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表白,李恒之名如雷贯耳(求订阅

一高一矮远去的两背影,李恒瞧着有点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在记忆中努力抠搜一番,却没想出个什么名堂,最后只能作罢。

等到周诗禾消失在视线里,刘维忍不住感慨:“真是太漂亮了,不知道我们学校有没有人敢追?”

一众男生互相瞅瞅,都认可这话,至少他们是有自知之明不敢去追的。

统计2班的彭超看向李恒:“李恒,你想要处对象不?我们班的毛毛鸭说你很帅,对你挺有好感。”

李恒诧异:“毛毛鸭?”

刘维哈哈大笑:“你这是什么鬼表情,外号!毛毛鸭是顾瑶的外号,她是我们班学习委员,你不会不认得吧?”

李恒问:“为什么取外号叫毛毛鸭?”

刘维解释:“因为顾瑶的声音有点嗲哈,但唱歌特别好听,有好几个男生给她写情书,她为了拒绝,公开在班上夸你长得有魅力。”

李恒对顾瑶有点印象,算得上小美女一枚,但没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男人扎堆,要么聊政治,要么聊女人,交流一通,刘维忽地问:

“对了,我好几次看你和小王麦穗走在一起,你们俩不会是在偷偷谈恋爱吧?”

李恒愣住:“小王也是外号?”

“哇靠!”

一根烟吸完,嘴里哇靠的彭超重新递过一根华子,“李恒,你不会是从石器时代钻出来的吧?周诗禾不认识,小王也没听说?”

李恒说:“瞧你大惊小怪的,难道没听说我10天课缺4天?”

“说起这事,你是真牛逼!我大写一个服!谁都不服就服你!”

彭超介绍道:“前阵子南京路通知栏里有人匿名贴了一张公告,把我们复旦大学的女生做了统计,评出1大王3小王,大王就是周诗禾。

小王有三个:柳月、魏晓竹和麦穗。这事传得沸沸扬扬,后面各院系很多好事者匿名跟贴做出了评判,认可这说法。”

刘维补充说:“其实还有位学姐也可以排进小王,但人家大三了,且有对象。”

李恒听得惊为天人,下意识想会不会是胡平的手笔?这狠人为了看美女,军训期间硬是罚跑了150圈啊。

吞云吐雾一阵,刘维发要出邀请:“李恒,你吃饭了没?我请你喝酒。”

李恒摆手:“刚和你媳妇她哥吃了回来的,肚子撑得很,下回吧。”

刘维问:“你今天又学钢琴去了?”

李恒嗯一声。

刘维说:“那行,改天咱们再喝,我们先走了。”

“成。”

去找导员,结果人家在开会,李恒扑了隔空,只得悻悻然回了325宿舍。

此时寝室就唐代凌一个人,正在啃高数。

走过去一瞧,嚯,好家伙!高数课本竟然啃得只剩下8页了,才开学多久啊,也太妈的卷了吧!

李恒叹口气:“我的书跟处女一样崭新,你这已经鬼画符涂满了,老唐,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唐代凌摸着后脑勺嘿嘿憨笑,很有义气地合上书本,“那我不看了。”

李恒拉张凳子坐下,“他们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

唐代凌掏出纸卷烟,问他要不要?

李恒推回去:“刚跟隔壁班刘维他们抽了根,你自己吸,我对烟这玩意儿没太大兴致。”

卷根烟叶,唐代凌说:“老周、胡平、老郦和李光他们参加了迎新晚会大合唱,练歌去了。

我没选上,就呆宿舍。

至于兵哥,推着白婉莹在校园散步咧,好多人有看到。”

李恒好奇问:“老张和白婉莹是怎么一回事?我好几次看他们在一块。”

唐代凌说:“我对他们不太了解,不过李光时不时跟着兵哥一起去照顾白婉莹,说是比较讲得来。”

李恒问:“白婉莹知道老张结婚了的没?”

唐代凌脑子死机半天,“知道,我们班上女生都晓得兵哥结过婚,应该只是朋友。”

李恒点了点头,没再深问,两人聊了会后,又各看各书。

唐代凌怕李恒说他,这回没看高数,反而跟风张兵背起了词典,那幅忘我的模样,看得李恒脑壳大。

不愧是这年头能考上复旦大学的人啊,真他娘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晚8点左右,楼下宿管阿姨的小喇叭响了,有人找唐代凌。

又过一会,一直不间断喊人的小喇叭点到了李恒。

谁找我?

李恒第一反应就是麦穗?

第二反应则是孙曼宁。

除了这两女,学校其女生和他还没熟悉到那个地步。

当然了,之所以只说女生,因为男生肯定是直奔寝室来找人的,哪用得着要宿管阿姨帮忙嘛。

穿鞋来到楼下,有些意外,没想到是李娴。

李恒走过去,“娴公主,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师傅!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李娴一身黑白格子衫打扮,还别说,特别时尚,观其眉眼是修饰过的。

显然出门之前她有过刻意打扮。

李恒问:“一星期没见,你的普通话咋没一点长进?”

不提这还好,一提,李娴刚还挂着笑的脸蛋立马变成苦瓜色:

“好难学,我每天舌头都练习麻了,都没进步,被人笑话死了啦。”

李恒开解道:“中文博大精深,日常用汉字就有好几千,别急,慢慢来,贵在坚持。”

李娴把手里新买的雪糕塞给他一个,“师傅,能不能陪我去看场电影?我心情不好。”

李恒问:“去哪看?”

“中文系呀,还能去哪?你是想和我去电影院不?也可以的啦,那可能今晚回不来噢。”

李娴一口气叨逼叨逼了许多,说到后面她隐隐有些羞涩。

见她似乎有点沮丧,李恒没有拒绝,两人来到中文系,花了3毛钱进场。

放映厅是一间大教室,不是那种正式的电影,而是盗版录像带,就这还有好多学生抢着看。

电影放的是《地道战》,好古老的影片,李娴看得津津有味。

李恒差点睡着,后面一直在开小差想其它事情。

中间李娴问:“这电影好好看,你为什么不喜欢?”

李恒摇头:“不是,我看过很多遍,小时候村里经常露天放这个。”

“那我们走?”

“不用,你看,我陪你看完。”

“要不,要不师傅你把头放我肩膀上,睡一觉?”

李恒摇头。

一场电影放完,时间已经接近10点,走出中文系,李恒关心问:“你今晚心情为什么不好?”

李娴说:“没特别为什么,寝室舍友聊到了麦穗,我就突然烦躁,我就想找你说会话。”

瞧这姑娘说的,真的是,一点都不避讳啊。

李恒知其有话要说,没插嘴。

朝前走一段,等到四周没人了时,李娴停住脚步,忐忑问:“师傅,我很喜欢你,有一天你会喜欢我吗?”

不愧是国外回来的,在感情上直白的有点不像话。

这都是第三回了,不过这次最直接。

李恒坦诚地开口:“你知道的,我心里有人。”

李娴问:“真不是麦穗?她可被你们男生称为小王耶。”

李恒摇头,“不是。”

李娴问:“那我见过她吗?”

李恒告诉道:“没见过,她不在我们学校。”

李娴问:“是不是十分漂亮?”

李恒嗯一声。

李娴追问:“和麦穗比呢?”

李恒想了想,道:“她不输任何人。”

闻言,李娴不再问了,更沮丧了,走到女生宿舍12号楼下时,她凄然回头:“师傅,我今天是最后确认一遍,问了就死心了,不再有遗憾,以后不吵你了。”

见她笑得比哭还难看,李恒叹口气,什么安慰话也没说。

因为说什么都没用,这种事只能她自己消化。

他不想给她死灰复燃的任何希望,所以心铁到底。

临分开前,李娴问:“我们今后还能做朋友不啦?”

“自然能。”

“谢谢你今天陪我看电影,那我进去了。”

“好。”

此时正是回寝的时间点,小道上来来往往都是人,看着李娴匆忙跑进宿舍楼,李恒转身,也打算回寝室。

只是一转身,他就愣住了。

望着从树后面钻出来的人愣住了,心想柳月这妞怎么在这?

柳月手里拿着几本书,上上下下打量他一圈问:“在等我?”

李恒说:“没有。”

“哦。”柳月飒爽越过他,直直往女生宿舍楼而去。

因为军训期间一直面面相对站军姿的缘故,无聊的柳月曾捉弄过他好几次。但若说喜欢他,那压根是子虚乌有的事。

被好事者誉为小王之首,美貌直逼周诗禾,从小到大见惯了男生的爱慕眼神,她却没能从李恒眼里瞧出任何异样。

她无比确定,李恒对自己没想法。

这也是她逗弄他的主要原因,觉着他和别的男生不一样,觉着好玩。

柳月是一个很自信的人,她没有其她女生常有的矛盾心理--既怕别人喜欢又怕别人不喜欢她。

她没想过大学谈恋爱,因为她的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做一个全方面碾压同龄人的金字塔塔尖学霸,然后出国留学。

在她眼里,自己大学毕业就要出国的,谈恋爱纯属浪费时间,也不认为学校有哪个男生能降服她,有哪个男生能获得她的芳心,就是这么的霸气。

回到宿舍,李娴躲被窝里偷偷哭。

柳月则坐在椅子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喝开水,饶有意味地看着李娴哭。

见周敏和陈桂芬劝慰许久没效果,吃饱喝足的柳月最后伸个懒腰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若想让他们过目不忘,要么长相特别出彩,要么身材出挑。

娴公主,要不你回一趟韩国,把胸脯隆起来。”

陈桂芬半信半疑:“隆起来?李恒就能刮目相看?喜欢他的女生应该不少,说不定就有身材好的那一款吧。”

柳月躺床上没接话。李娴这爱而不得的样子让她突然想到了小姨,听妈妈讲,小姨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个大作家。

她十分好奇,是什么样的作家能让小姨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还像李娴一样凄惨无果的?

要知道小姨可是国内京剧艺术表演大家啊,还是沪市戏剧学院教授,对方竟然能经得起这种诱惑,似乎不简单。

柳月决定周末回家问问妈妈。

赶在熄灯之前,325寝室的小伙子们都回来了。

一进寝室,周章明、李光、胡平和郦国义就开始大肆谈论合唱团的姑娘们。

谁的腿长啊,谁的胸有料啊,谁走路性感啊,甚至连穿衣打扮都没放过,逮着一通评。

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周诗禾,作为合唱团的钢琴手,四个大男人不仅对她的美貌惊为天人,还被她的钢琴技艺所折服。

“叹为观止!叹为观止!老子有种感觉,今生都不可能遇到比周诗禾更完美的女人了!”

郦国义用水把头发打湿,拿一把梳子不停地往后梳,眼里全是崇拜的热切。

李光坐在床沿,双腿吊出来摇摇晃晃,郁闷地讲:“我今天发合唱服的时候,试着跟她搭话,可说到一半就紧张地卡壳了。她看我眼,我就更紧张了,现在回想起来好难堪。

真是操蛋!我家也是喂养几千头牛的啊,在当地做媒的可不少,咋碰到她就不会说话了呢。”

郦国义问周章明,“周哥,你说句话。”

“美!她会成为我们复旦很多男同胞们一生都绕不过去的坎。”周章明同唐代凌吸着叶烟,老神定定地说。

郦国义问胡平:“老胡,你怎么一直不吭声。”

李光跳起来揭老底:“这我知道!我知道!我跟你们讲,老胡上次在食堂被拒,不死心。

今天跟我发合唱服时,再次搭讪,周诗禾只是瞥了他一眼,老胡就无地自容了。”

胡平气绝,嗖地一声从床下跳下来,追着李光打,从走廊这头追到那头,又从那头追到这头,最后李光承诺请三餐饭才和解。

唐代凌散根烟给胡平,“老胡,来吸根烟。”

“别害我,我戒烟。”胡平下意识接过烟,稍后又迅猛退回去。

李恒打趣说:“你戒毛线,他们都在吸烟,你被动吸二手烟,戒等于没戒。”

胡平愣了愣,“老李你说的好有道理,那我是吸还是不吸?”

李恒笑道:“从明天开始戒。”

胡平最后还是没吸,忍不住了时,就凑头过来到唐代凌旁边闻闻烟味,后来更是干脆,卷一根烟,时不时放鼻子底下嗅嗅。

吸着烟,周章明转向张兵,“兵哥,大家都在聊天,你怎么一言不发。”

张兵说:“我在给我家里写信。”

郦国义挤眉弄眼:“给家里写休书吗?”

此话一出,刚还热闹无比的325瞬间寂静无声,纷纷扭头看向张兵,似乎都好奇对方和白婉莹的事情。

张兵放下钢笔,抬起头,要过一根烟,吸了半支讲:“我们只是朋友,我很佩服白婉莹的毅力和不放弃精神,在她身上我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你们不要瞎想,事情不是那样。”

李光奋力说:“兵哥,我挺你,帮助同学哪里错了?郦国义这天杀的一天到晚就晓得造谣生是非。”

“你说我造谣生是非?老子这是代表广大人民群众问问情况,以免出现误会,来!小李子你他妈是不是皮痒了?屁股对着我,我来给你松松绑。”郦国义开始解皮带。

“滚蛋!死变态!”李光脸都绿了,直接拿枕头砸过去。

打闹一番,李光关心问:“恒哥,你连着缺课四天,好多任课老师都有意见,你去辅导员那里报道了没?”

李恒说:“没事,我请假了的。”

胡平道:“老李,我们一直在等你回来,星期六晚上两个联谊寝室聚餐,提前跟你说一声,别到时候当逃兵啊。”

李恒说:“没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按部就班,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白天上课,不重要的课就自己看书和研究文献,吃过晚饭就回庐山村,在书房写作4小时,然后踩着熄灯时间回寝室。

当然,有时候灵感来了,就熬夜赶稿,在小楼住下。

一个星期下来,他看了5本书,写了《夜雨诗意》、《笔墨祭》和《藏书忧》3篇章,。进度算不上快,却还在他的把握中,算是满意。

在看书之余,每天花20分钟到半小时读报是必须课。主要目的嘛,当然是为了掌握时代发展信息,不让自己跟外界脱节。同时也在默默关注同行对自己的评价。

根据这两月的观察,李恒发觉“个体户”和“私人企业”等词汇如今在报纸上频频出现,且频率越来越高。

随着改革开放进一步深化,个体户和民企如雨后春笋般兴起,社会风气也跟着一步步在改变,五角广场的大喇叭一天到晚都在放港台流行歌曲。

经历两月的适应期,女学生们开始褪去乡下土气、穿起了大城市的流行装,偶尔还蹦出几个老外手拿相机在学校四处溜达,这些新鲜事物的兴盛,无不挑动着广大男同胞们的欲望。

不知不觉中,李恒在课堂上有了固定搭档,左边周章明,右边李光。

见他天天读报,有一天周章明禁不住问:“老李,你还是个学生,天天花这么多钱买报纸干什么?”

李恒随口胡诌:“为将来干大事做准备。”

听闻,周章明抓耳挠腮了小半天,从那以后,每当李恒淘汰下来的报纸,他就接手了。凡是李恒看过的新闻报道,他也会跟着仔细看一遍,不懂就看两遍,琢磨其意。

一开始周章明是强迫自己看,后来养成习惯了,深陷其中不可自拔,顺带也不纯白嫖了,根据自己兜里的钱,会把周一、周二的报纸早点备好。至于后面5天的报纸,则继续白嫖,实在是经济能力有限。

李恒对此没多说什么,也没大包大揽说不用对方买,因为这涉及到老周的自尊。

至多至多,他平素多买一些水果和零嘴回寝室,供大家消遣娱乐。

在这种充实而又忙碌的奔波中,一星期转瞬即逝。

星期五晚上。

回到家的柳月进门就一通寻,随后问黄煦晴,“妈,今天星期五,小姨还没来?”

按照惯例,黄昭仪每个星期五都会来姐姐家吃顿饭,保持亲情联络。这也是柳月今天特意回来的缘由。

黄煦晴正包饺子,“你姨中午打过电话,说今天有事来不了,怎么?你找她有事?”

柳月坐在对面看了会亲妈包饺子,“小姨是不是又去找那位大作家了?”

黄煦晴皱眉。

柳月身子略微前倾:“妈,你知道那大作家的个人信息没?”

黄煦晴摇了摇头,“你小姨没说。”

柳月眼睛都快白到天上去了:“小姨不说,你就不能暗暗托人调查?”

黄煦晴说:“我倒是生起过这心思,但昭仪不让,我思虑再三,还是放弃了,尊重她的隐私。”

柳月问:“那外公外婆是否知道?”

黄煦晴再次摇头:“能写出《活着》和《文化苦旅》的大作家,少说都结婚生子了,搞不好年纪快赶上你外公了,他们身体不好,这事哪敢让他们知道。”

柳月第一次知晓作家名号:“那十二月?”

黄煦晴说:“是他。”

柳月没看过《活着》,也没看过《文化苦旅》,但报纸上时不时会出现这人的新闻,毕竟是能凭一己之力让《收获》杂志连续三期刊力压《人民文学》的大牛人,作家十二月在沪市的知名度非常高,想要不知道都难。

用一句夸张的说法,也许路上的乞丐没听过这城市的大boss名号,但对作家十二月绝对如雷贯耳。

没办法啊,实在是《新民晚报》报道的太多了,夸得次数太频繁了,搁不知情的,还以为十二月是沪市本土作家咧,真是当亲儿子对待了。

记得爸爸喜也爱好文学,也订有《收获》杂志,柳月跑去书房找,结果半天没找到,出来问:

“爸爸买的那些书去哪了?怎么少了几十本。”

黄煦晴说,“前天你舅舅和你外公来家里做客,借了一些书走。”

外公和舅舅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喜好读书看报,柳月对此没什么疑虑,转而问:

“妈,小姨和作家十二月如今是什么关系?”

黄煦晴抬起头:“你想问什么?”

柳月比划一下:“小姨有没有当人家的地下情人?”

黄煦晴沉思片刻,否认道:“没机会。”

“没机会?那意思是小姨愿意当地下情人?”柳月竖起眉毛。

黄煦晴听不得“地下情人”四字,顿时火起:“洗个手帮忙包饺子,一天天就知道等着吃白食,我欠你的?”

柳月眼睛闪一下,不为所动:“你把我生的这么漂亮,舍得让包饺子?不应该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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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192章 ,上杆子不是买卖(求订阅!)

连着吃了一个星期食堂菜,嘴快淡出个鸟来了的李恒趁着明后天是周末,打算自己做几个辣椒菜,改善改善伙食。

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啊,当然得叫上小伙伴。

带着这种心思,李恒火速赶到女生12号寝室楼下。

不等他开口,认出他的宿管阿姨问:“叫麦穗?”

李恒笑着点头,“对,谢谢阿姨。”

宿管阿姨打开小喇叭,连着喊了两遍:217的麦穗,楼下有人找!楼下有人找。

关闭小喇叭,稍后宿管阿姨说:“自从你上次出现后,最近找麦穗这闺女的男生突然锐减。”

李恒问:“意思是还有不死心的咯?”

宿管阿姨说:“一个学期都没过,个把个肯定有的,你们都是文化人,在书里叫什么、叫什么不”

李恒接话:“不撞南墙不回头。”

“对对对!不愧是大学生,知识渊博,学富五车。”宿管阿姨一阵夸,随后问:“你们在处对象?”

李恒问:“看着像不?”

宿管阿姨摇头:“不太像。”

李恒惊讶。

宿管阿姨指指自己的眼睛:“我在这里坐了十多年,不说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但你们男生女生那点事,我只要过一眼心里就大概有个数。你们俩给我的感觉缺少一种东西。”

嚯!这就厉害了。

李恒暗暗点个赞,闲着没事问:“那这栋楼哪个女生最受欢迎?”

宿管阿姨说了一个名字:“柳月。”

李恒意外,“不是周诗禾?”

宿管阿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当然不是,你说的那姑娘美的像天上的七仙女,没几个男生有底气明目张胆追的,有也是偷偷写情书试探试探刚火。

李恒竖起大拇指:“还是阿姨懂的多。”

不过柳月确实出乎他的意外,在他的印象里,这妞可不是善茬啊,有那么多男生敢追?

麦穗出现了。

李恒转身好奇道:“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不会下来呢?”

麦穗柔媚一笑:“直觉告诉我应该是你,我就下来看看。”

离开女生寝室楼,李恒把刚才同宿管阿姨聊天内容说了一遍,“我害得追求你的男生变少了,会不会怪我?”

麦穗只是笑,没接话。

李恒把来意讲了讲,“你还没吃饭的吧?”

“正打算和室友去吃,还好你来得早,要是再晚两分钟,我就去食堂了。”麦穗说。

“哎哟,食堂有什么味,走走走!我们叫上曼宁同志,今晚做牛肉火锅吃。”李恒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把她看笑了。

麦穗说:“我要是有你的手艺,周末都会自己做饭。”

“学啊,你不是买了菜谱吗,今晚我教你做火锅。”李恒特想培养一个能下厨的朋友,往后就可以躺着白吃白喝,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麦穗没太大把握,“我试试。”

火急火燎赶到9号女生宿舍楼,结果孙曼宁不在。

李恒问:“她去哪了?不会去食堂了吧?”

麦穗捂着额头,后知后觉:“呃,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五,她应该是去副校长家了,听说那边有人过生日,前两天我还陪她买了礼物。”

“那算了,吃不到我这种大作家亲手做的火锅,是她没福气。”李恒转头拐向校外,去了菜市场。

买牛肉、买配料、买小菜,最后还买了点油豆腐,这可是火锅的灵魂啊,每次都不能少,咬一口爆汁,那种酸爽谁试谁知道。

配完火锅,李恒问:“你有特别想吃的菜没?今天我有空,给你做。”

麦穗问:“真做?”

李恒点头,“咱这关系,我还能骗你不成?”

麦穗还真有想吃的菜:“我想吃擂辣椒拌皮蛋,小时候奶奶经常给我做,我有点想了。”

李恒意会,带她去买辣椒,“你是想家了吧?”

麦穗说:“我想奶奶了,最近总是做梦梦到奶奶。”

李恒问:“她老人家多大了?”

麦穗说:“今年71。”

接着她补充一句:“她身体不太好。”

李恒道:“这么大啊,那你爸爸兄弟姐妹肯定多。”

麦穗嗯一声:“6兄妹,四个姑姑,还有一个大伯。”

买完辣椒和皮蛋,少不了要买酒,啤酒买,还心血来潮买了瓶二锅头,稍后两人回了庐山村。

此时假道士正在阁楼上打坐,见状问:“李恒,今天去学钢琴不塞?”

李恒抖抖手里的菜:“今晚不去了,明天再说。”

视线在他手里的菜上停留几秒,付岩杰有点遗憾,本想拉着李恒去学钢琴,这样就能邀请到思雅吃饭,结果这货带一个漂亮妹子回来了。

付岩杰问:“明天你几点去?咱一起。”

李恒说:“下午吧,或者晚上,白天我有事。”

付岩杰咧咧嘴角,眼睁睁看着两人进屋。

牛肉火锅简单,李恒一边示范一边讲解,临了问:“学会了没?”

“我好像看懂了。”见他一脸期待地瞅着自己,麦穗隐隐明白他打得什么主意了。

“看懂?天!做菜看懂没用,要学会做,同样的配方在不同的人手里是两个味,下次吧,哎,也别下次了,明天中午你就做给我看看。”李恒深知厨艺这一行,一看就会,一做就废,得趁热打铁让她自信起来。

麦穗好笑问:“明天中午还吃牛肉火锅?”

李恒说:“羊肉,换羊肉,做法大差不差,我在旁边教你,手把手教你。”

麦穗说:“你应该去教教肖涵宋妤和陈子衿她们。”

“你说得挺有道理,但她们距离太远了,怎么教?”教她们三个?那算了吧,上辈子没少教,都是今天教了,过几天就会如数奉还,李恒早他妈的死心了。

擂辣椒传统一般都是用火烤,李恒把辣椒丢碳火盆里,上门盖一层细沙防止烧焦,接着就是功夫活了,麦穗在旁边看得极其认真。

就在两人把辣椒烤好、吹外面的灰时,门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付岩杰背手问:“你们今天做的什子菜?怎么那么香?”

有些话一听就通,同麦穗对视一眼,李恒就朝门口喊:“牛肉火锅,擂辣椒,付老师你吃晚饭了没?一起来吃点?”

“那多不好意思。”付岩杰扶下金丝眼镜,口里说着这话,人却已经走了进来。

人家也没白来,带了一瓶茅台。

一屁股坐下,付岩杰看着红油飘香的牛肉火锅,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斯斯文文说:“李恒,没想到你还会做菜,我本来还想去食堂混一口算了,可一闻到你家里传出来的香味就走不动路,就想吧,咱也是熟人,厚脸皮蹭蹭。”

随即对方又补充一句:“放心,不白吃,改天我请你和你女朋友去吃西餐。”

李恒瞄眼麦穗,道:“这是我同学。”

付岩杰错愕,看了看麦穗,嘴皮子嗫嚅一顿,末了说:“嗨!瞧我这嘴没个把门,那.”

李恒察言观色是一把好手,当即接话:“她叫麦穗。”

付岩杰诚恳说:“麦穗同学,咱说错话了,向你陪个不是。”

麦穗笑笑,起身拿了一些碗筷和杯子过来,顺便松开三瓶啤酒。

付岩杰说:“啤酒有什么劲,要喝就喝白酒。”

说着,他把茅台打开,一人倒了一杯。

李恒喝白酒不太行,望向麦穗,后者轻微点下头,表示没问题。

收到信号,李恒放心了,端起酒杯说:“来!咱同在复旦,又是邻居,多余的废话就不说了,碰个。”

“我就喜欢你这爽利性子,不做作,对胃口。”付岩杰笑呵呵跟俩人碰一个,然后一口气喝了半杯。

得咧,观其架势,这妇炎洁是酒鬼啊。

付岩杰眼馋牛肉很久了,半杯白酒下肚,招呼一声,就夹一块肥牛肉放嘴里,一哆嗦,立马称赞:“难怪那么香,真是美味,我今天算是捞到口福了。”

三人连着碰了好几次杯,热热闹闹。

吃着聊着,酒过三巡的付岩杰忽地问:“李恒,你昨天能说出那话,想来恋爱经验应该很丰富的吧?”

李恒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付老师你这就高看我了,我才多大呀,恋爱经验怎么丰富得起来嘛,只能说谈过,谈过,略懂皮毛。”

麦穗笑看某人一眼,低头给他夹一筷子擂辣椒,也不拆穿。

“别一口一个付老师,怪生疏,我比你们大个十七八岁,要是不嫌弃,以后你们就管我叫老付好了,我爱听别人叫我老付。”付岩杰盯着李恒碗里的擂辣椒,又扫眼麦穗,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受到付岩杰的眼神,麦穗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但没太在意。平常自己、曼宁和李恒一桌吃饭时,三人偶尔会这样给彼此夹菜,这让异地相处的三人会感觉更加亲切。

“诶,成。”李恒也觉得付老师有点不对味,自是高兴应承下来。

付岩杰身子略微前倾:“其实不怕你笑话,今天来蹭饭是真,向你取经更是真。

思雅以前和我是一个院子的,后来搬家就分开了,我放弃国外的大好前程不要,主要就是奔着她回来的,现在已经追求了8年,连个手都没牵到。可你才和她认识多久呵,给你又是倒茶又是倒红酒,连教钢琴都手把手。

看到你们俩挨着坐一块,手偶尔碰到一起时,我牙酸的不行。你可有什么好方法?”

李恒有自知之明:“老付,看来你误会咯,陈姐给我倒茶倒酒,并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而是沾了余老师的光。”

付岩杰猛摇头:“不不不,我承认你说的对了一部分,但并不全是如此,我对思雅还是比较了解的。”

李恒问:“老付,你在学校教哪一块?”

付岩杰回答:“数学。”

李恒眨巴眼:“数学?那老付你应该擅长逻辑分析,那把我们俩对比分析分析,不就好了?”

付岩杰一口干半杯白酒,老神定定道:“昨晚就分析过了,我脸没你行,但也没那么差,自认为也算是一表人才。不过我口才不如你。”

李恒顺口问了句:“经济能力怎么样?”

付岩杰说:“大钱没有,小钱不差。”

李恒再问:“你们两家的条件呢?”

付岩杰说:“我和思雅家庭条件差不多,她家稍微好点。”

李恒问:“你说你追了她8年?”

付岩杰崴手指算,“我比她大8岁,在她20岁那年开始给她写情书,到现在整整8年。”

李恒问:“那她对你什么态度?”

付岩杰回忆一番:“不讨厌,但也不亲密。”

李恒问:“这8年期间,她处过对象没?”

付岩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李恒想了想,手指沾了沾水,在桌上写一个“追”字。

付岩杰琢磨了半天,最后瞪大眼睛不解问:“这是啥子意思?”

李恒高深莫测丢了句:“天机不可泄露,自行领悟,等你想通了,问题可能会迎刃而解。”

这顿饭吃得尽兴,不仅茅台酒喝完了,二锅头喝完了,还每人喝了4瓶啤酒。

李恒有点醉。

老付说喝得太杂,说头一次感觉头晕。出门前嘴里还在念叨“追”这个字的含义,都快他妈魔怔了。

只有麦穗像个没事人样的,脸不红心不跳地送付老师出门,然后关上门,回头搀扶着李恒到二楼沙发上。

她弯腰把靠枕放他头下,扶着他半躺下,“要不要我给你做碗醒酒汤?”

李恒眼皮一掀,“只会鸡蛋的人,还会醒酒汤?”

“姜葱汤呀,我在家看妈妈经常这样伺候爸爸。”麦穗娇柔一笑说。

“行。”李恒不想动了,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当大爷。

没一会功夫,姜葱汤来了。

麦穗端着碗,半蹲在沙发旁,“现在就喝吧,我放冷水盆里降过温的,不烫。”

李恒伸头尝试着喝一小口,刚刚好,确实不烫,稍后一口气喝完一菜碗。

临了舔舔嘴角:“味道意外的不错,谢谢你,麦穗同志。”

麦穗把碗饭茶几上,问:“刚才那个“追”是什么意思?”

李恒偏头瞅她,“你也不懂?”

麦穗柔柔地说:“我又没谈过感情。”

“好像也是哦,我看你那么受男生欢迎,都快忘记你是感情小白这回事了。”

李恒解释:“其实就是字面意思,自古就有句老话:上杆子不是买卖。

我见过他们俩的相处模式,付老师太在乎对方了。”

麦穗思索片刻,问:“你是说,付老师不那么热情,效果可能会更好?”

李恒道:“差不多吧。”

麦穗问:“你既然这么懂,那为什么上杆子追宋妤?”

李恒面皮抽抽,“我怎么感觉上了你套呢,你早就想到了的是吧,就等着问我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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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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