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6章 调查团(从上面一直滚到下面)

在成为侦探之后,端木槐也办过一些案件,不过这次的委托也是颇为出乎端木槐的预料之外。不像其他案件只需要一两个人侦破,这个案件不但侦探协会这边来了三个侦探,警视厅也派遣了三名警察联合办案。

不得不说,这架势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至于原因,端木槐在来的路上已经听紫苑寺有子说过了,简单来说就是B地区所在的三月市被发现有大量失踪案件发生,其数量高于平均水平,这才引起了警视厅的注意。

当然了,一个大中型城市,每年失踪人口也都不少,而且失踪案和杀人之类的重案也不一样,说实话,如果当时没有找到,后面基本上都会列为悬案。毕竟警方警力有限,与其浪费力气在没有什么线索的失踪案上,还不如去破个盗窃案更划得来。所以在这个世界,一般来说失踪案大多数是由侦探负责的———毕竟侦探就是闲嘛。

只不过任何城市都会有一个水平线,数量不超过这个水平线就算是正常范围,而超过就是异常。这也是这件事被爆出来的原因———一位失踪者的母亲想要找到自己的孩子,但是警方那边没有任何收获,找侦探也没有线索,而那位母亲或许是思念孩子过度,产生了被害妄想症,认为警方和侦探都在敷衍她,于是便找到了记者想要曝光。

结果等记者一调查发现———好家伙,整个三月市一年的失踪案件数量累加居然都赶上东京这种大城市了!

这还了得?

记者求的不就是个大新闻吗?于是果断就发出去了。

毕竟警方和侦探不作为,还涉及阴谋论,妥妥要火的节奏啊!

事实上这篇新闻还真的火了,于是就轮到警视厅和侦探协会焦头烂额了。

毕竟这篇报道不但说了三月市的情况,甚至还猜测三月市内部有一条巨大的人口贩卖网络,那些失踪者都是被抓走卖掉了。而警方之所以不作为,就是因为当地警方和这个人口贩卖网络有联系,给他们遮风挡雨的!

记者这一搞就是个大新闻,但是这下子警视厅就坐不住了,果断就派人来调查此事。

本来这应该算是警视厅内部的事情,和侦探协会没啥关系,但是在得知此事之后侦探协会一调查———好家伙,居然好多三月市的侦探都失踪了!

我是来看乐子的,不是自己成为乐子的!

事情涉及到侦探,那自然不能再让警视厅去处理,于是最终双方一合计,组成了一支联合调查团,乘坐新干线前往三月市,彻查此事。

警视厅派来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警察,带两个小年轻。侦探协会这边也是一样,除了端木槐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侦探。其中一个是女高中生,被称为偶像侦探。另外一个是一个胖胖的大叔,被称为美食侦探。

至于端木槐………嗯,懂的都懂。

双方在路上交换了一下情报,接着便来到了三月市。

这是一座中等规模的城市,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位于群山环绕之中,倒是显得颇为僻静。

在表明身份之后,一行人就来到了三月市警局,并且见到了警察局长。

“啊,欢迎各位前来三月市。”

面对眼前的众人,三月市的警察局长倒是显得很热情,只见他笑呵呵的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来,热情的对着众人打起了招呼。

“没想到各位居然会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呢。”

“闲话就不用多说了,局长。”

作为警视厅的代表,老警察第一个开口,他上前一步,拿出了文件。

“我们是代表警视厅和侦探协会,前来这里进行联合调查的,还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

“当然,我们当然会配合。”

面对老警察的说话,局长显得非常热情,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

“很好,那么我们想要和那位调查记者见面,没问题吧。”

“这个……………”

面对老警察的要求,局长显得有些为难。

“这个恐怕不行………”

“为什么?”

“因为在几天之前,那位调查记者就因为酒后驾车坠落山崖,已经死了。”

“哎?”

听到局长的回答,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

“死了?那么尸体呢?”

“尸体已经火化了……………”

“这么快?”

老警察盯视着局长,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这人才死了几天就火化,未免太不合逻辑了吧?”

“这也是亲属的要求,毕竟因为摔下山崖的关系,他整个人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根本认不出来了………所以,也只能够尽快火化………”

“……………那么,我们想要和那位失踪者的母亲见面,可以安排吗?”

“这不成问题,但是我必须要事先提醒各位,或许是因为过于焦急想要找回孩子的缘故,她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正在青森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

虽然局长表现的非常恭敬,但是这会儿众人的面色已经变得阴沉了许多。毕竟能够加入联合调查团的都不是傻子,他们当然明白这个警察局长在干嘛。

他正在向自己示威!

调查团还没有来,揭发这个城市黑幕的两人一个死了,一个疯了,说这是巧合,鬼都不信!

好家伙,这座城市还真就是无法无天了啊!

“那么,我们可以在这里进行调查吧。”

“当然,我已经吩咐过手下的人了,请随意调查,有任何需要我们协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听到局长的回答,老警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就带着众人转身离开。当他们再次走出警察局大门时,老警察已经是面色铁青———对方这明显的赤裸裸的几乎不加掩饰的态度,简直就是在威胁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调查还是要继续的。

“现在看来,我们是很难在警局得到帮助了。”

在附近找了家家庭餐厅坐下,老警察开口说道。

“目前来看,我们只能够自己进行调查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嗯……………”

面对老警察的询问,美食侦探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

“我打算去找这个城市里一些相熟的侦探打探消息,看看情况。”

“我去精神病院看看。”

端木槐也给出了自己的决定,毕竟在克苏鲁世界里,精神病院这种地方就是宝库,反正不管好坏,肯定都会出东西就是了。

“我去街上打探一下关于失踪事件的情况,目前情报还不够完整,或许能够从学生们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偶像侦探少女也给出了回答。

“我明白了。”

听到三人的回答,老警察也点了点头。

“我们会回到警局,让他们把失踪档案再次进行一遍整理,我就不信,这还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这里的人都是专业的,做出决定之后,大家也是立刻散去,各干各的,而端木槐也驾车前往了位于三月市郊区的精神病院,打算去见见那个被关在这里的女人。

而紫苑寺有子也适时的给出了自己搜集到的情报。

“山田美子,43岁,家庭主妇,在三天前被青森精神病院收治,原因是有暴力倾向,无故袭击他人………嗯,手续非常正常,办理的非常顺利,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不然怎么会这么急着把别人往精神病院里塞。”

听着手机之中传来的紫苑寺有子的介绍,端木槐冷哼一声。

“我倒要看看,这次那个宇宙之光又在搞什么把戏!”

说话间,青森精神病院的大门也已经近在眼前,端木槐将车停在一旁,接着便打开车门走下车,向着精神病院走去———但是他才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三四个训练有素的男人手持防爆叉冲了过来,挡在了端木槐的面前。

“站住,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为首的保安手持防爆叉,瞪大眼睛,努力表现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给端木槐看,但是很可惜,在端木槐眼中,他们拿的防爆叉其实也就和塑料破纸没区别。换做以前,端木槐想要进这种地方可不容易,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我是侦探!”

一面说着,端木槐一面拿出侦探执照。

“这次是前来精神病院进行调查的,都给我老实点儿!”

“侦,侦探?”

听到端木槐的回答,那些保安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很快,其中一个保安转身离开,过了片刻之后,那个保安就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

“你是侦探?”

看着眼前的端木槐,戴着眼镜的医生第一时间就是拿出绒布擦了擦自己的眼镜,然后再次盯视着端木槐手中的执照,将上面的照片和本人来回打量了一下。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来找山田美子女士的,因为她目前被收容在这里,我要求和她见面详谈。”

“山田美子,啊………那位女士啊。”

听到端木槐的要求,医生思考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们医院也有协助调查的义务,只不过………我想您或许从她口中问不出什么东西。”

“什么意思?”

端木槐面色微沉,盯视着眼前的医生,后者只是呵呵一笑。

“您只要亲眼见到她,那么就知道了。

第1377章 迷雾踪影(天气热大家都上山来了)

在医生的带领下,端木槐见到了那个女人———于是他就明白,为什么这里的医生如此有恃无恐了。

“啊………啊……………”

站在端木槐面前的女人两眼无神,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看起来就好像是丧尸一样。只不过丧尸起码还会咬人,但是她却好像是一个单纯的人偶,被带过来之后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会发出这些含混不清的叫喊声。

“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端木槐扫了一眼,就知道从这个女人身上得不到什么信息,于是他直接转过头望向旁边的医生,后者则叹了口气。

“正如您所见,这位女士在进入医院进行治疗之后,效果并不好,或许是因为过度悲伤的缘故,她已经完全封闭了自己的心灵。现在的她就如同字面意义上所描述的那样,只是一堆行尸走肉,事实上就连我们也无法与她沟通……………”

“呵,行吧。”

端木槐显然懒得追究这丫的胡说八道,他只是冷笑一声,接着举起手机,对准眼前的女士。随后伴随着“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接着端木槐放下手机,对着医生点了点头。

“好了,多谢配合,那我就先走了。”

“…………………”

见端木槐居然这么直截了当的选择离开,那个医生反倒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当然。”

“再见。”

说完这句话,端木槐直接转身就走,离开了这座精神病院。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那个医生皱了下眉头,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继续自己的工作去了。

而在离开

精神病院之后,端木槐便驾车离开。

“好了,现在你可以乖乖告诉我情况了。”

伴随着端木槐的说话,只见他身边的阴影像是泥沼般开始翻滚,紧接着,一个中年女子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了后座上。这正是端木槐所持有的旧日能力,影子拷贝———通过拷贝对方的情报数据,然后用影子重现出来,与本人没有任何区别的存在。

只不过影子会完全服从端木槐,只要是他下达的命令,什么都会说。这也是端木槐能够解决那些案件的最大原因———有什么比让犯人自己主动坦白更简单的?

所以端木槐一开始就没指望从那个女人那里获取情报,对于他来说,只要见了面,然后利用影子拷贝,那么问题就解决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啊………啊……………”

然而,坐在车辆后座的女子,和之前依旧没有任何区别,她还是那样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活像是一头丧尸。看到这个样子,端木槐皱了下眉头。影子拷贝是拷贝目前人类的记忆,并且将其完全复制过来,但是并不会拥有原本主体的状态。

比如一个人磕了药神志不清,但是被端木槐复制过来的人记忆就会是正常的,不会有嗑药状态。原本端木槐以为之前那个女人是因为服用了什么精神药物,才会变成那副鬼样子的,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并非如此?

不过这不代表端木槐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你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一面说着,端木槐一面扫了一眼后视镜———只见在那个女人的旁边,之前那个精神科医生也随之浮现。

后者带着讨好的笑容,望向端木槐。

“抱歉,主人,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院长亲自为她做了手术。在那之后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的。”

“具体点儿,说明前因后果。”

“是………在大概三天之前,我们医院接到了来自警方的通知,说是有一名暴力嫌犯疑似有精神问题,所以要送来我们医院进行收治。当那个女人被带来的时候,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的严严实实,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一直在试图攻击那些警员,的确很符合精神狂躁富有攻击性的状态,然后,院长就立刻将其收治,并且送入手术室进行治疗。”

“立刻送到手术室?”

听到这里,端木槐皱起眉头。这又不是车祸之类的急诊,退一万步说,一个精神病发,有必要送到手术室去吗?

“做的什么手术?”

“这………抱歉,这我就不知道了,整个医院只有护士长或许对院长的手术有所了解,其他人并不允许谈论这些。”

“你们医院接收的患者很多吗?我是说像她这样的?”

“是的,不在少数,我们与警方有合作,他们只要发现精神病患,就会送来我们医院进行治疗。事实上,的确有不少病人被院长治好,并且重归社会!”

说到这里,那个医生激动了起来。

“或许您无法理解这意味着什么,主人,精神病患者能够通过手术治愈,这是医学的一大进步!在这座医院里,几乎所有医生都希望能够获得院长的教导,掌握这门技术!”

“变成像她这样的?”

端木槐扫了一眼身后和机仆没区别的女人,开口说道。

“不,这只是手术的后遗症,事实上在手术结束之后,患者会经过这样一段时期,然后就会恢复正常———至少院长是这么说的。在这段期间,病人会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

“那这后遗症劲儿挺大的。”

端木槐默默的吐槽了一句,接着转移了话题。

“那么,你的意思是警局和你们医院之间是合作关系了?”

“是的,这是源于来自市政厅的一份关爱计划,听说内容是为了维护社会治安。毕竟以前警方就是逮捕到精神病发的犯人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后来市长就出具了这份计划,从市政府调拨了一笔经费,成立了关爱基金会,主要用于收治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对社会造成危害的精神病患者,并且为他们提供治疗费用。”

“居然连市长都牵连了进来,说实话我一点儿都不意外。”

对此端木槐倒是显得很淡定,毕竟这件事居然能够掩盖这么久,肯定有上面的关系才行———那么市长就很有嫌疑了。

“这个计划执行多久了?”

“大概有五年了………”

“五年……………”

听到医生的回答,端木槐皱了下眉头。

“那么这五年里,你们医院之中治愈出院的病人有多少?”

“大概………三百多人?”

“这三百多人都是警局那边送过来的?”

“应该差不多,至少在我记忆中,病人的大量增加就是从关爱计划执行之后开始的。”

“好吧,我知道了。”

听到这里,端木槐呵呵一笑,接着扫了一眼旁边的副驾驶座。

“他是这么说的,那么局长先生,你有什么好说的?”

伴随着端木槐的声音落下,阴影再次开始膨胀,凝结,化为了大腹便便的警察局长。

“呵呵………主人………这………我只能说,我也是奉命行事………当然,我在其中捞了不少好处,毕竟市长许诺我,每抓一个人,就会给我相应的报酬………还有我那些部下,他们也需要分钱。”

“那么你们什么人都抓?”

“不,当然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是那些察觉到了这个城市异常的家伙,可惜百密一疏,毕竟我们警察力有限,只能够做到这一步。而市长也因为你们的到来大发雷霆,并且命令我们必须尽快把几位打发走。”

“那么,市长到底要做什么?”

“市长有一个计划。”

“计划?”

“是的,伟大的计划,为了那位大人………”

说到这里,局长肥胖的身体忽然开始颤抖起来。

“一切都奉献给它!无论是我们的血肉!还是灵魂!这一切即将开始,没有人可以阻止!为了—————!”

“砰!!”

然而,警察局长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猛然膨胀变大,化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气球,然后彻底爆裂开去。与此同时,坐在汽车后座上的精神医生和那个女人也随之变成了一堆破烂。四散飞溅的黑影像烂泥一样喷溅开去,沾染在了车上,发出了难闻的臭味。

“真麻烦。”

而端木槐似乎对此视若无睹,他只是握紧方向盘望着前面,同时嘴里嘟囔着。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原因很简单,对方已经和某个邪神产生了联系,因此当端木槐试图控制它的时候,那个邪神的力量也随之开始反击,最终自毁。

现在看来,至少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这个城市卷入了某种阴谋,而且和邪神有关。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了。

到目前为止,端木槐的调查告一段落,他把车送进了一家洗车行,让他们把它从里到外洗的干干净净,自己则去酒店的房间里洗澡换了身衣服。同时端木槐也没有忘记让紫苑寺有子从网上调查关于这个关爱基金会的情况,同时给沙久耶发了封短信说明情况。

当端木槐洗完澡换完衣服之后,他也接到了来自美食侦探的联络,看来那边的调查也告一段落,为了互相交换情报,端木槐便按照短信上的地址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家庭餐厅。

“嘿,这边。”

端木槐刚一进门,就看见坐在不远处的美食侦探对着自己挥了挥手,于是端木槐也走了过来,在对面坐了下来。而在美食侦探的旁边,则坐着一身学生制服,看起来像是女高中生的偶像侦探少女。

前者正大口大口的吃着咖喱饭,后者则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机,端木槐对两人点了点头,接着坐在了他们对面。

“有什么发现?”

“有一些,你呢?”

“我也一样,还是我先说吧。”

端木槐要了一杯果汁,接着便把自己从影子那里听取的情况进行了说明,而听到端木槐的讲述,美食侦探和偶像侦探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已经调查的这么深入了?”

“还好吧,不算多困难。”

毕竟只要拷贝一下影子然后问问题就行了,是个人都会。

“警方将精神病人转运到医院进行专项治疗?这样的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偶像侦探明显也严肃了起来。

“这样的话,那不是警方说谁有精神病,就能够把对方带到医院去?而且由于这是属于医生的治疗范围,并不涉及执法,那不是说他们可以想抓谁就抓谁了?”

“正好,我也有一些情报要说。”

美食侦探又吃了一口咖喱饭,同时开口说道。

“我在这个城市还是有几个老朋友的,但是我今天去找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失踪了………不,也不能说失踪,他们似乎都离开了这座城市。甚至连他们的邻居都不知道这些人去了哪里,我找到了一个老伙计的助手询问,得知他在失踪前,正在调查一起失踪案件。”

“我这边也有类似的消息。”

偶像侦探这会儿也开口说道。

“我在这边的学校附近打探了一下,发现的确有符合端木先生所说的情况。听说有个学生在上课时忽然发狂,袭击了不少学生,然后警察到来将其带走,并且转入精神病院治疗。后来他治愈出院,目前依旧在学校上学,按照老师的说法,在出院之后他似乎恢复了正常,没有再出现类似的疯癫症状。但是………”

“但是?”

“他的朋友并不这么认为,我询问过那个学生的青梅竹马,后者告诉我,她感觉自从那个学生回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举止都和平时没区别,而且举止也都一样,但是她总觉得那个他像是披着一层人皮的某种怪物,现在看来,精神病院………似乎的确有很大的嫌疑。”

一面说着,偶像侦探一面皱起眉头,望向美食侦探。

“利用手术的方式,可以治疗精神病吗?”

“通过脑叶切除术的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精神症状,但是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认识几个医生,可以联系他们问问。”

美食侦探也不是专业医生,自然给不出专业判断,端木槐也是一样。于是很快,三人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要继续调查精神病院吗?”

“说实话,我觉得那地方肯定有问题。”

端木槐倒是毫不在意,这要换了他是审判官的话,二话不说冲进去当场处决了就。可惜………在这个世界,他没有审判官的资格,多少是个麻烦。

“不,我觉得精神病院那边可以缓一缓。”

美食侦探摇了摇头。

“今天你上门打探,已经引起了对方的警觉,如果再继续调查,说不定会逼对方毁灭证据。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那个学生身上入手。至少我们得先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被治愈的,以及………他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当然,重要的是高中生比较好拿捏,自己这边两个成年男性,还对付不了一个高中生?

“没问题,什么时候动身?”

美食侦探没有说话,望向偶像侦探,后者得意的笑了笑,举起手机。

“我已经联系好了,吃完饭我们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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