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3章 献祭之术

“没事.”帕丽斯扭头看向张禹,脸上却不自觉地露出委屈之色。

作为一位星相师,帕丽斯的脸上一向都是高傲和冷漠之色,能露出这样的表情,特别还是在一个东方小子的面前,着实能够看出,在她的心目中,张禹的地位不一般。

“你也不要着急担心,我们国家有一句话,叫作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虽然现在出了点小小的问题,但我相信,最后一定能够得到解决。哪怕暂时解决不了,不是还能靠辟邪符治标么。保管不会有危险。”张禹安慰道。

“我相信你.”帕丽斯重重地点了点头,在这一刻,她的内心深处,对张禹充满了信赖。

这种感觉,她曾经在父母身边才有过,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哪怕是在老师身边,帕丽斯也没有这种感觉,有的或许只是危机。

既然拜帕萨诺为师,那就要不停地进步,只有这样,才能令老师满意,才能在众多学生中脱颖而出。否则的话,就是被淘汰。

“还能自己起来吧。”张禹露出微笑。

“当然能!”帕丽斯说着,就要起来,好在及时想起,自己的短裤还在脚脖子上呢。

她索性将脚从短裤中抽了出来,跟着一甩,甩到边上。

只穿着小裤裤从地上站了起来。

张禹皱了皱,说道:“这是干啥?”

“横竖都得脱,我干脆自觉点算了.”帕丽斯大咧咧地说道。

她跟着将身上的黑色大衣也给脱了下来,丢到一边,然后往床上一扑,趴到上面。

“先给我治疗吧。”帕丽斯也不去看张禹。

趴在床上都丝毫掩饰不了她S型的身材,薄薄的小裤裤,配上双腿的黑色丝袜,令她更具诱惑。

张禹从怀里掏出来一张辟邪符,手指一晃,符纸点燃,化作黑灰。他将符灰递给帕丽斯,说道:“先吃了。”

帕丽斯也不用手去接,双手微微撑起身子,说道:“把手拿过来点,放到我嘴下边。”

“什么意思,你还打算让我喂你啊.”张禹皱眉说道。

“怎么害怕吃亏呀”帕丽斯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能吃什么亏”张禹直接把手放到了帕丽斯的嘴巴下面。

帕丽斯将嘴巴堵到张禹的手心上,张禹就感觉到手心一痒,跟着便沾满口水。

张禹少不得有点难为情,将手收了回来,手心上的符灰都已经被帕丽斯舔干净。帕丽斯转过头来,朝张禹抛了个媚眼,说道:“还挺不好意思的昨天晚上我被打昏的时候,你是怎么喂我吃下这个的.”

“这个.”张禹略微有点尴尬。

“我睁眼的时候,你的嘴,好像离我的脸挺近的.”帕丽斯故意大咧咧地说道。

“我这不是看你昏了么情急之下,没有办法救人要紧”张禹连忙解释。

“要是个男人呢,你也这样”帕丽斯侧着脸盯着张禹。

“说实话,你当时的样子,还赶不上男人呢.”张禹故意摊手说道。

“我当时的样子还赶不上男人.什么意思.”帕丽斯说话的时候,心头不由得一颤。

“你身上啥样,脸上就啥样,都快到鼻子了,你说能赶上男人么。”张禹拿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

“当时我”帕丽斯的小嘴不由得扁到一处,她小声说道:“那你.还敢这样”

“你也不用感激我,换成是谁,我都会救他的。因为我要知道,打伤你的人是个什么样子。”张禹又是无所谓地说道。

“我也没说感激你啊,少在这里自作多情.”帕丽斯紧了紧鼻子,双手一伸,上半身又趴了下来。

话虽这么说,她的心中仍然感动不已。

自己昨晚身体是什么样子,她也不是没看到。说句实在话,当时她都有些嫌弃自己。如果说,自己的脸也变成这个样子,那得是何等让人作呕。

自己在这种情形下,张禹都能救她,不管张禹的初衷是什么,作为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能够不嫌弃她的外表,已经足以让她的心融化。

“我什么时候自作多情了。”张禹撇了撇嘴。

他坐到床边,又掏出一张辟邪符,点燃之后,一把拉开帕丽斯的小裤裤,露出那溃烂的所在。

“嗤”地一声,辟邪符摁在帕丽斯的屁股上,冒出一阵青烟,皮肉很快恢复如初。

还真别说,刚刚溃烂的样子,着实让人看不下去。此刻恢复光滑,确实养眼。

但张禹也没多看,松手让她的小裤裤弹了上去,又道:“行了,已经好了。希望下次犯病的时候,别在这种地方,胳膊、腿上就好。”

他随即起身走过去,捡起帕丽斯甩在地上的皮短裤,丢到床上,“穿上吧。”

“你当我想这里犯病啊,再者说,谁不希望身上一点毛病也没有”帕丽斯说着,一把将床头的被子拉了下来,盖到了身上。

接着,被子在她身上动了起来,看那动作,明显是在脱小裤裤。

张禹急忙问道:“你干什么?”

“上面粘乎乎的,让人怎么穿.”说完,帕丽斯拉开被脚,将小裤裤丢了出来。

而且这一次,她竟然还是光明正大,丢在地板上。

“你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就不怕我控制不住,干点什么?”张禹皱眉说道。

“就那么点事儿呗,你要是想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全当是医药费了。”帕丽斯大咧咧地说道。

可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小心肝却在不停地打鼓,也不知道是希望张禹上来,还是害怕张禹上来。

“这个医药费有点贵,我收不起。还是说正事吧。”张禹说道。

“现成的便宜还不要.不要拉倒.”帕丽斯又是故意大咧咧的,她的心跳倒是缓和了一些。

坐起身子,帕丽斯将旁边的包拿到手里,又从里面将书取出。

她翻了一下,找到页码,说道:“这上面并没有说如何化解溃烂的方法,只是说,如果杀死尼古拉斯公爵,诅咒和法术或许就会失效。”

“那他死了没有?”张禹问道。

“八十年前,天主教的红衣主教与英吉利国教的大主教,以及东正教的大主教联手,将尼古拉斯公爵擒获。笔记上的说法是,尼古拉斯公爵已经死了,心脏被刺破,尸体被焚毁。但是这种说法,并不可靠,因为尼古拉斯公爵的心脏,应该比你昨天找到的那个心脏还要坚硬,根本不可能刺破,极有可能是从体内掏出,被镇压起来。”帕丽斯认真地说道。

在说到正事的时候,她的脸上变得十分严肃,毕竟这是大事,而且还关乎到自己。

“那他的诅咒,是否会跟着失效?”张禹又问道。

“因为他没有死,恐怕诅咒不会失效。不过.我中的也不是诅咒,是那种叫人全身溃烂而死的法术.尼古拉斯公爵是绝不可能自己活回来的.”帕丽斯说道。

“你不是说,只有他一个人会吗?”张禹再次皱眉。

“笔记上是这么写的,可不是我说的在后面还有.尼古拉斯公爵是有妻子和儿女的,尼古拉斯公爵夫人在三十五年前被国教大主教比德萨擒杀,子女下落不明.”帕丽斯说道。

“这么说的话,那打伤你的人,极有可能是尼古拉斯公爵的子女了?”张禹说道。

“不是没有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帕丽斯点头说道。

“那你说我昨晚拿给你看的那可心脏,会是谁的.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公爵夫人的.”张禹颇为疑惑地说道。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吉尔家里会有这个。

“这个就没人知道了.”帕丽斯摇了摇头。

“这上面还有什么重要的线索,我想那个公爵和公爵夫人,一来实力很强,二来也很难找到吧。”张禹说道。

“上面倒是写了”帕丽斯翻过两页,说道:“这上面说,想要找到尼古拉斯家族的人,首先要用一个中了法术之人的热血,那就是说,这个人必须是活着的。第二,要找到九十九个万圣节当天出生的人,用他们的鲜血配上那个人的热血,进行献祭,而且这九十九个人都会死掉。最后通过星盘法术,就能确定施法人所在的方位”

“还有这样的办法”张禹不由得沉吟一声,心中暗说,这个法子和自己的八字寻命术倒是十分相似。看来法术之间,不管是东西方,都有相似的地方。

但是,帕丽斯所说的这个方法,实在是太过邪门,竟然要献祭九十九条人命。

哪怕张禹有心去寻找对方,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这是西方的一种献祭寻踪术,献祭之后,能够得到神的指引。可这种方法是禁术,其中还有特殊的法门,会的人本就不多,并且禁止使用。”帕丽斯说道。

“如果禁止使用的话,公爵和公爵夫人,是怎么被找到的。”张禹摇头说道。

“很有可能是偷偷使用了这种方法,加上那个年代,法律对教会的约束力并不是那么的强,用了也就用了。重要的也是,用这种方法可以抓到吸血鬼,只要事情不闹大,官方也会睁眼闭眼。”帕丽斯说道。

“我说的么.这种方法我可不敢用,也不能用”张禹摊手无奈地说道。

“那如果找不到凶手,该怎么办?我.我不想一直都这样的.”说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帕丽斯难免有些伤感。

这个世上,不管是谁碰到这种事,怕是都得崩溃。像帕丽斯和张银玲还算自己有本事,加上又有张禹帮忙治疗,这才能乐观一些。

“我想咱们有这颗心脏在,这个吸血鬼,一定会找上门吧。”张禹说着,看向自己的衣柜。

衣柜的门是开着的,皮箱就放在那里。

对于自己的皮箱,张禹可是十分放心的,他昨晚已经在上面增加了阵法,除了他自己之外,旁人根本碰不到他的箱子。

最为要紧的是,这个阵法阵中有阵,一旦触碰,房间内就会生成一个困阵,任谁也难以出去。

“这倒也是.反正只能靠你了.”帕丽斯点了点头。

她把笔记放到一边,又道:“这上面再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咦.”

说到此,帕丽斯的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诧异地看向张禹。

“这么看我干什么?”张禹问道。

“刚刚我进来的时候,还没注意,你这房间里,怎么会有天马座的星阵难道你还会我们西方的星相风水”帕丽斯疑惑地说道。

“会一点。”张禹笑着说道:“这不是东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么,都跟你们交流两次了,总不能一点心得也没有吧。”

“真的假的.这你都能学会”帕丽斯显然有点不敢相信,她认真地四下扫视了半天,旋即正色地说道:“不可能是你摆的!”

“不相信我有这本事?”张禹傲然地说道。

“这如果是东方阵法,哪怕是气运再强,我也相信。可这是我们西方的星相阵法,哪是那么容易学成想要令阵法中有如此强大的气运,我尚且做不到,杜鲁夫倒还差不多.另外,我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你是有什么布局的,怎么只有气运呢.”帕丽斯也不是白给的,说的头头是道,让张禹不禁暗自点头。

张禹自然不能实话实说,耸了耸肩膀,说道:“不信就算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是不是得回去了。”

“撵我走啊.”帕丽斯撇嘴说道。

“你这是偷跑出来的,让你师兄发现,也不太好吧。”张禹说道。

“错!我今晚不是偷跑出来的,是证明正大来的.确切的说,是杜鲁夫让我来的.”帕丽斯得意地说道。

“他都输了,还让你还做什么?对了是帮那个因扎吉吧”张禹说道。

“杜鲁夫都恨不得因扎吉明天惨败给你,怎么可能帮他。”帕丽斯说道。

“这我就不懂了,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事。”张禹好奇地说道。

关于杜鲁夫和因扎吉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禹也没想那么多,觉得人家起码是师兄弟,表面上更是看不出有任何问题。

“他们两个现在争得你死我活,都希望在老师面前好好表现。杜鲁夫输给了你,如果因扎吉把你给赢了,那他以后在老师心目中的地位,就会被因扎吉所取代。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帕丽斯扬着脸说道。

(本章完)

第2184章 新的线索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明白了,看来你们内部,也存在勾心斗角啊。”张禹说道。

“原本还是挺太平的,主要是因为杜鲁夫学长在镇海输给了你,结果才给了因扎吉可趁之机。反正现在,杜鲁夫是恨你入骨。”帕丽斯仰着脸说道。

“呵呵……”张禹不由得一笑,说道:“相较而言,我只是他的对手,那个因扎吉才跟他有直接的竞争关系。要不然的话,他怎么能让你来通知我。对了,到底是通知我什么事。”

“这么说吧,老师当初听说这个东西方星象风水交流会的时候,就是志在必得。因为杜鲁夫输给了你,所以老师点名让因扎吉参加,并且给了因扎吉一颗七运珠。七运珠能够聚集气运,星象风水交流,比的就是气运,因扎吉学长的实力本就不弱,有了这个,更是如虎添翼,明天的较量简直是胜券在握。”

“原来是这样……杜鲁夫能让你来通知我,显然这东西非比寻常。他不会是光让你通知,没说有啥应对的方针。”张禹点着头说道。

“因扎吉有了七运珠,连杜鲁夫都无可奈何。不过他说,你的办法很多,只要提前有所准备,应该有机会出奇制胜,赢下因扎吉。”帕丽斯说道。

“你学长还真是可以哈……”张禹忍不住发起牢骚。

“其实你应该这么想,如果他不提前通知你,你不照样要面对因扎吉。现在知己知彼,肯定要比明天应对的时候,能够从容一些。”帕丽斯说完,撅起了嘴巴。

“唉……”张禹故意叹息一声,伸了个懒腰,说道:“你要是不告知我,我原本打算直接睡觉的,这下好了,估计一宿不用睡了……”

跟着,张禹打量了帕丽斯两眼,又道:“还有别的事吗?”

见张禹打量自己,帕丽斯得意地笑了笑,此刻听了这话,不禁不满地说道:“你这什么意思,下逐客令呢?”

“我也没说撵你走啊,你要是想要休息,就休息……我去别的房间研究研究,明天的阵法……”张禹耸了耸肩膀说道。

瞧那意思,转身就要走。

“以为我稀罕留在你这里似的……”帕丽斯撇了撇嘴,又道:“把你的大裤衩……给我再找一条……”

张禹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新的大裤衩,然后扔到床上。帕丽斯在被窝里换上,跟着一掀被子,从床上下来。

好家伙,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张禹差点没笑出声。

帕丽斯的腿上是黑色的丝袜,腰间穿着张禹那白色平角裤,配上身上黑色的衣服,显得是不伦不类。

这个女人倒是不在乎,在地上捡起自己的皮短裤穿上,披上大衣,拎着自己的包就走。

她的那条脱下来的黑色薄薄的小裤裤还丢在地上没拿,其实就丢在皮裤边上,不可能看不到。张禹赶紧说道:“你那条别忘了。”

“不要了。”帕丽斯来了一句,人走到门口,将房门拉开。

“你不要了,我留着也没用……”张禹皱眉。

“那你爱扔哪就扔哪……”帕丽斯一边说,一边走出房门。

张禹也不能说给她捡起来,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她出了房间。

二人一起下楼,出了别墅,又给她送出阵法之外。

眼前不再是乱石,张禹温和地说道:“已经出来了,我就送到这。如果明天又复发的话,就来找我。”

“我会来找你的……”帕丽斯扭头看向张禹,她的上下贝齿咬了咬嘴唇,仿佛是有什么事。

“怎么了?还有事?”张禹问道。

“我有一句话想要跟你说……”帕丽斯向旁一步,凑到张禹的身边。

张禹不知道她又要说什么,只是等着。

不想,帕丽斯的身子猛地一扭,面部抢到张禹的面庞,一双樱唇直接在张禹的脸颊的“啵”了一口。

张禹万没想到她突然来这个,吓了一跳,身子连忙闪开,有点惊慌地说道:“你干啥?”

“没干什么,便宜你了。”说完,帕丽斯是拔腿就跑。

“这也算便宜我了……”张禹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上面还有口红印呢。

他不禁在心中按说,回去的时候,可别让徒弟们看到。

好在这个时间,徒弟们都睡觉了,张禹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眼就看到帕丽斯的小裤裤。看到这个,张禹不禁又是皱眉,一个女人把这种东西留在男人的家里,简直是赤果果的挑逗。

张禹可不能把这个留下,用脚给挑了起来,抓在手里,就要去卫生间给烧了。

“铃铃铃……”

才进到卫生间,张禹怀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将手机掏了出来,是艾伦小姐的电话号码,这让张禹有点纳闷,这大晚上的,艾伦小姐找自己有什么事。他顺手将小裤裤放到洗面台上,然后接听电话。

“喂,你好。”

“张禹,你现在在什么地方?”电话里响起艾伦小姐的声音。

“就是新买的那栋别墅呗,怎么了?”张禹问道。

“那正好,我已经到院门口了,有事情要跟你说。”艾伦小姐说道。

“好,我这就出去。”张禹心中疑惑,挂了电话之后,便朝外面走去。

出了别墅,直接来到庄园门口,直接那里停着一辆牧马人,正是自己上次坐的车。

门房那里,现在有五个弟子守门,安全系数很高。张禹出门,来到艾伦小姐的车上。

只有艾伦小姐一个人坐在驾驶位上,张禹坐到副驾驶,说道:“这么晚,你怎么还跑到我这里来了,出什么事了?”

“你还记得那天咱俩一起去皇家庄园报名,回来的路上见到的那具尸体吗?”艾伦小姐说道。

“当然记得。”张禹点头说道。

紧接着,他的心头猛地一动,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那个全身溃烂而死的家伙,他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卡梅隆。警方的调查结果是,卡梅隆全身溃烂,医院无法治疗,当天去了教堂祈祷,结果却死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那个人的名字叫卡梅隆,巡捕房先前对他的死,并没有在意,只是当作正常的重病死亡。但是很快,巡捕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伦敦这里,还有三起全身溃烂而死的病例。巧合的是,这三个死者和卡梅隆认识,彼此间关系不错的朋友。所以,巡捕房觉得事有蹊跷,便展开调查,调查的结果发现,之前的那三个溃烂而死的人,面部也全部溃烂,只是尸体已经火化。而卡梅隆虽然症状差不多,但面目并没有溃烂。巡捕房对卡梅隆的尸体,又重新进行了深度尸检,终于有所突破。”帕丽斯郑重地说道。

“什么突破?”张禹立刻问道。

卡梅隆的死状,跟那四个神父很像,但是面部还没有溃烂。张禹曾经亲眼看到过帕丽斯中招时候的样子,知道这种溃烂最后才会烂到面部,等面部溃烂的时候,人才会死。

如果没有之后发生的事,张禹对于卡梅隆的死,也不会如何上心,现在不同了,张银铃出了问题,帕丽斯也出了问题,这就是逼他张禹,不能不想办法调查。

“经过解剖之后,巡捕发现,在卡梅隆的心脏上,有一个细如牛毛的针孔。也就是说,卡梅隆是被人杀死的。由于身体溃烂严重,已经无法从心脏所在的肌肤上找到外伤的痕迹。”艾伦小姐说道。

“还有这样的事……”张禹忍不住沉吟起来。

他一直怀疑卡梅隆的死好像有点问题,此刻听了艾伦小姐的说法,更加认定了这一点。他跟着想起,之前巡捕的调查结果是,卡梅隆白天还去了教堂,家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死这么偏僻的地方。

更为重要的事,在当天晚上,威尔摩尔就派人跑到了别墅。这里面,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张禹的心中又冒出一个念头,他听帕丽斯说了,身体如此溃烂,如果跟吸血鬼有关的话,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好像张银铃、帕丽斯这样,无形中中招;另外一种则是侵犯了尼古拉斯家族的女人,结果中了诅咒。这两种可能会是哪一种,张禹还说不上。

“对了……”沉思之余,张禹突然又冒出来一个疑问,说道:“巡捕房的调查结果,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巡捕找我了,我是第一现场的目击者,包括你在内。我这是刚从巡捕房出来,巡捕房也要找你,你现在要是方便的话,就和我一起走一趟。”艾伦小姐说道。

“好。”张禹直接点头。

他也想看看,尸体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是能不能让他看,那就不一定了,毕竟英吉利的巡捕房,也不是他家开的。

艾伦小姐发动车子,二人一起前往巡捕房,张禹提出希望艾伦小姐帮忙,让他看看尸体,艾伦小姐也是为难,表示自己看到的也不过是照片,这种案件,巡捕是不会让人看唯一的证物的。

这一点,张禹也能理解。到了巡捕房之后,张禹有艾伦小姐陪着,待遇很不错。接待他俩的是一个探长,还不是在审讯室,就是在办公室,沙发、咖啡都给白上了。

巡捕询问的不过是在现场有没有见到过什么可疑的人,至于说想要看尸体的事儿,根本白扯。

好在有艾伦小姐在,巡捕勉为其难的将照片拿了出来,让张禹看了看。正如艾伦小姐说的那样,在心脏部位那里,有一个十分不起眼的针孔,如果不是放大,用肉眼看的话,看的都不清楚。

说了一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那探长喊了声“扑里斯”,房门打开,有两个巡捕从外面进行。

“探长,我们回来了。”一个巡捕礼貌地说道。

“怎么样,威尔摩尔大主教是怎么说的?”探长问道。

两个巡捕都露出尴尬之色,半晌后才有一个年纪大点的巡捕说道:“我们压根就没见到大主教。那个修女说,大主教已经休息了,想要见他,得提前预约,我们约了上午十点。我们也问了琳娜修女,回答和上次一样,卡梅隆就是祈祷,然后就走了,去了什么地方,根本不知道。我估摸着,明天看到大主教,得到的答复也是一样的……”

“简直是太不给面子了!”探长气鼓鼓的说了一句,旋即摆了摆手,“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去见威尔摩尔。”

把两个巡捕打发走,探长站了起来,对艾伦小姐说道:“这么晚了,还打扰二位,实在是过意不去。现在没有别的事儿了,我送二位出门。”

“不用麻烦了,史密斯探长,你忙你的。”艾伦小姐彬彬有礼地说道。

他们俩是用英语对话,张禹几乎是听不懂。探长把他俩送出办公室,二人下楼离开巡捕房。

出来之后,上了艾伦小姐的车,张禹才道:“艾伦小姐,我的英语实在不怎么样,那个探长和后进来的两个巡捕,他们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明白。但是我好像听出来,里面提到威尔摩尔。是那个天主教的大主教威尔摩尔吗?”

“就是他,他的派头,比我们皇室都大。就好像艾露高的母亲,开车超速都被巡捕给请到巡捕房了,可是威尔摩尔呢,巡捕亲自去教堂找他,好像是问笔录,结果教堂说他已经休息,根本就不接见,还得预约呢。巡捕问笔录都要预约,你说他够不够嚣张。”艾伦小姐说道。

“人家是大主教,我从史密斯探长的表情上看,好像也不敢把人家怎么样。不过话说回来,卡梅隆不就是去了教堂么,总不能是威尔摩尔杀的人吧。”张禹说道。

“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巡捕肯定不怀疑他杀人,无外乎是觉得,教会那边的说辞,有点不对劲。”艾伦小姐说道。

“怎么不对劲?”张禹好奇地问道。

“卡梅隆和另外三个死者是好朋友,四个人都是身体溃烂,最终死掉,巡捕肯定要从他们身上寻找有关联的人物。结果巡捕发现,他们四个人还有两个共同的朋友,一个是原先那庄园的主人吉尔,另外一个就是威尔摩尔了。他们年少的时候就是好朋友,据巡捕从死者家属那里得知,吉尔曾经向卡梅隆及另外三个人都借过钱,其实就是借钱到我们赌场赌博。最为要紧的是,巡捕昨天联系吉尔就没联系上,连我都找不到他了。”说到这里,艾伦小姐不禁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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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铁今天到上海开会,七点多才下飞机,一到住的地方就开始码字,时间实在来不急了。今晚只能一更,希望亲哥亲姐们能够体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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