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0章 对峙

饶其芳拧起眉头注视着这个这片这座emmm总之就是这么个玩意儿,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单单是其恐怖的体量就已经足够无视绝大部分常规意义上的攻击了,更何况这玩意还是个活蹦乱跳的。

蓦然,饶女士眼前一亮,凌厉的眉锋也舒缓下来,像是一头发现了财宝的巨龙:“儿砸,妈给你拿个好东西回来玩!”

不见饶其芳有任何的动作,迎面触目所及所有不死拾荒者顷刻蒸发,大癞蛤蟆布满脓疮的体表直接刮地三尺变得无比平整,素手轻挥,一道地形修正级的大裂谷骤然绽开,从众人面前一路绵延出去数十公里远,这期间饶其芳的身形似乎是恍惚了那么一个刹那,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枚拥有数百个切面的骨玉宝石似的东西,犹如小太阳一般汹涌的播撒着堪称恢弘的赤橙能量辉光。

李沧:“啊这.这是”

足够七八米直径的宝石涤荡着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刺目耀眼,显得无比洁净纯粹。

饶其芳想了想,伸手虚空一捞,邱狗鲲便一脸懵逼的被捞到了他们近前儿,瞪大了鬼火流窜的眼珠子,茫然且惊惧的注视着那如同天塌地陷般炽烈的母爱。

下一刻,邱狗鲲一分为三,变成邱-狗-鲲,至于为什么不是四

大抵是因为作为易耗品的五狗子已经在强制剥离过程中直接香消玉殒灰飞烟灭了吧。

厉蕾丝嘟嘟哝哝:“手劲大了不起么,神气个什么,老娘的狰狞龙刃还能直接把邱狗鲲切成四个呢,可优雅了!”

饶其芳对着大鲲鲲拍拍打打指指点点,大鲲鲲活化血肉内部的神经网络能量甬道瞬间点燃了所有关窍部位的所有神经节点:“这个,应该就是这个,它们很像哦!”

“狗鲲吾儿有大帝之姿!”李沧倒吸一口凉气:“妈,夺少,这玩意您还能观察到夺少?”

饶其芳好笑的瞥他一眼:“就这一个啊!唔,你的这个什么侵染孤立了这片区域,才导致这个东西凝聚成形,这应该是某种防御或者进攻的应对机制——”

轰!

大癞蛤蟆惊天动地的一肘被饶其芳骤然绽放的虚幻大光相挡下,而饶其芳仅仅只是身形一颤微微皱眉,随即,一道点亮整片空域的射流自“地平线”的远端激荡而来。

“这孽畜!”

李沧等人眼前一花,就已经被饶其芳带到了深深嵌入大癞蛤蟆背部的空岛本岛上,头顶是浩若星河的不明能量射流波涛汹涌,四周围是崩裂的大地和花枝乱颤的空岛。

足足半分钟过后,等这一群人再冒头,整片空域都呈现出一种洁净无瑕的质感,再无一座从属者空岛,也没有任何一只命运仆从,能够幸免于难的,只有那些或主动或被迫搁浅在大癞蛤蟆背上的。

“好消息是这玩意没了操控记忆灵魂交互的手段,坏消息是咱们好像干不掉他”李沧瞠目结舌的望着从地平线一端延伸出视界冒出滚滚浓烟和热量的惊天鸿沟:“您怎么看?”

饶其芳话里话外多少带点调侃:“我一介武夫啊我能怎么看,你小子不会是指望着老娘这种练得脑子里头填满了肌肉的人帮你想出个方案吧?”

一群人面色古怪,差点笑出声。

呵,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要知道粗鄙的武夫那可都是刀子嘴斧子心的。

李沧一阵尴尬,张了张嘴:“不是,妈,我的意思是,您觉得,这个玩意,它是有可能被干掉的吗?”

“儿砸,差不多得了,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要我说赚不到部分那你也不能都算成是亏的啊,世界上哪儿有这么个理儿?”

厉蕾丝阔气的抬了抬狰狞龙刃,一脸倨傲斜睨饶其芳:“求我啊,理论上只要找到所有能量交互通道,那老娘就能把这玩意卸成无数独立个体!”

“累不死你个黄毛丫头!”

“老娘复活,要你管?”

“你——”

秦蓁蓁往索栀绘怀里缩了缩,只感觉一阵莫名的慌张:“这可是每秒钟大几千上万只狗腿子的损耗啊!沧老师的心都要被扎穿了,还能杠起来啊??”

索栀绘不一样,索栀绘觉得这把稳了,指不定稳完这把,她今晚也妥了,高低能解解馋恶补一番含沧量:“你是不是还没回魂?第一天认识李沧和蕾蕾?”

秦蓁蓁阿巴阿巴:“emmmm”

李沧搁那边一阵呲牙,掰着手指头算计着磨坊里的入库量和出库量,总之就是损耗比转换率的一通扒拉,最后发现可能大概也许不会赔,一跺牙一咬脚:“妈的干了!”

相关逆子和次子构成对此立即回应,在恶役满怀恶意的无缝衔接之下,魔山老爷方阵分裂,对面前包括但不限于狗腿子在内的一切目标一视同仁痛下杀手,不过以魔山老爷的开拔速度指望它们堆肥也就图一乐,真大开大阖那还得是看跟四狗子一奶同胞的双子暴君。

近战形态一开,搁四狗子身上撸口子不比搁麦穗上撸一把麦子下来难多少,一只远程形态的双子暴君对四狗子的致死率约为方圆百米,致残率最多最多不会超过五指之数,而一只近战形态的双子暴君,那可谓是平A穿插普攻大脑彻底放空,刀刀都是AOE暴击,以魔山老爷的铁马长戈看了都timi硬是得流一嘴水。

恨其不争。

本着对草包兄弟姊妹的愤怒,双子暴君几乎呈现出一种类人形核弹般狂轰滥炸的杀伤效率,刀既出,绝无可能幸免于难,毕竟论侵蚀效应论癌化畸变,双子暴君才是主体,四狗子只不过是赠品而已。

短短几分钟内,以四狗子为主体的基质造成的侵染范围就被硬生生的翻了一个翻,最低起码,数十万四狗子丧命于此尸骨无存。

这种最纯粹的侵染性对轰无疑已经超脱了量级的规则,这是最血腥最蛮不讲理的优先级的捉对厮杀,你生物力场我癌化畸变,你疑似神性李沧自持毐毋之毒,谁timi比谁更杵倔横丧还不一定呢。

这种侵蚀和地质性质的改变是肉眼可见的,大癞蛤蟆的生物力场出现的空洞对于五狗子来说同样是肉眼可见的,在一浪高过一浪的赤地千里力场之下,大癞蛤蟆体内疑似血液、组织液乃至基质液的东西化作一种绿中带紫的气雾蒸腾而起,而被榨取的血肉则迅速表现出了失活和失衡的现象,被侵染的速度更加不可扼制。

而在大片侵染的更外围,以各个逆子为中心的开疆拓土跑马圈地从未停止,作为李沧力量的延伸,几乎所有逆子均具备癌化畸变相应的侵染性,即使不具备,也通常会像喜娘银岭巨兽那样表现出更加难搞和棘手的特异性。

冰封领域展开,管你什么生物力场什么侵蚀对撞什么寄生虫还是操控的傀儡行尸走肉,通通都是物理意义上的食粮和饲料,送走你的除了凉薄如纸的领域世界甚至还能给配上一段攒劲的BGM——如果有幸离李沧空岛本岛够近的话,那么恭喜,你将听到双重BGM,反复包浆的小曲儿那是相当的攒劲。

热闹都是你们的,秦蓁蓁只觉得这些人太过吵闹这个世界甚是喧嚣,她的沉默可持续性的震耳欲聋着,暴裂无声:

;

补药哇,度秒如年哇,看你亏钱比我自己挣钱都难受,我的彩礼碎片呜呜呜,这一秒亏掉的都够我在基地收多少年房租了呜呜呜,怕不是得从白垩纪一直收到太阳赤化吞掉地球吧呜呜呜!

饶其芳正撸胳膊挽袖子的准备去和大癞蛤蟆正经盘盘道,沉默了老半天的大老王却不声不响偷偷摸摸搞了波大的,只听大老王哆哆嗦嗦的嚷嚷起来:“那个.我好像.好像把他妈这玩意的本体给锁住了.”

丧钟的翅羽如瀑,灰烬纷飞。

老王则是悬浮在半空中,无尽的锁链自他周身、自页锤当中发散出去,就像是磁场的具象化,呈现出一种规律的浑圆延伸向无尽远方,没入天际线、地表。

锈迹斑斑,铭文俨然。

而在他的脚下,一道一道邪能绿的鬼火霎时被扑灭,无穷无尽的能量风暴拔地而起,裹挟着无尽的痛苦与哀恸,宛如火刑柱一般把大老王关在中心开烤。

李沧:“啊??”

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的带魔法师阁下终究还是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从容,虽然说老王的痛苦剥离链接从未表现出过挑食的倾向,锁链也从未限制过勾连单位数目,但这种所有锁链同时绕过大癞蛤蟆身上所有活物同时锁定本体的情况却从未出现过。

要知道,大癞蛤蟆背上可不只有那些不死的拾荒者原住民,还有寄生虫,还有幸存的从属者和命运仆从,再不济,那不是还有李沧和他的逆子血脉次子们么,参考这个团伙的一贯尿性,队友这种生物就是要拿来这样用的啊。

“你感觉还好吗.?”

“不太好”

李沧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没下文了。

大老王能量风暴加身,整个人仿佛置于风洞,各项指标基本就是个稳定,或者说连人带各项指标都他娘的不动了,一身混元一体的五花三层被甩得劈啪作响,一整个破了大防:“尼玛,然后呢,咋整?”

李沧又想了想:“该咋整咋整!”

大老王一口钢牙都他妈快被自个咬碎了,摊上这样的主儿真他娘的是老子八辈子修来的血福,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畜生,感受痛苦吧!!”

锈迹斑斑的邪能锁链渐次亮起邪火熊熊的铭文,直至黯淡湮灭在视线触不可及的天际尽头,与此同时,众人脚下的大癞蛤蟆骤然僵硬了那么一到两秒的时间——

“吼!!”

一颗擎天之柱般恐怖的头颅自天际线之外生生以大小长短击破了视觉的极限,宛如木星自月球轨道升起,直上高天。

一时间,无数从属者命运仆从寄生虫都被牵拉悬浮而起,抑或干脆被撕碎暴毙,大癞蛤蟆背部的脓疮样活火山口集体喷发,黏腻的液态物搅动着能量风暴,彻底遮蔽了天日。

刚刚许下过豪言壮语的大雷子怂了:“一次三公里,等老娘传输到那玩意头上,了不起,了不起也就是头发都白了呗~”

这可比正面强上织尸药鬼那时候还要让人绝望,毕竟那二位你使使劲鸭子上锅台给它们个大逼斗子还是比较容易做到的,但眼前这玩意,不行还是把咱妈叫回来吧——

当然也不是眼么前这么个玩意!

老娘当然是说曾几何时站在木星环上深情回眸母爱无疆的那位啊!

“握草!”

锁链铮铮作响,有一说一,这是有史以来老王第一次见到除了他之外能让邪能锁链动起来的宿主。

硬了硬了,链子硬了。

似乎作为超巨型生物,总是不可避免的会具备一些类似于情绪化的伴生能力,大癞蛤蟆的痛苦在此刻几乎具象化了,那种咆哮嘶吼伴随着剧烈的痛楚清晰的传导到每一个人的颅内,翻江倒海。

饶其芳眉头紧皱:“这种东西,它怎么就可以是活的呢?”

“那怎么了,李沧都还是活的呢!”

“你给我滚,你也可以是死的这你自己也知道的吧?”

“嘁,说的就跟谁没死过似的~”

“轰!”

大癞蛤蟆血肉质的地质构成互相挤压抽搐,宛如天崩地裂,将李沧和老王的空岛碾得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爆响,也亏得记忆碎片的崩坏ban掉了这玩意拉人入梦的能力,不然这一下指不定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震波将无数寄生虫与血脉次子震成一团团血雾,激荡的能量风暴又将这些鲜活的生物质能量带入半空,最终,汇聚成一团团可怖的能量云层,血雨飘零。

大癞蛤蟆剧烈的喘息化作狂风,整片空域的天象都被修正了,变成大癞蛤蟆的形状,终于,它的头颅低垂下来,透过云层,透过能量风暴,跨过无法衡量的遥远距离,裹挟着有若实质的重量,以雷霆万钧之势砸来。

第2251章 云泥之别

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凝重,就像太阳炙烤大地,就像月球牵引潮汐,但其实这玩意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眼球结构。

其头颅上的山脉峰峦与裂谷间流淌涌动着肉眼可见的能量风与生物电,以某种规律交织出恢弘且震撼的生物讯号,或者说,模拟的、类生物的讯号。

下一秒,蓝紫色的电浆能量涌犹如须发皆张的人脸,发出了骤然点亮整片空域的深沉咆哮,黏腻的等离子体能量时断时续断点续传以近乎穿越的方式横亘长空,不同于常规的能量基质武器,仅仅只用了零点几秒的时间便已抵达。

嗡~

这是一种诡异的吞噬波,不是爆炸,而是吸附,一浪高过一浪的波纹将其覆盖方位半径数十公里以内的所有物质吮吸向中心,有些物质急剧蒸发有些物质被转化为能量,上有半球形能量风暴场,下有半球形蚀刻坑,最终在两个纹理蜿蜒半球壁的中心点凝聚出一颗极为璀璨瑰丽的巨型宝石。

饶其芳的武断领域护得所有人安然无恙,但众人甚至来不及感慨于这种超巨型类生物体的底蕴,这种恐怖的攻击已如雨点般落下,在大癞蛤蟆本体上到处开花,一颗颗璀璨宝石以榨干方圆数十公里的生机为代价绽放起迷离而迷幻的光影,取代太阳成为脓疮火山爆发后能量风暴中唯二的光源,至于另一种,自然是能量风暴本身。

李沧瞥一眼尸山狗海成平方公里死亡的案发现场,在看到猩红惨白与漆黑混淆的蘑菇云团后,难看的脸色终于是稍微回缓了一些,至少这能乐观点证明这只大癞蛤蟆无法吞噬三相之力,区区肉身皮囊而已,四狗子往上哪怕随便捏点畸变土壤都能给自个儿安排的妥妥当当,损失点素材而已,不算血亏。

至于刚开始被放出来的数量众多规模壮观的那些从属者以及从属者空岛,几次三番下来,除了那么硕果仅存的零星几个还撑着摇摇欲坠的力场盾,肉眼可见的就已经没啥活气儿了。

也许是大老王的痛苦剥离链接给大癞蛤蟆造成的痛苦太过炸裂,也许是他能够感应到罪魁祸首的生命气息并未衰减,持续不断地能量体轰炸中,一颗直径几乎达到老王空岛大小的、被种种血肉藤蔓牵拉引导的地质实体当空落下,轰然卯在二者空岛与大癞蛤蟆本体的嵌合处,宛如一顶巨型帽子。

轰轰轰~

脓疮火焰在一阵蠕动过后完成了相对较为准确的角度调整,炙热、熊熊燃烧着等离子火焰的基质液从中喷发出来,在空岛被盖的帽子上焊出一通火树银花。

就.

就该怎么形容呢,面对这种地形改写级打击,即使是李沧也会升起一种无力感。

镇墓兽动辄以公里、十公里为长度单位的触手在这种玩意面前顶多是能起到溜个焊缝的作用,体量上的差距根本无法弥补。

不过,这种挖坑深埋的无害化处理方式对李沧来说其实没多大的意义,伤害性不高侮辱性不大侵染性不够,顶多起到一个动能打击的效果,捎带手还能给空岛满上吞并份额。

甚至,他们感觉反倒是安全指数高了那么一些,毕竟空岛被焊上安全帽了嘛,等离子火焰喷射就再没办法威胁亻——

“姓李的,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

“热?”

大老王:“这他妈人都搁高压锅里了能不热?!”

“轰!”

刚刚焊上的安全帽一整个被扯了个粉碎,动辄十几甚至几十公里厚度的血肉质结构地壳在注满的基质液热熔爆炸之下并不比一张纸来的更结实。

李沧人都麻了,精神和物理意义上的双重麻木。

等再产生意识都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后的事了,大老王混元一体的不破金身也被破了身,正挂在他自个儿的链子上风干,厉蕾丝一身狰狞龙袍呈熔融状态,正缓缓凝聚。

“emmm”

话说咱妈这个沧式救援的手艺是啥时候近墨者黑的,大雷子老王还有李沧自己她是一个没搭理,索栀绘秦蓁蓁太筱漪她是一个没落下。

李沧瞅瞅脚底下的不死光环,再瞅瞅迎风招展的大老王,不等他逼逼赖赖直接先发制人:“哟,阁下害寄吧活着呢?”

有一说一,就大老王身上那几两肉想跟李沧这种玩意拼血条纯属无稽之谈,搁李沧面前他甚至都能算是个敏捷型的刺客了,现在李沧连不死光环都干出来了,他凭啥活蹦乱跳?

“@#¥%……!”老王一阵口吐芬芳,最后恨恨的表现出一副很有优越感的样子:“呵,咱妈给我挂了个偏爱不行啊?”

再不济,大老王也是饶其芳提壶灌饼捡鸡毛凑掸子教出来的门外汉,刀意内息该有的都有,不说同宗同源,但给挂个临时武断领域什么的老王估计也能自费续航勉强顶一顶,反倒是李沧那个什么都吞什么都侵蚀同化的尿性很难挂住状态,至于大雷子,那才是压根没管干脆理都没理。

“你看你妈呢?”大雷子拢了拢压根儿就严丝合缝的狰狞龙袍,眼珠子一转这无名邪火装一口黑黢黢的大锅里直接扣了大老王个劈头盖脸盆满钵满:“眼珠子给你剜了!”

老王:“谢邀,我不搞基,丑拒!”

“你他妈??”

老王:“不服?天降哪儿比得上青梅竹马!再者说了,就您这张脸,宁也配和我们轨道线魅魔沧老师的盛世美颜相提并论?开什么玩笑,我搞基不找他找你老子得是多少年脑血栓压迫出来的视神经?!”

“@#¥%¥……”

厉蕾丝骂的那是真难听,不过瞅瞅李沧那张迅速愈合如初的脸,心情预约指数迅速上升了两个点,抛开事实不谈,这个哔说的还有点道理,当然了,主要还是老娘男人长得更有道理。

饶其芳从李沧岛上的地下庇佑所里出来,满意的看着基本全须全尾的仨人:“那仨小丫头我给安置在下面了,小钟,你那锤子借我使使,老娘去跟这大乌龟讲讲道理!”

厉蕾丝沉重且巨大的狰狞龙刃挽出一个写意灵动的剑花儿:“得了吧您,快别逞能了,硬抗这只癞蛤蟆几轮强攻了,一把老骨头再扭了腰,小心隔天上广场舞那老大爷都不挑您这样儿的当舞伴!”

“你说啥?你个丑东西再给老娘说一遍??”饶其芳眼睛都瞪圆了,气得口不择言:“你妈才老骨头呢!你妈.呸.你才跳广场舞呢!你才等着给老头儿挑三拣四呢!有本事测骨龄!信不信老娘比你个丑玩意都年轻?”

“骨龄?您?您怕不是得上碳14喽~”

“儿砸,啥是碳14?”

“emmmm”

李沧期期艾艾支支吾吾主打背书,而大雷子已经趁这会儿工夫甩给李沧一个生子当如小沧子的眼神儿,唰唰几下传输出视域之外。

饶其芳翻着白眼:“呵,留着下雨天再打。”

老王就搁旁边一门心思的溜缝儿:“到底还是亲生的,知道心疼啊,这鬼天气下雨得猴年马月来着~”

“你能不能把嘴闭上?要不我帮你缝?”李沧对这个除了挂在这风干屁用没有的货嫌弃至极:“妈,我也过去了!”

“嗯~”

老王:“给这哔挂个异端判定,别让它跑了,这大王八,得补的直流鼻血流到过年吧?过年也流不完啊!”

等俩人都消失在视野中,尸山狗海又逐渐开始满坑满谷起来,饶其芳才拧起眉头嘀咕:“这不对吧,居然差点被那个死丫头给踅摸出深浅来了,果然,武道天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正好最近又有点小感悟,我是不是该找个时间闭个关?”

王师傅正搁那扒拉他那几条锁链子琢磨着自己到底为啥被挂在这动弹不得,听到饶其芳的话汗毛直接全竖起来了:“别别别,别介啊,您冷静,上次闭关弄成什么样您这么快就忘了?这要是让李沧那个弔毛知道了还不得直接疯?”

“你懂什么!境界与境界之间犹如天堑,云泥之别,上次.嗯.总之老娘这次是水到渠成,不一样!”

“真的?”

李沧在那边其实也稍微琢磨了一下异端判定的问题,最后还是谨而慎之婉拒踩雷,鬼知道这玩意和尸娘和神性和杜牛之间到底有没有那么个千丝万缕的微妙联系,万一给这些家伙一勺直接全烩了,那timi乐子可就大了,以他的身子骨也未必遭得住六大仙门集火光明顶啊。

再那啥点说,不管是霸王龙打草履虫还是草履虫打霸王龙,双方各自可能都不必要在乎这区区些许buff吧.

李沧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一些较为清晰的自我认知的,虽然眼馋的一嘴水,但从来就没觉得自己能干掉这么个玩意,占点便宜也就罢了,没必要把自个儿搭进去。

尸山狗海遍地开花,李沧脚踩狗鲲追上厉蕾丝,准备一道儿去这玩意的脑瓜子上瞅瞅到底能不能撬:“等等,你说,乌龟这玩意,其实按理来讲应该还是背壳比较珍贵吧?”

厉蕾丝打了个寒颤,竟无言以对:“你不会真觉得自己很幽默吧?”

“没有吗?”

“呵!”厉蕾丝零帧起手精准戳上李沧的肺管子:“听说过一句话没,长得帅的才叫学长,长得丑的只配叫喂,人家笑那是看你长得还行,说白了您就是个卖笑的,你就是往那一杵啥也不干那群没见过世面的骚娘们照样瞅你笑一嘴水,可懂?”

李沧:_(`」∠)_

不是哥们,合着老子这么多年精心准备乃至全文背诵做足了心理建设当众输出的笑话都是timi白给的?

“等等,那你呢?”

“我?那怎么能一样呢!老娘纯色批!”

“.”

道心崩坏的大老李一路都没给这娘们半个好脸色,漫漫长路冷若冰霜,结果这娘们临了临了来一句:“保持!保持住!下次交作业的时候你就这样婶儿的!败笑!也败说话!老娘可得好好试试你里外是不是一个温度!”

“.”

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你咋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呢?

寒意凛冽,能量风如刀。

俩人,一鲲。

对着那个龟.那个大王八癞疙宝似的脑瓜子发起了呆,如此别致的产物总是会让人情不自禁的发出杠铃般的苦笑。

啊?

我打宿傩?

这也就是邱狗鲲合体,要是单凭大鲲鲲那个限定轨道高度,他们怕不是连人家脖子上的下一道褶子都不配见到,蚊子打高射炮,无从下嘴啊这!

厉蕾丝拎着狰狞龙刃比划了一下,往手心呼一口仙气,攥紧刀柄:“管它呢,就这儿了,老娘要开动了!”

哐!

可谓无物不破的狰狞龙刃一家伙直接蹿出了老长的火星子,从那擎天黑玉柱架海紫金梁上戗下来一溜儿干硬的石质结构,李沧甚至都分不清这玩意到底是它的皮它的壳还是搓下来的泥儿,总之三相锚定是没有扫出来半点生命气息。

“急什么,先上侵染!”

“阿巴阿巴.”

一堆逆子从同源链接通道鱼贯而出,四狗子当佐料,李沧为大厨,十八般武艺煎炒烹炸,很快就给斑斑赖赖的大脖颈子整得乌漆嘛黑,跟窜烟了似的。

这种超巨型生物的感知迟钝是不可避免的,更何况癌化畸变的侵蚀早已经在它身体各处遍地开花,时间上的概念可能也会有一定的区别,总之,他们鼓捣了差不多十几二十分钟,大癞蛤蟆似乎才堪堪完成一个深情回眸。

从高天之上传导至下的能量风和能量涌宛如天之眼,绛紫发蓝,怒意滔天,以堪比天劫的姿态急转直下。

轰~

李沧这边的一揽子动静跟大癞蛤蟆本身的哀嚎相比不值一提。

这次卯足了力气的能量攻击几乎是在大癞蛤蟆脖子跟主体部分的连接处开了一道天堑出来,烟云密布根本一眼望不到底,富集的能量管络导致几十种不同类型的基质液组织液血液还是什么东西的呈现出一种火山爆发的姿态,下一秒便直接迎来了二次爆燃,其威力之离谱甚至远超这次攻击本身。

老丈人的手术很成功,现在就是等那个全面活检的结果了。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