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麦穗是我的逆鳞(求保底月票)

吃过晚餐,孙曼宁、叶宁、张志勇和阳成围成一圈,打起了扑克牌,四人都是性格活泼的人,一旦气氛到了,顿时忘乎所以的在那大喊大叫,好不快活。

李恒耳朵都被震聋了,临了对同样围观的麦穗和周诗禾说:“今天外面凉快,趁着时间还早,我们去散会步。”

麦穗和周诗禾互相看看,起身跟着他下了楼。

来到外面巷子中,李恒问周诗禾:“诗禾同志,你和余老师商量过了没?哪天过来?”

周诗禾温婉回答:“商量过了,7号。”

李恒算算时间:“你明天走,那只在家呆4天?”

周诗禾轻点下头。

李恒诚挚地表示:“辛苦了。”

周诗禾会心笑笑,娴静没做声。

沿着青色石板,三人步出庐山村,然后围绕校园慢慢走着。

经过12号女生宿舍楼时,见到了乐瑶、戴清和魏晓竹三女,乐瑶似乎神情比较激动,但看到李恒三人后,招呼不也打,就急匆匆跑进了宿舍楼。

戴清原地停滞几秒,稍后也跟了进去。

魏晓竹则侧身跟三人打招呼:“麦穗、诗禾、李恒,你们考完了?”

麦穗一马当先靠过去,“考完了,明天就要走,晓竹你什么时候回家?”

魏晓竹表示:“我们明天还要考试,得后天才能走。”

同麦穗和周诗禾聊几句后,魏晓竹转向李恒:“你们哪天去济南?”

李恒琢磨一阵,回答:“大概14号左右,你把家里的座机号码给下我,等我到了山东,到时候联系你。”

魏晓竹大大方方念出了家里座机号码。

李恒默念两遍,然后对麦穗和周诗禾说:“没带纸笔,你们也帮我记一下,怕弄错。”

两女依言记住了号码。

魏晓竹拉着麦穗的手说:“要不你暑假跟着他来山东?去我那里玩两天?”

听闻,周诗禾扫眼李恒,又看向麦穗,心里猜测闺蜜抓不住这个机会。

果不其然,麦穗摇头拒绝了:“我要到家里陪爷爷奶奶。”

陪爷爷奶奶是真,不敢直面李恒父母更是真,她是个思想保守的女人,一下子做不出这种出格的事。

何况还是绕过宋妤、陈子衿和肖涵去面见他父母,光想想头皮就发麻。

其实,魏晓竹也知晓好友的不利处境,刚才发出邀请一是真心实意想她来家里玩几天。二呢,同样也是助攻下好友,希望她能借此机会在李恒父母跟前露个脸,若是能讨得李恒父母欢心,一举“转正”最好。

很多东西,三女心知肚明,但都是聪慧地没有揭开那层皮,没有去捅破窗户纸。

李恒这时突然对麦穗说:“我觉得晓竹同志的建议不错,反正暑假那么久,有的是时间陪爷爷奶奶,要不跟我去一趟山东?横竖花不了几个时间。”

周诗禾抬起头望向李恒,十分意外。

魏晓竹同样惊讶,没想到麦穗一不小心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然这么重要。

跟他去山东,这隐隐代表什么?

是个傻子都懂啊。

麦穗有些心动,但几乎没怎么犹豫,依旧拒绝。

见状,魏晓竹为好友叹口气,随后很有眼力见地转移话题,“走,我请你们喝汽水。”

说是她请客,但李恒却抢着付了账,他的理由很简单:有男人在,哪能让漂亮女士付钱嘛。

他关心问:“刚才乐瑶怎么情绪那么激动?遇着事了?”

魏晓竹想了想,低声说:“和郦国义吵了一架,闹分手。”

周诗禾难得搭句嘴,“分了?”

魏晓竹摇头:“不太清楚,郦国义提出分手,乐瑶不同意,暂时应该还没分开,不过以后难说。”

为什么难说,李恒三人没问,随后三人变成四个人,一起围绕复旦校园散步。

路上好多男生向李恒投来羡慕嫉妒的眼神,一大王三小王,除开出国留学的柳月外,此刻都在他身边聚齐了。

此情此景,试问哪个男人不疯狂?哪个男人不眼红?

后边路上又遇着了很多人,比如假道士和怀孕的陈思雅啊,周章明和36D刘艳玲啊。

36D不愧是36D,大夏天的一件半衣服,感觉珠穆朗玛峰都在她面前矮了一截唉,周章明手牵着她,他妈的老拉风了!

李恒和周章明见面就悄摸说出了一句差不多一样的话:

“老李,你这样会招人恨的。”

“老周,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说完,两人高兴地哈哈大笑。

周章明递根烟,“听兵哥说,你明天中午的车?”

“对。”李恒接过烟,却没吸,放在手心转了两圈问:“你什么时候走?”

“我明早的火车。”

“老郦在宿舍没?”

“我出来之前还在,现在不知道。”周章明说。

怕女生们久等,两人没说几句就散了,约好下学期开学大醉一场。

步行到燕园时,魏晓竹跟他们分开了,去了姑姑家。

临走前,她跟李恒说:“李恒,你确定要出发前,可以提前打个电话给我们。”

李恒颔首,“好。”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晚风渐渐又大了起来,怕突然下暴雨,三人也没敢在外边久呆,径直回了庐山村。

这个晚上,外面四人在打牌,李恒、麦穗和周诗禾三人在阁楼上喝茶聊天,偶尔轮流在天文望远镜下远眺一番。

秋千上的麦穗伸手摸着紫色风铃说:“带子老化了,要换了。”

李恒仰头望望:“嗯,等我从家里回来就去买新的。”

凌晨时分,周诗禾有些困,站起身说:“我要睡了,穗穗你过去吗?”

麦穗知道好友不喜欢一个人呆屋子里,当即跟着起身,“好。”

进到客厅,见玩牌四人组依旧亢奋不已,麦穗回头对李恒说:“有点吵,要不你去隔壁睡?”

李恒迟疑:“方便么?”

麦穗看看周诗禾,娇柔笑笑说:“你个大男人担心什么?你可以睡我的床,我今晚和诗禾睡。”

李恒没矫情:“行,你们等我下,我洗个澡,很快。”

周诗禾和麦穗同时点头。

老实讲,虽然他和周诗禾的关系非常熟稔,但他还是头一回来27号小楼睡,走进屋子的那一刹那,他感觉怪怪的。

至于哪里怪?

他一时也说不出个门堂。

看他进了次卧。周诗禾和麦穗轮流洗个澡后,也去了主卧。

躺到床上,麦穗感觉闺蜜在看自己,于是侧过身来,“诗禾,怎么了?”

周诗禾沉吟一阵,问:“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要拒绝?”

麦穗知她在说去济南的事情,沉默片刻道:“会给他带来麻烦。”

麦穗话只说了一半,关于陈子衿和宋妤的存在,她和孙曼宁一样,答应过李恒,不会说出去。

所以一年下来,两女口风很紧,从没跟任何人透露过。

过一会,周诗禾隐晦提醒:“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以后很难再有。”

麦穗语气低沉:“我知道。”

言及此,周诗禾没再多说。

按照她平素的性子,其实这两句话都不会开口的,但今天说了,主要还是两人关系要好,同时她也希望麦穗彻底牵制住李恒,分散他的注意力。

一夜过去。

第二天,当他醒来时,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一行5人匆匆吃过早餐就撑伞往火车站赶。

周诗禾家里人要中午才能到,并没有急着走,目送5人消失在雨幕中,她的视线情不自禁飘向了斜对面的25号小楼。

似乎有点不对劲。

过去李恒放假回家,余老师不仅会帮其买票,还会亲自开车相送,但这两天却没有任何动静。

且这回余老师提前走了,到现在都没露面,中间是发生了什么吗?

周诗禾如是想着,尔后视线下移,落到了正被风雨吹残的银杏树上。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棵树坚持不了多久了。

是不是意味着肖涵的地位不稳固?

有那么一瞬间,她生出帮某人照顾下这棵树的念头,可一想到闺蜜麦穗,她又渐渐熄了心思。

周诗禾对种植花草树木有一定的知识储备,因为她奶奶和妈妈都喜欢在院子里移栽花木,从小看到大,慢慢学会了很多东西。

她知道,这棵银杏树是犯了病害。同时水涝也在加速它的死亡,这个季节雨水本来就多不说,某人还坚持天天浇水,生怕它死得不够快一样。

天晴的时候,太阳确实毒辣,但那也仅仅是把土壤表面晒干了,下层土壤的水分依然充足,帮家里伺候过植物的她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是后话,她没有26号小楼钥匙,没法去帮忙。

另一边。

每次放假挤火车就跟打仗一般,人挨人、人挤人、人推人成了家常便饭。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上火车,几人全身都冒出了一层细细密汗,麦穗掏出手绢递给他,柔柔地开口:“你擦擦。”

“好。”李恒没客气,接过手绢就照着面门一通乱糊。

张志勇和阳成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心惊肉跳,妈妈的!恒大爷这是怎么回事?不会真拿下了麦穗吧?

孙曼宁对这已经见怪不怪了,把行李一放,就对着两个雕塑喊:“喂,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速度点,来打牌。”

“还打?我滴个天,昨晚才睡了不到3小时,大王你绕了小的哈!”阳成双手抱拳,连连求饶。

孙曼宁呲牙:“别叫老娘大王,“大王”是咱们诗禾的专属别称,赶快!别墨迹。”

熬不过孙曼宁的霸道,张志勇和阳成秉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心思,只得傻憨憨地坐了过去。

孙曼宁看向李恒和麦穗,“三缺一,你们谁来?”

麦穗对李恒说:“我陪他们打几圈,你先休息会,等会换你。”

李恒说成,然后倒头就睡。

一小间卧铺有6张床位,另一个也是女性,大概30岁的样子,人家一进来就爬到了床上,双眼闭着,根本不搭理下面叫叫嚷嚷打牌的一行人。

难得这么放松一回,赶了一路的李恒竟然睡着了,还睡得很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恒被阳成摇醒了,“恒大爷!恒大爷!快醒醒,老勇他们跟人起冲突了。”

李恒猛地睁开眼睛,一屁股坐起来问:“什么冲突?”

“来不及解释了,你快去看看吧!”阳成一脸焦急,拽着他就往外赶。

穿过卧铺过道,来到洗漱间位置,果然看到了老勇和一个人高马大的青年男人在对峙。

此时张志勇面红耳赤,梗着脖子,一副斗鸡公模样,这货正用那干瘪的身躯把麦穗和孙曼宁护在背后。

对面人高马大的男青年粗粗扫一眼起码有188以上,旁边还站着3个年纪稍大的中年人。

光论身材这块,缺心眼被对方完爆.

但张志勇从小就跟着李恒打架长大的,嚯!就算明知不敌,但气势从没输过,根本不晓得“怕”字怎么写!两人一直在斗骂。

怕张志勇吃亏,麦穗和孙曼宁死死拉住他,还劝慰他算了算了。

李恒挤过去问:“怎么回事?”

看他来了,麦穗眼里的担忧瞬间少了大半,但欲言又止,最终没出声。

孙曼宁在旁边说:“我和麦穗来接开水,那男的一直在旁边猥琐看着我们,还出言不逊。”

李恒眉头一皱,“说什么了?”

青年男人那边数量占优,体格占优,麦穗怕把事情闹大害了李恒,于是阻止孙曼宁说:

“曼宁,算了,我们回去吧。”

李恒伸手握住麦穗的手,对孙曼宁讲:“说!”

听到这不容置疑的语气,孙曼宁知道他生气了,霎时显得有些犹豫,惧怕李恒跟对方干架从而吃亏。

不过边上的阳成血气方刚,可没女人这么多顾虑,告诉道:

“恒大爷,那男的对着麦穗和曼宁说:是C吗?”

是C吗?

恶毒品评女性私密部位,这是对女人最侮辱的词汇。

直接触碰到了李恒的逆鳞!

李恒眼睛眯了眯,伸手拍了拍前头的缺心眼,用土话讲:“老勇,你休息下,蓄蓄力。”

一听到这话,缺心眼伸出舌头舔舔嘴,把打头位置让给了李恒。

这货嘿嘿笑,晓得恒大爷动怒了,今天这架避免不了。不过他是谁啊,绰号缺心眼,曾经3人联手对抗过12人,最喜欢见血腥。

李恒转头死死盯着青年男人,一字一字:“我说兄弟,出门在外以和为贵,你这嘴是不是有点过于贱了?”

“老子贱怎么了?就爱贱!贱你了?”青年男人仗着人高马大,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样。

李恒指指麦穗和孙曼宁:“咱是个讲究人,文明一回,对她们鞠躬90度道歉,道歉三次,她们原谅你了,这事就算过了。”

“he-tui!你是我爹啊还是我妈啊,老子要听你的?”青年男人朝地上吐了一坨口水,神态更嚣张了几分。

麦穗伸手悄悄拉了拉衣袖,眼里写满了担心,小声说:“李恒,我们走,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恒面无表情道:“我出门在外头一回见到这种贱人。”

麦穗看眼对面四个彪形大汉,还是怕他吃亏,又拉了拉他衣袖。

李恒伸手摸摸她脸蛋,对孙曼宁连使两记眼色:“曼宁,带麦穗先回去,我们马上过来。”

见状,孙曼宁用蛮力拉着麦穗走了,走之前还说:“快回来啊,我和麦穗等你们。”

“好,知道了,很快就来。”李恒回应一声。

等到麦穗和孙曼宁一走,李恒没再有任何废话,转身呼啦就是一拳,照着青年男人狠狠砸去!

他前生专门练过拳脚功夫的,而且从小跟人打架长大,打人最是有经验。

就这么一拳!

青年男人应声倒在了火车墙壁上。

这用力且不讲理的一拳!直接把对面三个年岁稍大点的中年人看懵逼了!这是下死手啊!

还没等三个中年人反应过来。李恒得理不饶人,趁你病要你命,持续挥拳砸过去,左右手开弓,全部照着面门砸,“砰砰砰”一口气连着猛砸了11拳。

青年男人傻呼呼地看着他,本能反应就是缩着身子、双手抱头,这会不但被揍得意识模糊,嘴唇抖索,连死鱼眼都翻出来了,话都说不利索了。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傻了!

见三个中年人要围过来,李恒甩头瞪眼过去,伸手点点,恶狠狠说:“找死就过来试试!”

他这语气和表情特别吓人!特别凶相!一看就不是装的,带有煞气。

三个中年人顿了顿,走南闯北的他们瞬间意识到眼前这小伙子特别不好惹,今天同伴绝对是遇到了硬茬子,互相瞅瞅,家有老小的三人愣是没敢向前。

这时缺心眼和阳成往前走两步,分开站在两侧,一左一右护着李恒,防止对面三个中年人搞偷袭。

见成功喝住三个中年人,李恒猛地一个膝撞,用力撞击青年男人腹部:

“你他娘的,喜欢嘴贱!来!来再给老子嘴贱试试!”

说着,他又用手撕青年男人嘴角,掰开用力往两边扯,直扯到嘴角裂开、见了红才放手,接着两耳光:

“妈的!我还以为碰到什么厉害角色了,原来是一软脚虾。”

“别打了,兄弟我错了。”青年男人痛苦地捂着被撞击过的腹部,蹲在地上,脑袋蒙蒙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打车这样了?完全丧失了抵抗意志。

“啪!”

“啪啪啪!”

李恒又是几耳光过去,“兄弟?谁他妈跟你这种垃圾是兄弟?”

“别打了,大哥我错了!”耳光太用力,以至于青年男人两颗牙齿飞溅而出,吓得周边围观的人“啊啊啊”个不停,不停往后退。

这时麦穗出于担忧,奋力挣开孙曼宁的手,又跑了回来。

李恒指着麦穗和孙曼宁,逮着一脚踢到青年男人大腿上,“道歉!立即!”

伟人那话果然没说错: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这不,挨了一顿毒打的青年男人这回老实了,认清了双方的实力差距,接连弓腰对麦穗和孙曼宁道歉。

麦穗没理会,拉着李恒的手走了。

孙曼宁则有样学样,一脸嫌弃地吐口水到地上,“呸!真晦气!老娘祝你妈和你家女人世代为娼,将来全部做鸡!”

说罢,孙曼宁也扭身走了。

缺心眼同阳成对视一样,哼哼唧唧,肩搭肩唱着小调跟在后头。

别看刚才的打斗场面十分激烈,其实全过程3分钟都不到。当两乘警赶过来时现场已经散去。

男乘警询面部肿的跟猪一样的青年男人:“怎么回事?谁打得?”

青年男人自知理亏,吓得不敢出声。

乘警抬起头:“谁知道?”

一围观群众举起手:“我知道。”

花几分钟,从围观群众口中了解完事情始末后,乘警随即来到了李恒他们所在的卧铺车厢转悠一圈,得知他们是大学生时,乘警没逗留,转身夹着青年男人就欲走。

“咦,你是上春晚的李恒?”转身刚到一半,左边的女乘警认出了李恒。

李恒微笑,默认。

女乘警跟着笑,说:“我很喜欢你的节目,那首《故乡的原风景》很好听。”

李恒礼貌表示:“谢谢。”

两乘警走了,带着青年男人走了。

这年头,呼!别把大学生不当官啊,何况还是复旦大学的大学生,何况还有一个是上春晚的名人,精贵着咧。

乘警一走,在上铺一直躺尸的30岁女人不知何时已然探出半个头来,正悄无声息地打量着李恒。

麦穗坐到他身边,担忧地说:“以后不要打架,我害怕。”

李恒握着她手:“有我在,不用怕。”

麦穗含情脉脉说:“我怕你出事。”

李恒沉默,尔后不管不顾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你是我的逆鳞,这世界上谁都不能欺负你。”

闻言,麦穗心跳加速,整个人暖暖的,许久才再次开口问:“你真没事吧?”

“没事。”

李恒摆摆手,不满意地讲:“就是好久没揍人了,动作没以前干脆了。”

孙曼宁笑嘻嘻说:“那男的掉了两颗牙齿,脸都肿成猪头了,这还叫不干脆呀?”

张志勇贼眉鼠眼表示:“嘿!孙霸王你是不懂我恒哥唷,以前打架比这猛十倍。

初二的时候,曾经有个男生说了陈子衿几句坏话,丢!直接被我们兄弟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嘞。”

说完,张志勇从背包中翻翻,翻出一根螺纹钢,藏在衬衣袖子里,然后主动坐到外边过道上,放起了哨。

见麦穗一直在给李恒嘘寒问暖,阳成也坐到了外边过道上,怅然若失地长叹了好几口气。

缺心眼不明所以,“你叹个鸡毛气,怎么?是手痒没打上架?”

“你是光棍,你不懂我此刻的悲伤。”阳成摇头晃脑,一副中二青年十分忧伤的样子。

张志勇嗬地一声站起来,亮了亮衬衫中的螺纹钢,“草!你要是再指桑骂槐,信不信老夫子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我为什么叫“缺心眼”。”

阳成连忙收敛起高傲的头颅,垂头丧气说:“唉,人比人气死人,老恒在天上玩高端局,我在地上吃草。

老勇,你评评理,咱们到底差哪了?都是有鼻子有眼,都是男人,为什么你是光棍?为什么我才只有两个女人?”

张志勇憋出内伤,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个贱货!”

天色快黑了时,同李恒说话半天的麦穗终于安心躺到了床位上,李恒在床边坐一会,稍后走出来跟缺心眼和阳成:

“老勇、老阳,你们也去睡会吧,上半夜我来守。”

两货异口同声说睡不着。

阳成虚心请教,“恒大爷,你是怎么和麦穗勾搭上的?快传授我点经验。”

李恒问:“你不是有学姐和团支书么?”

“除非傻子,不然女人谁嫌多哈?”阳成如是说。

李恒瞧瞧他,用手指头指指自己的脸蛋,玩笑道:“有这,无往不利。”

阳成“我靠”一句,觉得备受打击,不想和他说话了。

Ps:3月份第一天啦,求保底月票啦,帮三月冲一冲排名啦!感谢大家支持。

(明天白天还有2章)

(本章完)

第402章 ,与麦穗的亲密,余老师原来等在这

上半夜张志勇和阳成陪着李恒守夜,下半夜这两货终于熬不住了,换成刚醒的麦穗来陪他。

麦穗稍微整理一下头发,坐在他旁边关心问:“你困不困?要不去躺会,我替你。”

李恒摇头:“白天睡那么久,不困。”

换成谁守夜,他都会放心不少,却唯独麦穗不行。

现在是夏天,衣服布料薄,身材曲线再怎么遮掩都无法遮住她内媚属性爆棚带来的巨大诱惑力。

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极品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李恒阅美无数,且都是极美的女人,自认为定力比一般男人强太多,可只要和麦穗呆久了,身体无形中产生反应不说,脑海中也会渐渐生出涟漪。

你说说,这样一个绝世尤物,让她单独守夜谁他妈放心啊。

麦穗彷佛读懂了他的心思,低头查看一番自身,随后柔声问:“我衣服是不是穿得太过单薄了些?”

李恒听得哑然失笑,“这是夏天,马上进入三伏,你难道还穿棉袄不成?和学校其她女生比,你这已经十分保守了。”

可能是知晓自己对异性的吸引力太大,她平素穿衣服确实显得比较保守,不穿紧身衣,不露肚脐,不穿低胸装,甚至短袖和短裙都跟她无缘。

除了脖子以上的部位,除了一双手腕,其它地方基本常年累月藏在衣服中,有几个女生能这样?不过她就算再低调,也挡不住她的自身魅力,走哪里都是被人关注的对象。

见他定定地瞧着自己,麦穗脸上悄悄爬了一层红晕,不过她没像往常那样娇羞躲闪,也没矜持起身走开,就那样静静地同他四目相视。

今晚一句“你是我的逆鳞”让她彻底没了抵抗力,哪怕现在为眼前这个男人去死,只要死得有价值,她也是愿意的。

过去一会,李恒伸手牵住她的手,站起来往过道角落走去。

麦穗怔了怔,却没有任何挣扎,低个头,亦步亦趋跟着。

此时是下半夜,卧铺车厢中的人几乎全在睡觉休息,走廊上一眼望过去没人,很是安静。

来到拐角处,李恒站稳身子,稍稍一个用力,就把她拉到怀里,抱了个满怀。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异样,麦穗没做声,也是悄悄伸出双手,反抱住他腰身。

一个低头俯瞰,一个贴着他胸口微抬头,彼此看着看着,最终吻在了一起。

红唇微张,里边的枫叶吞吐,不断交织与缠绵。

四五分钟过去,受环境限制的两人终是抽离开来,莹莹玉丝在昏黄中透出光亮,尔后应声而断。

李恒右手轻轻抚摸她右脸,“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麦穗摇了摇头,额头抵着额头,闭上双眼,享受难得的静谧,享受难能可贵的独处时间。

良久,她才低声说,“李恒,答应我一件事。”

李恒问:“不许打架?”

麦穗睁开眼睛,冲他柔媚一笑:“打不过就不要强撑,一定记得跑,这辈子你必须比我活得久。”

李恒问:“为什么必须比你活得久?这是哪门子说辞?”

麦穗沉默片刻,低眉顺眼说:“哪天要是看不到你,我会伤心的。”

内心柔软被狠狠击中,李恒瞬间意动,热血上头,再次含住了她的嘴。

感受到他的热情和迫不及待,麦穗微偏头对准他,双手抓住他腰腹衣摆,与他亲昵在了一起。

一吻情深。

两人恨不得把自己身体揉进对方骨子里,非常热烈,非常投入,直到走廊那边传来脚步声,两人才闪电般松开。

“嗯哼,嗯哼!”

不一会儿,孙曼宁绕过拐角处,出现在两人面前,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几趟,背着小手喜笑颜开说:“没打扰到你们吧?”

李恒指指窗外夜色:“我们在这里透气。”

“切!你把老娘当三岁小孩骗咧,透气要跑这角落里来?透气能把麦穗脸蛋透得比桃花还红?”孙曼宁猛翻白眼。

麦穗脸色本来就晕红一片,这么一说更红了。

李恒怕麦穗太过窘迫,适时转移话题:“才4点出头,你怎么就起来了?”

“睡不着了啊,爬起来没看到你们俩,以为你们被人报复了,吓得赶紧来找人。”孙曼宁絮叨絮叨讲。

虽说现在才4点出头,可天际却慢慢起了变化,露出了鱼肚白。

随着时间越往后,下床起夜的乘客越来越多,三人只得返回车厢,麦穗说:“现在外面逐渐热闹了,曼宁也起来了,你睡会。”

李恒没瞎矫情,嘱咐:“不要单独走远。”

“好,我知道。”

麦穗哪都没去,就坐在他床边,陪同孙曼宁细细聊天。

等到李恒睡熟,孙曼宁这才靠过来,附耳嘀咕:“穗穗,和这样一个大帅哥接吻,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过瘾?”

麦穗第一反应就是被闺蜜看到了。

她第二反应,才后知后觉明白,这妮子在诈自己。

麦穗没吭声,而是从兜里拿出一个纸包糖塞对方嘴里,连外皮纸都没剥。

“啧!纸包糖?怎么降级了?不是巧克力了?”孙曼宁问。

麦穗说:“没有了。”

孙曼宁不满问:“我记得你带有的,你全给他吃了?”

麦穗笑,算是默认。

孙曼宁泄气:“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就因为她是你男人?”

麦穗脸皮薄,接不住这话,于是干脆偏过头,眼神飘到了车窗外,目之所及全是一片黄橙橙的稻田,乌泱乌泱没有尽头。

孙曼宁跟着看向外边,道:“熟这么快,这是早稻品种?”

麦穗说:“应该是。”

眺望一会水稻田,孙曼宁冷不丁开口:“麦穗,既然这么喜欢他,就彻底拿下他吧,咱们女人要学会自私一点,不要有顾虑。”

麦穗双手扒着窗户,眼眸涌动,没有任何回应。

经过黑夜白天交替的漫长旅行,火车终于是到站了,长沙火车站。

在列车员地提醒下,一行5人提着行李往出口走去。

“喂!李恒,那是你们余老师。”

忽地,走在最前面的孙曼宁指着出闸口左侧的高挑身影说。

“嗯,我看到了。”李恒同样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瞧见对方。

净身高168的麦穗在人群中显得出挑,也早就看到了,只是没有孙曼宁那般大惊小怪,内心在思量:专门在等候他吗?

她不怀疑余老师的信息收集能力。但有一事没弄懂,为什么没从庐山村跟着一起过来?为什么出现在这?

跟随人流出走闸口,李恒眼神同余淑恒相视片刻后,主动喊:“老师。”

其他人跟着喊声老师。

“嗯。”

余淑恒嗯一声,微笑着看看手表说:“还以为你们会晚点,走吧,车停在外面。”

余淑恒依然是一身黑,气质高贵典雅,书香气浓郁,气场全开,给人一种非礼勿视的强烈既视感。跟她在一块容易让人自卑。

饶是和她相熟的李恒,如若不是贴身挑逗,对这位老师也生不出任何杂念,实在是对方太过端庄了些!

这不,性格大大咧咧的孙曼宁偃旗息鼓了,变得前所未有的温驯。

之前还勾肩搭背的缺心眼和阳成顿时不敢造次了,像个打手小弟一般,规规矩矩跟在队伍后方。

李恒和麦穗稍微好一点,但余老师不开口说话的情况下,两人一样没有张嘴的欲望。

这就是余老师正常冰山状态下的震慑力。

穿过站前广场,余淑恒指着后面那辆车对张志勇和阳成说:“你们坐后面那辆,车子会直接送你们到前镇。”

闻言,张志勇和阳成不敢有任何异议,破天荒地说谢谢后,心里高呼“我滴个妈妈呀!要吃人呀!”,然后一溜烟钻了进去。

余淑恒接着对李恒、麦穗和孙曼宁说:“我们也上车吧。”

“好。”麦穗应声,率先坐到了车里,坐到了后排。

孙曼宁很有眼力见,也去了后排。

得咧,就剩一个副驾驶了,李恒没得选,拉开车门弯腰坐好。

没一会,奔驰车开动了,调头往邵市开去。

开了大约十来分钟后,余淑恒打破沉寂问:“前面有一家饭店,你们饿不饿?”

李恒摸摸肚皮,扭头看向后座的两女。

麦穗说:“我还好。”

孙曼宁本来饿了,可眼见今天的余老师恢复到了往昔冰山模样,硬是压下了饥饿感,“我也还好。”

得到答案,李恒道:“要不我们回邵市吃算了。”

余淑恒点了下头,继续开车。

受不了这种窒息感,李恒没话找话,“老师,你怎么突然来湘南了?”

余淑恒目视前方,“润文遇到了点事,老师过来帮忙。”

李恒问:“王老师现在怎么样?”

余淑恒说:“前天早上,王老师母亲去世了。”

“啊?这么突然?”

始终没开口的孙曼宁啊一声,惊愕出声,“正月份还好好的,我还看到了,怎么说去世就去世了?”

余淑恒说:“尸检是服毒身亡,至于是被动还是主动?目前正在进一步调查。”

原来如此,李恒三人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余老师这两天不在庐山村,难怪会提前来湘南。

李恒一直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导致她对自己忽然冷淡下来。

这两天她左思右想,他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和大青衣的事情被她知晓了,然后

不过现在看来,显然是自己多虑了。老子就说嘛,天下之事哪有件件那么巧的?真当是写小说嘿,无巧不成书呢?

麦穗关心问:“老师,是不是有怀疑对象?”

余淑恒通过内视镜瞄眼后排的俩女,回答:“有,死者丈夫。”

王润文母亲是二婚,有过两个男人,前夫和现任丈夫。

孙曼宁问:“是现任丈夫吗,那个纺织厂副厂长?”

余淑恒淡淡点头:“对。”

这件事对麦穗和孙曼宁冲击比较大,谈着这个话题,刚还无比窒息的车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长市离邵市并不算特别远,只有200多公里路,一行人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邵市。

李恒、麦穗和孙曼宁三人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合伙买个花圈、又买了些金山银山和蜡烛鞭炮钱纸去吊唁。

放完鞭炮,站在棺材面前行了三鞠躬礼仪后,李恒甚是唏嘘,犹记得去年王老师母亲还撮合自己和英语老师来着,没想到才过去一年,就已经躺到棺材里了。真是人生无常诶。

李恒扶起带孝的英语老师:“老师,节哀顺变。”

王润文眼睛有些红,看来母女俩虽然平素关系有些僵硬,但到底是至亲唉,血浓于水,她对李恒4人说:“淑恒讲,你们还没吃晚餐的,跟我来。”

四人跟她去厨房,各自拿个碗挑一些菜,随意吃了起来。

见麦穗和孙曼宁担忧地看着自己,王润文坐下说:“不用担心老师,我没你们想的那么悲伤。”

几人不知道该如何接这话。

过去半晌,李恒问:“哪天出山?”

王润文说:“明天早上。”

孙曼宁大呼出声:“这么早?不是才3天多吗?”

王润文点头:“天气太热,不能久摆,得早点下葬。”

听闻,李恒等人尽皆释然。

也确实,大夏天的尸体摆久了容易臭,甚至化脓变水,一般是能快入土就尽快入土。

这个晚上,李恒等人一直在法场旁边看王老师做孝子,直到凌晨时分吃完哨子面才散。

坐了这么久的车,又熬了大半夜,一伙人都很困,吃完面四人就马不停蹄回了一中。

上到教师家属楼三楼,麦穗跟着孙曼宁去了孙校长家。

李恒则和余老师去英语老师家过夜。

打开门,前头的余淑恒忽地问:“你明天是回老家?”

李恒说对。

换好凉鞋,余淑恒说:“老师跟你回去。”

李恒神情错愕,一时间摸不准她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目光在他面上打几个转,余淑恒悠悠提醒:“去年冬天和今年正月在白鹿村,你是不是忘了?”

李恒回忆回忆,中间右手一拍脑壳,登时想了起来:她说向往农村生活,自己曾两次许诺过她,有空带她回自己老家看看。

他不是一个食言之人。

可也没想过这么早带她回去啊。

本来还想这次回家好好陪陪腹黑媳妇儿,老师这一去,自己的计划不全都打乱了么?

再说了,孤男寡女的,你现在跟着我回家算哪门子事嘛?老子该怎么向李建国同志和田润娥同志解释呢?

近距离对望,他甚至有理由怀疑,眼前这老师故意的。

故意挑这个时间点跟自己回家,目的就是打乱自己的一系列计划。

犹记得前两天在庐山村巷子里的场景,她蹙眉问:你是打算暑假挨个到她们那里走一遍?

思及此,他的怀疑更深了。说不好余老师就是因为得知自己的安排后,才临时起意、才临时想要跟自己回家。

奶奶个熊的!

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啊,当时嘴边怎么就没个把门呢,会把暑假的规划漏给她呢?

见他脸色明灭不定,余淑恒问:“不方便?”

不方便!当然不方便2!李恒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嘴上却遵守承诺:“没有,我就是怕老师可能住不惯农村。”

余淑恒注视一会他,临了开口:“那就这样决定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是早点休息,她却找出换衣服去了淋浴间。

李恒只能在外面干等,最不能忍的是等了快半小时,等得花儿都谢了,她才磨磨蹭蹭出来。

望着他急不可耐地冲进去洗澡,余淑恒用干发毛巾擦拭擦拭头发,嘴角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恒洗澡很快,连洗头一起前后不到8分钟,推开门走出来,他问:“老师,不是说7号同诗禾汇合吗?”

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余淑恒不咸不淡嗯一声,头也未回:“去你家待3天就走。”

3天么?

李恒一边进卧室,一边想着3天时间该怎么打发?

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四人就起床了,坐进车里往市郊区的灵棚赶。

7点开饭,8点棺材起轿,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到才山里,然后送行的人直接打道回府,只留一些“龙上人”掩土。

所谓龙上人,就是抬棺材的那批人。

李恒全程都没发现英语老师父亲的身影,不过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好多问,等到下了山,他对英语老师说:“老师,我们等会就走了。”

“好,谢谢你们。”送完生母最后一程,王润文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凝重,反而一身轻松,似乎有种解脱之意。

回到家,扫眼后面不远处的李恒、麦穗和孙曼宁三人,余淑恒说:“我打算去他家里待几天,你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

王润文用右手尖尖扶下眼镜,“你去他家里做什么?刷存在感?”

余淑恒说:“保密。”

“呵呵.!”

王润文呵呵冷笑几声:“你又放不下架子脱衣服,去了也是白去。”

余淑恒扫她眼,饶有意味地说:“女人衣服不是给自己脱的,而是他脱才有价值。”

王润文嘲讽:“他要是脱你衣服,你敢受?”

余淑恒伸个懒腰,糯糯地开口:“我会给你发喜糖,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再见到他。”

王润文听得莫名烦躁:“滚吧,我没时间陪你疯,还有些事要处理。”

余淑恒默然,好一会说:“后面的事我已经打点好了,你不用有顾忌,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王润文难得说一声谢谢。

从郊区回到市区,李恒带着单独相处的机会对麦穗说:“11号我来邵市找你,大概中午12半左右到邵水桥。”

“好。”麦穗默默记下时间。

Ps:求订阅!求月票!

三月份第一天啦,求大佬们投投保底月票,帮助三月冲一冲啦。

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