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非洲动物们遭殃

看到凯瑞教授没上当,陈棋遗憾地对着蹲在他身后的华国医生们说到:

“瞧见没,其他9个霉国佬都是没脑子的,他们带头的凯瑞教授是只老狐狸,所以后面大伙儿表现都好一点,万一被老太太看中,邀请你们去梅奥进修不是问题。”

有个小医生突然问道:

“陈院长,啥时候你也帮我们也弄几个梅奥进修名额呗,咱们可是一个壕沟里战斗过的同志,一起扛过枪,人生四大铁呀。”

“是啊是啊,陈院长你可不能忘了兄弟们呀。”

“什么兄弟,还有我们这些姐妹们呢,同样不能忘了。”

陈棋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得看伱们表现了,谁要是这两年里面表现好,我还真可以推荐你们去梅奥诊所进修,不过这有个前提,那就是我得考察考察哦。”

陈棋说的考察,那是正经考察,绝对不是“红沙发”考察。

否则你水平不够,英语不行,送出去只会偷人现眼,就跟小学生去听大学生的课程一样一脸懵逼。

易则文这时候腾一下,突然第一个站了起来,做了一个举拳的舞台动作,高喊:

“我一定会紧跟陈院长的步伐,陈院长指哪就打哪,好好工作,好好表现,争取成为一名合格的共铲主义战士,白求恩似的医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陈院长争气。”

“好!~!~”

人群是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估计大多数人都在内心吐骂易则文个马屁精。

陈棋虽然也在调侃,心里却对易则文非常佩服,

这小子眼光非常毒辣,知道紧紧抱住他陈棋的大腿,凡事都第一个表态支持他陈棋,平时工作上也是他陈棋说什么就是什么,多干苦干绝不喊累。

就凭他现在如此听话,又有大学文凭,还是海东省老乡的关系,陈棋不重点培养他还培养谁?

哪怕千金买骨,易则文未来也会被陈棋安排得明明白白,成为所有人励志奋斗的目标。

陈棋未来是要组建自己的三甲综合性医院,目标是全国最大的私立医院,有朝一日要跟梅奥去全球医疗市场上争一争雄。

办医院什么最重要?

一个是“金钱”

你买地造大楼,买设备仪器,投入是无法想像得大,所以这也是陈棋一直爱财的原因所在,这叫原始资本积累。

而且办医院,属于投资高,见效慢、风险大行业,否则资本为啥不大量进入呢?因为资本只想赚快钱。

没钱你只能办个小诊所,非常现实。

(某田这样的医院不算,人家其实也是诊所,出事了就关门跑路,或者换个法人换个招牌,继续忽悠人)

另外办医院还有一个急需,那就是“人才”

在国内办医院,刚开始你肯定要以国内的医生班底为基础。

问题那些在各大公立医院的人才,哪里是那么好招揽的?

华国人天生谨慎,安于现状,从公立医院跳槽到民营医院,这绝对是需要巨大勇气的,一般医生是不会轻易选择的。

你陈棋开医院,凭什么吸引大家过来工作?光是撒钱你能撒多少?

这又不是科技行业,烧的都是投资者的钱,老板丝毫未损。

陈棋开医院,自有资金必需要占绝大多数的,这样才有话语权,按自己的理想去建设医院,所以烧的每一分钱都是自掏腰包的。

你敢引进资本,资本进来,你这医院绝对又会成为第二个某田系。

而且真正的专家教授,大多是书呆子,有文人风骨,不一定会为了钱就跳槽到你的民营医院,给你老板打工。

等这时候人脉就很重要了。

陈棋现在一家医院,一家医院,从县市级医院,到后面可能的省级国家级医院,这样一路院长做过去,日积月累,就在工作过的医院里留下巨大的人脉。

只要陈棋在院长任上大力培养某些出色的青年医生,给他们创造大量的进修学习机会,尽量满足青年医生们的要求。

人家自然会认同你陈棋,心底愿意信任你。

说难听点这就叫收买人心,拉拢人才。

当陈棋在国内医疗界有了一定的地位,树立一面“陈氏医疗”旗帜的时候,完全可以影响全国所有医生们,让大家崇拜他,愿意跟随他。

这么多医院,多少优秀的青年医生们呀,几十年后将都是各大医院的技术支柱,业务骨干、专家教授级医生。

等将来陈棋跳出来自己单干,成立自己的三甲医院时,他的一声令下,到时就能快速得到这些曾经的老部下、曾经的学生们。

这开办医院所需要的“人才”就能轻易解决了。

只有立足国内,服务好国内,有了足够的资本和知名度,最后才能在远期规划中,聘请全世界的医学人才,吸引全世界的高端病人。

到时陈棋私人开办的这家三甲医院才能成为真正的国际性大医院,也将会成为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看看梅奥诊所每年上百亿美元的现金收入,记住,这是真金白银,可不是什么无法流通的固定资产。

到时只要陈家不绝后,不出败家子,陈家的子子孙孙都有了一个金饭碗。

哪怕将来国内资本拿起屠刀想……咳咳,那也可以把医院迁到新加坡去再建一个全球总部呀,医院又不是不能搬迁,留个空房子给你们要不要?

金饭碗还是那只金饭碗。

这就是陈棋一直不肯离开国内,哪怕受点委屈还是苟在国内医院的原因之一。

他如果现在出国了,去了国外固然可以当一位“名医”,年入千万美元都不是梦想。

但在国外工作,你黄种人想创办一家私人医院,想跟霉国十大医院一争高下,然后杀出一条血路来,这纯粹就是一个不自量力的美好梦想。

霉国资本会教你怎么做人。

控制着霉国各大私立医院的是尤太人,控制着华尔街的也是尤太人,而尤太人是什么样的货色地球人都知道,绝不是二战纪念馆所诉说得那先无辜。

到时你陈棋这个梦想翻身的咸鱼就会彻底变成一条死鱼。

玩明的还是玩阴的,人家都是祖宗,还怕你一个小小的华国医生?

所以陈棋如果在国外工作,只能做一辈子的医生,顶多就知名医生,知名教授,过着自己富足的生活,说白了还是打工仔。

只有留在国内、立足国内、扎根国内,前期慢慢实现自己的肝胆外科名医梦,后期成为“山头”后大力拉拢各科人才。

这样才能实现他自己当老板,自己家造医院,不再受卫生系统某些人鸟气的梦想。

等你有了气候,成了人物,真有个风吹草动,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人家杰克马现在在国外不一样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当天晚上,霉国医生们是又吐又拉,终于领教了什么叫非洲原始社会的威力。

刚好也给了华国医生们一个机会,给他们治病,给他们挂针补液,随后几天,双方之间的距离感被迅速拉近。

第二天,课题组正式开始工作。

霉国专家一到,架势就不一样,一台台检测仪器全部都摆了出来,柴油发动机一响,机器就开始滴滴工作。

并且在正式开工前,凯瑞教授做为项目负责人之一,开始给中美两国医生布置任务,分工明确。

而且对于操作有严格的要求,比如肠镜组应该怎么做,标本组应该怎么样取样,野外组应该注意什么等等。

陈棋虽然也是课题组负责人之一,可他一句话也没说。

相反的,他还带头拿出纸笔,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霉国专家们的课题流程、结构搭建、内容规划、注意事项等。

不懂就问,不会就学,这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不懂装懂,或者由于国家意识形态不愿意学习,这才是最要命的,你总得想办法进步吧?

第三天,陈棋刚要出发前往水泽区是调查不明线虫的传播途径时,卢恰纳跑来了。

“陈医生,我父亲说,为了感谢你们华国给我们带来那么多美丽珍贵的衣服,大家准备给你们准备一个丰富的答谢宴会,看你们都喜欢吃烤肉,父亲他们准备去打猎了。”

烤肉?

陈棋竖了竖大拇指,“烤肉好,我们喜欢,人家霉国医生也喜欢吃,感谢你的父亲,多打几头小野牛噢。”

小姑娘嘻嘻一笑:“我父亲说了,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决定给你们准备一些特殊的食材。”

一听特殊食材陈棋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想不会又是各种各样的虫子吧?那玩意儿实在太可怕了。

结果半天后,陈棋明白了,什么叫特殊食材。

当陈棋他们开着汽车路过一个地方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几十个黑叔叔,正手拿长矛在围猎一头什么动物,嘴里还不停在吆喝着,场面非常热闹。

是的,长矛,非常原始。

围猎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一群人一涌而上,四面八方围着动物,然后对准了做出掷标枪的动作,等动物快不到了,再拿长矛去刺。

全程没有枪支,估计土著人也买不起消耗品子弹。

这么原始的围猎行动,无论是霉国人还是华国医生都第一次见。

几个霉国青年医生已经在喊了:“快,咱们也去瞧瞧,摄像机准备好,这可是非洲大草原记录片啊。”

凯瑞教授也笑笑:“反正我们的时间很多,大家有兴趣咱们就去旁观一下。”

走近一看,差点把众人吓尿了,只见现场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不少动物,这什么角马、羚羊、野牛都有,甚至连斑马、鳄鱼都有。

陈棋咽了咽口水,心想这下完蛋了,要牢底坐穿了。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吆喝声更激烈了,大家赶紧飞奔而去,然后一个个都傻眼了

就见这群黑叔叔在恩奎马酋长的带领下,正在对一只大河马发起冲锋。

人群中央那头巨大的河马,现在身上已经插满了长矛,不知道的以为是巨型刺猬呢。

也可能是河马痛极了,来不及反抗,拼命往旁边的水塘里跑去,这应该是它的家。

结果好了,在陆地上黑叔叔还怕它突然暴起,现在河马跑到水塘里那简直就是自己找死,失去了腾挪的空间。

黑叔叔围着水塘,继续将长矛狠狠刺进河马的身体里,泥浆水开始翻滚地厉害,渐渐地水面开始平静了,一会儿功夫,死去的大河马就浮了上来。

黑叔叔们一阵惊呼,一个个跳下水,绑上粗大的草绳,开始往岸上拉。

恩奎马看到医生们在旁观,还沾沾自喜地来炫耀一番:

“怎么样,陈医生,凯瑞医生,我们部落的勇士们都非常勇敢吗?一个个都是好小伙子,哈哈,今天我们打算让你们尝尝咱们这里的特产,保证让你们满意。”

陈棋看着从眼前抬过,像小山一样的河马,心里没来由地慌了起来,这非洲警察管不管?

但嘴巴却很诚实:“这,这河马肉,好吃吗?”

“好吃,非常好吃,就是太难抓了,我们只有过节的时候才抓一头吃吃。”

陈棋怎么感觉他们已经把河马当饺子了?

原本陈棋以为身后的霉国医生圣母心泛滥,可能会对围杀野生动物有不适感,甚至强烈谴责。

结果他回头一瞧,没瞧到意料之中的气愤,反而看到一个个都挺兴奋,围着死去的大河马又是拍照,又是合影,大呼小叫的。

陈棋有点意外,奇怪地问道:

“凯瑞教授,不都说霉国人是环保主义者,野生动物保护者,甚至不少素食主义者,咋我看你们梅奥的医生却都特别喜欢这种围猎?”

凯瑞哈哈大笑:

“陈,你太老实了,在霉国国内,为了政治正确,他们必须把自己的人设打造成一个圣母,这样才符合大家心目中医生仁慈的形象,以争取民众和病人们的支持。

但是到了国外,谁管我们?现场没有媒体记者,也没有道德评判家,非洲发生的一切都不会登报上电视,所以他们就可以彻底放飞自我了,各种美味的烤肉,谁不喜欢?”

这让陈棋陷入了沉思,心想是不是把白种人想得都太好了?

凯瑞教授的话,有点颠覆他的三观,原来很多口号,很多慈善,仅仅是为了立人设,为了瞒过大众而己,为了保证自己的个人利益。

就像好莱坞的哈维·韦恩斯坦要成立一个“少女保护组织”一样,可笑。

像军火公司在媒体上大声呼吁“要全世界和平”一样,充满了讽刺。

陈棋这边还在思考人生,那边恩奎马他们又忙上了,好巧不巧有一头大象闯入了大家的视线。

这下好了,这头庞然大物再次成为了黑叔叔们围猎的对象,几十个黑人大声呼喊着,就开始发起了冲锋。

陈棋觉得自己多来几次大草原,这里的野生动物迟早都要被他给祸祸完。

凯瑞教授也不管那么多,兴奋的吹了个口哨,老太太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叛逆的那个时代,一边哇哇大叫,一边冲向了围猎现场。

陈棋也是无语了,不得不从汽车里端出一支来福枪,随时准备在大伙遇到危险时补上几枪。

(本章完)

第473章 半夜遇袭会被抓

轰,轰轰~~~~~

远处传来一阵阵像打雷的声音,连绵不绝。

陈棋开着霉国二手车,一辆轻便的福特越野车,站在山顶上,拿着望远镜,远远朝东部省方向看去。

西非大草原并不是一望无际,还是存在一座座山。

由于非洲基本没啥工业,所以空气非常好,能见度很高,望出去几十公里根本不是问题。

恩奎马有点紧张地在旁边问道:“陈医生,怎么样,看见了什么?”

陈棋摇了摇头:“什么也看不到,但能看到黑烟四起,你听,这轰轰轰的声音应该不是打雷,而是在打仗呢,炮声。”

恩奎马在山顶走来走去,显得焦虑不堪:

“那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军队打到我们这边,我们部落又要被毁了,我们的人全会被他们杀光,这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这怎么办啊。”

非洲内战那可不是嘴巴说说的,真的只能用杀人如麻来形容。

比如叫卢X达的国家就发生过著名的大屠杀惨案,一个多月时间就杀了100多万人,人命连畜生都不如。

问题是这个卢开头的国家,全国总人口也不过几百万而己。

这还能称之为一个正常国家吗?这就是一个地狱,一群禽兽控制的国家。

陈棋也不知道怎么办,他只是医生,对于如何避免战争是一点经验和心理准备都没有。

如果是恩奎马一家还好,大不了接到中塞友谊医院,还能庇护他们一阵。

但恩奎马所在的部落,以及邻近的部落,加起来有几万人,这么多人,吃喝拉撒那都是一个天文数字,陈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更何况介入人家的内战,国内也不会允许陈棋这么干。

所以陈棋现在能干的事情,就是安慰这个焦急的非洲小老头:

“恩奎马大叔,现在战火已经接近,我们课题组肯定要提前撤退了。我有一个建议,要不你和你的家人跟我们一起走,我个人愿意出面保下伱们全家。”

恩奎马却是苦笑着看向远方:

“陈医生,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送给了我们这么多衣服,还为我们治病,但我是图森尔人,我还是他们的酋长,我不会丢弃我的部落和人民逃跑的,这是我的责任。”

陈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宽慰地拍拍这个非洲小老头的肩膀。

两人一起忧愁地看向远方。

回到课题组所在的营地,凯瑞教授马上赶了过来:

“陈,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事情?”

“凯瑞教授,恐怕我们马上要撤退了,战火已经临近,为了我们两国医务人员的安全着想,我们最好提前撤回首都弗里敦,实在不行,要尽快离开这个国家。”

凯瑞听了挺激动,不瞒地喊道:

“不行,陈,我们还没有收集到足够多的样本,再给我一点时间,最多再一个星期。而且你之前不是说战争在东部省嘛,离我们这里还远不是?”

陈棋挠挠头,也想不出战争还有多远,但根据他所学的物理知识,人的耳朵能听到爆炸声,顶多不会超过50公里。

50公里,人家开着汽车顶多1个小时就能到达,所以图森尔地区并不安全。

可是霉国人的冒险精神再一次爆发了,死活不走。

陈棋毕竟也缺乏经验,心想自己总不会运气这么差,人家打内战,刚好打到他们这里吧?

于是抱着侥幸心理的中美两国医生们都留了下来。

不过陈棋长了个小心眼儿,就是所有物资在睡前全部都要打包好集中在了一起,真的遇到危险可以装车及时跑路。

无论如何,军队开进是需要时间的,是可以提前预判的。

一个没有任何军事知识,也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做出对战局的判断,不能说毫无用处,只能说全是垃圾。

你以为打仗都跟古代一样,大家排成一排,然后一起举着长矛弓箭,齐齐踏步前进的?

然后给你充分的时间准备逃跑?

现在战争都是运动战、甚至是闪电战,现代化的交通工具,能迅速调动兵力前往想去的地方,快速且隐蔽。

于是陈棋吃到了苦头。

第二天夜里,大家都在睡梦中。

为了节约柴油,连发电机都关掉了,图森尔部落里也好,中美科考营地也罢,全部都是静悄悄的。

谁也不知道,正有一支上千人的军队正悄悄摸索了过来,将陈棋他们所在的地区团团围住。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骤然发起了进攻:“向各里~~~~~”

轰,轰轰轰~~~~~

陈棋是被炮声给轰醒的,那真是被吓得一屁股跌下了行军床,根据这个炮声音,可以判断就是这部落里发生了爆炸。

剧烈的爆炸声,把大家的耳朵都震得嗡嗡响,陈棋开始大喊大叫:

“别慌,别慌,有没有人受伤?现在大家听我的,根据我们事先的计划,所有人都将自己手头的实验资料和仪器全部打包好,易则文,你去跟霉国佬通报一下,就说我们马上撤退。”

“好,陈院长,你去哪儿?”

看到陈棋拔腿就跑,易则文在后面大声喊着:

“我去开车,你快去,要快。”

为了防止那些不靠谱保安以及部落的年轻人乱玩车,陈棋一直将大巴车和两辆大卡车的车钥匙带在身上。

现在兵荒马乱的一时找不到黑人司机,只有陈棋自己去开车了。

汽车就停在寨子外面,陈棋跑过去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几个炮弹,直接命中了两辆大卡车,一下子爆炸声四起,地面都在颤抖了。

陈棋迅速卧倒,扒倒在地上,心里祈祷满天诸佛一定要保佑他不被炸弹命中。

其实这个时候,他都有一种冲动就是想躲进空间手术室里,但一想到寨子里还有10个同胞,10个梅奥医生。

人是他带来的,无论如何陈棋都不可能扔下他们,不管他们的死活,这样的他的良心这辈子都过不去。

眼看着开着车逃跑是不可能了,陈棋也果断,迅速将大巴车收进了空间里,然后趴在地上往村子里爬去。

这时候除了炮声、枪声,更多的是土著人的哭喊声,每个人都在大喊大叫。

经常经历战争的人都知道,世界末日到了,被这些流窜的叛军抓到,下场只有一个,财产被夺,老婆被X,所有人最后都会死。

可是对付全副武装的叛军,根本不是长矛能对付的,除了逃,似乎没有别的办法。

陈棋怕死,他根本不敢站起来跑,只能在地面上,用两手两脚爬行,听到爆炸声随时就卧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他被逃跑的村民踩了几脚,幸亏黑人没鞋子穿,否则非被踩扁了不可。

一番辛苦陈棋终于摸到了中美科考营地。

这时候他借着冲天的火光,看到了自己的团员们,还有10个霉国医生已经被武装分子给控制起来了,在驱赶着他们往寨子中心走。

陈棋迅速跳到了棵大树后,心想:完了完了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时候逃是逃不走了,拼也拼不过,陈棋的脑子迅速在开动,怎么样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解救自己的团员和霉国人。

他悄悄爬进了营地里,突然眼睛瞄到了空地上已经打包好的仪器和资料箱子,一只只码放在那里,于是悄悄收进了空间里。

对于科研工作者来说,资料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如果资料和标本丢了,那这万里迢迢的付出,以及生死不知的未来就都不值得了。

收完资料,陈棋又悄悄跟着人群前进的方向而去。

也幸亏这是在夜里,寨子里也没有什么路灯,趁着夜色要隐藏一个人还是挺简单的。

武装分子们用枪指着中美两国医生,不少女生都已经哭出来了。

幸亏两国的年轻男医生们比较勇敢,将女人都护在了人群中央,免得那些黑家伙们兽心大发,作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易则文的小眼珠一直在向四周瞄来瞄去,人群里没有陈棋的存在,但他相信这位陈院长一定不会抛下他们不管的。

凯瑞教授也没有坑声,在敌我情况不明的前提下,对方也没有想杀死他们的时候,多说无益,见机行事。

其实这些武装分子为什么没有像杀土著人那样将他们都杀了,就是因为他们的皮肤不一样。

在没见识的黑人眼里,华国人和霉国人都属于“白人”,只要是白人,那都是大有来头,轻易不能杀。

至少要审一审,看看能不能从这些“白人”手里讨要一些好处。

到了村寨中央,在一栋被焚烧的茅草屋前,天空都被照得一片火红,有几个武装分子头头站在那儿。

一个小兵上前:“团长,在村子里抓到几个外国人。”

“外国人?”

托马亚伊团长非常惊讶,他做梦也想不到,一次突然袭击,其实是抢粮抢钱的袭击,居然抓到几个外国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问过了吗?是哪国的?”

“报告,他们说是华国医疗团,来这里是义诊的,并不是参战人员,请求我们放了他人。”

“华国啊……”

托马亚伊团长摸了摸下巴,对华国他知道不多,只知道是个大国,联合国五常之一,这年头只要是大国都难惹。

他所在的叛军,原来是一座金矿的保安团,这不是乱世将至,托马亚伊团长趁机拉起一支人马,抢了自家的金矿公司,手里有钱有枪有黄金,也准备争霸天下。

因为没有固定的地盘,属于流动作战,踪迹难寻,所以平时很难被政府军消灭。

这次是趁着政府军和其他叛军发生交战,他们想趁乱来抢一波,这才来到图森尔。

“去把他们带过来,审审看,如果是华国人就放了吧。”

10个华国医生和10霉国医生被带了上来,这只要是瞎子都看得出,这20个人人种完全就不一样,这引起了托马亚伊团长的警惕。

“不对,你们不是华国人,你们到底是哪国的?”

易则文赶紧大喊:“我们就是华国的,我们是中塞友谊医院的医生,是来救治塞拉利安人民的,请长官放了我们,我们并无恶意。”

忽然,一个黑人爆起,狠狠煽了易则文一嘴巴子:

“混蛋,问你了吗?说,你们几个是哪国的?”

这个黑叛军指着凯瑞教授他们,态度非常嚣张,这下几个霉国年轻人不干了,这些精英平时在国内横惯了,哪受过这种委屈:

“法克由,爷爷是霉国人,你们敢碰霉国人吗?霉国政府能让你们生不如死。”

叽哩呱啦一通英文,黑人团人明显听不懂,就在翻译准备翻这句话的时候,陈棋突然从黑暗里跳了出来:

“别开枪,太君别开枪,是我,我是华国医生。”

陈棋就像个二鬼子一样,举着双手,脸上露出标准的8颗牙齿呵呵笑着,一边说到:

“我,我跟他们是一伙的,都是华国医生,这几个的确不是华国人,他们是苏连人,对,苏连知道不?世界上最大的国家,北极熊,乌拉,伏特加。”

刚刚陈棋的出现吓了武装分子一下,差点就走火了,幸亏他平时跟翻译关系不错,翻译第一时间大喊“别开枪,是自己人。”

也不知道是哪门子自己人。

几个年轻的霉国小伙火了:

“陈,我们是霉国人,你怎么说我们是苏连人,我们强大的霉国政府一定会来解救我们的,谅他们也不敢对我们动手。”

陈棋心好累,轻声对着翻译说道:“这些话千万别翻,就说他们是苏连人。”

他又回头对着几个霉国人说道:

“如果想保命,最好听我的,就说你们是苏连人,别太相信你们的霉国政府。请相信我,如果你们说你们是霉国人,他们杀你们的时候绝不会犹豫,毕竟你们的国家在国际上名声太臭了。”

很多武装分子以枪杀霉国人为乐,用来向众人展示他们的胆魄有多大,根本不怕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所以霉国人往往在动乱地区,成为祭旗的最好对象。

这也是陈棋一听这几个傻大个吵着暴露自己的国籍,不得不跳出来的原因所在。

几个霉国小伙急了,有这么说自己国家的吗?刚要反驳,却被凯瑞教授制止了:

“不想死的话都闭嘴,听陈医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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