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8今日卡拉赞闭馆,请各位尊贵的访客

第185章 8.今日卡拉赞闭馆,请各位尊贵的访客重新预约拜访时间

瓦洛克·萨鲁法尔是兽人战士的绝对典范,尽管喝下了魔血但他依然忠诚悍勇,而且黑狼神在这个时间线的乱入极大的增强了绿皮们压制魔血狂暴的能力,因此在堡垒坠落于黑色沼泽之后,瓦洛克立刻就被任命为了伊崔格的副官。

考虑到奥格瑞姆目前重伤昏迷,伊崔格总揽战争部落所有军务的“摄政王”形象,瓦洛克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但他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的哥哥“血斧”布洛克斯没能抵达艾泽拉斯。

有兽人战士说他们亲眼看到强大的布洛克斯和警戒者单挑被斩杀了,但也有人说布洛克斯只是倒下并未死去,不过哪怕没死,以绿皮的身份滞留在现在的德拉诺也不是什么好事。

瓦洛克悲观的认为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哥哥了。

不过麦迪文可没心情安慰一个失落的好战士,在他说完话时,来自守护者的魔力就对瓦洛克进行了一次“无害的重击”,让他昏迷的同时允许另一个灵体暂时借用他的躯体出现在此。

这一瞬,萨鲁法尔的眼睛似乎化作狼瞳。

“为何如此谨慎?”

麦迪文问道:

“作为客人拜访我的家,却连露面都不愿意吗?莱坎索斯,绿皮的死神。”

“呵呵,您说笑了。”

莱坎索斯口吐人言,用萨拉斯语回答道:

“我只是不能肯定现在是谁站在我面前,死神?那只是凡人的臆想!对于真正伟大的力量,我也不过是随手就能抹除之物。麦迪文阁下,您确认您灵魂中的‘大人物’这会安静吗?”

“祂忙着呢,祂总是很忙,没那么多时间关注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

星界法师语气温和的说:

“之前在德拉诺的传送之所以会惊动祂,是因为祂感知到了‘熟人’的气息,而就在那一瞬间,我几乎就要失控。

莱坎索斯啊,我是强大的星界法师,穿梭星海,巡游诸界,毁灭与拯救对我而言易如反掌,但如你所说,在真正的伟力面前,我却连保持清醒都做不到。

我甚至无法确认带着兽人进入艾泽拉斯来塑造团结这个想法本身,是由我确定的,还是祂在玩弄我的心智。

就像是一只宠物.

罢了,邀请您现身不是为了说这些丧气话,我只是要确认一下,您想要用您的猎群和‘叛逆之月’戈德林在东部大陆进行一次对抗,但戈德林真的会应战吗?”

“它已经来了!叛逆之月不会错过任何一场战争,尤其是这种自己和自己的战争。它不会允许自己对任何人低头,哪怕是另一个自己也不行!”

黑狼神说:

“您不必担心您的计划,我的猎群会完成这场征服,并留出必要的时间给您的族人们理解重压之下的团结,我知道您想要模仿迪亚克姆塑造克乌雷之盟的行动,在艾泽拉斯完成抗魔联军的二次组建。

请放心,这个计划与我的猎群之争并不冲突。

甚至于我的猎群也需要在这里蛰伏等待,磨砺爪牙,他们要在这里亲手终结掉那堕落之源,以此,我才能允许他们踏入星海,带领我的狼群巡猎群星。

格罗姆·地狱咆哮有属于他的使命,请帮助我唤醒他

他在生死之间不愿意清醒。

或许是那次直面灼热的惨烈失败折断了这把无上利刃,但我还有时间来重塑他。”

“这并不困难。”

麦迪文随手一挥,棺材盖飞起,露出其中恢复打扮但依然昏迷的格罗姆·地狱咆哮,以及放在他手边的破碎战斧。

星界法师触摸过血吼那被熔锻的残骸,他说:

“这把武器的重塑也不困难,但我觉得不该由我来,一名战士的武器应该被他亲手锻造,艾泽拉斯多得是天材地宝给他打磨利刃。

然而我却很好奇,莱坎索斯,你从大恶魔转入死神的过程如此顺利,邪能原力和死亡原力的转换甚至没有一丝生涩,你肯定为这个计划准备了很久,甚至在你进入德拉诺之前你就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

你借迪亚克姆之手净化掉你身为恶魔的那一部分,又在魂飞魄散之间被早就等待的死亡势力接引到彼岸,甚至连洛阿神的登临都一步到位。

你说这是意外,那就是在羞辱我的心智。

告诉我,莱坎索斯,燃烧军团里的‘间谍’到底是谁?”

他回头看着黑狼神,说:

“死亡原力的触须早已深入邪能的军团之中,我敢肯定,你的‘意外’早在过去两万多年中的远征里已发生了很多次,燃烧军团在星海里毁灭世界塑造出无数的杀戮与死亡,那些灵魂皆被暗影国度攫取!

看似邪能原力充斥物质世界,但得利最大的反而是低调的死亡原力,毁灭让死亡壮大。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你们又想做什么?”

“这个.我无法回答,如您被萨格拉斯大人视作宠物,在真正的伟力眼中,我也不过是一条瘸腿野狗罢了。”

黑狼神哀叹道:

“原力纷争的时代里,你我皆是耗材,对抗命运?呵呵,也就迪亚克姆那种被圣光烧坏脑子的狂热者才信这一套。你我皆是命运的玩物,就连黑暗泰坦,在这样的潮汐中也只能随波逐流。

别问了。

知道的越多,你越不快乐。

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原力纷争的至高战场就在你脚下的世界!至尊星魂的选择将直接决定原力战争的结局。

你有客人来了,星界法师。

看来你也要踏上命运为你编织的那条道路了,祝你一路顺风,我会履行你与兽人的誓约,你所想见的团结终会在这场战争后被塑造,哪怕不会有任何人感谢你。”

“那就足够了。”

麦迪文选取几瓶珍贵的药水混合,要为格罗姆·地狱咆哮制作一份“引魂酒”,他摆手说:

“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我的结局不必你忧心。哦,对了,这些年那位‘大人’在闲暇时收集了很多神兵利器,就藏在这座高塔的暗影之中。

我留下它们没什么用,我所面对的敌人不是武器可以击败的对手。

带走它们吧。

就当是我为这场‘狼心战争’支付的观众席门票钱。

祝你得偿所愿,黑狼神,祝不被承认者终能傲立于星海之中。”

无人回应星界法师的祝福,在他身后的瓦洛克·萨鲁法尔已经躺在了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好战士自坠落到艾泽拉斯以来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在帮助伊崔格处理各种事务,还要护送奥格瑞姆和格罗姆前来卡拉赞治疗,饶是有钢铁意志,他此时也在纷繁复杂的事件重压下接近了极致。

麦迪文的昏睡术能让他好好休息,重拾战斗的精力。

而星界法师很快以娴熟的手法配置好了那份可以让灵魂清醒的药物,如此娴熟的配置当然有原因,皆因为这玩意他经常拿来当“鸡尾酒”的原料。

在自己体内也隐藏着一个随时可能“顶号”的家伙时,努力让自己时刻维持清醒就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了。

“喝吧,格罗姆·地狱咆哮,喝吧,这就是你的命运”

麦迪文将那药水滴在格罗姆的嘴唇上。

他疑惑的发现这药物居然没起效,随后意识到格罗姆无法苏醒很可能不是外部原因。

“是你不愿意苏醒吗?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失败?还是已经厌倦了战斗?”

星界法师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他伸出手放在格罗姆的额头,施展秘法让自己的精神暂时与格罗姆自我封闭的精神连接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进入格罗姆的内心世界。

他不是擅长精神治愈或引导的牧师,但奥术之道自有神妙。

“滚出我的精神!”

在麦迪文的双脚踩在一望无际的纳格兰大草原上时,低沉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随后飞来的血吼咆哮着砍入他脚下的泥土。

星界法师抬起头,看到格罗姆·地狱咆哮正孤独的坐在前方的一块石头上。

这个战士在清醒时从未有如此安静以及“软弱”的时刻,麦迪文抬起脚,下一秒如“缩地成寸”一般出现在了兽人战士身旁。

即便是在对方的精神世界里,他也并不畏惧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怒火。

顺着格罗姆坐着的方向看去,麦迪文看到了一颗低矮的树,在树下有一个穿着战甲的长发女兽人正在教导一个和格罗姆有七分相似的兽人孩子使用战斧。

“你真可悲。”

星界法师说:

“用幻想出来的画面麻痹自己,你的妻子死的时候,你的儿子才刚出生,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教导加尔鲁什·地狱咆哮如何用斧子.何必伪装呢?”

麦迪文伸出手指轻轻一划,眼前的画面瞬间化作一片火海焚尽了那拙劣的伪装,让真正困住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回忆展现出来。

荣耀之座,那口该死的坩埚,古尔丹正舀出一杯魔血递给格罗姆·地狱咆哮。

在这画面中,加尔鲁什和他母亲还有战歌氏族的族人就被用绳子吊在不远处的树上,他们凄厉的高喊着酋长的名字,祈求着强大的父亲、丈夫和领袖来救救他们,但格罗姆不为所动。

他接过了那杯魔血,在古尔丹和黑手以及其他酋长们的狂笑声中一饮而尽,随后爆发的绿色火焰一瞬间焚尽了画面里的所有人。

那燃烧的灰烬飘落着,最终只有格罗姆·地狱咆哮一个人活了下来。

他喘着气,形如恶鬼一般踩在无数颅骨堆砌的山顶上,在他眼前的漆黑苍穹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傲慢的要求格罗姆跪下!

战歌酋长本该给那傲慢的玩意一斧头。

但在麦迪文平静的注视中,如恶鬼一样的格罗姆·地狱咆哮就那么恭顺的跪了下去。

如无脑的仆从一般。

“你亲手引发的错误、错误堆砌出绝望、绝望最终带来软弱.”

星界法师摇了摇头,他说:

“迪亚克姆让你亲眼看到了这些,你怕了!格罗姆·地狱咆哮。”

“我怕了”

坐在丘陵边的格罗姆面无表情的说:

“我已经犯过一次错了,我只剩一条命去纠正它,我不怕死,我只是不知道这条命全赔进去够不够,最重要的是,我还能不能得到那个纠正的机会?”

“你知道迪亚克姆是个先知。”

麦迪文伸手放在格罗姆肩膀上,说:

“在你倒下的那一天,我曾劝说他除掉你,我有解开黑狼神对你生命锁定的办法,只要他点点头,你就死定了。但他没有那么做,走入光中只剩下一团燃烧轮廓的他,没有那么做!

我敢肯定,他当时是顶着圣光‘除恶务尽’的正义谴责做出了拒绝。

他留了你一条命,先知总能看到未来,他认为你活着比你死了更重要,联想一下迪亚克姆对其他绿皮酋长的态度,再看看他对你的手下留情,格罗姆。

你会得到那个纠正一切的机会。

作为始作俑者的你,终将亲手结束你引来的一切。

现在,放下犹豫,好好休息,在不久之后,你苏醒的那一刻你就没有时间休息了,做你该做的事!

我今天会很忙,没多少时间开导你了。

在他们来之前,离开吧。”

——————

“停下!”

低沉的声音自一辆奢华的马车中响起,赶着车的仆人立刻拉紧了缰绳,就如乖巧的提线木偶一样。

“回头吧。”

片刻之后,又一道指令下达。

这辆正在靠近逆风小径的马车在山路上转了个圈,随后马蹄声再次响起,从这条路的尽头来看,这辆马车的目的地应该是卡拉赞,但中途回头实在让人疑惑。

车厢里,一名带着淑女帽,用轻纱遮挡面容,穿着北疆时下最流行长裙的黑发女士疑惑的说:

“父亲,您不是一直想要拜访传说中的‘星界法师’麦迪文吗?难得来一趟南疆,不顺路去拜访一下岂不是可惜了?”

“是挺可惜的。”

坐在车厢对面沙发上的黑发黑瞳的中年男人头也不抬的翻阅着手中的魔典,他随口说:

“但在两位半神巫妖,一位半神法师和一名疑似半神的战士的‘护送’下前往卡拉赞,这风险还是太大了些,即便是我,在常态下要解决掉他们也非常非常吃力,更遑论麦迪文也是个强悍到甚至让人畏惧的对手。

今日那里必有大事发生!

我们的身份毕竟见不得光,女儿,还是别去凑这热闹了。

既然是被黑色沼泽那场奇怪的传送吸引过来,那不如去做点正事吧,早点做完早点回家,北疆那边还有好几位国王陛下等着我为他们服务呢。”

“如果那几位尊贵的‘陛下’们得知您的真实身份”

黑长直发型的贵族淑女捂嘴笑道:

“恐怕他们做梦都要吓醒了。”

“我有什么特殊身份?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家族的族长罢了,被自己的兄弟姐妹追的满世界乱跑,甚至不得不常年伪装,低调行事。

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怒火冲天的同族,用这世界上最危险的宝物试图杀死我,将我挫骨扬灰方能泄他们心头之恨。”

黑发中年人随口说:

“反倒是我不省心的儿女们总是以闹出乱子为乐,似乎还沉浸在往日的威风里,已经遗忘了自己真正的职责。”

对面的女儿低下头。

她知道这是父亲在“点”她。

这会也不敢反驳,她都快被吓死了,只能转移话题说:

“但父亲,您真的要迎娶一个卑贱的人类女人吗?

哪怕她是一位公主,您知道,自从那个小道消息传出去之后,族人们都在议论纷纷,还有人说,您太沉浸在这个‘角色扮演游戏’里了。

最重要的是,母亲还在呢,她肩负着非常重要的职责。

若是被她听到这些疯言疯语”

“你不说,你哥哥不说,其他人不多嘴,我乖巧懂事的希奈丝特拉怎么会知道这些她不该知道的事?”

中年人皱着眉头,合拢手中那本残缺的《麦迪文之书》。

他盯着对面的姑娘,说:

“还是说,你在暗示我,有族人打算挑衅我的命令?它们在质疑我的决定?”

“我们不敢,只是”

“那就做好自己的事,女儿!对于一群见不得光的‘逃犯’而言,在这个并不温柔的世界上你很难找到比人类社会更好的藏匿之处了。

我和你们编织出的这张网足以为我们在阴影中铸就一个安全的巢穴,让我等存身其中。

只待那暮光时刻到来时,我们就能得到自由。

期待吧。

期待暮光时刻。

顺便期待一下今晚那座高塔里会发生的事,愿圣光.保佑那些即将刀剑相向的人。”

(本章完)

第186章 9厉害的蓝龙大小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第186章 9.厉害的蓝龙大小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口牙!

“如果有的选,我不会背叛我的女王,但上古之战前的辛艾萨利已经乱成一团,女王的宫廷充斥着乌烟瘴气的恶魔风气,甚至有恶魔堂而皇之的作为女王近臣。

当我看到那头叫‘哈卡’的恶魔被女王敕封为‘宫廷小丑’的时候,我就意识到帝国大乱将至。

作为一种忠诚于种族利益的魔法王子,我无法视而不见。”

在一张优雅漂浮的巨大魔毯上,大巫妖法罗迪斯以一种忧伤的语气描述着那些阴暗的人生时光,在迪亚克姆与克罗米认真倾听的好奇注视中,这位身份复杂的施法者叹气说:

“在我从好友达斯雷玛·逐日者那里听说,我们敬爱的女王被恶魔蛊惑着将我族至宝永恒之井与邪能传送门连接在一起,试图召唤传说中的群魔之主时,我就意识到女王已经走入了不可挽回的极端。

于是在我的密友蓝月女士的配合下,我试图使用远古至宝潮汐之石来阻止女王的愚行。

但有人告密了!

我至今不知道我的王庭中谁是告密者,但当女王携带着可怕的愤怒出现在纳萨拉斯城时,我就意识到大祸将至。

那一夜,我和我的城市还有我的人民本该死于女王的怒火之下,但森林之王塞纳留斯大人的出现阻止了事情滑向绝望的悲剧,森林之王为了救援我们与艾萨拉女王对抗,它因此身受重伤。

但这给了我们时间,让我们发动潮汐之石的力量才侥幸存活。”

大巫妖摇了摇头,说:

“然而事后证明,那场拯救也是恶魔的狡诈陷阱!

森林之王被艾萨拉抓到了辛艾萨利,本要作为叛逆加以处决,后来在‘黑鸦王’库塔洛斯·拉文凯斯阁下统率的抗魔联军围攻永恒之井时,我亲眼见到了塞纳留斯大人的升魔与堕落。

那个叫‘塑炼者’的大恶魔故意透露了消息,它引诱森林之王直面艾萨拉的残暴。

虽然这客观上加速了抗魔联军的组建,但代价就是森林之王在虚弱中无力抵挡邪能的腐蚀,直至最后在永恒之井大爆炸时,它为了拯救辛艾萨利中的无辜者自愿拥抱了邪能。

我和我的人民幸存下来,代价是这个世界永远失去了自然的守护者。”

“原来如此,我之前就觉得塞纳留斯的堕落一定有隐情,如果它的堕落拯救了两座本该毁灭的上层精灵大城市,那么这样的牺牲确实堪称高贵。”

迪亚克姆点了点头。

他将自己在德拉诺与塞纳留斯的两次见面告知给法罗迪斯,后者越发悲伤,说:

“塞纳留斯大人被扭曲的心智将原本的热情与守护尽数化作了暴虐的毁灭欲,它如今手握‘魔瘟’这样的危险武器,定然不会让这个世界安享和平。

唉,多事之秋又要来临了,第二场‘上古之战’,但这一次这个世界却远非一万年前那般强大。”

“每次听你们这些大事件的亲历者讲述历史的细节都太有意思啦。”

佯做吟游诗人的克罗米疯狂记录细节,她眨着自己的大眼睛又问道:

“那艾萨拉呢?你们这条时间线咳咳,我的意思是,在你们经历的历史中,艾萨拉最终的选择让人惊讶。我听说她最终悔悟了?”

“悔悟?不,没有。”

法罗迪斯纠正道:

“艾萨拉女王是骄傲的统治者,她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决定视作错误。

严格来说,在永恒之井大爆炸时,女王选择同时对抗那股撕裂世界的洪荒之力,与恐怖的月夜战神‘夜誓者’泰兰德是因为她明晰了自己的职责。

具体的情况我并不十分了解,但我可以肯定,在永恒之井被巨龙之魂砸碎的那一刻,女王坠入了井水之中,我亲眼看到了某种辉煌的光芒包裹了她。

那是强大到可以和传送门对面的黑暗泰坦一较高下的力量。

有人说那是艾泽拉斯的世界意志!

总之,在女王身披霞光从破碎的永恒之井里飞出来的时候,她本就夸张的力量也被极大的强化,如此才能对抗世界撕裂和月夜战神的双重打击。

实际上,据我所知,‘夜誓者’泰兰德之所以还能在承受月神的怒火后活下来,也多亏了女王在最后时刻的‘封印’。”

“封印?”

这下连艾格文都好奇起来,她问道:

“我曾遨游过卡多雷月神国度的海加尔圣山,我在那月神殿中感受到过一股灼烧心智的力量,想来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夜誓者?”

“是的,在黑鸦王和翡翠之心重组卡多雷国度后,在卡多雷的信仰规训最终导致我们与他们分道扬镳之前,我曾在一段时间内担任过夜誓者的护卫。”

法罗迪斯透露出一些精灵秘辛,他说:

“月神艾露恩的怒火将虔诚的泰兰德强化到了非人的地步,强大的半神在她面前只需一次挥刀就能斩杀,当年抗魔联军之所以能杀进被大恶魔们守卫的永恒之井就是因为夜誓者化身我们的不败先锋!

她根本不像是某种生灵而像是月神的神力化身,凡人根本承受不住那种宇宙的洪荒之力,我觉得她已经超越了‘半神’这个概念,化为了某种不稳定的‘次级神’。

夜誓者本该在永恒之井爆炸中陨落,然而某种高于她的力量为她施加了力量封印。

这才让她处于稳定监禁中长达一万年。

不好说那是不是艾萨拉女王给她的力量封印,但肯定和女王有关系,毕竟她们二人最后的惊世大战根本不可能有旁观者。”

“那么,‘猎星者’伊利丹这一万多年在星海中的巡猎肯定有个目的是为了拯救他的爱人,对吗?”

克罗米相当八卦的问了句。

青铜龙可管不到群星之中,所以对于伊利丹这一万年的经历,克罗米也并不清楚。

“嗯,在‘猎星者’带着悍勇无畏的伊利达雷军团出征星海的时候,鄙人就作为送行者旁观过那一幕。”

说起这事,法罗迪斯这个本该冷酷无情的巫妖嘴角也挂上一丝微妙且揶揄的笑容,他有节奏的敲打着手中的赞美诗魔典,说:

“他的哥哥,卡多雷月神国度的精神领袖,‘翡翠之心’玛法里奥拥抱自己的弟弟,并叮嘱自己的弟弟一定要找到挽救他们共同挚爱的办法。

月神降下神谕给大祭司玛维·影之歌,说是星海中还有其他月夜战神的传说。

泰兰德能否延续人生,全看伊利丹能否找到办法。

但据我所知,其实伊利丹和玛法里奥都喜欢着与他们一起长大的泰兰德,而且在泰兰德成为‘夜誓者’之前,她并没有给出具体的选择

啊,被两个如此杰出的兄弟共同爱着,夜誓者的感情经历都能写一本催人泪下的言情小说啦。”

“好了,法罗迪斯,每次说到这些小道消息,你都没有一点点长辈应有的威严,难怪奎尔萨拉斯的银月法师们拒绝认可你长久担任‘凤凰守护’呢。”

梅里·冬风用干瘪的声音叹气说:

“说你一句‘为老不尊’毫无问题。”

“小辈们爱说就说去吧,我这一生经历了太多太多,早已不把旁人的评价放在眼里。”

法罗迪斯摆了摆手,相当豪迈的说:

“即便他们再不愿意,小凯尔萨斯也得娶我的孙女,我的重孙将继承奎尔萨拉斯的王位,真以为他们反对我是因为我的品行吗?

嘁,高等精灵好的不学,把上层精灵那一套腐朽透顶的政治玩的好,这都是达斯雷玛那该死的大贵族作风埋下的祸根!若不是看在千年友情份上,我才不会在他死后帮他守护那根本没有希望的国家呢。

哼,也就是艾萨拉女王现在沉睡在苏拉玛的暗夜井里。

等哪天她睁开眼睛,奎尔萨拉斯的法统顷刻间就会垮塌,精灵帝国又会回归这个世界。

你们可不要小看了艾萨拉对于精灵的影响力,那种可怕的发自真心的崇拜与顺从比一切魔法效果都要强悍。

那是艾萨拉的天赋,没有哪个精灵能够抵挡。”

“她是艾泽拉斯的女儿,可惜是个大孝女。”

迪亚克姆举起左手,示意法罗迪斯触摸自己的阿古斯之心印玺,好奇的巫妖抬起手指轻轻触碰,下一瞬他强悍的死亡意志就被阿古斯星魂拉入精神领域中。

阿古斯盯着这个巫妖,祂问道:

“你当初感觉到的那股意志与力量,和我有几分相似?”

“啊!伟大之物.”

大巫妖颤抖着灵体跪伏于地,他大声喊道:

“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请问您是.”

“星魂!”

阿古斯说:

“艾泽拉斯沉睡着我的姐妹,祂果然在一万年前意外苏醒过,泰坦留下的封印失效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他怎么了?”

法罗迪斯的突然“沉睡”让魔毯上的其他人大惊失色,但迪亚克姆摆手示意不必慌张,阿古斯星魂只是有几个问题需要询问这位上古之战的亲历者。

在“背叛者”觐见星魂时,迪亚克姆抬起头看向眼前这尚未被黑暗笼罩的逆风小径河谷。

温暖的阳光洒下让这片风景优美的河谷犹若仙境,而在视线尽头,尖塔矗立的卡拉赞却散发着莫名的寒意。

“法师塔的防御没有启动,下方城镇也如往日般平静。”

卡德加给自己施加了鹰眼术,年轻的法师眺望着自己居住了大半年的地方,他说: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不要抱虚假的信心,卡德加,做好最坏的打算。”

迪亚克姆说:

“让你联络六人议会的结果如何?”

“魔法通讯已经送出去了。”

卡德加抚摸着自己手中的紫罗兰徽章,他叹气说:

“但六人议会大概率不会因为我的一份警告就大动干戈派遣战斗法师前往暴风王国。”

“达拉然已经不纯粹了!

曾立誓追逐奥术真理的大法师们如今也沉浸在了尘世的可悲权力里,他们想要获得财富、利益与尊重,却将索拉丁大帝当初建立达拉然的初心遗忘到角落里。

我向来认为那座城市或许需要经历‘天火的试炼’,焚尽多余之物才能让它重新纯粹起来。”

曾一手参与过达拉然建立全过程的梅里·冬风冷声说:

“我建议你不必指望他们出于团结或者人道主义的因素派遣援军,安东尼达斯是个不错的领袖,但其他大法师可不是他。”

“贪婪之人亦有渴望,只要有渴望就有行事动机,你要善用黑暗的诱惑,迪亚克姆,道德只能约束自己,欲望却能驱使他人!”

暗影之语在迪亚克姆耳边适时的送上提醒,让警戒者思索片刻,对卡德加说:

“他们一直想要追回提瑞斯法守护者的魔力那就再送一封信给达拉然,我们会把守护者之力带到暴风城!如果他们想要,就拿出诚意来。

若行动不及时导致守护者之力被绿皮夺走,到时候若东部大陆出现一个绿皮守护者.

可别怪我们没有提前提醒!”

——————

“驱散他们!”

半个小时后,迪亚克姆站在卡拉赞下方的城镇中,对卡德加和迦罗娜说:

“尽快把这里的平民疏散到逆风小径之外,离这里越远越好!在高塔的战斗结束之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让他们靠近这里。”

“嗯。”

两人应声离开,在迪克身前,艾格文正在和高塔的管家莫罗斯说着话,那位非常有范儿的贵族大管家的脸色变化非常精彩,但面对“主母”的强势要求,莫罗斯也不得不照办。

过去多年中,卡拉赞高塔都是暴风王国最上流的宴饮聚会之地,今天这里还在举行上流社会的趴体呢,却被迫要被无礼的中断,所有贵客都得尽快离开,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给麦迪文主人很好的声望带来糟糕的影响。

然而看看主母带来的三位一看就不好惹的客人,莫罗斯知道,今天卡拉赞怕是要出大问题。

莫罗斯自己也是一位相当不错的施法者和刺客,他这个独特的职业道路选择让他能完美履行管家职责的同时,对于危险的感知也非常不错。

主母今天是带着怒意和一丝冰冷杀气来的,她可好多年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这座高塔的地下有奇怪的结构。”

大巫妖法罗迪斯疑惑的说:

“那并非只是在物质世界的塑造,暗影都被麦迪文锻造成特殊的空间,让这座高塔的‘阴影逆塔’的面积和它地表之上的建筑物一样庞大。

那也是麦迪文的力量来源之一。

在进入高塔之前,我和梅里必须先把这座逆塔暂时封印,免得在面对麦迪文的时候遭遇危险的意外。”

“里面有一些很危险很黑暗的东西。”

迪克活动了一下手指,说:

“我与两位一起过去。”

“唔,要用你炽烈的圣光完全净化它吗?”

法罗迪斯打趣说:

“我和梅里这样的死亡存在可抵挡不了圣焰灼烧,死亡原力的低语一直在提醒我们你有多么危险,迪亚克姆,就像是一块有理智的冰绝对不该和烈火交朋友。”

“如果是之前,我确实也不敢和你们靠得太近。”

警戒者呼唤暗影附体,进入暗影牧师的形态中,他用调侃的语气回答说:

“那时在圣光塑炼中的我对一切负面能量的生物都抱有警惕和敌意,光中行者怎能允许黑暗之物存身?

但近来我领悟黑暗的教义正在尝试着驱散狂热找回理智,我意识到那些黑暗的并非邪恶,那些光明的也并非正义,如两位这样走入死亡领域却依然愿意为正义、友情和公理冒险的巫妖,怎么也不能算是邪恶之辈。

我的圣光绝对不会伤害两位这样的灵魂。

当然,梅里阁下最好管好你体内的大恶魔,一旦被它抓住机会控制躯体,那我也不介意为法罗迪斯阁下表演一场‘火烧巫妖’的戏码。”

“你还有脸说我?”

老梅里敲了敲自己的法杖,他呵斥道:

“你看看你身上的阴影!迪亚克姆,那暗影汇聚已至虚空回荡的程度,这样的你可比我们两个巫妖更像是邪恶的坏蛋了,真有牧师路过这里怕是第一个净化掉你。”

“哈哈哈”

法罗迪斯和迪亚克姆都笑了起来。

哪怕三人才刚认识不到两天,但他们彼此之间真如多年老友一样。

三人准备进入卡拉赞的地下区域,那个被称为“倒吊深渊”的鬼地方处理掉那里盘踞的黑暗,但他们还没找到隐秘的地窖大门呢,迪亚克姆就听到一声呵斥:

“找到你了!伤害我朋友的凶手!虚空的恶党!还有两个大胆的行于尘世的巫妖?好啊!邪恶开大会是吧?受死!”

“嗯?”

迪亚克姆回头看去,一头蓝龙正从云层之上飞掠下来,起手奥术领域施加将他们三人困在了这镇子之外。

大概是害怕误伤无辜,所以这层奥术的壁垒非常厚重,几乎完全隔绝了内外交流。

勇敢的蓝色大母龙咆哮着喷吐寒冰吐息,一瞬间就把两个“菜鸡巫妖”封锁成冰棺墓石。

随后又化作人形落在迪亚克姆对面,暗影牧师的消散让他躲开了吐息毫发无伤,但看着对面那名高等精灵外形的蓝龙以及她手里抓着的那把一看就不得了的超牛逼的“话痨杖”,警戒者顿时叹了口气。

你们蓝龙数量少果然是有道理的!

你是不是有病啊,泰蕾苟萨小妹妹,睁开你的龙眼看看,这里的三个人你打的过谁?换萨菲隆或者玛蒂苟萨过来,我警戒者还可以象征性的尊重一下。

但哈基蕾,你这家伙.

不愧是和“战五渣”卡雷苟斯一窝孵出来的蓝色大母龙,好的不学净学坏的,把卡雷那又菜又爱玩的习性学了个十成十。

面对正义的蓝色大母龙的怒视,迪亚克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巫妖。

梅里·冬风维持着被封冻的状态,但不再有惨痛经历因此性格开朗到有几分“乐子人”姿态的法罗迪斯王子,居然在冰墓中维持着“做坏事被发现的惊恐表情”的同时,还对迪亚克姆眨了眨眼睛。

意思是,这不速之客是冲你来的,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迪亚克姆有点犹豫。

他这个黑暗执政官形态一旦出手非死即伤,而泰蕾苟萨又不是什么大坏蛋,游戏里好歹也骑了那么多年,和克罗米一样也算有点感情。

他说: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着用更和平的方式解决争端?再说了,小姑娘,你确认你能控制你手里那危险的法杖吗?我都不需要感知,只用眼睛去看就知道它在反抗你。”

“谁是小姑娘!你个身缠邪恶的大坏蛋!你的幻容瞒不过我的眼睛,蓝皮蹄子怪!还长尾巴,嘁,一看就不是正经生物。”

泰蕾苟萨呵斥了一声。

但还没说完呢,她双手握着的奥术神器就迸发出几团光点,尖叫道:

“你以为能像麦格娜那样控制我?休想,小蓝龙,在我眼里你只是个孩子!快放开我,我感受到了麦格娜的气息,就在这附近,我要去找麦格娜!

麦格娜需要我!

她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谁!放开我,无知的蓝龙!”

“你闭嘴!艾露尼斯,这打仗呢,你严肃点。”

蓝龙对自己暴躁的法杖喊了一声。

后者沉默了一秒,似乎是在观察迪亚克姆,随后更剧烈的跳动起来。

它大喊道: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要发疯的意思,我很乖,我对你一点威胁都没有,放过我!我就不该来这!我要乖乖的待在魔枢寒冷但舒适的宝库里。

带我回去!”

“哼哼,这还差不多。”

蓝色大母龙满意的说:

“平时不都见你这么乖,现在,让我们联合起来.”

“不,孩子,它那些话不是对你说的。”

迪亚克姆摸出了暮光神锤。

这玩意出现的瞬间,泰蕾苟萨就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遭受到无形之物的撕扯。

她发出一声尖叫。

但她手里的法杖的尖叫声在这一瞬压过了她,像极了走夜路遇到大色狼抱在一起尖叫的两个姑娘。

还在玩“碎碎冰”的梅里·冬风和法罗迪斯眼看要出事,立刻震碎冰块,一左一右闪现过来压住了迪亚克姆。

“别这么极端啊!要不你还是换圣光吧。”

梅里喊了一声。

“她还是个孩子啊!你都两万多岁了,别和一个几千岁的傻孩子一般见识。”

法罗迪斯也喊了一声。

那边泰蕾苟萨似乎明白过来,转身嗖一下就跑,看迪亚克姆身上恐怖的虚空回响就知道这绝不是她能处理的问题,难怪阿坎纳苟萨会被揍的那么惨!

她必须把这件事汇报给织法者!

让织法者带着聚焦之虹过来,把这个虚空疯子送上天!

不!

得让龙王们各自带着神器过来才保险!

紧接着她就在眼前模糊中看到了一个星光巨人居高临下,冷漠无比的看着她,阿古斯盯着这主动送上门的泰坦仆从,祂抬起巴掌虚扣下去。

就像是拍苍蝇一样,冷哼道:

“你要去哪?小蓝虫子。”

“啊!”

泰蕾苟萨眼睛一翻就从空中打着旋坠落下来,砸在地上溅起满地尘土。

这会在镇子屋顶上拄着法杖,手搭凉棚眺望这边的克罗米啪的一下绝望的捂住了眼睛。

唉,这些神经质的蓝龙啊.

派人出来调查,你们都不选个厉害点的家伙吗?

活该你们人少!

得了,我的“巨龙旅行团”又要多一个成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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