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5章 贾珩:只是引而不发

第1695章 贾珩:只是引而不发……

晋阳长公主府,阁楼之上——

晋阳长公主一袭金丝凤凰刺绣的朱红衣裙,此刻独自坐在二层阁楼之上,丽人云髻端美、秀丽,那张雪肤玉颜两侧氤氲起彤彤红霞。

而道道炽耀日光如薄雾轻纱一般,细细碎碎透过窗棂,照耀在那张温婉可人的脸蛋儿上,在日光映照之下,多了几许明媚、姝丽。

傅秋芳玉颜默然,晶然熠熠的明眸当中,似有几许怔怔出神之色。

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柔润如水,说道:“秋芳,你年岁也不小了,可不能再耽搁成老姑娘了。

傅秋芳轻轻攥着一侧裙角,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氤氲起淡淡红霞,低声道:“全凭长公主殿下做主。”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温声说道:“那今天晚上就过门儿,怜雪,你去后院吩咐下人帮着收拾新房。”

傅秋芳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柳眉之下,美眸柔润如水,芳心羞涩阵阵。

这么多年,她也终于要嫁给那人了吗?

这边厢,李婵月和宋妍落座在不远处的一张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咸宁公主在一旁叮嘱着李婵月,说道:“婵月,你最近多多养胎。”

李婵月稍稍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而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上氤氲浮起浅浅红晕,犹如丝柳的秀眉之下的星眸熠熠流光,粲然、明媚一如星虹明澈。

一双纤纤素手轻轻抚着尚未隆起的小腹,心神当中不由涌起一股甜蜜。

李婵月那张清丽如霜的玉颜两侧分明酡红如醺,问道:“表姐,你说这孩子是男是女?”

咸宁公主掩嘴娇笑了下,说道:“这谁能说得了?我们家婵月是想给先生生一个大胖小子吧。”

李婵月一颗芳心羞恼莫名,在这一刻,似是娇嗔说道:“表姐,你浑说什么呢。”

就在这时,却见外间一个容貌秀丽的丫鬟进入厢房之中,看向那李婵月,说道:“长公主殿下,卫王来了。”

就在说话之间,却见一个身形挺拔,面容英武,一如苍松挺拔的蟒服青年,绕过一架放着金字的落地锦绣屏风,举步进入厅堂之中。

“先生,你来了。”这会儿,咸宁公主行至近前,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近前,拉过贾珩的手,招呼一下,道:“先生,婵月怀孕了,你快看看。”

贾珩然后看向一旁的李婵月,凝视着那张清丽如雪的脸蛋儿,关切问道:“婵月,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婵月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当中,似沁润着丝丝缕缕妩媚清波,轻声道:“珩大哥,我这都挺好的。”

贾珩行至近前,伸手轻轻拉过李婵月的纤纤柔荑,看向那张柔婉可人的脸蛋儿,对上那明亮剔透的眼眸,道:“婵月,你最近要好好养胎,争取养的白白胖胖的。”

然后,凝眸看向一旁落座的宋妍,温声说道:“妍儿最近怎么样?”

宋妍那洁白莹莹的贝齿,轻轻咬了咬粉润唇瓣。

贾珩容色微顿,轻轻伸手拉过宋妍的纤纤素手,抬眸看向那张雪颜玉肤的脸蛋儿,轻声道:“妍儿也要好好养胎。”

宋妍这边厢,轻轻“嗯”了一声,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柔润微微,晶莹剔透的芳心分明羞喜不已。

贾珩然后看向一旁的晋阳长公主,问道:“晋阳,最近怎么说?”

晋阳长公主道:“节儿现在在学堂里学了不少东西。”

贾珩点了点头,叮嘱道:“那这几天,让他好好学着。”

而后,贾珩与晋阳长公主叙话着,而一旁的咸宁公主和李婵月,则是静静听着两人叙话。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听怜雪说,京城要出兵攻打藏地,兵马已经前往玉树之地,准备向着藏地出征?”

贾珩道:“这段时间,朝廷的兵马主要是用兵藏地。”

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这几年,京中的局势,是要太平许多了。”

贾珩沉声说道:“如今四海之内,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休养生息也差不多了。”

自乾德元年开始到如今的乾德三年,大汉差不多也休养生息了三年。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大汉战神归位。

晋阳长公主春山黛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柔润如水,道:“藏地收复之后,剩下的就是西域。”

贾珩说道:“西域之地,到时仍是派一上将出征,足以摆平准噶尔。”

晋阳长公主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忽而开口问道:“夏侯和秋芳年岁也不小了,你什么时候也将她们两个收入房中。”

贾珩皱了皱眉,问道:“她们两个这些年在府上,也不嫁人,”

晋阳长公主翠丽柳眉之下,美眸嗔白了一眼贾珩,轻声道:“这不是看上了你?”

贾珩自失一笑,道:“这天下看得上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一个都要娶回家里?”

这是毫不夸张的说法,现在他的身边儿,多少女人想要自荐枕席,攀龙附凤。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贾珩的脑袋,说道:“行了,现在孩子也大了,你那些风流韵事还是收一收,上次歆歆过来,还让节儿唤自己叫小姨,还有今年春节过年,那盯着你的眼神……可有些不对劲。”

这人,现在连自家干女儿都有些惦念他了。

真是一个害人精。

贾珩道:“歆歆?”

歆歆的确已到了十四五岁的年纪,我家有女初长成,或许在后世当中就该许人了。

只是,歆歆有时候看他的眼神的确不大对。

晋阳长公主道:“上次说给歆歆许人家,歆歆没有应允,听说,咸宁弟弟也有意娶歆歆为王妃,似是被你否了。”

贾珩轻声说道:“我是不想让陈泽等人牵连到北静王,最近这段时间,陈泽还在……”

三年过去,陈泽同样长成了翩翩少年郎,作为曾经的废帝,在前朝还是有一些人心心念念的。

而且陈泽私下里动作频频。

他碍于咸宁的面子,只是引而不发。

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说道:“既然如此,你打算让陈泽娶哪一家的姑娘。”

贾珩说道:“在京五品官以上,择选亲名达部,备录名册,递送至京,充为才人赞善,如有宜室宜家的女子,可着其与陈泽完婚。”

嗯,这倒是当初让宝钗进宫的圣旨名头。

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眸光闪烁了下,狐疑说道:“这些别是为你选妃的吧?”

随着这些年过去,当初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如今已多成少妇,甚至不少都是徐娘半老。

毕竟,此刻已是乾德三年,距离崇平十四年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年。

贾珩轻轻揽过晋阳长公主的肩头,道:“想什么呢,我现在守着你们就够了,再进来的人,不知存着什么心思,你忘了,当初安南侯叶家将女儿解送过来,我都拒之不收。”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道:“还让你清高上了?”

贾珩笑了笑,不以为意,轻轻凑到丽人粉润微微的唇瓣,道:“晋阳,咱们许久不见了。”

晋阳长公主这边厢,轻轻“嗯”了一声,似是腻哼一声,却被那蟒服青年凑到自家唇瓣,旋即,一下子噙将下来。

虽是老夫老妻,但如今仍有几许相濡以沫的亲昵。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美眸眸光柔润微微,秀气挺直的琼鼻,轻轻腻哼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在这一刻羞红如霞,双手轻轻揽过贾珩的肩头,妩媚流波的美眸当中现出丝丝缕缕的痴迷之色。

过了一会儿,贾珩轻轻揽过晋阳长公主的肩头,看向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心神涌起一股欣然莫名。

晋阳长公主温声道:“节儿年岁也不小了,我想着也早早给他定一门亲事?”

贾珩道:“这个时候不急,万一他将来不喜欢,不如再等等,看看他的情况如何。”

所谓,大富大贵之家多出情种,说不定他贾珩的儿子,兴许还是个情种。

晋阳长公主脸上神色似有几许得意,轻声道:“那也行,本宫的儿子,不愁娶不来儿媳妇儿。”

贾珩轻笑了下,伸手轻轻揽过晋阳长公主的肩头,看向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温声说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的柳眉弯弯如月牙儿,柔声说道:“你今天抽空将夏侯和傅秋芳一并收入房中吧。”

贾珩:“……”

“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这个事儿?”贾珩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低声说道。

晋阳长公主细秀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明眸柔润微微,说道:“夏侯在府上熬了这么多年,人过三十,难道真的要让她一生不嫁?”

贾珩诧异片刻,问道:“你问过夏侯?她可是应允?”

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清冷莹莹的明眸之中,眸光闪烁了下,轻声说道:“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贾珩想了想,说道:“既是如此,那就这般吧。”

晋阳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那今天晚上就让她们两个洞房。”

贾珩道:“这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晋阳长公主翠叶柳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低声说道:“她们两个年龄都不小了,快也没有什么。”

这会儿,怜雪立身在一架竹制屏风之外,莹莹如水的眸光闪烁了下,禀告说道:“长公主殿下,王爷,兵部的杭侍郎在长公主府外求见。”

当初的兵部职方司郎中,军机司院,如今已经成为正三品的侍郎,此外右侍郎则是曾经的军机司员石澍。

如今的大汉朝堂,内阁与六部尚书不少都换了新面孔。

贾珩凝眸看向一旁的晋阳长公主,说道:“我这会儿过去看看。”

因为咸宁公主和李婵月都住在晋阳长公主府上,所以贾珩在晋阳长公主府上,倒也不显得突兀。

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容色微顿,柔声说道:“去吧。”

贾珩说完,也不多说其他,起得身来,向着前院厅堂快步行去。

少顷,就见一个面皮白净、气度儒雅的中年官员,行至近前,拱手一礼说道:“下官见过王爷。”

贾珩容色微顿,清冷莹莹的明眸眸光闪烁了下,说道:“杭侍郎请起,还请至一旁落座。”

杭敏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重又落座下来,道:“王爷,蒙王在玉树之地,想要前往江南大营,大概就在这段时间。”

贾珩默然片刻,问道:“粮秣可曾准备齐全?”

杭敏柔声道:“回禀王爷,粮秣也已经准备齐全,这几日就可解运至青海。”

贾珩低声道:“前线用兵,最好是行文给青海等地,由当地就近筹措粮秣,而后解送前线。”

杭敏道:“就粮于敌,就粮于近,卫王所言甚是。”

贾珩说话之间,凝眸看向杭敏,说道:“这段时间,全国卫所考课以及操演,军机处方面也不可懈怠了。”

杭敏轻轻应了一声是。

贾珩转眸看向侍立于旁的锦衣府卫将校,吩咐说道:“锦衣府方面知会关西七卫的兵将。”

那锦衣府卫容色微顿,然后凝眸看向贾珩,旋即,快步向着外间转身而去。

杭敏低声说道:“卫王,最近朝鲜方面反对我大汉驻军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

贾珩浓眉之下,虎目咄咄而闪,低声说道:“朝鲜的问题,要在藏地收复之后,当然我朝先派使者前往朝鲜,对朝鲜国王进行警告,不使其再对我朝驻扎军置喙。”

杭敏道:“王爷所言甚是。”

贾珩道:“同时对朝鲜的汉化教育,也应逐步扩大。”

杭敏赞同了一句,说道:“回禀王爷,已经派了相关兵马。”

贾珩默然片刻,道:“如今朝廷这二年虽然不怎么动兵,但地方上的卫所兵丁,也不能太过疏赖了,军机处和兵部要定期派出司吏南下,对地方卫所兵丁进行巡查。”

待贾珩这边厢送走了杭敏,贾珩坐了一会儿,重又返回厅堂之中,抬眸看向晋阳长公主。

晋阳长公主此刻,一袭朱红色衣裙,正在与咸宁逗弄着咸宁的儿子贾著,柔声说道:“著儿,你长大了是要学文还是学武。”

贾著声音萌软中带着几许娇俏、娇憨,道:“我要学武。”

晋阳长公主美艳玉容上笼着繁盛笑意,低声说道:“将来可没有多少战事可打了。”

贾著浓眉之下,那双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柔声道:“父王会教我的吧。”

咸宁公主伸手轻轻捏着贾著的脸蛋儿,低声道:“等你长大了再学,现在话还都说不囫囵。”

贾著轻哼了一声,似是不大习惯被自家娘亲捏着脸蛋儿。

李婵月和宋妍这边厢,静静看着这一幕,脸上同样涌起一抹好笑之意。

而就在这时,外间的仆人,低声说道:“王爷驾到。”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蟒服青年从外间而来,迎着晋阳长公主的目光注视,说道:“外间的事都处置完了。”

晋阳长公主白腻无暇的容色微顿,问道:“怎么一说?”

贾珩轻声道:“就是说起出征藏地的事,还有军机处的一些日常事务。”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不再继续追问,说道:“好了,先用饭吧。”

贾珩应了一声,然后落座净手。

晋阳长公主低声道:“天色不早了,刚才已经让怜雪在后院布置好了,你沐浴更衣之后,就过去吧。”

贾珩闻听此言,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似是为之古怪了下,粲然如虹的清眸当中似是现出一抹思索之色,道:“那我过去了。”

这会儿,咸宁公主和李婵月看着这一幕,好奇问道:“姑母,先生这是?”

晋阳长公主美眸目送着那蟒服青年离去,低声道:“没什么。”

元春这会儿,则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柔婉如水的晶莹美眸当中同样若有所思。

后院当中,探春妹妹和迎春妹妹应该是跟了珩弟,就不知惜春有没有跟着珩弟。

晋阳长公主府,后宅

夏侯莹与傅秋芳在东西两边儿的厢房中,身穿火红嫁衣,头上盖着一方火红色盖头。

夏侯莹一开始其实是拒绝的,但晋阳长公主拿出了长公主的威严,夏侯莹也不好多说其他。

夏侯莹此刻双手紧紧捏缠着衣角,心神忐忑不已,此刻听着外间的动静,但除了阳春三月的凉风,正在吹过廊檐上灯笼的沙沙声,夏侯莹什么都没有听到。

就在这时,却听到外间沉重的脚步声。

旋即,却见那蟒服青年跨过门槛,来到近前,看向那盖着红盖头的夏侯莹。

而恰在这时,夏侯莹一下子就已掀起盖着头上的红色盖头,此刻彤彤烛火映照之下,四目相对,似有眼波流转。

贾珩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夏侯莹,应该是在崇平十四年,他率领京营兵马前往翠华山剿匪,一晃眼,已经八年过去了。

夏侯莹英气秀眉之下,那双清眸当中,就有几许复杂之色涌动,道:“卫王。”

此刻的夏侯莹,晶莹剔透的芳心之中何尝没有感慨。

她是看着眼前少年一步步从一介布衣再到如今的权倾朝野,有时也曾感怀,或者这就是天纵奇才。

贾珩行至近前,一下子拉过正在失神的夏侯莹的纤纤素手,低声道:“夏侯。”

夏侯莹芳心不由莫名一颤,那张带着英侠之气的脸蛋儿两侧,就有绮丽红晕氤氲浮起,刚要说话,却见那温热气息凑近而来,一下子覆在自家唇瓣上,心神不由为之一震。

夏侯莹那张白腻如雪的脸颊滚烫如火,只觉娇躯阵阵发软。

对于这位武将之女而言,可谓生平从未有过的体验。

贾珩这会儿,轻轻伸手搂过夏侯莹的肩头,道:“夜深了,夏侯,咱们先歇着吧。”

等会儿,他再去寻找傅秋芳不迟。

说来,两人年龄相仿,在晋阳府上分属一文一武,如今也算是哼哈二将,齐齐归位了。

贾珩这般想着,轻轻拉过夏侯莹的一只纤纤素手,垂下一侧淡黄色的帷幔。

此刻,那张木高几之上,红烛摇曳,彤彤如霞,倏而,灯花猛地跳动一下,而后,可见蜡油涓涓而淌。

……

……

第1696章 傅秋芳:不过,她又何尝不是得偿所

神京城,晋阳长公主府——

轩敞、无比的厢房之中,灯火彤彤,可见蜡油涓涓流淌。

而贾珩伸手轻轻搂过夏侯莹因为常年习武而略显矫健的娇躯,垂眸之间,看向那张彤彤如霞的脸蛋儿。

夏侯莹原本就是英气、明丽的性子,在这一刻,颇为害羞,倒是让人生出几许好笑。

而夏侯莹那张香软肌肤的娇躯分明滚烫如火,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氤氲而起酡红红霞。

夏侯莹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颜酡红如醺,轻轻哼了一声,对身前一团丰盈的的放肆,也不知该不该拨开。

这位丽人本来是英气、飒爽的那一款,在这一刻,心神当中就有些羞恼莫名。

贾珩这会儿,只觉掌指之间就有丰软、柔腻阵阵流溢不停,朗声说道:“夏侯,这些年,你在府中,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夏侯莹分明带着几许英气的柳眉之下,那双粲然明眸眸光闪烁了下,道:“却也不知道怎么说,况且我……我终究是一个女人。”

总不能让她投怀送抱吧?

这些年,卫王风流名声传之于外,可也没有见他风流到自己身上。

贾珩自失一笑,低声说道:“倒也是,女人总是矜持的。”

这些年,他忙于前线的战事,的确没有太多时间留意到夏侯莹。

贾珩轻轻抚过丽人垂下脸颊的一缕秀发,低声道:“以后就是夫妻了。”

而后,两人稍稍温存了一会儿,贾珩也不多作盘桓,旋即,轻轻拉过夏侯莹的纤纤素手,道:“好了,我先不在这里,还要去看看傅秋芳。”

夏侯莹旋即,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声音清泠悦耳:“你赶紧去吧。”

贾珩说话之间,穿上蟒服衣袍,推开门,快步出得厢房,来到另外一旁的厢房,但见红色灯笼悬挂在屋檐之上,春风吹拂而来,摇晃下一圈圈大小不一的橘黄光影。

此刻,傅秋芳一身火红嫁衣,头戴红色盖头,一双绵软、柔嫩的小手,轻轻铰动着手里的一方帕子,心神忐忑而激动。

不知不觉,天色也渐渐就到了后半夜,夜色迷离,凉风吹拂着灯笼,发出飒飒之声。

就在这时,但听青砖黛瓦的廊檐之下,传来阵阵脚步声,而后,伴随着门窗的“吱呀”声,旋即,那蟒服青年快步而来。

傅秋芳伸手攥紧了一方粉红色帕子,而那一颗晶莹剔透的芳心,似是提到了嗓子眼

贾珩这会儿,凝眸看向那老老实实坐在床榻上的傅秋芳,唤了一声,说道:“秋芳。”

傅秋芳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酡红如醺,丰腴款款的娇躯轻轻颤了一下,“嗯”了一声。

芳心已是紧张到了极致。

旋即,贾珩快步行至近前,拿起一旁高几之上,碧波澄莹的玉如意,递至傅秋芳身前,然后将红色盖头挑起,倏而,可见彤彤灯火映照之下,一张娇媚如霞的脸蛋儿白腻如雪。

旋即,贾珩看向傅秋芳那张肌肤胜雪的脸蛋儿,温声说道:“秋芳。”

傅秋芳微微垂下螓首,弯弯眼睫轻轻颤抖了下,美眸莹润如水,那张红润如霞的脸蛋儿似带着几许娇羞莫名。

贾珩轻轻拉过傅秋芳那只纤纤柔嫩的素手,温声说道:“秋芳在长公主府待着,一晃也有五六年了。”

如今的傅秋芳,其实已经是徐娘半老,只是这个时候的女子,未经生育,眉梢眼角总有几许丰熟之态。

傅秋芳闻听此言,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也有几许恍惚之意,感慨说道:“是啊,是有五六年了。”

贾珩忽而说道:“你兄长也算得偿所愿了。”

傅秋芳:“……”

他这话说的。

不过,她又何尝不是得偿所愿?

贾珩轻轻笑了下,轻轻伸手抚过傅秋芳光滑、柔嫩的肩头,眸光闪烁了下,温声道:“你兄长盼着这一日有些年头了。”

傅秋芳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就有些不自然,温声说道:“兄长他是势利了一些。”

正如兄长的名字一样,傅试傅试,趋炎附势。

“也是想给你找个好人家。”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眸光柔润如水,朗声说道。

傅秋芳那张清丽无端的玉颜酡红如醺,柔润微微的粉唇轻启了下,刚要说些什么,却见那团团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一下子如江河洪流湮灭而至,凑近至粉润嘟嘟的唇瓣上,攫取着甘美、香甜的气息。

傅秋芳轻轻“嗯”了一声,那秀气、挺直的琼鼻鼻翼不由发出一声腻哼,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氤氲而起两朵胭脂红晕,嫣然如桃。

贾珩凝眸看向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低声道:“秋芳,天色不早了,咱们也早些歇着吧。”

傅秋芳轻轻“嗯”了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轻轻腻哼一声,声若蚊蝇地应了一声,低声道:“还望王爷怜惜。”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凑至那丰润唇瓣之上,轻轻噙将下来,攫取着甘美、香甜的气息。

旋即,一路向下,于秀颈缠绕,最终埋首于脂粉香艳的丰软当中,就觉得团团奶香在口鼻之间流溢。

而后,贾珩拥过傅秋芳的丰腴娇躯。

嗯,傅秋芳和夏侯莹都属于体格较大的一款,不过相比夏侯莹的矫健有力,傅秋芳在这方面是要弱上一些。

不过两人都像熟透的蜜桃般,丰腴有致,饱满多汁,毕竟也到了年纪。

而金钩之上垂挂而起的帷幔缓缓落下,也将无限旖旎的春景尽数遮蔽。

傅秋芳这边厢,紧紧闭着晶莹剔透的美眸,丰腴款款的娇躯滚烫如火,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彤彤如霞,忽而柳叶秀眉微微一蹙,那白腻修直的琼鼻之下,不由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

傅秋芳只觉自己宛如一叶扁舟,正在碧波荡漾的湖面漂泊不停,颠簸来回。

傅秋芳那犹如柳叶舒卷来回的秀眉之下,美眸眸光莹莹如水,双手紧紧拥住贾珩的腰身,感受着自家男人的坚定和执着。

贾珩道:“秋芳,这些年在府中熬了这么多年,倒是一路辛苦了。”

傅秋芳“嗯”了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氤氲而起两朵晕红,一如三月桃花,明媚动人。

贾珩与傅秋芳紧紧相拥,凝眸看向那张脸蛋儿上满是玫红气晕的丽人,说道:“秋芳,你这二年得早些生个孩子才是。”

傅秋芳闻听此言,芳心不由为之一震,问道:“怎么这么快?”

贾珩面色微顿,眸光莹莹如水地看向傅秋芳,低声说道:“年岁可不小了,再晚一些要着就不大好。”

现在的夏侯莹和傅秋芳几乎都算得上大龄产妇,如果生孩子,就会有着危险。

贾珩默然片刻,柔声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先睡着吧。”

傅秋芳“嗯”了一声,旋即也不再多说其他,静静躺在一方床榻上,将丰腴款款的娇躯紧紧缩在贾珩的怀里,芳心当中涌起一股欣然和满足。

日升月落,金鸡破晓,东方现出大片火烧云。

阳春三月的明媚日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耀在地毯上,而放着沉香冰屑的熏炉当中,正有几缕袅袅青烟升起,让人心旷神怡。

此刻,帷幔四及的床榻上,可听得“嘤咛”一声,而后傅秋芳睁开颤抖不停的弯弯眼睫,转眸之间,眸光莹莹如水,明媚动人。

贾珩问道:“你醒了?”

傅秋芳轻轻“嗯”地一声,彤彤红着一张脸蛋儿,诧异了下,问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贾珩温声道:“现在,天光大亮了,秋芳还是早些起来吧。”

傅秋芳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粲然如虹的眸子之中,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害羞之意。

贾珩说话之间,就穿将起来挂在衣架之上的蟒袍,待来到前厅的几案旁,缓慢落座下来,旋即,一个年轻丫鬟从外间而来,端着各式的早餐。

贾珩落座在一方几案之侧,在丫鬟的侍奉下,净了净手。

过了一会儿,却见傅秋芳从不远处过来,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红若胭脂,眉梢眼角都流溢着初为人妇的春情绮韵。

“秋芳,过来,一同吃饭。”贾珩轻轻唤了一声,朗声说道。

傅秋芳眉眼羞怯,明眸妩媚流波。

贾珩默然片刻,温声道:“去让人唤着夏侯一同过来。”

傅秋芳点了点头,然后吩咐着一旁的丫鬟,轻声唤道。

不多大一会儿,就见夏侯莹换了一身浅红色的女儿装束,葱郁如鬓的秀发梳成精美云髻,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似蒙着一层酡红红晕。

贾珩凝眸看向那眉眼英丽飞扬的少女,唤了一声,轻声道:“夏侯,过来一同用饭。”

夏侯莹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颜酡红如醺,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略有几许羞意涌起,也不多说其他,落座下来。

贾珩这会儿,拿起一双竹筷,然后递将过去。

夏侯莹轻轻道了一声谢,拿起一双竹筷,旋即,垂头用起饭菜。

而后,众人用罢早饭,贾珩离了后宅,起身去寻晋阳长公主。

此刻,就在后宅厅堂之中,晋阳长公主和咸宁公主、李婵月、宋妍几人正在叙话,此外还有元春正在抱着一个男孩儿。

正是元春所生的孩子贾蕴。

此刻小家伙浓眉之下,两只眼珠骨碌碌转起,灵动非凡,颇为得元春的喜爱。

另一边儿,咸宁公主怀里抱着的贾著,同样是转眸看着一旁的贾蕴,满是好奇。

晋阳长公主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问道:“夏侯和秋芳呢?”

贾珩道:“她们两个还在打扮,一会儿就会过来。”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柔声道:“今天你没有什么事儿,在府中多多陪她们两个吧。”

贾珩说道:“今天还是有些事的,蒙王在藏地用兵,我要前往武英殿和几位内阁大学士共同商议一下进兵方略。”

晋阳长公主幽幽叹了一口气,嗔怪说道:“这一天天的,忙得根本不得消停。”

只怕将来以后真的到了那一步,更是忙得见不到人了。

贾珩笑了笑,也没有多说其他,问道:“节儿呢。”

提起自家儿子,晋阳长公主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上,笑意繁盛了一些,说道:“去学堂读书去了,等过一段时间,本宫想让他去国子监读书去,到时候也以科举入仕。”

贾珩说道:“和天下读书人抢科举名额,恐怕会受到士林诟病。”

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道:“这么说倒也是,不过本宫的意思是让他化名参加科举。”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如此倒也好,咱们家倒也不用让孩子以这种方式出仕为官。”

晋阳长公主默然片刻,说道:“那也得学点文韬武略,不能让孩子将来文不成,武不就的,谁让他是你的孩子,将来总要有一番成就才是。”

贾珩笑道:“这倒不会,我会好好带着他的。”

然后,看向一旁咸宁公主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低声说道:“著儿最近也该发蒙识字了吧。”

咸宁公主柔声道:“先生,已经给著儿请老师了。”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说道:“还有蕴儿,让他们兄弟两个多多玩着。”

咸宁公主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多说其他。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宋妍和李婵月,低声说道:“妍儿和婵月这段时间也要好好养胎。”

李婵月和宋妍点了点头,当着众人的面,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氤氲而起两朵红晕,美眸当中似是沁润着山水情长。

两个人如今也有了孩子,再有不久,她们两个也该当母亲了。

少顷,贾珩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先去宫中议事了。”

而后,贾珩与晋阳长公主用罢饭菜,起得身来,向着外间而去。

……

……

宫苑,武英殿——

殿外朱红油漆的梁柱之畔,一队队穿着黑红缎面,金线蟒服的甲士立身在廊檐下,按着腰间的一把雁翎刀,面容冷峻、沉静。

就在这时,宫门方向,鲜衣怒马的锦衣府卫如众星拱月般簇拥着贾珩一人,快步进入殿中。

少顷,军机大臣水溶、施杰、谢再义等人相迎而出,向着贾珩拱手行了一礼,道:“卑职见过卫王。”

贾珩伸手稍稍虚扶了一下,眸光炯炯有神,说道:“水王爷,施大人,无需多礼。”

水溶和施杰两人这会儿,连忙起得身来,然后相迎着贾珩向着里厢而去。

贾珩在大批身穿锦衣府卫簇拥之下,来到殿中的一张梨花木制的太师椅上,一撩衣袍,落座下来。

水溶点了点头,道:“子钰,藏地方面可否出兵?”

贾珩声音清朗,说道:“以我朝用兵之速,这会儿应该已经与藏地的和硕特人交手上了。”

水溶说道:“卫王,朝鲜方面,又有大臣递送奏疏,提及女真虏寇已灭,恳请我朝收回驻扎在王京的汉军。”

当初,大汉之所以将兵马驻扎在朝鲜等地,名义上是保护朝鲜免遭女真的侵扰,但时过境迁,女真已经覆灭,朝鲜方面就不大想让大汉在朝鲜驻军。

贾珩朗声说道:“在朝鲜的兵马,暂且不可撤回,就说,我朝正在向关外移民,朝鲜作为侧翼之地,仍有护卫之必要,况且朝鲜为我大汉之藩属国,我大汉派兵驻守保护,也是应有之义。”

水溶问道:“卫王,如是朝鲜方面心生不满,又当如何?”

贾珩冷声道:“如果朝鲜方面胆敢妄为,我朝即行发兵,剿灭叛逆,绝不留情。”

水溶点了点头,道:“卫王放心。”

贾珩默然片刻,低声说道:“水王爷,自乾德元年,我朝定下海军立国之国策,未知海军筹备的如何?”

水溶道:“卫王,海军操演基本成型,四大海军水师,计有北海水军,东海海军,南海海军,以及卫海海军,将校士卒皆编练成队,巡弋警戒,护卫商贸船队。”

贾珩点了点头,道:“海军初步成型,将来,我大汉还要远航海外,将我大汉旗帜插遍岛夷。”

说着,贾珩唤过一旁正在不远处侍奉的小吏,温声道:“你这会儿去将海外岛屿的地图拿过来。”

那内阁小吏应命一声,然后转身去将画册拿将过来。

贾珩看向那摊在桌案之上的舆图,凝眸看向其上的山川湖海,遥指着下方的海域,也就是后世澳洲的方位,朗声说道:“在这个方向,有一方大陆,让东海海军派出一支先遣队,前往此地,搜索附近宜居岛屿。”

水溶点了点头,问道:“此方岛屿可有海外藩国?如是原有兵马,应当如何是好?”

贾珩默然片刻,目光深深,沉声道:“现在还只是一方荒岛,纵是还有一些岛夷,一并处置就是。”

现在还没有临高五百废建立的澳宋。

水溶连忙应道:“那我让书吏记下此事。”

而后,贾珩又在武英殿中,处置政务,一直到晌午时分,这才离了武英殿,前往后宫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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