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吓唬骆玉珠

“别过来!”

骆玉珠不知从什么地方找了一把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眼神决绝,冲着苏明哲叫了起来。

苏明哲一看这架势,脚步在门口顿住了:

“我不过去,你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你先把剪刀放下。”

苏明哲说着话,手指在墙上抠下一块墙皮。

如果骆玉珠真要做什么事情,苏明哲能在她动手前,用墙皮封住她的穴道,夺下剪刀。

骆玉珠见苏明哲没强行进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口道:

“我不乐意嫁给你,你放我走。”

“你向哪走啊?”

苏明哲嘴唇微扬,忍不住笑道:

“你想过离开这,去什么地方吗?现在出门是要有街道办事处开证明的,如果没证明的话,出门不到一百里,就会被别人当成‘流氓’抓起来。”

“我是女的,我怎么可能是流氓?你别唬我!”

骆玉珠虽然没上过学,却也知道‘流氓’是骂人的话。

苏明哲见她肯和自己聊天说话,也就不着急制住她了:

“官府把没房没地的人,叫‘流民’,简称为‘流’,无正当工作的人,就叫‘氓民’,简称为‘氓’。合起来,就是说没有身份证明,没有居住的地方,还没工作,这就是‘流氓’的定义,你说你如果离开浦江,算不算是流氓?”

“那……那也比待在你这里强!”

骆玉珠年龄不大,虚岁才十五,被苏明哲吓唬了一下,胆气就有些撑不住,不过眼睛四处打量张望,明显还没死心。

苏明哲见骆玉珠对自己好像有意见,心里也是无奈,只好哄骗她道:

“这样吧,我也不强迫你,但是你也别寻死觅活的。再过一个多月,我就要去外地上学了,如果你真不同意做我媳妇,你就继续待在这家里。我这一出去就是四年,四年后,我回来的时候,你如果还不同意,到时候你想去哪都随你,这样总行了吧?”

苏明哲自然不会放骆玉珠离开。

只不过现在骆玉珠情绪正激动着呢,自己也不想玩霸王硬上弓的剧情。

骆玉珠听了苏明哲的话,本来已经绝望的心,又泛活起来,带着希冀问道:

“你真不强迫我?还同意我以后放我离开?”

“当然,男子汉大丈夫,说出的话,一口唾沫一颗钉。”

苏明哲几句话,让骆玉珠略微松懈了防备,不过她依旧用剪刀戳着自己脖子,向男人说道:

“那你发誓,你绝不强迫我!”

“我都说了,你还不信我?”

苏明哲没想到骆玉珠年轻的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的,懒得继续哄劝她,手里墙皮飞起,直接封在她睡穴上,下一秒,就让她陷入了沉睡当中。

有些话说一百遍,都不如去做一遍。

苏明哲说自己不碰她,骆玉珠心里都是怀疑的。

但是,现在苏明哲把她制住了,却也只是把她外衣脱掉,就塞进被窝里了。

等骆玉珠醒来,她自然就明白了,苏明哲说话算话,真的不会强迫她。

骆玉珠虽然躺在被窝里睡着了,但是小脸依旧皱着,蛾眉也时不时还会蹙起。

苏明哲看了之后,多少有些心疼。

骆玉珠在亲妈死后,在骆家真的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就连亲爹都嫌弃她。

也不知道什么心思作祟,苏明哲看着熟睡的骆玉珠,终究没对她使用相思红线这个技能。

苏明哲作为骆玉珠的男人,如果都欺负她的话,她这一辈子获得也太委屈了。

到了晚上六七点,陈江河睡醒。

苏明哲早就做好了晚饭,兄弟两个吃了,也没去叫骆玉珠。

骆玉珠是睡满十二个时辰,这才被屋外的声音聒醒。

从梦中惊醒,眼前一片漆黑。

骆玉珠第一时间就是在枕头旁摸索,等她找到藏在身边一多个月的剪刀时,这才在黑暗中恢复了镇定,也开始摸索着检查了一下自己。

除了上衣外套被脱掉了,里面衣服,还有裤子都没有被动过。

确定没被生米做成熟饭,骆玉珠又开始回忆,自己为什么会晕倒。

在黑暗里,骆玉珠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知道黑夜中度过多长时间,外面的声音节奏从一开始的呼呼作响,慢慢变得鸦雀无声。

睡饱了的骆玉珠,忍不住就侧耳倾听起来。

院子里两人其实刚走过一趟禹步,正在调解呼吸,吐故纳新。

等苏明哲和陈江河再次走动起来,呼呼作响的声音再次传进屋里。

如此三四次,时间大概到了黎明阶段,窗户外面已经有了一点点亮色。

“大哥,我先去打猎了。”

陈江河练习完禹步,背弓提枪,一个纵跃就从墙上翻了出去。

苏明哲回到堂屋,就听到床上玉人紊乱的呼吸声:

“醒了,就起吧,马上就快六点了,再过一会,天就亮了。”

苏明哲拉了一下灯泡开关,橘黄色的白炽灯一下子就把光线填满了房间。

本来小心翼翼、紧盯着门口的骆玉珠,双眼被灯光晃了一下,连忙伸手遮挡住了视线。

“我没装睡。”

骆玉珠知道隐瞒不了,连忙从被窝里爬出来,这才看到自己被脱掉的外衣就放在自己枕头旁边。

“我知道你没装睡,我在你的枕头边放了一个手电筒,以后晚上如果要起夜的话,拿着手电筒。”

苏明哲说了一声,骆玉珠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要如厕的意思,顾不得和苏明哲狡辩,穿好外衣,拿着手电筒就出门了。

等骆玉珠从厕所出来,苏明哲已经在厨房开始做饭了。

“肚子饿了?”

苏明哲听到身后女人肚子发出动静,回过头来,忍不住笑了笑:“饭才刚做,你等一会,我给你热几个麻糍。”

麻糍是昨天摆酒席剩下的,虽然不多,但是还有一碗。

“我来烧火。”

骆玉珠已经打定主意了,既然眼前男人说话还算话,没有趁人之危,对自己行为不轨,那自己就在他这住几年,等自己年龄再大一点,攒点钱,再想办法离开这里。

她也不喜欢欠别人的,想着自己的苏家媳妇身份不算数,也不好意思吃白食,主动走进厨房,就开始给苏明哲帮忙。

没一会,骆玉珠点着火,苏明哲这边也把米粥熬上,麻糍用碗里盛着放在锅篦子上。

“早餐我和江河都是吃大米粥,馒头、扣肉。大米粥要多熬一会,这样熬出来的大米粥,才会又稠又香,扣肉和馒头都是提前一天下午蒸好的……”

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几句话就勾起了骆玉珠肚子里的馋虫,咕咕声越来越频繁。

为了缓解尴尬,骆玉珠抢话问道:“你和你弟弟每天早晨都起得这么早吗?”

“是啊,我们练武的人,比太阳起得早,这样才能吸取东来紫气。你不知道什么叫东来紫气吧?东来紫气就是天地阴阳初开,太阴之气与少阳之气结合的那一缕天地灵气……”

“什么阴啊阳啊的,还天地灵气,故弄玄虚。”

骆玉珠和苏明哲开口聊了几句,虽然嘴上吐槽着男人,但是真的和男人聊起家常,就发现苏明哲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可恶。

尤其是,苏明哲把一碗麻糍从锅里端出来的时候,骆玉珠猛然发现,其实自己也不是不能在苏家待着。

吃了两块麻糍垫肚子,骆玉珠就不那么饿了,让男人把剩下的麻糍放回锅里。

陈江河这个小叔子还没回来,她这个大嫂就偷吃东西,多少有点不大好。

另一边,苏明哲又弄了一个蒸菜放在锅里。

“我来烧锅,你去洗脸刷牙吧,牙刷给你新买的,就是那个粉色塑料杯子里装着的那个。”

苏明哲把原来放木柴的地方,弄了一个洗漱间,夏天可以洗澡。

平时也能洗漱。

骆玉珠进去,拉开洗漱间的点灯,就见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粉色杯子,粉色杯子里面还有一个粉色牙刷。

苏明哲做的这点小事,多少对骆玉珠内心触动了一下。

等她走出洗漱间,天色又亮了几分。

在苏家院子里转了一圈,这院子不大,布局和骆家差不多,没什么好看的。

所以,骆玉珠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厨房。

扣肉的浓郁香味混合着馒头香气,钻进鼻孔里,刚才才吃了两块麻糍的骆玉珠肚子竟然又饿了,好在这次没有咕咕叫,倒是让她免除了尴尬。

就在这时,隔壁也传出来了动静,骆玉珠没话找话问道:

“隔壁是什么人家?”

“那是咱超景叔家,阿爷是老二,超景叔是四爷的小儿子。”

苏明哲家和苏超景家虽然是一墙之隔,但是两人都是弄堂里面,苏明哲家的门朝东,苏超景家门口朝西,一道墙隔了两家。

苏明哲家如果去苏超景家,需要走出弄堂,向南走两家到大路上,再向西折北拐一下。

平日里,苏明哲家和苏超景都是隔着墙聊天,借什么东西,也都是隔着墙借。

说起来也挺方便的。

“那东边路对面呢?”

“那是建军叔家,他们姓郑……”

苏明哲也看出来骆玉珠想多聊聊天,缓解昨日尴尬。

苏明哲干脆给她介绍起了前后邻居,还有苏家族人的情况。

落户在浦江的第一代,是苏明哲阿爷的阿爷,也叫高祖父,来自北方。

后来,高祖父有三个儿子传下来,其中排行老二的是苏明哲的曾祖父。

这三支传下来又有八家,也就是苏木头、苏石头等八兄弟,是苏明哲的祖父辈。

而这些祖父辈大多在民国时期没了,现在也只有两个还活着。

明天骆玉珠三天回门,要去给这两个阿爷家里磕头问好。

苏明哲的叔伯辈本来还挺兴旺,足足五六十人,不过也牺牲了不少,后来为了支援其他地方建设,走了不少,最后留在浦江的,就只有十六人。

而到了苏明哲这一辈,男丁不旺,只有二十多个。

其中最大的,是超成大伯的大儿子苏明林,三十二岁,已经有两子一女了。

苏明哲絮絮叨叨说了不少,骆玉珠想要记住,还需要真的和族人多走动才行。

(本章完)

第429章 我说你可心疼我了,但是她们不信

陈江河是到八点才从后山打猎回来。

“大哥,今天就打到两只兔子。”

陈江河脸色有些悻悻然,他今天翻了两座山,一个大型猎物都没见到。

就这两只兔子倒霉,正在玩游戏: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就这么好巧不巧,被去溪边洗脸的陈江河碰到了。

“看来,你的追踪技术还是不到位啊,下午我再教你一下。”

苏明哲也没多说什么,就让他先洗手准备吃饭。

三个人吃过饭,骆玉珠主动去洗刷碗筷。

苏明哲则是继续教陈江河练武。

练武除了天分之外,重点就是坚持。

骆玉珠收拾好厨房,见苏明哲躺在躺椅上,手旁放着一根木棍,旁边小茶桌上摆着一盘瓜子,神色悠闲自得。

而陈江河则是拿着一根长棍,劈扫挑戳,不断挥舞着,不多时,身上就升起一阵雾气。

“大体是不差了,还是缺少杀气,要多经历实战才行。”

苏明哲等陈江河休息的时候,拿起自己的木棍,慢慢给陈江河讲解他哪里用错劲了。

“大哥,你说的我都能懂,可为什么总做不到啊?”

陈江河看着苏明哲挥动木棍,自有一番韵律。

和自己大哥比起来,自己耍棍,不比猴子好看多少。

“你做不到也正常。”

苏明哲把一个套路打完,收势后给陈江河讲解起来。

这武功本来就是沙场搏击的手段。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没经历过生死,就激发不了那份潜能。

而激发不了那份潜能,武道的上限也就那样了。

如果激发了这个所谓的潜能,别人就会说,他的眼里带着‘杀气’。

其实这个说法是不对的。

苏明哲更愿意叫这个潜能为‘煞’——血煞。

给陈江河讲了一遍,苏明哲又赤着上身,特地运转气劲,让陈江河看自己体内气劲运功走向。

骆玉珠看了一会赤膊的男人,就面红耳赤回房间去了。

等到了中午,骆玉珠主动去做午饭。

苏明哲和陈江河吃完,就要一起去后山打猎,这一次骆玉珠执意要跟着一起去。

“我也要跟着你们一起去。”

骆玉珠目光炯炯,盯着苏明哲,眼神里带着倔强,还有一丝丝期盼。

苏明哲也没多想,就同意了,不过还是提前说道:

“我们进山路可不近,来回要走三四十里路呢,你确定能坚持的下来吗?”

“当然没问题了,我又不什么千金大小姐,小脚老太太,三四十里路,有什么好怕的。”

骆玉珠的坚持,让苏明哲也无话可说。

三人收拾了一下,苏明哲背着一个大包裹,而陈江河还是背弓提枪,至于骆玉珠就带了一壶热水。

刚出门时,陈江河习惯性走起了禹步,不多时,就把苏明哲和骆玉珠落在了身后。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超过苏明哲和骆玉珠近一里路了。

“这女人也太磨叽了,走个路都是慢腾腾的,也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要带着大嫂一起上山。”

不多时,苏明哲带着骆玉珠赶过来,骆玉珠主动道歉道:

“江河,对不起啊,没想到你们走得那么快。”

“没事,大嫂,我这是习惯走快路了。”

陈江河陪了一个笑脸,然后就看向自己大哥。

苏明哲轻咳一声:“江河,你先去看看咱们下的陷阱,有没有收获,然后咱们在十号山山顶汇合。”

“十号山?十号山是哪?”

骆玉珠看着陈江河应了一声就朝着深林中奔去,不由得诧异道:“这个地方,我怎么没听过?”

“十号山是我和江河起的名字,主要是防备谈话被人偷听,这才起的暗号。”

苏明哲解释了一下,随即道:

“咱们直接去十号山,那里的猎物多一点,当然了,说不定,路上就能有收获。”

普通猎户进山,一般都是带着猎犬进来,由猎犬发现猎物和险情。

像苏明哲和陈江河靠着自己打猎的,都是少数,要么是高手,要么就是菜鸟。

苏明哲带着骆玉珠才进了后山,还没有两里路,就发现了一处新鲜的麂子脚印。

“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来。”

不等骆玉珠喊叫,苏明哲已经如同大鹏展翅,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她面前。

等过了十分钟左右,骆玉珠正在山路上等的心焦急,就见苏明哲又呼啸一声,从天而降回来了。

骆玉珠强忍着怒火盈胸,问道: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刚才有猎物,害怕它跑远了,就追去了。”

“猎物呢?”

“绑在山坡的一颗树上了。”

“你真抓到一头猎物?什么猎物?”

骆玉珠对苏明哲说的话,不怎么相信。

这才几分钟啊,苏明哲就逮住一头猎物。

如果猎物真的这么好抓,那猎户不就发大财了。

“真抓到了,一头麂子,这没什么好稀奇的,等回来的时候带上再让你看看。”

苏明哲带着骆玉珠继续前进。

在去十号山的路上,苏明哲不时就去抓一两头猎物。

等两人赶到十号山山脚,苏明哲已经抓了六头猎物,捆在路边树上了。

苏明哲吹了吹竹哨,没一会,山顶的陈江河听到动静,身上扛着自己打到的猎物走下山来,一脸可惜道:

“大哥,陷阱里只有两只野鸡,一只狐狸,一头鹿。狐狸按照你吩咐的,已经放生了,那头鹿还在陷阱里。”

“那行吧,我刚才在来的路上抓到几头猎物,今天也够了。”

回去的路上,苏明哲和陈江河把捆在路上,以及陷阱里的猎物都拿走。

苏明哲把四头麂子绑在木棍两头,自己挑着。

陈江河则是挑了一头野鹿,一头山羊。

还有两只野鸡,就让骆玉珠提着了。

回去的路上,骆玉珠本以为两个男人背了重货,他们步伐应该会慢下来。

结果,当苏明哲和陈江河大步下山,骆玉珠还是差点走断腿,这才跟上两人。

一回到家,骆玉珠就感觉两条腿酸疼,躺在床上就不愿意下来了。

苏明哲和陈江河也没功夫搭理骆玉珠,两人把猎物送到郑建军家里。

郑建军早就让媳妇准备好了开水,等自己磨刀霍霍,立刻就开始剖膛开腹。

这一处理,郑建军就忙活到了晚上华灯初上。

按照惯例,苏明哲让陈江河先给族人每家都送一份。

因为是冬天,十天半个月才给族人送一次,所以每家都有二十多斤肉。

明天就是腊月,再送一次就该过年了。

到吃晚饭的时候,骆玉珠就好像病恹恹的,没办法走路。

苏明哲只能把晚上端到床边上,伺候着她吃了一点。

三人吃过饭,苏明哲和陈江河先后洗了一个澡。

骆玉珠想要直接上床休息,苏明哲却端来一盆热水,非要给她泡脚。

“我可告诉你,你如果不泡脚的话,明天三天回门,你这可走不动路。”

“那我自己来。”

骆玉珠看着苏明哲强行脱掉自己的鞋袜,又羞又急,偏偏还挣脱不开。

“你连腰都弯不下来了,还强撑什么啊。”

苏明哲没好气地挠了一下女人的脚底板,痒得骆玉珠连忙告饶。

果然,女人都怕挠脚底板。

苏明哲得意洋洋之下,忍不住好好地把玩了一番手里的玉足,满足了一点点小变态想法。

骆玉珠等男人给自己擦干净小脚,羞红着脸钻进了被窝。

到了第二天。

骆玉珠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了男人怀里。

不过,骆玉珠醒来后,特别羞涩,不仅没睁眼,推开搂着自己的男人,还闭上眼,慢慢享受起被男人保住的安全感。

苏明哲自然察觉到骆玉珠醒来了,不过这女人装睡,自己也懒得叫她。

结婚那天,这丫头还拿着剪刀威胁自己不准碰她。

结果才隔了一天,这丫头好像就被自己拿下了。

早晨起床后。

骆玉珠一直都是低着头,羞红着脸。

苏明哲骑着自行车,先带着骆玉珠给苏家两个阿爷磕了头,这才和骆玉珠堂哥一起回骆家。

到了骆家,骆家的娘家人早就到了,看到平日里疯疯癫癫的骆玉珠,此刻走路都迈不开路,顿时一起哄堂大笑起来,羞得骆玉珠又是一阵脸红。

苏明哲心里知道,这些老娘们笑话骆玉珠的事情,和骆玉珠心里想的完全是两回事。

一个是想着一对新人洞房花烛夜没有节制。

另一个则是想着,自己结婚前,还死活不同意嫁人,结果才结婚三天,就和男人‘恩恩爱爱回娘家’,多少对自己的态度转变而羞涩。

骆家和苏家情况差不多。

苏明哲到了以后,就在骆玉珠带领下,给骆家这边长辈磕头见礼,有骆玉珠的堂哥给介绍骆家的亲戚。

一群人聊天,肯定是互相夸赞。

苏明哲是浦江有名的俊小伙。

而骆玉珠也是附近出了名的漂亮姑娘。

在大家口里,两人结合,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明哲脸皮厚,听到这些夸奖的话,只是嘿嘿一笑,还能笑呵呵应对。

坐在里屋的骆玉珠却是羞红了脸,全程都不敢言语一声。

就在刚才,几个没羞没臊的老娘们,问她,苏明哲是不是像个牲口似的,一点都不知道疼人的时候。

骆玉珠下意识维护了一下苏明哲,结果就被一群老娘们嘲笑了起来。

骆玉珠也不知道,这些老娘们到底在笑什么,反正她感觉她们都笑得不怀好意。

吃过回门宴。

下午两点的时候,苏明哲骑着自行车,带着骆玉珠回家的路上。

骆玉珠忍不住,一脸疑惑不解地问男人:

“哎,苏明哲,她们为什么老是说,让你多心疼我一下,我说你在家里可心疼我了,但他们就是不信呢?”

苏明哲‘憨厚’笑声荡漾开来:

“骆玉珠,你放心,回家以后,我就告诉你,她们让我心疼你,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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