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第324章 砸死你

第324章 砸死你

那是村子北面的山坡,是附近的最高点,站在那里可以俯瞰整个村庄,

河水流过村庄,从村里出来,转弯后向东,正好把村子和山坡隔开。

所以要从村子到山坡,还得过河。

村里人常洗衣裳的那段河道就在山坡正对面,花不柳要是想看周婉娘,躲在山坡上真是太容易见到了。

潘筠脸色沉郁,当即起身朝山坡掠去。

“哎,等等我……”

屈乐连忙去追,妙真也紧随其后。

潘筠飞掠来到河边,一步不停,犹如蜻蜓点水般在水上轻点两下便飞掠而过,她一脚踢在山脚下一块巨石上便咻的一下,犹如大鹰展翅,顺着山坡飞上去。

潘筠飞落于一块探出的石头上,厉眼扫过,她回头看了一眼周婉娘洗衣裳在的位置,当即看向面河的两棵树,飞掠而去。

潘筠就快要飞到一棵树上时,茂密的树叶之中飞掠出一个人影,人影在树梢间轻点,转瞬即消失。

屈乐和妙真刚刚从桥上过来,还没来得及找到最快的上坡路径,就见一个人影犹如鸽子般在空中飞转腾挪,轻巧的落地,还没等俩人看清他的样子,就见他踩着山壁飞速掠走……

俩人瞪大双眼,回过神来后转身就去追。

一道身影比他们更快,潘筠从空中飞掠而来,只在树梢间轻轻一点便飞射而出,顷刻之间就追到了那人的影子处。

潘筠伸手才要抓他,他身形便在空中一扭,犹如陀螺般落于水面上,踩着水面就要离开……

潘筠一手抓空,也未曾收力,哐的一下抓在山壁上,一个用力就拽下一块大石头,她头也不回,一脚蹬在山壁上飞出,同时手中的石头咻的一下砸出,直冲人影的后脑勺去。

人影头未回,后脑勺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身形一倒,脚一歪,整个人贴着水面飞行,石头砰的一声贴着他的肩膀砸在水面上,飞射而起的水珠砸得人生疼。

人影动作稍顿,而后就更加疯狂的朝着远处逃窜,但看得出来动作有些凝滞。

潘筠紧跟着踩着水面去追。

屈乐气喘吁吁的追了一段,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俩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的消失,他懊恼的回头,就见妙真抡圆了胳膊,咻的一下把手里的黑猫朝远处投掷出去……

屈乐:……

他眼睁睁的看着黑猫在空中呈抛物线被抛远,还能看到它的四条小短腿在空中连蹬,似乎飞得更远了,然后它蹬在树梢上、树枝上、树叶上,还未落地就已经蹬着树跑远了。

屈乐张大了嘴巴,对三清山更是神往,立刻看向妙真,“你们三清山的猫也成精了?”

妙真瞥了他一眼后道:“就算猫成精了,你也不可能成精的,你就不适合修炼。”

屈乐不甘道:“我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大家都说我天赋好,没练过,你们怎么知道我不行?”

妙真:“我不与你废话。”

说罢去追潘筠。

屈乐嘀嘀咕咕的跟在后面,“我也不想与你废话……”

俩人拼尽全力去追,却连俩人的身影都没看到。

屈乐备受打击,还有些不服气,“潘三竹也就算了,那采花贼的轻功竟然也这么好?凭什么?”

凭什么?

当然是凭他摸进人家宅院的经验了,要是没这个轻功,他早被人发现打死了。

潘筠的轻功其实一般,但她会飞行术啊,两者结合起来,加上深厚的修为,她愣是一力破万法,紧追在花不柳身后。

飞过河流,飞过树林,还飞过田野,眼见着他速度不减,潘筠的耐心告罄。

见四野无人,她又离他越来越近,每次都只差一点点,潘筠就伸手,手上刷的一下就出现她大师兄的药鼎。

她看准了花不柳的去向,恶狠狠的朝前一掷,大声道:“去吧,正义的药鼎——”

药鼎旋转着朝花不柳飞去,花不柳就要故技重施躲开,但他一侧身,面对的正好是药鼎。

他不由暗骂一声,她哪来这么大的东西?

刚才她手上并没有这东西啊……

花不柳发狠的朝前飞,丹田因为内力消耗过大而生疼,但他还是没能躲过药鼎。

砰的一声,药鼎把他砸到地上,不等他挣扎着推开药鼎爬起来,一个人砰的一下踩在药鼎上,双脚用力的往下踩,往下蹦,“叫你跑,叫你跑……”

潘筠在药鼎上蹦了好几脚,直到对方呼吸微弱,进气少出气多的时候,她才停下,跳下药鼎把药鼎拎起来放到一边。

花不柳把地都砸出一个坑来了,面朝下的一动不动。

潘筠用脚尖踢了踢他,见他不动,就一个用力,直接把人踢翻面,面朝上的显露出来。

花不柳:……

见他还是眼睛紧闭,似乎快要死了,潘筠就更走近两步,一不小心,脚就踩在他的右手上。

花不柳的手指忍不住轻轻一动,潘筠低头看了一眼,对方依旧一动不动,她也没挪开脚,反而脚上用力碾了碾,直接把对方的手碾到土里去也没松开,而是继续踩在他的手上盯着他的脸看。

花不柳现在的脸看上去有点小俊俏,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鼻子也是鼻子,长得都很匀称。

就是太匀称了,所以显得有些怪异。

潘筠弯下腰去看他的脸,片刻后伸手去抓,对方猛地睁开眼睛,同时左手一扬,但才抬起就“啊”的一声惨叫,被潘筠一剑削掉,左掌落在地上,鲜血喷射而出,花不柳惨叫连连。

潘筠无视他的惨叫,伸手去拽他的脸,用力的拽了好几下,总算在他的耳朵下扯出一个褶皱,她立即抓住褶皱一撕,花不柳的真脸就显示出来。

潘筠看了一眼就满脸嫌弃,恶心道:“原来真的很丑,我就说嘛,但凡长得俊俏一点都做不来采花贼的事。”

花不柳咬住嘴唇,忍下痛呼,愤恨的瞪着潘筠,哑着声音问道:“你是谁?”

潘筠沉着脸回道:“记仇,报仇?那你要记住了,贫道龙虎山潘三竹,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有本事活下来后去龙虎山找我报仇!”

花不柳咬牙切齿的放狠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潘筠沉思,片刻后道:“我相信你,所以我要把你的报仇扼杀在摇篮里。”

说罢,一掌拍下,花不柳腹部一疼,丹田碎裂,他惨叫一声,原地翻滚起来。

潘筠挪开脚,他的右手捂住丹田,目眦欲裂,一嘴血的瞪着潘筠,“我会报仇的,我会报仇的,我一定会报仇的。”

潘筠:“我相信你。”

“仇恨果然是相通的,我抓你,你恨死了我;我废你的丹田,你还是恨死了我;那你毁人清白,又逼死那些女子,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恨你,想怎么向你报仇……”潘筠若有所思道:“想知道也不难,带你去见一见受害人就知道了。”

花不柳瞪大了双眼,捂着丹田说不出话来,只余下惨叫声。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潘小黑气喘吁吁的跑来,冲潘筠喵喵叫了一声。

潘筠就抬起剑鞘哐的给花不柳一下,把他砸晕后把药鼎收起来,“沾血了,回头洗一洗,希望大师兄不要介意。”

等屈乐和妙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到的就是花不柳一身是血,脸色苍白的躺在泥地里一动不动。

屈乐呆住,问道:“死了?”

潘筠横了他一眼,“没看出来吗,胸口还起伏着呢,没死。”

屈乐围着他好奇的看,“好丑,不是说花不柳是百变俊朗君吗,怎么这么丑?是人皮面具?”

他伸手去抓他的脸,抓了半天把人的脸都抓红了也没能抓出什么东西来,屈乐确定了,“真的这么丑啊?”

“当然了,能做采花贼的会好看吗?”潘筠道:“肯定是不能靠脸,还没钱,没权,没才,啥啥都没有,却又妄想美女环绕的人才会去做采花贼。”

妙真:“原来话本都是骗人的,话本上都把采花贼形容得又帅又潇洒,原来是个又丑又穷又无才之人。”

潘筠一脸严肃的点头,“话本都是骗人的,你和妙和没事少看,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偷看话本,我就把陶岩柏从山上丢下去。”

妙真:“……是,不敢了。”

屈乐扭头看她,“陶岩柏是谁,为什么要丢他?”

妙真不搭理他。

潘筠还指着他干活呢,因此好心解释了一句,“是我三师侄,山上的话本全是他拿上山来的,不丢他丢谁?”

潘筠对屈乐道:“现在是你洗刷屈辱的时候了,你把花不柳背上,我们回村!”

屈乐:“不是应该去衙门吗?回村干嘛?”

潘筠道:“那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屈乐:“你要动用私刑?这不行吧,衙门那边怎么交代?”

“悬赏单上说生死不论,只要验明正身就行,”潘筠道:“我只是押送人犯的过程中进村喝一碗水罢了,有什么问题?”

屈乐:“……没问题。”

屈乐背上花不柳就往村里去。

他们跑出来好远,再回去要走好久。

今天这一顿折腾,屈乐走到村口时脸上的表情都空白了,“我这是图什么啊,我又没钱拿。”

晚安

(本章完)

327.第325章 要阉干净

第325章 要阉干净

翻过山,越过河,他们终于又回到了村子。

村民们见屈乐竟敢去而复还,立即大喊一声,招呼上乡邻,扛着锄头就朝他冲来——

村民们听到呼喝声,纷纷从房间里,厨房里奔出来,拿上锄头、菜刀、木棍就朝村口冲去——

有的村民还在地里劳作,听到隐约的呼喊声,也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后就扛起锄头飞奔回来——

潘筠三人一猫一凶徒就跟奔流而来的村民们在村口不远处相遇了。

确认是屈乐,村民们竖起锄头和菜刀,大声道:“欺人太甚,以为我们村是泥捏的吗?什么贼都敢来我们村,兄弟们,砍死他!”

即便屈乐武功远在他们之上,也被他们这股气势一摄,而且,乱拳打死老师傅,双拳难敌四手,真的拼命,他说不定真的会被他们砍死。

屈乐连忙大叫,“等等……潘三竹,你快替我解释啊!”

潘筠立刻跳到他面前,伸手阻止道:“诸位且等一等,这小贼已经被我拿下,改好了,他刚刚助我抓到了采花贼花不柳,我们是路过,走累了,到村子里来借一碗水喝。”

村民们一静。

人群里的大春推开前面的人,扛着锄头阴沉的注视潘筠,“你刚才说你抓到了谁?”

屈乐砰的一下把背上的人给丢下,潘筠顿了一下才向村民们介绍道:“这一位昏迷不醒,断了一个手掌的就是采花贼花不柳。”

大春的目光就唰的一下落在地上凄惨的男子身上,脸色阴沉,他扛着锄头上前去,沉声问道:“你说他是他就是?万一他不是呢?”

潘筠略一思索后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她从灵境空间里摸出自己的针线包,拔出一根针来递给屈乐。

屈乐一脸懵的接过。

妙真瞥了他一眼,“扎他脚底。”

屈乐:……

妙真又道:“你现在是被抓的贼。”

潘筠也瞥过来一眼。

屈乐只能憋屈的上前,一把拽掉花不柳的鞋袜,一脸嫌弃的撇过脸去,手上用力一针扎进脚底。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卷了卷脚趾,感觉有点疼。

当然,真切感到疼痛的只有花不柳。

屈乐扎了一针,见他只是浑身抽搐但不醒,就唰唰连扎好几针,最后一针也不知道扎到了什么地方,一直只抖不醒的花不柳唰的一下睁开眼睛,疼得冷汗直冒,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了。

众人看了沉默,默默地后退了半步。

只有大春上前了,他低头紧盯着男子,沉着脸问,“你就是那个采花贼?”

花不柳疼得眼前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人影,声音也听得隐隐绰绰,他咬牙切齿的道:“要杀便杀,要刮便刮,少他么这么折磨人。”

“你真是采花贼……”大春眼中迸射出恨意,抬起手中的锄头就要朝他的脑袋砸下去。

潘筠伸手抓住他砸下来的锄头,脸上表情依旧平淡,甚至还带着微微的笑意,她问:“善人可要想好了,砸死他,你是要坐牢的。”

大春往回抢锄头,大声道:“我杀采花贼,凭什么要我坐牢?”

潘筠道:“这话你去问皇帝和朝廷的大官吧,我只是个道士,好心提醒你律法而已。”

她道:“你杀与不杀他,对我都没什么影响。”

其他村民也连忙回神,纷纷上来拉住大春,劝道:“为这么个人搭进去自己的一辈子不值当,你家里老母亲和妻儿还要依靠你呢,你进去了,他们这辈子就完了。”

大春勉强回神,正拉扯,听到动静的周婉娘跑了来,她推开人群走上来。

众人顿时一静。

大春也看到了妻子,有些怨恨,又有些心疼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周婉娘不理他,径直走到花不柳身前看他。

花不柳那股疼劲也过了,终于能看清面前的人。

他一抬头才发现自己被村民们围住,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这几天盯着的人。

他不由的咧开嘴冲她一笑,满怀恶意的道:“小娘子来了,那天我可让你舒服吗?”

脸完全不一样,但他一说话周婉娘就认出来了,她寒着脸道:“是他,就是他!”

“没错,就是我,”花不柳眼睛紧盯着她,目光从她的胸脯滑到腰上,舔了舔嘴唇道:“过去半年了,我却还记得小娘子的味道……”

“啊——”大春终于受不了,大叫一声,推开拦住他的人,冲上前就冲花不柳又踢又打。

周婉娘则是转身就走,潘筠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身体往后一跳,避开冲过来的大春。

见屈乐还愣愣的站着,她立刻拉了他一把,“你傻啊,这都不会躲?”

屈乐:“……他要是被打死了怎么办?”

潘筠:“我就是路过讨碗水,群情激奋,打的人太多了,谁知道是谁打的?”

大春的大脑被愤怒掌控,眼睛红通通的一片,脚朝着花不柳的脑袋、胸口和腰腹踹去……

花不柳虽然丹田被废,且身受重伤,但本能还在,大春的第一脚踹来,他立刻翻身躲避,用后背抵挡……

他眼中闪过寒芒,在地上滚了两圈,大春连续三脚落空,顿时大怒,扑上去压住他就用拳头揍。

花不柳生生挨了大春两拳,但他一点也不恼,被踩得血肉模糊的右手手指成爪就要抓向大春的脖子,但才抬起来就被一颗石子击中,他手一麻,无力的垂下……

大春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坐在花不柳的身上,朝他哐哐乱砸拳头,把积攒在胸中半年之久的怨恨和愤怒全都倾泻而出。

村民们也痛恨这个采花贼,跟着冲上来,和大春一起,时不时的给花不柳几脚,几拳……

这下好了,不用潘筠,花不柳也休想抓到人质了,因为人太多了,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人一脚踹,或是伸手抓住,又是一顿哐哐乱揍。

花不柳终于惶恐起来,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要被人生生打死了。

他只能凭借的本能和经验躲避,勉强护住要紧的脖子和头。

但他依旧在不断的被踢,被打,被掐,要是再不阻止,他一定会死的……

念头才起,他隐约听到一声娇喝,“你们都给我让开!”

跑走的周婉娘又跑回来了,手上握着一把剪刀,伸手推开好几个村民。

被推开的村民正打得兴起,有些不高兴,但一抬头看到眼底满是煞气的周婉娘,他识趣的没说话,默默让开了。

村民们都让开了,就显露出最里侧,半跪着朝花不柳挥拳的大春。

他是在花不柳躲避时被颠下来的,他四周都被村民们围住,站不起来,干脆就半跪着追着花不柳挥拳头。

他被周婉娘一把推开,大春眼底通红的抬头瞪她,“你想干嘛?护着这个奸夫淫夫呢?”

周婉娘抬起手中的大剪刀,冷漠的道:“起开!”

大春一滞,默默地往后挪了两步。

周婉娘就越过他站在花不柳身侧,花不柳艰难的抬起头来,看见是周婉娘,正要调笑,就见周婉娘抬起剪刀恶狠狠的向下一剪……

花不柳瞪大了眼睛,他想要躲的,但周婉娘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他只是抬了一下腿,剪刀就插下去了……

海绵体的疼痛隔了好一会儿才传到大脑,花不柳惨叫一声,目眦欲裂,比被潘筠废掉丹田时还要痛苦。

但周婉娘的动作不停,估摸对了位置,拔起剪刀就哐哐往下刺,连着刺了七八下,还打开剪刀冲着他的裤裆乱剪,血混着布料和肉块乱飞,场面一时寂静,只有花不柳惨叫的声音和剪刀哐哐哐的剪子声。

男村民们只觉下体一寒,寒意顺着脊背往大脑上冲,所有人都不由的后退两步。

连跪坐在一旁的大春都不由的脚底一软,往后爬了两步后坐倒在地,愣愣的看着被血飙了一脸,显得更凶神恶煞的妻子。

屈乐躲在潘筠和妙真身后瑟瑟发抖,抖着嘴唇问道:“他他他……还能活吗?”

潘筠都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后道:“应,应该可以吧……”

直到周婉娘把他剪得稀巴烂,一旁的村妇们这才上前拉住她的手,抱住她,“大春家的,剪干净了,可以了。”

女人们挤上来,瞬间把最里侧一圈包围住,她们拉住周婉娘,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从花不柳身边经过时,这个踢他一脚,那个踩他一脚,劝说周婉娘,“我看了一眼,剪得稀烂,你要是还过意不去,一会儿拿刀来把下腹切开,把最后那点东西也拽出来切干净了。”

一个男村民连忙出声阻止,“孩他娘,你别乱说……”

“啥子乱说,这不就跟阉猪阉鸡一样,有啥难的,我们家的鸡一直是我阉的,这个我懂行,婉娘,你就说要不要剪根吧。”

周婉娘发狠道:“剪!”

一群妇女就要撸袖子动手。

潘筠立刻上前,“姐姐们,要不把这活让给下一家吧。”

大家一起扭头,“下一家?”

潘筠连连点头,咽了咽口水小声道:“受害者不止一人,还有好几家呢,你……你们剪干净了,下一家怎么出气?要不留给下一家吧。”

大家去看周婉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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