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自个用吗?(求订阅啊!)

如果说高考那一年是“蹲监狱”,那么上大学就是“刑满释放”。

但只有扛过神圣的军训蜕皮仪式,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刑满释放”。

1993年3月,由上面印发《关于研究新生军政训练问题的会议纪要》中明文规定:从这年秋季开始军训直接进入校园,军训时间由一年改为一月左右。

这个“一月左右”时间,一直延续到后世。

老式军训服很土,也很丑。

张宣摸着硬邦邦的解放鞋,再瞧瞧自己青筋毕露的粉嫩脚丫子。

甚是恓惶。

没得法,他决定偷偷摸摸跑到外面杂货店去买卫生巾。

可伤脑筋的是,卫生巾这个鬼东西他不懂啊?

自己42码的鞋配哪一种尺寸更合适?

面对陈列柜上一排排的卫生巾,心里还真的打鼓…

毕竟买短了隔应,硌脚。

买大了呢?有可能走正步,走着走着就从后面出来了。

那要是操场上突然出现一块卫生巾?

嚯!

在男男女女几十双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突然从自己身上掉出一块卫生巾,去想想那光景吧!

娘希匹的!

光想想就头皮发麻,说不得还要被人取个外号。

卫生哥?

巾哥?

呸!要不得,要不得!

眼巴巴望着各类各样的款式,张宣犹豫了一下下,最后决定随手拿两包尺寸大的走。

尺寸大了,大不了用剪刀裁剪裁剪。

嗯,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到,老夫真是个小天才!

主意已定,准备伸手去拿。

只是他刚拿到手的时候,旁边突然传出来了一个轻笑声。

张宣蹙眉,侧身看过去的时候,发现竟然还是个老熟人,小十一。

此刻,人家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瞅着他。

张宣下意识问:“你也来买这个的?”

小十一笑着点头,眼睛一闪,就糯糯地慢声开口:“你是买来自个用吗?”

“……”

这问题没毛病,老夫买来不就是自己用么?

可是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呢?

怎么那么有歧义呢?

张宣老脸尬青,望着一幅正儿八经样、且微微带笑的矜持女人,差点吐口老血,他娘的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么标致的姑娘,怎么能说出这种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呢?

见他一脸便秘表情的打望自己,小十一眼睛又一闪,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两包卫生巾,不动声色地问:

“你穿多少码的鞋?”

张宣回答说:“42。”

小十一伸出细长的手指,指着陈列柜上的卫生巾介绍说:

“240mm的等于38码鞋,245mm的等于39码鞋,250mm的等于40码鞋,像这种275mm的约等于45码鞋。”

张宣听懂了,但也无语了。

你个姑娘家家的,卖弄个什么劲啊?干脆直接点说5mm等于一个尺码,42码鞋拿260mm的卫生巾就得了么?

心里各七各八的腹诽,他表面还是诚恳地说:“谢谢。”

道完谢,张宣把手里超大号的卫生巾放回去,重新拿两盒260mm的准备走人。

这时小十一又好奇问:“你分在哪个班?”

张宣回答说:“管理2班。”

随后顺嘴问:“你呢?”

小十一回答道:“我也在2班。”

接着她笑说,“看来咱们还是有缘,那回头见。”

张宣点头:“回头见。”

“几年的实践证明,中央的决策是正确的,军训的效果是好的。目前,我国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高等教育的发展也加快了步伐……”

在新生军训动员大会上,随着校领导的这则发言,军训如约而至。

管理2班拢共47人,男生16个,女生31口。

大伙一到集训地,就开始了各种神展开,男生偷偷摸摸地打量女生,女生也时不时憋一眼男生。

虽然魏子森、万军和李正他们在宿舍很跳脱,很欢乐。

但一到集训地,还是披上了时代的本色,变成了单纯萌萌的好学生,拘谨的各种放不开。

男女之间隐隐约约地,大抵还是有一层保守屏障的。

要搁后世,你看看吧啊。荷尔蒙旺盛的青春少年,一遇到身材成熟的姑娘,总要想方设法撞出点火花。绝逼今天要QQ号,明天要微信号,大后天喊人去唱ktv。

再然后,失败,换目标…

或者吃饭,睡觉,吵架,分手…

随着时代的变化,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想想,想想,还是这年头好哇!

大家多老实,没那么的戾气,至于不守纪律、或跟教官干架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太阳红彤彤的像死神一样挂在空中,47根烤串在底下滋滋冒着热气,出油,出汗。

大伙站军姿,踢正步,立正稍息,前后左右转,蹲下起立。或围坐一圈拉歌。

张宣此刻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痛并快乐着。又经历一次军训,觉着多有趣的同时,就有多辛苦。

再世为人,在大时代浪潮面前,张宣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小蚂蚁,自己必须放下心态,放下包袱,彻底融入到这个有棱有角的世界当中,才有存在感,才能找到自己的定位、人生的点在哪儿。

他不可能作为一个个体存在的,一定是作为当中的一个像素存在。

张宣虽然有这种放下一切、重新少年的思想觉悟。

但此刻还是禁不住想,要是有人坚持不住,被罚唱唱歌、跳跳舞多好啊。

他最喜欢看别人被惩罚的样子了,要是喝唱的好,舞跳的好,还不吝啬吆喝个满堂彩。

要是这些都没有,那做做仰卧起坐、围着操场跑步也可以啊!

大不了,有人意志力低下,哭一下也行啊,至少分散了注意力不是?

真的实在是太闷了,太热了,整个人就像被沉在深水中一般,快要窒息了!

可能自己真的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张宣才在心里这么想着,就有一个白白嫩嫩的莫姓女生腿肚子打颤,真的站不稳。

“扑通”一声,倒了。

然后崩溃了。

当女生被扶到一边阴凉下休息时,莫姓女生大哭,咬碎银牙喊:“我要复读!我要回家复读!我要重考啊!呜呜呜…”

教官对男生雷利风行,令行禁止。但对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生却是一筹莫展,一点没办法都没有。

后来还是导员鲁倪来了,才缓解了这个粗糙汉子的尴尬。

鲁倪先是好声好气安慰一阵,但没用。

最后只得下重锤,鲁倪挥挥手说:“行了行了,别哭了!你就算考个状元去了清华北大,也一样要军训,这么大人哭哭啼啼像什么话?这是要闹哪样?让大家看笑话吗?”

果然,鲁倪这话还是有杀伤力的,女孩抹泪一阵,又不情不愿回了队列。

教官年岁不大,但看起来很温柔,甚至有些可爱。

有男生问教官:“为什么要左右转?”

教官说:“只有这样才能晒得更均匀。”

有胆子大一点的女生问:“教官,你家座机号码多少?”

教官回:“110。”

女生问:“邮编号码多少?”

教官说:“123456。”

女生抱怨:“教官,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啊?”

教官说:“军事机密。”

白天在训练场上受苦,晚上回宿舍也不得安宁。

每天早上5点半,军训哨声像催命符样的准时响起。

伴随而来的是学生们噼里啪啦的一通收拾,隔着朦朦胧胧的眼屎,手忙脚乱地将被子衣物叠好,叠成豆腐块,用绑带绑紧。

接着脸盆水壶牙缸牙刷丁零咣啷拾掇在一起,鞋带胡乱一系,扛上军旗,便稀里糊涂往集训场地跑去。

真是苦不堪言。

在军训期间,众人的胃口似乎都胀了一圈,吃东西特别老口。

平时干一碗饭的,这时能干一碗半,甚至两碗。

平时能吃两碗的,这时候吃三碗也是稀松平常的事,并不罕见。

中午,食堂。

进了食堂都是大锅饭菜,张宣爱吃肉,全部打的荤菜,再盛一碗免费的汤,坐下就对宿舍众人说:

“看到没?那个东北姑娘又来吃饭了,咱老规矩,赌她这次吃多少包子,输了的人自觉喝2搪瓷缸清水。”

半个月下来,大家在这枯燥的生活中,总算找到了乐子。

班上一东北姑娘,个有178,比较粗壮,军训期间食量超级恐怖。

魏子森最喜欢这个娱乐环节了,欢乐地率先开口:“我先来,这次我猜8个包子。”

万军说:“7个。”

李正说:“我也猜7个。”

沈凡偷偷瞄一眼不远处的东北姑娘,想了想,猜:“9个。”

“喔…”众人都被这数字吓到了,不敢信!

接着欧明说:“我比较看好老沈的想法,但我不猜9个,我和老魏一样,猜8个。”

说完,欧明随大伙看向张宣,就剩他没猜了。

张宣喝一口汤道:“不用看了,我今天准赢,我猜10个往上。”

听得这个吓人的数字,大家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然后饭也顾不得好好吃了,都偷偷瞄向食堂角落,偷偷看人东北姑娘吃饭。

只见拳头大小的包子,东北姑娘先是一口气吃了5个。

看到这里,猜7个的万军和李正肠子都悔青了。

但这算什么?算什么?

东北姑娘气定悠闲地喝口汤润润喉,没事人样的,又拿起3个吃完了。

猜8个的魏子森脸都在抽!

欧明也是悔不当初,连连说应该跟着沈凡猜9个的。

沈凡这时候也没太大信心,他惆怅地说:“我感觉今天的彭珊珊不对劲啊,平时吃包子的节奏没这么快的。”

当然不对劲啊,因为人家今天没吃早餐啊,别问张宣怎么知道的,问就是彭珊珊和小十一在一个宿舍。

第9个包子,沈凡萎了。

第10个包子,张宣开心笑了。

第11个包子,众人沉默了。

第12个包子,一宿舍人都傻眼了!

干她娘的!

这姑娘还是人吗?

是人吗?

是饭桶啊!孙福成那种级别的饭桶啊!

吃完饭,张宣悠哉悠哉地看着宿舍5人排成一列,每人喝两搪瓷缸自来水,心情舒畅极了。

大仇得报了啊!

前几天自己可是凄惨了,天天两搪瓷缸自来水,风雨无阻。

呼!终于翻身做了回主人!

张宣伸个懒腰,精气神说不出的爽利。

集训地,小十一走过来悄悄问他:“你今天赢了没?”

张宣说:“赢了,谢谢啊。”

整个军训中,政治教育占据很大一部分内容。大家除了要上中国近代史和思想政治教育课,还要每晚学习《m选》和《d选》,写读书笔记,每天一篇。

张宣把它当成练字的机会,反复抄写《论持久战》,只是钢笔书法始终没有任何改观。

除此之外,他们还互相拉歌,扯着嗓子吼《团结就是力量》,仿佛谁的嗓门大,谁就能更让人欣赏。

张宣由于给自家媳妇送水,迟到过一次,被教官盯上了,被迫唱了首歌。

唱的是张国荣的“沉默是金”,先是把大家唱沉默了,接着女生们集体高潮了,后来变成了大合唱。

魏子森风骚地秀了段迪斯科,跳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瞟一眼隔壁1班的一个女生,一个样貌只是清秀、却气质非常出众的女生。

后来张宣几人一打听,才知道那个女生名叫柳思茗,也是羊城本地人,还是魏子森的高中同学呢。

宿舍几人把魏子森堵到角落里,逼问:“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魏子森被逼的没办法了,只得大喊:“我说我说,我是为了柳思茗才来中大的啊,不然老子去人大了!”

张宣和李正几人对视一眼,笑着奚落道:“哟,看不出来还是一个情种呢。”

张宣终于知道小十一的真名了,叫苏谨妤。

由于相貌气质出众,频频被两个方阵的牲口们找着机会起哄,教官为了平息众怒,指名道姓让她才艺表演。

小十一大大方方上去,唱了首歌。唱的是裘海正的“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歌声飘响的瞬间,几个方阵集体落针可闻。不知道是动听的歌声感染了大家,还是小十一的美洗涤了众人,这个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了。

每晚7点,大家要到教室准时收看《新闻联播》。

而教官走后,魏子森和李正总会偷偷调台到香江卫视,听叶玉卿唱歌,听周慧敏唱歌,听黎明唱歌。

军训期间,新生们的笑点很低,很容易笑,有时候不知道什么事情就笑了,张宣也总是一脸懵逼。

风吹雨成花,时间追不上白马,你年少掌心的梦话,依然紧握着吗?云翻涌成夏…无军训,不青春。

军训结束的那晚,大家伙又以“合影”、“送别”、“散伙饭”等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又笑又哭地光荣结业。

张宣一直觉得,大学军训是粗糙的、茫然的、惶惑的、制式的,被动的、苦闷的一月。

但人到中年再次回想,又是好笑的、幼稚的甚至带着欢乐的一月。忘不掉、烂不了、化不去、绕不走,就横亘在那里,横亘在青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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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终于把过渡阶段写完了,最怕写军训了。

在医院,没检查的!回去检查

(本章完)

第137章 ,最爱是日久生情(求订阅!)

随着军训一个月的相处下来,随着没事到校园里闲逛,宿舍几人倒是越发熟悉了。

也是越发投机了。

一串6人,经常一起上课,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瘫在草地上侃牛。

至于请客什么的,魏子森和李正口袋里殷实,总是显得很热情。

张宣也不差钱,大手一挥,有来有回请了几次。

但不管是张宣也好,魏子森和李正也罢,适度请了几次后就收手了。

倒不是他们三个计较了,抠巴了,肉疼钱了,而是他们明白一个道理。

303宿舍都是成年人了。复读两届的万军年纪最大,今年实岁20,虚岁21;其他人年岁差不多大,都满了18实岁。

像沈凡、欧明和万军这种家境贫寒的农村人,家里有能力支撑他们读大学就已经是极限。

谁手里还能阔绰呢?

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苦哈哈地过日子呢?

他们三个的每分钱都是有算计的。

一天早餐吃什么,花销几毛几分?中餐吃什么?晚上又该买点啥填饱肚子,都必须控制在计划支出线以内。绝对不能多花一个子儿。

尤其是万军,老家在桂林的一个山窝窝里,家里非常贫困,下面还有弟弟妹妹4人,实在是没办法提供多余的闲钱供他生活费,供他消遣。

为此每个周末,万军都要跑去附近一个工地打临时工挣钱糊口。

一个月前,也就是开学报到那天,万军放下东西后,之所以走的那么匆忙,就是跑去老乡工地打工挣钱去了。

虽然那天只剩半天时间了,但在万军眼里都是钱,能挣一个是一个。

所以,大家都是20岁左右的人了,未免要面子,吃多了白食心里总会觉得低人一等。

为了照顾大家的情绪和尊严,张宣、魏子森和李正三人都挺有眼力见,该收手时就收手。最多在其他地方多多关照关照。

比如魏子森经常带糖和零食来宿舍。

李正抽烟时,偶尔会多散几根。

至于张宣,也是随时性带点水果进宿舍。也没啥特别的,带最多的是甘蔗。

然后六个汉子一字排开,啃甘蔗比赛,输了的扫垃圾。

虽然每次垃圾都是沈凡抢着扫了的,但众人还是乐此不疲,嘻嘻哈哈的度过了一天又一天,一个晚上又一个晚上。

“张宣,楼下有人找。”

星期五傍晚,正和几人打扑克的张宣,听到宿舍阿姨传话,立马把牌塞给旁边观战地沈凡,起身就走。

蹭蹭蹭下楼…

见到木棉树下的可人儿,张宣疾走过去问:“课上完了?”

“嗯。”杜双伶轻嗯一声,弯弯眉毛望着他,眼里望着望着都是笑,笑里望着望着都是深情。

张宣感受到这股浓稠蜜意,心里非常受用。

瞅一眼她手里的一纸袋樱桃,惊讶问:“怎么买这么贵的水果?”

杜双伶巧笑着说,“因为你爱吃啊。”

听着这舒心的话,张宣甚是开阔,接过纸袋就问:“你和宿舍的人去了趟外面?”

“嗯,宿舍没水果了,我就青竹、文慧,一起去了趟外面。”

“我好像每次看到的都是你和邹青竹、文慧一起,你们宿舍分派了?”

杜双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告诉他说:“有一些男生为了追求文慧,他们宿舍想跟我们宿舍联谊,我们三个每次都没同意,就慢慢这样了。”

“不同意好,让联谊什么的见鬼去吧,真是。”说着,张宣附耳问:“我媳妇这么好看,有没有人骚扰你?”

“德性~”

杜双伶片了他一眼,抿笑道:“大家都知道我有男朋友。”

张宣点点头,打趣说:“何况还是生的这么好的男朋友,谁还有勇气?”

杜双伶笑开了,望着他眼睛说:“是!”

夕阳下,两个拉长的影子偶尔碰一下肩,有说有笑,紧赶慢赶来到了教师公寓。

“张宣,带你女朋友过来喝酒啊,今天有好菜。”梧桐树下,正同鲁倪喝着小酒的邓达清见到两人从石阶过来,立马热情招呼。

张宣笑看一眼鲁倪,就慌忙摇手拒绝道:“不了不了,我这电灯泡都快100瓦了,再呆下去就爆炸咯。”

说着,就推着自家媳妇肩膀去了二楼,门一开,两人就乐呵呵地钻了进去。

进门,老男人外套一脱,就开始练拳。

杜双伶把樱桃洗好,就在一边看着他练,寻着间隙时,就偶尔喂他一颗。

咬牙坚持了半个小时,张宣不行了,累脱了,撸一把汗瘫坐在地上就问:

“今天星期五,晚上还回宿舍吗?”

杜双伶毫不犹豫说:“我到这陪你。”

“好。”

练完拳,洗个澡,两人去大食堂吃完饭后,又回到了租房。

晚上,按照规划,张宣都要看两到三个小时的军事书籍。

接着就是开始为“知音”杂志和青年文摘写稿子。

现在兜里有钱了,张宣已经看不上那些个零零散散的都市报纸了。

只留下有情怀的知音杂志和青年文摘继续…

张宣在写稿子。

杜双伶也不闲着,在一边看书,看考研的书。

她和邹青竹、以及文慧按照老师的训式,从大一开始就规划考研保研的事情。准备三年,争取三年后一次性考上或保过。

晚上十一点过,有点累了的杜双伶放下笔,起身活动下,又去洗了一碟子樱桃过来。

挑一颗又红又大的喂到男人嘴里,就发出泉水叮咚的声音问:

“你是希望我将来当大学老师,还是进湘雅医院的财务系统工作?”

这还用问吗?

肯定是当大学老师啊,老师多吃香,寒暑假带薪休假,社会地位也不错。

最主要的是校园相对于大染缸社会来说,要纯粹很多,没那么多勾心斗角。

所以,张宣想我没想就说:“大学老师吧,那样你有更多时间陪我。”

“好。”

最爱是日久生情,无数个平淡日子堆积成幸福。

凌晨过后,两人拥抱亲昵一会儿后,也是各自回房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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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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