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有重要说明】

【合同工的事儿请看作家的话】

看门大爷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行吧,我去问问厂长见不见你们。”

说完,就进去通报。

没等多久,他就回来,把李暮三人带进厂子。

……

厂长办公室。

第三被服厂厂长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姓蒋,叫蒋江河。

李暮三人一进来,蒋江河就拉下脸,道:“王娟红,厂里对你已经是从轻发落了,怎么还没完没了?”

“再闹下去,我就直接报警,你想清楚后果到底是什么。”

“厂长,真的不是我,不是我……”王娟红听到报警,顿时慌了神,想要解释又不知从而说起。

李军紧攥着拳头,开口道:“厂长,我们不是来闹的,我们怀疑,是有人诬陷我媳妇!”

李军话音刚落,外面走进来一个拿着文件的矮胖中年男人,冷哼一声:“诬陷?平白无故,别人为什么诬陷她?”

“因为伱媳妇,差点造成大量国家资产的损失,没送她进去,已经是厂子大发慈悲!”

这人身上官气十足,几句话就堵住了李军和王娟红的话头。

“您是?”李暮看向来人,发现对方的表情和语气隐隐不善。

矮胖中年男人淡淡道:“我是第三被服厂的副厂长,骆常!”

骆常打量李暮几眼,发现李暮胸口别着京理工的校徽,目光微微凝了凝,打着官腔道:

“亏你还是个大学生,连犯错就要受罚这点道理都不懂!”

“你婶子犯了错,我们厂没有追究她的责任,没让她赔偿损失,只是开除她,这已经是从宽处理了。”

“你们不知感恩不说,还跑过来闹事,也不怕被人知道了戳脊梁骨!”

李暮面对冠冕堂皇的骆常,只是笑了笑,道:

“就是因为我是大学生,所以才想来把事情搞清楚。”

“骆副厂长,我相信您是个讲道理的人。我婶子虽然只是合同工,但平时做事小心仔细,从未出过差错。”

“这点你可以问问厂里的人,他们可以证明。”

“再说火灾,有火灾必定有起因,我婶子平时身上连根火柴都没有,又怎么会工作失误点着被服呢?”

李暮的话让骆常一时语塞。

蒋江河微微皱眉,将目光看向骆常,隐隐有几分审视的味道。

骆常察觉到气氛不对,心中微惊,镇定道:

“其他人?”

“已经有三个工人目睹了失火时,她就是唯一在场的人,这还不是铁证如山?”

“还需要什么证明?”

“另外,你说她身上没有火柴,好,就算她以前没有,那么谁能证明出事当天她身上没有?”

李暮顿了顿,也觉得有点棘手。

在对方的地盘,没有外力介入,想要查清楚难度非常高。

可现在,只能借力打力。

“那也有可能是他们做的,然后诬陷我媳妇!”李军见李暮忽然沉默,终于忍不住道。

骆常冷笑一声:“荒唐,亏你们能想得出来这种借口!”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我最后给你们一次走的机会!”

“再不走,我马上报警,把你们都交给派出所处理!”

骆常说得义正言辞,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

可李暮心理学出身,透过对方的微表情,将其透露出来的心虚尽收眼底。

李暮料定对方不敢报警,微微一笑,道:“那就报警,我婶子问心无愧,但他们就不好说了。”

“要是我婶子真的有罪,那就让法律来惩罚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蒙受冤屈!”

眼见李暮一副要死磕到底的模样,骆常眼神发寒,指着李暮:“好好好,本来我为了厂子的声誉着想,想放她一马。”

“看来是没有必要了,保卫科!”

骆常大吼一声,外面顿时冲进来两个保卫。

李军见状,立刻护在李暮和王娟红身前。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蒋江河终于开口怒喝一声:“够了,闹什么闹,当这是什么地方!”

李暮看到蒋江河开口,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从进来开始,他就在观察蒋江河的脸色。

本来只是为了掌握谈话的节奏,然而李暮意外发现,厂长蒋江河在骆常进来的时候,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所以李暮才会故意激怒骆常,看蒋江河会不会出手。

结果证明,李暮猜对了。

蒋江河继续道:“李暮是吧,看在你是京工院学生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但不要得寸进尺。”

“如果真的报警,不仅你婶子要进去,我们厂子也会声誉受损,这个结果难道是你想看到的吗?”

李暮鞠躬一礼,道:“蒋厂长,我当然不想见到这个结果。”

“但我对我婶子有信心,这事儿绝对和她无关。”

“我希望,让那三个亲眼看到我婶子从仓库里出来的工人,前来对质!”

骆常听到这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连忙想要阻止:“厂长,他这是鬼话连篇!”

“那三个工人都是厂里的老人了,还是正式工,有什么理由诬陷王娟红呢。”

“要是因为一个大学生来闹一闹,就怀疑他们说谎,在外人面前对质,怕是要叫厂里人寒了心啊!”

蒋江河摆了摆手,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他们过来当面把事情说清楚也好,咱们做事要讲究公正嘛!”

“到时候,如果证实就是王娟红犯下的错,那就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她的家属也不会不服气!”

蒋江河说完,目光在李暮和李军夫妇身上扫了一圈。

“一言为定!”李暮看骆常还想开口阻止,当即抢先开口。

蒋江河冷哼一声,然后对刚刚进来的两个保卫科的人道:“去把张志国他们仨叫过来。”

……

过了一会儿,三个男工人被带进办公室。

还没等李暮开口,骆常就重哼一声,道:“骆胜利、张志国、王抗战,有人说你们三人诬陷王娟红,还说你们是你们差点烧了仓库的元凶,是也不是?”

话音刚落,长得獐头鼠目的骆胜利就开口道:“我冤啊!骆厂长,咱们仨在厂里干了都多少年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肯定是王娟红倒打一耙,她一直想转正成为正式工,却始终拿不到指标,一定是因为这事儿怀恨在心,想把仓库点了泄恨!”另一个留着八字须的张志国也跟着开口。

“对对。”第三个叫王抗战的男工人,不停地点头附和。

王娟红听见三人颠倒黑白,气得差点哭出来,大喊道:“你们胡说,我没有!”

骆胜利瞥了一眼王娟红,冷笑道:“你敢说不想当正式工?几年了也没转正,就没有一点怨愤?”

“合同工一个月12块,正式工起步就是18.5,一个月差了足足6.5,有些人,为了钱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那个年代有没有合同工这事儿我还真去了解过

我问了几个经历过那个年代的老人,都是集体企业的工人。

他们说的在转正以前,就是合同工,大概1-3年能转正。

当时的临时工,其实是日结的,或者说临时找人做事儿,做完就散。

以上是我的论证。

另外,关于这几章的剧情,是必要的,大家可能感觉有点无聊,或者说脱线了,其实是为后续剧情服务的!

(本章完)

第47章 我这个院长,都没脸再干下去(大章)

王娟红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是你们冤枉我……”

骆胜利眼神微闪:“冤枉你?好,那你怎么解释,为什么伱刚从仓库出来,仓库里就开始冒烟失火?要不是扑的快,整个仓库都非得被烧了不可!不是你是谁?”

骆常露出淡淡的笑意,看向李暮:

“三个厂里的老工人,平时跟王娟红也无冤无仇,你倒是说说,有什么理由去冤枉她?”

李暮没有搭理骆常,而是看向蒋江河,道:“厂长,不知道我能不能先问他们一个问题?”

“你……”骆常见李暮无视了自己,眼睛一竖就要发作,蒋江河抢先插话:“问吧,问清楚,省得再纠缠不清!”

骆常回过头,眼睛微眯,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这个时候给他使绊子。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次厂子的事,你想压,我偏不让你压,看你这个厂长还做不做得下去!

骆常眼中浮现出一丝厉色。

这边李暮走向骆常三人,沉声问道:“三位师傅,你们平时有抽烟的习惯吗?”

“抽不抽关你什么事儿?”骆胜利第一个开口,语气满是不善。

张志国十分谨慎地回答道:“不抽烟!”

“不抽,我们在被服厂工作,不可能抽烟!”最后一个王抗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李暮的目光在王抗战的身上微微顿了顿,三人都在说谎,但只有这个王抗战,在说掩不住心虚,不敢看他。

“好,谢谢三位师傅的答案。”李暮对三人的答案没有意外,转过头,看向蒋江河,又问道:

“蒋厂长,其实我很好奇,贵厂既然是被服厂,对于明火一类的东西,肯定有严格的管理制度,”

“不知道第三被服厂有没有定期的检查?”

蒋江河道:“当然有,凡是明火,或者能点火的东西,一律都不准带入厂中,这是写在员工规定里的。”

“检查也会半月进行一次,一旦发现,轻则全厂批评通报罚款,重则直接开除,绝不姑息。”

“安全,也是我最重视的问题!”

李暮恳切道:“蒋厂长,我相信您的管理力度,但您有没有考虑过,厂里的规定,其实没有得到完全地贯彻呢?”

“我刚刚问他们吸不吸烟,都说不吸,您应该听到了对吧。”

蒋江河目光动了动,缓缓点了点头。

李暮继续道:“可您说巧不巧,我分明从他们身上闻到了烟味。”

“如果他们不抽烟,身上哪来的烟味?”

“如果他们抽烟,又是用什么东西点的烟?”

李暮的话让后面的骆胜利三人顿时面色大变。

骆常恼火的瞪了三人一眼,沉声道:“我怎么没闻到烟味?年轻人,你这是强词夺理想来一场无中生有吗?”

“厂长、骆副厂长,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有些胆小的王抗战开口道。

李暮冷笑一声,道:“既然不抽烟,为什么你们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明显发黄,这是只有长期抽烟的老烟枪才有的特征。”

“还有你们的牙齿,被烟草中所含的尼古丁和焦油浸染,导致发黄发黑,这难道不是你们吸烟的证据?”

李暮话刚说完,不等蒋江河开口,骆常就沉声喝道。“胡说八道!在工厂里的工人,无论男女,谁的手不是又黑又糙,牙齿更是差不多一样发黄。”

“难道这些人全部都吸烟不成?”

“你一个大学生,受了这么多年教育,难道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毛都没长齐,就敢指鹿为马!狗胆包天!”

“骆胜利,去喊保卫科,让人去报警,把他们全部交给派出所处理!”

面对骆常的突然反击,李暮微微一惊,刚才对方还不敢报警,怎么现在就改变主意了?

就在李暮疑惑不已的时候,蒋江河站了起来,怒道:“报什么警,还没丢够脸不成!”

“真当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厂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们三个,赶紧给我走!”

面对蒋江河的突然插入,骆常显得有点不太甘心。

李暮看着办公室内神色各异的蒋江河、骆常两人,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动蒋江河下定决心,对付骆常。

反倒差点把自己搭了进去。

“谢谢蒋厂长,小叔,我们先走吧。”李暮深深地看了蒋江河一眼,然后拉着李军和王娟红离开办公室。

李军紧攥着拳头,有心想要再争辩一二,可看着李暮的眼神,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小叔、婶子,这事没那么简单,你等我……”出来后,李暮正想安慰安慰李军和王娟红,忽然看到骆胜利三人跟了出来。

骆胜利看着李暮,讥讽道:“这有的人啊,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差点烧了仓库,竟然还妄想继续留在厂子里!”

“我看这一家都是没脸没皮的!”张志国跟着阴阳怪气。

“还闻到我们身上有烟味,当自己是狗鼻子呢?”

“嘿,还真不一定,万一真是狗养的呢!”

骆胜利、张志国和王抗战三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

李暮正思考着后面的对策,没想搭理几人。

然而下一刻,心中暗道:“不好!”

在意识到的瞬间,就猛地扭过身,想去拉住李军。

可已经来不及了。

憋屈至极的李军,面对三人的嘲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身影如同猎豹般猛地扑向三人。

下一刻,凄厉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响起,久久回荡!

……

玻璃厂。

“叮铃铃~”厂长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起。

庄国栋正悠闲地喝茶看报,随手拿起电话,还没开腔,就听到里边传来蒋江河骂娘的声音:

“庄国栋,你玻璃厂的李军是个能人啊,敢跑来我们厂里打人了!”

“要不是我拦着,今天非死人不可!”

“你赶紧给我过来,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我跟你没完!”

被劈头盖脸地一顿指责,庄国栋刚想开口,电话里就传来“嘟嘟~”的忙音。

愣了半晌,庄国栋才反应过来,脸色就唰地黑沉如墨,气得直拍桌子:“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门外玻璃厂的文书刚好来汇报工作,闻言好奇地走进来问道:“厂长,啥事值得您生这么大气啊!”

“这个李军,竟然跑别人厂里去打架,还被被扣在那里,现在叫我去领人呢!”

“我是丢不起这个脸,你赶紧过去一趟,把人给我领回来!”

文书有点傻眼,心里后悔不跌:“我就多余问着一嘴。”

……

锣鼓巷27号。

傍晚的时候,卫教授和往常一样,来到弟弟家中看望老母亲。

吃过晚饭,几人唠起周边的家长里短。

说着说着,卫教授的老母亲似乎想起什么,道:

“我跟你们说个趣事儿,最近咱们巷里有个第三被服厂的女工,听说工作失误,差点把一个仓库的被服都给烧了。”

“这是犯法的吧?”卫教授皱了皱眉,仓库如果被烧,损失的可是国家财产,罪魁祸首必定会被严惩!

“当然犯法,不过厂子护着,只是把那女工开除了。”

“这……”卫教授暗自摇头,不过这毕竟和他无关,纵然处置得不对,也插不了手。

卫教授老母亲继续道:“不过你们恐怕想不到,那女工不但不感激厂子,还带着家里人去闹,还把第三被服厂的人给打了!”

“听说那女工有个侄儿,还是你们京理工的学生,就住在咱们这片儿,也在边上,三人被堵在厂里,差点出不来!”

听老母亲说完,卫教授的眉头忍不住跳了跳。

住在这片儿的京理工学生,好像只有一个,难不成是……

“不可能,李暮的性格做不出这种事。”卫教授赶紧止住这个可怕的想法。

然而他的心理,还是不可避免地挂上了一丝隐忧。

……

次日。

李暮回到学校,心里满是担忧。

昨天小叔一怒之下动了手,还是玻璃厂的领导过来,对方才放的人。

然而因为打架,李军也受到处分,不仅要在全厂面前做检讨,还要降一级工资。

这对现在的李家可谓是雪上加霜。

“根本学不进去啊!”

课上,李暮长叹一口气,关掉视频。

可直到下课,李暮还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就在李暮忧愁不已的时候,一道声音在外面喊道:“李暮,你出来一下。”

闻声看去,是卫教授。

卫教授把李暮叫到办公室,才开口问道:“最近家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没有,没什么难处。”李暮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事告诉卫教授也没用,学校和厂子是两个系统,你去管,反倒会让对方的领导不高兴。

卫教授见李暮不想说,索性直接挑破:“你呀你,忘记我说过什么了,有困难就找学校,知道吗?”

“要不是我昨天去弟弟家,还不知道你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这本来就是我的家事,怎么能麻烦学校。”李暮道。

卫教授没有说话,起身先给李暮泡了一杯茶,接着详细问起事情的经过。

“你能保证,你婶婶真的是无辜的吗?”听完之后,卫教授沉声道。

他帮李暮,也不能枉顾事实。

李暮郑重道:

“我可以保证,而且昨天我去对质,其实已经找到了证据,但第三被服厂的副厂长骆常故意袒护三个罪魁祸首,我也无能为力。”

“后面那三个罪魁祸首还对我和我小叔、婶子故意冷嘲热讽,让我小叔愤怒之下失去理智,动手打了人。”

……

李暮把失去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边。

卫教授听完,当即道:“岂有此理!。”

“李暮,你放心,这件事学校一定管到底!”

“你先回去上课,等我的消息。”

说完,卫教授不等李暮回话,就急匆匆地离开。

……

卫教授来到院长钱树言的办公室。

“咚咚咚~”重重地敲了三下门,卫教授沉着脸走进办公室。

钱树言这段时间听到的尽是好消息,蓦然看见卫教授这副表情,还有点不适应。

哪知道卫教授第一句话,就让钱树言差点惊得跳起来。

“院长,李暮出事了!”卫教授沉声道。

钱树言吓得手都在抖了抖,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看见钱树言这副样子,卫教授才发现说得有歧义,连忙补充道:“准确来说,是他家里出了事。”

钱树言闻言顿时长出一口气,忍不住骂道:“老卫啊老卫,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说话怎么还这么没头没尾的!”

“你不是不知道这个学生有多重要,多受上面关注!”

“他要是出事,不用上面问责,我这个院长,都没脸再干下去。”

“到底是什么事,快说!”

“是这样,昨天我回家探亲,偶然听到关于李暮的婶子……”卫教授将昨天听到的事情,加上李暮今天的讲述,都说了出来。

“这事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学习状态,我认为咱们有必要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卫教授最后着重说明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能接连拿出世界级研究成果的天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琐事上,不仅是李暮个人的损失,更是国家的损失。

钱树言听完,眉头深深皱起:“这件事,恐怕不好办,对方毕竟不是一个系统的,就算我打电话,也未必会给咱们京工院这个面子。”

不同系统,平时没什么交集,不可能为了钱树言一个电话,就去惩罚自己厂里的人。

“院长,您是不是忘了,李暮之前研究出来的东西,最后都交到哪儿了。”卫教授笑道。

钱树言一怔。

一拍桌子:“是啊,我光想着自己解决,倒把这忘了。”

“李暮在一机部几位领导面前那都是挂上号的,厂子是他们直接管理,由他们出面再合适不过。”

想到这里,钱树言拿起电话,直接打到一机部。

一机部的丘领导听到京理工的院长找自己,还有些莫名其妙。

电话接进来,丘领导问道:“钱院长,不知道有什么贵干啊?”

钱树言道:“不敢不敢,丘领导,其实是有件事情想找您帮忙。”

“我们学校的李暮您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那是个让人惊艳的好学生啊!”丘领导毫不吝啬赞扬。

李暮的成绩,可是上面的大领导都点头表扬过,没有任何人能否定。

“您记得就好,这事其实和李暮有关系……”钱树言将事情的原委道出。

5分钟后,丘领导放下电话,叫来秘书:“去把第三被服厂的厂长给我叫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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