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吸血鬼

槐诗在清点家当。

距离晚餐开始还有半个钟头,他起码得搞懂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状态,身上还带了什么玩意儿。

外套一件、可更换的皮甲内衬,换洗的裤子和衬衫一条,圣灵谱系所撰写的《圣书》一部,流浪者硬币一枚,里拉铜币三百四十五枚,正好可以兑换为银币三十枚。

这些都是杂物。

然后就是一套小型炼金器材,一个承满了绿色凝固油脂的盒子,里面还插着十四把可以随时抛掷的飞刀,看上去那绿汪汪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手弩一具,能够安装在手臂内侧,如果穿上外衣的话正好看不出来。两柄雕刻着圣言的匕首,一把能够绑在小腿上的短刀……这都是刚刚清点过的。

大概十六个装满猩红液体试管,槐诗尝试着打开闻了一下,感觉到肺腑之间的饥渴感大大地降低了,甚至充满清新。

但对试管里的液体却充满了渴望。

炼金术浓缩血浆。

除了作为日常的消耗品之外,也可以说是吸血鬼专用的银血药剂。

只要有足够的血,他就可以飞快回复伤势,在必要的时候,他还可以使用那两管带着银色标记的血液——血浆掺杂了微凉硝酸银和古殖菌等等药剂之后所制造的强效兴奋剂。

除此之外,槐诗终于注意到那十六个小瓶子,打开之后闻了一下,发现里面竟然是各色不同的剑油,而且上面还带着不同的标签——都是各种不同黑暗生物的徽记。

也就是说,这些都是针对各种怪物所打造出的剧毒。

只能说范海辛的业务实在太熟练专业了。

而槐诗检查的重中之重,就是那一柄样式他无比熟悉的手斧了。

就连重量和手感都仿佛一摸一样。

上面的净化符文补足了原本短缺的源质杀伤,是一柄难得的利器,就连坚固程度都不逊色于边境遗物。

唯一的缺点就是拿取和携带起来不是很方便,不过,槐诗至少能把它藏在自己的琴箱里。

倘若能够像是愤怒之斧那样可以随时摸出来就好了。

进入副本之后,他的灵魂能力就消失不见了……可以理解,灵魂能力代表着每一个升华者的本质,倘若KP能够在保留范海辛圣痕的同时还给予他灵魂能力的话,这岂不代表着他可以随时手搓升华者了?

而且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槐诗已经进入了二五仔思维:毕竟自己只有一阶,就算有,作用也比较有限……而自己不能用的话,别人肯定也没办法用啊。

大家都在一个水平线……大概。

只是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是什么,被赋予了什么圣痕,现在的槐诗已经开始熟悉起了吸血鬼的圣痕了。

值得庆幸的是,吸血鬼和阴魂一样,都是走的敏捷路线,依靠速度和反射神经进行高速进攻……要是来一个辅助或者重型防御类,槐诗可就完全抓瞎了。

范海辛对武器以及圣痕的经验似乎都随着那个几乎铭刻在灵魂之中的命令一同保留了下来,槐诗稍微活动了一下之后,就奇迹一般地掌握了这远远超出自己往日极限的速度和反射神经。

如今的他已经能够悄无声息地在狭窄的船舱之中进行灵巧地跳跃了。

不止是床、甲板、墙壁、桌子,甚至在椅背之上他都能够轻巧借力,体重仿佛消失无形了一般,化作一道黑影,在房间内迅速弹射,甚至看不见具体的轮廓,只剩下模糊的轨迹。

更令人吃惊的是,如此高速的运动,竟然连一阵风声都没有掀起来。

随着槐诗挥手,数道寒光便从他的双手和袖口之中飞出,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桌子之中,竟然连一丁点异响都没有。

槐诗愕然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被刚刚的表现所吓倒了。

彻彻底底的暗杀型……范海辛这个家伙为了磨练出这种技巧究竟下了多大的功夫?

但仔细回忆的话,却又不难理解这个家伙对于这一份使命的狂热感究竟来自何处……就好像曾经的红手套那样,这个家伙完全就是教团所制造出的工具人。

为了清除黑暗生物而制造出黑暗生物,为了杀人而培养出刽子手……偏偏却又冠以冠冕堂皇的名义。

从范海辛自圣堂中学习读写开始,他的老师就开始告诉他:人人皆有原罪,而有的人却罪孽深重,譬如你我。

唯有虔诚才是救赎之路。

只有为这一份虔诚付诸行动,这个世界才会变得越来越好。

只有做出更大的牺牲,这一份原罪才能够得到赦免。

在圣灵教团的谱系之中,便有着属于这一份原罪的暗面。

哪怕第一阶段彼此皆为‘信徒’,到了第二阶段就会开始分道扬镳,通过吞下乐园所赐的金苹果,跳转到另一条升华路径,转化为不净者,进而被专门地培养为刽子手·吸血鬼。

直到教团认为你罪孽赎清为止,才会赐下进阶的圣物,得到救赎。

而在范海辛的记忆中,吸血鬼的上位圣痕,竟然是权天使……

看来圣灵谱系的水深得很啊。

不愧是曾经占据了整个西方的庞然大物,倘若不分裂的话,恐怕还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谱系。

就在胡思乱想和整理物品中,时间飞速流逝。

当钟声终于响起的时候,重新打扮成大提琴手摸样的槐诗再度走出了房间外,正好和老肖、雷飞舟、岳俊他们几个人碰到了一块。

可是却不见倪恒和克莱门特。

没有直属监察官进行控制之后,克莱门特已经变成了NPC,称不上友军了,见不到不奇怪。可是倪恒不见了就让人惊诧了。

那个家伙提前出门了么?

敲了几下门之后没有反应,这时候走廊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几个人很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老肖领头走在前面:“先去餐厅吧,现在看来,餐厅多半是人物登场的地方,恐怕会有什么重要剧情。”

槐诗依旧装作被艾晴控制着的样子,听从脑中艾晴传来的指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并没有什么说骚话或者搞事儿的机会。

怎么感觉怅然若失的样子……

就在前进之中,其他的旅客们也越来越多了,可彼此之间却带着沉重的低气压,虽然看上去大多平静,但是却隐约能够窥见一丝愁苦或者惊弓之鸟一般的慌乱。

一直到餐厅的时候,这种异常感就越来越明显。

槐诗忍不住皱起眉。

触目所见,每一张面孔上都看不见什么笑容,或者只是覆盖了一层礼仪性的虚假微笑,更多的则是忧心忡忡、满怀顾虑的样子,还有的人更多则是一脸焦躁和凶狠,让人不愿靠近。

整个餐厅都沉浸在一片阴郁的气氛之中。

好像山雨欲来那样的。

哪怕是偶然有所谈话,所有人也在努力地压低声音,好像生怕别人偷听一样的。

“怎么会这么丧?”

槐诗愕然,险些没有收住自己一贯地傻吊笑容……破坏了气氛到还在其次,可大家都心事重重的时候,就你一个人肥宅快乐,怕不是要吸引一圈仇恨过来。

“难道你没有注意你的人物卡背景么?”他听见了艾晴的提醒:“还有老肖他们的身份……”

失去赞助人穷困潦倒的大提琴手,失去工作的工人,业内风评不良找不到雇主的保镖……

好像每一个人明面上的身份都不像是那种意气风发的类型,反而一个赛一个的倒霉和惨烈,就算得到了一个新大陆的机会,但谁又说得清在那个未知的世界里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呢?

因此,端起一副愁苦的面孔,倒也理所应当。

可这些人……

“这就说明了一件事情。”艾晴漠然说:“收到神秘信件的不止是我们,甚至可能……这艘船上所有的人都是被各种各样的神秘信件所邀请来的。”

槐诗倒吸了一口冷气。

就在他左顾右盼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个尖锐又苍老的声音。

“究竟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听,是被偷走了!我的小宝贝,是被偷走了!”一个伤心欲绝的苍老妇人拽着船员,声音尖锐地呐喊:“偷走我的甜心的人肯定就藏在这一群乡巴佬中间!肯定是!”

那个老人明显不同于其他的旅客,衣着华贵,双手十指和脖子上都带着堪称名贵的首饰,说话的时候便透露出一股颐气指使的味道,明显身份不一般。

“放松点,我的妹妹。”

旁边一个老人沙哑地劝道,他坐在轮椅上,好像已经老到不能动了,说话的语气也有气无力地:“可能波比只是暂时出去玩了,这里没有人会偷你的宠物。”

“闭嘴,你这个老废物,要不是你脑子有病要出门,波比怎么会走丢……”

被自己的妹妹当众如此羞辱,老者却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张口想要说什么,又剧烈地呛咳了起来,几乎肺都要咳出来的那样。

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盒,吞了几粒,艰难地喘息了起来。

“病痨鬼,一点用场都派不上!整天就知道吃!要不是你,我的波比……呜呜呜……”

脸上满是老年斑的妇人说到激动的地方,呜呜地哭了起来,捂着脸倒在身旁年轻人的肩膀上:“这可怎么办啊,亲爱的,你一定要帮帮我,我的波比……我的波比……”

在她身旁,那个看着摸样俊秀的年轻人温柔地拍打着他的肩膀,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心碎的老人,看得槐诗一众人目瞪口呆。

倪恒?!

(本章完)

第123章 信任与谎言

卧槽,这么快就勾搭上富婆了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槐诗绝对不敢相信。

这俨然是那位没有和他们在走廊会合的队友。

看着那一副你侬我侬若无旁人,眼中只有真爱的样子,槐诗一众人已经被他的操作闪瞎了眼睛。

不对啊。

究竟你是牛郎还是我是牛郎啊?

等等,自己也不是来着……

“看来他多半是阴言的卡。”

艾晴的声音冷漠:“倘若我这位堂弟真得有那么一丁点的可取之处的话,那就是看人脸色了吧?

尤其是在讨取这种老东西欢心的时候,简直是天才……”

“先点菜吧。”

老肖叹息了一声,收回视线,想必看到自己的同僚这么快就牛郎出道,那位监察官的心情也很复杂。

没过多久,和‘女友’依依惜别的倪恒就得意洋洋地回来了,似乎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沟通能力,结果看到队友们复杂的神情之后,顿时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值得称道的是,虽然时间是1620年,但菜单的菜品竟然全面对接现代,以槐诗瞎几把乱点的水平竟然也点到了水准相当不错的菜品。

这时候,KP的声音忽然响起:“现在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你们可以进行一次‘侦查’了。”

紧接着,槐诗就听见骰子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是KP在对每个人的侦查技能进行判定。

很快,他就听见KP错愕的声音。

“86?惊了!侦查点到85都没过,你是有多非啊?”

艾晴没有说话。

槐诗眼前一花,然后发现餐厅里人潮涌动,实在太鸡儿乱了,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心中默哀,一百点的骰子,投出85以内自己都能成功,结果偏偏差一点……这狗运气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幸好,老肖几个人不至于连这点情报都隐瞒,在他们的提示之下,槐诗很快就注意到几个在众多旅客中几乎相当显眼的人。

好吧,在其他人眼中显眼,在槐诗看来倒也稀松平常。

在餐厅的正中央,摆满各色菜品的桌子上只坐着一个古铜肤色的少年,脸上画着淡金色的图纹,仿佛来自埃及。

明明坐在桌前可是却对菜品没有动过刀叉,反而将自己的肥猫放在桌子上,任由它大快朵颐。

在整个餐厅之中,仿佛只有那个少年的笑容是发自真心的,轻松又愉快。

紧接着就是那一对争吵……不,应该说是单方面哥哥被训斥的老年兄妹。看样子出身不俗,在用餐时两位的姿态都颇为优雅,仪态雍容。老到牙都掉光的哥哥已经吃不动东西了,只能小口抿着粥和浓汤,而妹妹则不忌油腻,胃口惊人。

剩下的就是一桌看上去貌合神离的‘夫妻’,妻子浓妆艳抹一股盖不住的风尘气息,丈夫却丑得像是一只大眼泡的金鱼,脸色苍白的不正常。

最后就是沉默地坐在角落中的克莱门特,呆滞地看着窗外的海浪,一言不发,也没有吃东西。

“恐怕这几个就是重要的剧情人物了。”

老肖沉吟片刻之后说道:“不知道各位对KP说的秘密怎么看?”

“别说话。”艾晴的声音忽然在槐诗耳边响起:“其他人的脸色。”

骰子的声音响起,艾晴使用了侦查技能。

一瞬间,槐诗将所有人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老肖的神情平静好像早已经有所计划,雷飞舟的的神情变得警戒起来,岳俊则眼神好奇,唯有倪恒也就是阴言的人物卡露出一丝抵触和不快……

毫无疑问,老肖也在端详着众人的神情,不过槐诗却端出泥塑木偶的样子,一脸平静,毫无反应。

看上去高深莫测的样子。

“啧,被老肖的监察官抢先了。”

艾晴瞥了一眼那个一脸平静的老监察官,她怀疑KP所说的第一个察觉到‘认知妨碍’的人就是他。

她本来打算先提出这个问题来占据主动的,没想到慢了一步就被抢先了。

“有什么用么?”

“能够做出基础的判断。”艾晴解释道:“老肖放在一边不论,雷飞舟对这个问题比较敏感,可以判断为他的秘密比较关键。岳俊的监察官的秘密就相对而言无关紧要一些,倒是阴言的反应挺有趣……你别说话就行了,看接下来老肖要说什么。”

“我并没有打听各位秘密的意思,相反,我认为在确定彼此可以信赖之前,有所保留反而是对的。”

老肖继续说道:“不过,这个模组毕竟是需要我们联合起来一同通关的,我觉得在这之前,大家不妨透露一些相对而言无关紧要的信息,用来建立进一步的信任,如何?”

阴言皱眉:“你想问什么?”

“圣痕。”老肖慢悠悠地说道:“大家的圣痕总不至于会透露什么秘密吧?况且,倘若要联手的话,这也是基本情报,对不对?想要保密的话,只要不说出固有技能和天赋就好。”

一阵沉默。

“要说么?”槐诗问。

艾晴的语气平静:“永远别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让别人先,你只需要看着老肖就可以了——想要空手套白狼,没那么简单。”

沉默中,老肖依旧平静,看到没有人开口,便只能率先说道:“我的是一个没落谱系中的三阶圣痕·缝合人。”

缝合人,统称为‘弗兰肯斯坦’,结合了炼金术和墓碑谱系之后所诞生的新型圣痕,存在时间不过五百年,属于较为偏门的类型。

不过主要强化的应该是肉体的基础属性,简而言之,防高血厚,至于其他的,老肖没有透露。

在说话的时候,老肖挽起袖口,露出自己的手臂上缝合的痕迹,还有两块肤色完全不同的皮肤,证明了自己所说的真假。

老肖先开诚布公。

紧接着,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岳俊最先响应,说出了自己的圣痕:“三阶·无头骑士。”

这是相当著名的圣痕了,也无需再解释太多。说着,岳俊拉下领口,露出脖颈上的那一道宛如斩首的环形疤痕。

紧接着雷飞舟,他直接弹出了五根细长尖锐宛如刀锋的利爪,又迅速收起:“三阶·狼人。”

最后就只剩下了阴言和槐诗。

察觉到槐诗看过来的视线,阴言顿时恼怒起来:“看我干什么啊,你先说啊!”

“你都开口了,干嘛不先说呢?”槐诗反问:“你还害怕我听完不讲?”

阴言一时语塞,吭哧了半天,分块不快地说道:“二阶·红帽子。”

说着,他的身影一阵模糊,在瞬间变得半透明了起来。

红帽子,也就是传说之中的哥布林、地精等等怪物的原型……最擅长的是偷袭、盗窃和躲藏,当他隐身的时候,甚至连绝大多数装备和三阶升华者都难以看穿,可以说相当有生存能力的一个圣痕。

可所有人都是三阶,只有他一个人是二阶,令他感觉面子上分外挂不住。说完之后,便怒视着槐诗:“你呢?可别听完就跑啊。”

那神情恼怒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盼望着槐诗是一个一阶,比自己还要低。

槐诗微微一笑,正准备说话,却听见艾晴的声音:“别说实话,跟他们讲,你是北欧谱系三阶的恶魂。”

虽然心中疑惑,但槐诗却没有违背,并听从艾晴的指挥,伸手抓向了阴言的手腕。

冰冷的五指似乎吓了他一跳,他迅速挣脱了,戒备地看着槐诗:“你想做什么?”

“证明啊,不抽你一点源质怎么证明?”

槐诗反问:“当众显形么?”

实际上在传说中,作为恶魔死去之后附着在人身上的灵魂,恶魂和吸血鬼的外形相当类似,脸色苍白宛如死尸,毫无体温,身体冰冷,而且气质阴森眼瞳血红。

就连战斗风格也是以迅捷诡异而见长。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吸血一个抽魂,食物种类不宜太一样而已。

只要槐诗不当众吸血,应该相当长时间里不会露馅。

而桌子上也没有人敢放心大胆到被一个恶魂抽取源质,万一槐诗是个二五仔吸嗨了把自己抽空找谁说理去?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

眼看两个人快要打起来了,老肖在中间调停道,等两个人终于安静下来之后,才做出最后的结论:“看来大家的圣痕都是黑暗生物么?”

不论从特征还是表象上来说,唯独这一个分类无从遮掩。

所有人在传说之中都属于邪恶的那一拨……

“为什么说谎?”槐诗悄悄地问:“这个露馅的可能程度相当大的吧?”

“你傻了么?没听见刚才老肖的话么?所有人都是黑暗生物,黑暗生物……你别忘了,你是圣灵谱系!”

经过了艾晴提醒,槐诗才反应过来,自己他妈的是范海辛,是个猎魔人!

等等……也就是说我就是那个二五仔么?

一时间他忽然有些害怕,端详着这几个人的时候,怎么看怎么像是帕拉苏斯塞尔找来的打手和盟友。

“况且,老肖未必没有对你们隐瞒什么。”艾晴提示道:“一截缝合线,两块颜色不一样的皮肤,说明不了什么,甚至缝合人这个圣痕可能都是误导你们的伪装。除了岳俊的特征无从伪装以外,其他所有人都有可能在撒谎。”

槐诗心中刚刚涌现的队友深情瞬间凉了一大半。

这就是秘密最恶心人的地方。

一旦开始猜忌,那么一切都变得令人怀疑。

就在他饱含心事看向其他地方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阵骰子声,KP好像掷骰进行了什么判定,然后槐诗便忽然看到了在餐厅角落之中的那个人影。

那个登船时有过一面之缘的银发少女。

还有她随身携带的那一只手帕。

他依稀记得,上面的字母……

——H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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