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老子跟你讲道理

朱常瀛深深的感佩于崇祯皇帝的不要脸,但是自己的要求该提的还是得提,而且还可以顺势上杆子爬,往高了提。

想了想,朱常瀛拱手道:“启奏陛下,臣所想的其实是和唐王叔还有庆王、秦王一般, 开国于海外,永为大明屏藩。”

崇祯皇帝一直都以为自己已经够不要脸的了,但是跟这些老油条们比起来,自己还算是个要脸的。

就比如朱常瀛,口口声声的说着要去海外开国,永为大明屏藩,可是实际上呢?

丫的根本就是觉得留在大明国内太他娘的危险了,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被那些个文人给拖下水,跟福王那倒霉货一样莫名其妙的就没有了。

至于海外开国,虽然有风险,可是利益也大——真正的一国之主,除了回大明的时候要对崇祯皇帝装下孙子,剩下的时间还不是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至于之前唐王朱聿键那个王八蛋说的什么国中丞相和太尉由大明指派这一点,朱常瀛倒是觉得没有任何的问题。

反正老子不想造反,就想尝尝做一个真正的藩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丞相和太尉能把老子怎么滴?只要不反,还不是随寡人开心?

最主要的是,留在大明国内太他娘的危险了,寡人又不是笨蛋,才不会留在大明等着被那个狗皇帝一刀给剁了。

不得不说,朱常瀛提出来的这个要求,从根子上就打动了崇祯皇帝。

原本把这些圈起来当猪养的藩王们给弄出去就是崇祯皇帝的想法,现在朱常瀛也开始响应了,剩下的藩王们估计就更心动了——实在是朱常瀛的身份太敏感了。

自打福王朱常洵被剁了之后, 崇祯皇帝同辈的, 适合当皇帝的已经没有了,再往上就剩下朱常瀛一个了。

而朱常瀛都出海开国去了, 这就从根子上决定了崇祯皇帝是唯一合法的皇帝,其他人再想搞出来什么妖蛾子,也失去了一个最佳的目标。

对于朱常瀛的知情识趣,崇祯皇帝表示很开心,既然桂王叔这般的给面子,朕也不能小气不是?

先点点头表示同意之后,崇祯皇帝又接着道:“桂王叔有这份心思,朕的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很,虽然舍不得,却也不好拦着桂王叔一片报国之心。”

先是假惺惺的胡扯了几句之后,崇祯皇帝才接着道:“桂王叔出海,不知道有什么是朕能帮得上忙的?”

朱常瀛斟酌一番后,才小心的道:“启奏陛下,一是银子,这个么,臣自就藩之后也有一些积蓄,虽然比不得唐王叔等累世所积,却也够用。

其二是军队,这个就需要陛下多多帮助了。三是百姓,臣愿同唐王叔一般招募流民出海,求陛下恩准。”

崇祯皇帝心中冷笑一声,却也不揭破朱常瀛这般不要脸的说法。

虽然说福王朱常洵受宠,得到的封地和赏赐是最多的,但是这桂王朱常瀛也绝对不少就是了——哪怕不如其他几个累世传下来的藩王底子厚。

既然桂王说了钱还够用,崇祯皇帝也懒得再自己装逼给钱,干脆点头应道:“卫缭子曾云:百人被刃,陷行乱陈;千人被刃,擒敌杀将;万人被刃,横行天下。

可以说百姓经过训练后,就是一支军伍,而军伍中的士卒能够做到:识旗号,辩金鼓,明号令,分阵列,知进退,则一军可成。

现在卫所士卒招募,不比从前,未必有多少人愿意随着桂王叔出海,不如这样儿,朕许桂王叔去陕西之地招募流民,再加以训练成军,如何?”

朱常瀛听崇祯皇帝这般说法,也知道崇祯皇帝所说的是事实,当下也是十分干脆的应了下来:“陛下厚恩,臣感激不尽!”

只是崇祯皇帝又接着道:“只是此时再去招募流民再训练,时间上也比较紧,桂王叔不如等到明年再行出海?”

朱常瀛道:“臣,遵命。另外,臣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陛下恩准。臣去陕西招募流民,封地之事自然无暇兼顾,臣请陛下收回臣之封地。”

很好,就喜欢你这样儿懂事儿的。

崇祯皇帝当下便拒绝道:“桂王叔这是说的哪里话,封地自然是要收回的,只要还要等王叔招募流民成军之后才会收回。”

清楚崇祯皇帝根本就是口是心非的朱常瀛干脆起身后作揖道:“启奏陛下,臣实在是没有那许多精力顾及封地之事,请陛下收回臣之封地。”

略一停顿之后,朱常瀛又接着道:“臣知道这个要求让陛下为难,可是陛下若不答应臣的请求,臣便不起来了!”

“被逼无奈”的崇祯皇帝只等起身扶起了朱常瀛,叹了一声道:“王叔都这般说了,朕还能怎么办?罢了,朕依王叔就是了。”

从桂王叔到王叔,一字之差,朱常瀛却是清楚的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完美的过关了。

既然如此,陈冲山那个家伙也交给崇祯皇帝算了,没必要再留着了:“启奏陛下,有人阴使书生陈某来联系臣,现在陈某已经被臣带到了凤阳,不知当如何处置?”

崇祯皇帝笑道:“带上来,朕要看看这些混账东西们怎么个说法。”

等到陈冲山被带过来的时候,还打算硬气的不跪——反正你他娘的是昏君一个,老子凭什么要跪你?

只是跟在崇祯皇帝身边的锦衣卫却不这么想,当下便有人走到陈冲山的身后,一脚踹向其腿弯处,硬生生的将之踹的跪倒在地。

望着颇为不服气的陈冲山,崇祯皇帝干脆吩咐道:“把他嘴里的破布拿了去,这么堵着成何体统!”

等到陈冲山嘴里堵着的破布拿去了之后,陈冲山便立即开口骂道:“昏君!暴君!狗皇帝!”

崇祯皇帝原本还笑呵呵的脸当时就阴沉了下来。

他娘的,老子是打算跟你讲道理的,你这么着张嘴就骂,未免太他娘的不给面子了吧?

自觉得丢了面子的崇祯皇帝嘴里只是淡淡的吐出来两个字:“掌嘴!”

陈冲山的骨头确实硬,硬到超出了崇祯皇帝的想象——哪怕是被抽的嘴巴里鲜血淋漓,依然大骂不已,直到被抽的实在没有力气了,这才怒视着崇祯皇帝,一语不发。

比水太凉的那些货色们不知道强了多少倍的硬骨头怎么就他娘的跟那些混账们搅和到一起了呢?

阴沉着脸的崇祯皇帝开口道:“朕打算跟你讲道理,你跟朕耍脾气?显示你骨头够硬么?”

呸的一声,吐了一口血水的陈冲山怒视着崇祯皇帝道:“有甚么道理可讲?成王败寇,不外如是,只是天下百姓苦你这暴君之政如水火,百姓何辜?”

崇祯皇帝最头疼的就是这种货色。

一张嘴就他娘的大义,苍生,百姓,什么事儿都想给你往好了办,可是往往都是些有心无脑的货,好事儿都给办的操蛋无比。

杀起水太凉的那种货色来,崇祯皇帝可以说是不会有丝毫的心软,可是对于这样儿的满脑子正义却办了错事儿的混账,崇祯皇帝那为数不多的良心里面还是有着一点儿的敬意,或者说怜悯。

想了想,崇祯皇帝问道:“既然你说朕是昏君,那咱们就来好好辩一辩,也好让你死的心服口服,省得说朕不教而诛。”

也不管陈冲山是不是同意,崇祯皇帝就直接问道:“朕来问你,天姓苦朕暴政,那么什么样儿的人才称之为百姓?”

只是不等陈冲山回答,崇祯皇帝又自言自语的道:“《尚书.虞夏书·尧典》有云,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于变时雍。

由此可见,尔等所言之百姓,非天下苍生之百姓,而是有权有势之人才是百姓。”

被崇祯皇帝这么一说,陈冲山那张被抽的已经肿了起来的脸上开始泛起了红光——这是给气的。

怒视着崇祯皇帝,陈冲山喝道:“一派胡言!黎民百姓,自然是天下苍生!”

崇祯皇帝却是丝毫的不恼,笑呵呵的道:“黎民百姓与尔等何干?朕代天牧民,重的是天下万民之利,非一家一姓之利,可是尔等重的是百姓之利。”

顿了顿,崇祯皇帝又接着道:“朕来问你,朕下的永不加赋诏,江南之地可有官府再行多收?”

陈冲山冷笑道:“不过是邀买人心罢了!”

你真他娘的聪明!朕可不就是邀买人心呗!

笑了笑,崇祯皇帝又接着道:“现在江南之地盐价几何?”

陈冲山依旧冷笑道:“不过是小恩小惠罢了!”

这他娘的就没办法聊了,崇祯皇帝觉得自己见一见这个混账的想法简直搞笑,这货是他娘的油盐不进!

有些抓狂的崇祯皇帝怒道:“那你说要怎么的?让朕退位?然后呢?混账东西,一本本书都他娘的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挥挥手,崇祯皇帝干脆吩咐道:“带下去问问都是谁主使的,然后给他个痛快罢。”

崇祯皇帝此时也觉得自己失了些面皮,起码人家不跟你讲理的时候,你咋说都是没有用的。

如此一来,崇祯皇帝却又更恨南京那些找事的混账东西们了。

只是南京那破地方也是邪性了,一个个的都吵吵着要反,可是总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动静。

虽然说崇祯皇帝也知道只要南京的五军都督府不乱,卫所不乱,光凭那些个混账东西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但是崇祯皇帝心中就是不爽。

想了想,崇祯皇帝干脆吩咐道:“改道,先去扬州,然后再去南直隶!”

崇祯皇帝这也是没办法了,如果不是南京还在松江府的北面,崇祯皇帝都打算先去松江府了——老子再多给你们一段时间让你们丫的作一波!

崇祯皇帝改道扬州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而各方的反应基本上也在崇祯皇帝的预料之内。

南京的魏国公徐弘基已经上书准备迎驾事宜了,南京六部也是一样儿的作态。

拿着崇祯皇帝回复的手谕,徐弘基冷笑着对徐文爵道:“都看到了?你说的这些个人,有一个是能成事的?”

徐文爵现在老实了很多——被揍的挺惨,还他娘的得被扔到军中去打混,不老实也不成。

无论如何,徐文爵都没有想到往日里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那些个东林学士,现在竟然如同被吓傻了的鹌鹑一般,除了发抖等死,剩下的反应竟是一点儿也没有。

只是徐文爵这种蠢蛋根本就没有弄明白,东林党之中类似于南京六部尚书这样儿的角色,都是属于马前卒的那一种。反而是学术界名声在外,官场之上却不显的徐宪卿等上了《东林点将录》的,才是真正的大佬。

就在徐弘基指点着徐文爵之时,蛋疼无比的徐宪卿等人又聚在了一起。

现在这几人反而盼着崇祯皇帝早点儿来南直隶算了——是生是死,一言而决,别跟现在一样的成天拿着刀子吓唬人成不成?

又一次聚在了一起之后,徐宪卿先开口问王允成道:“都处置好了?”

王允成道:“哪儿有这么快,离的最近的已经埋了,可是还有些远处的没有回信儿呢。”

徐宪嗯了一声道:“多许些银子,把这事儿弄成无头公案最好,弄不成,也得让陛下看到我等的态度。”

王允成却迟疑的道:“那顾锡畴怎么办?魏国公府放话出来,不许咱们盯着顾锡畴,以后就让他安心在府里治学。”

徐宪卿道:“那就不去管他,魏国公府不是我等能招惹的起的,江南一带也没有谁能招惹的起,既然他们要保下顾锡畴,就让他们保。”

说完之后,徐宪卿又冷笑道:“就算是保下了顾锡畴又能怎么样,这书呆子治学倒是好手,可是这政事上根本就是个蠢蛋。

这一回魏国公保下他,其实也说不上是好是坏,万一此人脑袋坏掉了,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到时候倒霉的是他魏国公府。”

王允成正想插话,匆匆忙忙走进来的李日宣开口道:“事情不太妙,工科给事中赵禹行在家中上吊了。”

徐宪卿却冷冷一笑,喝道:“慌什么,这不是好事儿么,他上吊了,这些年的烂账就有人背了。”

李日宣脸上神色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错,此人正是畏罪自杀。”

(本章完)

第345章 朕很好奇啊

等到李日宣的神色缓了过来,徐宪卿才问道:“怎么来的这么晚?”

徐宪卿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李日宣的神色顿时变得比哭还难看:“张景泰被斩首,三族都受了牵连,兵科给事中金铉带兵弹压了整个总漕部院衙门。”

呸的一声吐出了一片茶叶后, 李日宣又接着道:“据传过来的消息说,整个漕运衙门血流成河,数百人掉了脑袋,随后便挖了个坑给埋了。至于事后的说法,现在还不清楚。”

徐宪卿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至极,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那巡漕御史呢?总不可能一点儿的动静都没有?”

李日宣闻言, 却是满脸的嘲讽之色:“死了, 理漕参政、巡漕御史、郎中、监兑、理刑、主事,从上到下死了个干净。”

王允成怒道:“金铉狗贼如此行事, 不所遭了天谴?我等当上书天子,罚处这般无法无天之徒!”

徐宪卿却冷笑道:“天谴?当今天子一路南巡,金贼此时行事到底是奉了谁的命,还用去想?巡漕御史都死光了,还上书天子?”

听着徐宪卿口中的讥讽之意,王允成顿时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那又如何?难道陛下就不怕天下议论?”

徐宪卿此时看向王允成的目光就有如看傻子一般:“陛下若是怕了天下议论,我等还在这里干什么?桂王又是为什么跑去凤阳?”

现在一伙人慌慌张张的又是抹去证据又是杀人灭口,为此不惜连往日里要仰视的东林大佬们都在灭口的名单之上,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因为崇祯皇帝向来不要脸的作为,还有一惯以来根本就不顾忌名声的杀人手段把这些人给吓怕了?

张景泰死就死了,反正联系张景泰的是王象春,而与王象春联系的则是浙江的一些大佬,就算是查也查不到自己这些人的头上,因此倒也不必那么害怕。

王允成被削了面皮,脸色更是难看, 当下便梗着脖子道:“陛下就如此视我等如无物?”

徐宪卿嗤笑道:“那又如何?当今天子……”

略微一停顿, 徐宪卿又接着道:“当今天子虎视鹰扬,神龙翔于九天之上,我等在陛下眼中与那些贩夫走卒有何不同?皆为刍狗罢了。”

徐宪卿先是咽回去一截话,接着又说了虎视鹰扬,那被咽回去的话中,狼顾虎视四个字是肯定的了。

但是在场之人却是没有一个笑话徐宪卿前后不一的表现,反而觉得徐宪卿用虎视鹰扬和神龙翔于九天来形容当今天子实在是太恰当了。

熊明遇则是惊叫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当今天子视百官与苍生并无二致,此非圣人之道耶?”

徐宪卿点了点头,赞同的道:“不错,自陛下御极以来,所杀者尽为害民之辈,陛下意取商税,亦是用于天下苍生,正应了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之语,可见天子施为,乃是天道之数。

唯可笑那些行商之辈不解其中真意,妄图反抗天数,岂非自取灭亡?”

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人再关心张景泰的死活,反而讨论起了崇祯皇帝的施政方针。

譬如永不加赋诏,这不是陛下克己为民之举?

譬如在草原上连筑十余座京观,这不是陛下内圣外王的最直接体现?

正在从扬州往南京而去的崇祯皇帝根本就不知道这些货色们在研究些什么,等到了南京之后,崇祯皇帝甚至于被这些家伙搞的一脸懵逼。

没别的,实在是南京六部的大佬们太他娘的懂事儿了,崇祯皇帝不是因为山西那八家混账东西们不爽而想要收商税么?

收!必须得收,谁敢反对就是置民族大义于不顾,就是想要私通建奴,就是自私自利,总之这商税必须得收。

皇帝不是喜欢研究那些西方蛮子们的学问吗?

没问题,陛下请看,这是我等为陛下收集来的西方,多多少少的是份心意不是?

哦,陛下不识得这上面写了些什么?没关系,陛下请看,这里还有译本,只是臣等愚钝,不解其中之真意,陛下学究天人,想必是能明白的。

陛下觉得卫所要改革?军政要分离?

必须离,文臣干涉武事本就是大忌,如今陛下英明神武,您说怎么改,咱们就怎么办。

被这些家伙这么一搞,崇祯皇帝都感觉懵逼。

你们这些混账王八蛋不是要造反来着?

其实崇祯皇帝一开始还真以为这些货色能反,毕竟自己干出来的这些事儿,哪一桩哪一件都可以说是冲着这些货色的同党们去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些个家伙们现在乖的就跟孙子一般——安倍是怎么跪舔奥黑的,这些个货色就是什么德性。

当然,这些货再怎么跪舔,崇祯皇帝也不会当真——凡是把大明文人当成狗的,最后都会被咬成死狗。

拜后世网络的发达和明史上面大力抹黑,崇祯皇帝大概记得胡惟庸和蓝玉案前后牵连达到四万多人。

正常来说,就凭老朱这力度,按说都应该老实了吧?

偏不!

老朱活着的时候大家伙儿是不敢怎么样,都打算等老朱死了之后再好好的浪。

结果老朱死了,建文那个蠢货登基后就让这些货给忽悠瘸了。

随后怼死了自己亲侄子的老四一上台,大家伙儿还是没能浪起来。

这个,也没关系,毕竟这爷俩儿手里都是有着兵权而且是马上起家的,忽悠不了就忽悠不了吧。

等到了老四的儿子朱高炽登上了皇位之后,这事儿就变了。

朱高炽这哥们怎么说呢,就是心软,或者说心太软,对于建文帝的忠臣,那些被发配了的家伙们都给赦免了,包括所谓“夷十族”的方孝孺,其实也有后代被赦免。

但是朱高炽当了十个月的皇帝就挂掉了,原因有的说是纵欲过度之下心脏病发作,也有的比如《明史》这种抹黑专业户就怀疑是朱瞻基弄死了自己的亲爹。

可是在崇祯皇帝穿越之后才发现,根本就他娘的扯犊子。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哥们想要查一下应天、镇江、松江等地的税收情况——己亥遣布政使周翰按察使胡概参政叶春小行应天镇江等八府察民利病。

当然,最后的结果这哥们是没机会看到了,因为他已经成盒了,只是便宜了后来的朱瞻基。

但是如果说朱高炽之死跟这事儿没关系,那么崇祯皇帝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

实在是后面的几个皇帝死的太过于蹊跷。

朱瞻基能文能武,说是个马上皇帝也不为过,结果丫的也不过是当了个十年皇帝就意外的得了场病,然后死了。

而这家伙干了些什么事儿?

当然,不是说这家伙喜欢斗蛐蛐这个事儿,就像崇祯皇帝在没穿越之前总喜欢逛1024一般,这是个爱好。

在朱瞻基发现自己已经很稳的同时,意外的发现文官系统也他娘的稳了!

这个被老四从小就带着调教出来的皇帝能忍?

不能忍,怎么办?文官集团的权势已经到了十分猖狂的地步,这时候朱瞻基发现自己不能像自己的太爷爷和爷爷一般,想要怼死谁就怼死谁。

不过没关系,不是还有太监么?

老祖宗规定太监不许读书识字?没关系,朕不在乎。

就这么着,朱瞻基就命令大学士陈山做太监们的第一任老师,以后再一代太监教下一代的太监。

所以这哥们当了十年的皇帝也突然病死了。

再往下到了他儿子朱祁镇,土木堡的时候也先的军队对于地形比明军还要熟悉这种屁事儿都能发生,在崇祯皇帝看来又是一个要脸的傻缺被坑成了死狗。

而后来所谓的夺门之变就更扯犊子了,都督张軏、都察院左都御史杨善、太常卿许彬以及左副都御史徐有贞等人,伙同太监曹吉祥还有太子太师石享玩了出戏,拥立朱祁镇复辟。

又是一伙儿文臣。

下一位的朱见深“早期贤明”,到了后来就搞出来了西厂,只是开了五年就被撤销。

而西厂被撤销之后仅仅过去了五年的时间,朱见深也凉了。

再往后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孝宗朱祐樘算是个善终,正德朱厚照这么个亲自操刀子砍人的家伙落水感染风寒就挂掉了,连想换个太医都被拒绝。

嘉靖朱厚熜在老徐弄死了严嵩之后发现被坑了打算找老徐要个说法,然后就突发疾病,死了。

再下一任的穆宗朱载垕纵欲过度,加上长期服食春药,当了六年的皇帝也死了——问题是这哥们在隆庆元年的时候,搞过隆庆开关。

万历这哥们倒是好一些,起码活的长一些——早期的时候,戚继光这种军方大佬要对张居正自称门下走狗小的戚某。

后来张居正一死,这哥们发现自己还是当不了家做不了主,干脆酒色财气样样来,把自己给作死了。

后来的光宗朱常洛死于红丸,熹宗朱由校死于落水。

如果说明朝这些皇帝的死都是自然因素,没有某些人的黑手参与,崇祯皇帝觉得这他娘的就是大滑天下之大稽。

也正是因为之前就知道明朝的皇帝,尤其是正德和天启的死因,崇祯皇帝才在穿越之初就复立了西厂,还有内缉事厂。

就自己这平头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作派,如果没有这些死太监还有锦衣卫的保护,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翻船,栽到这些二哥的手里。

只不过随着自己威望日重,尤其是在军队方面很是拉拢了一波,所以厂卫的作用相对来说要减轻了一些,不至于像一开局的时候除了厂卫和白杆兵那般的穷的底掉。

如今南京的这些家伙们突然乖的跟孙子一般,崇祯皇帝难免就开始多想了——这些狗日的不会让朕突然落水吧?

怕死的崇祯皇帝连皇宫的守卫都替换了,由于没有带着哪个妃子一起来,宫禁的防卫干脆交给了新军,而宫内的一切太监都是反复确认过之后才留下来的。

就这,还随时都有从京城带过来的锦衣卫在不断的巡视。

当然,怕死归怕死,在安全有保障的情况下,崇祯皇帝还是觉得应该当一个平头哥那样儿的皇帝——爽!

所以在第二天的大朝会上,崇祯皇帝在群臣见礼完毕之后,就张开了自己獠牙:“朕一路行来,不断有各地大儒被杀的消息传来,怎么着,江南就是迎接朕的?”

大明大概是世界上最早一个玩云端备份的了——南京和京城一样,设六部、都察院、通政司、五军都督府、翰林院、国子监等机构,官员的级别也和北京相同。

京城所在为顺天府,南京所在为应天府,合称二京府,只是南京六部衙门每部只设一个尚书,两个侍郎,行文时要署名“南京X部”字样。

眼见崇祯皇帝问起,南京大理寺寺卿王世缘和刑部尚书陈文琢便一起出班躬身道:“臣有罪。”

崇祯皇帝却冷笑道:“这事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领什么罪?”

见两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神色玩味不已的崇祯皇帝干脆直接说道:“死了的这些人也都是大明的子民,朕就不得不管,所以朕就派了锦衣卫去查。诸位爱卿猜一猜,锦衣卫查到了什么?”

崇祯皇帝口中一冒出来锦衣卫三个字,朝堂上的大臣们就皆是身子一缩。

锦衣卫这三个字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像纪纲这般出名的货色,还是在南京出的名,南京六部官员哪个心里不虚?

崇祯皇帝却是不理会下面的反应,直接臭着脸道:“死了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东林党的博学大儒,没有一个是平民百姓。

这么一来,朕就更好奇了,所以不光锦衣卫在查,连东西厂也在查。

等到查完的结果报给朕知道以后,朕才发现,原来朕这个天子,也就是京城的天子,根本就不是这南京的天子,或者说,朕根本就不是江南的天子!”

赐敕谕曰:朕祗奉鸿图,君临兆庶,惓夙夜康济为心,而南方诸郡尤廑念虑诚,以民众地远情难上通,今特命尔等巡视应天镇江常州苏州松江湖州杭州嘉兴八府其军民安否何似何弊当去,何利当建,审求其故,具以实闻。尔等必公必勤,毋徒苟应故事,庶副朕忧悯元元元之意钦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