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7.第462章 笑话

苏钰皱着眉头,脑补她和秦宝宝打架的场面,学霸泰迪分析了一下双方的身高,感觉自己没有劣势,顿时不怵。

“你姐姐看到我在你房间,会打我吗?”她问。

“应该....不会吧。”秦泽心里就很怵。

肯定会啊,她要知道你半夜爬上我的床,会把你活活撕碎。

“她打我,我也不怕。”苏钰信心满满。

姑娘,哪来的自信?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躲厕所和衣柜的。我又没做亏心事。”苏钰抱着胸。

躲衣柜.....

躲衣柜是个悲伤的故事,他想起乔迁新居那晚,在寒冷的深夜里,缩在衣柜睡了一晚。没良心的子衿姐那天晚上把他给忘了,没有半夜起来叫他回房睡觉。

而且躲衣柜也不保险,万一被发现了呢,岂不是不打自招。

他淡定一笑,从包里翻出剧本,丢给苏钰:“没事,就说咱们聊剧本。”

躲衣柜什么的太Low了。

前人之鉴,后人之师。

同样,前人的经验,就是后人学习的榜样。

秦泽昂首阔步前去开门,又吃一惊,门口站着的,高挑妩媚的姐姐,而是王子衿。

她也穿着浴袍,秀发湿迹未干,脸上两坨红晕,让她的脸蛋像极了红彤彤的苹果,好想咬一口。

“子衿姐....怎能来了!”秦泽笑容渐渐消失。

我去,怎么是子衿姐。

她不是不爱理我吗,她不是生气了吗。

王子衿娇嗔,抛来一个妩媚的白眼。

我为什么来,你心里没数?

当然是找秦泽温存来了,找男朋友睡觉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嘛。

不过她是单纯的睡觉。

王子衿闪身进门,看见了端坐沙发的苏钰。

王子衿脸上的笑容渐渐狰狞。

“她怎么在这里。”王子衿剐了秦泽一眼。

“我们聊剧本。”秦泽一本正经的说。

“聊剧本?有什么好聊的。”王子衿沉声道。

“她第一次演戏嘛,心里没底。”秦泽道。

苏钰瞅了王子衿一眼,没搭理,以女王的姿态端坐沙发,给她压力。

“聊完了吗,聊完了滚犊子。”王子衿霸气十足。

“才刚开始呢,感觉不聊到天亮都不罢休了。”苏钰争锋相对。

王子衿往秦泽腿上一坐,环住他脖子,点头,很正经的语气:“你们聊,我边上看看,顺便学习一下。”

秦泽当时就震惊了。

子衿姐今天肯定受刺激了吧,她竟然敢这样?

说好了一起当咸鱼的啊,怎么突然就硬气起来了。

她该不会是察觉到什么,在苏钰面前宣布主权了?

苏钰双眼迸射出锐利的光芒,小拳头握了握,暗暗咬牙。

当着我的面,坐在我男人腿上。

好啊,你终于报仇了。

苏钰觉得头顶有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秦泽就很坐蜡了。

“那要不就这样?剧本改天再聊,我有点累了。”

不是推托之词,真的好累,我想睡觉。

王子衿听了一喜,斜眼看苏钰。

那赶人的眼神,让苏钰很不痛快。

“秦泽,我满脑子都是演戏,你不教我,我会纠结的睡不着觉。”苏钰蹙眉,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不用学,你现在就是戏精啊。

“好笑,聊剧本不会等明天聊?大半夜跑男人房间来聊剧本,要脸不。”王子衿嘲讽。

“凭什么老刘可以聊剧本,我就不能聊?”

“你心里想什么你自己清楚,聊剧本要穿浴袍?”王子衿在斜眼。

苏钰怒了,就你会斜眼是吧,我也来一个。

→_→......←_←

秦泽默默捂脸。

汝之秀,吾不如也。

“咚咚咚!”

鬼祟的敲门声又来了。

苏钰和王子衿同时望向门口,又同时望向秦泽。

秦泽狂风甩锅:“肯定是我姐,你俩吵架的声音把她惊动了。”

说完,他立刻开门。

秦泽心里一片平静,有种债多不压身的淡定,就知道姐姐会来。

开门,果然,门口杵着高挑娇媚的美人儿。

看见秦泽,未语先笑,如含星子的明媚荡漾着窃喜和愉悦。

秦泽默默叹口气,我可能不叫秦泽,我叫miss,大家都想上我。

来啊,大家快来上miss啊。

秦泽嘴角抽了抽,又是浴袍,就不能穿的整齐点?

趁着姐姐撒娇似的语气说出“小赤佬,姐姐陪你睡啦”、“小赤佬,今晚又便宜你啦”这种要死人的话前,秦泽微微侧身,让姐姐目光可以看见里头比拼演技和眼技的泰迪Vs老王。

姐姐脸上笑容渐渐狰狞+2。

“你们怎么在这里。”秦宝宝黑着脸。

“聊剧本!”苏钰淡淡说。

秦宝宝看向王子衿。

“看他们聊剧本。”王子衿更平静。

苏钰:“......”

秦泽:“......”

“你来干嘛。”两女人反问。

“我来看我弟弟睡的好不好,有没有踢被子。”秦宝宝随口扯蛋。

苏钰顿时看向秦泽,心说,果然是姐弟。

秦泽左看右看:“夜深了,咱们.....”

“咱们来打牌吧,反正我睡不着。”苏钰说。

她现在是外人,很容易被“夜深了,明天再聊剧本”的理由给打发走。

王子衿和秦宝宝对视一眼,竟点头答应。

苏钰在风景区花十块钱买的扑克牌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王子衿一个眼神丢给秦宝宝:“关门。”

秦宝宝心领神会:“了解!”

秦泽:“......”

我的泰迪,智商上被完爆了...不对,宫斗技能还是没点满。

秦泽心里泪流满面。

赶走一只泰迪,房间里的气氛并没有轻松起来,闺蜜俩相互打量,脑子里酝酿着各自的阴谋诡计。

务必要把对方赶走。

双手放膝盖,背脊挺直,双目直视前方——秦泽以小学生标准坐姿乖乖坐好。

“咚咚咚!”

敲门声来了,苏钰拿完扑克牌回来,发现门锁了。

秦宝宝和王子衿给秦泽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秦泽从两人的眼神中读出同一个意思:敢开门你就死定了。

“我睡觉了。”秦泽说。

“屁嘞,她们人呢?”苏钰叫道。

“她们也走了。”

“秦泽,你给我开门。”

沉默。

“秦泽,你不开门是吧,看谁后悔。”

沉默。

“秦泽你......”

“来啦!”

秦泽麻溜的跑去开门。

苏钰在门口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见到房里两女人并不意外。

“打扑克!”苏钰把扑克摔在桌上。

“你刚才想说什么?”秦宝宝眼睛迷成一条缝,长而翘的睫毛愈发明显。

“秦泽你这个王八蛋。”差点璐出马脚的苏钰笑吟吟,转头对秦泽说:“刚才差点骂出声,对不起哦。”

你这话,就像姐姐说敲门看我睡的好不好是一个道理。

秦泽心里吐槽,贾装没事,呵呵笑一声。

四个人坐下来打牌,秦泽昏昏欲睡,脑子不灵光,频出昏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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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半小时输了一万多大洋。

这时,王子衿气势汹汹的甩出四个K,秦泽手里捏着四个A,见机就把她吃了。

王子衿立刻反悔,说出错了,要重来。

秦泽一愣,说,好吧。

果然是近墨者黑,和姐姐待久了,子衿姐也多少染上耍赖的坏毛病。

苏钰按住她的手,不悦道:“出牌无悔,不能收,秦泽对吧。”

王子衿看他:“阿泽,让我过吗?”

苏钰也看他。

秦泽:( ̄ω ̄;)

过,不过。

并非选择题,是一道送命题。

秦泽拒绝回答。

“上家都没说话,要你多什么嘴。”王子衿坚持收回自己的牌。

“玩不起你别玩咯。”苏钰鄙夷:“最讨厌出牌反悔的,你个子矮,思想更矮。你五官平,胸更平.....”

苏钰逮住机会狂怼王子衿,报复她刚才关门戏耍自己的事,至于为什么知道是王子衿干的.....因为秦宝宝适才给了她一个眼神。

苏钰毒舌出了名的,秦宝宝都怼不过她,喋喋不休嘲讽半天。

“啪!”

王子衿突然削了她一个头皮。

苏钰呆住了。

秦泽小心肝漏了一个节拍。

王子衿淡淡道:“你头上有只蚊子.....哦,是我看错了。”

秦泽:“......”

苏钰怒了,挥手就还她一个头皮。

啪一声,削在秦泽头上。

秦泽微笑中透着精疲力尽,“别闹。”

这一巴掌我接出了奇迹,接出了满分。

“你敢打他。”王子衿反手一个巴掌.....啪一声削在秦泽头上。

“我,我.....打我干嘛。”秦泽懵了,他没接,来不及。

“毕竟女孩子,不好再打。”王子衿撇嘴。

秦泽微笑中透着原谅:“这样啊.....”

秦宝宝拱火,说:“你刚才应该哭起来比较好。”

苏钰一想,有道理,大眼睛立刻蒙上水雾。

秦泽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是虚的,好想回家睡一觉,妈妈,我想回家,我不要拍戏了。

深感气氛尴尬的秦泽揉了揉太阳穴,身为男人,要有时刻充当润滑剂的心理准备。

“打牌也什么意思,我给大家讲些笑话吧。”秦泽道。

“你还会讲笑话?”王子衿一愣。

“好呀。”苏钰也不哭了。

唯独秦宝宝脸色一变:“别,别让他讲笑话。”

“为什么。”王子衿问。

“他讲的不好听。”秦宝宝说。

又污又冷的笑话,听着老尴尬了。

秦泽不服气:“因为我只给姐姐讲过笑话,所以不太熟练,讲的不是特别好。”

王子衿心想:黑了心的蛆,连笑话都要霸占吗?不许弟弟给别的女热讲笑话?

苏钰心想:你不让他说,我偏要听。

“我听,你说吧。”两人异口同声。

逗自己的女人发笑,同样是一个男人该有的素养,尽管人数有点多。

秦泽酝酿片刻,道:“某年某月,外族杀进京城,皇帝吓尿了,带着人逃出去,留下间谍在城里查看情况,第二天,间谍像皇帝哭诉:陛下,敌人节操丧失啊,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他顿了顿,憋着笑:“狄仁杰大怒:老子什么时候操过丧尸?”

笑话讲完,他期待的看着姐姐们。

王子衿:“??”

苏钰:“???”

秦宝宝扶额。

“不好笑吗?狄仁杰诶。”秦泽郁闷。

“那我再给你们讲一个更好笑的。”他说。

王子衿和苏钰期待的点点头。

“某孕妇难产,情况紧急。老公在外面急的团团转。过了好久,主刀医生出来,男子急忙上去问情况。医生摇头叹息:孩子没保住。正当男人万念俱灰时.....你猜怎么样。”秦泽卖了个关子。

姐姐们摇头。

秦泽道:“这时,医生哈哈一笑:骗你哒,两个都死了。”

秦泽捧腹大笑。

哈哈哈,都给我笑,都特么给我笑。

“哎呦,突然好困,先睡了。”

“累死了,睡觉去。”

“哎!”

姐姐们瞬间走光了。

468.第463章 九字真言

“别走,别走啊,哪里不好笑了嘛,我觉得很好笑是啊。”秦泽挽留姐姐们:“各位请留步,我还有更好听的笑话,绝对能让你们笑出声的。”

姐姐们都不搭理他,离开的步伐比红军万里长征的脚步还要坚定。

“子衿,一个人睡酒店不习惯,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滚,你这个塑料姐妹。”

“你们连塑料都不如。”

“闭嘴。”

“有你什么事。”

三个女人边说着,边走出房间,还顺带关上门,阻挡了秦泽追上来的脚步。

秦泽默默锁好门,坐在床边,沮丧之情无以复加。

“系统,我说的笑话难道真的不好笑?”

现在只有系统能陪他聊天了。

系统可能是见他情绪低落,没有故作高冷的漠视,茫然语气:“你刚才说的是笑话?”

秦泽:“......”

系统说:“查了一下你们这边的网络,笑话的精髓是让听众捧腹大笑,而不是讲笑话的人自己笑的嗨皮,你这是自嗨。再总结一下,刚才你说的如果是笑话.....那可真冷。”

秦泽不服:“可我当时看到这些笑话时,我笑出了猪叫声。”

系统说:“可能是你讲笑话的姿势不对,你没这个天赋,纯粹自嗨。”

秦泽捂着胸,伤心道:“别,别说了....”

原来就算是英俊潇洒博学多才的我,也有不擅长的东西。

昏昏沉沉睡过去,生物钟在早上六点准时醒来,累的眼皮都撑不开,浑身疲乏。

秦泽还是起床了。

凡事贵在持之以恒,能坚持就尽量坚持,遇到暴雨、大雪天气,也不必刻意强求,下雨跑步,下雪跑步,那不叫健身,那叫装逼,只有陈独秀同志才会这么干。

秦泽刷完牙,捧起水龙头的冷水拍了拍脸,感觉精神多了。

他发了个信息给王子衿,没打电话,如果她醒来了,自然会出来,如果还在睡,那秦泽就自己跑。

“等我十分钟。”王子衿很快回复。

没想到在酒店廊道里碰到了同样早起的苏钰,苏钰正要过来敲门,见两人一身运动装,眨了眨眼,“你们要干嘛。”

“跑步。”秦泽说。

“等我一下,我换衣服。”苏钰立刻决定横插一脚,半个身子走回房间,微微后仰,梗着脖子:“不许先走,否则.....”

一时想不出威胁的词儿,瞪眼:“否则和你们拼了。”

“这苏钰怎么回事。”王子衿满脸不高兴:“她看上你了,你知道吗。”

这话让我怎么回答。

王子衿呵呵道:“故作不知,是很骚的操作。”

秦泽:“......”

苏钰没带运动服,她穿了一身轻便的装束,V领针织衫,灰色休闲裤,白色慢跑鞋。

知道出来拍戏,要跋山涉水,套裙高跟鞋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就没带,所以很容易拼凑出运动装。

三人出了酒店,往东小跑而去,路上车辆川流不息,行人却不多,早上六点半,路边的早餐店已经开门,而马路环卫工,则在六点前已经清扫完大街。在这个生活节奏不算快的城市,很悠闲很清静。

小跑两公里,来到导航现实的小公园,三线城市的公园,绿化和公园设备远远不及沪市,最难以忍受的是这儿的路,是一截截石板铺成,而不是水泥路,跑起来很硌脚。

苏钰跑两公里已经气喘吁吁,她平时会做瑜伽,偶尔跑步,只要保持身材就够了,不像王子衿和秦泽,每天晨跑锻炼。

在公园里跑一圈,她渐渐跟不上队,秦泽放慢脚步等她,王子衿却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一骑绝尘。

女人倔起来什么都要比,苏钰咬着牙,再跑一圈,实在撑不住,咸鱼似的往公园长椅上一倒,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老公,我不行了。”

“那你休息一下。”秦泽说,他飞快跟上王子衿。

王子衿蔫儿坏,每次路过苏钰的位置,就故意和秦泽打情骂俏,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诸如“讨厌啦”、“呸,人家才不喜欢你。”、“小冤家,等拍完戏回家好好犒劳你。”

秦泽满身鸡皮疙瘩。

渐渐的,王子衿体力不支,她一气六公里差不多是极限,继续跑就运动过度,没意义。

便坐在苏钰身边,娇喘休息。

苏钰灵机一动,等秦泽跑近,她喜滋滋的迎上去,大半小时的休息,她恢复的差不多了。

是时候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刚才的耻辱,她要十倍还给王子衿。

可她刚起身,秦泽却不跑了,站在不远处,拉开架势,好像.......要打太极?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苏钰扭头看去,王子衿翘着二郎腿,大佬的姿态端坐,那不屑的眼神,分明再说:和姐姐都,你差远了。

她气的直咬牙。

两个女人就坐在长椅上,休息,看秦泽打太极,她们认为那是太极,谁都不理谁。

苏钰渐渐看的痴迷,觉得秦泽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美感,富含节奏。

这可比那些小鲜肉跳街舞要赏心悦目多了。

“好看吧。”王子衿说:“每天跑完步,我就坐在一边,看他打太极,看着看着,心就会静下来。”

你少嘚瑟,我俩都已经坦诚相见了,苏钰郁闷的想。

“在国外交过几个男朋友?”王子衿笑吟吟道。

“没有。”苏钰硬邦邦道。

“没有?”王子衿吃了一惊:“你在国外这么多年,白混的?”

她记得苏钰二十七八了吧?这都没交过男朋友?

秦宝宝二十五没交往男朋友,就差点被家里逼疯。

而她王子衿如果不是性格太自主,这会儿也在父母的安排下嫁人了。

王子衿当然不知道苏钰的故事,每个人都有故事,这些故事串联着人的性格,乃至一生。

“你呢?有多少前任?”苏钰反问。

“没有。”王子衿道。

“我不信。”苏钰哼道。

“爱信不信。”

“......”

“有什么不敢说的,谁没几个前任啊。”苏钰撩拨她。

王子衿翻白眼,“我家教很严的,别人家初中高中不准谈恋爱,我家连大学都不许我谈恋爱。我妈说哪天我有能力自力更生,再去寻找人生。我是无所谓,从小到大,感觉身边的男孩都挺幼稚,不高兴和一群小男孩谈恋爱。到了大学,我又被一个想日我的兄弟缠上,想谈恋爱,别的男生也不敢接近我啊。”

“想日你的兄弟?”苏钰歪着头,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你别打什么坏主意,这事儿阿泽知道,上次去京城,就是带他见家长,顺便告诉还惦记着我的兄弟们:老娘有对象了,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寻找自己的未来去吧。”

“那你家人对秦泽怎么看?”苏钰问。

“不太喜欢他。”

苏钰顿时笑了。

王子衿斜眼:“但我不管,我只嫁自己喜欢的人。”

“你可真任性。”

“我高兴。”

苏钰愣了愣,忽然叹口气:“我这几天看了不少小说,比较喜欢一本书,里面讲两个女主角在争一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堂堂公主,身份高贵,而另一个出生贫寒,卑微下贱。”

王子衿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发感慨。

“男人起初不喜欢公主,他更爱贫瘠的土壤里开出的洁白小花。所有人都劝公主放弃,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勉强不来。可公主说,我偏要勉强!一个女人的自信、霸道、气派,跃然纸上。”

“反观那朵洁白小花,从贫瘠的土地里生根发芽,注定要承担反哺的使命,后来她和男人错过了。男人选择和公主在一起。”

王子衿问道:“后来呢?”

苏钰想了想,说:“他们分手了呗,男人对她说,咱们相忘江湖吧。她沉默很久,才吐出一句话:如果我忘不了呢?”

“没劲,太没劲了,所以读者都喜欢飒爽霸气,敢爱敢恨的公主。不喜洁白小花的卑微内敛。”

“但,世上又有几个人,有幸生于皇家?”

苏钰转头,灼灼的看着她:“我喜欢秦泽,不,我爱他。但这场爱情里,我很卑微。卑微到有时候让我自己都反感。而你不同,你比我要自信,比我信任。你就是那个公主,而我充其量就是贫瘠土壤里的小花。但小花也有小花的梦想,我不会放弃他的,我会拼命挖你墙角,直到有一天他跟你说分手两个字。”

王子衿愣愣的看着她。

“虽然我只是一朵小花,可我也有你无法比拟的优势。”苏钰说。

王子衿都快被她感动了,于是下意识的问:“什么优势。”

苏钰气聚舌尖,像是吐出密宗九字真言印:“因为我比你更加漂亮。”

说完,伴随着猖狂的大笑声。

啊哈哈哈哈!

王子衿嘴角抽搐,额头青筋凸起。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话,她觉得自己会对苏钰有所改观。

这女人叽叽哇哇大半天,就为了最后一句话铺垫的吧。

可尽管很恼火,王子衿却无力反驳。

就颜值比较,她确实输了苏钰一筹。

宫斗大佬王子衿,第一次被噎的想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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