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世事难料(求订阅!)

几个大男人搬了8打啤酒回寝室。

周章明和俪国义还去老李饭庄随意点了些下酒菜。尤其是来那一包花生米和酸莴笋,深得大家喜爱。

一寝室7人围坐在一起,像往常一样喝酒吹牛,聊妹子。

对于妹子,俪国义最是上心,贼眉鼠眼说:“嘿,哥几个,我这有独家消息。在这一届新生中,有5个妹子质量不错嚄。”

李光跳脱问:“快说快说,哪5个?”

见众人一齐盯着自己,俪国义嘚瑟道:“分别是法学院的罗素、新闻专业的许欣欣、外语学院的陈茹、历史学的何茜,以及经济学的黄子悦。”

周章明丢一粒花生米放嘴里:“谁最美?”

俪国义夸张地比划比划:“最美当属黄子悦,算是独一档。身材最好的是何茜,卧槽!你们是没看见,上面这么大,下面这么翘,走起路来骚得很,我当天晚上就做了春梦,梦里一直在哟西哟西!干巴得咧…!”

众人都被这个活宝给逗笑了。

唐代凌问:“黄子悦我好像在哪听人说过,比得过周诗禾没?”

刚还玩段子的俪国义歪歪嘴,一脸严肃地怼他:“小唐子,你是不是被卫思思灌猫尿灌多了,脑子不好使?比周诗禾?沪市这座城,哪个女人敢和周诗禾比?周诗禾是天上的神,不是人,神和人能是一个档次?”

唐代凌用手揩了揩脸上的口水,气得站起身解开皮带大喊:“你说话要是再吐口水,老子往你身上撒泡尿。”

俪国义凑头过去瞧一瞧:“不文明,不礼貌,竟然比我的大。”

一句痞痞的话,众人笑得乐不可支。

唐代凌系好皮带,得胜坐下:“那是,我这个剁下来一称,起码有一斤。你那最多二两。”

“一斤先生,小的两甘拜下风。”俪国义给唐代凌行了一个长礼。

胡平眼睛绿油油冒光,一个劲打听黄子悦情况,“黄子悦多高?哪里人…?”

听老胡一开口,大伙顿时心下了然。

估计魏晓竹快成胡平心病了,咽不下那口气,于是想挑战大一新生中难度最高的来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有多受女生欢迎,证明自己多有魅力。

证明魏晓竹屡次拒绝他,是有眼无珠。

不是都说新生学妹没见过世面最好骗么,胡平就是打得这主意。

但是俪国义一句话就让胡平偃旗息鼓了,“老胡,其她女生你可以试一试,这黄子悦就算了,我劝你别惹她。”

周章明问:“怎么?难道浑身长刺?”

俪国义张嘴透露一个消息:“我有内幕情报,黄子悦是孙校长外孙女,而孙校长儿子早年过世了,没留下子嗣,就一个女儿。

虽说女儿是外嫁,但女儿一家常年住在孙校长家,跟上门女婿没两样,孙校长对黄子悦宝贝的很。”

一听是校长外孙女,甚至是孙女,胡平沉默了,然后开始打听其她女生情况。

张兵难得插句嘴:“罗素怎么样?挺有味道的名字。”

俪国义歪过头:“兵哥,想找个尝鲜?”

张兵右手挠挠头:“呃…,老俪,你别抬举我,但凡有点姿色的也看不上我。再说我都两个孩子他爸了,得给他们树立榜样。”

俪国义猛摇头:“兵哥你太老实了,嫂子能遇到你是福分。罗素的话,综合条件在新生中应该能排第二。就是太高冷,我借阅证没带,在图书馆跟她打招呼,想要她帮个忙,他妈的看都没看我一眼。”

周章明玩笑说:“老俪,你一看就不正经,人家黄花大闺女敢理才怪。”

俪国义梗起脖子:“不正经?怎么样才算正经?像周哥你一样,天天和36D在一起才算正经么?”

提到36D,周章明叹口气:“老子也最多只能牵牵手了。老李,论对异性的了解,你最有资格,能帮我分析分析原因?”

李光打岔:“周哥,你找错对象了,你要是有我恒大爷帅,有恒大爷一半才气,不用你去理解异性,异性会张开翅膀主动扑向你、了解你,而且还是最优秀的那一批妹子。”

唐代凌赞同:“就是!虽然卫思思是我女人,可她最佩服的就是恒哥。”

听着几人七嘴八舌,李恒笑一笑,喝口啤酒说:“老周,不要烦恼,对付刘艳玲这种姑娘,以诚待人就应该没大问题。”

周章明困惑问:“要是以诚待人也跑了咧?”

张兵说:“那就是老天注定,她不属于你,不要过分执着。”

“有道理!我兵哥这话充满哲学,通透。”李光竖起大拇指。

周章明一口吹完一瓶啤酒,手握空酒瓶,低头陷入了思索中。

见黄子悦没戏,胡平后面的重点一直在打听罗素和何茜。

正直小伙唐代凌听不下去了,酒过三巡后问胡平:“老胡,你不是才睡了陈桂芬?就打算换新?”

唐代凌在班上和陈桂芬关系不错,偶尔会坐一桌听课,所以有些抱不平。

胡平被说得有些尴尬,拿起两瓶酒,打开一瓶递给唐代凌:“老唐,我和陈桂芬不是你想的那样。”

唐代凌接过酒:“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其实一直知道陈桂芬暗恋你,你不能利用人家对你有好感就把她当替代品,这不公平。”

眼见气氛变得僵硬,一向以寝室老大哥自居的周章明连忙站出来转移话题,问俪国义:“老俪,你补考又挂科了,你不是说要追教授女儿出气的么,怎么样?”

“太嫩了,再等两年,咱不能犯罪。”说到教授女儿,俪国义一脸避之不及。

李光哈哈大笑:“鬼的等两年!是因为教授女儿脸上有麻子,老俪看一眼就跑了。”

8打啤酒喝完了,李光和俪国义都喝醉了,脸也没洗,脚也没擦,就那样横七竖八躺尸在床上。

胡平心情不好,一个人喝了18瓶啤酒,还喝了一瓶劲酒,此刻也有点醉,抱着椅子在唱歌。

周章明拿起一包烟,对李恒、唐代凌和张兵说:“老李、兵哥、老唐,寝室太闷了,我们出去透透气。”

李恒点头,走了出去。

张兵瞅一瞅唱歌正得劲的胡平,也和唐代凌出了寝室门。

来到走廊尽头,把窗户全部打开,周章明给三人散根烟,并用打火机帮着点燃,突然发问:“俪国义是不是也暗恋魏晓竹?”

周章明是一个相对较真的人,此刻变了称呼,平时的“老俪”变成了“俪国义”,直呼其名,足以见得他对俪国义有看法。

李恒和张兵互相看一眼,心知肚明,却没做声。

倒是唐代凌摸着后脑勺说:“有可能。思思和赵萌有分析过,按赵萌的原话就是:俪国义一开始应该就是对魏晓竹一见钟情的,只是碍于胡平挡在前面,外表没胡平帅,兜里没胡平钱多,又不是沪市本地人,所以觉得比不过,才退而其次跟李光争夺乐瑶。”

107寝室,最漂亮的是魏晓竹要,第二是戴清,第三是乐瑶,当初就是凭借她们三个和36D,一度拿下过复旦大学最美女生寝的称号。

是复旦和附近几所大学男生寝室最想要联谊的女生寝室。

只是后来随着一大王三小王的称号评选出来,广大男同胞们才猛然发现周诗禾和麦穗竟然在一个寝室,107寝室的最美女生寝这才易主。

但就算是这样,107寝室的美名依旧在附近几个大学流传,也足以可见其含金量之高!

周章明犹豫一阵,最后直白问:“老胡和李桂芳开房一事,是不是俪国义告诉107寝室的?”

此话一出,气氛有些肃杀!

因为大伙对俪国义的为人是比较熟悉的,是一个表面带笑却喜欢背地里捅刀子的人,据说魏晓竹老乡刘安得下个月才能回学校,如今还在连云港住院。

按照周章明的逻辑:胡平把李桂芳当替代品一事,纵有不对,但人家讲究一个你情我愿,能拿下胡平这种大帅哥的初夜,说不得李桂芳心里还乐开花了呢,这事外人就算有偏见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若是俪国义为了一个女人而在背后插寝室哥们一刀,那性质就完全变了,是大家无法接受的,这触及到了底线。

这样的人,谁敢和他交朋友?谁愿意跟他走太近?

看周章明爱恨分明的表情,李恒捏了捏烟嘴,问张兵和唐代凌:“你们和107走得近,有听到风声没?”

张兵回望一眼325寝室大门,想了想表明态度:“其实我和老周一样,第一时间就猜想是不是老俪干的?”

唐代凌这时站出来说:“应该不是。”

李恒、周章明和张兵三人看过去。

唐代凌解释:“孙野问老俪的时候,我当初就和老俪在一块。”

周章明问:“那这事是怎么传到107寝室的?”

唐代凌说:“我回头问问思思。”

接着唐代凌又讲:“不过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周章明口直心快:“什么事?”

唐代凌讲:“老俪一直在给魏晓竹写情书,我偶然碰到过一次,不过他那次在图书馆写得十分认真,我在背后喊他,他都没反应。我就好奇凑头看了看,竟然用假名给魏晓竹写情书。”

张兵不解:“不怕字迹认出来?”

唐代凌讲:“老俪平时的字体是行书,假名写情书用的楷体,一笔一画很是投入。”

周章明问:“假名叫什么?”

唐代凌讲:“武爱竹。名字很好记。”

周章明小声念叨:“武爱竹?吾爱竹?我爱竹?我爱魏晓竹?”

唐代凌说:“我当时反应也是这样,所以一眼就记住了。”

周章明不屑地撇撇嘴:“妈的,这不地道!朋友妻不可欺,就算魏晓竹一直没看上老胡,但也不能这样。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有人性。

和李光争抢乐瑶就算了,还不珍惜乐瑶,结果暗地里还来这一遭。要我是老胡,直接两个大耳巴子扇过去…”

“呃,听我说完,老俪的情书可能没寄出去,藏在寝室抽屉。”唐代凌说。

张兵问:“当真?”

唐代凌吸口烟:“百分百不敢保证,有没有寄过信也不敢保证。但图书馆那次以后,我就对老俪多了几分关注度,好几回看他写完信,就偷偷锁起来了。抽屉里面堆有这么高的信,大概有10多封。”

信藏起来和寄出去,是两码事。大家都是少年慕艾的年岁,于是转移话题。

张兵问李恒:“明天走?”

李恒点头:“上午的飞机。”

周章明说:“老李,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回来的话,具体日子不好定,但你这顿酒我可记住了,到时候可不能赖了。”李恒乐呵呵笑道。

“没问题,包的。”周章明拍拍胸口。

在寝室呆一晚。

第二天一大清早,李恒就起床跑步了。

只要他在学校,只要当天早上不下大雨,跑步几乎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这也是没办法的嘛,有些事情光有技巧,光会抠黄鳝洞也不行哪,得有一副好身体打底才行。

周章明和张兵也爬了起来,跟他一块朝操场跑去。

没有任何意外,操场遇见了两老熟人,魏晓竹和戴清。

两女比李恒三个来得还早,此时已经围绕操场跑2圈了。

两拨人马互相道一声“早”后,就合并到了一块。

只是跑着跑着,跑完第8圈,魏晓竹就退出了队伍,独自坐到了操场边沿的台阶上,看着几人跑。

跑完第11圈,周章明和张兵坚持不住了,大汗淋漓。

跑完第14圈,李恒停了下来,看一眼还在有节奏奔跑的戴清,三个大男人脸上都是大写的“服”字。

别看戴清人如其名,瘦瘦清清,但耐力属实强悍,从一开始的14圈,如今进化成了20圈怪物,是操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喜欢晨练的人都记住了她。

几人在一起休息的时候,周章明忽地试探问魏晓竹,“魏晓竹,你听过一个叫“武爱竹”的人没?”

魏晓竹问:“武爱竹?”

周章明郑重其事说:“武爱竹。”

魏晓竹问,“哪里人?”

周章明说:“也是你们连云港的。”

魏晓竹摇头,“不认识。”

听闻,周章明和张兵休息一阵就走了,去操场对面踢足球去了,两人酷爱足球,是足球发烧友。

等人一走,魏晓竹小声问李恒:“武爱竹,是你们寝室的?”

李恒侧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她,随后打趣道:“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啊。”

魏晓竹微微一笑:“听麦穗说,你今天上午要走?”

李恒说是。

魏晓竹把衣兜翻出来:“那正好,大财主,我今天被清清催得急,忘了带钱,请我吃早餐吧,当给你践行。”

李恒痛快答应下来:“行。”

这时有一个老师隔空喊:“李恒,过来打篮球。”

李恒看下时间,发现不够用了,顿时回喊:“刘老师,下次吧,等会我有事。”

刘老师住在徐汇村,是化学领域的大拿教授,李恒和其一起打野篮球有一年把了,所以讲话比较客气。

等到戴清跑完20圈,三人鱼贯朝校门口走去,选了一家粉面店坐下。

与过去一年不同,这学期的戴清有了变化,主动和李恒说起了话:“昨晚在寝室过夜?”

李恒道:“有阵子没去寝室了,怀念。”

戴清又问:“陈桂芬一直暗恋胡平吗?”

李恒看眼魏晓竹:“这事有听班上人传过小道消息,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知情。”

戴清说:“媛媛看到胡平和陈桂芬进了一家旅舍,进了同一个房间,两人待了40多分钟才出来。”

李恒一脸懵,“蔡媛媛这么有空?还在外面蹲守?”

戴清笑笑,也看眼魏晓竹,想了想讲:“其实媛媛也暗恋过胡平,那天回来黯然伤心了很久。后来孙野气不过,跑去问胡平。”

“原来如此。”

李恒感慨一句:“太复杂了。”

戴清赞同地点点头:“可不是。咱们两个寝室,爱恨情仇都能写成一本小说。”

说完,戴清感觉有些不对劲,貌似把她自己也绕进去了,登时不说话了,不敢看李恒眼睛,低头专心对付碗中的牛肉面。

就在三人安静吃早餐的时候,桌上突然多出一碗牛肉粉,接着多出一个人,坐在了另一张空椅子上。

李恒抬头一瞅,不是黄子悦是谁?

见三人看向自己,黄子悦对李恒说:“学长,找不到位置了,能坐这里吗?”

李恒环视店里一圈,发现还真的没空位置了,当即表示欢迎。

黄子悦看看戴清,又暗暗把自己和魏晓竹对比一番,有些郁闷,临了开口问:“学长,今天怎么没和周诗禾学姐一起吃早餐?”

此问一出,魏晓竹和戴清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深意。

很显然,黄子悦是故意提周诗禾的,利用公认最美貌的周诗禾压倒一切竞争对手,就差名明明白白告诉桌上两女:我看上了学长。

李恒张嘴就来:“她应该还在睡觉。”

黄子悦好奇问:“听说,你和周学姐关系十分亲密,听说一大王三小王都和你要好,看来是真的咯,你竟然知道她在睡觉。”

李恒反驳:“听说?你是自己胡诌的吧?”

小心思被拆穿,黄子悦笑,紧挨着说:“外公让我告诉你,你去外面采风回来以后,他想和你喝酒。”

她在借势压人,压桌上的魏晓竹和戴清。

李恒作为老油条,哪有听不出来的,“那得排队喽。”

黄子悦上半身略微前倾:“前面排了很多人?”

李恒讲:“很多,她们俩我就许诺过请客的。”

她们俩,指的是魏晓竹和戴清。

闻言,黄子悦再次看向魏晓竹,更郁闷了。这初恋般清纯的魏学姐一句话都没说,学长却一直在偏袒她。

魏晓竹涵养很好,没理会学妹的挑衅,安心吃完碗里的挂面,起身对李恒说:“你要出远门,我去庐山村送送你。”

“谢谢。”李恒也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平平淡淡的一问一答,胜过千言万语。黄子悦看着逐渐远去的三人,脑海中满是“庐山村”三个字。

她清楚,魏学姐是用“庐山村”三个字,回击自己:自己还太嫩了。

潜在意思就是:想要追李恒,先能自由出入庐山村再说。

当然,这里的庐山村是狭义词,特指在复旦大学有着无限传说的26号小楼。

进到校门,魏晓竹揶揄一句:“你还挺受欢迎的,才露几面就把最美学妹的魂给勾走了。”

听到这话,戴清暗暗观察李恒表情,心里替闺蜜着急:曦园你和胡平的争吵,正主儿可全程听在耳里,晓竹你别犯糊涂。

李恒无语:“她还没你美。”

魏晓竹偏头看着他:“真心话?”

李恒点了点头,“你去街边随意拉10个人问,10个人都会跟我一样想法。”

魏晓竹伸个懒腰,戏谑说:“贿赂我吧,不然我把这话原封不动告诉麦穗。”

李恒悠悠道:“刚刚在粉面店不是说了么,采风回来请你们俩吃饭。”

“好。”魏晓竹笑着答应。

回到庐山村,麦穗、周诗禾、孙曼宁和叶宁来了。

余老师也在家。

一进26号小楼,李恒就问麦穗:“昨晚在宿舍过夜?”

麦穗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孙曼宁已经面露不岔了:“屁!昨天麦穗寝室有人过生日,请客吃饭。

吃完饭,她心心挂念你一个人家,然后赶回庐山村。结果,呵呵!鬼影子都没一个,某人不知道去哪里风流了。”

李恒翻白眼:“我昨晚在宿舍,晓竹和戴清可以作证。”

叶宁蒙圈:“你在107宿舍过夜?不然她们俩怎么给你证明?”

李恒:“.….”

魏晓竹:“.….”

戴清:“.…..”

麦穗和周诗禾同样语塞。

李恒把今早跑步遇到戴清两人的事讲了讲,然后上楼准备收拾行李。

没曾想才到卧室,就发现行李箱已经码好,里面的衣物一应俱全。

李恒转过身,对跟进来的麦穗说:“你收拾的?”

“嗯。”麦穗轻嗯一声。

李恒把卧室门关上。

麦穗昂首看着他,感觉到他要使坏,却也没阻止。

向前两步,李恒把女人搂在怀里,并低头吻住了她。

一开始,他只是浅尝辄止。

到得后来,他越来越大力,越来越放肆。

麦穗一眨不眨注视着他,随着他的贪欲一步一步加深,最终两瓣花蕊微张,两片红叶交缠到了一起。

相濡以沫,互诉衷肠,经历一番长久的亲吻过后,两张嘴终是分了开来,李恒右手轻轻勾住她下巴,俯视良久感慨说:“我的麦穗越来越美了。”

被吻动情了的麦穗柔媚一笑,眉角全是羞意,凑过去亲他嘴边一下。

“我要走了。”

“嗯。”

“看好家,等我回来。”

“嗯。”

两问两答后,李恒双手紧紧抱住她,用力把她往怀里靠,似乎想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仿佛受到他的召唤,麦穗也双手反抱住他,头埋在他脖子里,亲密无间地相拥。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静静享受这份温馨。

当余淑恒的声音在一楼响起时,他才松开她,再次依依不舍地低头过去。

麦穗这回比较主动,抬起下巴迎合他。

难舍难分地一吻,两人把所有感情倾注其中,尽其所有。

大约8分钟左右,快要窒息的两人才分离,离开了彼此的怀抱。

相视半晌,李恒弯腰拿起行李,转身走了出去,一句话也没说,头也未回。

伴随他的脚步声走远,麦穗好像全身力气被抽干了一般,软趴趴地靠着六门柜,呆呆凝望着对面化妆镜中的自己出神。

就在刚才,她得到了那份期待已久的吻。

这个吻,不是表面上的吻,而是内里投注的感情,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自己一天比一天依赖了,也越来越宠自己了。这是幸福且开心的事。

也是她迷茫的事。

毕竟这份感情终究无法浮出水面,无法光明正大面对宋妤,无法自豪地跟父母叙说。

就在她思绪繁杂之时,体态轻盈的周诗禾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靠着衣柜的闺蜜。

视线在她身上徘徊一趟,最后停留在闺蜜诱人的红唇上,周诗禾心下了然,猜到刚才这间卧室发生了什么事。

过去一会,她温婉说:“他马上出发,你不送送他?”

念头被打断,麦穗这才回过神,稍微整理下衣服,慌忙问:“他已经走了?”

周诗禾摇头:“在和付老师两口子道别。”

麦穗没说话,越过闺蜜往楼道口急急走去。

目光在卧室内巡游一遍,周诗禾看向整洁干净的床,看向那两个并排放着的枕头,脑海中自动跳出他在穗穗身上为所欲为的画面。

没来由地,她又想到了肖涵,想到了余老师。

他这样对待过余老师吗?

而一想到他和肖涵应该已经发生过关系,周诗禾垂落在裤兜的右手指头紧了紧,稍后也转身离开了卧室。

她并没有去楼下,而是来到了阁楼上,坐在穗穗亲手编织的秋千上。

居高临下望着李恒从26号小楼走出。

望着他和余淑恒一前一后踩着青石地板,消失在这条长长的雨巷尽头。

她突然想起了两句话,两句他在包厢拒绝王也的话:

我对周诗禾一见倾心。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阴霾已久的矮空终究是飘雨了,周诗禾葱白的手指伸到阁楼外边,远眺天际,任由雨水打落在手心,浸湿了粉色袖卷。

没过多久,魏晓竹来到了二楼阳台。

虽说和李恒关系比较近,但魏晓竹还是第一次来阁楼上,顿感好奇,打量一番秋千,打量一番紫色铃铛,她末了问:“诗禾,你怎么在发呆?衣服全湿了。”

周诗禾注意力回笼,会心一笑说:“想起一些事情。”

说着她发出邀请:“一起坐会。”

魏晓竹问:“秋千能承重两人?”

周诗禾说:“能,我和穗穗以前经常这样坐。”

听闻,魏晓竹挨着她坐下,再次提醒:“你衣服头发都被飘雨淋湿了。”

周诗禾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右手向后挽起耳畔迎风而舞的细碎发,问:“国庆你们有安排吗?”

魏晓竹问:“没有,你和麦穗有活动?”

周诗禾浅笑说:“也没,我和穗穗打算就在家里看电视,看会书。”

魏晓竹开口:“我到这边陪你们。”

周诗禾说好。

阁楼上的两女在闲聊,戴清则在客厅看麦穗整理沙发套,麦穗那细致又心甘情愿的模样,让她羡慕万分。

初中高中的时候,好多人夸她漂亮,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她父母同样笑得合不拢嘴。

甚至,还有镇长妻子亲自托媒人到她家,想要把她谋做儿媳妇。

她父母满心欢喜,想要答应。但她果断拒绝。

她不想待在韶关那偏僻的山村,她想见外面的大世界,想要到外面寻找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

可到了外面后,戴清有点头晕,这座小楼就有三个比她漂亮的女人。

尤其是周诗禾,让身为女人的她都生不出任何一丝反抗之心。

如果说,李恒大作家身份没暴露之前,让她做小,她不屑一顾。

如果说,现在李恒提出想让她做地下情人,她可能会慎重考虑一晚上。

….

另一边。

余淑恒把车钥匙交给他,她坐在副驾驶上。

李恒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问:“老师去京城有事?”

余淑恒一开始没说话,等到车子来到主路,才似笑非笑说:“身子馋久了,怕我打扰你好事?”

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但他哪能承认啊,李恒转移话题道:“我还以为我们会在蜀都汇合。”

余淑恒解释:“素云新婚丈夫过世了,我去看看她。”

李恒惊讶:“过年期间,在京城跟我们打牌的那个徐素云?”

余淑恒说:“就是她。”

李恒问:“好端端的,怎么会去世?”

余淑恒说:“素云丈夫在东京跟人争抢一名歌姬,对方输了不服气,在游轮出海游玩时,对方把游轮给炸沉了,同归于尽。”

李恒听了久久无声,没想到家世如此牛逼了,还是这么稀里糊涂挂掉了。

他问:“歌姬也挂了?”

余淑恒偏头死死盯着他侧脸,奚落说:“不愧是风流倜傥的大作家,关注点就是不一样。”

李恒:“.….”

他狡辩道:“不是为歌姬争风吃醋么,我就想知道两个男的挂了,歌姬有没有挂?”

余淑恒说:“也挂了。”

李恒本想问后面怎么处理?但觉得人都死了,貌似也只有赔偿一条路可以走了,于是没再深问。

余淑恒感慨:“素云人挺好的,没想到有此一劫。”

李恒问:“徐姐看起来应该是挺有自我主见的人啊,怎么会找个这样的老公?”

余淑恒反问:“什么样的老公?偷腥?找歌姬?”

李恒嘴巴嗫嚅,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余淑恒偏头瞧向车窗外,糯糯地自嘲:“以前我觉得自己眼光也毒辣,结果错的离谱。金屋藏娇一个,正牌女友一南一北,出门前肯定在卧室接吻吧,呵…今晚还有陈子衿陪床。”

李恒:“.…..”

他不说话了,一路用锁把嘴巴锁起来,无论她怎么蛊惑自己开口,就是不搭茬。

从沪市到京城,李恒头一次修炼闭口禅,时间倒也是过得快。

从机场出来,两人就分开了。

余老师被娇娇接走了。李恒则由刘蓓开车送去鼓楼李家。

余老师一走,憋了一路的他开始没话找话,问:“刘姐,你结婚了吗?”

刘蓓说:“结了。”

李恒问:“怎么没见你回去过?”

刘蓓说:“我丈夫几年前死在边境上,女儿由我爸妈抚养,现在读小学,十分听话,我可以专心跟余小姐做事。”

又死了?

才死一个,这个也死?

李恒大感流连不利,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稍后他问:“战争?”

刘蓓回答:“是的,李先生。”

李恒肃然起敬,怕她上心,换个话茬问:“怎么不把双亲和孩子接来沪市?”

他觉得,以余老师对她的看重,房子和教育什么的,根本不是个事儿。

刘蓓回答:“我爸妈都是小县城的高中老师,跟着他们会比跟着我好,他们在教育孩子方面,比我有耐心,也比我有方法,我很放心。”

这倒也是,她要忙工作,时不时出国,哪有精力照顾孩子呀。

拐过一个路口,刘蓓破天荒问:“李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李恒爽快道:“你说。”

刘蓓问:“你是否信鬼神?”

李恒愣一下,问:“鬼神?”

刘蓓说是。

李恒好奇:“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刘蓓说:“每次我回老家住,就会梦到过世的丈夫,可我一旦离开老家,就再也没梦到过。我看余小姐在25号小楼也时不时经历鬼压床,在其她地方就基本没有了。”

李恒想了想,措辞回答:“这个现象我也有,很难解释清楚。我在老家睡觉的时候,也不时会梦到一些过世的街坊邻居,出来就很难再做那样的梦。可能是近乡情怯吧。”

接着他又补充一句:“我爸妈和我家里人,都是比较信这个的。”

他算是委婉回答。

就着这个问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关系无形中拉近了很多。

到达鼓楼胡同口时,刘蓓犹豫一下,说了一句话:“昨天我看到王润文王老师出现在沪市机场,但她只在机场坐了个把小时,然后又打道回府了。”

原本要开门下车的李恒听到这话,把脚缩了回去,紧着问:“她没出机场?”

刘蓓说:“没有。”

李恒又问:“回了长市?”

刘蓓说对。

李恒再问:“余老师知道吗?”

刘蓓说:“我本想告诉她的,但后来事情太忙,一时忘记了,现在她还不知道。”

“谢谢。”

李恒知道眼前的刘姐在投桃报李,道声谢谢后,道:“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刘蓓看着他,没说答应,也没说答应。

显然她要评估“小忙”有没有涉及到余小姐,她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不会背叛余小姐。

她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对余小姐和王老师那敌友交互的复杂关系有点忌惮。

李恒道:“帮我打听一下,王老师有没有辞职?是否还在邵市一中教书。”

他本想自己打电话问,但又怕王老师有做了安排,自己电话问不到真相。

这问题无关痛痒,刘蓓松一口气:“好的,晚点我打电话告诉你。”

“成,我等你消息。”李恒再次说声谢谢。

开门下车,李恒捧着一束中途买的玫瑰花,朝胡同中段的老李家走去。

“李先生,回来啦。”

“诶,婶子中午好。”

“李先生,我孙女可喜欢你的书了,能不能抽个签个名?”

“没问题。”

“.….”

搁以前,李恒出入胡同基本和邻居只是点头之交。

而现在,随着身份曝光,不仅李建国、田润娥和二姐在这一代地位水涨船高。连带他出现,邻里不论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会主动跟他打声招呼。

他娘的这就是面子啊,他心里美滋滋地想。

有些意外,院门只是虚掩,竟然没关。

李恒直接省了一道程序,推门走了进去,只是才进门,他就头脑发蒙,黄昭仪怎么在这?

昨晚还在桌子底下犒劳自己咧,今天就飞到了京城?飞到了咱老李家?

黄母不会也来了吧?

带着这种顾虑,他迅速四处张望,结果虚惊一场,没看到黃母。

黄昭仪看到他了,但坐在位置上没动,陪田润娥和李兰嗑瓜子。

平素最宝贝满崽的田润娥这回同样没动,因为陈子衿已经从院中石凳上飞起来咯,一把扑进了李恒怀抱,笑语晏晏地接过玫瑰花,垫脚啄了他脸蛋好几下。

“媳妇,我来看你了。”

“不错,知道给我带花。”

“喜欢不?”

“喜欢。”

两人卿卿我我一番,然后李恒松开她,跟院中的长辈打招呼。

他第一个问候的是陈高远,“叔叔,今天有空过来坐会。”

陈高远瞧瞧女儿,又瞧瞧女儿手里的话,心思有些堵,原本他是得知李恒今天要来京城后,特意过来完成任务的。

什么任务?

当然是邀请李家去陈家做客的任务。

可看到女儿这幅欢欣雀跃的模样,陈高远有些不忍了,权衡一番,决定吃过午饭就走,关于“任务”他不打算提。

因为他觉得没脸提。

Ps:先更后改。

已更万字。

(本章完)

第529章 ,

得知老弟要回来,李兰一大清早就开始准备,现在所有东西都已齐全,只要回锅加点调料就能成菜。

见二姐和老妈进了厨房,李恒同黄昭仪默默相视一眼,然后拉着子衿去了卧室,两人拥抱一会、互诉一会相思才回到院子中。

李建国同陈高远下起了象棋。他拉着子衿在边上旁观,期间偶尔说叨几句,大多数时间都在跟子衿、大青衣聊天。

李恒装作不经意问:“黄姐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黄昭仪说:“今天早上,下午要登台演出。”

当着陈子衿的面,她没解释为何到了李家?

李恒也没问。

反正是自己女人,反正他目前是比较信任大青衣的。

陈子衿这时说:“黄姐在湘南开了一家调味品公司,今天送一些辣椒酱和香料过来。”

黄昭仪笑道:“上次答应了阿姨和兰兰,今天就来兑现。”

原来如此。

李恒心里有数了,他还有点担心黄母突然杀上门叻,他娘的那真大发了。至少在宋妤没彻底搞定前,他是不太愿意把黄家牵扯进来的。

吃过午饭,陈高远走了,只字未提“任务”之事。

陈高远不提,陈子衿暗暗松了一口气,她自然也不会提。

关于爷爷交代的事情,陈子衿虽然当时在书房没直接反驳,但内心却没有太当回事。

老实讲,她对这个生她养她的陈家,是既有感恩也有埋怨。

当初要不是家里一致强行要求她离开邵市一中去京城四中读书,她会和李恒一直好好的。

李恒去哪,她去哪。根本没有肖涵、宋妤的事,也不会有麦穗和余淑恒的空间。

她对自己一大早就把身子交给李恒,从不后悔。既然家里前期不帮她,她就不会再回头求家里。

所以,对于爷爷那马后炮似地送温暖,她压根不予理睬,压根不想自己男人夹在中间为难。

陈子衿已经想过最坏的结局:那就是妈妈把她赶出陈家,然后她一辈子呆在李家不回去了。

反正田姨和李叔已经向她保证过:今生两老会和她一起过生活,她以后的事业在哪,两老就会搬过去陪她。

这是李建国和田润娥为了安子衿的心,前段时间做出的承诺。

而且两口子不是随意说说的,是真心这么想的,也是这么打算的。

他们已经商量过了,假若以后满崽娶了宋妤,或者娶了其她女人,老两口最多一年抽空过去长住一段日子,其余时间还是要陪在子衿身边。

李建国和田润娥这么做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希望儿子不忘初心。毕竟子衿是跟着儿子一起吃苦过来的,相识于危难,且一直不离不弃,吃苦过程中对李家长辈也好、对满崽也罢,始终保持温柔贤淑,没有任何怨言。他们不想儿子抛弃这么好的儿媳妇。

当然,老两口这么做也是有深入考量的。

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宋妤、肖涵和余老师,好似神仙一样的人物,都是个顶个的漂亮,另外加个媚到骨子里的麦穗,都对子衿威胁太大了。

李建国和田润娥认为:他们要是不帮助子衿,估计儿子在外面会玩得乐不思蜀,真有一天可能会忘掉子衿。

如果有两口子陪在子衿身边的话,儿子就算在外面再快活再潇洒,一年到头总也要抽时间回家几趟,这样子衿就和满崽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李建国和田润娥都已经人到中年,几十年都是路跌跌打打过来的,经历了无数苦难,所以最看重子衿这种不离不弃的优秀品质,这是脸蛋漂亮和家世买不到的,是满崽和李家最宝贵的财富。

所以,老两口就算不喜陈家,但对子衿却格外心疼得紧。

也正是有了李建国和田润娥的这份保证,如今陈子衿才能心安理得的以李家儿媳妇身份陪老两口逛街游玩,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出入李家大门。

下午2点半,黄昭仪要登台表演。

京剧迷田润娥立马放下手头的一切,拉着丈夫坐上了大青衣的车。

陈子衿伸手挽住他手臂,笑意盈盈问:“你要不要去看黄姐的京剧表演?好好看。”

听到这话,要上车的黄昭仪停下脚步,望向李恒,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期待。

李恒有些心动,但还是用歉意的眼神同大青衣对视一眼,然后开口道:“我明天有事要离开京城,下午得去一趟新未来补习学校。”

听闻黄昭仪上了车,带着老两口走了。

李恒则牵着子衿,先是去了一趟二姐蛋糕店,同店里的发小邹娇聊一会天。

见两人十分亲密,邹娇羡慕地对陈子衿讲:“子衿,从小我们那么多玩伴,他就只对你好,没想到你们长大还真成了夫妻噢。”

陈子衿像喝了蜜一样甜,嫣然一笑问:“今年你回家过年吗?”

邹娇右手拄腮,认真思考一番说:“不回,太远了啦,我要努力做事存点钱做嫁妆。”

李恒问:“老娇,你有中意的对象了?”

邹娇摇头:“没有。在京城这种大地方,我一个乡下人怎么可能轻易找到对象,我将来大概率得回老家结婚。”

就着婚姻问题,三人说谈一会,稍后还聊到了二姐李兰。

邹娇告诉两人,说二姐开店以来遭遇过很多人追求,有政府部门的,有大学生,还有清华大学的老师,还有一些本地人,可惜李兰谁都没看上。

陈子衿听得若有所思,离开糕点店后问他:“二姐是不是还惦记读中专时的那位男生?”

那位男生可是前生的二姐夫啊,李恒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陈子衿夸赞说:“二姐真专情。”

李恒眨巴眼,没接这话。

见他不说话,陈子衿似乎也反应过来了,顿时故意片着嘴说:

“都说龙有九子,在你们三姐弟身上应验了。”

大姐有点傻,很本分。

二姐有点凶,狡诈如狐,但专情。

至于老三,嘿嘿….嘿嘿…!

李恒佯装愤怒,在她耳边威胁道:“敢取笑我,晚上家法伺候!”

没想到霞飞双腮的陈子衿竟然摒弃平日里的矜持,笑眯眯说好。

这么久没见,她是真的太想他了,很想蜷缩在他怀里睡一觉。

两人一路逛街买零嘴吃,期间还去了一趟新未来补习学校。

见到李恒带着陈子衿过来,王也十分意外,但稍后又能很好的理解。

意外是没想到李先生在京城也有相好的,远比王也想的要花心。

能理解是,陈子衿足够漂亮,香江那些富豪很多都喜欢养外室。

接着王也就郁闷了,李先生拒绝和自己对赌条件,看来还是自己的外在条件不够出挑。

此时学校有3个班在上课,李恒逐一在窗户边听了会,感觉十分满意,然后又去了教研组,检验这个月的成果。

半个小时后,他才放下课本,问王也:“这边还习惯不?”

王也回答:“除了饮食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外,其他都还不错。”

李恒问:“工作交接情况怎么样?”

王也说:“刘蓓交代的很细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问题。”

听完,李恒满意地点点头,又跟她扯了半个小时皮才准备撤。

眼看他要走,王也想起一件事,在背后喊:“李先生,昨天有一波人来学校找李然。”

李恒停住脚步,侧身问:“是不是姓赵?”

王也说是。

李恒眉毛一挑:“他们没为难你吧?”

王也说:“他们一开始是缠了我一会,得知李然是真的离开了新未来后,就走了。”

李恒问:“几个人?”

王也说:“两男两女。”

李恒嘱咐:“若是后续还碰到这情况,你直接告诉我。若是一时间联系不到我的话,就打电话给我老师。”

他本想说打电话给大青衣,但子衿在身边咧,就只能把锅甩到巴老爷子身上喽。

反正老师对自己身边的情况了如指掌,他老人家搞不定的话,自然会联系余老师或者大青衣。

“好的,李先生。”得了指示,王也放心了。

离开新未来,李恒问:“媳妇,想去哪?”

陈子衿笑吟吟说:“我想去一趟清华大学。”

李恒问:“去找老抹布?”

陈子衿伸手挽住他手臂,半撒娇似地说:“嗯咯,我答应她,等你过来请她吃饭的。”

李恒说成。

两人赶到清华大学时,刚好是傍晚时分,刚好是饭点。

杨应文黑了好多,但身材也更有视觉冲击,那几块布料遮掩的好辛苦,都快溢出来了。

杨应文开口就问:“带老婆出门,心情应该不错,是不是请我吃大餐?”

李恒侧头看着子衿:“你问我老婆呗,我一切都听老婆的。”

杨应文直翻白眼。

陈子衿眉开眼笑地带着两人去了一家上档次的饭店,然后问:“应文,刚才和你走一起的男生是谁?”

杨应文说:“我们班班长,这学期我缺了好多课,任课老师那边都是他帮我应付过去的,我本来想请他吃饭作为答谢。这不看你们来了,就只能放他鸽子了。”

李恒问:“缺很多课?不会影响你学业吧?”

“你以为我是你啊?写书创作音乐你是一把好手。可论应对考试,我哪次不是吊打你?课本上那点知识,只要稍微翻一番就基本上差不多了,我无法理解那些天天说难的人,不知道是怎么考进的清华大学?”杨应文难得骄傲一回。

让她给装到了,李恒被说得没脾气。

学生生涯中,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成绩能超过一次老抹布,但这个愿望太他妈的遥远了,考一次失败一次,就没一次成功过。

见两人斗嘴,陈子衿笑得特别开心,感觉像回到了小时候,李恒和应文互相找茬,找着找着就打起来了。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杨应文问他:“李恒,你什么时候回老家?”

李恒心领神会:“要我带东西回去。”

杨应文从兜里掏出500元:“给我妈妈,要偷偷给,不要让那人知道。”

“那人”指的是杨父。

李恒接过钱,放入兜里道:“短时间内不会回去,但你要急的话,我可以托人提前带回去。”

杨应文摇手:“不急,等你采风回来也是一样的。”

说到采风,老抹布有些酸酸地说:“如今你的名气是真大,得知我和你是老乡朋友后,我们学校好多人跑来问我关于你的情况。连老师都有。”

李恒开玩笑道:“这还不好,有帅哥没?”

“要帅哥干什么?我又不打算现在处对象。”杨应文瞪大眼睛吐槽,要不是碍于子衿在,肯定会奚落一番他这个花心萝卜。

饭后,三人散了会步。

怕被有心人发现,怕传到隔壁宋妤耳里,杨应文很有眼力见地没带两人去学校。只是在外面街道上走走停停,吃吃零嘴,吃吃冰淇淋,喝喝汽水,聊聊小时候,满满的感慨,感叹时间过得太快,转眼就都快20了诶。

不知不觉天快黑了,李恒发出邀请:“老抹布,要不去我家玩会?”

杨应文果断拒绝:“不去,都说千宵一刻值千金,你们两今晚自己都忙不过来,哪还有时间陪我。拜拜!”

说句拜拜,老抹布利落转身,朝清华走了去。

陈子衿被说得羞红了脸,把身子靠在他手臂上,眼睛亮晶晶地打望他。

李恒在她耳边呼口热气,“想了?”

陈子衿嘴角含俏,片他眼。

“我们回去。”

“好。”

“等会不许说累。”

“德性~”

回到鼓楼李家的时候,屋里黑灯瞎火,冷冷清清的。

李建国和田润娥不在。

二姐李兰同样不在。

倒是茶几上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老弟,今晚我带爸妈去人大那边的房子过夜了,明早回来做早饭。

得咧,这不明显空出屋子给两人使劲折腾嘛。

在边上读完纸条,陈子衿脸都没地方放了,然后假装以洗澡的名义躲了开来。

嚯!李恒是谁啊。

他好久没吃饱了,怎么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把纸条一扔,立时冲刺进了淋浴间。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绵绵不绝的咏鹅声。

鹅,鹅,鹅,

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

红杆拨清波。

这一晚,两人尽情放纵,陈子衿特别乖巧,十分配合他。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下半夜3点出头,李恒终于停歇了,右手在她光滑背部徐徐摩挲,双眼望着天花板,回味刚才的疯狂。

陈子衿把头枕在他胸口,“老公,这次去阿坝什么时候回来?”

李恒道:“具体看情况,计划是一个月左右,我会给你写信。”

“嗯。”

她嗯一声,又问:“怕是那地方寄信出来不方便吧?”

李恒觉得在理:“那周末,我尽量找到电话打给你。”

陈子衿这才心满意足的答应。

久别重逢的两人接下来一直在细细碎碎说体己话,剩下的几个小时都没打算睡。

只是聊得好好的,陈子衿却突然说:“我前几天做了个好奇怪的梦。”

李恒问:“什么梦?”

陈子衿迟疑说:“我梦到丽珺去世了,身披军装入的土。”

“啊?”

李恒啊一声,侧过头:“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做这梦?”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奇怪嘛。”陈子衿不解。

李恒想了想问:“最近你和她有联系没?”

陈子衿摇摇头:“没有。但我在学校食堂有一次碰到柳黎,他说上个礼拜丽珺给他写过一封信,不过我不好问信的内容。”

李恒从记忆中抠摸抠摸,可惜,还是老样子,由于前生和陈丽珺高考后就基本失去了联系,压根想不起这姑娘的人生轨迹。

算了算了!

回忆一番,依旧没丁点落头,他放弃了继续动脑子。

其实他想到了宋妤,陈丽珺和宋妤的关系一直最好,说不定就有联系啊。

而且对方和麦穗关系也一样很好的,咋就和麦穗没来往了咧?

他娘的真是个迷。

他问:“柳黎在学校情况怎么样?”

陈子衿意味深长说:“柳黎现在的生活可丰富了,有一个学姐好像看上了他,天天拉他去搞晨练。”

李恒听笑了,“老柳不是最痛恨运动?”

陈子衿说:“谁知道呢,说不准现在非常享受。”

时间过得真快,聊着聊着,天亮了。

面临分别,陈子衿很是舍不得他,又缠着他研究了一回下水道修炼手册。

这次李恒使出了几分真本事,雄姿英发,带着几亿精兵大杀四方,杀得陈子衿连连告饶,被迫打开城门投降,让几亿精兵入驻。

早上7点半左右,李建国老两口回家了,一进门就开始忙活做饭。

李兰也回来了,目光在子衿脸上停留一会,心里暗暗在想:女人果然离不开男人,有男人滋润就是不一样。

在子衿收拾卧室的功夫,田润娥从厨房出来了,崴着手指、压低声音质问他:

“满崽,妈问你一件事,宋妤、子衿、肖涵、麦穗和余老师,现在已经有5个了,够了没?”

一晚没睡,李恒打个哈欠,敷衍点头。

田润娥追问:“那周家女娃,你真没起坏心思?”

李恒连翻两记白眼:“老妈你在想啥子啊,我们是正经的朋友关系。”

田润娥一脸不信。

李恒解释:“麦穗和周诗禾是闺蜜,余老师和周诗禾不太对付,我又天天在麦穗和余老师眼皮底下,您老觉得我能做什么出格的事?”

田润娥蹙眉:“出格的事?你还做得少?子衿不就是在我们两家眼皮底下给偷吃的?”

李恒不干了:“什么叫偷吃呀?我们是两厢情愿。”

田润娥阴阳怪气问:“那勾引大学老师算不算出格?”

李恒两个手指比划比划,一本正经地说:“我和余老师现在好比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老妈你别诬陷我。”

“睡一个床上也叫一清二白,手牵手采蘑菇也好比小葱拌豆腐,从背后搂着人家余老师,是不是在搞中医复位?你真当妈妈是文盲?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田润娥气急,气得伸手掐他胳膊。

李恒:“.…..”

田润娥追问:“5个够了没有?你一个星期总要休息两天!!!”

她的语气不由有些重。

见她真的有点生气了,李恒赶忙说:“够了够了。”

田润娥阴恻恻地讲:“别个都以为我儿子写《白鹿原》是想象力丰富,只有我知道,那可是我满崽的亲身经历。

书里那点算什么,现实中玩得更花!高中闺蜜4人团,就剩那个叫什么陈丽珺的侥幸逃脱了灾祸,其余3个都遭了毒手。”

“停!停!停停停!”

李恒被说得脊背发凉,慌忙叫停:“什么叫遭了灾祸,那可都是你儿媳妇哪。”

田润娥烦恼说:“我宁愿儿媳妇少一点。”

李恒眨巴眼:“都已经成事实了,您老就少讲点吧啊。谁让你把我长相生这么好,现在已经很克制了,我也不容易。”

田润娥气笑了,“合着把你生得好看也是妈的错?我又没让你花心。”

李恒不想在这事上掰扯,转移话题说:“我等会就走了,人家母子分别都是两眼泛泪光,您老这是要给我吃顿棒槌啊?”

田润娥没理会,再次强调:“5个够了,你要是再多,我就带着子衿去出家。”

李恒扁扁嘴:“不要太给自己长脸,子衿才不会跟着您去出家。”

田润娥听不下去了,直接顺了个鸡毛掸子过来,吓得李恒一溜烟跑去了胡同弄子里。

李兰过来了,见亲妈一肚子气,于是问:“又怎么了?这么优秀的儿子还拿鸡毛掸子?小心他去当上门女婿。”

田润娥自动忽略后半句,把刚才的问题简单讲了讲。

李兰听完笑呵呵说:“呵呵!有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妈你自己生的儿子没个数么?我劝你现在就出家,心诚一点,早饭也别吃了,拿起东西就走。”

田润娥一屁股坐沙发上,非常恼火:“你帮我分析分析,他会不会去招惹那周家女娃?”

李兰好奇:“为什么纠结周诗禾?别的女生也不见您管这么严。”

田润娥说:“别的女生我不许他再招惹了,这个我怕管不住。”

李兰问:“怕对方勾引老弟?”

田润娥说:“我仔细观察过,周家女娃做不出这事。我就怕你弟死缠烂打。”

李兰也和周诗禾相处过几天,知晓亲妈这话说得是真,出主意说:“您不是一直念叨要去见宋妤么,怎么还不去?”

“有两次我到了北大校门口,可又回来了。”田润娥说。

李兰问:“为什么回来了?”

田润娥说:“我问过李然,李然讲宋妤非常漂亮,妈有点紧张。”

李兰疑惑:“啊?紧张?你是婆婆,她是儿媳妇,你为什么要紧张?”

田润娥说:“有些话,我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陈子衿从卧室出来了,一直高度警戒的母女俩立马切换话茬,聊起了糕点店的生意。

早饭过后,李恒送子衿去学校。

在人大校门口附近的糕点店里,陈子衿抱着他,期盼说:“老公,到了地方记得给我写信。”

“好,不会忘记的。”李恒低头亲她一口。

陈子衿这才满意地转身进了学校。

由于人多眼杂,李恒今天特意带了鸭舌帽,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敢离人大太近。生怕传出对子衿和宋妤不利的消息。

李兰冷眼旁观,待陈子衿一走,啧啧嘲讽说:“说真的,如若你不是我弟,我直接报警了,子衿太委屈。”

李恒没反驳,出门找了个电话,给余老师家打过去。

等他打完电话,李兰诧异:“直接走?不偷偷去见见宋妤?”

李恒道:“说好这次只见子衿的,我不能欺骗她。”

“呵!假仁假义,假惺惺!虚伪!”李兰嘴皮子一张一合,全是不好听的字眼。

李恒坐在那,当做没听到,等奔驰车一出现,立即提起包钻了进去。

一上车,他就问:“诶,刘姐,余老师怎么不在?”

刘蓓说:“余小姐直接去了机场,在那等你。”

李恒怔一下,稍后明白过来,余老师是不想和陈子衿碰面,所以在机场等自己。

车子往前开出一段路,刘蓓说:“李先生,王润文老师还没辞职,仍旧在邵市一中教书。”

“当真?”

“千真万确。”

李恒听得沉默了,琢磨英语老师为什么前天会出现在沪市机场?

看他闭目养神不说话,刘蓓自是不会去打扰他,专心开车。

等车子达到机场时,李恒睡着了,还是余老师摇醒的他。

余淑恒观察他一阵,眉毛皱了一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你这是一夜没合眼?”

李恒张嘴就来:“昨晚陪老两口打了很久的牌。”

余淑恒瞧他眼,没做声,扭头就往检票口走去。

她又不是傻子,太了解这小男生,指不定就是在陈子衿床上折腾了一晚。

飞机上,李恒全程是睡过去的。

余淑恒前半段在看报纸,后半段注意力全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脑子一片空白。

这次去蜀都,多了一个人,多了徐素云。

余淑恒是带这位闺蜜出来散散心的。

徐素云由于有心事,没怎么关注李恒和余淑恒,脑袋挨着窗户,一直对着外面的云朵发呆。

在空中飞了三个小时,一行人才落地。

跟随人流走出闸口,余淑恒忽地在耳边问他:“想不想润文过来?”

李恒侧头看向她,想知道她说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余淑恒面无表情地说:“与其你在其她女人肚皮上不断折腾,还不如让润文伺候你。”

李恒额头冒汗,感情是吃醋了。

瞄眼走在前面的徐素云,李恒缓沉开口:“老师,这不像你。”

此时的余淑恒冷得像座冰山,浑身散发着彻骨的冷意:“见一个女人就通宵一晚,这么多女人,你这身子还能熬到老师嫁给你吗?”

她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如此不节制,她担心他身体会快速垮掉。

另一个,她明确地讲,想嫁给他。

她这话既表示不满,也清晰表达了情意。

李恒本能地要辩嘴几句,可一接触到她那如同黑洞般的深邃眼眸,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临了讲:“老师,你放心,我还想活到90岁。”

余淑恒望着他侧脸,红唇蠕动,最后还是选择点到为止。

到了汇合地点,李恒见到了曾云,见到廖主编,另外还有一个身姿笔挺的陌生青年女子。

还有一个叫顾瑶的中年女医生。

寒暄一番后,余淑恒介绍陌生青年女子给他:“这是刘英,曾在部队呆了10年。”

李恒问:“今年多大?”

余淑恒说:“33岁。”

李恒嘀咕:“这身材看样子很能打啊,估计能和我对打几个回合。”

余淑恒说:“她是你沈心阿姨身边的人,当初等了3年才等到她,你要是觉得自己够格,就找她练练。”

李恒手痒痒,“练练是必须的,得让某人瞧瞧,我的身体到底有多好。”

余淑恒撇他眼,知晓他不服气,在指桑骂槐内涵自己。

收拾一番,一行8人开4辆车出发,拉满了生活必需品和医用药物,以防万一。

路上,李恒问:“顾医生也是部队出来的?”

余淑恒说是,“一般医生我怕适应不了这种高原气候。”

听完,李恒诚挚地道谢:“谢谢老师。”

“你我之间客套什么,要是真想谢,就把我最大的心愿完成。”随着沿路海拔升高,余淑恒仍旧没有笑容,但相比之前在机场语气好转了很多。

她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不缺钱,不缺吃不缺喝,想玩立马能全世界飞,什么都不缺的她,最在意的当然是感情问题。

而作为女人,感情最终的归属就是嫁人,相夫教子。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李恒听懂了,却握着方向盘许久没敢接话。

他不接口,她也没有失望,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中。

一时间车内静悄悄的,只有车子不断碾压小石块的声音传来。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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