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104章 104,这才是我想象中的江湖!【

第104章 104,这才是我想象中的江湖!【33,求月票!】

那黑袍青年双手笼在袖子里,懒洋洋道:

“江湖上奇装异服、故作惊人之举,以搏名位的人还少了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去年本公子还遇到过一个满头白发,冷着个脸,一句话不超过三个字的年轻剑客,找上本公子要斩妖除魔替天行道。可我一眼就看出来,他那白头发是染的,笃定他没有真本事。果然,本公子才出一招,就把他脑袋给摘了下来……”

乌合之众们连忙拍马:

“公子威武!公子无敌!”

黑袍青年懒洋洋一笑:

“没本事的人,才会靠奇装异服、惊人之举来搏人关注。真有本事的人,哪用得着耍那些花招?

“本公子眼下身有要事,只要对方不主动来找麻烦,我们也无须理会这等跳梁小丑。反正不需要进村,直接过去,当他不存在便是。”

那首领顿首应道:“是,公子!”

也没再多关注楚天行,带着队伍从山村前路过。

队伍行至一处高地时,那黑袍青年也朝山村前的小溪边望了一眼,就见那个“奇装异服”的家伙,正拎着两尾活鱼,站在溪边一块大石头上,朝他们这边张望。

见对方并没有过来“斩妖除魔、替天行道”的意思,黑袍公子便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收回视线,继续向着目的地行去。

“那家伙说不定都不认识我。”黑袍青年想着。

而站在溪边大石上的楚天行,目送着对方远去,想了想,也抱着“莫要节外生枝”的想法,并未过去一窥究竟。

没办法,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异界人。

双方连语言都不通,过去能干嘛?

说不定就会莫明误会,起了冲突。

“我可是个爱好和平的好人。”

只是,对方的去向,怎么感觉像是朝那处坟地去的?

“别不会是去摘果子的吧?应该不至于吧,那阴煞灵果都没人看守,明显是无主之物嘛……”

他嘀咕一句,跳下大石,用长长的草茎把两活尾鱼穿了,养在现挖出来的小水洼中,又挽起裤脚走到溪里,盯着水面瞅了一阵,一爪下去,又抓起来一尾一尺来长的活鱼。

一连抓了六尾鱼,他方才停了下来,在溪边找了块干燥的平地,用石块垒起简易灶台。

灶台垒好,楚天行又到处拾了些枯枝败叶做柴禾。

准备得差不多时,钟玉卓便回来了。

她左手拎着两只膘肥体壮的灰皮兔子,右手的破竹篓里,装了小半篓蘑菇,以及好几样楚天行叫不出名字的野菜。

“把兔子处理一下。”

她将兔子扔到楚天行面前。

楚天行理直气壮地拒绝:

“在下从小到大,连只小鸡都没有杀过,怎么可能会杀兔子?”

钟玉卓愕然:

“你杀起狼人、吸血鬼来不是挺利索的么?”

楚天行肃然道:

“那师姐你是要我把兔子连皮带骨切成兔丁,还是直接捶成肉饼?”

“嘿,你还真是个大少爷了你!”

钟玉卓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过去拎起兔子,带到溪边:

“算我倒霉,摊上你这么个大少爷。那你把蘑菇和野菜洗干净吧。”

楚天行这才笑道:

“师姐你荒野生存满级,能者多劳嘛!”

拎起破竹篓,乐呵呵地蹲在溪边洗起了蘑菇。

钟玉卓把两只兔子杀干净了,又顺手把楚天行捕的六尾活鱼也给杀了。

之后便用战刀把一只兔子切成兔丁,扔进一只瓦罐里,又把两条鱼也切块扔进另一只瓦罐,再分别放进去几样楚天行叫不出名堂的野菜,便将瓦罐搁上简易灶台,往灶膛里塞进去柴禾,之后掏出一只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了火。

她蹲在灶膛前捣鼓一阵,见灶里的火烧旺了,便又在一旁架起了火堆,又折来几根分叉的树枝,做成一个简易的烤架,再把另一只兔子和剩下的四条鱼都串上树枝,点火烧烤起来。

“师姐,这没油没盐的,做出的东西能吃么?”

钟玉卓撇撇嘴角:

“呵,荒野生存,哪来那么多讲究?

“真到饿得受不了的时候,但凡有口吃的,虫子你都能狼吞虎咽你信不信?”

楚天行立即表示你是专家你说了算。

不过今天显然还没到那种条件极端恶劣的时候。

钟玉卓把她的长矛尾锥拧开,居然从中空的矛杆里面,倒出了两只长条形的塑料包,其中一只里面装着羊油,另一只里放着盐和胡椒的混合物……

楚天行顿时肃然起敬。

等着钟师姐炮制吃食时,楚天行把看到一队异界人从村子前路过,往坟地方向去的事情说了。

钟玉卓沉吟一阵,说道:

“他们还真有可能是去摘果子的。当然也说不定并不知道阴煞灵果的存在,只是去抓僵尸的。”

楚天行摊手:

“果子被我连树拔了,僵尸也被咱们杀光了。那队人要是一无所获,只怕会回来找咱们麻烦吧?”

钟玉卓道:

“他们又不是知道是咱们干的。再说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听你的描述,那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又能把咱们怎么样?”

楚天行道:

“其中还是有一个着装整齐、身上干净的家伙的。”

“所以你觉得我们应该趁早跑路?”

楚天行摇摇头:

“倒没那个必要,反正我没感觉到危险。我是说,师姐你得快点儿把东西弄熟,咱们好早点吃完,这样子就不怕他们回来找麻烦,打起架来弄脏食物了。”

他这个逻辑,一般人可能会表示困惑。

但钟玉卓显然不是一般人,反而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看来我得使点真功夫了!”

说完双掌对准灶膛,缓缓输出内力。

外放的内力催动之下,灶膛里的火势猛然大炽,就像燃气灶从小火开到了大火,很快瓦罐里的水便咕嘟咕嘟翻腾起来,飘出阵阵肉香。

看着这一幕,楚天行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前世,看到了食神大赛上,星爷跟肥牛斗法的场面……

通常来说,武者只有修炼到内力境巅峰,才能做到内力外放。

不过天才的存在,就是为了打破常规。

钟玉卓也好,楚天行也罢,都在内力境巅峰之前,便已经掌握了内力外放。

虽然相比内力境巅峰武者,他们的内力外放,属于消耗大、威力小,性价比极低的做法,但用得恰当了,倒也能起到相当的妙用。

就比如现在。

钟玉卓一番施为之下,一罐兔肉汤,一罐鱼肉汤,很快就煮好了。

烤架上的兔子和鱼,也被她如法炮制,烤得外酥里嫩,火候恰当。

于是两人就一人抱着一只瓦罐,一边喝汤,一边吃肉。

吃喝一阵,钟玉卓忽然道:“换汤。”

说着,把手里盛着鱼汤的瓦罐递向楚天行。

两只瓦罐煮的汤不一样,一边是兔汤,一边是鱼汤。

而喝汤的话,显然是加了羊油的鱼汤更鲜美——鱼、羊为鲜嘛。

见钟玉卓如此爽快,都不嫌弃自己喝过的汤,那楚天行自然也不会扭捏,痛快地接过她的瓦罐,把自己的兔子汤了过去。

就这样,两人吃几口肉,喝几口汤,不时交换一下瓦罐,很快就吃饱喝足,把所有的食材扫荡一空。

楚天行咽下最后一只小蘑菇,取出一只白手帕擦了擦嘴,感慨道:

“这才是我想象中,行走天下、风餐露宿的江湖生活啊!”

钟玉卓直勾勾盯着他手中的白手帕,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油花:

“我要征收你的手帕。”

楚天行将手帕上的新鲜油渍亮给钟玉卓看:

“师姐,都被我用脏了。”

“都换着瓦罐喝过汤了,我还会嫌你不成?”

钟玉卓一伸手,就把手帕抢了过来,翻了个面,擦起了嘴。

楚天行笑了笑,又从兜里取出一方手帕,仔细地擦起了手上的油花。

钟玉卓愕然:

“我去,你还有干净的手帕你不早说?”

楚天行解释道:

“这张是擦手用的,不能擦嘴。”

“……”

钟玉卓嘴角微微抽了抽,心中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姐还从来没有这么讲究过啊!

心中不爽之下,她不禁说道:

“手帕多麻烦,你干嘛不带纸巾?”

楚天行微微一笑:

“我带了。不过纸巾最好在解决个人卫生时,用来擦屁股。

“师姐你也不想随便揪片树叶凑合着用吧?”

瞧着他那“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模样,钟玉卓牙根一痒,真恨不得一脚怼到他脸上去,把他那张帅脸踢到面目全非……

同一时间。

方才那队人马,正急匆匆地全速往回赶。

那黑袍青年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懒洋洋不在乎的模样,变得一脸焦急,乃至咬牙切齿:

“可恶,我奔波大半年,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么一处可能养出阴灵果的阴煞池线索,没想到地方是找到了,可一池阴煞之气,居然彻底干涸,多年积攒的阴煞灵气点滴不存……

“连僵尸都死得一个不剩,阴灵果更是被连根拔了……老祖大寿在即,我这趟费尽心机,一无所获,又哪有时间去别处为老祖筹措贺礼?

“一定是刚才那个奇装异服的家伙捷足先登,抽干了阴煞池,拔走了阴灵果!

“敢让本公子白跑一趟,此恨岂可甘休!拿了我的,必须给我还回来!”

这黑袍公子恨得咬牙切齿,却全然没有想过,他也不过是依据线索找过来而已。

阴煞池天然生成,并非他建设。阴灵果也是天然生长,非他所种植。

可他偏就将之当成了自己的东西,将之前遇到的那个“奇装异服”的家伙,当成偷了他家宝物的小偷,势要找到对方,夺回阴灵果,并狠狠出上一口恶气。

很快,山村遥遥在望。

黑袍公子脚一跺地,扶摇升起三丈多高,居高临下远远一望,就见方才那个奇装异服之人,兀自坐在溪边,与一个之前没有见到过的女子谈笑,不禁松了口气:

“还好,还没跑掉!哼,还多了一个奇装异服的女人。

“那个女人衣着如此暴露,居然连大腿都暴露在外,简直比我那几个师姐师妹还要放荡……相貌身材倒是不错,或可擒回去献给老祖……”

心念之下,落地之后即对乌合之众们吩咐道:

“去把那两人拿下,莫伤了那个女子!”

首领顿首应是,呼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带着喽罗们冲了过去。

黑袍公子则放缓步伐,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双手笼于袖中,不急不徐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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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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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袍公子的计划中,等自己用这种高姿态慢悠悠走过去时,战斗应该已结束了。

用不着他出手,他临时收拢的那批山贼,应该就可以仗着绝对的数量优势,斩杀那个奇装异服的男人,生擒那个衣着暴露的女人。

他只需要以胜利者的姿态走过去,居高临下地拷问阴灵果的下落就可以了。

然而正慢悠悠走着呢,就见那对男女突然暴起,迎着那群朝他们冲过去的山贼逆冲而上,砍瓜切菜一般杀得人头滚滚、血雨飙飞。

那奇装异服的男子残暴无比,随手一掌,就把一个喽罗的脑袋拍进腔子里。再一爪抓出,又一个喽罗脑门上就开出五个血窟窿。再一抓一撕,一个喽罗的胳膊就被齐肩扯下。

而那衣着暴露,连两条大腿都暴露在外,令黑袍公子分外不耻的女子,武器居然是一根丈八钢矛。每刺出一矛,必然能洞穿一个喽罗的咽喉,再一搅一挑,必然能将喽罗脑袋挑飞。

在两人无比凶残的打法下,那十几个山贼喽罗,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来得及生出,便被杀得一干二净。

而那个得黑袍公子传授了一式杀招的山贼首领,也完全没来得及施展那式杀招,就被女人一矛挑落马背,跟着男子上前,一爪摘下了他的脑袋。

战斗确实如黑袍公子所料,没等他走到现场,就已经结束了。

只是结果恰好反了过来。

这就让黑袍公子有点为难了:

那我是该继续用这种步伐慢慢走过去呢,还是该赶紧加快速度冲过去,又或者……

假装不认识那群山贼,趁还没有走到现场,略微调整一下方向,若无其事地从旁边路过?

好吧,他有点想稳一把了。

没办法,原以为应该没啥本事,只是靠奇装异服、惊人之举搏名位的两个男女,居然如此生猛。

看上去还没出几分力呢,就把一群山贼杀得一干二净。

这份实力,属实有点让黑袍公子看不懂。

虽说以黑袍公子的实力,若要杀那群山贼,一样能有砍瓜切菜的效率……

可这不是那群山贼实在废物,连那对男女的实力深浅,都没能探出几分来吗?

小心驶得万年船。

行走江湖,光有一腔血勇是不行的。

面对不知底细、难辨深浅的对手,正确的作法是暂不与之正面冲突,先避其锋芒,设法搞清楚对方的底细再说。

不过现在才想避开正面冲突,似乎有点晚了。

双方距离太近,那对男女,已经一个满脸挂笑,一个两眼微眯地迎了上来……

“两位朋友,不要误会,我其实根本不认识那群山贼,只是恰好跟他们同路而已。”

黑袍公子有点想这么说上一句。

然而出身名门的优越感,以及出道以来横行无忌、为所欲为养成的骄横,终于还是令他没有把这句有示弱之嫌的话说出口。

“先探探他们的底……若情况不对,以我身法,再走应该也来得及。”

黑袍公子心里想着,随即停下脚步,微微昂起下巴,眼神高傲地看着向他走来的楚天行、钟玉卓,缓缓说道:

“本公子乃黑风老祖座下,十弟子白子虚。不知二位朋友尊姓大名?出身何派?”

一个字都没有听懂的楚天行笑眯眯说了一句:

“能说汉语么?”

同样一个字都没听懂的黑袍公子微微皱眉:

“你这口音……是哪里的方言?会说官话么?”

楚天行摇摇头:

“看来你不懂。钟师姐,这可怎么办?语言不通,没法儿交流啊。”

钟玉卓眯眼道:

“先拿下他再说。”

黑袍公子面带愠色:

“本公子自报姓名、来历,已是以礼相待。你们却跟本公子装聋作哑,说些莫明其妙的方言……这是看不起本公子吗?”

楚天行:“他好像有点生气?”

钟玉卓:“也许是在指责我们杀了他手下?”

楚天行:“那他就是不讲道理了。咱们吃饱喝足,正聊着天消着食呢,一票彪形大汉突然挥舞刀枪,恶形恶状地冲过来,那还不允许咱们反杀啊?他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黑袍公子冷笑:

“用方言或是暗语交流如何对付本公子吗?呵,本公子虽然出道不过三年,但这种小伎俩,本公子也早就见识得多了!”

楚天行无奈:

“你这抑扬挫措地究竟在说什么?”

钟玉卓道:

“别管他说什么,先拿下再说。”

楚天行道:

“那我出手了。”

话音未落,瞬息千里发动,闪电般掠向黑袍公子,一招亢龙有悔直捣其胸膛。

黑袍公子冷笑一声:

“早防着你们了!”

同时也是一掌直捣,掌出之时,手掌蓦地变成乌黑色泽,充气一般膨大三成有余,挟凌厉风声,狠狠与楚天行对了一掌。

嘭!

双掌硬撼,炸出一记爆胎般的巨响。

无形气浪自双掌碰撞处爆发开来,化作疾风四下卷席,直将二人身周地面吹得沙尘滚滚。

楚天行手臂一震,连退三步,每一步退出,都将脚下地面,踩出一个寸许深的清晰脚印。

黑袍公子亦是上身一晃,蹬蹬蹬连退三步,同样每退一步,都将地面踩出刀刻般的深深脚印。

之后二人皆未立刻出手,而是相距六步,各自蓄势,隐隐对峙。

对峙之时,黑袍公子心中凛然:

“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掌力居然就如此刚猛凌厉?”

楚天行则是心中暗忖:

“要不是为了探他的底,我也不必与他与硬碰这一掌。不过这人功力倒也不弱,内力修为恐怕不在钟师姐之下。且其内力之中,似还混入了一丝性质古怪的异种能量……”

那一丝异种能量隐蔽而邪异,对掌之时,混在掌力之中,渗入他穴窍经脉,试图大肆破坏。

可惜楚天行有天赋直感,第一时间就察觉了那一缕异种能量。

升格后的先天功内力,又是异常精纯凝炼,及时拦截并化去了那一丝异种能量,未给其造成破坏的机会。

“那异种能量,感觉像是活物一般……是这个世界特有的力量体系么?”

楚天行心中暗忖:

“既已试探出了他的底细,那接下来便不能再与他硬碰了,免得一个不小心翻了船。”

一念至此,楚天行再次主动进攻,踏前一步,左手画圆,右手直击,再出“亢龙有悔”,直捣黑袍公子胸膛。

黑袍公子虽对楚天行年纪轻轻,便有此等刚猛掌力表示惊叹,但也并不怕他,冷哼一声,再次一掌迎上。

掌出之时,白净手掌再次变得乌黑一片,手掌膨大三成,打出凌厉风啸。

不过楚天行既已不想再与之硬碰,这一招亢龙有悔,自然只是虚招。

双掌将碰未碰之际,他手臂忽然一弯一折,蛇行一般绕过黑袍公子手掌,同时变掌为爪,狠狠抓向黑袍公子小臂。

灵蛇拳接摧坚爪。

黑袍公子战斗经验也极其丰富,并未因楚天行突如其来的变招而失措,臂上袖袍蓦地鼓涨起来,变得好像气球一般。

楚天行摧坚神爪落在袖袍之上,亦如抓破气球一般,砰地一声,将其袖袍抓爆,破碎的黑布四面迸射出去,如蝶乱舞。

黑袍公子则趁这一下缓冲,沉肘甩臂,小臂啪地一声击爆空气,仿佛铁鞭一般抽向楚天行脉门。

然而就在黑袍公子沉肘甩臂之时,楚天行仿佛早有预见,手臂再次弯折,避开黑袍公子这一击,同时左手倏地探出,一招“突如其来”拍向黑袍公子肋下。

黑袍公子沉臂格挡,楚天行却又蓦然收招,身形一矮,脚踏蛇行狸翻步法,灵猫般蹿至黑袍公子侧后,双掌齐出,一招“双龙取水”,分取黑袍公子两侧腰眼。

黑袍公子急忙踏前一步,试图避过楚天行这一击。

可楚天行又仿佛早有预见,这招双龙取水打到一半又再次变招,双臂咔嚓一声伸长一尺,变掌为爪,狠狠抓向黑袍公子两肋。

黑袍公子那踏前一步,本卡好了距离,料定刚好能令楚天行双掌落空,而他则可顺势转身回击。

可万万没有料到,楚天行的手臂居然能平空变长一尺,这下子顿时令黑袍公子彻底失去了闪避或格挡的机会,只能爆喝一声,身上黑袍又如充气一般膨胀起来,勉强制造出一层缓冲。

嘭嘭!

两声爆响,楚天行双爪抓爆黑袍,碎片迸飞之际,黑袍公子趁着刹那缓冲,强行提起一气,再次蹿前一步,虽然勉强避开双爪,未被楚天行抓实,却也被他十指指尖擦了一下,两肋之下,顿时如被铁钩划过,绽开十条血淋淋的裂口,鲜血汹涌而出。

这伤势看着吓人,其实也只是皮外伤而已。

黑袍公子很快便运气封住伤口,止住流血,可心中已是又惊又怒,又隐生畏惧。

他没有想到,楚天行这个奇装异服的家伙,明明功力并不比他更强,可偏偏次次都能抢占先机,每每都能在他变招之前就先行变招,仿佛对他的一举一动早有预见,令他招招落后,步步被动。

这甚至令他怀疑,这个奇装异服、语言不通的家伙,是不是对他师门的武功了如指掌?

不然为何能做到对他的招式变化洞悉分明?

黑袍公子惊惧之下,心中已萌生退意,强行脱离楚天行攻击范围之外,二话不说展开身法,就要先走为敬。

然而在场的可不止楚天行一个人。

钟玉卓早在一旁虎视眈眈,见黑袍公子要走,顿时展开丈八钢矛,挥出排山倒海般的矛影利芒,将黑袍公子去路封住。

楚天行又自后袭来,招招不离黑袍公子要害。

两人联手之下,黑袍公子只支撑了不到十招,就被钟玉卓一矛刺穿大腿,又给楚天行一掌拍在背上,顿时口吐鲜血委顿在地,惨遭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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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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