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驾驶“黑鸟”的独行侠

“看上去胡力欧·萨拉扎被谋杀的手法和前两名受害者有些类似,都是颈部被镰刀割破,而眼球被摘除又似乎和第二名受害人手臂被切断有相同的仪式意味。

但是第二名受害人的手臂被留在了现场,而我们找了一圈也没在周围找到被挖走的眼球。

还有死者身上的涂料,为什么我们的巫师没有被涂上颜料或者油漆?他的尸体甚至没有被移走,一地的血迹显示这里就是第一现场。”

克莱提出了一连串的疑问,引得另外三人的齐齐皱眉。

杰克叹口气指向屋内那些意义驳杂的神秘学符号,“这里的一切你也都看到了,想要搞明白具体的仪式内容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这玩意儿就和他前世听说过的那些,曾在国内盛行一时的斜教没什么区别,全都是用各种宗教仪式拼凑而成。

如果是让一个正经的宗教学或者神秘学的专家来设计一个斜教仪式,无论他从佛教的水陆法会还是道教的斋醮科仪,又或者是基督教的弥撒中借用多少元素,都是有迹可循的。

问题在于,不管是眼前的这位被掏了眼珠子的本地巫师,还是造成这一切的凶手,他们所信奉的巫毒教,撒旦教又或者圣灵死神都是由一帮半文盲甚至文盲,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折腾出来的非正统信仰。

这就像是宇宙大国的那面八卦旗,硬生生把阴阳鱼改成了和百事可乐类似的样子,八卦也变成了四卦。

按照原宗主国赛里斯人的说法,这是天地对立、乾坤异位,风雷匿迹、山泽不通,太极无眼、阴阳相冲,水火不容、难得善终,八卦缺四、半壁江山,五行少木、无根浮萍,妥妥的大凶之兆。

“不,或许还有个办法。”洛佩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虽然大部分圣灵死神的神龛和祭坛都被隐藏在家中,但出于宣扬教义的需要,依旧会有信众将其设计成方便拆借的形式,在街头进行展示。

我可以联络当地警方,寻找一些这么做的信徒,从他们口中了解当地是否有类似的血祭仪式。”

“这或许是个好办法。”克莱也想起洛佩兹之前提到过,他曾经不止一次奉命捣毁过那些在街头展示的移动祭坛。

杰克走向门口的脚步顿了顿,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那些移动神龛和祭坛,通常是怎样展示的?”

“摆放在皮卡的车斗或者面包车的车厢中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洛佩兹恍然。

“凶手作为死亡圣灵的狂信徒,很可能就是那些经常开车展示祭坛家伙中的一员。”

“没错。”杰克点头,“我们手中还有一条生物柴油的线索,应该有助于分辨。”

等到当地警方过来处理善后,杰克三人和洛佩兹暂时告别。

FBI们回酒店继续调查,洛佩兹则去蒂华纳警局安排搜查事宜。

听完洁洁讲述的谋杀现场惨状,爱丽斯摩挲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向他们展示这边的调查进展。

“关于死亡圣灵身披的婚纱颜色有很多说法,其中一种是白色祈求忠诚,蓝色祈求健康,红色祈求爱情,而黑色则是祈求巫术和超能力。”

奥布瑞接过继续道,“这显然和前两名死者尸体上的颜色不符,但正如杰克判断的那样,类似的祭祀仪式千奇百怪种类繁多。

哪怕是在蒂华纳本地,血祭的仪式也有几十上百种,我们甚至还查到了将多名死者残骸肢解后拼接成死亡圣灵模样的案例。”

这大概是从阿兹特克活人献祭仪式中获得的灵感,杰克撇撇嘴看向汉娜,“那些生物柴油的样本有分析结果了吗?”

汉娜点点头,“实验室报告说,这些样本的主要成分是花生油和大豆油,属于第一代技术,应该早就被淘汰了,因为要使用这种生物柴油作为燃料需要额外对发动机进行改造。”

“这种改装过的车辆在登记的时候应该会有额外备注吧?”杰克问道。

“是的,有鉴于美国已经彻底淘汰了这种技术,因此我们在蒂华纳当地的车管所资料库中进行了搜寻,当地总共只有不到20辆做过类似改造的汽车。

不过这些汽车按理说都已经被报废,朱巴尔和我正逐一和那些车辆曾经的拥有者联系,只是目前暂时还没有更多进展.”

“等一下。”刚刚去到隔壁房间接电话的朱巴尔突然出现,并且一脸严肃的打断了汉娜的报告。

“杰克,上面要求你立即前往圣迭戈海军基地,那里有一架飞机正在等着你,他们需要你第一时间前往华盛顿。”

“什么任务?”杰克一脑门的问号,“我们的飞机不就停在圣迭戈国际机场吗?”

庞巴迪挑战者850的巡航速度是0.8马赫,也就是850公里/小时,这在民用飞机中已经是仅次于BAU那架湾流G650高达0.9马赫的极速了。

什么任务能急迫到上面连让杰克乘坐庞巴迪都嫌慢的程度?就算军用运输机也没有快过这个速度的型号,难不成打算让他坐火箭?

没听说如今的老美牛逼到开始在太空造监狱了啊(电影《太空一号》还不错,值得一看),带着这个疑问杰克匆匆告别一众小伙伴,驱车返回圣迭戈。

从边境过关的速度就能感觉出这个紧急任务的不同寻常,CBP在检查站专门预留了一条单独通道,杰克连油门都不带松的在一长串排队车辆羡慕的注视下全速通过。

一架黑鹰直升机就等在边境检查站不到2公里的一处空地,从起飞到落地全程不到十分钟,直接把杰克送到了位于圣迭戈湾的海军基地某条飞行跑道上。

“哇哦~~~”看到跑道那个黑不溜秋的大家伙,杰克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没合上。

“是我出现幻觉了,还是上面有人疯了,你们不会是打算让我坐这个老家伙去华盛顿吧?”

面对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十多名用小推车拖着仿佛宇航服般的一堆东西,意图非常明确的地勤们,杰克不禁瞠目结舌。

“长官,其实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上面要求我们必须在两小时内送到华盛顿,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一位穿着脏兮兮的地勤制服,全身都是油污,就连那一脸大胡子都未能幸免的胖老头促狭的朝着杰克挤挤眼。

“但这玩意儿的年纪恐怕比你还大了,真的还能飞起来吗?”杰克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SR-71战略侦察机,别名“黑鸟”,一款曾被一度神话,号称从未被击落过的高空侦察机,能在两万多米的高空以3马赫以上的巡航速度飞行。

关键在于这款飞机是上个世纪60年代研发的,早在21世纪到来之前就被宣布永久退役,杰克倒是曾在无畏号航舰博物馆上见过这款飞机的原型机洛克希德A-12(第六三四章难得的假期)。

“你们先发誓,这东西真不是从博物馆里拖出来的展示品吗?”一边被帮大老爷们七手八脚伺候着往身上套专用的增压飞行服,杰克还一脸担忧的看向那架正在加注燃油的黑鸟。

“不用担心,年轻人。”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杰克身后响起。

“等下你只要闭上眼睛,从1数到100,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到安德鲁斯空军基地了。”

杰克愕然回头,发觉身后站着一个已经穿上了飞行服的飞行员。

他头上戴着酷似宇航服的圆形头盔,头盔半开着,露出和阿汤哥一般无二的俊脸,就连右侧脸颊上痦子的位置都完全相同。

虽然这位穿着的这身土黄色全压力飞行服丑到爆,笑起来额头满是皱纹,但依旧难掩那种独属于精英飞行员的不羁气质。

《壮志凌云》杰克还是看过的,虽然在他穿越前《壮志凌云2》还没有上映,但已经大概猜到了眼前这位是谁。

“你好,杰克·塔沃勒。”他主动向眼前这位伸出右手。

“皮特·米切尔,你也可以叫我‘独行者’。”飞行员和杰克握了握手,看向旁边那架一边加油一边往外漏油的“黑鸟”。

“放心吧,虽然大部分‘黑鸟’都进了博物馆,但NASA还保留了这架831号机用于各种飞行试验,它的状态一直都很好,就像我一样。”

既然都见到这位传奇了,杰克也就没什么废话,老老实实在一帮地勤的帮助下穿戴好飞行服,准备进行这次的绝密飞行。

这架“黑鸟”和杰克曾经见过的那架A-12原型机略有不同,后座舱比前座舱略高,在发动机短舱下多了两片小小的固定式腹鳍。

按照领头的那个胖老头,也就是这十多名领头机械师中军士长的说法,这架编号为831的“黑鸟”实际型号是SR-71B。

多出来的这个字母B,表明这是一架教练机,比前座舱略高的后座舱实则为教官舱。

这种型号的“黑鸟”一共就生产了两架,2号机早在1968年就因为飞行事故坠毁了,而这架1号机则使用至今。

至于一边加油一边往外漏油的毛病,这个杰克倒是有所耳闻,这是这种高空高速机的通病。

“黑鸟”没有外置油箱,所有燃油都是被装在机翼内的整体油箱中的,油箱壁板就是飞机本身的钛合金蒙皮。

要知道哪怕是在空气极其稀薄的2万多米高空,当飞机以3马赫,也就是3倍音速飞行时,依旧会因摩擦产生的热量导致蒙皮发生形变。

因此“黑鸟”的部分机身蒙皮不但做成了特殊的波纹状,还预留了相当大的空隙,所以这架飞机不但会一边加油一边漏油,在起飞的低速飞行阶段依旧会不停的漏油。

只有当进入高速之后,热量才会使得特殊结构的蒙皮开始有规律的膨胀,波纹会变得更加奇形怪状,就连机身都会被拉长七八厘米,但结合处的缝隙则会自动弥合。

在被送上“黑鸟”的后座舱之后,杰克在飞行服连上氧气管后就开始呼吸100%的纯氧,长得和阿汤哥一般无二,自称为“独行侠”的飞行员则不停在进行各种飞行前的检查。

牵引车缓缓启动,胖老头军士长一边用可乐清洗手上的油污,一边还不忘向两人挥手告别。

飞机引擎启动,喷出长达六米的尾焰,几分钟后,杰克被超过8个G的加速度死死压在座椅上,升上了2万米高空。

虽然如今已经是21世纪了,能轻松突破“音障”以超音速进行巡航已经成为六代机的基操。

但鲜为人知的是,在1马赫的“音障”之后,还有一个处于2.5马赫这个速度区间的“热障”。

而从冷战至今,能突破“热障”并运用于实战的有人驾驶飞机只有两款,一款就是无法搭载武器,只能进行侦查行动的“黑鸟”,而另一款则是原苏联生产的米格-25“狐蝠”。

前者是钛合金机身,但因为焊接工艺始终无法突破,不得不全身打满铆钉导致机身强度稀烂,连最基本的机动都无法完成,导致只能按照提前规划好的航线飞直线。

后者则是不锈钢机身,拥有无与伦比的高空性能,但电子系统相对落后,并且中低空性能及机动性能同样极为差劲。

不过二者都是冷战时期的“黑科技”产物,走的也都是力大砖飞简单粗暴的路数,虽然后者本身就是为了拦截前者而研发,但从未真正交过手。

皮特·米切尔之前那从1数到100就能到达目的地的说法显然极为夸张,但以超过60米每秒的爬升率到达2.4万米的高度也确实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这大概也是杰克两世为人最接近太空的一次了,这里距离地球足足有20多公里,要知道天宫空间站的轨道高度也不过400公里而已。

好吧,这样一比确实也没什么了不起,但看着厚厚的石英玻璃窗外,“黑鸟”机翼上的涂料逐渐由黑变蓝,杰克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那个什么.你还好吗?”自称为“独行者”的皮特·米切尔突然出声问道,他显然没有记住某人的名字。

“挺好的,真羡慕你们这些可以经常看到这种景色的精英飞行员。”杰克虽然不介意,但也没有再次做一遍自我介绍的意思。

皮特·米切尔显然被杰克轻松的语气小小震惊了一下,但他的性格显然是那种沉默寡言的类型,在确认杰克的轻松并非装出来之后,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好好享受。

在这个高度已经没有了地平线概念,可以观察到地球的曲率,大气层在视线尽头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颜色从白色、淡蓝、深蓝一下子就过渡到了接近黑色的墨蓝。

杰克只是略微抬头,就能看到太空美丽的星空,在大气稀薄的高空,即便是那些行星也不再闪烁。

只是稍稍的凝视,这美丽的星空就有种让人坠入其中的错觉,仿佛只是一瞬间,脚下的地球就和这深邃的太空完成了翻转。

有些后悔没有事先将手机装在飞行服外面,杰克只能努力用大脑记忆下这瑰丽的奇景,将来或许能够用文字将这一切描述出来。

但与此同时,他心中又隐隐有些担忧,能让上面以这样的非常规方式将自己投送去华盛顿,这次的事情该有多大,难不成这次真的要靠他拯救世界?

脑袋瓜子快烧了,今天没拍小猫咪,明天有时间补上吧。

(本章完)

第1127章 汉默将军

“不是拯救世界,而是拯救西海岸,准确来说是大旧金山地区。”当罗西从一辆防弹版加长林肯上走下的之后,仿佛知道杰克在想什么一般,回答了他心中的疑问。

杰克费劲的在两名地勤帮助下脱掉身上的加压飞行服,接过罗西手中的衬衫和西装换上,“究竟出什么事了?”

见到自家的得意爱徒,罗西难看的脸色终于舒缓了一些,“详细情况目前是最高机密,到了五角大楼再说,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就只有一句话,恶魔岛监狱又重新开张了。”

果然,当初在见到那位“中年凯奇”史丹利·古斯比博士的时候,杰克就隐约有了种不祥预感,这次果然应验了。

他还偷偷查过位于旧金山金门大桥对面的这座著名监狱,和他前世不同,这个建立在名叫“巨岩”小岛上的监狱直到将近30年前才被正式关闭。

而在这座被称为恶魔岛的监狱中,最著名的囚犯是当年芝加哥的黑手党“教父”阿尔·卡彭,他在这里患上了当时的不治之症梅毒,并在出狱后的第八年死于并发症脑溢血。

这还是杰克第一次来五角大楼,在地下不知道第几层的一间长桌会议室中,一帮顶星带徽的将军和几个西装革履的老家伙正分坐两边。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不过相对于那些西服革履的老家伙们,杰克却从这些肩章上的银色五角星从2到4数量不等的将军们脸上看到了些许幸灾乐祸。

美军的军衔,尤其是将级军官的军衔非常好认,直接数星星就行,一颗银星是准将,二颗少将,三颗中将,四颗就是上将了。

当然还有五颗星星围成一个圈的五星上将,比如那位喜欢在中文互联网上发表各种评论的麦大帅(大雾),在美国历史一共出现了十位,等同于其他国家的元帅。

其中二战海军名将雷蒙德·斯普鲁恩斯是死后才被追授的。

所以美国并非没有元帅,单纯就是翻译问题造成的误解,因为通常认知中对应的元帅一词“Marshal”,其实叫做最高指挥官更为恰当一些。

比如英国的海军元帅称谓“Admiral of the Fleet”一词中就没有没有出现“Marshal”这个单词。

这种对美国军衔翻译的特殊化属于赛里斯文人们一贯的软骨头毛病,为此还特意创造了一些神奇的意淫故事。

诸如什么尊重约翰·约瑟夫·潘兴不敢逾越,又或者美国文化强调个人能力和贡献,而不希望通过军衔这种上下级分明的制度来体现这类令人啼笑皆非的说法。

罗西和他身后的杰克应该最后到的一批人了,见到这一老一少走进会议室,长桌两侧的人齐齐一致看向两人。

这些人杰克大部分都不认识,尤其是那些分属各个军种的将军们,只有少数几个曾经在电视上见过,倒是能叫出名字。

比如那位戴着眼镜的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同时也是陆军上将的艾尔·克莱曼,以及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年大妈,FBI助理局长,罗西的“小松饼”(第四七一章)。

而坐在“小松饼”身旁那个看起来年纪比罗西还要老上不少的老头杰克也认识,正是曾给杰克颁发过英勇奖章的现任FBI局长大人吉姆·沃麦克。

老头有60多了,一头泛白的黄发有些稀疏,但没有谢顶,梳得一丝不苟,脸颊两侧各有一道深深的法令纹。

他的外套下面是一身黑色燕尾服,还打着一个松松垮垮的领结,像是从某个宴会现场被拽回来的。

局长大人不但朝着罗西微微点头致意,见到他身后的杰克时,脸色难看的老脸上还硬生生挤出了笑容,仿佛和这个只见过一次的督导探员很熟一般。

相比之下,助理局长“小松饼”大妈的微笑要真诚很多,还朝着旁边两张椅子指了指,示意他们就在自己身边落座。

“欢迎两位先生。”见到罗西和杰克落座,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陆军上将艾尔·克莱曼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念起了开场白。

“昨天晚上,弗朗西斯·汉默将军带领一群勇猛彪悍的突击队伪装安全检查,堂而皇之且兵不血刃的从旧金山海军弹药仓库中搬走了十五枚E21型VX毒气导弹。

在这一过程中,他的一名手下不幸丧生。

今天下午,汉默将军和忠于他的这支突击队占领了旧金山的恶魔岛监狱,监禁了上岛参观的包括游客和导游在内总共81名人质,并将那些VX毒气导弹对准了旧金山海湾地区。

这些是汉默将军在伊拉克时候的照片,那时候他还只是少校。”

随着上将的讲述,占据会议桌一头整面墙壁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名彪悍的海军陆战队员正面照,他手持M16,额头绑着布带,看上就像是个兰博。

坐在艾尔·克莱曼上将对面,同样戴着眼镜的家伙可以说是在场除了杰克以外唯二的“年轻人”,看着甚至可能不到40岁。

他正哗啦啦翻阅着手中的资料,口中啧啧有声,“在‘沙漠风暴行动’中执行过多次任务,历经第一和第二次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以及阿富汗战争等诸多战斗。

荣获三次紫心勋章、两次银星勋章以及海军荣誉勋章?老天爷啊,这家伙可是个英雄!”

紫心勋章可以被视为美国最高等级的战伤勋章,虽然在如今的美军勋章体系中级别不算太高,而且普通士兵也能获得。

但每一枚紫心勋章的获得都意味着它的所有者曾和死神发生了一次近距离贴贴,运气好的还有机会将其佩戴在自己胸前,运气差的就只能由亲友代领了。

银星勋章则是一种跨军种通用勋奖,含金量比紫心要高很多,举例来说,如果一名空军飞行员成为空战王牌(总计击落五架及以上敌机)后,会被认为满足了授予银星勋章的条件。

至于荣誉勋章更是被视为美国最高级别的军事勋章,至今获得过这枚勋章的军人还没超过4000人,其中还有将近四分之一是在死后被追授的。

考虑到美国建国至今只有21年未处于战争状态,这枚勋章的含金量可见一斑。

荣誉勋章是由国会颁发,必须由担任国家武装力量最高统帅的总统亲自颁发的奖章,也是唯一不允许合法买卖的勋章,甚至就连非获得勋章的他人在公共场合佩戴都是非法的。

荣誉勋章的样式一共分成三种,海军、陆军以及空军,这位汉默准将曾经是一位海军陆战队“马润”,那么他所获得应该就是一枚海军荣誉勋章。

二战中那位据说单人干掉了成百上千头小鬼子的“机枪仙人”约翰·巴斯隆就曾经获得过这样一枚相同的勋章。

所以严格来说,这位汉默准将不仅仅只是一位战争英雄,更是一位传奇。

很显然,在这一点上艾尔·克莱曼上将的看法和杰克是一致的,“我想用‘传奇人物’来称呼他应该更加确切,辛克莱先生。”

“但他如今的‘英雄事迹’上可要加上绑架和勒索了。”被称为辛克莱先生的中年人略显轻佻的调侃了一句,仍旧在低头翻动手中的资料。

然而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就被上将先生出言打断,老头往下拉了拉自己的眼镜,目光从镜片上方直视向他,带着一丝淡淡的杀气。

“辛克莱先生,汉默将军是一位沐浴荣光之人。”

中年人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表情僵在脸上,喉结上下滚动着,却愣是没敢再吱声。

这时电话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尴尬,一名副官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机,倾听片刻之后捂住话筒看向艾尔·克莱曼上将。

“将军,是他。”

老头往嘴里丢了一片口香糖,快速咀嚼片刻才吩咐道,“接进来。”

所有人目光齐齐一致看向大屏幕,入眼却是一根刚刚被点燃不久的粗大雪茄,雪茄被叼在两片薄薄的嘴唇之间。

下巴处的胡子刮得很干净,但因为距离太近,依旧能看到青色的胡茬。

屏幕上那张脸慢慢后移的同时,艾尔·克莱曼上将也开口了,语气甚至带着点再会老友的轻松和喜悦。

“弗兰克(弗朗西斯昵称),是我,艾尔·克莱曼。”

随着对面镜头的拉远,此时杰克也终于看到了这位汉默将军的全貌。

脸颊瘦削微微下凹,发际线几乎已经到了头顶,但因为留着军人常见的板寸,反而看起来非常精神。

斑白的鬓角和眼角细密的鱼尾纹都显示他已经不再年轻,但那锐利目光却让杰克联想到了一个词,鹰视狼顾。

这是一个从血与火的地狱中一路行来的铁血军人。

“嗨,艾尔。”汉默将军似乎真的和这位四星上将很熟悉,吸了一口雪茄随即吐出烟雾,很是熟稔的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我不知道,弗兰克,你觉得呢?现在在座的这些先生和女士可都忧心忡忡的很。”艾尔·克莱曼上将说话的同时快速嚼着口香糖,还朝着周围做了个介绍的手势。

“那我就直接说重点吧。”汉默将军显然也没什么和老友叙旧的心思。

“曾经在我的指挥下,总计有83名两栖侦察大队将士为国捐躯却默默无闻,其中仅仅是在喜马拉雅地区和‘Macau’就牺牲了47人.”

“赛里斯南部边境和‘Macau’?”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出言打断了这位的发言,依旧是那位被称为辛克莱先生的中年人。

“我们从未承认在那里部署过军事存在。”

“谁在那里说话?表明你的身份!”汉默将军原本还算平和的语气突然暴躁起来,显然对自己的讲话被人打断异常不满。

杰克看了眼罗西,这位老探员对他露出苦笑的同时无声做了个口型,是政客这个单词。

然而并不需要杰克去猜测这个中年人的具体身份,因为他接下来就直接表明了,甚至略带几分得意的语气。

“白宫办公厅总统助理兼联络办公室主任,海顿·辛克莱。”

视频电话对面传来一阵椅子与地面发出的刺耳摩擦声,汉默将军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重新将脸凑到摄像头前。

“你几岁,辛克莱主任?”

“我今年33岁。”中年人扶了扶眼镜,试图彰显出自己从容不迫的气势。

与此同时,另一边看向他的FBI局长吉姆·沃麦克眼中写满了傻X这个单词。

汉默将军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好吧,辛克莱主任,我原谅了你的愚蠢和无知。

因为当十年前你还是个只会在兄弟会里抽着大嘛睡小妞的白痴时,我和我的人就在CIA的协助下偷偷潜入了‘Macau’,试图干掉那个泄密者,那次我们损失了16名弟兄。

所以,艾尔,你为什么不让人拿些胶带过来,贴住辛克莱主任的这张破嘴,他简直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见某位来自白宫的政客官僚脸色肉眼可见的灰败下去,终于不再多话,艾尔·克莱曼上将也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你可以继续说下去了,弗兰克。”

“还记得第一次海湾战争的沙漠风暴行动吗?那些在CNN报道中百发百中的精彩镜头,那是因为我带着我的士兵们在地面上对目标进行激光瞄准的结果。

战争结束之后,我的20名弟兄永远留在了巴格达。

但是,所有的牺牲,所有的这些阵亡者,有的因为无法找回尸体就被列为了失踪,有的干脆就因为那些政客不承认的所谓军事存在连一个军方葬礼都没有。”

汉默将军低沉的叙述声在整个地下会议室中回荡,这次所有人都保持着安静,没有人再出声打断。

“现在,我决定不再忍受这种情况,你们将从红海贸易公司转账十亿美元汇入我指定的账户,所有这83名军人的家属都将会获得1000万美元作为补偿。

我的意图表达得够明确吗?”

感觉似乎是不小心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信息,杰克竖起一只手半挡住脸,和罗西说起了悄悄话,“你确定等下我离开那扇门之后不会被灭口吗?”

而回应他的则是罗西的苦笑摇头,就连FBI局长吉姆·沃麦克都面带诧异的看向脸色变得有些难堪的艾尔·克莱曼上将。

“他说的红海贸易公司是什么?”

这话的声音有些大,刚好被汉默将军听了个正着,又或者这位杰克的顶头老大在提问时本身就有故意的成分,因为他不认为己方这边会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早上起床这货就是这么一副死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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