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第225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看到这个男人的一刻,韦后的脸上表情非常复杂,她首先是一种下意识地恐惧,就像突然陷入噩梦中一样,甚至就连整个身体都在哆嗦,但紧接着却突然间镇定下来,然后再下一刻那张保养不错的脸一下子变成血红,但转眼间又变成了一种狰狞……

“杀了他,杀了这金狗!”

她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那男人发疯般尖叫着。

四周一片愕然。

“尊旨!”

杨丰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开心地说道。

就在同时他的右手伸进背后扯出一个水肺呼吸器,同时打开隐藏在腋下的阀门,紧接着往鼻子上一扣拎着巨斧纵身跳下,瞬间就没入了江水,对面甲板上完颜宗贤等人惊得急忙俯身向下看,江面上一道明显的泥沙带正不断向着他们船底延伸。

“弓箭手!”

完颜宗贤吼道。

大批随行护卫的女真弓箭手立刻冲出,一个个拉开弓将利箭对准了江面,转眼间泥沙带就到了船底,几乎同时江水破开,那柄巨斧带着飞溅开的江水一下子砍进船舷,下一刻一个金色身影带着溅落的水花跃出。随着完颜宗贤的吼声甲板上所有女真弓箭手的箭也射出,这样的距离上可以说百发百中,所有箭都带着最强的穿透力,瞬间打在了杨丰身上,然后伴随着撞击声又纷纷弹开。

还没等弓箭手射出第二箭,杨丰就已经踩着巨斧将手伸上了甲板。

紧接着他身体一荡就跳上了船,还没等站稳无数刀剑就到了身上,无视这些攻击的杨丰随手抓过了一名女真士兵的胳膊,单臂一甩四周就飞出去了一片,在一连串的落水声中,他双手齐出又抓过两名士兵,左右一扫双手紧接着接着松开,这时候两旁就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倒是下面的江水中大批女真士兵正在挣扎着下沉。

甲板上杨丰走向完颜宗贤。

“我,我是使者!”

完颜宗贤惊恐地喊道。

同时他后退一步靠在了船舷的栏杆上,就像个被逼到角落的柔弱少女面对色lang般,用颤抖的声音尖叫道。

“你是使者关我屁事!”

杨丰无语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胸前衣服。

曾经的盖天大王一剑刺出。

杨丰无视那刺在胸前的利剑,另一只手迅速抓他握剑的手,紧接着向下一掰,伴随着完颜宗贤的惨叫声,那胳膊从肘关节处立刻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下,白森森骨头撕破肌肉和皮肤带着鲜血露出,杨丰拎着他走到后面船舷边,就像死狗一样扔下踩在了脚下。

“太后,杀不杀?”

他朝韦后喊道。

“太后,不能杀,太后,他是金国使者,不能杀啊!”

岸边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带着一群官员,一边往这里跑一边伸出手向韦后喊着。

然而此时已经被怒火彻底冲昏了头的韦后,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她满脑子都是完颜宗贤当年rou躏自己的画面,十几年的时间,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用尽各种非人手段奸yin她。无数个日日夜夜她都在痛苦中挣扎,就像狗一样在他身下哀嚎乞怜,默默忍受着那残酷的折磨,甚至还必须屈辱地笑脸迎合,那仇恨早已经向火山下的岩浆般翻腾。

现在她终于可以复仇了。

这是她的地盘,在这里她想让他怎么死,就能让他怎么死!

那仇恨可以说瞬间就爆发了出来,这时候的她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别的了,什么金国使者,什么宋金和平,什么战争威胁统统忘到脑后了,此时的她只知道自己一句话,就能彻底发泄那积攒十几年的仇恨。

“杀!”

她像野兽般嘶吼着。

“尊旨!”

杨丰毫不犹豫地说道

紧接着就开始了他最喜欢的表演,先把完颜宗贤一条腿扛起来,然后两脚分别踩住他脖子和另一条腿根,大吼一声那腰往上一挺,随着一声诡异的撕裂声鲜血从完颜宗贤下身喷出,伴着骨头的摩擦声那两条腿以一种诡异地角度分开,在四周无数尖叫声中杨丰挪动一下脚,抱住那条腿向外猛得一撕,在内脏涌出同时完颜宗贤的那条腿带着半边皮肉被他硬生生撕了下来。

就这样完颜宗贤还没立刻死呢!

他躺在地上瞪着眼,嘴唇颤动着,一边看着杨丰手中的东西一边抽搐。

“太后,云复命!”

杨丰扔下三分之一个完颜宗贤对韦后说道。

岸边的信安郡王孟忠厚看着被撕了的完颜宗贤,突然间身子一软直接晕倒在了地上,就在他晕倒的瞬间,岸边和江面的船上无数军民的欢呼声也同时响起,甚至还有人干脆跪拜,而满身鲜血的杨丰傲立船头,这一刻他就是偶像。

下一刻第二场大戏紧接着上演。

“说,为何送一个假太后,尔等有何阴谋?”

杨丰抓住另一名金国使者刘祹的衣服,拖过来按倒在完颜宗贤身旁喝道。

“快说!”

周围无数愤怒地吼声响起。

看着前面分成两半躺在鲜血和内脏中,瞪着死不瞑目的双眼的完颜宗贤,刘祹吓得都尿裤子了,他趴在甲板上哆哆嗦嗦地哭喊道:“真得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只把梓宫和韦后还有赵桓他们送给了元帅,我们这一路只是单纯的使者而已,根本没有带任何人,只有我们自己人。那假梓宫和假太后是你们皇帝自己准备的,他害怕从元帅手中接回梓宫和韦后颜面有损,特意搞了这套假的,在鄂州接了我们就说从我们手中接的,至于停留镇江,就是等你们的真梓宫和真太后来会合再去临安,只不过没想到变成这样而已。”

“呃?!”

杨丰一脸纯洁地看了看四周。

四周一片寂静。

解元虚弱地抹了吧脸,用一种无力地语气说道:“没事了,各军民人等都散了吧!”

“操,这他玛算什么事!”

甲板上一名红巾军士兵无语地说。

然后无数骂声响起。

别说那些老百姓,就连宋军士兵都骂声一片,很显然他们受到了严重的心灵创伤,他们一腔热血来奉太后讨贼,揭穿金国人的阴谋,结果闹了半天人家金国人纯粹是无辜的,所有事情都是自己这边朝廷搞出来的。什么假梓宫假太后,居然全是官家自己搞的,这一腔热血直接喷冰窖里面了,要说不恼火那是假的,而大宋百姓可不是后世奴化出来的满清百姓,他们对皇权其实并没什么太大敬畏,此时受了欺骗的他们不骂那才怪呢!

但这戏还没演完。

“为何没有假靖康皇帝?”

突然间杨丰很多事地问道。

“都散了,还围着干什么,所有人都散了!”

解元骤然清醒,他毫不犹豫地厉声喝道。

但已经晚了。

“估计他们根本没准备让赵桓活着到达这里吧?”

刘祹神补刀般说道。

他已经被杨丰拎起来,而他面前不足十厘米处,就是杨丰那音响的话筒,这声音通过防水的音响系统瞬间传遍江面。

江面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韦后身旁穿亲王服的赵桓。

“九弟,是为兄不该回来啊,如今既然你要为兄死,那为兄就满足你的心愿,为兄能苟延残喘不至于埋骨异域,能将父皇梓宫交予九弟,为兄死亦无憾了!”

赵桓悲怆地高喊一声,紧接着扑向船舷就要投江自尽。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按住了遥控器按键,在韦后的面前扫过,韦后没有丝毫犹豫地抱住了他的腰。

“大郎你这是何苦来哉,九哥必不至如此,那不过是金人挑拨,咱们娘俩辗转万里归国,这眼看就要兄弟团聚了,岂能因一金狗之言就自相猜疑?九哥处深宫中又岂会知道外面那些混账东西在做什么?这种荒唐事怕又是秦桧搞出来的,待老身回临安,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混账东西,还有,解节帅,立刻将信安郡王拿下,老身一并带回临安交官家发落!”

韦后朝解元喝道。

“臣尊旨!”

解元赶紧说道。

这时候他也已经基本上脑补出了整个事情的真相,但同样他也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这样了,不破罐子破摔还能怎样,左右他没什么太大责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

于是紧接着解元就下令把还在昏迷的信安郡王孟忠厚捆起来,包括随行的接梓宫人员也都拿下,而假梓宫和假太后也拖出来,接着请太后和皇眷入住那艘大船,赵桓身份已经确认,但毕竟爵位没正式公布,那也就只能暂时先称皇眷了,而真正的梓宫也移到那艘船上,杨丰自然也肯定要跟随的,反正那小蜘蛛还抱在韦后的重要器官上,也不用担心韦后会耍什么花招。

而金国使者的船上,倒霉的完颜宗贤和那些被杨丰打死的女真士兵,也只好各自烧化把骨灰装坛子让刘祹带走了,至于这件事会不会造成友邦震怒,这个就不是解元需要关心的了。

很快所有工作完成。

载着真正徽宗皇帝梓宫,太后和皇眷的大船,在王胜和杨丰手下的战船护送下离开镇江,向东很快转入运河,开始了直奔临安的航程。

226.第226章 西湖的水我的泪

杭州西湖。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做汴州!”

站在一艘小船前甲板上的杨丰,在湖水的荡漾中眺望着远处那如画美景,伴着细雨蒙蒙一脸深沉地吟道。

紧接着他甩开手中折扇,不顾那迎面的雨丝在身前轻摇着,那扇面上只有一朵绽放的***,花上银钩铁画四个横亘扇面的大字赫然是……

风流才子。

他是三小时前到达的临安。

经历了镇江事件后赵构也同样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的所有计划全部落空了,而且还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既然这样那就别再玩什么小把戏了,痛痛快快承认现实吧,说实话他跟杨丰打交道总是心里发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噩梦降临,这个妖孽就仿佛一个灾星般出现在哪里都伴着诡异的灾难,还是别玩夜长梦多了,于是就在杨丰的船队沿运河南下途中,各地完全按照正规礼仪迎接梓宫和太后……

当然,不是迎接杨丰。

当船队一路前行到达平江府,也就是苏州时候,一道圣旨还特意从临安送来,赵构重新封了赵桓为亲王,因为赵桓原为定王,但定州已经和大宋无关了,所以赵桓被改封为了循王,也就是原本历史上张俊死后追封的那个,食邑万户,实食两千,加太师,于临安赐第一所,剩下的……

剩下的就没有了。

反正到临安放个小院子里继续圈养着就行。

对此赵桓也没意见。

他只要安全到达临安并且获得承认就行,以后的事情得慢慢来,这时候最重要的是表演他们的兄友弟恭。

就这样他们的船队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临安,赵构是在临平接的他妈,在码头和他哥哥当众表演了一番兄弟亲情,然后哥俩携手在万民欢呼声中进入临安,接着又在万民欢呼声中前往大内。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跟杨丰无关了。

一路上包括赵构在内所有人都把他当空气,那些官员甚至从他身边走过,都不带眼珠子斜一斜的,反正就是不跟他有任何接触,当然也不阻拦他的任何行动,既然这样他也没兴趣往这些人跟前凑。最后人家母子兄弟重逢进宫叙亲情去了,他在码头也没人招待,连个管饭的都没有,无聊的杨丰干脆给他手下那些红巾军士兵也放了假,然后自己换身衣服跑到西湖上来玩了。

他并不担心赵构会对他不利。

有上次的教训估计这时候赵构早就把把招惹他视为禁忌了。

“好诗!”

他刚装完逼,旁边船上一年轻男子便赞道。

杨丰合上扇子矜持地点头。

那男子估计也就不到二十的年纪,身旁还有一个看上去差不多大,容貌秀丽神情温婉的少女,两人在一起倒也算得上郎才女貌,而且看身上的丝绸也都是上流人家,那男子一身青衫做生员打扮。

“兄台贵姓?”

他抱拳说道。

“敝姓杨,杨丰,字丰生,这位兄弟贵姓?”

杨丰还礼说道。

“小弟陆游,字务观,这是我表妹。”

那男子说道。

“哦,陆贤弟没有去城内观看迎先帝梓宫礼吗?”

杨丰说道。

说话间他还不经意地看了看陆游身旁的唐婉,后者似乎感受到一丝危险,立刻带着满脸羞涩低下了头。

“有什么好看的,我大宋两位皇帝,数千妃嫔公主被人家一起掳去,此仇可谓不共戴天,然而十几年后朝廷却不惜冤杀栋梁以献媚于敌,向仇人屈膝投降称臣纳贡,才换得仇人施舍,将一棺枯骨送回,这简直就是上门羞辱。此刻小弟看那梓宫胸中唯有耻辱,像这种场合倒是不去也罢,可叹满朝文武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只知苟安一隅全然无报仇雪耻之志,真像是杨兄所说的,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做汴州!”

陆游叹息道。

“陆兄弟难道不知道?”

杨丰愕然道。

“不知道什么?”

陆游奇怪道。

“那梓宫和太后根本不是从金人手中迎回的,而是岳云率领红巾军北伐一直打到东平,金人迫于无奈,才将梓宫,太后,还有靖康皇帝一起送交岳云,岳云又护送南下的,朝廷只是为照顾颜面才假做在鄂州接梓宫,实际上是在镇江会合,而且太后因此在镇江震怒,下旨由岳云诛杀了金国使者完颜宗贤,并且抓了接梓宫使孟忠厚,此事早已过去数日了,难道陆贤弟一点不知?”

杨丰说道。

很显然赵构还是在封锁消息,当然,也有可能是消息还没传过来,毕竟他们从镇江一路而下还是很快的,这时候信息传递速度慢得很,如果官方故意隐瞒的话出现滞后很正常,但这没什么大不了,有运河上客商用不了几天估计临安就阖城都知道了。

“杨兄莫不是说笑?”

陆游愕然道。

“这种事情为兄哪敢造谣,那镇江和扬州的十几万军民都亲眼目睹,此刻红巾军的战船就停于武林门外,那红色龙抱日月旗下既是,据说官家因旧事拒绝岳云入城,他和部下义军正滞留城外。”

杨丰说道。

“杨兄,小弟这就去看看!”

陆游急忙抱拳行礼告别,自己摇着小船直奔北岸.

杨丰目送着唐婉的倩影,忍不住发出一声怅惘的叹息。

“走吧!”

他心情低落地对艄公说道。

那艄公立刻撑动了长篙,脚下的小船推开湖水,缓缓穿行于西湖的菡萏清波间,继续驶向前方那后世的人桥,呃,断桥,此时那桥上正有一白衣少女手中撑着一顶油纸伞,在烟锁群山的背景中,在蒙蒙细雨间痴痴地望着他,当然,也可能望着他身后的风景,但杨丰就认为她是望着自己,而且恍惚间他似乎看见她身后还有一段蛇尾在晃来晃去。

呃,这就纯属幻觉了。

“嗨,美人!”

就在船驶近断桥时,杨丰甩开折扇,冲着那白衣少女吹了声口哨说道。

“泼才!”

后者柳眉一竖,俏脸一沉斥道。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娘子美若凌波之仙子,小生有感而发,实乃一片至诚,小娘子何故恶言相向?小生一向听闻江南女子皆水一样的温柔,可小娘子此举又何处可见温柔?”

杨丰一脸委屈地说。

“你……”

那少女咬着牙想骂他又张不开口,气得眼泪都一下子出来了。

“姐姐,打他!”

就在这时候一个看上去六七岁的小萝莉,抱着一抱莲蓬跑到她身旁说道。

说完那小萝莉随手抽出一个莲蓬,毫不客气地照着杨丰砸了下来,那少女紧跟着也抽出一支,姐妹俩就像扔手榴弹一样,接连不断地把莲蓬扔杨丰脑袋上,就连驾船的艄公都惨遭了池鱼之殃。可怜战场上迎着万千弩箭毫不畏惧的岳元帅,居然被这莲蓬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断桥上姐妹俩边扔边开心地笑着,不过乐极生悲,那姐姐探身向前的时候,一下子用力过猛失去重心,惊叫一声直接从桥上载了下来。

杨丰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下一刻就看见他脚下的小船狠狠向下一沉,与此同时他就如闪电般向前跃出,就在那少女惊叫着即将落水的瞬间,斜向下落的他正好擦身而过,紧接着右手一探顺势抄在了怀中,然后他在半空潇洒转身,肩膀重重地撞上了断桥,还没等落在水面,那左手就如鹰爪般抓出抠住了一处石缝,借助这点依托,他抱着那少女挂在了水面上不足半尺处。

后者此时也了清醒过来,一看眼前的情形,吓得尖叫一声就像树袋熊般死死抱住了杨丰。

“小娘子莫慌,有我在!”

杨丰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此时他的右手紧紧搂住了那纤纤细腰,嗅着那少女发迹的幽香,感受着那柔嫩的身体的温暖……

“快放手,船都来了!”

那少女羞愤地说道。

“呃?!”

杨丰很不满地看着那多事的艄公,只好无可奈何地将她放下。

后者在甲板上站稳,满脸通红地低着头,局促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多谢郎君。”

她低声说道。

“不必多礼,以后记得要温柔啊!”

杨丰一本正经地说。

那少女瞬间又记起了他tiao戏自己的恶行,很显然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这个混账家伙引起来的,她羞恼地抬脚又要去踢杨丰,但紧接着那小船一晃,她惊叫一声立刻就往后倒,杨丰赶紧又伸出手搂住她,这一刻二人四目相对,那空气中仿佛无数粉红色的小泡泡在飘啊飘……

“大帅,快上来!”

骤然间头顶传来煞风景地焦急喊声。

杨丰急忙抬头。

“何事如此惊慌?”

他脸色一沉朝那名红巾军士兵喝道。

很显然若无重要事情这名士兵指定要倒霉了。

“大帅,咱们在大内收买的中官刚传出消息,循王与官家兄弟二人十几年未见今日终于重逢,开心之下欢饮过量于宫中酒宴上不幸醉死。”

那士兵擦着头上的汗说。

“呃?!”

杨丰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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