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英雄救美,殿前司崔指挥

深夜!

周辰一袭黑衣,穿梭在黑夜当中,速度极快,无人能发现他的身影。

虽然到目前为止,他的纯阳诀只是练到了小成境界,比起琅琊榜世界的自己相差甚远,但在这个世界,单论武力值来说,他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顾千帆的武力值算是不错的,但周辰全力出手的话,五招之内就能取顾千帆性命。

因为他虽然纯阳诀只是小成,但身体素质却是极强,不算内功,单凭肉身外功,他都能横推当世。

只不过个人武力终究是个人武力,他毕竟是肉体凡胎,无法刀枪不入,一旦陷入军队围攻,一百精兵就能让他够呛,数百精兵就能把他耗死。

周辰曾经去过柯政柯相公的府邸,即便是时隔多年,但他还是记得很清楚。

如果柯政还是当朝首辅宰相,周辰想要潜入,还要花不少心思,但现如今的柯政已经被贬,不日就要离京,所以府邸里的管家护卫仆从等等,基本上都已经解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少许老仆还伺候着。

这座府邸是官家赐的,他离开之后,就会被收回,所以他的亲人早就已经搬到了别的府邸。

周辰一路潜入,看着寂静一片的府邸,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当初这里也是门客众多,人声鼎沸,可随着柯政的被贬,这里已经到了无人问津的程度。

不过周辰活了那么多年,见过太多世态炎凉,所以他只是心中感慨一番,然后就继续自己的目的。

周辰身形如诡,在府里迅速的移动,靠着敏锐的听觉,躲开了所有人。

但这座府邸面积很大,房间也很多,他也是找了一个多时辰,才找到柯政收纳字画的房间。

可能是因为即将离京,柯政将那些字画物品,都装入了箱内,周辰一个一个的翻找,花费了不短时间,才终于找到了那副真正的夜宴图。

这副夜宴图是欧阳旭送给柯政的,算是弟子送给老师的礼物,所以柯政收藏的很好,没有一丁点的破损。

周辰没见过夜宴图,但赵盼儿跟他描述过,所以他打开一看,就知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的那副夜宴图。

迅速的将夜宴图收好,然后又将自己翻找的东西全部恢复原样,最后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才离开了柯政的府邸。

欧阳旭早就已经死了,柯政最近因为要离京,需要忙碌的时间很多,应该没有什么时间在意这些字画,所以周辰才大胆放心的把这副夜宴图给偷出来。

拿到了夜宴图,周辰又马不停蹄的送给了赵盼儿,让她开始临摹。

为了帮周辰完成这件事,赵盼儿干脆就将半遮面停业几天,对此,孙三娘她们自然都不会有意见。

半遮面能有现在的热闹和效益,也都是靠赵盼儿的运筹帷幄,对于孙三娘她们来说,赵盼儿让她们怎么做,她们都会照办。

自从半遮面火了之后,她们最近的日子过的也是非常不错,几女实际上都已经很满足。

翌日,周辰就带着手下开始在东京城内巡查。

当然,这一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实际上周辰根本没准备直接抓人,就是做做样子,他的计划还要等赵盼儿帮他画好夜宴图的赝品再说。

…………

一天过去了,周辰悠闲的躺在一座建筑的屋顶上。

奉了官家赵恒的命令,他现在调查帽妖一案,所以也就不需要待在皇宫内当值。

有这么个好的借口偷闲,周辰当然不会放过,于是随意的找了一处无人的房屋屋顶休息。

已经到了下傍晚,没什么太阳,稍微的眯了眯眼,时间就过去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突然一阵吵闹声吵醒了休憩中的周辰,他颇为无语的转头看向下方巷口。

只见那巷子里,几个泼皮无赖堵在巷口,里面有一位姑娘扶着墙捂着肚子,冲着几个泼皮无赖怒斥。

“滚,你们赶紧滚,再敢过来,我让我爹把你们全杀了。”

这样的威胁,显然是震慑不住这几个泼皮无赖,他们纷纷发出戏弄的大笑。

“嘿嘿,我们真的好怕啊,小娘子,不如陪哥哥们好好的耍一耍?”

很明显,这是一场非常狗血的泼皮无赖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周辰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找了个地方休息,居然都能遇到这么狗血的事情。

眼见几个泼皮无赖靠近,那姑娘再次发出尖叫:“滚开,你们给我滚开,我爹乃是朝廷三品大员高观察,我姑姑是宫中贤妃,伱们要是敢动我,定叫你们株连九族。”

可这几个泼皮无赖根本没当真,甚至其中一人还不屑的大笑:“还宫中贤妃,小娘子,你姑姑要是宫中贤妃,那我爹就是当朝官家了,咱们还是亲戚呢。”

“哈哈哈……”

其余几个泼皮无赖也都是发出了大笑。

“你,你们……”

女子显然被气的不轻,本就疼痛的她,更是痛呼一声,捂住自己的肚子,差点就要倒下。

屋顶的周辰,清楚的听到了下方的对话,他面露惊讶。

‘这姑娘是高慧?’

父亲是高观察,姑姑是宫中贤妃,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高慧。

他见过高慧的画像,至于他为什么没有第一眼认出来,这也不奇怪,那毕竟是几年前,而且还是古代版的画像,时隔那么久,能认得出来,那才叫厉害呢。

下面的女子确实是高慧,自从得知欧阳旭死亡,跟父亲高鹄大闹过一次之后,她就一直都没有出过门。

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她的心情依旧没有恢复,今日她是跟自己的婢女偷偷跑出来散心的,还去了一趟相国寺祈福。

在回去的路上,她不想直接乘坐马车回去,于是就拉着婢女,两人在街道上逛了起来。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快要回到家的时候,自己的身体突然不舒服,疼痛和不适让她几乎无法走动,最后不得不让婢女先回去拿衣服叫人,自己在原地等待。

可偏偏在她孤身一人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几个不长眼的泼皮无赖,还想要对她不轨。

如果是平时,身边有人的情况下,她当然无惧,但现在,她心中真的是害怕到了极点。

“你们别过来,快滚开,救命,救命啊。”

高慧见自己的话吓不到这几个泼皮无赖,不得不大喊救命。

倒也不是没人听到,只不过匆匆路过的两个路人,一看到这里的情况,根本没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意思,纷纷离开。

上方的周辰幽幽叹道:“果然,这种废物,不管是在怎样发达的城市,都会存在。”

感慨了一句,周辰纵身从屋顶飞落而下,挡在了高慧的面前,也挡住了几个泼皮无赖的去路。

突然出现的周辰,把高慧和那几个泼皮无赖都是吓了一跳。

“小子,你……”

那几个泼皮无赖指着周辰就要大骂,可下一刻,他们就发现眼前的周辰瞬间消失,紧接着。

“砰,砰,砰,砰……”

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几个泼皮无赖,此时都已经横七八竖的倒在了地上,把惊怒恐惧的高慧都看懵了。

当周辰转过来面向她的时候,她紧张的叫道:“你想干嘛?”

周辰道:“不想干嘛,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很不好,算了,你们家下人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你。”

本来还想顺手帮个忙,但见到高慧警惕的模样,他也就没有了兴致,但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披风递给了她。

“这个给你,勉强也能遮挡一下。”

高慧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通红,但也没有拒绝,一把抓过披风,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眼见周辰就要抬腿离开,她突然叫道:“等等。”

“怎么了?”

“你能不能等一会,我的婢女等会就来,你等一等。”

高慧想要留住周辰,刚刚要不是周辰帮了她,她肯定遭到了羞辱,再加上没对她怎样,反而是给了她披风,让她不自觉的多了几分信任。

但更重要的是,她还是有几分害怕,周辰在的话,还能保护她。

“真是麻烦。”

周辰抱怨了一句,但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走到了一边,跟高慧相距了一段距离。

过了一会,高慧见周辰没有任何动作,抿了抿嘴,突然说道:“喂,刚刚谢谢你救了我,我不会让你白救我的,我爹是朝廷三品官员,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跟我说。”

周辰摇了摇头没说话,他对这高慧没什么好印象,也没什么坏印象,剧情里的高慧虽然不是温文尔雅的淑女,但也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类型。

但就刚刚的接触和观察,这女人是真的有些傻乎乎的,一看就知道没有经历过什么磨难。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叫什么名字?”

高慧见周辰不说话,于是追问道。

周辰没睬她,耳朵一动,听到了声音,然后身形猛地飞上了屋顶,把高慧看傻眼了。

“你……”

高慧正要说话,突然听到了自己婢女的呼声:“姑娘,姑娘。”

顾不上周辰,她赶紧喊道:“我在这。”

…………

“我已经画好了。”

赵盼儿拉着周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指着桌上已经晾干的画。

“你看看行不行。”

周辰看着摊开的真迹和赵盼儿临摹的赝品,越看越惊讶。

“盼儿,你这手临摹是跟谁学的?竟然如此优秀。”

即便是以他的眼力,一眼看去,也极为惊叹,赵盼儿临摹的实在是太像了,没见过这幅画的人,很难分辨出真假。

赵盼儿谦虚的说道:“我就是小时候跟先生学习过,后来都是自己琢磨的,画多了就熟练了。”

周辰知道没那么简单,能模仿的这么像,说明赵盼儿在这一技艺上,绝对是天赋异禀。

将两幅画收了起来,周辰对赵盼儿嘱咐道:“盼儿,记住,你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幅画,明白吗?”

赵盼儿点头道:“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有这幅画。”

周辰摸了摸她的脑袋,对着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这两天你一直忙着帮我画画,都没有好好休息,看你的眼睛都红了,接下来几天也就别开业了,好好休息几日,我可不想我的未来娘子,还没有嫁给我,就把自己熬倒了。”

赵盼儿一脸娇羞:“哪有那么严重,我就是怕你着急,所以才会这么急切,我真的没事。”

“听我的,不管有事没事,先休息几天。”

“好吧,听你的。”

虽然赵盼儿很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此刻,她还是非常顺从的听了周辰的话。

“现在就休息,我看你睡着了再离开。”

周辰强势的拉着赵盼儿走到床边,将她按在了床上,自己坐在床边。

赵盼儿脸色发红:“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啊?”

“闭上眼睛睡啊,反正以后都会这样,现在就让你提前适应一下。”

“讨厌,这种事情怎么提前适应?”

赵盼儿对着周辰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有反抗,就跟周辰这么对视着,说这话。

可能是真的很累,她看着看着,眼睛就闭上了,然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辰给赵盼儿盖好被子,将她的头发捋顺,对着额头轻轻一吻,然后才拿着画离开房间。

临走之前,他还特意去找了孙三娘,让她帮忙照看一下赵盼儿。

夜晚,崔霖满身疲惫的回到了自己住处。

今天皇城司顾千帆抓了一个疑似帽妖案凶手的犯人,他特意去皇城司提人,还报出了齐牧的名号,但顾千帆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直接就给回绝了。

所以即便是下值了,他心情依旧很不爽。

他虽然是殿前司的指挥,但却是柯政柯相公的忠实拥簇,自从柯相公被罢相之后,他和清流一脉的那些人,就一直想着如何扳倒萧钦言,让柯相公重新上位。

为此,他们瞒着柯相公,私下里做了许多小动作,就连帽妖一案都是他们暗地里做出来的,就是希望能够让官家警示。

只可惜,他们做了那么多,依旧是徒劳无功,现在更是露了马脚,所以他才想着用最快的速度解决麻烦。

疲惫的他,回到房间就想要休息,可下一刻,他表情骤变。

(本章完)

第995章 下饵,寿宴见闻

“谁?”

崔霖身体猛地后退至门前,低喝道。

不过并没有人回应他,可他紧绷的身体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确定了屋里没人,他稍稍的松了口气,但表情依旧无比凝重,他刚刚进入房间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进来过。

原因很简单,他休息的床榻前,挂着一件物品,虽然是在黑暗中,但他可以肯定,这不是他的东西,更不可能是他家里的下人挂的。

看着那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崔霖脸色不断的变化着,他在迟疑要不要找下人过来看看。

但又想到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送到他的房间里,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他心中就是一阵发凉。

犹豫了许久,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叫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屋内,想要看看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件物品的前方,发现没有任何危险,暗暗的松了口气,然后定目看向了它。

“嗯?”

当崔霖看清物品后,表情顿时一怔,居然是一轴画卷和一封信。

他先是拿起了信封。

片刻后,他一脸震惊和激动的放下信,打开了画卷……

…………

忠勇侯府!

今日周辰早早就回到了侯府,因为他受到了萧钦言的邀请,晚上参加他的寿宴,所以提前回来,准备前去萧府。

“侯爷,寿礼已经准备好了。”

“嗯,是什么?”

周辰在丫鬟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对旁边回禀的周怀问道。

他虽然跟萧钦言合作,但对萧钦言并没有什么好感,寿礼什么的,当然也不会上心,直接就交给了周怀去准备,所以他到现在是真的不知道周怀准备了什么。

“回禀侯爷,是一尊金佛。”

“好,知道了,装起来,准备出发吧。”

周辰也没太在意,只要不丢面子,送什么他都无所谓。

坐上马车,周辰陷入了沉思,前日他将赵盼儿临摹的夜宴图送到了柯政的府邸后,就把真正的夜宴图偷偷的递给了殿前司崔霖的家中,并且还附带了一封信。

他本来想把夜宴图直接送给齐牧的,可想到齐牧那个老东西心思深沉,可能不会上当,所以他则是交给了崔霖。

崔霖就是剧情里出现过的那位殿前司崔指挥,跟顾千帆打过交道,后来更是刺杀过萧钦言,坚定的反后党一派。

此人一心想要扳倒萧钦言,所以得到了这一幅可以打击皇后和后党的夜宴图,绝对沉不住气,势必会引发风波。

现在才刚刚过去一天,崔霖和清流一脉的人肯定要验证夜宴图的真假,以及背后的利益纠纷,所以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展开行动的。

反正他已经把饵放了出去,这些人也开始咬上,接下来就看他们什么时候疯狂。

今天并不是什么大日子,但对萧钦言来说,今日就不一样了。

今日不但是他的寿宴,同样也是他展现手腕,并且送别老对手柯政的好日子。

今日过后,朝廷之中他最忌惮的对手柯政,就要离开东京,从此以后,朝廷就要进入他萧钦言的宰相时代。

因为官家下了旨意,所以今日的萧府异常的热闹,教坊司几乎派出了全部精锐前来献艺,偌大的萧府,也是来了很多客人。

只不过萧钦言现如今贵为相公,一般人根本没资格登门做客,很多都是送了贺礼之后就离开了,也有很多朝臣不想跟萧钦言有瓜葛,别说上门,连寿礼都没送。

周辰来的不算早,抵达萧府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渐黑。

周辰一来,门口就立马有人相报,没一会,就见到萧钦言带着管家走了过来。

“忠勇侯,老夫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萧钦言作为寿宴主角,又是当朝相公,亲自来迎接周辰,确实是给了十足的面子。

周辰自然也是客气的回礼:“萧相公严重了,今日萧相公寿宴,本侯来迟一步,对不住了。”

“忠勇侯太客气了,请。”

萧钦言大手一挥,就准备邀请周辰进内院。

可就在这时,门口负责迎宾的人,又是发出了响亮的呐喊。

“柯相公,齐牧齐中丞,安国公……”

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商量好的,几乎是同时抵达了萧府。

萧钦言顿时面色一变,对着周辰抱歉一声,然后就满怀笑容的迎了过去。

周辰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很快,他就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萧钦言走在他旁边,笑脸相迎,齐牧等人则是跟在后方。

“柯政,柯相公。”

周辰眼中精光一闪。

他上任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的时候,柯相公已经被罢了相,虽然还没有离开东京,但也没有再上朝,所以他参加的几次朝会,也都没有见过这位曾经的恩师。

今天是他在公开场合,第一次见到柯政。

柯政的年纪跟萧钦言差不多,但看起来比萧钦言魁梧些,萧钦言身上的文人气质更重,而柯政虽然也是文人,但还给人一种武人般坚韧不拔的气势。

明明柯政现在被罢了相,萧钦言封了相公,正是春风得意时,但柯政展现出来的气度,却丝毫不下于萧钦言。

看的出来柯政跟萧钦言的不对付,虽然萧钦言再跟他说话,但他却只是草草应付,反倒是看到周辰的时候,露出了笑容。

“子衡!”

“恩师!”

周辰恭敬的对柯政行了一礼,现如今朝廷清流一脉让他不屑,但对于柯相公这位真正的清流魁首,他是抱有十二分的尊敬,更别说对方还曾帮助过他,是他的恩师。

柯政伸手按在了周辰的肩膀上,看着周辰,满脸赞叹:“好,你是好样的,没有让老夫失望。”

当年周辰的事情,他当然也是心知肚明,只不过其中掺杂了太多的利益关系,所以即便是他,也帮不了周辰。

好在周辰的成长没让他失望,虽然没能在文官清流一脉建功立业,但却做到了真正的保家卫国,守卫边境。

他自认清流,可只要是对朝廷有功,有本事有能力的人才,他都是全力的支持。

他跟萧钦言这种更多是为了自己权势的野心家不同,他考虑更多的是整个天下的局势,所以他才会极力反对后党,一心想要让官家立太子,扶正太子,让太子监国,从而得罪了皇后,最后落了个被贬的下场。

周辰恭敬的回道:“恩师的教诲,弟子从不敢忘。”

柯政赞道:“好,只要你能记住为师的话,记住风骨二字,就无愧是我柯政的弟子。”

萧钦言突然插嘴道:“石灰吟一出,现如今,天下谁人不知柯相和柯相的弟子忠勇侯?”

此话一出,引得周围一众人都是连连赞同。

周辰的那首石灰吟,当初一经出世,确实引起了极大的动静。

一方面是这首诗确实意境深远,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首诗盛赞的乃是天下名流的柯政柯相公。

在萧钦言的带领下,一群人声势浩荡的来到了正院,然后就走进了正厅歇坐,等待寿宴开始。

今日来为萧钦言贺寿的宾客,多数都是文官一流,像周辰这样的武官勋贵,除了周辰之外,也就只有一个安国公。

所以自然而然,周辰就跟安国公坐在了一起。

安国公在勋贵一系当中也是个特立独行的人,明明是国公,却爱好风流,喜文弄墨,喜欢往文人圈子里挤。

安国公虽然挂着国公的爵位,但实际上,他在朝中的地位并不高,主要就是靠着祖上的荫德,再加上他本人能力一般,所以现在的安国公府,论实力和底蕴,还不如周辰的忠勇侯府。

“忠勇侯,你的那首石灰吟写的真是太好了,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府上一聚,咱们一起探讨探讨。”

看着套近乎的安国公,周辰面色不变,但心中略显嫌弃,只是嘴上应付着。

院外还在不停的大喊,送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萧府的下人一波一波的搬送寿礼,异常的忙碌。

周辰一边应付着安国公,一边观察着其他人,尤其是齐牧,他更是一直关注。

不过这个齐牧确实是有几分城府,自从来到了萧府,就像是个隐形人似的,几乎不出声,安静的坐在柯政的下首位置。

“见过忠勇侯!”

突然,一个满脸笑容的男人走到了周辰面前,笑眯眯的打起招呼。

“雷大人。”

这位就是目前皇城司的司公雷敬,在剧情里也是比较有戏份的角色之一,他的出现就突出一个生存能力。

阴险狡诈,贪得无厌,两面三刀……

不夸张的说,能用很多负面词语来形容这位雷敬雷司公,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保命能力是真不差,能够跟很多派系都搭上关系。

对于这样一种人,只要是没有利益冲突,周辰的原则就是,不排斥,不接近,但也不敌视。

雷敬热情的跟周辰套近乎:“之前就听顾副使说过,他跟侯爷您关系不错,所以我一直都想要拜访侯爷,只可惜一直都没这个机会,今日能跟侯爷同席,乃是某家之幸。”

“雷大人客气了,咱们同朝为官,不分彼此,理应多亲近。”

“侯爷所言甚是。”

雷敬见周辰居然这么好说话,顿时就更来劲了,周辰现在也是朝廷新贵,他自然也想要拉近关系。

现在他已经暗中搭上了萧钦言,又跟齐牧有了联系,要是再跟周辰这样的勋贵代表打好关系,那将来自己在朝中的位置,将会无比的稳固。

偏院,这里是教坊司即将表演的众多官妓女子的休息和准备场所,宋引章抱着琵琶站在窗前,朝着正厅的方向望去。

正在整理妆容的张好好看到后,缓步走了过去。

“引章妹妹,伱在看什么?那院里坐着的人,不是朝廷重臣,就是名门贵人,不是咱们这些人能接近的。”

被惊到的宋引章,急忙说道:“我没看什么,好好姐。”

张好好笑道:“你好奇也很正常,毕竟你以前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场面,今日萧相公的寿宴,场面也就比八大王的寿宴略小,寻常人想要见识都没机会呢。”

说到这里,她就忍不住骄傲的仰起头了头。

比起其他人,她的优势可是非常明显的,她连官家都见过,甚至还在官家面前表演过,并且被官家称赞赏赐了彩衣。

“待会你不用紧张,跟着我就行,我会提点你的。”

宋引章感激道:“谢谢好好姐。”

张好好微微一笑,正要说话,突然门外传来了‘圣旨到’的呐喊。

“宫中圣旨到,请诸位接旨。”

一听到崔内侍的呐喊,厅里的众人全都是走到了院中,萧钦言更是带着自己的儿子走在最前面。

崔内侍展开手中的圣旨,萧钦言则是带着儿子跪下接旨,其余人则都是站在一旁。

宋朝虽是封建王朝,但并不会经常下跪,即便是面见官家,也并不需要时时下跪。

“朕膺昊天之眷命……”

周辰站在人群之中,倾听着崔内侍念圣旨,圣旨的内容很简单,总之就是对萧钦言的各种称赞褒奖……

偏院之中的那些教坊司女子,大多数都是一辈子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圣旨,所以一个个都是激动好奇的躲在屋内,远远的张望着。

张好好这时候又开始展现出自己丰富的阅历和眼界,为众人介绍起院内的众人。

“瞧,那个接旨的就是萧相公,身后跪着的应该就是他的儿子。”

随后她摇手一指:“后面的那个是齐中丞,右边那个是老柯相公,萧相公的死对头,这回罢了相,出了京要做地方官了,不过前段时间你们应该都听说过那首石灰吟吧,那首诗形容的就是老柯相公。”

“而写出那首石灰吟的人,就是站在老柯相公左侧的那位年轻人,你们别看他年轻,实际上他可是天下闻名的少年英雄,咱们大宋的少年将军,世袭罔替的忠勇侯爵,全东京不知道有多少娘子为他着迷呢。”

介绍别人的时候,张好好语气很平淡,但唯独介绍周辰的时候,她的情绪比较波动。

因为像萧钦言和柯政他们那些人,一个个虽然地位高崇,但毕竟都是上了年纪,哪像周辰,地位又高又年轻,而且知名度和声望还非常高。

“好好姐,那位官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忠勇侯吗?他怎么这么年轻?”

“当然了,那可是官家亲赞的少年将军,当然很年轻了。”

“这位忠勇侯不但年轻,长得还那么英俊潇洒,贵气逼人。”

众女子也都是对更年轻的周辰兴趣更隆,小声的议论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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