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比的就是谁更机智(求月票!)

这个晚上,李恒一直折腾到深夜两点多才睡。

白天抱着腹黑在门板上一个多小时,花了大力气。晚上又要了子衿三回,他这下子可是真累了,洗完澡挨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尽管泉眼张了三次口,尽管同样很累,陈子衿却没睡意,侧身痴痴地望着熟睡的他,思绪纷乱如漫天飞舞的蒲公英花絮。

她一下子想到了宋妤,一下子想到了肖涵,一下子又想到了其她,整个晚上,她想了很多很多,却唯独没有想过离开他。

深夜三点过,她眼神柔和,身子往前动了动,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左手搂着他的腰,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

如此不知道过去多久,见外面天色有些许变化时,陈子衿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和手电筒,看下时间。

4:04

现在是8月份,再过半小时就彻底天亮了。

陈子衿凝视着他,心情极其复杂。有那么一刻,她好想抱着他,今天不让他走了,让处心积虑占自己地盘的肖涵在李家成为一个笑话。

可观着他的脸庞,陈子衿到底是心软了,为难他,不就是为难叔叔阿姨吗?

他不开心,自己真的会开心吗?

这男人是自己的晴雨表,他笑了,她的笑才会绽放。

这样思绪着,陈子衿放下手表和手电筒,右手推了推李恒。

一次没动静。

她继续摇。

直到第4次,李恒才挣扎着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喊:“老婆。”

一声本能地“老婆”让她心情瞬间好不少,陈子衿提醒:“4点过6了,你该回去了。”

李恒愣了愣,困意瞬间全无,傻傻地望着她。

四目相视,陈子衿右手抚摸他的脸,主动蜻蜓点水似地亲吻他一口,努力笑,笑吟吟道:“我不是向她认输,我不想叔叔阿姨难过。”

李恒心里堵得慌,张开双手抱住了她。

把她抱得紧紧的,不言不语。

陈子衿感受到他的真情意切,也反抱住他,此时此刻,两人无声胜有声。

直到几分钟后,她松开他,催促道,“走吧,我也想睡一会。明天,嗯,明天过来看我,我今天没时间。”

她可以为了他让步,但不会无休止向肖涵让步,所以设定了时间,让他明天来找自己。

“好。”李恒答应下来。

穿衣起床,李恒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望向床铺。

想着自己男人要奔赴情敌那里,陈子衿用被褥蒙住头,心里难过的要命,眼泪悄悄流淌,右手却伸到被褥外边,强颜欢笑说:“老公,帮我把门关上。”

一句“老公”,足以安他心。

李恒驻足良久,深吸口气,尔后把房门轻轻带上,下了楼。

来到楼下,他意外发现了一辆桑塔纳,离得稍微有些远,在马路斜对面。

顿了顿,他翻墙而出。

见他出现,一直留意这边动静的桑塔纳启动,停在了前面100米处。

开车的正是黄昭仪,她知道李家有个肖涵在,这男人今晨必须得赶回去。

由于此地距离鼓楼那边较远,又这么早,她担心没车而耽误了时间,打乱他的计划。因此她几乎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很早就来这边等待了。

之所以没把车开到楼下,而是开到背过视角的百米开外,就是怕楼上有双眼睛盯着。

都是女人,女人了解女人,有时候会悄悄躲窗帘后面,依依不舍地看着情郎离开。

越过拐角,李恒一路小跑到了车子面前,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他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黄昭仪快速打量他一番,微笑说:“刚来不久。”

李恒瞅瞅她,没信这话,却不再深问,闭上眼睛休憩,“难为你了。”

黄昭仪点下头,驱动车子离开了这片区域。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搭话,一个专心开车,一个闭目养神,直到快要到了时,她才徐徐开口,“你会开车吗?”

李恒道:“会,上个月刚学的。”

黄昭仪说:“我下午要去一趟羊城,要不要我弄一辆其它车给你?”

她没说把这辆车给他开,因为太明显了,会被有心人察觉到。

李恒问:“去羊城?”

“嗯,二姐在那边,她大女儿和一个男生处对象,打电话要我过去一趟,帮忙参考一下男方家。”她如是说。

李恒问:“什么时候回来?”

黄昭仪说:“过两天我会回长市,去看看那边厂房选址进度。”

这是她的表话,内里意思是:我在长沙等你。

李恒还是没要车子,身边这些人比大青衣想得还要敏感的多,真他娘的咧,他哪敢要嘛?

距离胡同口50来米的地方,桑塔纳靠边停下,他思索小会道:“我爸妈很喜欢你的京剧,在戏院的时候多帮我照顾照顾他们。”

这是他第二次说类似的话了。

黄昭仪不是蠢笨之人,尽管她年纪大他太多,但公公婆婆喜欢自己的京剧表演是她的一大优势,可以利用这方面和李建国、田润娥夫妻搞好关系,这样能很好地消弭年纪大的负面影响,能博取公公婆婆同情和欢心。

她虽说不争宠,但若能得公公婆婆认可,那她以后的日子无疑会好过很多,也会在一定程度上不怕他的正妻使坏。

当然相比这些,她更在意的是这个男人亲自点拨自己。

这代表什么?

代表他希望自己多接触他父母,以其它途径融入这个家庭之中来。

即使他明确表态过不会娶自己,她也明确表态不去闹腾,但他却通过这种方式在无形中接纳自己。

作为一个女人,能得自己男人这样用心,能不激动吗?

黄昭仪眼里的喜意一闪而过,认真说:“好,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李恒点下头,“今晚辛苦你了,你回去多休息一会,我走了。”

黄昭仪望着他开门下去,没敢多停留,也是开着车子离开。

来到胡同中段时,他瞅瞅手表:4:42

时间尚早。

嗯?院门没关?

带着疑惑,李恒推门就看到了二姐和田润娥,母女俩此时正在院子里聊天,一边聊,一边摘长豆角。

见他出现,李兰立马放下手里的菜,径直来到他跟前,鼻子嗅嗅说:“肖涵还没起,你快去洗个澡。”

李恒问:“是没醒?还是没起?”

李兰说:“没醒。”

怕他担心,李兰撸撸袖子,“老爸在堂屋弄烟叶,我和老妈在院子里,我一大早就把他们喊起来了,就算肖涵醒来没看到你,也以为是我们一家四口起得早。她就算有疑心也得憋着。”

接着她补充一句,“我昨天剪了自己一根头发,剪成3段你这么长的,用墨水染黑了,跟你的头发差不多模样,放在了她枕头旁边。我还特意把她身旁的被褥和床单全弄乱了,证明你昨晚在屋里睡过。”

李恒眨巴眼,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咱二姐,手段太他娘的高了。

“滚吧,洗完澡去房里看看肖涵,等会出来我有话和你说。”李兰挥挥手,示意他滚,看到这么不省心的弟弟。

她伤脑壳。

一晚上洗三个澡,他也是没谁了,换上新衣服,李恒轻手轻脚进了卧室,见腹黑依旧在睡,他在旁边坐了会,默数了一下每分钟的呼吸次数和呼吸节奏,心里松了一口气。

以他的经验判断,以他两世对她的了解,应该还在熟睡。

接着他查看一番二姐弄的三根长发,顿时佩服不已,他一眼都没分辨出来,足以乱真啊。

难怪这姐儿前生过得那么惬意,有这心智和手段,不吹不黑,去哪里都能吃香喝辣。

李恒脱下衣服,在床上躺了会,期间还抱了会肖涵,可能是动静太大,媳妇儿还挣扎着半睁开眼睛瞧了瞧他,接着又睡了。

他问:“媳妇,渴不渴?”

“唔,不渴,让我继续睡会。”肖涵含糊不清,显然困得不行。

“成。”李恒又抱了会她,20分钟左右才下床离开房间。

再次回到院子里,李兰凑过来问:“怎么样?醒了没?”

“睡得挺香,她昨晚半夜没起来上洗手间?”他如是问。

“应该没有,她的鞋子一左一右呈内八放着,一个脚尖朝床,一个脚跟朝床,两只鞋子间距是一个手掌宽,我有比划过。”李兰扬了扬右手。

李恒服了。

接着他说起了昨晚的事,“昨晚子衿来过.”

听完,李兰没表现出太过意外,只是沉默了好一会,良久不满吐糟:“哎,子衿挺好的。姐我都被你带坏了,你简直不是人。”

李恒:“.”

他问:“你今天怎么应对子衿?”

李兰双手撇在背后:“我比她脸皮要稍微厚一点,她若不提,我就假装不知道呗。她肯定也不会问。”

李恒点了点头,伸个懒腰,准备陪老父亲去聊会天。

没想到李兰这时叫住他,问:“你昨晚怎么去的子衿那边?”

李恒道:“打车啊。”

李兰问:“那今早呢?也是打车?”

李恒蹙眉,连翻白眼,“你昨晚肯定偷偷跟我出去了,对吧?”

李兰没否认,压低声问:“你是不是把黄昭仪给睡了?”

李恒反问:“我要是把她给睡了,她昨晚能那么安静坐在那,看着我和肖涵秀恩爱?”

这是一个死结,以黄昭仪的条件和家世,断断不可能给自己老弟做小的,李兰为此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通。

“真没睡?”她最后试探问。

“我还没这本事。要是敢睡她了,那余老师我也早睡了。”李恒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李兰思考好久,最后觉得挺有道理,黄昭仪和余淑恒基本是一个阶层的人,不可能只睡其一不睡其二,都没睡才符合常理和逻辑。

白高兴了一场,还以为把黄昭仪给睡了呢,还以为有个这样牛气的弟妹了呢,二姐这样腹诽。

她好奇问:“那你是怎么和黄昭仪认识的?”

李恒讲:“她大姐的女儿和我是同班同学,在复旦读书,还是我们班班长,她经常去学校找她外甥女,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她外甥女叫什么?漂亮不?”

“叫柳月,十分漂亮。”

“十分漂亮是多漂亮?”

“和子衿差不多。”

二姐说:“那确实挺漂亮了,这柳月是不是追过你?”

“倒没,人家是女强人,一心想进军计算机行业,今年已经去美国斯坦福大学留学了。”李恒实诚回答。

听闻,李兰不再问,看看时间说:“今天早上7点,我和子衿约好见面。你今天准备带肖涵去哪里?我们对一下地点,免得中间碰上了。”

李恒道:“我要去清华大学附近,找老抹布有点事。”

“好,我晓得了,今天避开那个方向。”李兰说。

早上6点多,李兰走了,去与陈子衿汇合了。

李恒再次回到房间,肖涵此时已经醒了过来,正睁眼望着天花板发呆,见房门被推开,她甜甜一笑问:“李先生,叔叔阿姨起来了没?”

李恒道:“起来了,正在做早餐。”

“那我也得起来了。哎,昨晚竟然喝醉了,第一次上门就喝醉,他们不会对我有看法吧?”肖涵忐忑问。

“不会,都怪我二姐不靠谱。”李恒口里碎碎念地骂着二姐。

肖涵眉眼弯弯地看他眼,穿衣下床,洗漱的时候,她问:“今天我们去哪?”

李恒把想去见老抹布和李然的事情讲了讲。

肖涵主打一个夫唱妇随,自是满口答应,何况她和老抹布关系极其要好,去聚一聚当然求之不得。

早餐过后,两人联袂走了。

走之前,田润娥还拿着肖涵的手问:“你们今天中午回来吃午餐吗?”

肖涵看向李恒,由他做决定。

李恒道:“老妈,中午我们就不回来了,晚餐回来吃吧。到时候你们多做一点饭,可能应文会过来。”

“诶,好。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满崽,保护好涵涵。”田润娥送到门外。

“晓得了。”李恒应声,带着她走了。

目送两人远去,田润娥叹口气,“听这口气,今晚还到家里过夜?”

李建国清楚妻子在担心什么:“你是怕子衿过来?”

“可不是,这样的俩闺女哪都好,有一个我就满足了,唉!你儿子真不是个省心的东西。”田润娥气闷。

李建国拍拍她肩膀,宽慰道:“你放心,兰兰亲自出马,不会让她们碰上的。”

田润娥想了想问:“假若选一个,你选谁做儿媳妇?”

李建国抬头望天,学二女儿的模样泼冷水,“兰兰说,他更想娶宋妤。”

“这混蛋!”过去好一会,田润娥气出声。

目前她还没跟宋妤接触过,当然不会偏袒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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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第452章 ,五星出东方利中国(求订阅!)

离开四合院,两人搭上公交车往清华大学赶去。

一路上,他一边和肖涵聊天,一边暗暗观察腹黑媳妇的微表情。还好,直到下车她都没提起昨晚的事。

这一关算是过了么?

这样思绪着,他打量了一番清华大学校门,然后问:“媳妇,你来京城一个多月了,你和杨应文照过面没?”

“嗯,她去医院找过我好几回,告诉了我租房地址。”

肖涵四处打量,最后指向右手边一间旅舍说:“应该在那边,应文说她的租房在旅舍隔壁的隔壁,在二楼左边倒数第2间。”

李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觉巧了,李然在信里告诉他,就入住的这间旅舍。

接下来十分顺利地找到了租房地址。

“是这间吧?”他问。

“是,这衣服是应文的。”肖涵指指走廊上挂着的衣服。

“咚咚咚!”

确认过后,李恒伸手拍门。

才响,里边就传来声音:“谁啊?”

“老抹布,开门,你老家人来了。”李恒吆喝。

“吱呀”一声,门开了,露出了里面正在扎头发的杨应文。

杨应文见面就高兴地拉着肖涵进屋,只对李恒说了句“你自己找位置坐”,就又招呼肖涵去了。

李恒跟进屋,环视一圈,租房比较简陋,就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两张木凳,他娘的也忒穷酸了些,简直没地方落脚啊。

他站在门后问:“老抹布,这房子一月多少租金?”

杨应文说:“8块。”

李恒惊讶:“这么贵?一个普通工人每月也才几十块工资吧。”

杨应文吐槽:“大哥,你别整得跟个土鳖似地,这是京城诶。”

李恒翻白眼,在肖涵面前转个圈,问:“媳妇,你说说,我们俩谁土?”

奶奶个熊的!被土鳖说自己土,老受侮辱了。

肖涵浅个小酒窝,抿笑抿笑,谁也没帮。

李恒关心问杨应文:“暑假你不回家,也不从家里要钱,你现在靠什么挣钱?”

杨应文告诉他:“我在带5个孩子,帮他们补习英语,一个星期上6天,每堂课4块钱。”

李恒问:“每个人每堂课4块钱?一天挣20?”

杨应文说对。

李恒再次打量一番租房,释然:“你这妥妥的高收入啊,难怪你舍得花这么多钱租房子。”

杨应文说:“我上午给孩子上课。下午还要去给老外上课,教老外说普通话,偶尔还带老外逛街,介绍京城的风土人情。”

李恒眨巴眼:“你哪来的资源?”

杨应文说:“我英语老师发现我条件困难,她主动介绍的资源。”

李恒这回没问她收入,想来收入十分可观,难怪有底气不回上湾村了,他提醒说:“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

杨应文土味笑笑,“没事,老外是女的,人很好,经常给我买东西。再说了,我又不是肖涵,大美女在外面才不安全,像我这长相的,一般没人打主意。”

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扫,李恒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这话在理,走在大街上,10个女人有8个比你强。”

杨应文气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狗东西,你是不是皮痒痒了?见面就斗?”

把她气到,李恒满意了,乐呵呵朝门外走去:“你们到这等我,我去找个人。”

杨应文问:“找谁?这地界我熟悉,要不要我带你?”

李恒指指旅舍,“就在旁边,不用。”

前后不到10分钟,他把李然带到了杨应文房间。

“是你呀?”一进门,李然先是跟肖涵寒暄几句,然后对老抹布这样说。

李恒问:“你们认识?”

虽然李然去过上湾村,可杨应文和家里不合,那段时间没在家,两女按道理应该没见过面才对。

李然自来熟:“这几天,我天天碰到她出门。”

杨应文笑着说:“我也是,常常在傍晚时分看到你在马路上,手拿相机,对你印象挺深的。”

“我那是闲得无聊,取取景,拍拍照。”李然以前本身就是干新闻工作的,几乎相机不离身,难怪容易让人记住。

有着这样打岔,杨应文和李然算是熟悉了,都懒得李恒多费口舌介绍。

关上房门,四人先是闲话了一些家常,半个小时后说起了正事。

杨应文半年前就在信里说发现了商机,想跟他合伙创业。为了说服他一起创业,自然准备充足,当即从抽屉中找出一沓厚厚的报纸和文件给他们。

老抹布说:“这是我收集的材料,你们看看。”

进入正事环节,李恒收敛表情,接过报纸文件快速默读了起来。

为了让他尽早了解情况,杨应文还在旁边做补充说明:

“1984,上面发布了《关于自费出国留学的暂行规定》,允许个人和公职人员自费出国留学,从而引发了一阵出国潮,一大批抱着各种各样目的的年轻人、甚至是中年人,不惜辞掉稳定的工作,抛弃家庭,变卖房产,也要削减了脑袋往外跑

自从美国1981年在咱们国家举办托福考试以来,参考的人数每年都是打着滚朝前上涨,光是首都这地方,85年的考生就有8000多,86年超过2万,87年超过4万,今年更是疯狂

虽说出国潮一年比一年热,但国内环境你们是知道的,大家的英语并不好,又没有专业的培训机构,很多人都落榜了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大机遇,日进斗金的大机遇。”

她洋洋洒洒说了很多理念,挨着又炫耀似地说,“对了,李恒,我也参加了托福考试,你猜我考多少分?”

李恒抬头:“多少?”

杨应文得意地说:“只差1分满分。”

李恒愣了下,竖起大拇指:“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杨应文说:“我背了两本词典。”

李恒肃然起敬:“难怪你老师推荐你去教老外中文。”

“嗯,那些家长之所以让我教孩子英语,也是因为我考得分高,加上我还常常带老外四处逛,他们都相当信任我。我在这一片名气还是比较大的。”杨应文好久没遇到老乡了,压抑久了,今天难得这样畅快开腔,嘴皮子像机关枪一样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足足花了2个小时,才把所有文件和报纸看完,李恒放下报纸,接过肖涵递来的汽水大喝一口,问杨应文:“你是想办正规英语补习班?”

杨应文说:“对,这半年我跑遍了京城大街小巷,做过详细调研。京城这块地,市场潜力巨大,但是没有相关的专业服务。

大多都是我这样单打独斗的草班台子游击队,没有任何正规军。如果这时候我们成立京城第一家补习班,那绝对能在短时间内打响名号,赚一波快钱。”

李恒不动声色问:“如果只是办补习班,你喊我来干嘛,你自己也可以搞啊?”

杨应文以为他不满,连忙解释道:“我本钱不够。而且我到底是一个女人,想要有个人帮我撑腰,思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你有钱,你有名气,万一将来我出了点事,你还可以利用你的大作家身份救救我。

最关键的是,咱们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我信任你。”

这是她真心实意的话。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山角落来的女人,在这大城市需要人撑腰,这样才有胆气、有自信,压力大的时候有地方诉说。

而数遍周边的同龄人,她谁都不服,就佩服李恒。

或者说,杨应文暗暗有些崇拜他。

当然,这崇拜之意她是不会说出来的,免得某人嘚瑟,经常用来打击她。

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谁还不了解谁啊,李恒也是一个给一丝阳光就灿烂的主,夸不得!不能夸!

李恒道:“老实讲,如果只是开一个英语补习班,我是没兴趣弄的,我都把李然叫来了。这样吧,咱们玩票大的,要办就办英语补习学校。”

杨应文错愕:“补习学校?”

李恒点点头:“刚才你给我的报纸和文件都看完了,自从半年前你给我写信想弄这个后,我平素也有关注这一块。

市场绝对没有问题,就像你说的,自从允许公费出国以来,随着改革开放的进程加快,和外国接触的机会增多,整个社会对英语的需求越来越大。尤其是当代年轻人,对英语出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其实出现这种现象,主要还是社会大环境导致的,上行下效,媒体天天在推波助澜,不然不会这么疯狂。

说到底,对学英语的渴望,骨子里主要还是对金钱的渴望,对国外现代化生活的向往。

尤其是随着四六级的普及,92南巡后外资大量涌入国内,市场只会越来越大。

有市场,没服务,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有人发现这一块香饽饽。如后世俞敏洪就吃到了这一时代的大红利,两年后在京城创办了补习班业务,用四处贴小广告的方式打开了市场。

李恒前生就是和老抹布在羊城弄这一块市场的,几十年下来,对业务对管理那可谓是相当熟悉,简直是门清。

他现在有前生成功的经验,又坐在时代大红利的座椅上,银行存折里还有上百万的资金。

要是不干回老本行,不亏死了么?

他现在野心很大,作为第一个有机会吃螃蟹的人,他想把这个培训学校做到后世新东方的规模,甚至更大。要把属于老俞的气运抢过来。

叨逼叨逼说了一通,李恒最后拿过一份报纸指着一则新闻讲:“你看,国家都鼓励做教育,鼓励民间办学,有很大的税收优惠政策,这是目前其他行业都不能与之相比的巨大优势,咱们要充分利用起来。”

他要办补习学校的事情,李然听得跃跃欲试,在旁边摩拳擦掌想跟着他大肆干一番事业。

反倒是杨应文显得犹豫。

李恒问:“怎么?你怕了?”

杨应文说:“不是怕,我怕步子迈得太大,没经验。”

呵,谁说没经验的?当即,李恒没再藏着掖着,把前生的培训机构架构详细描述了一遍,期间还把新东方的底裤都扒光了,一五一十分析、讲给她们听。

又耐心讲了半个小时有多,李恒讲得口干舌燥,最后把手中的汽水一口喝完。

杨应文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你怎么懂这么多?”

李恒答非所问:“我是谁?老子是大作家啊,你现在有信心了没?”

杨应文沉思良久,把他刚才讲的内容细细消化一遍,尔后重重点头,“我又不是蠢猪,真觉得你的方案可行。”

李然没意见,老抹布没意见,三人达成了协议。

接下来商量一番,初步明确了各自的职责,李恒出资,当大老板。

李然当行政管理人员,具体负责整个补习学校,

杨应文则撑起教学这块,这是重中之重。

李恒道:“我们现在要找一个学校挂靠,给这学校孝敬点钱,这样社会上的人才能信任我们,会觉得我们是正规的。”

李然问:“找哪所学校?”

李恒分析:“名气不能太大,太大了,人家根本不鸟我们。名气也不能太小,太小了在社会上没公信力,没影响力。”

杨应文说:“回头我把这片区域的学校都列出来,到时候一一筛选。”

李恒点头,然后说:“教学这块,老抹布你认识老外多,看能不能拉几个老外过来做兼职,要是咱们的补习学校有几张洋面孔,嚯!那效果绝对是杠杠的,招生就不成问题了。”

杨应文赞同,用笔记本把这点子记上。

他接着说:“除了洋人外,附近各大学校的英语老师才是我们要拉拢的主要对象,你们挨个学校走,向他们抛出橄榄枝,让他们出来兼职赚取外快。”

肖涵在旁边问:“人家是大学老师,会同意吗?”

李恒对此非常有把握:“媳妇,那话怎么说来着,有钱能使鬼推磨。别看大学老师风光无限,可十个指头有长有短,并不是每个大学老师的日子都过得如意。

放心,只要咱们给出的报酬足够诱人,有些老师可能清高不屑为之,但总有一些老师会动心的。”

李然在社会上摸爬打滚这么多年,其母亲赵菁还是西大的教授,对老师这个群体有着深刻的认知,很是认可这话:

“确实,大学很多老师都来自贫困乡下,每月的工资不仅要家用,还要寄一部分回去帮衬老家,根本不够开支,日子过的十分拮据。我想,咱们用金钱开路,应该不难。”

杨应文跟着附和:“涵涵没接触过课外补习这一块,不太懂。我却体会颇深,其实也有个别大学英语老师跟我一样,私下在外面带学生赚外快。”

李恒眼睛一亮,吩咐道:“把这些老师拉过来,咱们统一收编。”

“好。”杨应文又把这些点子记下来。

接下来几人就怎么拉大学老师?怎么授课?教学内容?怎么招生?都做了详细规划。

最后,李然问:“补习学校叫什么名字?我好去注册。”

李恒脱口而出:“新未来。”

李然品味一番这名字,问:“有什么特殊含义没?”

李恒张嘴就来:“就是字面意思,有一个崭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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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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