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该杀!(求月票)

佐上梅津住看了内藤小翼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他仔细看手中的这份口供笔录,眉头也逐渐的皱起来

“内藤君,你说你抓住了宫崎健太郎的尾巴了?”佐上梅津住表情严肃问道。

“笔录中有详细记录。”内藤小翼说道,“巡捕房搜查图和林的行为,实际上正是向邹氏诊所示警。”

“内藤君!”佐上梅津住盯着内藤小翼看,“这份笔录是你给我的,我相信你对于笔录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很清楚。”

“这是当然。”内藤小翼点点头。

“可是根据笔录上所记述,这个蒜鳴是主动去中央巡捕房向程千帆检举图和林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扬了扬手中的供纸,“根据留在监视点的二跳的口供,在蒜鳴离开监视点没多久,医生就出诊了。”

佐上梅津住皱眉看着内藤小翼,“所以,从时间上来看,医生离开的时候,蒜鳴应该还没有见到程千帆,既如此,医生的离开就和程千帆并没有关系。”

“佐上君,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内藤小翼坦诚的点点头,“可是你难道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无论是我舅舅遇难,还是谷口教授遇刺,还有这次医生逃脱,宫崎健太郎都有涉入其中。”内藤小翼言辞恳切,“佐上君应该明白,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的,两次巧合都足以引起我们的关注了,更何况是三次巧合。”

“这就是你说的抓住了宫崎健太郎的尾巴。”佐上梅津住摇摇头问道。

“直觉告诉我,持续深挖医生这件事,一定能够抓住宫崎健太郎的尾巴。”内藤小翼说道。

……

他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来解释,这确实是一种直觉。

内藤小翼没来由的就是觉得医生突然撤离这件事,同宫崎健太郎有关系,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的话,那这个理由就是:

相比较长友寸男‘遇害’以及谷口宽之遇刺这两件事中,宫崎健太郎与两名被害者确实是有合理的联系,宫崎健太郎和这位邹医生之间本不该发生什么牵扯的。

内藤小翼信奉一个逻辑:

当在调查某件事情的时候,发现本不该发生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却突然发生了交集,这可能会是一个突破口。

至于说那个‘小程总’悬赏图司令的布告,内藤小翼则觉得来得太突兀了。

根据蒜鳴和二跳的口供,就在那一天的晚上,他们发现疑似图司令的人敲开了邹氏诊所的门的时候,布告都还不存在,然而第二天,那个悬赏布告却出现了。

这给内藤小翼的感觉就是,似乎有人知道二跳和蒜鳴看到了图司令一般,然后布告就是为了引诱他们去找程千帆要赏金。

内藤小翼将自己的这些想法和考量讲述给佐上梅津住听,他试图以兹说服佐上梅津住,最起码也要促使佐上梅津住继续支持他的调查——

作为宪兵司令部的军官的佐上梅津住所能够调动的人力物力,是他无法比拟的。

“猜测!分析!判断!怀疑!”佐上梅津住没有被内藤小翼的这些理由说服,他有些愤怒,“内藤君,你就是一个疯子!”

他的眼眸中是失望和痛惜之色,“内藤君,是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

佐上梅津住摇头,“关于长友阁下遇刺的案子,我仔细研究了相关卷宗,并且询问了相关人员,包括当时指挥行刺长友阁下的军统人员,他们的口供都证实,这是一起特务处以长友阁下为目标的刺杀事件。”

他看着内藤小翼,“甚至于,宫崎健太郎当时中枪,也可以被视为是被长友阁下所连累了。”

根据他亲自询问了当时这起行刺案件的指挥官陆飞,陆飞坦言,是重庆方面直接下令他们刺杀长友寸男的,而他作为指挥官当时擅自决定将同长友寸男一起的程千帆也加入了行刺目标名单中。

不过,重庆方面显然不敢得罪法国人,对于法租界中央区巡捕房副总巡长的刺杀,显然是重庆方面不允许的,陆飞的擅自行动也在事后遭到了郑利君的批评。

在这起刺杀案件中,佐上梅津住始终不明白的是,重庆方面为何会以长友寸男为目标,因为长友寸男从表面上来说只是一个‘教育工作者’。

甚至于,这个刺杀命令是从重庆直接下达给特务处上海站的!

根据陆飞所讲述,这个命令极可能直接来自戴春风。

这是佐上梅津住最疑惑的。

他现在倾向于怀疑特务处知道了长友寸男的真正身份,那么,问题来了,重庆方面是如何得知长友寸男的真正身份的?

这是一个暂时未解之谜。

但是,尽管有这样一个未解之谜,但是,佐上梅津住站在客观的角度来看,长友寸男遇刺的案子中,宫崎健太郎并没有问题,相反,宫崎还被长友寸男连累中枪受伤。

……

“佐上君,你审问了行刺舅舅的军统人员?”内藤小翼脸色一变,急切问道。

“是询问,不是审问。”佐上梅津住摇摇头,“那个人现在已经投靠了帝国,在为帝国效力了。”

“我要见这个人。”内藤小翼立刻说道。

“不可能!”佐上梅津住断然拒绝,内藤小翼因为长友寸男之死,都能直接迁怒于宫崎健太郎,甚至怀疑宫崎健太郎有问题,盯着宫崎调查了这么久,甚至于在佐上梅津住看来,内藤的行为几乎如同疯子一般,已经有不问证据的要构陷宫崎健太郎的倾向和嫌疑了。

对待宫崎健太郎这么一个特高课三本次郎的爱将、总领事馆今村兵太郎参赞的爱徒,内藤小翼都敢如此放肆。

可想而知,对于陆飞这么一个投靠帝国的中国人,佐上梅津住丝毫不怀疑内藤小翼会亲手处决之。

若是其他投靠帝国的中国人的生死,佐上梅津住根本不会在意,他甚至会直接将人送到内藤小翼的手中。

但是,陆飞不一样。

佐上梅津住已经暗中将陆飞发展为宪兵司令部的探目,并且默许其被七十六号拉拢。

确切的说,陆飞现在是佐上梅津住在七十六号的暗子,并且是一个颇受特工总部重用的暗子。

故而,他是不允许陆飞出事的。

“真的不可以?”内藤小翼盯着佐上梅津住问道。

佐上梅津住摇摇头。

“好吧。”内藤小翼沉默了好一会,颓然的点点头。

看到内藤小翼不再坚持索要陆飞,佐上梅津住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他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劝说自己的朋友不要在‘疯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根据你们的调查,医生是红党,而长友阁下是被军统下令刺杀的。”佐上梅津住说道,“所以,内藤君,即便是假设你的分析是对的,宫崎健太郎真的有问题,那么你告诉我,他是红党还是军统?”

说着,他拍了拍内藤小翼的肩膀,“内藤君,根据我的调查,宫崎健太郎并没有问题,请正视现实吧。”

“我会认真考虑佐上君的话的。”内藤小翼闻言,他叹了口气,面色有些不自然,勉强点点头说道。

……

天津。

法租界佛照楼旅馆。

焦杰珉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个哈欠,宿醉后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就在前日,天建站行动三组在意大利租界外卡口成功制裁汉奸耿喜元。

昨日天津站举办庆功宴,焦杰珉作为军统局总部特派员自然受到重点照顾,直接被灌醉了。

就在此时,房门被急促的敲响。

焦杰珉心中一惊,他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转轮手枪,关闭保险,走到门后,尽量语气正常问道,“谁啊?”

“乔老板,是我,您订的包饭。”

听出来是自己的交通员的声音,焦杰珉这才松了口气,打开门。

“阿成,你怎么了?”看到交通员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样子,焦杰珉疑惑问道,同时心中警惕起来。

“总部急电,欢姐让我跑的越快越好。”阿成从身上取出一个烟盒,从烟盒里翻出一个蜡丸递给焦杰珉。

焦杰珉接过蜡丸,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被打开过,他这才打开来看,然后脸色大变,额头几乎是瞬间冒出细密的汗水。

一个小时后,焦杰珉出现在了意大利租界的万安公寓。

“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天津站站长车彻将焦杰珉迎进来,急忙问道。

焦杰珉在电话中约他见面,语气急切。

“出事了。”焦杰珉急切说道。

“别急,慢点,天塌不下来。”车彻说道。

“王鉄沐在上海叛变投日了。”焦杰珉说道。

“什么?”车彻的屁股从沙发上弹起来。

“王鉄沐叛变了!”焦杰珉又说了一遍。

“数典忘祖!”车彻看着焦杰珉的神色,确认了情报的准确,好一会,他咬牙切齿,骂道,“该杀!”

……

“该杀!”陈虎咬着牙说道,“这帮人竟敢太岁头上动土,帆哥,你下令,我这就带人做了他们!”

“急什么?吃点心。”程千帆微笑着,“这道菜可是春风得意楼的招牌点心。”

“是。”陈虎坐下来,规规矩矩的吃点心。

帆哥让他吃菜,他就老老实实,大口吃点心,一连吃了三枚点心。

“吃饱了?”程千帆问道。

“饱了。”陈虎点点头。

“查到什么了?”程千帆问道。

“最后跟踪帆哥的那个人去见了一个小平头,这个人去了徐家汇路的一个公寓。”陈虎说道,“未免打草惊蛇,弟兄们不敢太靠近公寓。”

PS: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拜谢。

兄弟们,求保底月票,拜谢。

(本章完)

第1018章 记你一功(求月票)

“帆哥,泰达公寓。”陈虎伸手指了指,说道。

程千帆架起望远镜看。

这是一个有些年头的老公寓了,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绿植,泰达公寓的匾额左上方有两个弹孔。

他想起了这两枚弹孔的来历,民国二十五年的时候,巡捕房捉拿一个江洋大盗,在此地发生过枪战。

两人现在已经来到徐家汇路,就在泰达公寓斜对面的一处石库门民居的二楼,为了避免引起泰达公寓内之人的注意,他们是从民居的后门进入的。

有人从公寓楼梯走廊出来了。

程千帆看过去,这是一个戴着礼帽,手中拎着文明棍的中年男子。

“这个人是月蓝桥小学的美术老师。”陈虎说道。

程千帆微微颔首。

月蓝桥小学就在徐家汇路,学校的老师租住在泰达公寓,这看起来是合理的。

如此,陆陆续续有人进出,程千帆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所谓‘异常’,想要单单凭借远处监视看几眼就确认某个人有问题,这是非常困难的,程千帆也并未指望自己有火眼金睛一定能够发现敌踪。

此行是有碰运气的成分的,最值得期待的情况就是——

暗中跟踪监视他的这些人中,有熟面孔。

当然,这种运气是可遇不可求的。

……

“谭老板,我们的运气不错。”正在驾车的邵明奎突然高兴的说道。

程续源顺着邵明奎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脖子上挂着照相机,手中拎着一瓶汽水,正同一个烫了头发的漂亮女子谈笑着。

旁边不远处就是国泰电影院,很显然,这对男女是准备去看电影的。

“不要轻举妄动,车子不要停。”程续源说道,“想办法找个人将姚甄选叫过来。”

姚甄选是上海区电讯科副科长。

上海区总机关有两部电台,一部掌握在电讯科科长桂倩手里,这部电台主要负责同重庆总部联络,另外一部低功率电台掌握在姚甄选手里,主要是负责和周边联络。

姚甄选心情相当不错,他对这个交往一个月的女伴很满意,不仅仅是长的漂亮,最重要的是乖巧听话,比留在重庆的河东狮好一百倍。

特别是当他向姑娘慷慨演讲抗日思想,宣传要以一腔热血为抗日出一份力的时候,姑娘的眼眸中的崇拜目光令他十分享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过来了,“先生,太太,买一枝花吧。”

姑娘被这一声‘太太’喊得羞红了脸,姚甄选则是哈哈大笑。

他高兴的拿了一支鲜花,弯腰付钱给矮个子的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在他的耳边说了句话。

姚甄选心中咯噔一下,面上还算平静,他将鲜花献给佳人,又不动神色的将手中的汽水瓶子递给了姑娘,“盼盼,我去买些零嘴,你在这里等我。”

几分钟后,姚甄选顺着卖花小姑娘所指,就找到了马路斜对面的一辆小汽车,拉开车门就看到了车子里的程续源和邵明奎,他惊讶不已,“谭老板,你们也是来看电影的?”

然后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一看就像是出事了的架势啊。

程续源面沉似水,他早就知道姚甄选性好渔色,尤其此人颇为俊逸,又擅花言巧嘴,惯会哄女孩子开心,故而姚甄选在上海滩这花花世界可谓是如鱼得水。

上海区区长郑利君也曾经批评过姚甄选,不过,姚甄选也有理由啊,他说自己是为国家选拔有志抗日的爱国青年。

事实上,姚甄选这话也并非是借口,经过姚甄选的推荐,上海区的初步考核培训,已经有多名爱国女学生被军统吸收为内勤人员。

饶是如此,以前不觉得有什么,此时此刻,看到姚甄选和姑娘大摇大摆的看电影,程续源还是皱眉不已。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候。

“出事了。”程续源沉声说道,“七十六号诱捕车璐旺,为巡捕撞破,幸免落入日寇之手,现在日本人干脆公开进入租界抓人了。”

“什么?”姚甄选大惊,他表情严肃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现在正在紧急通知没有安装电话的单位撤离。”程续源郑重说道,“你的任务是带领电讯科转移,电台和密码本一定要保护好。”

“我这就回单位。”姚甄选说道。

“不用,电讯科那边已经电话通知他们撤离了。”程续源说道,“你即刻去福熙区同他们汇合。”

“好。”姚甄选点点头,“我这就过去,形势严峻,二位多多保重。”

“保重。”

看着姚甄选急匆匆离开,程续源看了看腕表时间,赶紧催促邵明奎,“快,我们去西奘路。”

他们已经通知了四处内勤单位撤离了,加上此前电话通知的两处,计已有六处内勤单位成功通知到位。

不仅仅如此,这六处单位目前都还未出事,这是程续源最振奋的。

他不知道法租界巡捕房那边为何还没有动手抓人,甚至于一度怀疑总部的警讯是误报,但是,程续源依然不敢有侥幸心理,他决定继续告知手下们撤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边,看着上海区书记程续源的汽车离开,姚甄选想了想,他去买了瓜子零嘴,又在一个捏糖人的摊贩那里买了牛郎织女糖人。

现在有事情不能陪伴佳人看电影了,总归要买些小礼物补偿一下。

“怎么去了那么久?”庞盼盼担心问道。

“第一家的瓜子炒焦了,换了一家。”姚甄选说道,“当当当当。”

他将藏在身后的牛郎织女的糖人递给佳人。

“哇喔。”庞盼盼眼睛亮了,糖人她不稀罕,她喜欢的是肖旭对她的这份浪漫之心。

是的,姚甄选现在化名肖旭。

“盼盼,我刚才碰到一个朋友,朋友那边有急事请我帮忙,恐怕不能陪你看电影了。”姚甄选说道。

“噢。”庞盼盼那喜悦闪亮的眼眸瞬间没了光彩,她点点头,又抬起头,报以一丝期望,“事情很着急吗?”

姚甄选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倘若庞盼盼不依不饶的闹着,他反而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但是,面对如此通情达理的乖巧姑娘,面对庞盼盼那失望的双眸,姚甄选心里不忍了。

今天的这个电影是庞盼盼早就想要看的。

“先说好,我陪你看完电影,然后就必须立刻去忙朋友的事情了。”姚甄选故作沉吟、为难之色,然后说道。

“太好了。”庞盼盼的眼眸亮了,然后又小心翼翼问道,“你朋友那边……”

“耽搁几个小时也没事。”姚甄选说道。

从程续源口中他得知电讯科已经转移了,目前这种情况下,电讯科转移后必然要电讯静默的,所以,也就没有工作任务,他早几个小时晚几个小时去福熙路汇合影响不大。

“这样我就放心了。”庞盼盼满眼都是喜悦。

……

“竟然是他。”程千帆看着从泰达公寓楼梯口走出的佐上梅津住,他的眉头皱起。

是宪兵司令部在查自己?

还是佐上梅津住在查自己?

程千帆暗自思忖。

这两个问题看似没有什么区别,实际上区别大了。

若是宪兵司令部在暗中跟踪、调查他,这将是极为危险的讯号,说明他的身上必然有什么引起了宪兵司令部的疑心,亦或是敌人通过某种线索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了,如此,程千帆将不得不以最糟糕之情况来应对此严峻局势。

倘若只是佐上梅津住在跟踪、调查他。

程千帆的脑海中立刻蹦出了另外一个名字:

内藤小翼!

他已经从川田笃人那里得知了此前宪兵司令部试探他的内情:

是内藤小翼因为长友寸男之死迁怒于他,向佐上梅津住检举他身上有疑点,在背后推动了那次试探。

如果这次依然只是佐上梅津住个人在跟踪、调查他,那么,背后必然离不开内藤小翼的推手。

程千帆希望是后面这种情况。

被宪兵司令部盯上,这是可能暴露的信号。

被内藤小翼以及佐上梅津住盯上,这是‘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那就有的说,有的做了。

又盯了一会,并未看到内藤小翼的踪迹。

程千帆冷哼一声。

“帆哥,有发现吗?”陈虎赶紧问道。

程千帆摇摇头,他摸出烟盒,自己抽出一支烟,陈虎赶紧划了一根洋火帮他点燃了。

程千帆将烟盒直接丢给了陈虎,后者喜滋滋接住。

“把人撤了吧。”程千帆吐了口烟气,皱着眉头,淡淡说道。

“明白!”陈虎立刻点点头说道。

程千帆看了陈虎一眼,这是一个聪明人。

“不要多想。”程千帆说道,“官面上的事情,你们不方便。”

“帆哥说什么,我们做什么。”陈虎嘿嘿一笑。

程千帆满意的笑了,他拍了拍陈虎的肩膀,“这次做得不错。”

“还有,这件事保密。”

“明白。”

半小时后,薛华立路二十二号。

程千帆将浩子叫到了办公室。

“帆哥,如果发现内藤果然躲在泰达公寓……”李浩目露杀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程千帆摇摇头,“浩子,你的任务就是远远盯着泰达公寓,确认内藤在不在此处,其他的不要去做,明白没?”

“明白。”李浩点点头。

……

车彻擦拭了额头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

他同焦杰珉忙活了小半天,通知天津站各内勤、外勤单位加强警戒,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特别对于几个在王鉄沐时期就长期使用的内勤地址,要求所有人员即刻撤离,另寻他处暂避。

“好在重庆总部电报来得及时。”车彻点燃一支香烟,抽着烟卷感叹说道,“目前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他的眉头是皱着的,闷闷的连抽了几口烟,对焦杰珉说道,“王鉄沐对天津站太了解了,我担心我们的这番应对还不够……但是。”

焦杰珉理解的点点头,最安全的做法是整个天津站全部撤出,各单位重新找地方,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整个天津都被日本人占领,军统只能蜗居租界隐蔽斗争,小小的法租界挤满了人,别说是全部撤出再寻找新的办公单位,就是今天下令这几个单位撤出,天津站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落脚点都根本不可能,只能暂时将这几个内勤单位分别安置在其他单位住址。

“车兄,我预感天津将会血雨腥风,你最好撤出天津。”焦杰珉考虑再三,还是觉得车彻应该即刻撤离天津。

车彻是老烟枪,又抽出一支烟卷对了火,闷闷的连抽几口,笑了说道,“我既受命北上,决心以死报国,敌伪不灭,誓不南返。”

他递了一支烟卷给焦杰珉,“况我革命工作,出生入死,安全原早不在意。”

看到焦杰珉还要劝说,车彻表情认真说道,“我为抗日工作而来,不可因濒危而去,生死有命,若果然为抗日死,死得其所。”

见车彻态度坚决,焦杰珉叹口气,没有再劝说,想着去电重庆,请戴老板亲自来电劝说车彻。

北平。

军统北平区区长穆华山接到了重庆来电,得知王鉄沐叛变投日,也是惊骇莫名,他立刻召集北平区高层开会,商讨应对之策。

最后的应对之策是,各单位自查,有同王鉄沐熟识的同志,主动说明情况,由组织上安排暂时隐蔽待命。

……

程府。

“程先生,红酒已经醒好了。”程千帆下班回来,到厨房视察,围着围裙的小厨娘赶紧‘汇报’情况。

“还算聪明,知道是‘英国人’。”程千帆轻声说道,“我还真担心你这脑子反应不过来呢。”

“我很聪明的。”周茹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是如同得了夸奖一般,眉眼都是喜意,她掀开锅盖看蒸鱼的火候,却是被烫了手,捏着耳朵傻乐。

“傻姑娘。”程千帆敲了敲周茹的脑袋,“记你一功!”

看着组长离开了,周茹扁了扁嘴巴,“你才傻呢。”

然后,想着组长说给自己记功,她眯着眼睛笑的嘴角翘起。

PS: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拜谢。

求保底月票,求订阅,求打赏。

谢谢大家。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