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研墨下笔!许司正的决意!

「我让你摸的是猫咪,谁、谁让你摸那里了?!」许清仪俏脸通红,神色恼道。

这人以前也总爱占自已便宜,但好列会掩饰一下,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明着来,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陈墨振振有词道:「我说的很清楚,猫是猫,咪是咪,你可不能指猫为咪啊。」

「你!」许清仪气极。

「喵鸣~」

猫猫被两人说话声吵醒,睁开朦胧睡眼瞧见陈墨之后,眸子顿时一亮,蹬着团子一跃而起,掀起阵阵波澜,一头扎进了陈墨怀里,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脸颊。

「蠢猫,别舔了,弄我一脸口水!」

陈墨十分嫌弃,拎着它的后颈,当成毛巾擦了擦脸。

看着一人一猫熟络的样子,许清仪愣了一下,「原来这猫是你养的?」

陈墨颌首道:「算是吧,你可以叫它小黑。」

「喵!」猫猫短小的四肢在空中扑腾着。

许清仪俏脸微微扭曲,咬牙道:「你刚才还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何时说过不认识?」陈墨一本正经道:「我只是问你这猫是哪来的,再说,你都已经同意了,不摸就显得不礼貌了——」

「你还说!」许清仪了踩脚。

眼看小司正真要发火了,陈墨摆手道:「好啦,开个玩笑而已,那要不我让你摸回来?」

许清仪血压拉满,酥胸起伏不定。

这家伙没回来的时候,心里着实惦念的紧,可一见面就把人气的半死,恨不得也扑过去咬他两口!

踏,踏,踏一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几名宫人正朝这边走来。

许清仪勉强控制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娘娘三令五申让两人保持距离,若是被他人撞见,

终归是不太好,还是应该尽量避嫌。

「你等着,这事没完!」

她狠狼地了陈墨一眼,便准备先行离开。

结果还没走出两步,一阵轻声细语便飘入耳中:

「听说陈大人昨晚又在养心宫留宿了?」

「没错,都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天恩浩荡,圣心眷顾,可是谁都羡慕不来的啊。」

「可再怎么说也是外臣,整天在后宫厮混算怎么回事?难道皇后殿下就不怕引起些风言风语,

辱了皇室的清誉?」

「你懂什么,昨天林小姐也在,陈大人还帮她疗伤来着。」

「你的意思是—」

「上次陈大人出事,林小姐可是都急昏了过去,这般心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如今殿下对陈大人眷顾殊深,依我看,十有八九是有赐婚的意思。」

「到时都是自家人了,还怕什么流言语?」

「说的也是,两人年龄相当,郎才女貌,确实是般配的很。」

许清仪脚步顿住。

原来陈墨早就回来,而且还是和林惊竹在一起?

再者说,那是正经疗伤吗?

她可是亲眼见识过,陈墨是如何帮林惊竹毒的,就和方才对她做出的举动差不多—

「我这边提心吊胆、寝食难安,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可他却和别的姑娘卿卿我我,不知过得有多快活!」

「明明我才是名正言顺,结果却好像见不得光一样,他们两个反倒成了一对,凭什么?」

「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就算真要赐婚,那也得排在我后面吧?」

许清仪粉拳紧,心中酸涩不堪。

随即,一股强烈的冲动涌起,

她豁然转身,拉起陈墨的手掌,迎着宫人的方向走去。

感受到四周投来惊讶的目光,她脸蛋好像火烧一般,却依旧紧紧牵着不肯松开。

「许司正,你这是干啥?」陈墨有些疑惑。

「别、别问,跟我走就是了。」许清仪头也不回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两人就这么手牵手,穿过了层层宫舍,来到了僻静的小院中。

刚刚进入房间,许清仪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的靠在了门扉上,双手捂着脸颊,低声自语道:「完蛋了,娘娘知道后肯定会发火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什么秘密,却还是第一次当众表现的如此亲近。

这事要是传进娘娘的耳朵里,少不了要受罚。

方才火气上头,也顾不上其他,如今冷静下来,难免有些后怕。

陈墨大概猜出了她的心思,笑着说道:「别担心,娘娘已经松口了,以后应该不会再管着咱俩了。」

听到这话,许清仪猛然擡头,「真的?」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而且娘娘还说——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

许清仪的表情从茫然逐渐变成困惑,最后化作羞涩与慌乱,后退两步,结结巴巴道:「什么叫憋的难受的时候找我?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这可是娘娘亲口说的,难道你还想抗命不成?」陈墨挑眉道。

「我—

许清仪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也没有拒绝的余地毕竟陈墨手里还有太子的诏书,严格来说,自已算是他的「私有物品」,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吊起来打屁屁都没人管「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她声若蚊,听起来很没底气。

「咱俩到底谁在乱来?你自己干过什么事情,难道全都忘了?」陈墨摇头道:「只许司正放火,不许千户点灯?」

想起上次当着林惊竹的面,研墨下笔、手口如瓶,许清仪首都快要迈进胸膛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还不是被那个林姑娘激的?」

「一时冲动,做、做不得数———」

陈墨知道许司正向来心口不一,小嘴比鸭子还硬,不用点手段是肯定不会认帐的。

略微思索,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强扭的瓜不甜,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正好林捕头还在外面等我呢,先行告辞。」

说罢,便要推门出去。

同时心中默数:「三,二————·

「站住!」

许清仪快步走来,张开双臂挡在门前。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故作疑惑道:「许司正这是何意?」

「不准走—..」她撇过首,低声嘿道。

「你说什么?」陈墨好像没听清。

「我说,你不许去找她。」

许清仪脸蛋好像熟透的苹果,贝齿咬着嘴唇,「你就留在这,哪里都不准去。」

「可你不是说,不让我乱来吗?」陈墨眨了眨眼睛。

「我还不让你占我便宜呢,哪次你听了?」许清仪强忍着羞报,眼神倔强的望着他,「你明明都已经吃过了,凭什么还说瓜不甜?」

陈墨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球,神色微愣,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

许清仪粉腮气鼓鼓道:「你笑什么?我很可笑吗?」

「不是可笑,是可爱。」

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眯眯道:「方才是我说错了,许司正确实很甜。」

「你少拿这种话来逛我。」许清仪脸蛋更红了,冷哼道:「你昨天已经帮林姑娘拔过毒了,想来也没什幺正事,便让她等着吧。」

「而且你答应我的话本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今天写不出来五话不准离开。」

.....

这是要关小黑屋的节奏啊!

陈墨本来也没约林惊竹,更新五话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不过以他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自然不可能百写,手指摩着下颌,沉吟道:

「写倒是可以,可我有什么好处?总不能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吧?」

「我又没说不给你草,你急什么?先跑起来再说吧。」

许清仪推着他来到桌边,铺开宣纸,取出砚台和墨锭。

明媚阳光透过窗根洒在身上,给青丝镀上了一层金边,逆着光线看去,雪白肌肤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甚至可爱,酥手研墨的架势,颇像个举案齐眉的贤内助。

「你干嘛这样盯着我?」许清仪被他看的有些心慌。

陈墨认真道:「许司正以后肯定是个好妻子,谁娶了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许清仪心里好似小鹿乱撞,唻了一声,道:「我要追随娘娘一辈子,才不要嫁人呢。」

「没事,到时你俩一起就行了。」

「嗯?你说什么?」

「咳咳,没什么——」

许清仪被那句「好妻子」弄得晕晕乎乎的,倒也没有细想。

过了一会,她稳住心神,询问道:「对了,我还想问你呢,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听说你不光杀了楚珩,而且还突破三品了?」

陈墨摇头道:「突破三品是真,但楚珩非我所杀,而是死在了妖主手上。」

「妖主?」许清仪研磨的动作一顿。

毕竟此事关乎皇室威严,对外是绝对保密的,目前包括皇后在内,知道内幕的总共不超过五人,她自然不了解其中详情。

陈墨将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听到那妖主借由楚珩的身体降临,还险些把他带走的时候,许清仪心头不禁一阵发紧。

直面至尊的恐惧,寻常人很难体会,娘娘一个眼神都能吓得她双腿发软,更何况是凶狠至极的妖主之主?

陈墨若是真落入其手,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有道尊出手解围,化解了危机。」

「那妖主的本体也被娘娘斩杀,倒也不用担心有后顾之忧。」

说到这,陈墨想起了姬怜星。

虽然他对这女人没什么好印象,但不得不承认,这次确实是帮了大忙。

不光找到了楚珩的位置,镇杀了段仲谋,明知和妖主有着巨大差距,依然敢出手与之相抗「我让她去镇魔司帮忙,也不知情况如何,有没有遇到那个慧能和尚?」

「嗯,等出宫之后,先去教坊司看看吧。」

陈墨暗自沉吟。

这时,许清仪说道:「等等,那也就是说,你真的成为宗师了?

「没错,我在四品巅峰已经卡了一段时间了,恰好这次有些感悟,便顺水推舟的突破了。」陈墨随口说道。

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许清仪一时无言。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是在南疆突破的四品,至今也就过去了两个月左右吧?

正常情况下,应该还停留在四品初期,而陈墨已经合道了,这能叫卡了一段时间?

让无数天骄困顿一生的桔,在他面前仿佛形同虚设,跨越境界,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写意·如此说来,岂不是用不了多久便能证道至尊了?

曾经那个需要她出手保护的小总旗,不知不觉中,竟已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怪不得娘娘如此看重他,果然是个妖孽!」

「不过话说回来,娘娘最近也有些怪怪的,先是说要离开皇宫,后来又说让我陪陈墨,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两人各自怀揣心思,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

墨汁已经研好,陈墨提笔蘸满,在宣纸上书写了起来。

于此同时,打开属性面板,蝇头小字浮现眼前。

在踏入三品「神合」之后,神魂强度已经踏入了另一个层次,完全可以做到一心多用。

只见功法一栏上,多出了一行小字:

【太古灵宪·蜕生(0/10000)】

这是他从那滴心头血中感悟的信息,是属于龙族的修行法门。

宪者,悬也一一以身作秤,称量乾坤!

单从这功法的名字,便能感受到那脾万物、欲与天齐的傲气!

依照功法总纲所言,想要化为真龙,需经历五次生死蜕变,分别为:蜕生、焚雷、星、登神和无终,对应着《太古灵宪》的五重境界。

陈墨目前只获得了第一层修行法。

后面的信息密度实在太大,还未能完全感悟。

「所谓蜕生,便是要舍弃凡身,将神识化育为胚胎,于混沌中感悟生命真谛——」」

「下面还有注解:结秽蜕为石胎,蛰大梦三千秋,舍形骸之桔,方能御风雷于九霄—」

陈墨眉头拧紧,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舍弃凡身?

化为胚胎?

难道他还能从人变回受精卵不成?

这玩意压根就不是给人族用的,功法还没练成,先把自己给整死了!

不过好在他并不需要循规蹈矩的修炼,只要加点就够了,把进度条堆满,照样能突破下一层境界。

「这玩意的效果还不好说,别到最后把自己给炼成小龙人了。」

陈墨略微思索,决定先砸点真灵看看效果。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真灵对这门功法竟然无效。

「难道和神通一样,只能用道蕴结晶提升?」

他心神微动,碾碎一颗结晶,功法后方果然多出了一个加号。

将意念集中在上方,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熟练度提升,当前进度:太古灵宪·蜕生(2000/10000)】

陈墨一脸问号。

合著能将天阶功法提升一个层次的道蕴结晶,只能增加五分之一的熟练度?!

如此算来,这第一层境界便要消耗五颗结晶,后面得夸张到何种程度?

就算把老底掏空也炼不起啊!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如岩浆般炽热的能量自胸腔崩裂开来,迅速游走四肢百骸!

即便陈墨已经淬炼过无数次、近乎钢铁般的经络都传来阵阵撕裂剧痛!

丹田内,两颗血珠飞速旋转。

可即便如此,依然无法将沸腾的气血完全吸收。

察一不断攀升的热力竟将衣衫点燃!

许清仪站在衣柜前,正琢磨着应该换哪件小衣。

按照之前的「惯例」,陈墨肯定会着没有灵感,让她来当「模特」,反正都是早晚的事,

还不如提前准备好,免得他又拿出什么不堪入目的衣服「嗯?」

就在这时,许清仪听到声响,回头看去,顿时呆在了原地。

只见陈墨的衣服已经被烧成灰,健硕虱结的身躯坦露无余,肌肉鼓胀,青筋暴起,皮肤滚烫通红,体表隐隐有白雾蒸腾。

「你、你脱衣服干嘛?」

「这第一话还没写完呢,未免太着急了吧?」

许清仪语气有些慌乱。

见陈墨默然无言,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走到跟前,发现那好似石雕塑般刀削斧凿的身躯上,有一道道血红线条蔓延,形成了图腾般的繁复纹路。

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散发着来自蛮荒亘古的气息!

「陈墨,你没事吧?」许清仪想要渡入一丝元查看他的状态,结果刚伸出手,皓腕就被牢牢住,力道极大,就像是烧红的铁钳。

望着那双血丝密布的眸子,许清仪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你、你冷静点,别乱来,是不是境界提升太快,走火入魔了?我、我现在就去找娘娘———」

「放心,我没事。」

陈墨声音沙哑。

虽然他看起来很糟糕,但意识却格外清醒,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滴龙血正在改造他的身体。

这改造,并不是楚焰璃那种异化,而是和《玄天苍龙变》相似,不断强化着窍穴和脉络,将原本不相连的窍穴生生打通。

无法触及的地方,甚至强行开辟经络——

最终将形成一具可以完美运行龙气的躯体。

这个过程尽管有些痛苦,却也在陈墨的承受范围之内。

「可是你确定这样真的没事吗?」

许清仪目光下移,瞳孔微微颤抖。

好吓人!

以前就挺可怕了,现在居然变得更加凶恶!

「只是有点难受罢了,忍忍也就过去了。」陈墨嗓子发干,呼出的气息都无比灼热,胸中就像有一团躁动的火焰,难道这就是龙血的副作用?

许清仪见他确实难受,跨曙许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挽起秀发,缓缓俯身。

「许司正?」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娘娘也同意,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

「喵鸣?」

猫猫趴在门口,歪头看着眼前一切,异色双瞳之中带着些许好奇。

观察许久,缓缓爬起身来,悄无声息的朝着两人走去。

第327章 天赋异禀的许司正!再见纸飞姬!

陈墨此时的状态很奇怪。

明明身体无比燥热,还伴随着阵阵抽筋拔骨般的剧痛,但意识却仿佛飘在云端,感官比之前还要清晰,属于是痛并快乐着。

原本经历了玄天苍龙变、青莲种,以及兵道传承的多次改造,他本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趋近完美,没有什么提升的空间了。

直到触及这滴真龙之血,才明白以前的认知有多浅薄。

「龙气本身处于地脉之中,与人体经络有着千差万别,想要让它如同元般运转,便要将肉身化作山川、经络化作地脉,才能真正发挥出龙气的威能。」

「怪不得《太古灵宪》的第一重境界,便是要蜕去躯壳。」

「皮囊如茧,困龙则死,破茧方证无量,这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

陈墨心头升起一丝明悟。

但这并不意味着此前的锤炼没有意义。

若不是身体经过多次强化,恐怕龙血刚一入体直接就被撑爆了!

黑龙之所以会如此痛快的将血脉传承给他,也是这个原因一一能承受的住,说明他就是对的人,承受不住爆体而亡,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反正不会有任何损失。

喻灵台间,苍龙七宿逐一亮起。

金色小人悬空而坐,背后星河流转。

在满天星光映照下,一道道血红色纹路在体表蔓延,形成了如图腾般繁复的图案,散发着荒蛮原始的气息。

「看来我之所以没有变成小龙人,还是和这苍龙七宿有关。」

「等等—」

突然,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

苍龙七宿来自于《玄天苍龙变》,若是将这功法传授给楚焰璃,是不是能在某种程度上帮她压制异化?

虽说是系统奖励,不能直接给其他人使用,但内容陈墨已经完全理解,可以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

问题在于,苍龙变晦涩难懂,修行难度极高。

楚焰璃又不能加点,只能慢慢磨,有生之年能不能修到圆满都是一回事—

「倒是可以让她试试看,至于能不能成,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这样一来,她应该就不会盯着我不放了吧?」

陈墨心里暗暗琢磨着。

他宁可当太子的假父,也不想当什么附马这时,许清仪擡起头来,酥胸起伏不定,眼眶里蓄满了泪珠。

「怎么了?」

「呜呜呜,好累—」」

......」.

陈墨嘴角扯了扯。

在这方面,许司正终归是太菜了,不仅没有起到缓解的作用,反而让他更加难受了,纯纯是火上浇油。

「其实我没关系的,忍忍也就过去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这点忙都帮不上」许清仪揉了揉眼睛,情绪有些低落。

「哪有,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是我现在的状态不对劲。」陈墨柔声安慰道,伸手擦掉了她脸蛋上的泪珠。

因为熟练度只提升了五分之一,所以改造的程度有限,此时已经接近尾声,躁动的气血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透支心神所带来的疲惫感。

看他疲乏不堪的样子,许清仪犹豫片刻,站起身来,拉着他来到床边,然后直接将他推倒在榻上。

「许司正,你这是?」陈墨神色茫然。

「你别管了,好好休息吧,你睡你的,我忙我的——.还有,不准偷看——」许清仪玉颊生晕,

外衣缓缓褪下,素白长袍下却是一件绛红色肚兜,胸前用金线绣着艳丽花卉。

在陈墨讶然的目光中,她双手背在身后,解开系带,将带着清香的布料盖在了他脸上。

透过朦胧的织锦,隐约能看到一抹白皙倩影。

许清仪眸中泛着雾气,努力回想着曾经在话本中看到的内容。

虽然她还没过心里那关,不敢突破最后一步,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歪门邪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小司正着粉拳,暗暗给自己打气。

陈墨接收了海量信息,意识昏昏沉沉。

半睡半醒间,只觉得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袭来,即便以他的丰富阅历,都有些难以自持。

嘶?!

许司正这进步速度也太快了吧?

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难道这就是天赋异禀?

陈墨心中感慨着,在一阵无法言说的悸动后,倦意涌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墨悠悠醒来,疲惫感一扫而空,浑身好似脱胎换骨般轻松。

擡眼看去,窗外天色昏暗,应该是在酉时左右。

而许清仪正蜷缩在他怀里,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还处于沉睡之中。

看样子估计是累坏了。

「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实在是为难她了——」

陈墨眼神怜惜,悄然抽身,扯过一旁的薄被帮她盖上,

紧接着,擡手轻挥,空气中水雾凝聚,形成了一面光滑明镜,自己的身影清晰倒映其上。

皮肤上的红色图腾已经消失,肌肉轮廓分明,线条流畅,如同大理石雕塑一般,找不出丝毫瑕疵,能感受其中蕴藏着爆裂的能量。

除了肉身强度变得更加夸张以外,对于阴阳五行,他也有了更加深刻的感悟。

毕竟龙气是维护山川稳固的本源力量,火、土、金、水等属性皆由此衍生,同宗同源,密不可分。

陈墨随手一点,明镜瓦解,化作如织细雨落下。

片刻后,地板缝隙中竟冒出翠绿嫩芽,透着勃勃生机。

这并非是无中生有的造物手段,只是对于五行属性的简单应用。

「我体内本就有生机精元存在,而土、木属性都能作用于此,这样一来,便能早日结出天元灵果,帮凌忆山续命陈墨还记得当初对凌凝脂的承诺。

凌忆山的寿元本就所剩无几,这次又被慧能和尚打伤,状态怕是更差了。

也不知那老头还能撑多久,最好尽快将造化金丹的材料凑齐,他可不想看到小道姑伤心流泪的样子。

琢磨了一会后,他打开系统面板。

只见在神通一栏中,多出了四个小字:【九霄雷篆】。

这是从《太古灵宪》中感悟的神通,必须使用龙气才能催动。

如今躯体还没有改造完毕,很难发挥出全部威能。

为了避免气息泄露,被外人察觉,陈墨也没有急着进行测试,

「上次审讯楚珩,把『浮生梦」砸到满级,消耗了太多道蕴结晶。」

「想要突破《太古灵宪》第一重,起码还需要四颗结晶,反正一时半会也搞不到,还是慢慢来吧。」

「时辰不早了,等会就要宵禁了。」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一套新衣服换上。

随后来到桌前,心神微动,砚台中的墨汁腾空而起,在空中形成了无数字符,直接拓印在了宣纸上。

不过呼吸之间,五话内容便尽数写完。

「这效率,快赶上人形印表机了!」

「就算不卖小衣,搞个书局,批量印制成人杂志,一样能赚的盆满钵满啊!」

陈墨手指摩着下颌,寻思要不要给大元百姓一点来自现代的文化震撼,毕竟青冥印和阵盘都是销金大户,银子肯定是不嫌多的。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对了,那只蠢猫呢?」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那黑猫正趴在床尾处呼呼大睡着。

这次见到它后,好像变得比之前嗜睡了很多。

他走过去将蠢猫拎起,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大概半个时辰后,许清仪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朦胧睡眼。

「陈大人?」

她撑着床榻坐起身来,发现四周空无一人,看来陈墨早已离开了。

此时夜幕渐浓,房间内光线晦暗,寂静无声,心中莫名觉得有些寂寞和孤独。

本来她是想着帮陈墨降降火气,可是折腾了半天,即便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做到,反倒把自己累的满头大汗,瘫倒在一旁,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可真是没用.」

许清仪幽幽的叹了口气。

平复好情绪后,她披上外衣,来到桌前。

拿起一旁的烛台,手指轻捻灯芯,烛火燃起,光线周遭黑暗驱散。

看到眼前一幕后,顿时惬住了。

「嗯?」

「这是」

只见木桌上放着一沓宣纸,上面字迹工整、行云流水,正是《银瓶梅》的后五话内容。

但这并不是重点。

许清仪目光落在一旁的砚台上。

砚心处,伫立着一个精致的人形雕塑,通体漆黑,似由墨汁汇聚而成,正在滴墨研朱,看起来有种人妻般的温婉贤淑。

每一根发丝都分毫毕现,五官栩栩如生,完全就是个缩小版的她自己!

许清仪不敢置信,试探性的伸手触碰,触感温润细腻,竟已完全凝成了墨玉的状态!

而在砚池下方,还刻有一行小字:

【清若太初未凿玉,仪同九豌未沾尘。眸裁寒涧一泓月,袖卷巫山半岭云。】

前两句的首字,正是「清仪」。

既有藏头诗,又用她亲手研磨的墨汁做成雕塑,其中心意自不必多说。

许清仪脸颊染上胭脂色,将那墨雕捧在胸前,心脏剧烈跳动着,昏黄烛光映在眸中,仿佛搅碎了寒潭中的一汪明月。

「你这登徒子—

「欺负人还不够,还要骗人家的眼泪,真是讨厌死了」

演乐街,华灯初上。

教坊司位于城东,并未受到爆炸波及,但由于最近城中戒严,往来的人流还是稀疏了很多,楼阁内也少了几分欢声笑语。

毕竟此次事件太过恶劣,城中百姓死伤惨重,难免有些人心惶惶。

朝廷还没下达正式通报,各种流言已经甚嚣尘上。

云水阁。

往常一座难求的酒屋内,今晚只有两三桌客人,一边推杯换盏,一边闲聊着。

「你们听说了吗?昨儿城西的王员外带着家眷想要连夜逃离京都,结果刚出了两个街区,就被六扇门当成嫌犯给扣下了,一顿严刑拷打,差点没把他那把老骨头拆了!」一名书生扮相的男子出声说道。

同桌的汉子放下酒杯,冷笑道:「我看他是脑子进水了,动乱发生后,所有城门全部戒严,哪怕是官家都不能随意出入,他居然还想着出城?不抓他抓谁?」

「现在是家底越厚的越害怕,听说那天皇城内爆发战斗,好像是有人逼宫万一真变了天,

到时想跑都来不及喽·」

「休得乱说,让人听去,那是要掉脑袋的。」

「工部和京兆府正在积极修,抚恤金也在分批发放,起码目前看来局势是稳定了。」

「问题是,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这可是天子脚下,能造成如此规模的动乱,甚至连祠庙都一并炸了,背后之人能量绝对超乎想像!」

这时,最先说话的那个书生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门道:「我说,你们还不知道呢?据可靠消息,罪魁祸首就是裕王世子楚珩!」

「嘶,真的假的?」

「现在裕王府大门都被贴上封条了,所有家眷、庸人全部扣押,还能有假?」

『这个我可以作证,我娘舅的儿子就是东城兵马司的,听说楚珩还从诏狱逃了出来,结果在半路被斩杀,就是死在了天麟卫的陈大人手上!」

「哪个陈大人?」

「还能有哪个,当然是火司的陈副千户了!」

「看来他当初将世子下狱,还真是有远见—」

仪门后,两道身影静静伫立,听着几人的窃窃私语。

「圣女,这都已经三天了,还没有陈大人的消息,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叶恨水手指紧裙摆,轻声问道。

「不会的,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安然无恙的,估计是手头事情太忙,还没腾出空来呢。」顾蔓枝嘴上这么说,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愁绪。

如今城中情况混乱,官差还在到处搜查,为了避免身份暴露,姬怜星严禁她们离开教坊司半步。

玉儿差人去陈府和天麟卫打听了一番,得知陈墨迟迟都没有回来,她们整日都心神不宁,每次有客人过来,都竖起耳朵听着,希望能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可直到这几桌客人尽数离开,依旧是一无所获,

「算了,先回去吧,没准明天陈大人就突然来找我们了呢。」顾蔓枝叹息道。

「嗯。」叶恨水点了点头,眼神蒙着一层阴。

两人回到卧房,关上房门,默默坐在椅子上,气氛显得十分压抑。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感觉你们的心情都不太好啊——.」

?!

两人猛然扭头看去。

一袭黑袍的挺拔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中,手里拎着一只酣睡的黑猫,深邃眸子望着她们,

嘴角着淡淡笑意。

「官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蔓枝神色惊喜,好似乳燕投林般扑进他怀里。

向来羞涩内敛的叶恨水也走了过来,伸手拉着他的衣袖,声音软软糯糯的,「陈大人,你没有受伤吧?我圣女她可担心你了—」

陈墨摇头道:「放心,我没事,昨天才回天都城,便去宫里汇报工作,今日一早又参加了朝会这不,刚从宫里出来,连家都没回,就先来找你们了。」

随手把蠢猫扔了出去,然后一手一个,托着臀儿,将两人抱起,「怎么,想我了?」

顾蔓枝媚眼如丝,贝齿轻咬着他的耳垂,语气酥软入骨,「当然了,奴家可是想的很,每天晚上都偷偷流眼泪呢~」

叶恨水脸蛋染上绯色,低垂着首不敢看他,「嗯,有、有点——」

陈墨眼底笑意更浓,挨个啵了一口。

这两人虽是同门师兄妹,性格却天差地别,

一个妖冶魅惑,一个单纯可人,但对自己都是真心实意,知道她们肯定担心的紧,所以才急着过来报个平安。

「对了,你们师尊呢?怎么没有看到她?」陈墨出声道,他还有事情要向姬怜星核实。

「误?奇怪,师尊刚才还在这呢。」顾蔓枝疑惑的四处张望着。

这时,下方传来微弱的声音:「咳咳,我搁这呢—」

陈墨低头看去,只见一个纸人被自己踩在脚下,翻着白眼,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赶紧起开,老娘都快要被你踩扁了!」

陈墨把脚挪开,伸手捡起纸人,「你这不用踩也是扁的吧?再说,好好的人不当,你又变成纸人干什么?」

纸人缓过劲来,双手在空中扑腾着,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愿意?还不是为了你谈,别拿我擦口水啊,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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