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我不信!(第四更!)

周泽真心觉得自己这具身子已经成了“筛子”,

也不晓得自己现在能不能去一边喝水一边浇花。

从进入云南以来,这具身子一直在修修补补,若非中途有过翠花儿的调理,可能早就彻底散架了,当然了,现在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最纠结无奈的是,

本来自己完全可以依靠之前那段时间,吸收精纯尸毒的机会去恢复一下,谁知道被那位一声不吭地完全截流。

你想去和他生气也没办法生气,因为他还没醒来,但这一个变故,真的是相当于变相地对着本就站在悬崖边的周泽又狠踹了两脚。

好在周老板已经在连续地打击之中“升华”了,

哪怕现在又被这人形藤蔓给透了,

他也都能处之淡然。

佛祖当年割肉喂鹰大概也是这种感觉,

麻木了,无所谓了,

所以才能看透这肉身嘛,

不就是一个臭皮囊么?

不过,

在看见自己身前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后,

周泽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比起那缠人的人形藤蔓,

这个小家伙才是最棘手的,

如果它能被制住,

这里的局面也就大概被控制住了。

旁边的许清朗已经昏迷了过去,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

莺莺和小男孩则是快速赶来,莺莺毫不犹豫地扯住了人形藤蔓,就开始硬生生地往外拽。

小男孩则是在另一头,强行分开藤蔓之间的勾连。

黑小妞昏倒在地上,帮不上忙了,不过有俩力大无穷的僵尸在这里忙活,纯粹地以力破一切,有没黑小妞在旁边,区别真的不大。

安律师顾不得去看伤员,走到旁边,直接指着那只花狐貂道:

“其他地方给掰开,这块区域,这里,看见没,老板和这只貂被串在一起的三根藤蔓先不要动它们。”

人形藤蔓像是一头血蛭一样死死地贴在了周泽和花狐貂身上,但在两头僵尸的蛮力面前,也只能一点点地被剥离出去。

这其中的痛苦,

自然不用多说,

但周老板只能继续忍耐着。

而在这个过程中,莺莺和小男孩都分出了不少注意力放在了花狐貂身上。

这可是一个定时炸弹啊,

一炸大家就都得玩完。

到最后,

莺莺和小男孩直接用牙齿开始咬着这藤蔓,一边啃一边咀嚼,而且还在吞咽。

速度当即加快了许多,

等到整个人形藤蔓被咬得支离破碎终于从周泽身上剥离出去后,

莺莺和小男孩的脸上居然还带着明显的意犹未尽。

“你吃掉吧,别浪费了。”

莺莺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这些藤蔓。

小男孩默默地点头,蹲坐下来,把地上散落的藤蔓捡起来放入自己嘴里,像是吃甘蔗一样继续咀嚼起来。

这可是好东西,要知道这藤蔓之前在周泽体内可是吸收了海量的尸毒,而且经过了它自身的过滤,有这一个转化吃下去也不用担心迷了心智。

莺莺则是靠近了周泽,目光着重落在了周泽面前的那只花狐貂。

花狐貂满脸委屈,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模样,

当真是我见犹怜。

但这个生物的恐怖,莺莺先前可是亲自领会过的,她对任何做出伤害过自家老板行为的东西,都不会有丝毫好感。

此时,

还剩下三根尖锐的触角连接着周泽和花狐貂。

花狐貂如果想脱离,真的再简单不过了,它的速度和它的攻击力,足以让他在此时书屋众人面前占据绝对的优势。

不过,

它怕疼,

自己给自己拔刺,会很疼,它怕!

刚刚小男孩和莺莺给周泽掰开藤蔓时,周泽的身子难免被牵扯着颤抖,自然而然地牵引到了那三根尖刺,这直接导致花狐貂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泪花闪烁。

此时,

周泽伸出自己的手指,放在二者之间的一根尖刺上,轻轻地一弹。

尖刺震颤,

周泽倒吸一口凉气,

嘶嘶嘶,

痛唉。

“叽叽叽叽!!!!”

花狐貂直接叫了起来,

随后又开始了压抑的呜咽,

眼里露出了祈求之色。

它是真的怕疼怕到了极端的地步!

像是小孩子怕打针一样,哭得稀里哗啦。

也是,

东北老林子里的那些大仙儿可都是从最底层一步一步搏杀出来的,

谁没被人咬得遍体鳞伤的经历?

但这花狐貂和它们却截然不同,

一来,

它应该很小,

也不知道是谁把它给封印在了这绿色的坑壁里头了。

二来,

它那恐怖的速度,

足以让其躲避掉对手的大部分攻击,

事实上,

如果不是那株人形藤蔓上来的太过及时,加上各种极端的巧合,

想要伤到这只傻貂还真的很难。

周泽又伸出手指,靠近了尖刺。

“呜呜呜呜呜…………”

花狐貂嘟着嘴,眼巴巴地看着周泽,

丝毫没有大妖的霸气侧漏,

只是卖萌和求可怜。

这倒是把周泽给看乐了,

这年头,

连大妖都这么从心的么?

旁边的安律师见到这一幕,心里腹诽着:怪不得和你这么亲!

周泽笑了出来,

然后牵扯到了伤口,

尖刺开始颤抖,

花狐貂也痛得不停地流眼泪。

好不容易,周泽才收敛住了笑容,他用一只手拖住了花狐貂的屁股。

手感和柯基的屁股有的一拼,

在触碰到它时,

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花狐貂正在打哆嗦,

手感不错,

周泽还揉了揉,

花狐貂“呼呼呼”直抽气。

可惜现在二人身子被三根尖刺串在一起,不太方便操作,

否则周泽还真想检查一下这货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周泽托着它,转身,脚下却一阵虚浮,莺莺眼疾手快,马上搀扶住了自家老板。

“老许,怎么样了?”周泽问道。

安律师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道:

“昏过去了,死不了。”

周泽点点头,心里一块石头落下。

再转过脸,看向那边同样昏迷的黑小妞时,倒是没说什么。

老安和自己一样,丢了一只胳膊,老许受重伤,其他人,也都各个挂彩,这是不幸,却也是最大的幸运,至少没人死亡。

安律师凑过来,小声道:“我答应过她,这次只要她出力了就给她自由。”

“等再种出一茬彼岸花,就给她自由。”

安律师听了,点点头。

“老板,我们回去吧,回通城吧。”

莺莺开始劝说道。

“扶我去前面。”

“好的,老板。”

莺莺搀扶着周泽又走到了绿色坑壁面前,周泽转过身,背靠着坑壁慢慢地坐了下来。

怀中花狐貂蜷缩在周泽胸口,

因为周泽这次动作很小心,

所以它还算安稳。

等后背靠上去之后,

一股股绿色的光泽开始从坑壁位置转移到周泽身上,

虽说大部分还是被自己体内的那位完全没点逼数儿的家伙给吞了,

但因为没了人形藤蔓的私藏克扣,

原本属于它的那一部分,这一次倒是被周泽给截流了。

虽说占得比例很小,

但架不住这里的量大啊。

周泽就这样抱着花狐貂坐在这里,

鲸吞般得不停地吸收着坑壁内的尸毒。

在场可能除了这只花狐貂以外,没人能猜出来到底是哪位大人物当年没事做在这里为了封印它,用了这么奢侈的一个布置。

甚至,花狐貂自己可能也不清楚,因为它太小了,它很可能刚出生没多久就生活在这坑壁里了,一直没出去过。

但一番折腾变故下来,

这些布置,还是都便宜了自己。

周泽就像是一个大忙人,忙来忙去,终于忙完了,也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地吃顿饭了。

莺莺去给安律师和许清朗处理伤口去了,小男孩坐在那里,也不敢太靠近周泽,因为他担心自己对那面墙壁靠得太近容易迷失。

不过,他也明显地感受到那种吸引力正在逐渐减弱了,因为是越来越多的尸毒被周泽抽走的原因。

周泽这一坐,就一直坐到了第二天天亮。

在其背后,

原本绿色的坑壁已经变成了普通的岩石坑壁,这里,已经被周泽吸干了。

周泽尝试在心里喊了好几遍铁憨憨,

但还是没得到回应,

是还没醒来么?

这么多的尸毒了,还不够啊?

撇开这些心思,周泽现在觉得身上暖洋洋的,一些伤口位置开始发痒,应该是在恢复了。

外伤需要一点时间,但内部的元气,却早就被补充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一种“吃撑”的感觉,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外伤只要不影响行动,反倒不算是什么大问题了。

周泽下意识地想伸个懒腰,但还是克制住了,低下头,下面的这小家伙居然匍匐在自己胸口位置睡着了。

伸手碰了一根刺,

花狐貂身体一颤,睁开眼,委屈巴巴地看着周泽。

“我待会儿把这三根刺给拔掉,你能保证这件事,就揭过去了么?之后,我走我的,你走你的,井水不犯河水?”

花狐貂闻言,马上点头。

周泽也点点头,

却对前面站着的莺莺道:“莺莺,帮我去那块地方找一下,我的钢笔之前好像掉那里了。”

莺莺走过去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那支煞笔,递给了周泽。

周泽手里把玩着钢笔,

感慨良多,

没有这支煞笔的护佑加持,

可能在雷劈下来时,自己就已经被牵连死了,也没有现在了。

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

周泽猛地反手握住钢笔,

对着花狐貂那肉肉的后臀就直接刺了进去!

下手极快,

毫不留情!

钢笔整个人的刺入了其臀肉里,嵌在了里头。

“叽叽叽叽!!!!!”

花狐貂疼得嗓子都叫沙哑了,那叫一个声嘶力竭。

周泽则是松开手,

淡淡道:

“我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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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滚过来了…………

…………龙又滚回去了…………

(本章完)

第672章 手,是我艺术的身影

钢笔刺入了花狐貂的体内,周老板之前摸索过,那块地方皮肉最厚实。

花狐貂发出了一声大叫,

身体一颤,

许是因为这股子疼痛真的太过剧烈了,花狐貂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钢笔虽说算不得多长,也谈不上多粗,

但比之那三根触须还是要强烈和刺激得多得多。

“咔嚓咔嚓……”

连续的断裂声传来,

原本穿透着周泽和花狐貂的三根触须断裂了,

花狐貂终于脱离了周泽,且在下一刻就直接飞遁离开,隐没于黑暗之中。

饶是小男孩一直坐在周泽前面位置,也全神贯注地盯着这里的情况,但当花狐貂脱离时,他依旧来不及去阻止。

那货似乎把所有的技能点都点在了速度上了。

小男孩走到周泽身边,莺莺则是走到另一边,俩人都在保护着周泽。

周泽倒是无所谓,他身子虽然还很残破,但内在倒是补充得满满,先前自己被人形藤蔓和花狐貂玩来玩去,那是自己那会儿太虚了,现在可不一样了。

花狐貂肯定没有走远,这里毕竟是它的窝,虽说那些绿色石头都被周泽吸干了,但空气里弥漫着的清晰杀机告诉着书屋在场的所有人,

它还是有小脾气的。

可能自出生以来,这只花狐貂还没被这般对待过,又是摸又是捅的,而且还是那个位置。

不过,周泽倒是没怎么紧张,很长时间以来,许是上辈子穷怕了,把自己压榨得很了,这辈子周泽在“收藏”和“储物”方面,确实是有着超乎常人的癖好。

如果不是因为答应了猴子和白狐,那阴阳冊里的几只大仙儿周泽是真的不想放。

好在,

现在老天又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可以继续去补充属于自己专属的《动物世界》。

小猴子一个猴儿,在书店未免孤单了一些。

“啪!”

周泽打了个响指。

“叽叽叽叽!”

惨叫声传来,

花狐貂直接摔在了周泽面前,

而且是那种四肢趴地的方式,

屁股位置撅起,

撅得高高的,

那尾巴,

还对着周泽不停地摇动着,

可怜巴巴,

委屈兮兮,

无助、迷茫,

萌得一塌糊涂。

它很聪明,

它是真的聪明!

也是,

毕竟是一头大妖,智商肯定不会是问题。

周泽蹲了下来,

伸出自己的手,在花狐貂的脑袋上揉了揉,像是下班回家和自家养的柯基打招呼。

只可惜,

周泽的手现在摸起来肯定很不舒服,

手上没肉不说,连骨头都是焦黑的,硌得慌。

但花狐貂却还是一脸地享受,

甚至还主动用自己的头蹭着周泽的手。

毕竟,

这样虽然也不舒服,但比起自己下面火辣辣的痛,还是惬意得太多了。

“啪!”

周泽一巴掌拍上去,把花狐貂拍懵了。

“你可以自己试着把那支钢笔取出来,看看,能不能做到。”

周泽微笑着说道。

如果是其他的禁制或者法器,或许能困住这大妖一时,但很可能一个不小心就被这大妖给脱困了,到头来直接被反咬一口都是很正常的事儿。

尤其周泽这次要禁锢的一位还是以速度见长在封神时期就有出现的存在。

但对于煞笔,

周泽一百个放心。

当初煞笔连赢勾都能镇压住,

镇压一头妖怪,

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哪怕傻貂想搞出什么小动作,也玩儿不过煞笔。

安律师在旁边看得倒是新鲜得很,他是个实用主义者,自然清楚周泽这么来一手的目的是什么,同时,心里也有点欣慰。

别看自家老板平时懒归懒,但碰到能占便宜的机会时,绝不手软含糊。

瞧着,

多可怜的小家伙,

啧啧。

安律师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被人家抽飞的惨样。

周泽把花狐貂抱起来,又检查了一下花狐貂的屁股,当然了,周老板可没无聊到直接给它一个菊花残;

钢笔插入的位置其实是屁股那边肉多的地方,也就是屁股瓣儿那儿,居然也没流血。

当下,

周泽把花狐貂送到了自己肩膀位置,

花狐貂倒是牢牢地匍匐在周泽肩膀上,

仿佛认命了一般,

只要不弄痛自己,

它还真是毫无底线。

“跟你家告个别吧。”

因为它怕痛,反而很多东西都不用再说了,直接掳走就是了,倒也方便。

而且这家伙还小,心思倒也单纯,爱恨都很清晰,虽说之前它伤了书屋里好几个人,但还真没几个人对它真的恨起来。

“走吧。”

这七彩云南,

周老板是真的不敢再待了,

天知道又会给自己整出什么幺蛾子。

惹不起还躲不起?

大家上了车,结果出现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

老许还在昏迷着,周泽和安律师现在都是杨过版的配置,谁来开车?

最后,

还是让莺莺来开车了,莺莺其实早就考了驾照,但因为她的特殊性,周泽一直没有准许她开车上路。

毕竟,寻常人哪怕再路怒症,多少会本着点息事宁人的心思让让,也担心自己受伤什么,但莺莺不同,别看她在书店里脾气那么好,嘤嘤嘤着,但在外面,莺莺还是很冷的。

若是遇到那些喜欢加塞或者闯红灯不守规矩的玩意儿,莺莺真可能直接在交通规则合理范畴内怼过去,反正她出车祸也没事儿。

终于可以开车上路了,莺莺很兴奋,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周泽忍不住又提醒了几句。

虽说莺莺开车很严谨,一路上红灯停绿灯行过斑马线时还提前左看右看严格恪守着驾校里的章程。

但男人嘛,总是觉得自己的女人一直长不大。

“老板,我没事的。”

莺莺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周泽。

“我只是以防万一,再说…………”

“老板,上次记得好像是你开车时,把人家车直接怼翻了。”

“…………”周泽。

还真有这事儿,很久以前的事儿了,自己是开车从医院出来的好像,有个逗比在自己前面不停地挑衅,结果被自己在法律允许范围内给他的车顶出了个托马斯回旋。

呼,

记得那时老张还是人民的好警察,

哦,

现在其实也是。

“回酒店么,老板?”

莺莺问道。

“先找家小诊所吧,大家把伤口处理一下。”

在一个镇子上找到了一家诊所,车子在门口停了下来,小男孩和莺莺打前站,进去后就把卷帘门关上,把里面的一个医生和护士都控制了。

里头正好没有病人,倒是省事方便了不少。

当周泽进来时,

看见那位老年医生和中年护士正靠着墙壁瑟瑟发抖,

莺莺和小男孩都散发出了一些僵尸气息,没太暴露,怕把人直接吓晕过去,但这点气息,已经足以让这里的两个医务工作者对面前的一个女孩儿和一个小男孩产生极大的畏惧感了。

人的第六感,还是很强的,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绝不能招惹的存在时。

周泽有些汗颜,

对他们歉然道:

“麻烦你们了,帮我们处理一下伤口,钱我会照付的。”

医生和护士都长舒一口气,马上答应了,开始忙活起来。

周老板在医生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别说,

坐在这儿,

再闻着这种医疗场所特有的那种味道,

还真挺让人怀念的。

医生和护士先给许清朗处理了伤口,还挂上了点滴,接下来,又一起给安律师清理起了伤口。

安律师坐在那儿,一边抽着烟一边示意护士解开自己伤口上的包扎,浑然没当一回事儿。

倒是旁边的医生和护士被吓得真的不清,

他们已经无法想象这群人是做什么的了,

就算在边境F毒,火P,受伤,也不至于都伤成这个样子吧?

而且这也不像是枪伤。

好在虽然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但只是做基本的伤口处理的话,问题倒是不大。

当安律师的将帮位置被重新包扎好之后,护士看向了莺莺。

莺莺直接摇头,

她不需要处理伤口。

黑小妞是透支过度,其实没什么外伤,她腿上的那个毒,也不是寻常医院可以解决的。

“莺莺,出去买几套衣服去。”周泽吩咐道。

“好的,老板。”

莺莺出去了,

医生和护士就走到了周泽身旁。

中年护士有些不敢靠近周泽,因为周泽肩膀上趴着一只像是猫的动物,还有周泽身上的皮肤有大面积烧焦的痕迹,模样实在是太吓人了。

再者,周泽进来之后的表现,明显就是这群人里的头头儿。

“来吧,帮我处理一下。”

周泽示意医生过来,

医生靠近了,先帮周泽处理断臂那边的伤口。

“先生,您身上的烧伤,我无能为力了。”

“没事,这个不用你管了。”

“好,谢谢。”

见周泽这么好说话,这位老医生居然有些受宠若惊了。

周泽看向了那位中年护士,道:“你过来一下,帮我个忙。”

“哦,好,您要我做什么?”

中年护士犹豫了一下,还是靠近了过来。

周泽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桌子上,

五根骨指轻轻弯曲再舒展,

道:

“帮我找个锉刀,给我把上头的黑灰给锉掉。”

中年女护士见到这一幕后,

吓得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而后眼睛一翻,

“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

周泽有些无奈地看向身边帮自己处理断臂伤口的老医生,

道:

“这个,你能来么?”

老医生咽了口唾沫,可以看出来,他很害怕,但没被吓晕,且居然点头道:

“等这里处理好了,我来。”

“哟,老伯你胆儿够大的啊。”

“以前当过军医,上过战场的。

十年前四川那儿地震时,我第一时间就去参加救援了。

呵呵,不怕你笑话,我胆子其实一直很小;

但见得多了,也就受得住了。”

周泽闻言,

点点头。

一行人走出小诊所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周泽抬起手,

看着又重新变得洁白的白骨,

居然还特意又举起手放在阳光下子欣赏起来。

安律师瞧着周泽这自恋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恶心的神情,

当即道:

“好美啊,老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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