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不会认输!

锁空禁制的出现,无疑在江湖上掀起了巨大的风波,引得修士们议论纷纷。

这是继真玄山道祖飞升后,唯一出现的飞升人物。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聚焦在了京城。

有敬畏,有期待,有感慨,有羡慕嫉妒……而更多则是疑惑担忧。

毕竟自飞升桥断毁后,已经有六百余年无一人成功飞升。哪怕成功召唤出天门,但没有飞升桥,只能放弃。

所以很多人都不看好赵无修可以成功。

无桥,如何登天?

但无论如何,赵无修已经达到了所有修士为之羡艳的高度,这场飞升盛事注定会被载入于历史,成为永恒话题。

姜守中一行四人,来到了一座名为鱼元的小镇。

小镇上有不少来往的江湖人士,多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论,而谈论的话题,自然与赵无修飞升有关。

“切,动静闹这么大,到时候飞升不了,还不是沦为笑话。”

耶律妙妙听着周围人议论,小声嘀咕道。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曲红灵和耶律妙妙都戴上宽大斗笠遮住真容,就连独孤落雪在姜守中的劝说下,也蒙上了一层面纱。

可即便如此,身形曼妙、气质出众的三女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好在这江湖中行走的人都有些许见识,感受到四人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气势,便知他们并非易于之辈,因此并未有人贸然上前搭讪,避免了诸多烦扰。

听着耶律妙妙的嘲讽,曲红灵倒是很客观:“不会沦为笑话的,即便失败了,赵无修也是天下修士心中的神。”

山下的人,永远只能仰望山顶的人。

哪怕山顶的人没能摸到天。

耶律妙妙翻了个大白眼,懒得跟对方争论。

因为无法御空飞行,前往真玄山的路途还是比较遥远的,少则也有五六天左右,除了衣物这些基础之外,姜守中又买了很多干粮以及一些路上能用到的日用品。

而在购衣的途中,独孤落雪买了些布料以及针线。

显然,她准备再给徒弟做件衣服。

耶律妙妙和曲红灵则买了点甜点瓜子零食,准备在路上解馋。

为了打发时间,二女又购买了一些小玩具,以及棋局之类的娱乐休闲之物。

将马车准备好后,众人寻了家客栈准备洗洗身子再出发,毕竟之前“战斗”比较激烈,身上多少有点黏糊糊的。

哪怕是独孤落雪,也迫切的希望能清洗一番。

她身上也有“脏东西”残留的痕迹。

尽管这些脏东西对于大多男人而言是珍品,可对于这位儒家女夫子而言,是她堕落的罪证,是必须清除的。

姜守中本打算只开两间房。

一间房给独孤落雪,而另一间房他和曲红灵二女共同沐浴,来个鸳鸯浴。

可惜这想法还没实施,就被二女拒绝了。

更让他无语的是,耶律妙妙和曲红灵都不愿共同沐浴,生怕对方看光了自己身子,尽管双方都已经听过彼此的床声了。

最后没办法,姜守中干脆开了四间房,这也导致掌柜看他的眼神颇为幸灾乐祸。

就好像在说:兄弟,带了三个大美女,一个都没得手啊。

而原本暗暗羡艳的其他客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好受了些,心想这三个大美女终究还是纯洁干净的,没被糟蹋。

不过在上二楼楼梯的时候,姜守中下意识搂住了二女纤腰,让无意间瞥到一眼的掌柜以及其他客人瞪大了眼睛。

一时间,众人内心五味杂陈,酸涩无比。

他奶奶的,这大白菜早就被拱了啊。

姜守中步入客房,待浴桶中盛满了温热的清水后,便脱去衣物,缓缓踏入浴桶之中,开始清洗自己的身躯。

水汽缭绕,温暖的水流轻轻拂过肌肤,逐渐洗去一身的疲惫与尘埃。

姜守中舒服的轻呼了口气,彻底让自己放松下来,后脑勺靠在浴桶边缘,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仔细在脑海中梳理。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都来不及好好喘口气。

虽然错过了与染轻尘的相逢,不过意外的将耶律妙妙和曲红灵的修罗场摆平,也算是一大收获了。

相比之下,天劫神甲的收获他并不在意。

在姜守中心里,世间任何法宝都比不上自己在意的女人。

当然,修罗场的摆平并不意味着绝对安全,想要维持住以后齐人之福的局面,依旧需要小心翼翼的经营与二女的感情。

毕竟这两丫头都是极傲的性子,在感情方面都不愿吃亏。

这一路走来,二女表面似乎相处很好,宛若闺蜜姐妹,但明里暗里的刀光剑影可没消停过,火药味十足。

眼下曲红灵还好,因为心怀愧疚,多少是可以忍让一些。

但耶律妙妙这敢爱敢恨的高傲性子,一旦负面情绪爆发出来,这丫头可是真的会一走了之,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所以如何在相处的过程中掌握好平衡,处理好感情,是姜守中需要摸索和学习的。

哪个男人不想开后宫当皇帝,但有没有本事开,也是要看能力的。

尤其他现在不止这两个女人。

后续其他女人更是麻烦。

夏荷、秋叶、锦袖这些还好说,因为本身就是丫鬟属性,对自己的定位始终摆的很低,不怕出现争风吃醋。

梦娘也好说,身为蛇妖的她性格比较洒脱,不屑于这种吃醋争宠。

唯独染轻尘是最难办的。

那丫头内心比较敏感,又很傲娇,十足的醋坛子,更是喜欢钻牛角,一旦处理不好,就别想着安安稳稳过后宫生活了。

姜守中揉了揉脑门,微叹了口气。

渣男不好当啊。

就在男人感慨苦恼之时,屋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紧接着,一道倩影如风般溜了进来。

姜守中抬头一看,却见曲红灵俏生生的站在浴桶前,玉指捏着自己的裙衫,小声问道:“小姜哥哥,需要我帮你搓背吗?”

少女眼波漾如桃花,明艳无俦的精致小脸染着些许绯红,活脱脱一个小妖女。

姜守中心头一热,却有些迟疑。

隔壁就是师父独孤落雪的屋子,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亲热起来,被师父给听到,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只是还没来得及拒绝,少女却自顾自的脱掉衣服,进入了浴桶。

待少女润嫩玉滑的香肌贴上来,姜守中再无其他顾虑,双手很自然的搂住对方的身子,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

男人低头噙住少女的樱唇。

两人在安和村什么花样没玩过,对彼此的身体熟悉无比。

曲红灵可不像其他少女那般扭扭捏捏。

良久,唇分。

姜守中轻刮了下少女琼鼻,笑着说道:“想和我共浴,直接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的多开一间房?”

曲红灵脸蛋微微一红,撅起沾着水珠的小嘴:“我才不想让妙妙看到。”

姜守中哑然失笑。

这两丫头,终究是心藏芥蒂的。

曲红灵双手搂住男人脖颈,修长的双腿缠在对方腰间,宛若在安和村时二人嬉闹玩耍时的情形,只是少女神情却显得很低落。

“小姜哥哥,你是不是没有以前那么喜欢我了。”

姜守中一怔,注视着少女熟悉却又略微有些陌生的脸颊,柔声说道:

“我当然和以前一样喜欢你,这一年来,我经常做梦梦见你,梦见叶姐姐。在我心里,永远没有人能替代你的位置。”

少女唇角不自觉微微弯起。

她抬起如葱嫩指,撩了撩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将螓首贴在男人胸前,“有你这句话,红儿也就满足了。”

这时,少女鼻腔发出了一声闷哼声。

曲红灵扭了扭身子,媚眼如丝的看着情郎,昂着颈子微微颤抖,娇嗔道:

“红儿本以为小姜哥哥是个痴情专一的男人,不曾想惹起风流债来如此娴熟。现在想来,小姜哥哥当初怕是对叶姐姐,也抱有念想吧。”

姜守中心口蓦地一跳。

少女的调侃戳中了男人内心隐藏的情感。

其实从真正意义上来说,叶姐姐才是他最初喜欢的女人,就像是一束白月光,求而不得,念念不忘。

曲红灵咬住红唇,幽怨道:“人家只是提了一句叶姐姐,你就——”

少女话语陡然停止。

她玉手一扬,刚才脱在地上的衣服被藏在屏风后,而后屈下身子,将头发随手一捋压住,整个人藏在了水里。

而蹲下的时候,下巴被“神器”打了一下。

姜守中有点懵。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少女为何有这般反应了。

推着屋门被推开,耶律妙妙闪身而入。

少女探出脑袋在外面看了看,然后轻轻关上屋门,仿佛做贼似的。

“夫君,要不要妙妙给你搓背?”

耶律妙妙双手背负身后,两只手的小拇指轻轻相扣,踮着脚尖,笑眯眯地走向浴桶。

姜守中神情古怪。

原来二女不愿同一间屋子沐浴,都想着偷偷溜出来和他共浴啊。

曲红灵和他是老夫老妻,不会扭捏。

而耶律妙妙更是直爽的性子,草原上的女孩总是很大胆豪放。

对于鸳鸯浴,内心都不排斥。

“呃……”

姜守中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浴桶内,曲红灵轻轻拍了拍男人的小腿,明显在暗示男人把耶律妙妙给打发走。

然而和之前曲红灵一样,不等姜守中开口,耶律妙妙便解开了裙带。

霎时间,那玉白无双的身子宛若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映亮了整个屋子。

耶律妙妙竖起玉指抵在唇上,示意男人小声点,用带着傲娇羞涩的口吻小声说道:“便宜你了,本公主亲自伺候你。”

“等等!”

姜守中下意识阻止。

耶律妙妙足尖一点,轻飘飘落入了浴桶中。

哗啦!

水花溅起。

好在浴桶足够大,姜守中一把将曲红灵拉起紧贴在自己身上,才没有被耶律妙妙给踩到。

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很是诡异。

耶律妙妙从愕然中缓过神来,望着从浴桶中冒出的曲红灵,涨红着俏脸冷笑道:“某人可真是能做作,明明想着跟男人洗鸳鸯浴,却故意单独开一间房。”

被打断了恩爱的曲红灵同样不爽,反唇相讥:“彼此彼此,某人不也一样?”

“我是来帮夫君搓背。”

“巧了,我也是。”

“你看看你腿分的多开,这也叫搓背?”

“你不也准备分开吗?”

“哼,真是无耻。”

“呵呵,某人比我更不要脸!”

“……”

浴桶内,三人挤在一起。

男人无奈看着相互言语对战的二女,试探性的说道:“既然大家都来了,要不……一起洗?”

“我才不跟她一起洗!”

“我才不跟她一起洗!”

二女瞪着美目,异口同声的说道。

曲红灵指着屋门,对耶律妙妙说道:“我先来的,讲究一个先来后到,你出去。”

耶律妙妙讥诮道:“先来后到又如何?本公主要和自家男人沐浴,谁都没资格指手画脚,你要是不爽了,你可以离开。”

“我偏不出去。”

“那我也不出去。”

曲红灵用屈起的掌心舀起水,轻洗着姜守中的胸膛,冷哼道:“你爱走不走,反正我要给小姜哥哥帮忙沐浴。”

“我说了要给他搓背。”

耶律妙妙见状一咬银牙,一把将男人的身子翻转过来,而后拿起毛巾开始擦背。

就这样,姜守中横在了中间。

二女软若无骨的小手让他忍不住呲了呲牙,无疑是快乐并着快乐。

洗着洗着,浴桶内的水开始泛起浪花,哗啦作响。

……

隔壁房间。

将整个身子浸泡在浴桶中的独孤落雪,听着旁屋传来的声音,素白清冷的脸颊点晕着动人的胭脂。

她闭上眼睛,双手捏诀,努力让自己静心。

可带着魔力的声音,将她的心境绞成了碎片,根本无法凝聚心神。

“臭小子,就不知道休息吗?”

独孤落雪狠狠一拍水面,傲人的风景随着水面颠簸而颠簸。

恍恍惚惚中,她竟有了一种前往隔壁屋子的冲动。

独孤落雪凝视着墙壁。

眸中泛起水色。

仿佛她能透过墙壁,看到里面的情形。

也许是无意识的,也许是内心什么东西在作祟,她鬼使神差的微微张开腿,面对着墙壁……准确来说墙壁后的姜守中。

刹那间,女人内心竟有了一股无法言语的超级愉悦感。

不过短短数秒,清醒过来的独孤落雪猛地坐直了身子,额头上滴落的不知是汗珠还是水滴,身子发抖的厉害。

她紧紧握着拳头,尖锐的指甲几乎刺出血来。

“我不会认输!”

(本章完)

第325章 请务必贴身保护

独孤落雪稳住心神,清洗完身子,便快速离开了房间。准确来说是逃离了屋子,避免因为污垢声音而让心魔滋生。

她来到楼下大厅,问店小二要了一壶酒,然后独自挑选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下。

她平素并不喜欢喝酒。

在她看来,酒与色都是容易让人堕落的东西。酒色财气,四害并行,戒之慎之方可修身,方可立身,方可追寻大道。

悟道者明,随波逐流者沉……

只是这一刻,她很想喝酒,很想随波逐流。

客栈大厅内寂静一片。

原本这里还是一片人声鼎沸、喧闹非凡的景象。

然而在女子出现后,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陷入了出奇的宁静之中。

尤其此刻的独孤落雪并没有戴面纱。

韵致天然的素净气质,不施粉黛,无饰珠翠的素颜,简朴无华的荆钗布裙……恍若天降灵雪,于尘世之中独善其身,令人不敢轻亵。

独孤落雪神态澹然,无视周围人窥视的目光,拿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醇香的酒水入口即化作一股辛辣,直冲咽喉。

“咳……”

酒水尚未及吞咽,女人便被呛着了。

独孤落雪玉手轻掩檀口,眉头紧蹙。毕竟是初次饮酒,多少有些不适应。

独孤落雪随意用衣袖擦了擦下巴,一滴酒液无声滑过女人玉白无暇的修长鹅颈,悄然潜入衣襟之中……

窥望着这一幕的周围食客们,全都喉咙滚动,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唾液。

所谓秀色可餐,此时这些平日里奔波于俗世的人们才真正领悟到了。

独孤落雪放缓速度,小口啜着。

辛辣的酒液如火线般滑过舌根,穿喉而下,一股热流直透心脾,引得她蛾眉微蹙,绝美的玉颜顿时生出几分霞晕。

待不适感消失,细细品味之后,她忽然觉得这酒倒也很有趣。

不知不觉中,一壶酒见底。

独孤落雪索性又要了一坛酒和一只碗。

这一刻,女人恍若置身世外,唯有杯中物与心中事相交缠。

一碗,接着一碗。

大厅内的客人们都看出女人心情不好,借酒消愁。也看出,她是第一次喝酒。

但没有一个人阻止。

或许是他们在期待着什么,想看到这位纯洁如仙子的女人在醉酒后会做些什么。

一些胆大的人已经摩拳擦掌,等待时机。

等女人醉酒的那一刻,就上前关心。哪怕搀扶一下,趁机摸一下对方的小手,也是这辈子最值得回味的时刻。

人们总是很喜欢呵护美丽的艺术品,但又无比渴望打碎这份美丽。

然而让众人惊掉下巴的是,尽管女人是第一次喝酒,但那么多酒水下肚后,却丝毫不见醉意,仅仅只是脸蛋有些晕红而已。

这女人,天生海量?

独孤落雪怔怔望着碗中晃荡摇曳的酒液,恍惚中仿佛看到了碗里倒映出的另一个自己,面若桃花,媚眼魅惑。

一时之间,百般滋味涌上女人的心头。

“酒……色……欲……贪……”

独孤落雪螓首微低,眸光流转间,颇有几分楚楚动人之意,低声黯然道,“落雪啊落雪,你莫非要执念于那个‘堕’字?”

女人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她轻轻拭去嘴角的酒液,起身走出了客栈。

大厅内的众人见状,无不失落叹息。

不过下一刻,他们的目光却黏在女人所坐的位置,尤其紧紧盯着那只喝剩下的酒碗。

嚓——

不知谁的桌椅响动了一下,几乎周围的所有人全都疯了般扑过去,如饿狼扑食般去抢那只女神喝过的酒碗。

过程中,甚至有人打了起来。

大厅内刹那乱成了一团。

只是冲到前面的人还未触碰到那只碗,桌上的碗和酒坛突然变成了碎末,包括里面的酒液也化为水雾,消散而去。

众人面露茫然。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无假相。

倏然,一片片雪花落在众人的额头上,沁凉之间,将他们内心的欲望给褪去。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耳畔边,隐约响起女人的叹息声,“色相非真,心为根本,你们着相了。”

这声音带着些许静心禁欲的道场之力。

众人好似醍醐灌顶,眼神清澈。

回过神的人们羞愧无比,或开始反省,或磕头道歉,甚至有人产生了出家的念头,更有极端者打算割以永治……

没有高手敢小看独孤落雪的禁欲之道。

这就像是一个念头,植入了人的内心深处,很难去根除。

就连李观世这种超级高手,有些时候也不敢贸然听对方论道,生怕干扰了自己的修道之心,多次避而远之。

即便此刻独孤落雪的道场污染严重,心魔滋生,但对付普通人或一般的修士,绰绰有余。

诸葛玄机就曾说过,一旦独孤落雪的禁欲之道臻于完美,对整个修行界便是灾难,因为她只需看你一眼,你这辈子就不会再有情欲之念。

可惜,独孤落雪遇到了姜守中。

当初女人太过自负,在第一次与姜守中论道时并没有动用道场之力,结果被姜守中一顿辩论,导致道心出现裂缝。

而第二次她试图动用道场之力,却为时已晚,反而被姜守中弄的道心破碎。

如今更是心魔滋生。

只能说,姜守中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

不过平日里独孤落雪很少对普通人出手,只是这一次心烦意乱,看到满大厅人们的欲望如潮水难遏,于是生恼出手。

这也让处于迷茫期中的女人愈发的困惑。

为什么人们如此痴迷于欲呢?

难道自己所修的禁欲真的是错的?违背了天道,违背了自然?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徒弟。

对方在这时候,都还在浴桶里和二女闹腾,以后这位徒弟真的能继承她的禁欲之道吗?

女夫子愁啊。

究竟如何才能让徒弟禁欲呢?

独孤落雪进入马车,失神思索了许久,无奈一叹,拿出剪刀和布匹。

罢了,还是先给徒弟做件衣服吧。

……

生怕让师父耽误太久,姜守中不敢与二女折腾太久,雨露均沾的深入交流了一番,便快速清洗完身子,穿上衣服。

来到独孤落雪房间,发现女人并不在,姜守中意识到对方在马车上候着,于是赶紧带着二女走出客栈。

果然,对方已经在马车上等候多时。

看到车厢内正在缝制衣物的娴静女人,三人都有些赧然。

曲红灵和耶律妙妙二女脸蛋羞红,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的掐住男人腰间的软肉,一左一右,用力拧转。

姜守中疼的呲牙咧嘴。

心想这能怪我吗?你们自己送上门的。

姜守中干咳了一声,说道:“不好意思师父,有点累,不小心睡着了”

独孤落雪也没拆穿对方的谎言,放下手中衣物,来到车帘外,拿起缰绳说道:“你们先休息吧,我来赶马车。”

“不用,不用,我来赶。”

姜守中连忙说道。

耶律妙妙拍着胸自告奋勇:“独孤前辈,我来赶马车,这我最拿手了。”

曲红灵莞尔笑道:“我们不需要这么劳累,让马儿自己走就是了。”

“切,这马又不是妖物?怎么自己走,除非是自己养了长时间的坐骑,才有灵性,会听主人的命令,而且还得认路才行。”

耶律妙妙递了一个俏白眼,嘲讽道。

方才一个浴桶内欢愉的二女,穿上衣服后就又开始针锋相对。

曲红灵皱皱琼鼻,懒得回怼,款步至马前。

少女俯身轻凑近那马耳畔,玉指掩唇,犹如密语,低低细语几句。只见那马儿竟似通了灵性,无需缰绳指引,便自行迈开四蹄,缓缓前行。

这神奇的一幕让姜守中恍然。

曲红灵本就是妖界之主,驭兽能力比起人族修士自然有天然的优势。

“这匹马儿走南闯北多年,多是用来拉货,早就熟稔路况,只需要稍微指点它就会自己走,不需要我们驱赶。”

曲红灵拍拍手让马儿停下,得意看着耶律妙妙,“怎么样,公主殿下服气了没?”

耶律妙妙不服气道:“小妖女得瑟什么,单论骑马你肯定不如我厉害。”

曲红灵纤眉一挑,冷笑道:“会骑马有什么了不起,山中老虎狮子我随便骑,就连我们天妖宗养的大蝎子大蛇都敢骑。”

耶律妙妙不甘示弱,脱口而道:“我骑姜墨也比你厉害。”

“咳咳咳……”

男人用力咳嗽起来。

耶律妙妙反应过来还有独孤落雪在身边,脸蛋倏红,连忙钻进了车厢。

曲红灵撅起小嘴嘀咕道:“我也会骑。”

姜守中抚额。

这两丫头一旦争起来,怎么就不能淑女点。

他瞥了眼独孤落雪,后者神情淡然,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师父,我们出发吧。”姜守中说道。

“嗯。”

女人将缰绳放回去,便进入车厢,坐在角落继续缝制衣物。

车厢内光线较暗,独孤落雪柔美的剪影犹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无需浓墨重彩的妆点,便是人间绝色。

姜守中弯腰进入车厢,坐在耶律妙妙身边。

曲红灵见状,也挨着男人坐下,少女掀起车帘对马儿说道:“走吧,马儿。”

马蹄声渐起,朝着小镇外缓缓驶出。

车厢足够大,四人共处一间并不觉得狭窄。

可能是先前折腾的比较劳累,无论是山洞还是在客栈都没休息,很快耶律妙妙便打起了瞌睡,最后索性躺在男人怀里睡了起来。

同样疲倦的曲红灵见此情形很是不满,只怪自己没拉下脸皮。无奈只能抱着男人手臂,将螓首靠在对方肩膀上睡去。

独孤落雪望着左拥右抱的徒弟,微微摇头。

世间哪个男人有这般福气。

姜守中并没有太多睡意,他稍稍换了个坐姿,让二女尽量睡的舒服些。

望着角落里的独孤落雪,姜守中忽然笑道:

“师父,其实你现在没必要亲自护送我了。眼下我的拳术有了极大的长进,而且有了红儿和妙妙这两位高手,天底下没几个人能伤害得了我。”

独孤落雪微微歪着脑袋:“打扰了你们小夫妻,打算赶我走?”

“没,没……”

姜守中连忙摆手。

他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有师父在,我会更放心些。而且,从心底来说,我其实很喜欢和师父你在一起。”

独孤落雪心底一颤,指肚不慎被针尖刺破。

她抬头紧紧盯着男人,看到对方眼神里的困惑和清澈,眸中藏着的凌厉渐渐散去,涌现出些许彷徨。

“怎么了师父?”

姜守中关切看着女人。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独孤落雪越来越奇怪了,而且有意无意的疏远他。

这让姜守中有些失落。

对于独孤落雪,其实一开始他还是很讨厌的。

对方强迫性的认他为徒弟,又灌输什么禁欲思想,还要强行做功课之类的,让他对这女人多多少少产生了不满。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又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这种喜欢并非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种无法言语表达的情感,与当初的叶姐姐有些相似,但又更克制一些。

不管怎么说,对方是真的关心他。

所以姜守中很认可这位师父,由衷产生了一种亲近感。

“没事。”

独孤落雪摇了摇螓首。

女人将指肚渗出的血珠放在唇间轻轻吮去,继续缝制衣服。

姜守中见对方似乎并不想聊天,只好识趣的闭上嘴巴。

片刻后,独孤落雪轻声说道:

“不要小看这片江湖,那些所谓的高手排行榜单也仅仅只能做个简单的参考。这世上,有不少小隐于野大隐于市的高手。

就比如你曾在名剑山主见过的那位方老家主,他是昔日颇有名望的剑圣,世人以为名剑山主没落,便认为他也落魄了。

但事实上,方老家主的修为其实足以进入天下前十,可那些榜单上始终未出现他的名字。

还有前段时间出现的枯木道长,如今的他虽然只能将魂魄依附在别人身上,但他毕竟曾是前朝天人境的绝顶高手,甚至独创莲花飞升脉。

若非被妖尊打伤,或许他会在赵无修之前,成功飞升。”

说到这里,独孤落雪神情出现一丝忧虑,

“眼下天门要开,估计很多隐世的高手都会出现,所以不要觉得自己是绝对安全的。真玄山的这条路,不好走。”

听着女人告诫,姜守中神情凝重无比。

他重重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明白了师父,请务必贴身保护徒儿。”

独孤落雪表情怪异。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