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沈安的倾慕者(为白银大盟‘奣临天

皇城外,无数官员拎着灯笼站着,看着恍如僵尸。

对于僵尸围城的盛景,沈安已经是免疫了。

他一路过来,不断拱手说着些吉祥话, 那些官员们也笑吟吟的还礼,一时间其乐融融。

宗室众人都挤在一起说话,话题大多是自家的儿孙在宗室书院里的表现,相互攀比一番之后,儿孙表现差的满脸笑容,可心中却在滴血, 只等回家去收拾人。

“沈安!”

赵宗谔来了, 所过之处,人人屏息以待。

沈安差点想掉头, 可众目睽睽之下,这太失礼了,他只得拱手,然后往宗室那边移动。

好东西不能独享啊!

“这个沈安真缺德!”宗室里有人骂道:“他过来咱们怎么办?”

沈安一过来,赵宗谔也跟着过来了。

宗室们不好离去,只得憋气。

“话说你怎么辞去了宗室书院的山长之职?”赵宗谔很不高兴,于是就悄无声息的放了个屁。

“某就是看你做山长,这才把家里的孩子送了去,如今你出来了,那书院还能教的好孩子?”

赵宗谔的话引发了不少共鸣,宗室们都纷纷质疑沈安的决定,却不知道这是赵曙的安排。

宗室书院他起个头就好,后来他压根就没参加具体管理,为的就是避嫌。

赵曙去了他山长的职务,这便是为他解绑, 名为惩罚,实则是奖励, 所以沈安很是嗨皮。

但宗室们不满意啊!

咱们都是看在你沈安的面子上才肯把孩子送去读书, 可你却跑了,这个怎么说?

怒火在聚集,沈安觉得今日出门没看黄历,就干笑道:“此事吧,其实宗室书院关键是……”

他指指宫中,大伙儿都若有所思。

进宗室书院读书,首先就是奔着官家的看顾去的,否则谁愿意花那么多钱?

第二就是为了改造子孙,让他们学到真本事。

“至于杂学,教授他们杂学的教授都是精挑细选的,说句难听的,某作为杂学的开拓者,巴不得宗室们都学,都学好杂学,如此杂学的影响力方能越来越大。”

这个是实话。

众人面色稍霁,于是就忘记了大口呼,小口吸的原则,正常呼吸。

随即一股屁味袭来,顿时引发了一阵干呕。

“赵宗谔……”

赵允良父子狼狈而退,其他人也没顶住,纷纷溃败。

沈安的反应最快,早就躲到了上朝痴汉赵允初的身后。

赵允初皱眉道:“矢气有何可惧的?人吃饭就会拉屎撒尿,就会有矢气,何人没有?”

啧!

这位上朝狂人对佛家颇有研究,一番话说的众人有些恹恹的。

人吃五谷杂粮,吃喝拉撒就免不了。

有人说道:“可赵宗谔的屁特别臭。”

赵允初慈眉善目的叹道:“说这些作甚,你们看看老夫……”

他精研佛法,觉得世间万物都是虚幻,所以很不满的走向了赵宗谔。

“都是亲戚,躲来躲去的有什么?”赵允初看着众人,“以后莫要这样了,老夫……”

他突然侧身看着赵宗谔,眼珠子都瞪圆了。

竟然有人不怕某的屁吗?赵宗谔欢喜的道:“某早上忍不住,就多吃了些豆子……”

说着他又放了个无声的屁,“某还吃了些烤肉……”

烤肉加豆子的屁……

众人都默默的看着赵允初,有人突然嘀咕道:“好汉子!”

赵允初缓缓转身,然后蹲在地上,“呕……”

大朝会就在这么一个氛围里开始了。

今年的大朝会少了辽使,使者们都少了领头人,于是西夏使者愕然发现自己成了老大,带着一群小国使者恭贺新年,当真是很爽啊!

没有辽人好像更舒坦些?

这个念头在西夏使者的脑海里就这么定型了。

接着他要第一个出班恭贺新年。

“……大宋仁慈,外臣来此见到处处繁华……”

使者一番话说的很是和气,对大宋赞誉有加。

随后诸国使者恭贺新年,贺词都很出彩。和往年相比,今年使者们都很客气,甚至是带着些许畏惧。

晚些时候赵曙赐宴各国使者在驿馆,而百官们都在宫中。

“去岁大宋击败了辽人,废除了岁币……大宋在蒸蒸日上,朕看着欢喜啊!”

赵曙一番话说的很是振奋人心,群臣都纷纷点头,殿内的气氛喜气洋洋的。

“今年朕看着也不错。”赵曙甚至开了个玩笑,“定然是风调雨顺。”

韩琦说道:“就算是有些灾祸也不打紧,如今仓里粮食不少,足够赈灾。”

赵曙点头,只觉得这个大宋在自己的治理下渐渐的强盛起来,那种收获感让他觉得心醉神迷。

“今年还赖诸卿尽力……”

赵曙举杯,群臣举杯,“臣等恭贺陛下。”

“为了大宋,满饮此杯。”

……

此刻唐仁也在大朝会上,不过却是辽国的大朝会。

大宋使者第一个说话,他出班道:“宋辽两国多年和平,两国百姓如兄弟一般,外臣路过帐篷,里面的牧民会热情邀请外臣进去饮酒……”

是邀请了,但最后还是给了钱的,因为不给钱就得留在那里做上门女婿。唐仁看了看那个女子,马上就痛快的给了钱。

耶律洪基微微点头,觉得这样的话极好。

“后来臣到了中京城,处处都洋溢着热情,陛下,说句闲话吧,外臣在中京城里吃饭不重样,今日这家,明日那家,热情的大辽人让外臣体验到了宾至如归的热忱,外臣只希望宋辽友谊万年,不,万万年……”

耶律洪基抚须微笑道:“是啊!辽宋友谊万年,这话说的极好,来人,赏宋使羊百头,牛十头……”

“多谢陛下。”

说好话是唐仁的本能,至于中京城的热忱,自从大力丸在这里成为抢手货之后,那些权贵为了拿货,都纷纷请他去吃饭喝酒玩女人,当真是夜夜笙歌。

某的腰子啊!

唐仁揉揉后腰,没想到竟然还有牛羊赏赐。

这个不错啊!

他准备把这些牛羊带回大宋去,在雄州卖了,好歹也是一笔钱呐。

随后就是赐宴。

第二天,也就是初二,第三批货到了,唐仁检查过后,和萧迭衣交割了,随即带着牛羊准备告辞。

耶律洪基正在和萧观音看儿子耶律浚骑射,等唐仁来后,就问道:“朕的皇子如何?”

箭靶上插着几根箭矢,都很靠近靶心。

唐仁赞道:“皇子骑**湛,能比肩猛将了。”

耶律洪基点点头,等唐仁说了一番告辞的话后,就吩咐道:“你归去后要告诉宋皇,辽宋和平不易,要珍惜,要……”

唐仁频频点头,可心中却在冷笑。

你耶律洪基都拉着西夏人玩盟约了,还说什么和平不易,真特么不要脸啊!

萧观音在边上突然起身告退。

耶律洪基点点头,等她走后,最后交代道:“今年的岁币,让宋皇早些准备。”

“是。”

唐仁只是答应,至于大宋做不做那和他没关系。

耶律洪基觉得这个使者很懂事,心情不禁大好,就说道:“给使者一条羊腿。”

他常年在外游猎,时常这么赏赐人。

“多谢陛下。”

唐仁拎着一条烤羊腿出去了,经过一棵大树时,听到了干咳声,很是娇嫩。

“谁?”

唐仁举着羊腿,很是紧张,带路的内侍笑道:“贵使放心……”

大树后出来一个侍女,她冲着内侍福身道:“娘娘掉了外衣,很冷,我却崴了脚……”

内侍见她面色痛苦,就自告奋勇的道:“那某去拿。”

“多谢了。”

侍女道谢,等内侍走后,才对唐仁说道:“贵使请稍等。”

这是什么意思?

唐仁有些懵逼,顺手咬了一口羊肉,觉得味道真的不错,比自己在汴梁吃的好吃多了。

辽人就是肉多啊!

这一点他很羡慕。

可当大树后走出来萧观音时,他什么羡慕都忘记了,只剩下懵逼。

这是啥意思?

难道萧观音看上某了,要和某在这里私会?

瞬间唐仁就觉得浑身麻木了。

萧观音看看左右,低声道:“敢问贵使,那沈县公写出了石头记,后续为何断了?”

竟然是为了沈县公吗?

是了,他老人家魅力远播,据闻连西夏的梁皇后都是他的倾慕者。

这人太有才了,连两个敌国最尊贵的女人都倾慕于他,真是……让人艳羡不已啊!

唐仁收敛心神,“沈县公政事繁忙……”

此刻坐在家里,抱着儿子芋头在打盹的沈安很嗨皮。

“是啊!”萧观音感慨道:“他还要领军。”

“对对对,沈县公还得领军。”

唐仁仔细看去,见萧观音美眸含情,不禁就说道:“不过他心善,开朗和气……某作为男子,每每见到沈县公时,就会感叹世间怎会有这等男子,让人忍不住为之倾慕……”

一连串夸赞脱口而出,唐仁说的很是认真。

“这样的盐菜扣肉吗?”萧观音不禁痴了,“想来他必然是傲世独立,神彩非凡……”

唐仁见状就知道这皇后是倾慕之心大起,不禁就为沈安助攻了一把。

“沈县公看似平常,可仔细揣摩之后,才会发现他的好处,那气息让人不知不觉的就想亲近,恨不能朝夕相处……”

等唐仁告退后,萧观音已经彻底的痴了。

“能写出石头记的他,想来应当是……绝世而独立,这等人为何要身处浊世之中,我恨不能和他朝夕相处,让他远离了那些污浊……”

(本章完)

第1228章 逃命的唐仁,买房的陈忠珩

唐仁觉得自己此行堪称是完美,不但让中京城变成了一群大骗子的窝点,把大力丸卖出了天价,还让萧观音成为了沈安的倾慕者。

一国皇后啊!

这还是辽国的皇后,竟然是沈安的倾慕者,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大抵会引发天下震动。

但唐仁知道不能说,否则会引发许多变故。旁的变故他都不怕,就怕沈安家中的葡萄架倒塌了。

心情一好,脚程就快,他们初四就到了榆州。

作为使者,辽国要安排好食宿,否则就是丢人。

随行的辽官带着他们去了驿馆安顿下来,然后唐仁还有精神出来转转。

所谓驿馆, 在使者不经常来的情况下,实际上还有其它功能,比如说接待往来官员将领,以及信使什么的。

唐仁走出驿馆,就见两骑飞驰而来。

到了驿馆外面后,两个辽人下马,其中一人吩咐道:“快,换马!准备食水。”

啧啧!

唐仁穿着便装,不禁幸灾乐祸的想着这是哪里有人造反了。

驿卒出来想迎他们进去歇息,两人却只是摇头,“是紧急消息,要快。”

驿卒进去招呼人准备战马和食水,两个辽人坐在门槛上歇息。

“宋人背信弃义,定然会被碎尸万段。”

啥意思?

唐仁有些傻眼了。

另一个辽人低声道:“他们废除了岁币,这便是在挑衅大辽, 陛下定然会雷霆震怒,到时候大军南下, 横扫了那个花花世界。”

“对。不过别说了, 此事要保密,免得一路哗然。”

“是是是。”

唐仁站在柱子后面,只觉得心都凉了半截。

卧槽!

大宋竟然废除了岁币?

看这两人的模样,分明就是一路换马不换人的在狂奔,一天跑个不停,连眼睛都全是血丝……

是了,这样的消息确实是大消息,就算是跑死了马,跑死了人都值当。

十万火急啊!

可某呢?

唐仁突然发现自己很危险。

要是耶律洪基得了消息,会不会派兵来追杀自己?

有可能啊!

唐仁等这两人走了之后,就缓缓走进去,笑眯眯的说道:“夜色甚好,某真想连夜赶路啊!”

驿卒笑道:“以前也有宋使赶路,却是思家心切。”

有先例在吗?

唐仁心中微喜,说道:“如此某便连夜走,回家去看看家人。”

进了里面后,送他的辽官还在喝酒,唐仁坐下道:“某陪你喝几杯。”

唐仁吹捧着他,没几下就把他弄的烂醉如泥,随后就找到了使团,说道:“大宋取消了岁币。”

瞬间众人先是神色振奋,接着面如死灰。

“钤辖,咱们弄不好要完了。”

“宋辽百年,从未有过这等羞辱,辽人会发狂的。”

“怎么办?怕是明日就有军队来了。”

“连夜就走。”唐仁冷静的道:“咱们就说要赶回去过元宵,马上走。”

众人赶紧收拾了东西,而唐仁却出了外面,找到了驿卒:“那些牛羊是辽皇的赏赐,某急着回家,想着便宜卖了,你可去寻人来买,某给你好处。”

做中人自然有分成,驿卒笑嘻嘻的去了,没多久就带了几个商人来,最后几家竞价,竟然卖了个好价钱。

唐仁给了他三百文,喜的驿卒满口称赞大方。

“可有干粮?”唐仁随口问道。

“有,要多少有多少。”得了唐仁的好处,驿卒很是殷勤。

“走走走,回家过元宵去。”

唐仁带着人消失在夜色之中,得了钱的驿卒早就跑去了外面,今晚不输光他是不会回来的,所以躺在房间里的辽官没人发现。

第二天早上,打扫房间的驿卒发现了宿醉未醒的辽官,不禁就笑了,说这人被丢在这里,回头定然会被处罚。

可等到了中午时,一队骑兵轰然而至,冲进了驿馆里。

“宋使呢?”

驿卒说道:“昨夜就走了,说是想回去过元宵。”

为首的将领神色冷厉,一挥手,麾下就冲进了驿馆里。

刚醒来的辽官被带了来,一脸懵逼。

“宋使说了什么?”

辽官摇头,用宿醉后要爆炸的脑袋想了想,“没说什么。”

“你的文书呢?”陪同宋使归国,辽官得有文书,一路上拿着文书去换马,去住宿。

“在。”辽官摸摸怀里,然后突然一滞……

“你的官服呢?”辽将眼中的杀机弥漫。

辽官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裳,说道:“想来在屋里吧。”

有军士冷冷的道:“几件官服都不在了。”

辽将冷冷的道:“渎职……杀了!”

有人上前,辽官愕然道:“某无罪……”

辽将怒道:“宋人取消了岁币!”

瞬间院子里寂然。

呛啷!

长刀挥动,人头落地。

“追!”

辽将带着人冲出了驿馆,身后辽官无头的尸骸才轰然倒下。

“宋人竟然取消了岁币?”

消息传出去,榆州瞬间就沸腾了。

……

“跑快些!”

辽国人口稀少,而且现在是新年,官道上难见行人,就大宋使团一干人等在狂奔。

至于金银,萧迭衣想来舍不得这门生意,自然会想办法送到大宋境内。

到了一个驿馆,装扮成辽官的小吏上前吩咐道:“宋使家中出了事,要急着归国,快换了好马来。”

“多谢了。”唐仁丢去一块金子,驿卒见了不禁心中欢喜,一迭声的叫人去拉出了最好的战马,准备了最好的食物。

随后大宋使团轰然远去。

半天后,一队骑兵来了,冲进驿馆就问道:“宋使呢?”

驿卒喜滋滋的道:“说是家中有急事,要赶着回去,小人就给他们换了好马……”

“蠢货,杀了。”

这种戏码一路上演,第五天时,辽将看到了白沟河……

边上有辽军的游骑,一问之下,辽将就倒下马去,当场昏迷不醒。

“宋人的使团才将过去,不到半个时辰。”

唐仁此刻已经看到了雄州城,他吩咐道:“戒备,马上派出游骑……”

“什么意思?”

雄州官吏不解。

废除岁币的消息还在缓慢的传递之中,按照程序,过几日也该到了。

唐仁狼狈的就和乞丐一样,浑身酸痛不已,他咬牙道:“大宋取消了岁币……”

官吏们都呆住了,少顷有人振臂高呼道:“大宋万岁!”

呼喊声传出去,消息也跟着传了出去。

“大宋取消了岁币。”

“什么?真的?”

“使者说的。”

“那就没假了。”

“好啊!”

“总算是翻身了。”

“……”

“戒备!”

雄州上下马上就戒备森严,斥候开始在边境一代游弋。但辽军就算是要进攻也得准备半个月。

“去后面请示,要援军,要许多援军!”

就在这些慌乱中,唐仁安然如梦。

在梦里,他看到了沈安和萧观音,两人牵手行走在汴梁的街道上,身后是一脸狂怒的耶律洪基。

……

沈安没想到自己多了个倾慕者,而陈忠珩已经惹上了麻烦。

“陈都知在宫中历经两代帝王而不倒,惹来了许多嫉妒,那些人在盯着他,如今他要买房,有人就在盯着他的钱财来路……”

王崇年一边喝着滚热的羊肉汤,一边说着陈忠珩的危机。

“那套房子只有五间,就在东二条甜水巷那里……”

“就是乞讨市的前面?”沈安笑道:“和某却差不多成了邻居。”

“是啊。”王崇年放下碗,擦了一下嘴,“那里靠近皇城,原先也没那么贵,后来有房主说榆林巷这边的兆头好,您和妹妹原先一无所有,就是住进了这里才发家的。东二条甜水巷虽然不是榆林巷,可好歹也能沾光,住进去不说旁的,发财是有的,说不得还能中个进士,所以房价就涨了,就五间屋子,竟然敢要两万贯,疯了。”

这便是名人效应?

我沈某人的名声竟然能带动房地产升值吗?

沈安不禁有些欢喜。

“陈都知那边……他去找人借钱,要三千贯。”王崇年叹息一声,觉得这样的陈忠珩真的是傻子。

内侍大佬借钱,这事儿他犯忌讳啊!

特别是在宫中借钱,那更是忌讳中的忌讳。

“大王知道了此事,担心会有麻烦,就让某来给您说一说。”

沈安颔首,淡淡的道:“小事罢了,你回去告诉他,安心。”

“是。”王崇年恭谨的道:“您的手段某是知道了,陈都知有您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运气。”

这是想靠近某吗?

沈安微微摇头,他和陈忠珩之间的交情还有一层意义,就是给把柄。

和内侍结交,这个是忌讳,我现在把这个把柄交给你赵曙,你该不会猜忌了吧?

所以他大大方方的和陈忠珩交往,什么东西都不瞒人,数年下来,先帝仁宗不猜忌,赵曙也未曾多想。

沈安走到前院,看到屋檐下挂着一溜冰柱,就跃起弄断一根塞进嘴里,嚼的咯嘣响。

“要小心掉下来伤人。”

冰柱下面尖锐,若是落在人的脑袋上,那可不是玩笑。

庄老实笑道:“本来小人想让姚链给全数打掉,可小娘子却说要留着,看着好看,小人想着……小娘子要看,那就留着吧。”

果果在家中就是大家的宠儿,人人宠爱。

“咳咳,那就……这样吧。”沈安很没有原则的推翻了自己前面的话,然后吩咐道:“去打探打探陈忠珩买房的消息,让闻小种去。”

稍晚消息就来了。

“那小院子不值两万贯,中人见陈忠珩看的房子都是在皇城边上的,就想大赚一笔。”

“陈忠珩没报身份?”沈安觉得有些诧异,陈忠珩若是报上自己的身份,至少不会挨宰啊!

闻小种说道:“那些中人可不怕内侍,内侍进了宫就是石沉大海,中人和官府打交道的时日多,他们挣了钱还会打点一番,那些小吏怎会为难他们?就算是陈忠珩的吩咐也不行。”

县官不如现管,这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而大宋内侍的权柄比不过汉唐,比不过后面的大明,自然没人买账。

“是吗?”沈安淡淡的道:“带某去看看,某给他一个好价钱!”

……

第四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