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情况特殊，李成蹊在地球上是神灵人身的状态，和圣者降临不同，圣者降临尽管也不能算是神的本体，但圣者降临是由神力构成的能量体，所以会发现奥尔黛她们甚至都无法直视圣者降临状态的李成蹊。
正因为有这层人皮，绝大多数的凡人世界生物都会以为李成蹊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和收容所里的那些神类似，区别仅仅在于李成蹊的力量远比他们大多了。
即便是感知能力比人强的妖怪，那只蜃也是在被李成蹊抓在手里的时候才感觉到可怕，赶紧解除了幻术，这也是为什么甘晓燕他们看见李成蹊靠近的时候，会看到一个人形且黑乎乎的怪物，那时候蜃还没放弃呢。
这个叫廖文静的姑娘一上楼梯，离着还老远就发现李成蹊的可怕，说明感知能力强的离谱。
该说果然是钱森推荐的人，确实有不凡之处。
简单聊了两句，甘晓燕道：
“现在荆州这边什么情况？”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咱们先换个地方再聊，这里太显眼了。”
也对，如果只是李成蹊推着轮椅旁边站着甘晓燕确实不算显眼，但另外三个一起来的九科的人在附近背着手，一副黑西装加保镖似的造型……
几乎把显眼写在脸上了。
“我提前订好了酒店，我们路上说吧。”
廖文静提前大半天接到钱森的电话，早就做好了准备。
不过说归说，她下楼梯的时候感觉腿还是有点抖。
荆州历史悠久，连石器时代的遗迹都有，可谓贯穿上下五千年。
可惜的是，这么一座历史名城，估计是没时间好好游览一番了。
离开车站，廖文静提前租了一辆能装下所有人的黑色商务车，其中一个九科的人上去开车，廖文静坐在副驾驶上指着导航说：
“就这里，我定了个三星级酒店，你们应该会给报销吧。”
——看来也不是手头富裕的人。
李成蹊把蕾蕾抱进去，和甘晓燕一起坐在最后一排。
“廖小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模特和杂志编辑。”
还真是不出意外的答案，难怪看她的穿着打扮跟从杂志封面上走出来的一样。
廖文静说着回头拿出手机，点开某宝给甘晓燕看：
“一些服装需要模特拍照也会找我，不过我多数都是不露脸的。”
“为什么？”
“单纯不太喜欢。”
行吧，爷乐意谁也没辙。
随着汽车缓缓启动，甘晓燕立刻进入主题：
“关于荆州本地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不多，但别看现在很正常，私底下已经乱套了。”
廖文静道：
“大概是三天前吧，我想找你们九科的人帮我搞一个舞蹈学院的毕业证书，方便我找新工作。但我打了跟我联系的九科人员的电话，始终都是不在服务区。”
九科跟穿越者之间多数时候都是单线联系，一个九科成员会管理很多的穿越者，但穿越者一般只能联系到负责自己的人。
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地方九科因突发情况被某个超自然生物给一锅端了。
一听电话打不通，甘晓燕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九科成员的手机不需要自己缴费，都是公家负责，而且无法关机，必须保持24小时通话畅通，以应对一切突发情况。
“好在我来荆州的时候去过本地九科的办公室办过手续，所以我琢磨是不是跟我联系的那人出了点问题，于是我就去本地办公室了。”
九科当然不会跟一般单位一样挂个牌子在大门口，他们的办公地点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
有时候是商业楼，有时候是政府机关大院，也有时候是某个不起眼的仓库，具体在哪就得看本地九科怎么安排了。
“等我到地方，我才发现一个人都没有，看桌上的灰尘，至少也得有两三天没人来过了。”
甘晓燕闻言追问道：
“办公设备是否开着？”
“不，都关了，电脑里也什么都没有，干净的就跟新装的电脑一样。”
九科的办公设备跟一般政府机关没啥不同，不过是电脑打印机什么的，不过九科的电脑里所使用的软件很重要，如果不定期向总部发送‘签到’的密文，该地区的九科系统会被锁死，并自行启动销毁模式，以避免资料外泄。
这也是为什么廖文静打开电脑的时候里面特别干净。
不过既然是关机状态，那说明当地九科在临走前关了电脑，并非发生了特殊情况全员消失。
“之后两天你们九科派了不少人到荆州，先是省里的，后来还有总局来的，这些事情我都原原本本的告诉过他们。”
一个地区的九科突然失去联系，肯定会派人过来调查。
“然后呢？”
“然后这些来调查的人，都不见了。”
这听着有点恐怖啊，怎么来一个消失一个。
“我在这不过是混口饭吃，他们到底怎么调查的细节也不会告诉我，但九科的消失让荆州圈内最近出现了点异常的波动，先说好啊，之后这些只是来自小道消息，有出错的地方可别怪我。”
廖文静顿了顿又说：
“我们这个圈子里已经有人想趁机干点什么不合法的事情了，是否已经实施我不太清楚，但最近圈内的气氛确实不太对。”
九科代表的是国家，是政府，也是极大的约束力。
一旦这个约束力消失，那可就热闹了。
“目前荆州谁在管？”
“没人，省里和总局派来过调查的人之后，就再也没有派人来过，至少没来问过我情况。”
这当然也不正常，一个地区的九科突然消失，肯定会从上一级直接派人过来暂时接管，至于什么理由导致的人消失那之后再说，得先把局势稳住。
早说了，九科的第一要务就是维稳，只要不搞事情，来什么狗玩意都好说。
结果不管是省里还是总局，对于荆州的情况却选择不闻不问……
甘晓燕的眼睛转了转，看向李成蹊，见后者点头，她说：
“你见过这附近有妖怪吗？”
“妖怪？啊，你说的就像西游记里那种吧。”
这玩意儿年年都反复重播，连穿越者都看的会背了。
“何止是见过，而且还不少，有些妖怪随便披了个幻术就在大街上闲逛，不知道露出过多少破绽，九科还在的时候绝对没有妖怪会这么直截了当的上街。”
听起来，有点不妙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