帕猛擦汗。

这尼玛……

说起来高俅整倒的官员和属下可多了。

是倒是坏蛋儿子“子承父业”专门去害人倒也没问题,可尼玛选老蔡做对手是什么鬼?

譬如他日间在街市上选赵明诚欺负又尼玛什么鬼?

“真是的,我这条老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断送在你手里?”

高俅真的是心口薄凉薄凉的。

高方平又嘿嘿笑道:“老爹不要担心啊,我收拾老蔡,至少也是十年以后的事,现在咱们只发财,没钱就什么事都做不了。”

高俅傲然道:“哼,老夫积累数十年,不够你花吗?”

高方平道,“不够,您那点零钱挡不住二十年后的大变,九牛一毛都达不到。我想要的会很多很多。”

高俅拍案而起,气得笑起来:“好小子,把老夫的钱叫做零钱,有子志向如此,老夫干脆回老家务农算了。”

高方平道:“额,不行啊,在我翅膀长硬前,老爹不能丢官,要保护着我,这是您的责任。”

高俅哭笑不得,说道:“好好好,你一张嘴啊。为父答应你,在你羽毛丰满前撑住。你放心,你让我去理政去打仗或许不成,不过说到保住官位,官家在一天,谁都赶不走老夫,包括他蔡京也做不到!”

嗯,这的确是他的天赋啊。看着还是很自信的。

高方平就双手一起指着老爹说道:“大人威武,我看好你哦,加油。”

高俅又忍不住给他后脑勺一巴掌:“你小子再敢用鼓励你狗腿子的话来对老夫说,剥你皮……那个,加油什么意思?难道我儿认为府里饭菜油水不足?”

“汗,老爹乃又不是神仙,没必要什么都弄懂吧。”

高方平捂着脑袋一阵郁闷。

(本章完)

第12章 快乐的小猪

高俅离开时又低声问:“平儿,你真的认为老夫是个奸臣,罪不可赦?”

高方平想了想柔声道:“老爹别多想,大环境如此,官家和蔡京对此的责任比你大,你只是在随波逐流。与此同时你是个保护儿子的父亲,如此而已。”

高俅点了点头,谈不上落寞,天生就没有这种基因。

关键是儿子终于长成了,幸也,可这小子的志向和思维,真个让经历过大风浪的高殿帅时而心惊肉跳。

“看来陆谦死定了,老夫和陆谦注定斗不过你的。”

奸臣老爹离开时笑道,“你要是聪明就别碰李清照。除此外,你要公主为父也给你弄来。虽然咱大宋的驸马悲催,但也能富贵,其实为父更希望你睡个公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吹吹口哨玩玩鸟。空闲时,带着狗腿子去看看街市上娘子们的大腿,这难道不好?不比和老蔡打仗有趣?”

高方平道:“老爹谬论也。要能永久这样当然好,然而,儿子我夜观天象,咱大宋清静时日不多了,最迟二十年,将有大变。我还年轻,变的时候我只有三十多,自保是人的本能。国朝不强,谁保护我?”

“好吧,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总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高俅离开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

汴京城做生意的人们纷纷离开,城中各处炊烟缭绕。

夕阳中一头小黑猪欢快跑着,在街市上寻找着人们落下的菜叶。

九岁的小丫头背着一岁多的弟弟,小脸脏兮兮的,寻找着喊道:“憨憨,憨憨你跑哪去了?”

小黑猪憨憨在远处吃菜,哪管主人的叫唤哦。

终于。

她在一个角落中找到憨憨。

小姑娘力气不小的样子,揪着尾巴拖出来。

又背着弟弟,又抱起不轻的憨憨打算离开,却是忽然被路过的刺青大汉揪住了头发。

“放开,打你哦。”

九岁小丫头非常心虚,却听家里老人说遇到野兽不能怕,否则更麻烦。

“小糊涂丫头也敢狂妄!滚一边去!”

感觉手一松,小黑猪就被大汉拿走了,然后小姑娘被一巴掌打倒在菜叶中。

小丫头红着眼睛,背上弟弟也哇的一声就哭起来。

“哥几个,回去烤乳猪!”

刺青大汉带着手下就走。

“回来!”

昨天挨了板子,蛮肚子恼火无处发泄的富安带着一群肌肉男从街口走了过来。

提着猪的大汉当即带着人,怒视着富安走过去。

到近处就形成了混混对持,相互看着。

为了增加威慑力,刺青地痞一方人人抽出了短刀在手。

哗啦——

只见富安身后的一个流氓扔了个大麻袋在地上。

打开,里面全是用于火拼的长刀狼牙棒什么的。

“你们的刀太小了!”

就此,富安等人扛着大刀冲了过去,把被吓蒙的地痞们砍了个鸡飞狗跳。

衣服片片飞,到处在冒血。

要不是衙内吩咐不许闹出人命让开封府为难,富安想杀两个人。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我等知错了。”

最后,被捶得忒死、地痞们眼中满是惊恐的求饶。

“让爷去和蛮子打仗或许不成,剿灭你们这些二流子倒是没问题,因为老子是一流子!”

富安把衙内爷吩咐的台词念完。

这时正巧看到开封府捕快过来了。

“刘都头救命啊,您快看来瞧瞧,这些个玩命徒持有管制兵器,我大宋一朝,对带刀尺寸分明有规定的。”

见到开封府捕快后,那些地痞大叫救命。

富安一阵尴尬,律法确有规定。

所以用大刀作战也不能太明目张胆啊,于是赶紧的把兵器收起来,人传人,交给了最后一排的小弟带着先走。

关键那是从禁军借来的军器,万一丢了,回去还不找死啊。

说起来真的也威风啊,下次和混混作战时,富安打算借来禁军的甲胄和战马。

刘都头带着一群公差看看两方,这不叫斗殴,完全是欺负,一边倒。

“富安你开什么玩笑!刚刚在远处瞅着,禁军用的军盾都你被带出来了?”

刘都头有些无语“街市打闹用得着这么夸张?”

富安和刘都头握手的时候塞了一片碎银子,笑着说道:“好说好说,刘都头明见,富安哪敢造次,都是我家衙内的主意,我还得吃饭养家呢。”

“不要闹事,不要出人命,否则本都头不好对上面交代。”

刘都头收了好处后就扭头离开,根本不理会地痞们,“当然了,你们这些良民对秩序的维持还是有效果的,府尊都亲自下问,为何最近治安大幅变好了。”

仿佛血人般的地痞就这么被无视了。

小丫头背着弟弟,始终躲在远处角看着,舍不得离开,因为猪还没有拿回来。

最终看到那些抢劫小孩子的地痞被打跑,小黑猪落在了富安手里。

看富安用大刀砍人时候很凶,所以丫头也不敢去说话,却又不甘心,于是就远远跟着。

富安原本打算当做战利品拿回去烤乳猪,却老被小丫头跟着,只得反回来道:“丫头,保护费缴了吗?”

“俺娘已经缴纳过了。“小丫头神气十足的模样。

额。

富安挠头想了想,为了维持商业形象,只得很不情愿的把猪还给了人家:“拿着,滚蛋。”

小丫头抱着猪想了想,却又把猪交给了富安道:“大爷威武,猪您带回去帮我送给衙内,算是孝敬。”

富安道:“你个小屁娃害我啊,缴过保护费就不能拿东西了,否则回去还不被我家衙内干掉?”

小丫头道:“这是送的啊,我家猪还多呢,往常经常有猪丢失或被枪,最近都不丢失了,街坊说是衙内爷的功劳,就送给衙内品尝了。”

说完也不等富安拒绝,小丫头背着弟弟跑跑跳跳的离开了。

这一幕,让富安很是有些以往没有的荣耀感。

尼玛,忽然觉得在衙内的怂恿下,做的事很有意义?

然而作为大爷,抱着一个猪成何体统,可惜这猪是衙内的,还不敢弄丢了……

高方平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哼小调,见富安今日扛回来的钱多了一倍,是两麻袋,另外还有一头小黑猪。

把银钱缴入账房,一伙狗腿子就围观着小猪在院子里乱跑。

“别造孽了,还是给此猪个痛快,杀掉吃了吧。”富安感叹着。

高方平神色古怪的道:“不,留着给你养。”

富安仿佛死了爹一样,却不敢拒绝。

高方平也知道这么做为难富安,于是哈哈笑道:“开玩笑的,你明天还要帮我扛回三麻袋钱来,养猪找别人好了。”

“衙内英明。”

富安松了一口气,哼着小调去逛窑子了。

院子角落躲着一只小姑娘,观看着衙内的宠物猪,觉得那个猪好笨啊。

高方平招手道:“小朵有事吗?”

“衙内爷,小朵拉拢到储户了。”

她小跑着过来,把府里一个被蛊惑了的大丫鬟的积蓄放在了衙内手里。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这样我就可以挣到钱了?”

“这里多少?”高方平道。

“十贯,是路路阿姨好多年的积蓄,她有些担心,侧面问及可不可以出凭据?”小朵问道。

“废话当然可以。收了钱开条子是天经地义。”

高方平道,“让她去账房拿凭据,以我的名目开具就可以,记住是我的名目,不是高府名目。一但弄错了不但没利息,我老爹还问她要保管费,他心黑着呢。还有,十贯钱你有一百文拉储提成,去账房支取,也可以存在账户吃利息。“

“衙内威武。”小朵非常兴奋。

高方平又道:“给你个任务,养这头猪。”

“好啊。”

小朵理所当然的答应了。

高方平道,“我每天额外多给你两文钱,算是养猪的报酬。”

小朵一阵脸红:“衙内要不要那么好?”

高方平微笑道:“我没那么好,因为我想让你替我挣钱,我吃肉,你怎么的也要有烫喝,否则你饿死了谁给我挣钱。”

“恩恩,尽管吩咐。”

小朵死死的抱住小猪不放手了。

高方平道:“养猪要细心。每天午时给小猪称重,记录猪的体重。此外记录喂了多少粮食。三十天后拿着数据来找我领钱。”

“好勒,妥妥的。”小朵很善于学习衙内的新潮词语。

“只要肯做,赚钱是不是很简单?”高方平嘿嘿笑道。

小朵点头:“简单是简单。可不论怎么看,衙内都有点像是故意送钱,你会亏死的。”

高方平道:“你错了。我在研究复合饲料功效,以及粮食和猪肉的交换比。配方一但成功,我赚的是你的一亿倍,这叫生产力挖掘。“

“二十年后我成为世界首富,我大军就吃着最好的肉干军粮和蛮子作战。官家嘴巴笑歪,你成为我养殖场首席技术官,这就叫多赢。”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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