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狼队配合上了!只是好像没用?狼人

听着场上发过言的几张牌,基本上都在点着正确的狼坑位。

王长生心中暗自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亏他在前置位冒着被其他人打上有可能开超前视角,从而被标记为狼人的风险,在警下高置位就直接将5号定义为狼王。

这5号还想去垫飞真猎人?

门都没有!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深林战队的12号游侠底牌确实如王长生所说,是一张女巫,并且昨天他开药救下了起跳预言家的9号。

本身对于9号的银水身份,他更倾向于认为9号是一张预言家的。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7号在高置位竟然直接点到了他的身份。

虽然说7号是起跳阿婆,为了让他相信他是阿婆,才点出了他的身份。

可也正是因为7号牌的操作,是在让他相信对方是真阿婆,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性,这张7号牌会不会是故意和9号晚上自刀操作。

试图以这种方式来骗他,让他一张女巫去站边狼队呢?

有概率,但是如此一来,也正如7号所说的一样,7号知道他12号的底牌大概率是一张女巫,那么为什么不在第一天就来砍他呢?

这种板子,难道是因为觉得阿婆可能会在第一天把他拉到家里去?

从而导致狼队一刀落在他的头上,结果是一个空刀,所以不如直接自刀来骗他?

貌似也挺有可能的……

不过想了想,这张9号牌本身在他眼里就像是一张预言家,他哪怕是去盘这种极限逻辑,也要给在坐的好人说清楚才行。

“12号发言。”

伴随着12号游侠开口,外置位的目光皆是朝他投落而来。

“首先我底牌确实是一张女巫,如果走正逻辑,7号点出我女巫身份,代表他如果是狼人,昨天确实有可能一刀落在我的头上。”

“但9号是我救起来的银水,我本身并没有倒牌,所以就正逻辑而言,7号有概率是真阿婆,他昨天将我拉到他家里去聊八卦了,为的就是避免我在我这个位置上被狼人一刀砍死。”

“那么9号自然就只能是真预言家,因为7号和8号对跳阿婆,7号站边9号,9号是我的银水,7号点我身份,7号疑似是真阿婆,那么8号为真查杀,11号就只能是悍跳狼。”

“这是正逻辑,自然也有反逻辑存在。”

“反逻辑无非就是7号和9号是两只狼人,8号是真阿婆,11号是真预言家,9号昨天自刀骗解药,同时他们判断出我是女巫身份,并没有第一天来砍我,无非就是觉得阿婆也有可能会抿到我的身份,从而将我邀请过去。”

“因此昨天他们来砍我,很可能就会产生空刀,我连解药都省掉了。”

“不过7号如果是狼人,8号是真阿婆,8号昨天拉的人不是我,也就是说如果8号为好人,今天8号打算在我的身上发动技能,其实狼队还是要去判断今天要来砍我还是去砍8号。”

“当然,前提是这一轮9号或者11号出局,而8号活到了晚上。”

“以及8号不是一只狼人,而是一张真阿婆,这是反逻辑。”

“不过这条逻辑有一点极限,因为狼队只要抿到了我的身份,应该会无脑来砍我的,毕竟是首夜开刀,狼队也不可能百分百肯定我是女巫吧,就算他们能够确定我是女巫,难道就能确定阿婆也能抿到我的身份,并且将我拉过去吗?”

“我认为这种逻辑有点过于极端,而且现在还涉及3号和5号对跳猎人,以及9号一张我的银水警上起跳预言家发言时,我对于他的发言内容听得非常仔细。”

“我首先并不认为他的底牌是一张自刀狼,因为9号是给8号发查杀的一张牌,如果他是自刀狼,他像11号一样,给警下发金水,洗好人的头,骗好人的票就足够了,有必要直接往外置位丢查杀吗?若是查杀到了强神,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

“要说7号和9号,或者说狼队认为我是女巫,会救自刀狼,以及将8号,或者说阿婆加上猎人的身份都能抿出来,从而直接设计出这一场环环相扣的套路。”

“这未免也有点太过吓人了一些。”

“所以我目前会走正逻辑,认下7号和9号的好人身份。”

“那么今天我大概率会听9号的归票,并且晚上考虑直接对着3号和5号中的狼王牌开毒,亦或者就听你9号的安排。”

“银水是9号,两张猎人去站边9号,不管其中那只狼人是大狼还是小狼,我认为像是一张在垫飞的牌。”

“本身我是不必起跳的,但现在7号直接在前置位就把我的身份点出来了,逼着我站队,我再藏着掖着,反倒不美,倒不如直接大大方方的聊出来。”

“免得我认下7号一张阿婆身份,他昨天对我使用过技能,今天晚上我莫名其妙死在夜里,没人来救我,最后狼队穿上我的衣服胡作非为,那是我女巫的问题。”

“因此身份我是一定要跳的。”

“至于两张对跳的猎人牌,我其实认为3号要更像一张真正的猎人牌,5号有点像是在垫飞3号,甚至是垫飞警下好人牌的狼王。”

“我今天的毒口指向谁,还是听你9号安排吧。”

“我个人是想奔着狼王去毒,但我站边你9号,8号以及11号就是两只铁狼,所以稳妥地出一张毒一张,也可以。”

“或者也可以出掉8号,我去毒死11号,你则在1号、2号之中选验,如果验出查杀,明天出查杀,如果验出金水,明天验枪。”

“看你9号怎么选择与安排吧。”

“过。”

12号游侠在这个位置只是简单地聊了聊自己的站边以及毒口的位置。

同时说出了他对7号和9号两种身份的判断,紧接着很快便选择了过麦。

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太大瑕疵。

最关键的是,他的站边是正确的,并没有考虑太过极限的想法。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没想到在这个轮次,自己居然没有任何人愿意来站边。

虽说这有前置位7号牌紧跟着8号起跳阿婆的原因在。

可现在预言家对跳,阿婆对跳,猎人也同样出现了对跳。

剩下的女巫,总不可能再派一只狼人出来对跳了吧?再派个狼人出来,和女巫对跳,要垫飞女巫的票?

这也不现实啊!

更何况他的2号狼队友已经发过言了。

前面那张7号牌跟他队友对跳阿婆的时候,直接在那个位置甩出12号的女巫身份。

结果12号现在真起跳女巫了,7号的阿婆面势必就会如过山车似的一路高窜!

这7号牌凭什么?

11号热血暗自咬了咬牙,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无可奈何。

就算硬着头皮,也要聊下去才行!

哪怕打不动9号,起码也要让5号被放逐出局!

念及此,11号热血将视线投落在12号游侠身上。

“首先,12号牌,你是我的金水,我希望你能够回头,你把你的身份跳出来去为狼人打支撑,我这张真预言家坐在这里听着你们发言,我真的很无力。”

“现在只有8号一张阿婆牌来站边我,就连那两个对跳猎人的牌也是全部站边9号的。”

“3号起身说5号试图在垫飞他,而他不可能被5号垫动。”

“那我请问呢?5号本身就在警上攻击了你这张3号牌,他跳猎人身份,你也跳猎人身份,他去站边9号,你也站边9号,你如果是真猎人,他到底在垫飞你什么呢?或者说他到底是要把你从9号垫到我11号的团队里,还是要从我这把你垫到他9号的团队里去?”

“如果5号底牌是一只狼人,他显然是在为9号打冲锋的一张牌啊,你怎么可能把他理解为5号是我的同伴,他要把你带到我的团队里来呢?”

“12号,我的金水牌,我说实话,你如果不是我验出的一张好人,我真的没办法认下你这样的发言。”

“因为你说你要打正逻辑,那么3号和5号之间的正逻辑是什么呢?就是5号在为9号冲锋啊!”

“3号起身说5号在垫他的票,这逻辑难道不是反逻辑吗?”

“你要盘正逻辑,正逻辑显然是5号在给9号打支撑啊!3号凭什么在那个位置把我打为一张狼人牌呢?”

“全场有人觉得8号是一张狼人牌吗?8号的发言难道不是一张真阿婆吗?”

11号热血的发言带着些许气愤,怒气冲冲的对着12号游侠质问。

他状态很高,甚至脸颊都染上些许红晕。

似乎有些红温了。

“现在9号的查杀是这张8号,我就想问问你们能不能听出来8号是一张狼人牌?如果你们听不出来8号是一张狼人牌,9号不是发爆查杀的一张狼人吗?”

“那么9号作为悍跳狼,难道我的底牌不是一张预言家吗?”

“你们听那张7号的发言在聊什么?他去点5号是一张狼王,首先他这个视角是怎么产生的?”

“他攻击5号,只是因为5号在警上攻击了3号,可5号攻击了3号,他有去聊他要站边我还是站边这张悍跳狼人吗?”

“他没有聊,他在警上认为9号和3号可能是认识的两张牌的情况下,都没有选择来站边我,那我请问他到底要在垫飞什么呢?他要垫飞你3号的话,他警上就应该表明他想去站边9号了吧,怎么还能把3号跟9号一起捆绑着打成狼人呢?”

“最后他警下发言又将3号和我11号打成狼人,你们觉得这张5号牌在做什么?他如果是狼人,他难道能够成为我的狼队友吗?”

“甚至7号打了5号,5号起来还要去认7号为一张真阿婆,反手要去站边这张9号牌。”

“我现在都已经搞不清楚3号和5号到底谁是那张狼人了。”

“因为两张猎人牌全部在站边这个和我悍跳的狼人,那么你让我认你3号是一张猎人牌,我认不下,要我去认这张5号是一张猎人牌,我更认不下。”

“3号的发言还算尚可,尽管警上打了我,那是我警上发言的问题,我接受批评,而警下3号又因为5号去站边9号,我也很难说他给的这个理由不正当。”

“3号在我眼里,景商重点打了我。前打了9号警下去站边,9号有概率是狼5号花里胡哨的操作一堆,也有可能是狼。”

“但这两张猎人牌,不管谁是狼人牌,都没办法跟我构成两张见面的狼人关系吧?”

“3号警上重点攻击的是我,5号攻击3号却不站边我,我等于是被这个脏一下,被那个脏一下,结果却完全被卖掉的牌,没有任何人愿意捞我,除了这张8号。”

“关键8号还是9号的查杀,因为接到了查杀才来站边的我,所以我的底牌难道还能不是一张预言家吗?”

“我的队友能够构成哪张牌呢?现在警下有人来站边我吗?”

“你们都说5号、8号、11号是三只狼人,1号、2号要开最后一狼,别的我都先不论,我就想问1号和2号现在有没有人站边我?”

“如果9号真的为那张预言家牌,1号和2号中间的狼人难道就不怕被这张预言家给进验吗?”

“9号现在是不是拿着警徽,他有警徽,是不是能够留下警徽流,让你们知道他昨天验的人是什么身份?所以说现在谁是预言家,难道还需要我再多说吗,我觉得应该不太必要了吧。”

“现在你女巫已经跳出来了,银水是这张9号牌,我觉得以你女巫的视角,应该能够更加清楚,这显然是狼人自刀吧。”

“我是发你12号金水的,如果7号的说法有用,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我之所以发现你金水,是因为我觉得你有着神职卦相。”

“那么我如果给你一张金水牌,你这张神职有可能站边我,我就可以抬高我的预言家面,那么我如果猜到你是一张神职牌,我为什么要去砍这张9号牌,而不砍你这张12号牌?”

“你就是我手边的一张牌,我把你给杀掉,我再给你发一张金水,你能分辨我到底是否为预言家吗?”

“退一步讲,8号如果和我是狼人,你觉得我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8号要杀9号。”

“那么8号杀了9号,8号又为什么藏在警下?”

“这一点我不想拿出来多说,毕竟8号和7号全部都是待在警下的一张牌,他们本身的动作就符合阿婆不想在第一天暴露视角的心态。”

“不过现在9号倒牌,8号却不上警,这本身就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

“所以8号必然是一张真阿婆,你们哪怕认不下我是冤家,那你们今天可以出,我也别把阿婆给抗推,这点ok吗?”

“因为现在3号和5号对跳猎人,你们觉得5号像是狼王,觉得3号像是猎人,我先不论5号作为一张狼王牌,他为什么不起跳,反而派我一只小狼来起跳,这会儿狼王更是去倒钩9号,完全不为我一张狼人牌说话,就等着我一张小狼出局,完全不讲道理。”

“我就说现在两张对跳猎人的牌,你们总该认为狼王要开在这两张牌之间吧?”

“那么狼王开在3号和5号之中,首先我的底牌是预言家,但你们如果不认,你们的视角里我也是一只小狼,所以你们今天把我放逐掉,我是一定开不出枪的,对吧?”

“8号底牌一定是一张真阿婆,无论如何,都要再留一轮。”

“因为我是一定会上扛抗推位的,现在两张对跳猎人出现,我不可能再有机会成为9号眼中的狼枪,而8号哪怕作为查杀,狼队扛推掉我一张真预言家之后,女巫和猎人的位置他们都已经找到了,晚上他们势必要开始杀人。”

“所以阿婆其实很有可能就会被他们砍死,那么你们就看晚上这张8号牌到底死不死就可以了。”

“狼队不管是要砍女巫,还是砍8号,你8号就对着女巫发动技能即可,也幸亏你昨天发动技能的对象是这张7号狼人,今天可以对我的金水使用技能。”

“那么你是要将12号拉到你家里,还是说你自己要来到12号这边,总归这是晚上你要和狼队博弈的事情了。”

“如果你能博弈成功,那么我们就可以开出一天平安夜。”

“女巫如果能压毒,明天起来能活着,自然就能分清楚预言家是谁,那么女巫届时再开毒,狼队再花上一刀去砍女巫,我们好人的轮次或许还能追上来。”

“不过你这张女巫牌,同时也是我的金水牌,若是认不下我底牌为一张预言家,晚上又要去开毒,你也最好去奔着3号和5号里的人撒毒。”

“因为其中必然是存在狼王的,你往他们两个人这里去毒,总归有二分之一的几率能够毒到狼人,可你如果晚上要奔着我,或者说奔着8号去毒,就一定会毒到好人。”

“那我们好人的轮次是一定不够的。”

“目前我认为的狼坑位是对跳猎人的两张牌中开一张,8号一张,9号一张,1号、2号开一张,这便四狼凑齐了。”

“必须要说,我去点1号、2号,是觉得1号和2号真的开狼,我和他们这两张牌绝对不认识。”

“因为这两张牌警下都没有选择来站边我,以及外置位的牌我没有听出更多的狼人面,那么这两张牌只要开狼,就一定是9号的同伴。”

“毕竟他们根本就不怕9号的查验,但凡他们其中有我的狼同伴,警下肯定要来给我冲锋了,怎么可能继续去倒钩?”

“所以反过来推,他们和9号一定认识,那就只能是夜间见面关系的狼队友,所以我的底牌是一张预言家。”

“我该聊的都已经聊到了,今天全票下这张9号牌,好人们能回头的就回头,回头不了的,你们也来点我这张11号,别去点8号。”

“8号是一张能够为我们好人追轮次的阿婆,如果让9号将8号抗推出局,女巫还站错边,我们好人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警下我会去摸1号和2号中的某一张,目前没有警徽,只能聊到这里,希望我的金水12号你能回回头,晚上别对着好人,甚至是神职开毒!”

“过。”

11号热血状态爆棚,当真是满腔热血,都在为自己的身份洗白而做努力。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生还底牌一张平民。

警上他的发言就被一些人认为是一张好人牌,警下更是没什么人来点他,他不知不觉,反而成为了全场比较高的身份。

轮到10号生还发言,他顿了顿,缓缓开口:“首先我个人是一张好人牌,其次我觉得这张11号牌的发言虽然状态非常高亢,只不过,他一直在说希望能够让好人们回头。”

“那也就是说,这张11号牌的视角里,其实大部分好人都是站错了边的。”

“然而警下投票的时候,就连你这张所谓预言家的金水12号,都反水投给9号了。”

“暂且先不管警下3号和5号的事情,警上投票环节,12号是你的金水,剩下投票给9号的几张牌里,7号是一只,那么,其实你的视角之中,理应进一进其余的牌。”

“然而你将所有的敌意都放在了1号和2号的身上,因为你觉得在场的人,比如说这张女巫,起码现在看来这张牌应该是一张真女巫,去聊1号和2号要开狼,可是这两张牌都不来站边你,那么一定是9号的狼同伴。”

“但你自己应该也要去考虑,有没有可能,比如说那张4号牌,会不会是狼人的呢?”

“你只因为这张9号牌去给1号和2号发警徽流,所以这其中一定有狼,不怕吃验,这个逻辑其实是不太讲道理的。”

“因为他们也可以是两张好人牌,而9号是一张预言家,也可以是他们是两张好人牌,9号虽然为狼,他们哪怕站错了边,但他们之间不开狼,狼人可能开在那张一直都不敢交站边的4号身上,也可能开在我这张10号身上,或者是那张6号牌的身上。”

“实际上你11号的视角哪怕到了现在这个轮次,也是有所狭隘的,你还是认为警上警下开两只狼人,但3号去点你的时候,不就是因为你去顺着9号的发言而发言,9号说警上警下开两狼,你就认为警上警下开两狼?”

“你就没有你自己身为预言家的思考量吗?所以他当时警上重点打了你,去点的9号反而是不痛不痒的话题,这是因为9号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你这么高的状态,我不太清楚你是一张真预言家,警下没有人来站边你而生气。”

“还是说你是一张狼人牌,觉得自己跳呲了,除了你的队友,没有人站边你而生气。”

10号生还压根就不吃11号的状态。

在座的都是职业选手,高状态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辅助别人判断这张牌的身份,但不会有选手会完全因为这张牌的状态而站边他。

“不过实际上你这张11号牌聊的也有一些的道理在,比如说3号和5号如果中间要开狼的话,谁是你的狼队友呢?”

“貌似眼下看来,他们都不太可能成立为你11号的同伴,而3号警上就重点打了你,警下站边的9号。”

“5号警上虽然没有打你,但他打了3号,警上他觉得3号和9号有可能是两狼,警下结果他去站边9号,然而3号却也反手去站边了9号,那么5号这张牌到底是什么牌?”

“他如果是你的队友,是在试图垫飞这张3号牌,可他警上将3号与9号打成双狼,他又去站边9号,恐怕很难垫飞这张3号牌吧?即便警上他打3号是为了做铺垫,那警上也应该将3号和你11号打在一起。”

“这样做才有可能将3号成功垫到你11号的团队里来吧。”

“所以5号的操作也很迷,说5号是11号的队友,我也很难接受,我目前是想站边9号,只不过听完11号的发言,我虽然还仍旧想站边9号,但最终真正的站边如何?我还是听完9号的发言再说吧。”

“看一看9号要怎么打。”

“今天总归只要投小狼出局,狼王开不出枪,那我们的轮次就是领先的。”

“而如果把狼王放逐出去,结果狼王开枪,将7号或者说阿婆给带走的话,好人没有太多容错,之后必须要每张牌都精准推走狼人,女巫也要毒对才行。”

“因此我们今天最好是能推小狼推小狼。”

“还有就是1号和2号,我觉得有可能他们之间不存在狼人吧,毕竟大家都要你去留1号和2号的警徽流,结果这两张牌都来站边你,丝毫不怕吃验。”

“并且这张11号牌对1号和2号的攻击性这么大,试图将他们和你这张9号牌捆绑在一起,也许他们之中真的不开狼。”

“那我建议你再往外置位考虑考虑,该留谁警徽流。”

“前面11号发言,自己认出,也要去保这张8号……有没有概率是狼王呢?其实有,如果11号悍跳,11号绝对是有概率构成狼王牌的,5号在那个位置哪怕是11号的同伴,也有可能是一只小狼在那里乱搞操作,试图吃掉女巫的那瓶毒药。”

“所以今天具体要归谁,听听你9号怎么聊吧,我目前站边你,但最后的站边,还是要听你发完言怎么说,总归今天无论投谁,好人们都不要分票了。”

“不管投对投错,票型别分散,因为狼队现在不管是倒钩还是冲锋,还是在打垫子,发言上随便他们搞,投票环节都有可能直接冲起来。”

“所以好人们绝对不要分散票,投错就投错了,其实也没什么的,轮次一定要搞清楚。”

“如果各位听完9号的发言,愿意去站边这张11号,那就跟着11号的手去投9号。”

“如果9号在后置位归票8号,或者说归票11号,各位觉得9号是真预言家。”

“那么就跟着9号的手去投,不要外置位挂票就行,哪怕对方有可能是一张狼王,也别分票,就算投死一张狼王,狼王可以带神,总归也是狼人先出局,大不了就三神三狼,我们真刀实枪的干上一场。”

“而且狼王若是能够开枪,我们起码也能够分辨出两方阵营的格局,到时候狼王要是开枪带女巫,虽说我们没女巫的毒了,可阿婆能够躲刀。”

“如果狼王要带走阿婆,预言家是谁一清二楚,女巫还可以开毒,也是能够继续打下去的。”

“过。”

10号生还在听完11号的发言之后,给了11号一定的预言家面,但是却并没有来站边11号,这倒也是一个普通平民正常的视角。

并且他最后号票好人绝对不要分票的发言,视角也很正,起码这张10号牌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大概率不会被质疑为狼人了。

当然,虽说本身也就没有什么人要点10号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9号一柱擎天发言。

他一副迫不及待的猴急模样,挺直了身子。

“终于到我了,我想各位现在大概率能够分辨清楚我是那张预言家牌。”

“我先聊一聊我认为的狼王位置在哪里,首先我觉得11号这张牌构成狼王的概率并不大。”

“10号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11号如果形成一张悍跳狼人牌,的确有可能是狼王在悍跳,但在我的视角之中,两张猎人对跳,今天的轮次是有可能改为验枪局的。”

“因为11号有可能会去扛推他的狼大哥,虽然11号现在并没有这样做,反而还假惺惺的告诉外置位的牌,要出人可以先出他。”

“但不论如何,跟猎人对跳的狼人不怕出局,底牌就只能有所加持,才让他有底气和猎人对跳。”

“至于11号的发言,我认为他像是在装大哥,从而让我不敢去点他,同时他本身的发言也在死保8号,如果我不点他,硬要去点这张8号,很有可能就会在你们外置位好人牌的眼中不像一张预言家,反而更像一张想要扛推张阿婆在第一天出局的狼人,这点我没说错吧。”

“那么最后我能不能继续活在场上,都会成为不一定的事情,说不定各位会直接撕警徽!”

“这是我认为11号的发言之中所在聊的事情,这是11号设下的计谋,也蛮歹毒的。”

“那么11号我认为他有可能是狼王,我没法点,我强行归8号,你们说不定会觉得我是狼人,反手把我归了,8号我也没法点。”

“那么11号不敢归,8号不能归,我其实只能去归那张5号牌,反而5号如果为一张狼王,他一枪打出来,对于我们好人而言才是不妥。”

“11号起身没有去归这张5号牌,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他不就是想让我去归这张5号牌吗。”

“因为我的查杀8号悍跳的阿婆,我的视角里,我清楚的知道这张8号牌一定不是阿婆,那么全场只有7号起身和8号对跳阿婆。”

“7号在我的视角里就只能是阿婆牌,不管他是真阿婆,还是一张平民牌在装阿婆,7号点5号为狼王,这个意见我一定是要考虑的。”

“所以我如果要在这个轮次安排验枪局,实际上3号的发言我是不可能归出去的。”

“因为警上他就是在重点锤11号,虽然也打了我,可打我的那些点像是鸡蛋里面挑骨头,硬挑出来的,警下他直接站边我,所以3号我归不出去的。”

“而5号警上是想试图将我和3号打为同伴关系的牌,我不管3号怎么想,我的底牌是一张预言家,我的视角清晰,3号不是我在夜间见面关系的同伴。”

“那么5号警下虽然来站边我,可他被7号一个我视角中的纯好人打过,同时他又在和警上发言我不觉得像是狼人发言的3号抢身份穿,那么我也就只能归这张5号了,这是11号在做的事情。”

“但现在我肯定是要去归这张11号牌的,至于警徽流……”

就在9号一柱擎天聊完自己今天要归票的对象,正打算转而聊一聊自己的警徽流时。

忽然间,11号热血举起手。

“自爆。”

【发言暂停,11号选手选择自爆】

【请11号玩家发表遗言】

11号热血眼见这张9号牌把自己发言中存在的目的全部点了出来,也是无奈的选择了自爆。

他见到5号警下去站边9号时,就意识到自己的狼队友想要做什么了。

实际上垫飞3号,只是顺手为之。

其实这张5号,应该是想让这张9号的口中说出归票他5号的话。

所以他11号试图和对方打一波配合,只是现在看来,显然这波配合没有成功,9号压根没吃他们这一套。

真是可惜了。(本章完)

第292章 游戏结束!服了,平安夜外加狼王被

“警徽流你也就别留了,当然你也可以看看1号、2号到底是个什么底牌,只是你究竟是否要去验1号、2号,你自己去分辨吧。”

“我总归现在也没必要让你把警徽流说出来。”

“目前没办法,好人们都是站对边的,只能自爆了。”

“这局是输是赢,其实不给好人投票的机会,是我能做到的最后的事情。”

“过。”

11号选择过麦。

他并没有打算到晚上与自己的队友再次见面,反而直接化作了一团扭曲的黑影。

因为现在的局势基本上已经摊开来了,他没必要再去指刀。

狼队想要杀谁,最终可否能赢,只能看狼队的造化。

法官充斥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天黑请闭眼】

【阿婆请睁眼】

“请选择今夜的做客对象。”

王长生摘下面盔,眼瞅着11号热血原地自爆,没给预言家说出警徽流的机会,但基本场上的好人大致也能知晓预言家可能会1号、2号顺验。

所以这一点其实关系不大。

狼队格式没打好,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他左右看了看。

因为晚上是他首个行动,所以他没办法通过观察狼人的刀口,来判断自己的做客对象,只能由自己思考。

目前来说,狼队是处于劣势的,毕竟狼人自爆,好人们找到了预言家,女巫的毒口也时刻准备着。

狼队现在要么正常去砍人,要么就去赌他这张阿婆会外置位拉人来家里做客,然后一刀砍在他的头上,造成双神倒牌。

昨天晚上这张女巫牌被他拉过,所以狼队最稳妥的选择,其实是对着女巫的脖子去砍。

但狼队也有可能一刀砍在预言家的身上,让其闭嘴,从而留不出,或者说只能留一天的警徽流。

但是1号和2号里,2号是那只狼人,1号如果接到警徽。

2号自然而然就会成为场上好人们攻击的焦点。

但不论如何,将预言家杀死,不让其开口,总归是狼队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

并且这件事情自,然是越早做越好,因为如果让预言家活两个晚上的话。

预言家若是按照1号和2号进行查验,那么他在倒牌之后,不将警徽给2号,反而给1号,2号是连辩驳都没办法辩驳的,可能会直接原地出局。

因此在女巫很可能会于今晚直接使用解药的情况下,狼队说不定不会去杀这张女巫牌,反而有可能转头去杀这张预言家。

沉吟片刻,王长生心中不断盘算着轮次。

首先,他今天晚上直接躲到另外一张狼人,或者说另外一张平民的身上,他肯定是死不掉的。

甚至就是在之后的轮次里,他恐怕也很难死掉。

因为他可以一个接一个的躲到狼人的家里。

狼人要是想砍他,那就只能连带着把自己的狼队友一同砍死,或者说狠下心来对自己自刀。

但就算狼人自刀了,难道就一定能判断的准确,他躲在了哪个狼人的家里吗?

这样做是非常稳妥的一个选择,然而王长生想要做的,却不仅仅只是这些。

那么如果他今天试图去救这张预言家牌,首先狼队砍预言家,也要考虑他这张阿婆会不会把预言家拉到自己家里。

那么其实狼队也就面临着两个选择,第一就是一刀朝着预言家身上剁下去。

那么他如果进行操作,狼队就是空刀。

第二则是狼队朝着他头上砍下去,他将预言家拉到自己的家里。

那么狼队这一刀就会出现双死,两神出局。

首先必须明确的是,今天晚上女巫肯定会开毒,只要女巫能够毒到狼人,明天起来也就只剩下了两只狼人。

那么两神对两狼,白天放逐一只狼人,只要不推到那只狼王,其实晚上狼队就算再砍一刀,后天起来还是可以推走最后一狼,从而获得最后的胜利。

因此其实在今天狼人自爆的情况下,作为好人阵营,哪怕今天他操作失误,狼队与他博弈成功,并一刀将其砍死,也是有着退路的。

只是容错不如他继续成功打出平安夜来的高。

而既然有着退路,且狼人杀这张桌子上,本身冒险与博弈这件事情就是必然会存在的,与其保守地让自己苟活,坐视外置位好人一个接一个离场。

倒不如摧枯拉朽,将狼队彻底碾压!

但凡出现平安夜,狼队明天只能选择交牌!

更别说做这件事成功的概率也极大,狼队需要判断的事情远比他多的多!

而考虑的东西越多,反而越会使自己掣肘!

而越是掣肘,便越是不敢冒险。

可一个人在这张危机四伏,四周刀光剑影的桌子上不敢继续冒险,还能活得下去吗?

他王长生敢冒这个风险!

狼队呢?

没有退路的狼队,敢赌命来杀他,面对可能会出现的平安夜吗?

所以想了想,王长生最终向法官举起手。

【你选择邀请来家中做客的对象为】

【9号】

【确认请闭眼】

当法官的声音再度响起,王长生的脸上也重新浮现出一副面盔。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狼人之夜。

血色浓郁。

仅存的三只狼人,2号、8号,以及狼队的大哥5号,缓缓睁开眼。

三人的脸上皆是带着些许愁容,远不如昨夜见面时他们的激动高亢。

“今天晚上我大概率是要吃毒了,你们怎么说?”8号月下独酌皱着眉头。

“无论如何,今天都只能去砍这张预言家,如果不封口,惟一有可能藏身份的2号也会暴露。”5号冰封同样蹙着眉。

2号游历并没有选择在警下发言时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为自己的队友冲锋。

其实他当时已经考虑到狼队有可能会自爆的情况。

事实上也果然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11号最终还是自爆了。

“我们今天确实只能去砍这张预言家,但如何去砍,是我们要再斟酌考虑的事情。”

“比如,7号有没有可能会选择将9号牌拉走,从而让我们砍9号时产生空刀。”

“如果7号今夜对9号发动技能,那我们对着7号的脑袋一刀砍下去,就可以出现双死,那样一来,我们只要能够让2号藏一轮,只需要一轮即可,便能够掌握最终的主动权!”

“就算2号的身份藏不住,8号你哪怕吃毒了,狼王也是在场的,如果5号能够成功出局,带走一神,我们也可以提前把轮次追回来!”

三只狼人面对这样的可能性,皆是犹豫起来。

其实现在的情况就是要他们来判断这张7号阿婆会不会主动与他们狼队进行博弈。

如果7号选择把自己藏到其他号码位上,他们一刀剁在预言家的头上,就能将预言家砍死。

这样一来,封掉预言家的口,如果2号能够扛推一张好人,再加上狼枪能够开枪,带走神职的话,他们还是有机会获胜的,虽然说这种可能性很小。

不过现在的问题就是,万一这张7号牌晚上把预言家拉到了他那边呢?

狼队现在要面临的选择便是,他们到底要不要杀掉这张7号,或者说还是选择去杀这张9号。

想到这个问题,三只狼人眉宇间泛起了更多的愁绪。

沉吟很久。

2号游历比划:“我觉得这张7号牌应该不会选择正面和我们狼队博弈。”

“因为我认为他没有这个必要。”

“他若是将9号拉到他的位置上,会冒着巨大的风险,很有可能会导致我们狼人直接把轮次追上来。”

“所以今天哪怕能够成功杀人,我们也只能杀掉一张神职牌,也就仅此而已。”

“我们狼队的轮次还是亏的,而他们好人的轮次还是领先的!”

“可他如果这样操作了,他7号万一最终导致双神出局,他是要背大锅的,他敢这样做吗?”

“我认为不会,他只要稳妥的走下去,一张牌一张牌出掉,就很有可能带领好人胜利,他何必做出这种激进的行为?”

2号游历摇了摇头,不太相信王长生会对着预言家发动技能。

5号冰封沉默片刻,而后抬起头来:“很有道理,那既然如此,我们就准备好抗推3号、4号、6号以及10号这几张牌出局吧,除此之外,我们没有更多能做的事情了。”

“当然,本身我们要做的,抗推这几张牌的工作,就已经非常艰难了”

“各位,加油吧。”

三只狼人对视一眼,先是目光坚定,齐齐点了点头,向法官举起手。

也别小看狼人的热血啊!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标是】

【9号】

【确认请闭眼】

躲在面盔之后的王长生,看到狼队沟通与商议过后,选择要击杀的人,果然如他所料,是他拉到自己位置上的这张9号,他心中呵呵一笑。

狼队的热血吗?

一盆冷水浇下去不就熄灭了。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女巫之夜,12号游侠摘下面盔,睁开双眸。

此时法官给出的信息中并没有死亡的号码,这是因为他昨夜已经用过解药,今天他要么就选择不发动技能,要么就只能开毒。

而且今天他也势必是要开毒的。

只不过,要把毒口撒在谁的身上,却是一个问题……

首先11号直接在他脸上爆炸了,11号底牌已知为狼,那么9号就只能是真预言家。

9号为预言家,8号是9号的查杀,8号一定是一只狼人。

可这张查杀牌8号,底牌到底是大狼还是小狼呢?

12号游侠认为对方大概率是一只小狼,但11号原地自爆,11号肯定就不是带枪的狼,那么为什么由11号来自爆,而不由这张8号牌自爆?

狼队留着8号继续在场上,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毒口?

首先11号自爆,狼队的视角被卖得清清楚楚,8号一定是狼人,那么这张8号牌……

难道有概率成立为狼王吗?

“不,不对,狼队想让我觉得8号有可能是大狼,从而毒掉他,其实大狼一定开在外置位!”

12号游侠的视线在3号以及5号的身上掠过。

“大狼应该就是这两张对跳猎人的牌,只是其中,谁为狼王呢?”

身为女巫,他今天或许不会出局,也或许会出局。

而狼队刀谁,完全取决于狼队自己的战术。

首先在他的视角里,1号和2号两个被在场的人都想让预言家留进警徽流的牌,却全部起身站边真预言家9号,而没有去为自爆的11号冲锋。

那么这两张牌不怕预言家的查验,在他女巫的视角里,就有可能的确是两张好人牌。

那么如果这两张牌为好人,验出来是金水的话,外置位的4号、6号、10号是三张未知身份的牌。

要扛推谁,他们好人也还要再听一听才行。

毕竟这几张牌一直都是游离在焦点位之外的,想要从其中找狼,没有预言家的查验,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他们警上警下的两轮发言都不像是狼人,更没有被外置位的牌找到。

那么9号预言家如果摸到1号、2号全部为金水,狼队就可以放任他去进验1号、2号,总归验不出查杀。

所以狼队不需要那么迫切的在今天就去封住预言家的口,而且狼队如果在今天这个晚上砍掉预言家,其实目的也显而易见,就只能是在保这张2号牌。

所以哪怕今天预言家被狼队砍死,2号还是要进焦点位,狼队今天砍掉预言家,收益也并不大。

那么这也代表,今天他或许就会被砍死,正巧7号阿婆是在昨天对他发动过技能的,今天没有办法再对他发动技能。

所以今天狼队来砍他这张女巫,是一砍一个死!

所以在这张女巫牌的视角里,他今天就必须要把这瓶手里的毒撒出去。

只是既然要撒出去,又要撒给谁呢?

是稳妥的毒掉这张8号牌,还是说去将有可能成立为狼王的3号或5号毒走?

想了想,女巫决定冒一次险,对狼王下毒。

或者说也不能算作冒险。

本身他对3号和5号这两张对跳猎人的牌,究竟谁是狼王,也大致能分辨一二,尤其是7号阿婆在警下就点了这张5号是狼王。

结合5号警上、警下的发言,以及3号的发言,这张5号牌成立为狼王,或者说成立为狼的可能性反而要更大!

“既然如此……”

他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用(毒)药的对象为】

【5号】

【确认请闭眼】

见到女巫直接一瓶毒对着狼王撒了下去,王长生呼吸都是一滞。

好家伙,这狼队还打个什么?

队友自爆,砍上一刀,结果要砍出一天平安夜。

试图让自己的狼王大哥开出一枪。

结果明天起来,就能看到狼王大哥开不出枪,且还要出局的凄惨画面。

这狼队还能不交牌?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9号一柱擎天睁开眼,眸子微微眯起。

他左右看了看。

其实他今天能验的人,也就只有1号和2号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外置位去进验。

这和狼队晚上会不会把他砍死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想了想,9号一柱擎天也没思索太久,便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1号】

【他的身份是】

【好人】

【确认请闭眼】

“金水吗?”

9号一柱擎天见自己摸出来的1号牌是一张好人牌,不由点了点头。

1号既然是一张金水,那么剩下的一个狼坑位,其实就非常容易锁定了。

要么剩下的一狼就是这张2号,要么就确实要从4号、6号以及10号之中分辨。

不过首先10号牌以及4号牌的发言,他听来并不像是狼人。

其次6号牌也并没有什么工作量,要说6号是狼人,显然也太过武断,那么在他的眼中,其实2号大概率就只能是最后那只狼人了。

“不过最后一狼是谁也并没有关系,哪怕推错一张好人牌,在女巫开毒的情况下,轮次也并不落后,大不了就将2号、6号顺着推出去就是了。”

9号一柱擎天戴上面具,闭上眼睛。

【猎人请睁眼】

“请确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态。”

【可以开枪】

【确认请闭眼】

【狼王请睁眼】

“请确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态。”

【无法开枪】

【确认请闭眼】

5号狼王施施然睁开眼睛,本打算直接将面盔重新戴上的。

然而当他看到法官提示自己的一个红色大叉,无法开枪的情况后。

他整个人都彻底傻眼了。

“纳尼?!!!”

5号冰封瞬间心里一片冰凉。

这女巫是怎么毒的?

凭什么敢一瓶毒洒在他的头上???

他们狼队都已经有一只狼人自爆了,现在预言家是谁已经明显。

双方阵营几乎是彻底拉开来打的。

他们狼队的视角都快卖完了!

这该死的女巫,却还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追轮次吗?

真是个疯子!就不怕他的底牌可能构成一张猎人吗?!

该死的!

5号冰封脑壳子都快炸了。

眼见自己白天无法开枪,说明他一定是吃到了女巫的毒药,明天起来不管他们狼队能不能把预言家给砍死。

他一张狼王开不出枪,狼队还拿什么追轮次?

拿头追啊!

完了!

面具重新扣在5号冰封的脸上。

却没办法将他犹如死灰的心给扣上。

【天亮了】

天光亮起。

血月沉没。

初阳升空。

所有还存活在场上的选手纷纷摘下面具,面盔如云烟般消散。

每一个人皆是紧张地盯着圆桌中央的光屏。

与此同时,法官也开口宣布死讯。

【昨夜5号玩家倒牌,没有遗言】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5号冰封面无表情,或者说脸色铁青的身形消散,化成一团形状怪异的黑影。

法官的声音再度响起。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死左或死右开始发言】

眼见只有5号一张牌倒牌,在场的人都是愣了愣。

这种情况的发生,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不少人都纷纷将视线投落在了王长生的身上。

9号一柱擎天更是眨了眨眼。

他没死?

想了想,他选择让6号开始发言。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7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6号见血封喉沉默片刻,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缓缓开口:“所以,5号是被砍死的?应该不太可能吧,还是说5号吃到了同刀同毒?”

“难道说5号底牌是一张真猎人,那也不应该啊。”

“该不会是你这张7号守到了人吧?这你还敢去拉别人的?牛啊!”

“我直接把身份拍出来了,我底牌一张平民,今天总归8号还在场,轮次上肯定不会从1号、2号、8号那边跳到我的身上,我今天就不表水了。”

“而且现在看来,这张1号应该是金水吧,我想这张9号面对狼人自曝,他自己没有重新留下警徽流,应该也不会随便乱改验人的。”

“那么先让我发言,肯定1号是一张金水牌啊,那就赶快听一听你这张7号牌昨天做了什么吧。”

“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挑了挑眉,没想到这样的情况,狼队竟然没有选择交牌。

他咳嗽两声:“首先,我昨天把9号拉到我这边来了,也就是说,狼队应该是砍了这张9号牌,结果却砍出一天平安夜。”

“至于5号,应该是女巫接受了我昨天警下发言时的提议,一瓶毒给毒掉的吧。”

“我认为5号底牌一张狼王肯定是没跑的,更别说他在那个位置还敢跳猎人,不是狼王是什么?我觉得他底牌是一张狼,他跳猎人,他就只能是狼枪。”

“所以我觉得女巫毒的很好,现在狼王出局,预言家又没死,我认为2号应该是最后一狼,因为4号我不觉得是狼人,6号拍的平民,我也不觉得是狼人,10号就更不用说了。”

“那么外置位就没有狼了啊,1号现在是一张金水,狼人应该就是2号、5号、8号、11号四只狼人,我昨天也没点错吧?”

“那你们现在不交牌,我不知道你们在等什么,你们狼队的轮次已经亏到姥姥家去了。”

“总之今天如果狼队不交牌,那今天就归8号,反正你9号也没死,还能留警徽流,我直接给你留了,你就去验2号是不是狼即可。”

“验出2号是狼,8号、2号顺着出,一个一个抬走就是了。”

“验出不是,那再说呗。”

“过。”

王长生快速发言,直接选择了过麦。

狼队现在面临这种情况都没有选择交牌,大概率是在等预言家的查验吧。

因为只要预言家昨天没有去进验这张1号牌,他们狼队也有概率去扛推1号。

那么只要能扛推掉外置位的好人,总归能勉强打下去。

只是现在场上一个好人都没有出局,却已经走了两狼。

格局还基本上明确了,也不知道狼队在坚持什么。

那就让狼队听一听9号的查验吧。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月下独酌深呼吸一口气:“我觉得还是直接交牌吧,没有必要勉强打下去了,再打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这张9号牌既然没死,他应该去验的这张1号,不可能再去外置位开验了。”

“4号、6号、10号在他眼中应该都不太像是狼人,唯有警下的牌最有嫌疑。”

“我出局之后,最后一狼也还是没办法打的,因为我们不可能将3号抗推出去,而且就算成功扛推了3号,让3号开枪,他把你带走,还是要输。”

8号月下独酌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2号游历也无奈地举起手,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队友没说错,眼下只能选择交牌了。

再打下去,也不过是徒增垃圾时间而已。

不如尽快开始下一场。

2号游历有气无力的向法官说道:“交牌。”

【狼人阵营选择交牌】

【游戏结束,好人阵营获得胜利】(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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