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第181章 林妹妹查岗

第181章 林妹妹查岗

放下了手中提着的食盒,林黛玉一双眸眼便盯在了岳凌身上,心里却不平静,似是在敲鼓一般。

“娘亲说,女子不能出门,也不能贸然去前堂影响爹爹办差,否则是坏了礼数。可皇后娘娘说,正是该在男人劳累的时候出现在身边,这样他才会心有慰藉,记情更深。到底孰是孰非,且今日让我试一试岳大哥的反应。”

一双罥烟眉微蹙,林黛玉便等着岳凌的话。

见是林妹妹跑了来,还是给自己来送饭食,岳凌心里也柔软了几分,一时竟想到马皇后给牢狱中的朱元璋送馕的故事。

林妹妹如此乖巧懂事,岳凌身为兄长的关照,才应该更体贴,他一直是如此想的。

岳凌没看食盒,接过来放在案上,先是摸向林黛玉的小手,握在手上问道:“没烫到你吧。”

岳凌的第一句话出乎林黛玉的预料,本以为他会问一句“你怎么来了”或者如同爹爹一般,责备她到处乱跑。

却不想竟是先关心她有没有事,林黛玉微微一怔,之后便是难忍笑意,心底暗戳戳想道:“岳大哥果然是岳大哥,便是这种自然流露的关心,最令我受用了。看来还是皇后娘娘说的对,岳大哥不是一般人,当不能以常理度之。”

林黛玉也不抽回手,就笑吟吟的看着岳凌,开口道:“若是送个食盒还能将自己烫伤了,那我岂不是蠢得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林黛玉又道:“岳大哥快趁热吃了吧,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了。这里面可是有我亲手做的点心,岳大哥尝尝。”

岳凌起身,先从旁边搬来了一条长椅,放在自己旁边,扶着林黛玉一同坐下,“林妹妹可吃了,我们一同吃些吧。”

林黛玉乖巧的坐了一边,应道:“我已经吃过了,而且这就一双筷子,岳大哥吃吧。”

岳凌打开食盒,里面腾腾冒着白气,先拾起筷子与林黛玉夹了一块,道:“既然是林妹妹做的,那林妹妹就先尝一口。”

林黛玉原本想要拒绝的,但看岳凌的表情,纠缠起来又要费一番功夫,便受了岳凌的好意,凑到岳凌身边,张开小嘴等岳凌喂了一口。

轻轻嚼动着,林黛玉眉眼弯弯,笑道:“好吃,岳大哥快尝尝吧。”

岳凌点点头,正转过头才发觉房里还有一人。

贾芸站在门口,避着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尴尬的立在了那,只露出半个身子来。

岳凌无奈道:“你怎得不敲门啊?”

发觉有人,林黛玉忙正襟危坐,靠在了椅背上,脸颊慢慢飞起红霞。

贾芸尴尬的应着道:“老爷,我没什么急事,您先忙着。”

岳凌看了看林黛玉,又见林黛玉点点头,便会意,又开口道:“若有公事你就先呈进来,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那就明日再来。”

贾芸攥了一封书信,道:“是薛姑娘来的信,不知是否紧急?”

一听是薛姑娘,林黛玉又振作了几分精神,从眉眼弯弯变成了一双眸眼直瞪着岳凌,似是发现了岳凌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今日当真没有白来,往后对皇后娘娘的话,更要深信不疑了。”

见状,岳凌若是不让贾芸送进来,就好像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岳凌顿感无语,“送进来吧。”

贾芸垂着头送到了岳凌案边后,忙往后退了几步,躬身道:“老爷您忙着,我这便不打扰了。”

说罢,便一溜烟的出了门。

案后两人一同看着桌上的信笺,手上动作都有些停滞。

岳凌抬手撕开信封,捻开信纸,与林黛玉道:“一起看看?”

林黛玉嘟起嘴,偏头道:“公事那么重要,我能看吗?”

岳凌无奈笑笑,“在我这,自没有林妹妹不能看的东西。”

林黛玉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弯了一下,但迅速回归了原状。

两人的目光一同汇聚到信纸上,就见上面写道:“启敬侯爷:今日初次在城外售粮,共计一万五千斤,得银一千六百五十两,获利一千二百。凭此事家中掌柜对我有所改观,薛家可全力支持侯爷在沧州做事。”

岳凌又拾起竹筷,将信纸随意丢在案上,心里暗暗念道:“与薛宝钗还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成,总共没见两面呢。我正是身正不怕影子歪,还能怕人查岗不成?”

念及此,岳凌微微一怔,“不对吧,林妹妹查我的岗做什么?她也只是我的妹妹而已啊。”

林黛玉不知岳凌心中所念,拾起信纸又细细看了遍,“这薛家的姑娘写得一手好字呀,看来做事还极为干练,倒不愧能帮上岳大哥的忙。”

扬了扬手中的信纸,林黛玉再又问道:“岳大哥,你难道不给她回信吗?”

岳凌点点头,坦坦荡荡的回应道:“自然是要回信的,还有下一步要让她薛家做的事。”

林黛玉铺开了宣纸,在笔架上取下了支细杆的毛笔,握在手里道:“岳大哥还没用完饭,今日我便充当了岳大哥的刀笔吏,岳大哥说,我来写,也不会耽搁了正事。”

再偏头看向岳凌,林黛玉轻挑着眉头,“岳大哥不会不让我动笔吧?”

岳凌笑笑,不知这丫头在较什么劲,开口应道:“好,我说,你写吧。”

待林黛玉挽起袖子,蘸了蘸墨,岳凌道:“贩粮之事最多五日,便该停手,他们也该有察觉了。今时薛家所获利润,不要轻动,来沧州府内盘下一间店铺,开典当行。另准备大量现银,最少不能少于十万两,送来沧州府以待时机。”

林黛玉写得一气呵成,又偏头看向岳凌问道:“岳大哥,十万两很多了吧,咱们府里才有几百万。”

岳凌摇头,“十万两不多了,若想吃下沧州府全部的商业积累,十万两还不够,还需我在其中再添一些。”

林黛玉不解问道:“那我是不是该寄回家一封书信,让家中运银来?”

岳凌揉了揉林黛玉的头,又是笑道:“这是公事,当不能用咱们自己家的银两。不过,林妹妹不用担心,我才来的时候府库中只有三千斤粮食,银库更是空空如也。”

“而才过了五日,便有三百石粮食,十万雪花银。虽然现在手中没有,但那些奸商手里有,他们的便是我们的。”

林黛玉眸眼一转,笑道:“岳大哥如今的样子有点坏。”

岳凌皱眉道:“坏吗?对付坏人自然要更坏。”

林黛玉颔首,以为有理。

停歇片刻,林黛玉又问道:“岳大哥,若是城中变好了,你能不能带我出去走走?”

在原野上策马奔腾过一回的林黛玉,如今正有些迷恋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了。

林妹妹有事请求,岳凌自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他也早就想带林妹妹出去转转了,“好,待公务事了,我陪你四处走走。

……

荣国府,

王夫人院,

自岳凌前一次大闹了贾家,贾家的气氛也愈发冰冷了。

梨香院似是独立的一处小院,除了两位老太爷在其间修养,便是时不时会唤贾兰前去说话。

待贾兰回来,王夫人问了,也只是说教习了些功课,和锤炼了些武艺,令王夫人弄不懂是什么状况。

贾母丢尽了颜面,也是闭门不出。

王夫人便将宝玉挪了出来,养在自己身边的暖阁中。

自前一次挨了打以后,宝玉调养了数日才从昏迷中醒过来,王夫人也是心疼的日日泪流满面,眼睛都哭得红肿,不能见人。

是日,王夫人在房中冰敷缓解疼痛。

金钏从外跑进了门,与王夫人传信道:“太太,有从南边来的信。”

王夫人忙起身,问道:“是薛家来信?”

金钏点点头,将信笺呈了上去。

王夫人手握信笺,心下稍安。

“定然是薛家快要到京城了,我得准备好相迎。听闻宝丫头幼时得了个金锁,而宝玉衔玉而诞,一金一玉,这不正是金玉良缘?”

“要我说这宝丫头才是宝玉的一门好婚事。薛蟠是个不能成事的,薛家日后,也得通过宝玉,来仰仗着贾家,更是一番助力。”

“宝丫头生得相貌不俗,心性婉顺,待宝玉见了忘了那林家丫头,才算除去了这祸根。”

“这番联姻,当真是一举多得!”

王夫人心中正沾沾自喜,展开信纸一看,便愣在了原地。

信纸也从手中滑落,将周遭的小丫鬟们吓得不轻。

“太太,您怎么了?身子不适吗?”

王夫人似是没听闻一般,心里还在念着信上所言之事。

“薛家怎么也跟岳凌纠缠上了?妹妹个顶顶愚笨的,竟让薛宝钗同岳凌做事,还与其做了赌约,这能赢得过吗?”

“本以为岳凌外放出京,我贾家就能缓一口气了,谁能想到远在沧州也要断了我的好事!”

“这岳凌才是薛家的祸根啊!”

被丫鬟们扶回榻上的王夫人,堪堪稳住了些心神,转而又念道:“不过,岳凌如今已是安京侯,就算不娶贵胄之女,当也看不上薛家之女的,应当也不碍事。”

念及此,王夫人不禁叹了口气,感慨道:“什么时候,我贾家都到了捡别人残羹剩饭的地步了?”

(本章完)

184.第182章 小心思

第182章 小心思

暂不能完成林黛玉的心愿,岳凌便陪着林黛玉先在衙门的小院中走了走。

已是亥时,天色昏暗,

廊道外的一弯浅浅的池塘中,倒映着天边一弯残月,微风渐起,随着水波荡漾着。

林黛玉的心弦也是在荡漾着。

衙门中并没什么景致可赏,林黛玉也并不在意景致,只是享受着这一时的静谧美好。

同岳凌漫步在廊道中,林黛玉倒想这廊道没有尽头就好了,两人能一直走出很远很远。

轻抚着胸口,林黛玉不禁疑惑,“这就是皇后娘娘说的情愫?倒真真可怕了些。”

放在从前,她是万万不敢想自己会做出这么多大胆的事来,可如今一旦牵扯了岳凌的事,她总是会莫名的勇敢。

除此以外,林黛玉也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依赖岳凌了,非是依赖爹爹娘亲的那种感觉,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

见到岳大哥时自己会欢喜,岳大哥陪在自己身边时又会心安,当见到岳大哥同别的女子有来往,便就心生不喜,总想与之较个高低。

即使她心里清楚,岳凌最在意的便是她了。

看林黛玉手扶着胸口,岳凌错以为是她在紧着鹤氅,有些不耐寒风了。

“时候也不早了,林妹妹,我们就回去吧?”

林黛玉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好,听岳大哥的。”

两人穿过一处洞门,走向他们所居住的小院,沿路的小径上是一片竹林,郁郁葱葱。

正因为有这一片竹林,林黛玉也更喜欢这里。

月下竹影参差,苔痕浓淡,是林黛玉喜欢的幽静之所。

林黛玉嘴角浅弯,抬头看向岳凌,却见他皱着眉头望着一边竹子。

林黛玉不禁又开口问道:“岳大哥不喜欢竹林?”

案牍劳作一日的岳凌,正是心事重重,此刻也是摇头叹道:“我倒是没什么喜恶,只是替这片竹林感到不值罢了。”

林黛玉不知岳凌是如何与这些竹子共情的,她向来心思细腻都没什么感受,便再追问,“岳大哥何出此言?”

岳凌回道:“竹为花中君子清雅高格,风过不折,雨过不污,最是被仕林之人所爱。”

“这朴知府附庸风雅,也在府中种竹,点缀自身,可却做出鱼肉乡里,视人命如草芥的孽障事来,岂不是污了这院中竹?”

林黛玉恍然醒悟,连连点起头来。

再看向岳凌时,林黛玉嘴角更是挂起了笑。

“难怪我与岳大哥在一起时会心安许多,他不以为我矫情造作,更能说出与我称心意的话来。虽说黄金万两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我却是个运气极好的了。”

林黛玉开口道:“我倒觉得他们不会心伤,因为他们等来了岳大哥,岳大哥正如他们一般,争风逐露,然心中有节。”

两人又相视一笑,回了院子内。

待到屋檐下,林黛玉抖了抖身上的鹤氅,与岳凌道:“岳大哥,今日有些晚了,我就不去陪你坐坐了。而且,今日岳大哥也陪我许久了,就不耽搁岳大哥歇息了,待明晚我再过去。”

听了林黛玉的话,岳凌一时竟有些不舍。

每日床榻之中充满林黛玉的淡淡香气,似是成了岳凌睡前的习惯。

但岳凌自不能非要她来,若是传出去了,那是成什么事。

岳凌只好点点头,回道:“那好吧,林妹妹也早些回去歇息。”

林妹妹不舍的望了岳凌一眼,而后便去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雪雁便疑惑的凑了过来,为林黛玉换着衣物的同时开口问了起来,“姑娘,今日不去岳将军那边了?”

林黛玉轻抿着嘴唇,摇摇头道:“不去了。”

雪雁不解,“难不成是吵架了?”

林黛玉笑道:“怎么会呢?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快来与我研墨,我有书信想写。”

雪雁乖乖来了林黛玉的桌案边,一面研墨,一面问道:“前几日不才寄了家书,这遭还要写?”

林黛玉眸眼一转,挑了挑眉,嘴角也跟着微微扬起,“自不是送去扬州府的,我想送一封书信给京中,再去一封信给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雪雁的眸眼眨呀眨,她知道姑娘和当今皇后有过书信往来,可任凭她的小脑袋怎么想,也不知两人是怎得发展成闺中密友的,关系愈发密切了。

林黛玉提笔沾墨,略微思虑,便拟起了书信。

先祝贺了一遍太子妃被册封皇后的喜事,而后便说了她自己的近况,以及今日和岳凌相处时的境况。

“皇后娘娘,我先照着你说的做了,在他劳累的时候出现在身边,果然有效。可之后忍着与他保持距离真的有效吗?会不会让他厌烦,以为我是故意冷淡他?不是我不信任娘娘,我只是担心这样会生嫌隙……”

岳凌自不知林黛玉房中的情况,只是他在入榻躺下之后却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安眠。

无论夹着被子,还是抱着被子,总感觉似是缺少些什么。

原本这一日操劳政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了,可却总是睡不下去,让岳凌也颇感无奈。

对于林黛玉的举动,岳凌也十分不解,“原本一直气氛都不错,也解开了和薛宝钗的误会,怎得林妹妹就先回房了呢?以前一起待到更晚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

实在是睡不下,岳凌又起身下了榻。

林妹妹的去留,他当然是不好自作主张的,可总有能受他摆布的。

轻轻叩了下门,岳凌往耳房中问道:“紫鹃,可睡下了?”

听得外面岳凌的声音,紫鹃起身来迎,“老爷,你可是饿了?我这就去灶房取些吃食来。”

一开门,岳凌却问道:“你身子可还有不适?”

还来不及穿戴整齐衣服,紫鹃一门心思的系着身前的扣子,随口应道:“老爷不用担心,已经全好了。”

“全好了就好。”

倏忽之间,岳凌拦腰抱起紫鹃的娇躯,捧在身上便往床榻里走着。小姑娘的身子十分轻盈,根本不必多用几分力道就已经被他端走了。

紫鹃双臂本能的环上了岳凌的脖颈,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愣了片刻方回过神来,原来老爷是这个饿了。

靠在岳凌的胸膛上,紫鹃嘤咛着道:“老爷……我……”

见小丫鬟羞臊的厉害,岳凌哄道:“这床被子太冷了,你作为贴身的丫鬟,怎么能不暖床,就自己躺下了?”

紫鹃有些无措,岳凌说得句句在理,她只好纠结着应道:“我,我以为姑娘会来的。”

岳凌挑挑眉,道:“她今日不来了,我一时又睡不下,你陪我歇一歇。”

此刻的紫鹃便只能受岳凌摆布了,被岳凌丢进榻中之后,便羞臊的脱着自己还未穿戴整齐的衣裳,叠好放去了床脚,身上只留了桃红色的肚兜半遮半掩。

岳凌也随之躺了进去,见紫鹃正要与他错向躺了,又吩咐道:“不对,你来这边与我一同躺了。”

紫鹃羞赧的从被子下面钻出来,道:“老爷,暖床不是就一并将脚也暖了……嬷嬷是这样教的。若是同床共枕了,那才是失礼了。”

岳凌招手道:“我们生活了这么久,可有什么时候,我要求你们在意什么礼节了?顺了我的心意,才是好的。”

紫鹃无话可说,只好再钻进岳凌的怀里。

背靠在岳凌的胸膛上,紫鹃的娇躯微微发颤,脸颊早已红得发烫了。

紫鹃早与自己有过夫妻之实,岳凌在与她相处的时候,便也不当作未经人事的小丫鬟对待了,动作就更加肆意了些。

手不自觉的攀上那一抹滑腻,似是盈盈一握,不过小姑娘的肌肤胜在柔软细腻,也让岳凌多几分欢喜。

此刻的紫鹃,就如同受惊了的小兔子一般,便是任你怎么施为,都不敢挣扎反抗。

慢慢的紫鹃只觉自己愈发软烂,好似快要化成了一滩水,而且脑袋里也愈发空白。

她知道自己早就是岳凌的人了,而且一颗心早就扑在了岳凌身上,不管岳凌如何向她施为,她都是喜欢。

能陪在岳凌身边一刻都不容易,她也想让岳凌更舒服些,便忍着羞意问道:“老爷,我才刚好,能不能换种方式?”

岳凌停了手上的小动作,此刻听了紫鹃的话,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倒是好奇小姑娘让教养嬷嬷都教了什么,她口中的服侍,又是怎么回事。

“就依你的意思吧。”

紫鹃应出了一声,却带了几分酥人的媚意。

从岳凌的怀里挣脱出来,却又到了更深处。

一双柔荑在岳凌的身上拂来拂去,贴身的睡衣被除了去后,便不自主的支起一块儿来,片刻之后却迎来暖润,令岳凌都不禁惊得睁大了眼睛。

见着锦被如浪,虽看不见小姑娘有多卖力,但舒服是真的,有几分生疏,可也刚好。

岳凌心念一动,感慨道:“慧紫鹃真当得一个慧字,实在是太通晓人的心意了。”

良久,紫鹃轻咳了声,取了茶水漱口,又返回帷帐内清理,才再吹熄了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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