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沃西琳

“呦,帕尔默,好久不见啊!”

漂亮的男人一脸欣喜地看着帕尔默,将手挎在帕尔默的脖子上,一副好兄弟亲密无间的模样。

“说说话啊……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他伸出手戳了戳帕尔默的脸颊,帕尔默没有应声,他甚至没有去看这个漂亮的男人,目光直直地看着盘子里的食物,机械式地进食,仿佛身旁的家伙根本不存在。

“深呼吸,帕尔默,深呼吸,”帕尔默在心里重复自述着,“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不是吗?”

帕尔默努力提起外勤职员那“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心态,“海啸于后心思坦然”的作风。

然后……然后……

漂亮的男人挑了挑眉,“帕尔默,你是手麻了吗?”

帕尔默表情故作镇定,但手却抖个不停,叉子和瓷盘不断地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还……还好,可能是今天作战的时候,肌肉拉伤了。”

天啊,这谎话说出来,帕尔默自己都不信啊,但就像死鸭子嘴硬一样,他实在没办法了。

“哦?”

漂亮男人眯起了眼,轻轻地捋了一下自己的短发,清澈的、宛如绿宝石般的眼瞳露了出来。

他低身下,气息在帕尔默的耳旁拂过,这感觉就像有人在用狗尾巴草擦自己的耳廓,痒的不行。

“那需不需要我喂伱啊?”

帕尔默攥紧了拳头,可怜的叉子直接扭成了蚯蚓的形状。

漂亮男人嘴角挑起,默不作声地微笑,见自己取得了初步的胜利,他没有继续强攻,而是欲擒故纵似地放开了帕尔默。

帕尔默就像从水里爬回了岸边,胸膛起伏不断,狼狈地呼吸着。

“还是这副样子,没什么长进啊?”

漂亮的男人嘲笑道,有那么一瞬间他像极了一位俊俏的姑娘,又好似一位阴柔的男子。

他和丘奇有着几分相似之处,从未有人搞清楚过丘奇的真容,也少有人能第一眼分辨出漂亮男人的性别,他自身带着一股神秘高冷的气质。

见帕尔默没什么反应,漂亮男人也懒得继续收拾他了,反正帕尔默的假期还算长,之后他有的是时间折磨帕尔默。

看向正和艾缪互动个不停的莱卡,他咳嗽了几声,清朗的声音在庭室内回荡,高大的狗子一瞬间像是被捕食者发觉了般,整个身子凝固在了原地。

“唉?你不喜欢这个吗?”

艾缪发觉了狗子的变化,莱卡就像被训的小孩,低着头,艾缪揉了揉它的脑袋,它也没有反应。

一旁传来清脆的响指声,漂亮的男人挪开了椅子,细长的双腿翘在一起,脸上带着微笑,但这笑意却很难温暖任何人。

招了招手,莱卡低着头,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乖巧地坐在他身前,宛如一座敦实的肉山。

他审问道,“首先,我叫你回来,你为什么不回来?”

“咿……”

阵阵悲鸣响起。

“哦?闻到帕尔默的味道,高兴忘了是吧?”

漂亮男人掐住自己的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好吧,这事情不追究了。”

莱卡高兴地抬起头,吐出舌头哈着气,紧接着漂亮的男人再次说道,“我有没有说过,你需要健康饮食。”

狗子的笑意消失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莱卡熟练地挪动着自己那笨重的身体,毛茸茸地靠在漂亮男人的身上,把椅子拱动了几分。

它知道漂亮男人不喜欢自己舔他,这会弄的到处都是口水,很难收拾,所以它低下头,用力地蹭来蹭去,表示友好。

突然,莱卡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漂亮男人单手掐住了莱卡的脖子,保持着微笑。

“别给我装可爱,你自己几岁了,自己不清楚吗?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装可爱了。”

莱卡再次发出悲鸣,漆黑的眼眸看向帕尔默,很难想象一只狗子的眼神里能透露出那么多的情绪。

对主人归来的欣喜,现状带来的恐惧,恳求主人出手拯救自己的渴望……

“不说点什么吗?”

漂亮男人用肘顶了顶帕尔默,“莱卡在对你喊救命唉。”

帕尔默将头背了过去,就当没看见。

“唔!”

见帕尔默这副样子,莱卡急的快要说人话了。

好在漂亮男人没有过分为难莱卡,他只是在敲山震虎而已,在帕尔默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了,主人不在,很多必要的情绪,他只能发泄在这只倒霉的狗子上。

松开莱卡,莱卡灰溜溜地跑到角落里,艾缪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无论她怎么招呼,莱卡也不过来,把头顶在角落里,就像在面壁思过一样。

“那么,帕尔默你……”

漂亮男人转过身,正准备对帕尔默施加新一轮的酷刑时,却发现身旁的帕尔默消失了。

看向另一边,帕尔默努力保持着平静的神态,但他那快步的姿态无疑暴露了他的心情。

见自己搭档这副慌乱的模样,伯洛戈略显意外,哪怕被列比乌斯叫去单独谈话时,帕尔默都没这个样子过。

“伯洛戈!”

帕尔默直接插进了伯洛戈与伏恩的对话中,他甚至没有去看自己的老爹,几分求救似地对伯洛戈说道。

“果然啊!我还是没做好准备啊!太糟了啊!”

伯洛戈有些懵,“啊?你在说什么?”

帕尔默突然抓起了伯洛戈的手,紧张兮兮地看着他,“要不我们回去吧!”

“回去?回哪?”伏恩此时说道,“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帕尔默懒得去理自己的混账老爹,见伯洛戈没反应,帕尔默直接摸起了伯洛戈的口袋。

伯洛戈迅速地向后撤了一步,让帕尔默抢劫未遂,“你要什么?”

“钥匙!不死者俱乐部的钥匙!”

帕尔默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和瑟雷约好今晚打桌游来的!”

身后传来椅子与地面的摩擦声,帕尔默不用回头看就知道,那个漂亮男人挪开了椅子,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这样吧,伯洛戈,我带你们去逛逛,怎么样?风源高地还蛮大的!”

不知不觉中,紧张的汗水已经布满了帕尔默的脸庞,就像使用了过量的兴奋剂一样。

伏恩添柴加火道,“儿子,你的表情有些糟啊。”

“你……该死的,伯洛戈,我现在还可以勉强带你飞一段,你应该没体验过飞行吧?那感觉棒极了!”

帕尔默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硬底板敲击着大理石地面,传来清脆的脚步声,对方不紧不慢地靠近,就像一只悠然前进的猫,又或者是捕食的狮子。

“伯洛戈!”

这次帕尔默只是喊出了伯洛戈的名字,声音里蕴含着千言万语,眼神里藏着将近千字的作文,一股脑地和伯洛戈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伯洛戈迟疑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看到伯洛戈的表情,帕尔默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们是好兄弟对吧?”

“当然了,我们可是好兄弟、好搭档啊。”

伯洛戈赞同地点头,从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将它塞进了帕尔默的手心里。

一瞬间帕尔默快要哭了出来,这一次他实实在在地在伯洛戈的身上,体会到了人性的光辉。

拿起钥匙,帕尔默绕过伯洛戈,连装样子也不打算装了,直接快步狂奔了起来。

冲到餐厅的门前,帕尔默颤抖着手将钥匙插进锁孔里,之前看恐怖电影时,常有这样的剧情,主角们拿钥匙开门,半天也插不进锁孔里。

帕尔默当时还嘲笑他们的手抖的跟帕金森病症一样,可现在帕尔默的手抖的比他们还要剧烈。

好在最后关头,帕尔默终于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里,紧张的面庞松懈了下来,如同憋了一天的尿意,终于来到了厕所门前,露出了将要踏入天国般的安详感。

帕尔默决定,返回不死者俱乐部后,他要狠狠地给瑟雷一个拥抱,如果必要的话,他还准备用力地亲瑟雷一口,他从未这么想念这位夜族领主。

拧动钥匙,拉开大门,其后明亮的走廊映入眼中。

帕尔默深呼吸,关上门,再次拉开,门后没有曲径穿梭的蠕动黑暗,有的只是熟悉且明亮的长廊。

低头看了一眼钥匙,这是他们家防盗门的钥匙。

“伯洛戈!你算计我!”

帕尔默尖叫着。

没空痛斥伯洛戈这该死的行径了,帕尔默抬脚就准备逃离现场,可还不等他迈步,一只有力冰凉的手掌就抓住了他的后颈,像是提动物幼崽般,轻而易举地将帕尔默提了回来。

鞋底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昭示着帕尔默最后的反抗之心。

“才回来就准备离开了啊,你工作有那么忙吗?”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吐在脖颈上,帕尔默只感到一股从脊柱延伸至全身经络的苦寒。

对方饶有兴致地戏弄着帕尔默,“啊?怎么不和我打招呼了啊,我们在电话里不是玩的很开心吗?”

帕尔默僵硬地转过头,努力在脸上挤出一副笑容,然后提起全身的力气。

“沃——西——琳——!”

声音充满了恐惧与颤音。

沃西琳按住帕尔默的脑袋,照他的脸颊亲了一口,随后学着帕尔默的语气回应,语气里带着玩味的余音。

“帕——尔——默——!”

(本章完)

第435章 男宠

某日,不死者俱乐部。

一切一如既往,音乐洋溢在酒吧的各个角落里,瑟雷穿着那身开叉到肚脐的花衣,一边调酒一边舞弄着身姿,博德哼着歌,擦拭着桌椅,薇儿找个舒服的地方一窝,它通常一睡能睡上一整天。

对了,那时赛宗还没有离开,他在博德的身旁蹦跶个没完,希望博德能陪他玩丢球游戏。

伯洛戈将杯中的橙汁一饮而尽,对着身旁微醺的帕尔默问道。

“说来,帕尔默,老是听你提及你的未婚妻,你还从未讲过关于伱未婚妻的事。”

帕尔默问,“你是指什么事?”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伯洛戈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会被帕尔默这个神经病所喜爱,又是什么样的人,居然会接受帕尔默的爱意。

帕尔默沉默了几秒,盯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半天憋出来一句话。

“很棒的一个人,”他接着强调道,“棒极了!”

“你对喜欢的东西都是这样评价的,”伯洛戈说,“再具体些。”

伯洛戈通常不会问帕尔默这种私人的问题,但他今天就是突然想到了,紧接着这股求知欲变得越发强烈了起来。

在伯洛戈认识的诸多人里,帕尔默算是极为有趣特殊的一位,为此他对于沃西琳产生了更大的好奇心。

很长时间里,伯洛戈一直觉得,所谓的“未婚妻”,只是帕尔默不愿承认自己人生失败的嘴硬借口。

帕尔默每周都在固定时间与他的未婚妻通话,伯洛戈没听过他们具体聊了些什么,但通话结束后,无论帕尔默之前是何等颓丧的模样,都会重新充满活力,就像加满了油箱的汽车。

久而久之,帕尔默口中“未婚妻”的形象,在伯洛戈的心底变得越发真实起来,伯洛戈觉得以帕尔默的脑子,他很难将一个谎言圆的这么完美,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这家伙真的有位未婚妻。

伯洛戈不禁感叹,究竟是何等的奇女子,才能降伏帕尔默这头怪胎。

“沃西琳吗……”

帕尔默犹犹豫豫,不知道从何讲起。

伯洛戈引导着帕尔默,“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结识的经过很简单,家族之间互有来往,她在风源高地常住,就从小认识了。”

“然后呢?”

“然后……其实最开始我一直把她当做好兄弟看待的。”

“为什么是好兄弟?”

帕尔默喝上头了,“因为她无论是看起来,还是做起事情来真的很像好兄弟啊!”

“举个例子?”

伯洛戈来了兴致,他觉得帕尔默与沃西琳的故事,一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有趣。

“比如她有个奇怪的爱好,喜欢格斗、拳击、摔跤等等一切技击性运动,当然这部分应该和她的家族传统有关,但全部落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还是太奇怪了。”

帕尔默聊到这,突然打了个冷颤,似乎想起了某些糟糕的事。

“最开始,我和她就是打架认识的,得益于她这个见鬼的爱好,结局可想而知,我被按着打。”

帕尔默猛拍吧台,连带着酒杯也被震出了阵阵的清鸣。

“我当时是谁啊,克莱克斯家的继承人啊,除了我老爹老妈,谁敢这么动手揍我啊!

但又因为我是克莱克斯家的继承人,直接叫别人帮我打架,未免太垮了,我就开始训练我自己,希望有一日能赢回来!”

伯洛戈问,“结果呢?”

帕尔默燃起来的气势萎靡了下去,“输了……从未赢过。”

伯洛戈开始控制自己的表情,努力不露出笑容。

“既然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嘛……自那之后我和沃西琳的关系就很僵,但又生活在同一个地方,经常会遇到,”帕尔默说,“虽然我打不过她,但我跑步还是蛮快的,沃西琳追不上我。”

“别看她打架很厉害,但她的耐力很差,基本跑两步就需要休息、喘两口气了,”帕尔默回忆着那欢乐、但又没那么欢乐的童年,“我找到了收拾沃西琳的办法,就是打一拳就跑,她还追不上我,只能站在原地无能狂怒。”

从打架里诞生的爱情,这很符合帕尔默的风格,伯洛戈继续聆听着。

“但这个计策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有时候跑慢了,就会被沃西琳抓住衣角,然后抱摔在地上,又或者被她堵住,挨一顿拳打脚踢。

就这样,算是从小打到大了,渐渐的没那么敌视对方了,也会一起玩什么的,没事还会‘切磋’一下。”

帕尔默想起童年时的种种经历,自己还在睡觉,沃西琳用力地砸门把自己叫醒,兴奋地和自己说她又学会了什么摔跤技。

这时候帕尔默会非常敷衍地赞美几句,紧接着沃西琳就会一把抓住他,让帕尔默亲身体验一下这项新摔跤技。

“因恨生爱?”

“也不能这么说,”帕尔默仔细想了想,“实际上,很长时间里,我都没把沃西琳当做一位异性看待。”

“为什么?”

“你见过一个掌握数十种摔跤技的、一边摔你一边哈哈笑的小女孩吗?”帕尔默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没头没尾地补充了一句,“我这人很少哭的。”

“哦,对了,她这人打扮就很中性,一头短发,身子还高,”帕尔默说着在自己胸口划了一下,“而且还蛮贫瘠的。”

伯洛戈点点头,冷漠的表情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嘴角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他只能攥紧拳头,控制自己听下去,而不是现在放声大笑。

“那你们的转变是从何开始?我是指,你开始将她视作异性,并且产生好感的转机。”

“这个嘛?起因我倒和你讲过,我有只叫莱卡的大狗,没事就骑它跑,有一天莱卡受伤了,医生检查后说,莱卡已经老了,它就快跑不动了,我天天这么折腾它,它说不定会老的更快。

当时我难过极了,我觉得是自己的任性加速了莱卡的老去,自那之后我就不再骑莱卡了,为了补偿它,我还偷偷去厨房给它偷吃的。”

帕尔默把口袋里的车钥匙掏了出来,在伯洛戈的眼前晃了晃,那辆名为莱卡的边斗摩托,帕尔默心爱的不行。

“我老爹见我这副颓丧的模样,就给我弄了一辆摩托,我还是小孩子,操起起来有些难,但这不妨碍我继续在风源高地上跑个没完。

但有一天摩托车坏了,我又不会修,我老爹也不管,他早就看不惯我天天骑摩托了,他觉得我应该把时间放在学习上。那是成人礼后不久的事,我当时应该开始学习各种超凡知识了,而不是撒欢地到处跑。

沃西琳说她会修,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修这种东西,但反正也坏掉了,就让她试试了,后来……后来我都快把这件事忘记了。

有一天我意识到,自己很久没见到沃西琳了,就去找她……”

帕尔默的声音轻了起来,他眯起眼睛,仿佛过去的种种画面近在眼前,虽然自述里,他被沃西琳摔的遍体鳞伤,但此时嘴角还是忍不住地上扬。

“我清晰地记得,那是一个美好的午后,万里无云,灿烂的阳光毫无遮掩地落下,微风带着草野的香气,吹在身上,感觉很清凉,很舒服。

沃西琳坐在墙角的阴影里,她穿着黑色的背心,宽松的工装裤,手套上是漆黑的油污,有些油污还蹭到了脸上,和汗水混合在了一起。

她摆弄着那些零件,用力地拧动着扳手,裸露的手臂上,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力量与纤细感并存。

我当时觉得我并不是在看沃西琳,而是在看一头撕咬猎物的豹子……”

帕尔默顿了顿,眼中流露出困惑的情绪,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他依旧想不明白自己情绪的缘由,好在这并不能困扰帕尔默,他是个蛮简单的人,很多事情他懒得去想明白。

“我觉得我对沃西琳堆积的情绪,在那一刻得到了释放,就像爆破的桥梁,一节节地坍塌下去,不可阻挡。

我爱上了沃西琳,难以自拔。”

帕尔默将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用力地砸在桌面上,深情的自述结束了,他带着几分骄傲与寻求认同的态度,对着伯洛戈大喊道。

“会修摩托车的女孩简直酷毙了,是吧!”

伯洛戈用力地点了点头,和帕尔默碰杯,一直在听故事的瑟雷也发出了欢呼声。

“敬这见鬼的爱情故事!”

瑟雷一脚踩在吧台上,用力地摇晃着酒瓶,白花花的泡沫洒的到处都是。

狂欢过后,回家的路上,伯洛戈扛着帕尔默的肩膀,踉踉跄跄。

“最后沃西琳把摩托车修好了吗?”

出于怪胎的思维,伯洛戈还是很在意那辆摩托车的命运。

帕尔默打了个嗝,抱怨道,“她会修个屁的摩托车,她只是觉得把它拆干净会很好玩。”

时间回到现在。

沃西琳单手抱住帕尔默的脖子,帕尔默像小鸡崽一样被迫依偎在她身旁。

可能是太久没见面了,帕尔默激动地红了脸,伸出手温柔地拍打着沃西琳的手臂,身体颤抖个不停。

“啊,你就是伯洛戈·拉撒路吧?帕尔默常在电话里提及你。”

沃西琳露出微笑,朝着伯洛戈伸出了手。

“沃西琳·菲尔拉德。”

伯洛戈友善地予以回应。

“你好,我也常听帕尔默提及你。”

上下审视了沃西琳一番,起初伯洛戈只觉得沃西琳是一个过于漂亮的男人,在确定沃西琳的性别后,一股难以描述的气质在沃西琳的身上萦绕着。

冰冷、优雅、从容,还有那么些许的……支配感?如同一位冰石的女王。

对比之下,伯洛戈并不觉得帕尔默是这位女王配偶,更像是她极为喜爱的男宠。

哦,对了,帕尔默。

伯洛戈看向沃西琳腋下的帕尔默,只见这家伙因为过于激动,眼睛已经翻白,整个人陷入幸福的晕厥中了。

“你比我想象的要特别许多,”伯洛戈补充道,“好在我开始习惯这种超出预料的特别了。”

风源高地的一切都不能以常理来看待,伯洛戈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哈哈,你真幽默。”

沃西琳抬起手,微微遮掩嘴嘴唇,像位雍容的贵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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