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连一碟花生米都没有

废弃仓库区入口,茱蒂的标志轿车边上,赤井秀一点燃香烟,一脸与世无争的淡漠。

车边,茱蒂和宫野明美就谁坐副驾驶产生了分歧,但有一个观点保持一致,都认为对方应该去后排乖乖单着。

黑色保时捷356A驶过,倒车停在赤井秀一身前,廖文杰换上琴酒的脸,语气羡慕道:“不愧是你,相亲相爱,真和睦呢,这么快就把握住了脚踏两条船的精髓。”

赤井秀一冷漠瞥了廖文杰一眼:“为什么又易容成琴酒,组织的案子还有后续吗?”

“那倒不是。”

廖文杰解释道:“我没有霓虹本地驾照,用自己的脸不方便,琴酒就没关系了,债多了不愁,交通违规被抓了也不慌。”

问题是琴酒正在蹲小黑屋,你用他的脸,被抓了不是更糟!

赤井秀一扔掉烟头,懒得和幸灾乐祸的人多说,起身后一脚将其踩灭,拉开标志轿车车门,一个人坐进了后排。

既然两个女人都不愿单着,那就都坐前排,茱蒂的车,茱蒂负责驾驶,宫野明美坐副驾驶,就这么决定了。

望着标志轿车缓缓驶离,廖文杰探头大喊一声:“赤井秀一,加油干,你跟我要的那盒哔孕套,记得今晚要妥善利用啊!!”

嗤啦!

标志轿车急刹停下,片刻后,车身剧烈摇晃起来。

不是那种摇晃,而是车内发生了争执,不用想,一定是赃物被发现了。

廖文杰吹着口哨启动保时捷,带着车上两个小学生朝市区驶去,准备挨个送他们回家。

“喂,你就不能做点人事吗?”

柯南枕着双手依靠后排,嘴上对赤井秀一表示同情,心里偷着乐,并希望廖文杰加大力度,最好从此以后忘了他,将赤井秀一视为长期娱乐项目。

“大错特错,经过我的操作,赤井秀一面对的局面不可能更糟,酷寒之后就是春天,他马上要苦尽甘来了。”

廖文杰回了一句,而后看向副驾驶座上沉默的灰原哀:“雪莉前辈,差点把你忘了,要不要倒回去,让你下车给你姐姐助阵?”

“该说的我都说了,傻女人非要自讨苦吃,随她去好了。”灰原哀无所谓道。

“啧,真是个绝情的妹妹,换成我为了姐姐的幸福,会研制出杀人于无形的毒药,找机会偷偷给茱蒂喂下。”

廖文杰转而看向柯南:“你呢,酒厂不复存在,你没必要再隐藏身份了,打算什么时候搬出毛利家?”

“啊这……”

柯南挠了挠头,严肃脸道:“现在时机不合适,等灰原制作安全无副作用的解药,届时再让江户川柯南出国,工藤新一无缝交接,那就万无一失了。”

“得了吧,这话也就毛利兰会信,我看你分明是馋她的身子,惦记着继续和她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廖文杰白眼一翻,想无缝衔接,有问过他的意见吗?

做梦去吧!

“喂,你别血口喷人啊!”

柯南当场破防,涨红脸争辩道:“我没有和小兰一起睡觉,更没有一起洗澡,就算有,那也是迫于无奈,是她先动的手,她那么能打,我哪敢反抗!”

“对对,小孩子的事不能叫馋,柯南同学才一年级,他能有什么坏心眼。”

廖文杰冷嘲热讽,不屑道:“和我说这些没用,关键是小兰怎么想,被她踢上一脚,滋味可不好受。”

“你这家伙,难道想……”

柯南眼皮狂跳,汗水不住流下。

“没错,这就送你回家,然后把真相告诉毛利兰。”

你不是送我回家,你分明是送我去死!

柯南小脸煞白:“快停车,我不想回家了,我现在就要下车!”

……

黑色保时捷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廖文杰没有上楼坐坐的意思,将柯南扔下车,便带着灰原哀朝阿笠博士家驶去。

轿车离去,原地留下暗自庆幸,又有些不上不下的柯南。

“你不是打算拆穿他吗,为什么最后收手了?”

灰原哀认为廖文杰肯定没安好心,如果有后续计划,请务必告知,她最近头疼于研发解药,想找点乐子解解乏。

说到找乐子,还有什么能比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更简单高效?

“悲剧往往发生在不经意之间,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这时候说出来,他的悲剧也好,我的快乐也好,通通都会打折扣。”廖文杰阴仄仄道。

“所以呢,你有什么打算?”

灰原哀转过头,心头一阵叹息,形象毁太快,她没法直视琴酒这张脸了。

“你不是在研究解药吗,记得来一款临时的,好让小兰亲眼目睹工藤新一变成江户川柯南。”

“你好坏啊!”

“彼此彼此。”

廖文杰眉头一挑:“怎么样,能做出来吗?”

“这种解药我已经做出来了,不过服用后,机体会伴随发热症状,想骗过他,还需要进一步研发。”

灰原哀点点头,提出疑问:“名侦探不是傻瓜,明知道我们会整他,服用完药物肯定会等上一段时间,你的计划很难执行成功。”

“简单,到时候我易容成工藤新一找小兰约会,以我撩妹的本事,你觉得他能忍?”

“嗯,这样就没问题了,等两款解药研发出来,我会给你打电话。”

“OK,就这么定了。”

……

将灰原哀送至阿笠博士家,廖文杰驱车返回。

本着活在裆下的原则,他在野上冴子家磨蹭了两天,又在来生泪家磨蹭了两天,期间约谏山黄泉看了场电影,然后才返回港岛。

回家第一件事,先洗澡。

虽然没必要,但长期习惯,不洗心里不踏实,改不了了。

一夜修炼过后,廖文杰开始往返于翅膀们之间,近期人间蒸发是他不对,主要是工作太忙,还总是出差。

实属无奈。

七天后,廖文杰精神抖擞离开人间,以三界小挪移之术抵达地狱,出现在一座黄金城堡之中。

黄昏之馆。

当时他将这座不值亿提的壕宅拖进地下,直接扔进了地狱,并标记上了自己的气息。

原计划是地狱动他的金屋,他就动地狱王的金轮,有来有回,双方互不拖欠。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地狱冥风纯朴,人均路不拾遗,这么大一坨金疙瘩扔路边都没人捡。

应该扔一把胜邪剑才对!

想到胜邪剑,廖文杰身形一闪,出现在一处血海边缘。

霎时,茫茫惊涛骇浪骤起,万顷血水呼啸冲上岸边,隐约可见血海之中沉浸一柄巨剑,血雾飘零,激荡杀伐之气冲天而起。

上次和地狱王一场大战,胜邪剑断裂只剩剑柄,好在这把剑虽不入神物,但修修补补很是方便,只要资源管够,当场就能重塑剑身。

作为胜利者,战利品肯定是要索取一些的,再者,他还没走空的前例,规矩不能坏。

不求用亿万精兵占领地狱王秘书们的老巢,拿几片血海升升级就行。

嗅着空气中的血气,血海魔罗手抄经自行运转,血色念力带动蓝色念力,不用廖文杰多费心,自己便开始了修炼。

他踏步前行,踩着血色水面,数十步后,身躯缓缓没入血海之中。

一时间,浓郁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能量抽取完毕,深红不复,清澈透底如同普通海水。

远方,一道绿光急速射来,停搁海面之上,静静看着廖文杰在海里折腾。

轰!!!

血色冲天而起,廖文杰挥手蒸干身上衣服,望向来者熟悉的面孔,眉头当即一挑:“鬼妃,竟然是你,还没死啊?”

鬼妃眼角抽抽,她的确死过一回,被廖文杰手起剑落斩下人头,但地狱王不是喜好管事的人,需要她继续打理地狱,便重聚灵魂将她复活,顺便捏了一具新躯壳,模样和之前一样。

“阁下,地狱王言明你造访此地,命我前来询问有何指教?”

“没有指教,就是觉得地狱风景优美,适合游泳潜水。”

廖文杰指着阴沉沉的天幕,以及远方万里光秃秃的山脉,直言道:“来都来了,不如一起戏个水,这荒郊野外的,也不用怕被人看见。”

“阁下说笑了,鬼妃没有那个资格。”

第二次见面,鬼妃明显老实了许多,不像上次,出场媚态频频,那媚眼抛的,仿佛廖文杰不把她按倒来次鱼水之欢,她的眼皮子就正常不起来。

现在不敢了,地狱王败北,廖文杰真有强迫她来一次鱼水之欢的能力。

“那你过来干什么,就为了看我洗澡?”

廖文杰一脸嫌弃:“就知道你们地狱风气不好,我下水都没敢脱衣服。”

鬼妃眼皮又是一阵抽抽,强打笑容道:“地狱王设宴等候,希望阁下吝赴宴。”

“前面带路吧。”

廖文杰点点头,他来地狱就是为了见地狱王一面,后者主动相邀,没理由拒绝。

“请。”

……

黑暗城池连绵铺开,好似军事化的超大型城市里,黑压压的建筑群被道路分割成四四方方的区域。

一座座高塔似剑如刀,指天而立,吞吐黑烟毒雾。

远远望去,这类或许是警戒防御,暂不知用途的高塔,数量惊人,单是烟柱的数量,随便挑一个方向就有成千上万。

地狱王家大业大,廖文杰心里羡慕,但不说,跟随鬼妃抵达一处气势恢宏的金色殿堂。

说来奇怪,明明是一片黑暗的地狱,这里的王者却是金色的,功德金轮偶尔也会当作太阳发光发热。

廖文杰不明所以,只能归咎于物极必反。

大殿。

字面意思的大殿,除了大,什么都没有。

数百立柱撑起石林,以天为盖,居中处,地狱王盘膝坐在地上,旁边放着四足青铜方鼎。

酒气弥漫,金黄液体晕开辉煌,内有繁星点点,特效引人垂涎。

廖文杰四下看了看,无语发现,地狱王的宴席除了这口酒瓶,连一碟花生米都没有。

但又不能说磕碜,酒瓶子一看就是硬货,规格极高,里面的酒也不是勾兑的那种。

廖文杰盘膝坐下,嘀咕着挺大一个王,吃饭时别说桌子,连个小马扎都没有,害他白白期待了酒池肉林的待遇。

客人入席,鬼妃挥手招来星光,金色宝瓶盛装酒水,一左一右分别递在了廖文杰和地狱王面前。

半人高的宝瓶,由此可见,地狱王酒量不差。

“吨吨吨————”

地狱王废话没有,拿过宝瓶开始豪饮,沉默是金,从见面到开喝,一个字都没说过。

“那什么,你干了,我随意。”

论喝水,廖文杰还没怕过谁,但他今天不是来显摆道法的,微微抿了一口便放下宝瓶,然后……

施展喝水的法术,一连装了五瓶。

琼浆玉液,人间难寻,延年益寿不在话下,他不喝,给朋友们分分也不错。

几瓶装完,廖文杰寻思着下次还来,握拳轻咳一声:“地狱王快人快语,不是喜欢废话的人,我也不是,就直接问了,有什么办法去往另一个世界?”

“尊下何意?”

“修行艰难,不如换换风景找些灵感。”

地狱王能打通人间和地狱,手上至少有一门跨界的神通,廖文杰寻思着,大家一起扛过枪的交情,地狱王肯定不会小气。

“尊下找错人了,我没有这个本事。”地狱王仰头灌酒,酒水顺着喉间流淌,喝法颇为豪放。

“那地狱通道是怎么回事?”

“封印而已,两界本就是一体,尊下若想另寻出路,可以等下一个全日蚀碰碰运气。”

“能找到其他世界?”

“能被其他世界找到。”

“……”

廖文杰无言举瓶,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大约三个小时,酒宴结束,地狱王起身离开,毫无主人家的待客之道。

鬼妃不愿在廖文杰身边久留,紧随地狱王而去,只留他一个客人,仿佛是在说,喝也喝了,之后随他怎样都行,爱咋咋地。

廖文杰身形一闪,现身后浸泡在血海之中,他努力寻找开辟新地图的方法,费尽心机均以失败告终,无可奈何,只能开挂了。

系统处,廖文杰泪眼汪汪看着六万财力,咬咬牙决定搏一把。

一旦成功,以后再无桎梏,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失败,只能按照地狱王所言,等下一次全日蚀,地球被其他世界入侵,刷一波奖励,再搏一把。

(本章完)

第498章 再见九叔

系统处,廖文杰望着锻造熔炉,眉头一皱,咬咬牙将‘三界小挪移’的神通塞进暗槽。

晋级这门神通,需耗费五万财力点补齐对应缺失的神通,相较之下,一千开炉费只能算洒洒水。

“太贵了!”

“虽说钱不重要,但做人不能意气用事,冲动伤身体,不如等下次贤者时间再考虑是否有必要……毕竟还是太贵了。”

“没错,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保命的神通不能含糊,没什么好犹豫的,按下去就完事了。”

廖文杰嘀嘀咕咕,对战黑罗刹和地狱王的时候,三界小挪移的神通都曾被对方限制过,当时他就暗暗发誓,等有钱了,一定会不惜代价将这门神通升个级。

事到如今,升级这门神通的想法依旧坚定,下不去手,理由很简单。

穷。

穷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只有你一个人穷。

心头嘀咕半天,廖文杰始终下不去手,眼看耽搁了半天,不仅对手怒道:“平时不让你动,一个劲儿乱拱,今天让你动了,搁这儿装什么好手!”

“你倒是动啊!”

手表示很冤枉,系统内操作全凭意念,和肉体没有任何关系,明明是脑子自己舍不得小钱钱,却把锅甩给了老实手,简直没天理。

废话啰嗦半天,廖文杰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确认锻造,惊闻小钱钱蒸发一空,心疼的几欲滴血。

【三界大挪移(三千天地,十方寰宇,念定神至,心定身至)】

廖文杰:(一`一)

看注解,他应该赌对了,修行之路再无桎梏,各方资源唾手可得,可这抹挥之不去的伤痛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定睛朝财力点位置一看,顿时找到了原因。

原先的五位数缩水至四位数,能开心就怪了!

“亏你还是陆地神仙,能不能有点出息,钱没有离开你,它只是变成了另一种形式陪伴你。”

自我安慰一句,廖文杰尝试起了升级其他法术神通的可能,破罐子破摔,反正大钱已经花了,不如一口气把小钱全部花完。

数次尝试过后,财力点仅剩两千,取而代之的,是变身术的升级版。

【一元性命(一元万物之所从始也,千变万化,无尽穷极)】

“一条命只值两个五毛,听起来很廉价的样子。”

廖文杰眉头一挑,继续尝试着晋级神通的可能,‘三界大挪移’已至尽头,而‘一元性命’仍有上升空间。

没有细细琢磨,他迫不及待退出系统,驱使新入手的三界大挪移神通。

神念扩散,轻易捕获立方体包裹的地球,紧接着,一个个四方体自六面延伸而出,宇宙宏观结构就此诞生。

很快,这一巨大的宏观结构化作曲面波动,散发一颗颗游离的立方晶体,并间或捕捉来自未知世界晶体和自己相融。

在这庞大的信息交替中间,廖文杰消耗海量念力,定位到两个来自其他世界的立方晶体。

二选一。

初次使用这门神通,没有经验,那就只能碰运气随便选一个。

廖文杰数着点兵点将,在确认其中一个立方体后,果断将其无视,选择了没点中的那个。

又是大量的念力消耗,就在廖文杰感觉身体被掏空的瞬间,整个人所在的位置,空间螺旋扭曲,立方晶体膨胀包裹全身,下一秒崩塌至无影无踪,连带他本人一同消失不见。

……

山清水秀,天高碧远,山脉青株铺满,蜿蜒起伏走折。

廖文杰立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抬手扶树,脸色苍白一片。

压抑!

明显感觉到,这方世界在排斥他,想把他从这个世界推出去。

除此之外,念力耗损严重,回顾记忆深处的不堪过往,这种被榨干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

“好痛苦,要不能呼吸了……”

廖文杰盘膝坐下,脸色涨得通红,三秒钟后,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貌似他不用呼吸也没事。

那么关系了。

他盘膝调动体内三门功法,血海魔罗手抄经+九字真言+内丹功,红蓝两色化作阴阳鱼,以生生不息之势,飞快弥补着消耗的空缺。

在他所坐之处,阴阳二气图沿地铺开,化作一张巨大太极图。

两个小时候,他吐出一口浊气,双目睁开,黑白两色游走不定。

“难得我主动修炼一回,速度竟如此缓慢,这个世界末法的严重程度比我所在的世界还要严重。”

廖文杰站起身,抑制力仍旧存在,他不管不顾,庞大神念横扫八方,顿时轻咦一声,面上露出缅怀笑意。

有熟人。

“虽不是一个有价值的世界,但这种感觉倒也不坏,旧友重聚,说什么都要喝上几杯。”

廖文杰身躯一震,荡开衣服上沾染的尘土,一跃而起,半空化作一头金翅大鹏,扶摇直冲天际,朝远方的城镇……

轰隆隆!!

∑)彡≦。。。

惊雷炸起,万里晴空突兀凝聚黑色阴云,疾走雷光压着大鹏轰击在地,一路火花带闪电,落地后仍不停狂轰滥炸,直至将方面十余米的大地炸得凹陷大坑。

焦土之中,廖文杰抬手爬出大坑,英俊的小白脸上挂着几分迷茫和委屈。

“没理由啊,干嘛拿雷劈我?”

廖文杰仰头望天,一拍身上灰尘,直接将焦衣拍成灰灰,坦荡荡回归了自然。

老天没有任何回应,表示他一个陆地神仙,什么情况,心里应该明白。

廖文杰是有些猜测,但证据不足,不敢轻言断定。

当前世界末法化严重,承载不起他这位陆地神仙,黑户没有自由,不想遭雷劈,就老老实实做人,别动不动就变来变去,高飞高走。

“明明地狱王入侵的时候,我那个世界……哦,他和我一样是原住民,被人驱逐了家乡。”

廖文杰抬手一挥,白色锁链散开,重重叠叠包裹全身,最后显化一个‘封’字,压住他体内远超这个世界可容纳上限的庞大念力。

“好奇怪,虽说我也是原住民,可应该只有身体是,灵魂上亦属于外来户,为什么在那我没遭雷劈?”

“是世界的承载力足够大,还是因为那个地球臭不要脸,为了升格自己,对我的存在选择了避而不见?”

“好复杂,想不明白。”

廖文杰喃喃几句,挥手扫去身上焦黑,取出黑色西装穿好。

一缕缕微风卷来,他御风而行,确认这次没有闪电伺候,猛地朝天竖起中指,而后加速跑离原地。

轰隆隆!

一束惊雷劈落,廖文杰已冲至百米开外,他急停刹车,又是一个中指竖起,引落雷电无能狂击。

“你打不着,嘿,就是打不着!”

轰隆隆!

……

任家庄,著名新手村,知名公交站台。

因为时代的原因,廖文杰这身衣服并不是很显眼,但因为相貌的缘故,频频招惹大姑娘小媳妇驻足偷瞄,回头率颇高。

他路过集市,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朝义庄走去,行经一处酒家,停下买了两壶好酒和几味卤菜。

小巷穿插近路,廖文杰站在路边,将壶中酒水倾倒一空,屈指一弹,便有黄金色酒水填满。

重新封好两壶好酒,廖文杰快步走向义庄,很快,一户高门大院映入眼帘。

白墙黑瓦,竹林冒尖,隐有一株红杏出墙来。

“妙啊!”

廖文杰连连点头,他走的时候,义庄尚处于重建之中,再回来,不但已经竣工,看绿植长势,似乎有些时间了。

心头思念更重,廖文杰推开义庄大门,径直朝内走去。

院内,石板小道横穿花园假山,近有荷花莲池,远有长屋,中间还有一雅致竹亭,虽不豪华,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好大的院子,任老爷真肯花钱。”

廖文杰连连点头,没走几步,墙角处传来一阵犬吠,他皱眉看去,发现那是一头拴着的恶狼。

此刻龇牙咧嘴,目露凶光。

“嗯?!”

“汪汪。”

廖文杰冷目望去,恶狼秒变乖犬,哈嗤哈嗤吐着舌头,原地转悠两圈,一个翻身露出肚皮。

“指望你看家,九叔这点家业,早晚被人搬空。”

廖文杰寻思着这傻狗一脸二气,望之是个逗比,趁现在还来得及,待会儿见到九叔,就劝他将傻狗炖了下酒。

“谁啊,进门也不说一声。”

听到狗叫声,文才拿着擀面杖走来,看清是廖文杰,当即便是一愣。

片刻,愣色转喜,文才又蹦又跳来到廖文杰面前,一个拥抱送上,狠狠拍了拍他的见面,喜笑开颜道:“杰哥,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言罢,他扭头看向大屋,张口就喊:“师父,你看看……”

“唉哎,别喊,这么静的院子,喊大声太燥人。”

廖文杰抬手搭在文才肩上,和其一同走至凉亭,随手将酒食放在桌上:“来得很突然,我也没想到,打算和九叔、四目道长叙叙旧,不会待太长时间。”

“这样啊……”

文才挠挠头,有些失望,而后盯着廖文杰的脸看了看:“杰哥,是一年不见有错觉,还是你又成长了,我怎么觉得你比之前更帅了呢?”

“我变帅很正常,有什么好惊讶的。”

廖文杰抬手摸脸:“我每天都被自己帅醒,已经习惯了,你这马屁不行,再换一个。”

文才:“……”

“开个玩笑,我最近修炼有成,所以颜值方面也有加成,你好好练,有朝一日脱胎换骨,没准能赶上秋生。”

正说着,九叔带着秋生从长屋中走出,看清是廖文杰,加快脚步来到凉亭。

“阿杰。”

“杰哥!”

“九叔、秋生。”

“什么时候来的……咦,你又变帅了?”

“说来话长,坐下来慢慢聊。”

……

凉亭内,四人坐下,廖文杰打开卤食物,九叔让文才取来碗筷,酒壶揭盖,浓郁酒香飘荡,三人脸色瞬间就是一变。

望着两个酒壶,九叔略微沉吟,拍桌道:“文才、秋生,你们两个的功课做完了没、院子扫了没、桌子擦了没、贡品摆上没?”

“啊这……”

文才秋生瞬间傻眼,感觉哪里不对,抓耳挠腮想说些什么,又架不住九叔黑着一张脸。

“九叔,不碍事,酒还有,你想要,供你下半辈子都不是问题。”

廖文杰摆摆手,笑着说道:“四目道长呢,还在赶尸,没打算享清福?”

“这几天会路过一趟,你小住几日就会看到他。”九叔面冷心热,闻言心下大定,脸上却一点表示都没有。

几杯酒下肚,三人皆是有了些酒意,秋生晃了晃脑袋,疑惑道:“杰哥,看酒瓶,这分明是集市那家的酒水,可我以前怎么没买过这款?”

“是啊,酒劲好大,身子热烘烘的。”

“养生酒,热就对了。”

廖文杰也不解释,举杯和九叔碰了一下,后者细细品味杯中之物,感慨道:“阿杰,你有心了,这两壶酒可不多见啊!”

“不说这个,聊点家长里短,爱听,还下酒。”

“那倒也是。”

几杯酒下肚,九叔打开话匣子,在文才秋生不停的插嘴之中,讲起这一年来的琐事。

张家长李家短,王家媳妇不要脸。

韩家富周家贫,赵家明天要移民。

酒过三巡,文才秋生直打晃,九叔也有些晕乎乎了,他吃了口卤菜熟食,舌头打结道:“阿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看你面相,我就知道,这一年来,你未曾放下修炼。”

“九叔好眼力,我现在超猛的,已经天地难容了。”

“嘴皮子功夫倒是没落下,但别光顾着吹,等你酒劲儿散了,我们练一把,我校考一下你现在有几分火候。”九叔打了个酒嗝。

“这……”

廖文杰讪讪一笑:“还望九叔手下留情,拳脚无眼,我怕有人受伤。”

“嗯,你知道就好。”

地狱王的美酒,一般人承受不了,眼瞅着九叔即将进入撒酒疯模式,装死的秋生晃了晃廖文杰的胳膊。

“杰哥,这是在家里,出门的时候,你最好改叫‘英叔’。”

“为什么?”

廖文杰大惊,不懂这其中的缘故。

“宅子建好那天,街坊邻居上门蹭吃蹭喝,花篮收了不少,大家不知道师父本名,他就说自己叫林正英,然后大家都不叫九叔,改叫英叔了。”

“还有这回事?”

廖文杰啧啧称奇,而后眉头一挑,小声道:“怎么,九叔原来那个名字不用了?”

“师父原来那个名字……什么意思,师父还有原来的名字,他不是就叫林正英吗?”秋生挤挤眼,他还真不知道九叔的本名。

九叔保密工作到位,不只秋生,文才也不清楚自家师父的真名。

“没什么,九叔说什么就是什么。”廖文杰笑而不语。

“请问,林凤娇师傅在吗?”

就在九叔端杯的时候,院子里传来女声呼喊叫门,吓得九叔一个哆嗦,差点把杯子里的酒水抖了个干净。

“来了来了,又是谁啊?”

秋生晃悠悠起身,嘀咕着现在风气变了,进别人家都不敲门了。

还有那条傻狗,居然一声都不吭。

待看清来者,秋生也不吭声了。

女子二十岁左右,青春靓丽,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长发披肩落下,头戴一顶小黑帽。

秋生瞬间酒醒,礼貌迎了上去:“小姐,有何贵干,你家哪位长辈去世了?”

女子翻翻白眼,也不解释什么,再次问道:“请问林凤娇师傅在吗,有人托我给他带个话。”

“这里没有林凤娇,只有林正英,这位就是。”

廖文杰挥挥手,而后举杯和九叔碰了一下,笑道:“林凤娇是谁,义庄里加我四个大老爷们,哪来的莺莺燕燕,英叔你说是吧?”

“说,说的也是呢。”

九叔干巴巴一笑,将杯中酒水一饮而下,而后看向陌生女子:“你是谁,找林凤娇何事?”

“啊……没什么事……我就过来看看……”

女子眼巴巴看着廖文杰,沉迷男色,忘了自己来干啥。

见状,秋生仰天一声叹息,既生瑜何生亮,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人均文才不好吗?

“这位小姐,你找林凤娇有何贵干?”廖文杰笑着问道。

“不是我找,是我姐姐找他,说是我姐夫得了怪病,想拜托他上门医病。”女子语速飞快回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里没有林凤娇,你姐夫的病怕是没人能治了。”

“没关系,治不好就治不好,换一个姐夫就是了。”

“呃……”

旁边,秋生正打算搭话,闻言又是一阵长吁短叹,暗道生不逢时。

“对了,还没请教,你姐姐姓甚名谁,这里虽没有林凤娇,或许会有别人认识她,九叔,你说是吧?”

说到这,廖文杰转头看向九叔,后者正侧耳倾听,见状急忙低头看着猪头肉,左手连掐带算,似是要算出这头猪的死法。

“我姓米,名叫念英。”

“不是,我是问你姐姐叫什么?”

“我姐姐结婚了,现在挺了个大肚子。”

“……”

秋生满脸黑线,放弃了挣扎,乖乖坐好,仰头咽下杯中苦涩之物。

九叔拍桌而起,米念英道:“你姓米,难不成你姐姐是米启莲?”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米念英注意力都在廖文杰身上,哪还有心思管自己姐姐叫什么,闻言随口带过,爱叫啥叫啥,她现在更关心眼前帅哥的名讳。

“莲妹,是莲妹啊。”

眼前晃过倩影,九叔唏嘘不已,并指点在眉心,大喝一声‘酒醒’。

瞬间,他整个人气势大变,浓眉大眼一脸正气,腰板都比之前挺直了不少。

“我就是林凤娇,带我去找你姐姐吧!”

“姐姐……”

米念英一眨不眨看着廖文杰,话不走心,随意道:“姐姐是谁,我有姐姐我怎么不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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