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娘娘的奖励!皇后:无耻小贼,不准亲嘴!

天都城。

东方泛起鱼肚白,熹微晨光由墨色转为黛青,好似一层薄纱笼罩着皇宫,宫檐的琉璃瓦上泛着淡淡幽光。

细碎的脚步声在回廊间响起,宫人们手中捧着洗漱用品和膳食,在殿宇中静默穿梭。

寒霄宫。

许清仪抱着膝盖,坐在殿前的石阶上。

她已经在这枯坐了一夜,秀发上沾着清冷露珠,眼神空洞而茫然。

陈大人死了?

那个总喜欢拿令牌吓嘘她、送她羞人的丁字裤、每次都变着法欺负她的大坏蛋—.—·就这么死了?

「不会的。」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才不会那么容易就——就——」

许清仪贝齿咬着嘴唇,默默安慰自己,却难以掩盖心中的不安和惶恐。

可是,万一呢?

陈墨虽然天赋很强,但毕竟太过年轻,修为也有只五品。

南疆地处边陆,邪教妖人盘踞,远不如中州太平,那些邪魔对朝廷充满了恨意,天麟卫副千户的身份反倒可能会成为催命符许清仪轻轻抚摸手腕上的白骨手炼,喃喃自语道:「你会回来的,对吧?之前欺负我的事情,还没找你算帐呢。」

这时,一名宫女来到近前,说道:「许司正,娘娘叫你进去一趟。」

「娘娘回来了?」

许清仪猛然回神,随即起身快步走入大殿。

殿宇内,玉幽寒端坐在凤椅上,脸色微沉,看起来情绪很差的样子。

许清仪见状,一颗心已经沉入谷底。

「娘娘——」

「白凌川死在了南疆,火司千户之位空缺,让叶紫萼和云河做好准备,绝对不能让皇后的人手插进来。」玉幽寒语气冰冷道。

「白凌川死了?!」

许清仪闻言一惊,「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幽寒言简意咳道:「白凌川勾结血魔,意图谋害陈墨,结果反被血魔炼化,当场身死道消。」

「血魔?天魔榜第七的那个血魔?」许清仪瞳孔收缩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白凌川身为朝廷命官,竟然与恶贯满盈的血魔私通,目的就是为了算计陈墨?

血魔杀人盈野,为祸多年,境界起码也在三品以上,加上一个四品巅峰武者,有心算无心,陈墨能有几分活路?

许清仪眼中升起雾气,纤手紧衣摆,颤声问道:「那陈大人他—他怎么样了?」

玉幽寒神色有些不自然,冷哼道:「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许清仪一时没反应过来。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娘娘,这衣服不太合身,有没有大一点的——嗯?许司正,你也在呢?」

许清仪身子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透过朦胧视线,只见陈墨从内间中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一条辉裤,上身精赤,露着健硕肌肉,正笑眯眯的朝她挥手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许司正。」

「陈大人—」

许清仪嘴唇翁动,不敢置信。

望着那张无比鲜活的俊朗脸庞,让她有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原来你没死?」

「这话说的,我可是身怀大势的气运之子,谁能活过我啊?」

这时,陈墨注意到许清仪泛红的眼眶,有些好奇道:「许司正,你哭了?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许清仪慌忙转过身去,揉了揉眼睛,低声道:「才不是呢,沙子吹进眼睛里了....」

「哦。」

陈墨知道她脸皮薄,也没再多问。

这时,玉幽寒出声说道:「清仪,你先下去吧,顺便帮陈墨找身合适的衣服。」

「是。」

许清仪应声退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白衣飞舞,步伐轻快,好似穿花蝴蝶,

玉幽寒警了陈墨一眼,幽幽道:「清仪那么冷的性子,居然都为你失了分寸,陈大人还真是魅力惊人啊。」

陈墨自然听出了言外之意,摇头道:「卑职和许司正是好朋友,朋友之间表示关心很正常吧?」

玉幽寒笑道:「那你的『朋友」还真够多的呢!」

「卑职的朋友确实不少,但娘娘永远只有一个。」

陈墨迳自走上前来,俯身蹲下,捧起那双雪嫩玉足,直接就是一波顶级过肺。

「呼,好吃不如脚子,卑职想这一口好久了。」

玉幽寒脸颊泛红,暗嘧了一声。

这个狗奴才,脸皮真是厚极了,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感受到大手按压足底的酥麻,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慵懒的靠在了椅子,冷笑道:

「呵呵,嘴上说的倒是好听。」

「你可知道,皇后得知你出事后是什么反应?」

「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连鞋子都没穿就跑来找本宫帮忙·—.-和姜玉婵斗了这么多年,本宫还从见她如此失态过。」

说到这,青碧眸子眯起,沉声道:「你不是说,你和皇后之间只是逢场作戏吗?这戏演的未免也太过投入了吧!」

陈墨闻言一愣。

向来端庄威仪的皇后,竟然因为他如此失态?

想起那天在林府门前的轿子里,皇后那如幽似怨的眼神,不禁有些失神。

「与皇后之间不清不白,又和道尊勾搭到了一起——-你还挺有本事啊,本宫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玉幽寒银牙紧咬,语气中带着掩盖不住的酸涩。

好家伙,醋坛子又翻了?

陈墨嘴角翘起,轻笑道:「如此说来,卑职和娘娘之间更不清白吧?娘娘方才抱着卑职又啃又咬,还把床褥都弄——唔!」

话还没说完,一只玉足便堵住了他的嘴巴。

玉幽寒羞恼道:「不准说!要不是你使坏,本宫哪能如此狼狈?」

当时因为季红袖和凌凝脂在场,心中本就极为羞耻,陈墨又故意使坏折磨她以至于反应比往常的每一次都要激烈。

丢死人了!

「唔唔—.」

陈墨擡眼看去,呼吸顿时粗重了起来。

单薄的黑色口罩勉强遮挡,甚至能清晰看到嘴型·」

注意到他的视线,玉幽寒急忙把腿放下,恨恨道:「皇后和季红袖都是本宫的敌人,你要是胆敢投敌,本宫就杀了你!」

陈墨信誓旦旦道:「卑职永远追随娘娘,万死不辞!」

心里寻思着:

把敌人策反,应该不算投敌吧?

「哼,这还差不多。」玉幽寒娇哼了一声。

眉眼间流露出少女般的娇俏,让陈墨心跳有些加速,嗓子动了动,出声问道:「看在卑职如此忠心耿耿的份上,娘娘就不表示表示?」

玉幽寒好气又好笑道:「你做了那种荒唐事,还有脸跟本宫请赏?」

「卑职这次去南疆,不光诛杀了血魔,还梢带手弄死了白凌川,火司千户之位出现空缺,正是娘娘安插人手的好机会,难道不该赏?」陈墨理直气壮道。

想到他此前险些丧命,玉幽寒目光柔和了几分,「那你说说吧,想要什么?

「卑职想.」

陈墨凑过去低声耳语。

玉幽寒听完后,俏脸要时涨得通红。

「呸,本宫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娘娘又不是没碰过」

「不行,上次是个意外,本宫才不要——」

半刻钟后。

许清仪捧着一件黑色武袍走进大殿,却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

穿过宫廊,来到内间。

「娘娘,奴婢把衣服拿来了。」

屏风后传来玉幽寒的声音:「嗯,先放桌上吧。」

许清仪疑惑道:「陈大人去哪了?」

「他—————他去解手了,你把东西放下—就、就出去吧唔———.」玉幽寒声音听着有些古怪,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似的。

「是。」

许清仪也没有多想,放下武袍后便转身离开了。

屏风后,玉幽寒衣衫不整,裙摆撩起,露出白皙双腿,嗔恼的瞪着陈墨,「你要死了!清仪在这,你也敢乱来?」

陈墨眨眨眼睛,「娘娘不喜欢?」

「当然不喜欢—」

话还没说完,陈墨已经抓住了她的柔黄,「但卑职喜欢。」

玉幽寒撇过臻首,耳根滚烫,低声叱道:「你快点,狗奴才,真拿你没办法金銮殿。

朝会刚刚结束,文武百官陆续走出大殿,沿着步道离开皇宫。

片刻后,一身明黄色翟衣、头戴双凤翊龙冠的端庄身影走了出来,步伐沉稳,璧间的金线珠玉没有一丝摇晃。

孙尚宫站在銮轿前恭候着。

昨晚皇后的失仪举动,已经在宫里传开了。

那些流言语倒是无所谓,真正让她担心的是皇后的状态。

作为燮理阴阳的东宫圣后,一举一动都影响着朝纲稳固,若是被个人情绪所左右,难免会做出错误的决策,引发朝局动荡,甚至危及社稷根基——

不过自从昨晚过后,皇后便未表现出任何异常。

即便一夜未眠,依旧上朝听政,事务处理有条不素,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殿下,请。」

孙尚宫掀起轿帘。

皇后面无表情的登上銮轿。

「起轿,回宫!」

轿子悬空而起,在一众宫人的护送下,朝着内廷方向平稳行去。

路过干清门的时候,轿子里传来皇后略显沙哑的声音:「玉贵妃回来了吗?」

孙尚宫回答道:「暂时还不清楚,要不奴婢去问一下?」

皇后沉默片刻,说道:「算了吧,再等等吧。」

内心深处,似乎害怕听到某个答案「是。」孙尚宫应声。

轿子穿过重重宫院,停在了昭华宫前。

孙尚宫虚扶着皇后走下来,关切道:「殿下,御膳房那边准备好了膳食,您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还是先吃点东西吧,要不然身体也扛不住啊·....」

「无妨,你去忙吧。」

皇后淡淡道,然后擡腿走入宫殿。

望着那道背影,孙尚宫眉头皱起,总觉得殿下的状态不太对劲。

似乎是有些过于正常了?

好像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似的·

「陈墨是三品大员之子,同时还是天麟卫副千户、炙手可热的天元武魁,既得贵妃宠信,又得娘娘器重—.」

「倘若他身死的消息传出,定然会在两党间引起轩然大波!」

「到时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孙尚宫眉眼间隐有愁色。

从已时初,直到未时中。

接近三个时辰,皇后未曾挪动半分,一直都在伏案忙碌。

砚台中墨汁干涸,御桌上案渎堆积如山,几乎将此前积攒的折子全都看完了踏踏踏一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金公公走入大殿,躬身道:「殿下,南疆那边有消息了。」

皇后手中毛笔一顿,头也不擡道:「说。

「天麟卫通过云篆台传讯回来,说陈墨奉白凌川之命,前往天南州追查第七天魔伏戾,结果却遭两人联手设计陷害。」

「伏戾以数万人精血为引,提前布下大阵,妄图将众人生生炼化!」

「陈墨以肉身硬抗大阵,为众人争取了喘息之机,却也导致自身消耗巨大,

肉身彻底崩坏..」

喀喀皇后手中的竹质笔杆折断,竹刺扎入掌心,隐有鲜血渗出,而她却好像浑然未觉。

「继续说。」

「随后一位神秘宗师出手,击败了伏戾,但伏戾却选择当场自爆,释放出滔天血煞将众人吞没这应该也就是钟离鹤看到的景象。」

金公公有些疑惑道:「不过众人莫名奇妙的得救了,几乎毫发无损,可陈墨却不知所踪....

皇后闻言猛然擡头,晦暗的眸子中闪过光亮,「也就是说,同行的人全都活着?那陈墨肯定也不会有危险的,对吧?」

金公公迟疑片刻,说道:「按理说应该如此,但他们已经将方圆千里翻了个底朝天,完全找不到陈墨的踪迹,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那就继续找!」

皇后好像突然来了力气,语气急促道:「你亲自去趟南疆,让御林军暂停剿杀蛊神教,调动天南、南茶所有人手,全力搜查陈墨下落!」

「是。」

金公公应声退下。

皇后酥胸起伏,手中紧着断裂的竹笔,口中嘀嘀自语:

「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金公公离开养心宫,穿过内廷,一路向着宫门处走去。

其实他内心觉得情况并不乐观。

以钟离鹤的眼力,看错的可能性不大。

陈墨自身伤势太重,又被血魔刻意针对,很有可能在血潮来临时就被溶了,

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音信。

「难得遇见个好苗子,天赋惊人,气运加身,咱家还以为他能成为下一个————唉,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可惜,天妒英才啊!」

金公公悠悠的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他刚刚经过干清门的时候,突然看到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表情陡然僵住了。

?!

陈墨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寒霄宫。

他与娘娘请捅手足后,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虽然娘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但底线却在一步步降低,照此下去,或许有一天真的能知根知底··

不过以娘娘的修为,怕是宗师境都未必能破防吧?

如果在红续的加持下,倒是可以压制道力,可问题是捆的太紧,密不透缝他也鞭长莫及啊!

倒是可以另辟径「咳咳,想歪了。」

「以娘娘的性格,要是我真干了什么,还不得把我剁成肉馅?」

陈墨摇摇头,将杂念驱出脑海。

想起昨晚娘娘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后背还有点发凉。

话说回来,道尊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即便自己长得再好看,也不至于让堂堂道尊倒贴,「陪睡」的这个举动肯定另有深意。

「当时她说将道纹压制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她前后反差太大,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娘娘说她是『割离神魂,容纳三毒」—————也就是说,一个神魂放浪形骸,另一个神魂道心通明?」

「这不纯纯的精神分裂吗?怪不得娘娘叫她疯婆子,还真是够贴切的。」

陈墨眉头微沉。

本来他就在娘娘和皇后之间夹缝求生,现在又多了个道尊·搞不好以后真要成三家星奴了!

「陈大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一道身影闪至面前。

「金公公?」

金公公眼晴瞪得滚圆,不敢置信道:「还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南疆那边都找疯了,以为他尸骨无存,结果却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了皇宫?

陈墨摊手道:「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等会再说!先去见殿下!」

金公公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足不沾地的朝着昭华宫飞掠。

「矣?!」

另一边。

皇后深深呼吸,稳住心神,换了一支新笔,准备将剩下的几道奏折看完。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去想他可视线却变得模糊,

奏章上的文字融到了一起,逐渐变成了那张可恶的脸庞。

「小贼—」

「你到底在哪———」

踏踏踏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随即,金公公的声音响起:「殿下—

皇后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低头沉声道:「本宫让你立刻赶往南疆,你怎么又回来了?你每耽搁一分,陈墨就多一分危险——」

「殿下找我?」

「?

啪毛笔摔落在了地上,话语戛然而止。

陈墨走到近前,躬身行礼,「卑职参见殿下。」

皇后擡头看去,眼中带着茫然和不敢置信,证望着他,半响没有说话。

金公公见此一幕,识趣的退了出去,

偌大宫殿之中,只剩他们两人。

陈墨笑了笑,说道:「怎么,几日不见,殿下就不认识卑职了?」

皇后沉默片刻,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轻轻靠在他的怀里,脸颊贴在胸膛上,仔细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陈墨嗓子动了动,疑惑道:「殿下,您这是—」

皇后低声道:「没什么,本宫就是确定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活人。」

陈墨有些好笑道:「现在确定了吗?」

皇后仰起头望着他,傻笑道:「嗯,是活的。」

看着那双蒙着薄雾的杏眸,想起娘娘此前说过的话,陈墨心跳乱了节奏,鬼使神差的揽住了纤细腰肢,低声道:

「抱歉,让殿下担心了。」

这句话仿佛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眸子雾气迅速凝聚,压抑着的情绪不受控制的喷薄而出。

皇后撇过臻首,用力咬着嘴唇,声线带着一丝颤抖:「本宫才不担心你呢!

你三番两次的轻薄本宫,本宫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不对,十六块!」

陈墨挑眉道:「既然卑职这么该死,那殿下为何还要四处搜寻卑职下落?放任卑职自生自灭岂不是更好?」

皇后皱着琼鼻,幽幽道:「你对本宫做了那么多坏事,然后就想一死了之?

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在本宫想好该怎么罚你之前,你都不准死!听到没有!」

陈墨想了想,问道:「那殿下要是一辈子都没想好怎么办?」

皇后不假思索道:「那你就陪本宫一辈子」

说到这,她突然意识到不对,脸蛋顿时通红滚烫。

纤指捏住他腰间软肉,用力拧了一百八十度,羞恼道:「你这小贼,胆敢戏弄本宫?」

「嘶!」

陈墨牙咧嘴,做出痛苦状。

皇后这才想起金公公说他肉身被毁,这么短的时间,伤势肯定没好利索,急忙松开手,在他腰间轻轻揉着。

「你没事吧?还疼不疼?」

「那血魔横行多年,杀人无数,岂是易与之辈?干嘛要亲自跑去南疆冒这个险,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等会本宫让李院使过来给你看看,别落下什么暗伤———

皇后好像小媳妇似的,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突然,陈墨出声打断道:「殿下,卑职有件事情,一直很好奇。」

皇后疑惑道:「什么事?」

陈墨问道:「殿下为何对卑职这么好?」

皇后心脏猛然一跳,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你这小贼胆大包天,肆意妄为,但能力确实还算不错,本宫向来爱惜人才,所以才对你如此宽宥—-换做其他人,自然也是一样的。」

「是吗?」

陈墨眨眨眼睛,追问道:「换做其他人,也能留宿养心宫?换做其他人,也能给殿下推拿按摩?」

他低下头,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寸许,望着那嫣红唇瓣,轻声道:「换做其他人,也能亲殿下的嘴?」

?!

皇后愤愤道:「当然不行!」

陈墨继续追问:「那卑职为何可以?」

「那、那是个意外!」

注意到他炽热的目光,皇后脸蛋通红,双手抵在他胸前,紧张道:「你、你不准乱来!上次本宫喝醉了,不能作数的!」

明明自己没用问心香,这小贼今天怎么如此主动?

腰间的那只大手正不断下滑,陈墨的呼吸也越发粗重·—皇后心跳好似擂鼓,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他要是硬来怎么办?

本宫可是皇后,怎么能和大臣在皇宫里亲嘴?

可他力气那么大,本宫肯定没法抵抗,非要亲的话本宫也没办法就在皇后脑子里乱糟糟一片,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了孙尚宫的声音:

「殿下.—」

?!

M

°)

第170章 醉酒问心!皇后:「小贼,本宫想亲亲~」

「殿下....

大殿外突然传来孙尚宫的声音。

?!

义(°三°°)

两人头脑瞬间清醒,急忙后退一步。

陈墨仰头研究着穹顶上的壁画,皇后低垂臻首,脚尖磨蹭着砖缝。

气氛有一丝微妙的尴尬。

孙尚宫快步走了进来,嘴上说道:「殿下,听说玉贵妃回来了,要不要派人去寒霄宫打探一下情况,或许会有陈大人的消——?嗯?!」

看到面前站着的挺拔男子,孙尚宫表情僵住,脸上写满了错。

「陈、陈大人!」

「孙尚宫,好久不见。」

陈墨微微颌首打着招呼。

孙尚宫嗓子动了动,语气艰难道:「陈大人,你不是被血潮给吞没了吗?」

本来以为他已经尸骨无存、命陨南疆,结果一转眼就活生生的出现在皇宫里,难免让她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运气好,逃过一劫。」

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才两天,「死讯」都已经在宫里传开了。

孙尚宫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他安然无恙,摇头感叹道:

「陈大人当真是吉人自有天相,那般凶险的境地都能转危为安你是不知道,殿下这两天为了你茶饭不思,郁郁寡欢——.」

「本宫没有!」

皇后急忙出声打断道:「本宫吃得香睡得好,食甘寝安,根本一点都不担心他!」

咕~

话音刚落,「咕噜」一声响起。

空气安静一要。

皇后俏脸涨得通红。

自从得知陈墨出事后,她便心事重重,根本没有胃口用膳。

如今心中大石落地,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感觉已经快要前胸贴后背了。

「值此季候,恰是子规出没之时,宣示着农事之始,意喻勤耕不辍,莫负春光,实在是喜兆啊。」孙尚宫反应极快,立刻打起了圆场。

陈墨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将殿下的肚子叫,说成是子规啼,不仅缓解了尴尬,还捎带手拍了一波马屁—

还得是你啊,要不说你能当尚宫呢?

咕~

紧接着,又是一声咕噜。

这次声音无比清晰,显然是从皇后那边传来的。

/V/w/n/?

皇后捂着平坦小腹,咬着嘴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死肚子,别叫了!

太丢人了!

陈墨适时说道:「卑职自从脱险后,还未曾进食,肚子实在饿的厉害,有些失态,还望殿下莫怪。」

皇后强忍着羞涩,颌首道:「陈大人此番劳心劳力,又受了重伤,自然得好好补补才行,等等便留在宫中用膳吧—-孙尚宫,你去通知御膳房准备一下。」

「是。」

孙尚宫应声。

她和陈墨对视一眼,暗暗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为了维护殿下的面子,还真是不容易啊膳厅。

宫女们依次鱼贯而入,手中捧着食盒,将一道道珍美摆放在桌上。

整桌菜肴色香味俱全,畏畏热气升腾,青瓷白玉奢华精致,宛如一件件艺术品,让人甚至有些不忍下箸。

皇后嗓子微动,咽了咽口水,说道:「陈大人,用膳吧,莫要拘谨。」

「谢殿下。」

陈墨在宫中住过数日,对此早都已经习惯了。

此前消耗颇大,这会还真有点饿了,倒也不客气,直接大快朵颐了起来。

皇后纤手拿着玉箸,小口咀嚼着,动作端庄而优雅,但速度明显也比之前快了许多。

事实证明,心情确实会影响食欲,<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她胃口比较浅,往常半碗汤羹下肚,基本就已经饱了。

如今却连喝了三碗,又将面前的桂花鱼翅吃掉大半盘,居然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筷子。

吃多了,会长肉的——·虽然她的肉肉很听话,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但也要适当控制一下。

要是再大点的话,小贼送的旗袍都要穿不上了。

皇后胳膊拄在桌上,手掌撑着下颌,看着陈墨毫无吃相的样子,眼眸弯弯的好像月牙一样。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尝尝这个鱼羹,是御膳房新出的菜品。

「多吃点雪鹰肉,有利于气血恢复,还有这个烧鹿筋,能强筋壮骨——」」

在皇后的投喂下,陈墨肚子撑得溜圆,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隔。

舒服~

「吃饱了?」皇后问道。

「多谢殿下款待。」陈墨点头道。

皇后笑着说道:「本宫不是给了你飞凰令吗?以后可以常来宫里用膳,不然本宫每次吃不了多少,全都浪费了。」

陈墨歪着头道:「其他大臣也有这个待遇?」

皇后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本宫念你诛杀血魔有功,方才的事情,便不与你计较,要是下次再敢如此放肆,本宫就——.」

陈墨接话道:「就把卑职去势?」

皇后语气一滞。

这种话说了太多次,对这小贼而言已经没有威力了她撇过臻首,幽幽道:「本宫是东宫圣后,你三番五次做出轻薄举动,眼里可还有皇室威严?若是被旁人看到,本宫又该如何自处?」

陈墨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殿下的意思是,要等没人的时候再——·

「本宫何时这么说了,你莫要曲解本宫的意思!」皇后气恼的脚,粉晕红,「再敢胡说八道,本宫就不理你了!」

陈墨也知道过犹不及。

大熊皇后本就脸皮薄,要是真惹急了,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

「卑职口不择言,还望殿下莫怪,以后定当谨言慎行,严于律己。」

皇后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语重心长道:「你年纪尚轻,以后路还很长,别因为一时杂念影响了前途,做好分内之事,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

「殿下所言极是,卑职心中谨记。」

眼看时辰也不早了,陈墨起身拱手道:「殿下政务繁忙,卑职不敢叻扰,先行告退。」

「这就要走了?」

皇后嘴唇翁动,神色满是不舍。

好不容易见到这小贼,她还有很多话想说,可又不好过多挽留。

只能坐在那眼巴巴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黯淡,好像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

看着皇后情绪低落的样子,陈墨迟疑片刻,小心翼翼道:「要是殿下有空的话—...卑职再陪殿下说说话?」」

皇后眼睛一亮,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却还故作矜持道:「也好,南疆发生的事情,本宫也想多了解一些—————咳咳,你跟本宫来吧。」

她款款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陈墨跟在身后,两人离开膳厅,穿过宫廊,来到了内殿之中。

奢华殿宇内金碧辉煌,白玉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殿中摆放着金漆雕花的小榻和桌椅,墙角处的三足香炉升起屡屡青烟。

皇后靠坐在小榻上,说道:「坐吧。」

「谢殿下。」

陈墨坐在了对面的木椅上。

皇后活动了一下肩颈,昨晚一夜没睡,从朝会结束后,又伏案忙碌了数个时辰,身子骨已经疲乏不堪。

有心想要让陈墨帮自己按按,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方才还叮嘱其谨言慎行,扭头就让他给自己按摩,确实不太合适——

皇后眼珠转了转,清清嗓子道:「反正本宫等会也没什么事,不如咱们边喝便聊?」

陈墨愣了愣神,「殿下,你确定?」

上次在林府两人喝醉,可是差点捅出大篓子皇后语气随意道:「本宫体寒,李院使说应该适量饮酒,驱驱寒气——-你若是想喝的话,可以陪本宫小酌两杯。」

11

陈墨打量着熟透蜜桃般的身材,鲜嫩汁水都快溢出来了,哪有半分体寒的样子————不过他也没戳破,点头道:「那卑职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皇后扯起一抹笑容,出声道:「来人,把之前西藩进贡的金波醉月拿来。」

很快,数名宫女捧着酒坛走了进来。

他们在小榻上支起木桌,上面摆放好酒杯,然后将美酒分装到了白玉酒壶之中。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皇后屏退左右。

「是。」

众人应声退下。

其中一名小宫女在离开的时候,还朝陈墨微微一笑,小脸红扑扑的。

陈墨对她有点印象,好像叫锦书,当初在宫中养伤的那几天,属她的最起劲—...—

殿内只剩陈墨和皇后两人。

陈墨坐在皇后对面,拎起酒壶,将两个杯子分别斟满。

琥珀般的琼浆泛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醇厚酒香,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上等珍酿。

「殿下,卑职敬您。」

陈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股暖意从喉间蔓延至全身,温热而不灼烈,回味然,

这种酒看似很好入口,但余劲绵长,醉意迟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喝多了。

皇后随之喝了一杯,放下杯子,询问道:「说说吧,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从金公公口中大概知晓了前因后果,但其中很多细节都不清楚。

「当初白凌川找到卑职—

陈墨一边将酒杯满上,把白凌川与血魔联手,设计谋害他的经过说了一遍。

皇后闻言俏脸有些发沉。

白凌川身为五品命官,麒麟阁火司千户,堪称是朝廷的肱骨之臣。

为了延续寿元,竟与天魔联手,不光意图谋害陈墨,还亲手屠杀了十万大山内近千名百姓!

简直罪不容诛!

「严良养蛮奴,储卓涉嫌谋反,赛阴山贪赃枉法、专擅越权——-如今白凌川又犯下滔天大罪!」

「上到千户,下到总旗,通通如此,一个比一个更恶!」

「光是一个火司,便能查出这么多人,整个天麟卫怕是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皇后银牙紧咬,语气好似寒风彻骨。

陈墨摇头道:「天麟卫毕竟只是差职,不涉政务,即便再烂也动摇不了根本,真正的病根还在朝堂——.」

语气一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皇后知道他想说什么,如今三司六部积弊已久,将朝堂腐蚀的千疮百孔,这才是动摇大元根基的症结所在。

「所以,你觉得应该怎么办?」皇后问道。

陈墨摇头道:「卑职不敢说。」

「但说无妨,本宫不罚你。」皇后微眯着眸子,「本宫要听你的心里话,不准有半分隐瞒。」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陈墨也没有掖着藏着,将杯中酒一口饮尽,沉声道:

「依卑职拙见,当削爵禄以清蠹吏,斩门阀而断朋党!」

「与其让腐肉烂在锦缎衮服里,倒不如忍痛割肉刮骨,纵使一时血污金阶,

终可换得海晏河清!」

皇后闻言一愣。

陈墨身为高官子弟,身份矜贵,属于既得利益者,居然会说出「削爵禄以清囊吏,斩门阀而断朋党」这种话?

着实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小贼皇后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笑意,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幽怨道:

「你以为本宫不想?」

「如今两党倾轧,内忧外患,深宫之中还有虎狼盘踞,本宫若是真有大动作,恐怕某些人立刻就会趁虚而入。」

「本以为找到了一个能够激浊扬清的贤才,却也是个摆不定的骑墙派,妄费了本宫的一多真心.」

一其墨嘴角抽动。

他知道皇后说的「虎狼」就是玉贵妃。

至于那个「骑墙派」,自然指的是自己了。

皇后如今此言,算是把话挑明了,明摆着就是在等他表态。

其墨斟酌多刻,说道:「有些事,殿下不方便动手,却可以藉助虎狼的爪牙出毒瘤,否则也不会忍到现在,不是吗?」

「嗯?」

皇后黛眉挑起,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欠是有几分眼力。」

她一直没有剪除贵妃羽翼,便是想要藉助言官来制衡权臣,将六部中的害群之马清理出去。

周家案便是个例子。

看似皇后党遭受重创,但从长远来看,却是利大于弊。

包括吕伯均在内的那群老臣心如明镜,所以并未下场插手,只有那群蠢货跳的最欢。

「如此简单的道理,连你这个不入朝堂的副千户都看的一清二楚,偏偏有些人却利令智昏,执迷不悟———.」皇后冷哼了一声。

其墨笑笑没说话,拎起酒壶将杯子斟满。

两人推杯换盏,把酒言谈,不知不觉便喝振了三壶美酒。

随着醉意逐渐上人,皇后也放松了许亜,斜靠在小榻上,胳膊撑着身子,修长双腿亨叠,白皙俏丽的鹅蛋脸上泛着配红。

「你这小贼欠是油滑,绕来绕去,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呢!」

「本宫和玉贵妃之间,你到底选谁?」

在酒性的作用下,她说话也有些不过脑子了。

身为三姓家奴的陈大人不假思索道:「卑职对殿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亜——-你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要是还敢有二心,本宫就把你剁碎了扔到沧澜江里喂鱼!」

其墨:「...」

皇后转身趴在小榻上,水润眸子略奕迷离,轻声道:「本宫身子骨有些乏了,你过来帮本宫按按肩颈。」

「是。」

其墨起身来到近前,望着那浮凸的曲线,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殿下,您要不先坐起来?这样卑职按不到—.」

「本宫不想起来,你直接上来按吧。」皇后语气含混不清。

听到这话,其墨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卑职便得罪了。」

他脱去鞋子,登上小榻,迈开双腿骑在皇后腰间,端端正正的坐在了仞腴臀瓣上。

?!

皇后身子一僵,扭头道:「你干嘛呢?」

陈墨疑惑道:「不是殿下让卑职上来的吗?」

皇后羞恼道:「本宫让你到榻上来,谁让你骑本宫身上了?」

「...—抱歉,卑职理解错了。」」

陈墨刚要下去,却又架皇后叫住了。

「算了,别折腾了,就这样按吧。

「遵命。」

陈墨双手搭在皇后肩头,缓慢而有力的按压着穴位在按压的过程中,身子难免会有移动,仞腴之间不断磨蹭着———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传来,让她有些心慌意乱,脸蛋滚烫好似火烧一般。

为了转移注意力,皇后出声问道:「刚才还没说完,既然你架血魔用阵法围困,那最后又是如何脱身的?」

其墨回答道:「说来也巧,是道尊出手丫了卑职———

听到这话,皇后神色一证,眉道:「所以你消失的这段时间,一直和季红袖在一起?」

「没错。」其墨点头道。

皇后追问道:「那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其墨不解道:「殿下指的是———

「你明明知道本宫在说什么!」皇后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迟疑,语气顿时冷了几分,「你给本宫起来。」

陈墨刚刚擡起屁股,皇后便转过身来。

随即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拉到近前,一双否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上次你可是答应过本宫,以后不准再和季红袖胡来的!」

面对那双满是委屈的眸子,其墨莫名有些心虚,解释道:「道尊毕共丫了卑职的性命,而且卑职和她确实也没发生什么—」

「真的?你没骗本宫?」皇后有些怀疑。

其墨苦笑道:「殿下不是有问心香吗?要是不信的话,干脆点一支试试。」

问心香宫里仅有一支,前两次亏经用掉了九成,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了看着他坦然的模样,皇后轻哼道:「本宫勉强信你一回,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能和外面那些野女人斯混。」

问从是我也反抗不了啊——

其墨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向皇后,顿时愣住了。

青丝乌发如泼墨般散开,鹅蛋脸上泛着醉人红,迷离杏眸中荡漾着住振,

酥胸略急促的起伏着,呼出的气息中既有酒气,又混合着淡淡甜香。

如果说平时的皇后是端庄的大国牡丹,那此时喝醉的样子,就像是一树明乘的春日海棠。

视线向下,忍不住使用破妄金瞳看了一眼。

明黄色宫裙逐渐变得透明,绝美娇躯尽收眼底。

白嫩肌肤透着淡淡粉红,黑色布料包裹着沉甸甸的白团,因为是躺着的原因,从边缘处溢出一抹雪腻——

陈墨嗓子有些干涩。

皇后架那双紫金色眸子看的有点发慌,帜气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加速,低声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本宫?」

其墨此时也是酒劲上头,坦诚道:「因为殿下很好看。」

皇后羞报的撇过头去,晕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懦道:「小贼,你别胡来,不然本宫会生气的——」

声音软软糯糯的,没有一丝东宫圣后的气势。

其墨皱眉道:「不能碰垦他女人,也不能和殿下胡来,那卑职岂不是要死了?」

皇后了一声,说道:「本宫什么时候不让你碰女人了?本宫只是说季红袖和玉幽寒,不能让她们、让她们对你做坏事!」

其墨眨眨眼睛,「哪种坏事?」

「就是————」皇后刚要回答,注意到他玩味的眼神,顿时反应过来,羞恼道:「你明知故问,又在戏弄本宫!」

两人距离贴的极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灼热·

这个坏家伙!

其墨盯着那抹樱桃红唇,冷不丁的问道:「殿下此前说过,喝醉了之后亲嘴,是不作数的吧?」

皇后点点头,「当然——」

话还没说完,其墨突然凑上来,轻轻啄了一下。

皇后眼神从茫然变成错愣,脸颊仿佛能沁出血来,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轻薄本宫!」

其墨一本正经道:「按照殿下的说法,反正是不作数的,亲了也等于没亲嘛。」

皇后认真琢磨了一下,傻乎乎道:「好像有点道理哦。」

看着她醉眼朦胧的娇憨模样,其墨就像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但但善诱道:「那殿下还要继续亲吗?」

「本宫也不知道—」

皇后咬着嘴唇,心中有些乏结。

既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但仅存的理智又在提醒她不要犯错。

「对了,有办法了!」

突然,皇后灵机一动,从怀中取出了那截只剩寸许的焚香,塞到其墨手里,「你只要注入真元,问心香就会自动点燃,然后再问本宫,就能知道答案了。」

其墨试探着注入一丝真元,香头果然冒起红振,淡淡青烟弥漫开来。

不过这次却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其墨思索多刻,却是问出了那个之前问过的问从,「殿下为何对卑职这么好?」

皇后脑子迷迷糊糊的,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心里话:

「本宫也不知道。」

「你这小贼,每次都欺负本宫,本宫都快要恨死你了。」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本宫总是会莫名垦妙的想起你——」

「见到你就会很开心,知道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就会难受,尤垦是听说你出事后,感觉整颗心都快碎了,却还要强撑着不能表现出来皇后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痴痴道:「小贼,你说本宫是不是生病了?」

其墨一时无言。

此前,他总觉得大熊皇后是在算计他,想要利用他来对付玉贵妃。

如今来看,好像并非如此·.

不知不觉中,两人之间的关系亏经变了味道。

望着如花般娇秉的绝美容颜,其墨轻声问道:「那殿下现在想做什么?」

「本宫——」

皇后眼帘低垂,眸振敛滟。

红润唇瓣嘿着,强忍着羞报,倒声说道:「本宫想和小贼亲亲!」

喀一一声轻响,焚香彻底燃尽。

皇后意付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然而下一刻,其墨轻轻捧起她的脸蛋,直接低头吻了上来。

皇后身子陡然绷紧,眼眸中满是慌乱。

然而在其墨的攻势下,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由自主的张开了檀口,好像浑身骨头都架抽走了,提不起一丝力气「唔—....」

「既然都喝醉了,应该没关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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