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求教

“居岸妈妈?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数日未见的文清雪。

自打上回带着文居岸回家以后,文清华倒是来过一次,还是提着礼物,带着东西来的,说是感谢王重。

还专程替文清雪表达了谢意。

“居岸的事情,还没来得及亲自谢谢你呢,冒昧打扰,还望见谅!”文清雪在工作上确实是个强势的女人,甚至于在生活中,有些方面也比较强势。

但到底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闺秀,虽然年少时经历了不少磨难,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不会改变。

“居岸妈妈你这就见外了,我和清华是朋友,相互之间帮点小忙,都是应该的,再说了,清华都已经提着东西登门谢过了!”

“不一样的!”文清雪摇了摇头,手里头还拎着个拎着个纸袋子。

“这边坐吧!”王重哥引着文清雪到茶几边坐下,倒上一碗热茶。

“条件简陋,只有些粗茶,居岸妈妈不要嫌弃才好!”王重给文清雪到了杯茶。

“我喝什么都行!”文清雪微微一笑,端坐在木质的沙发上,从纸袋子里取出一个深色的檀木盒子,放在桌上,推到王重跟前。

王重脸色微沉:“居岸妈妈,上次清华已经特意谢过了,伱不必······”

“三丽舅舅!请不要拒绝!”文清雪微微摇头,语气颇为坚定的道:“这是我的一番心意。”

王重接过盒子,打开盖子,一卷颜色微微泛黄,不知经过多少岁月沉淀的稿纸静静的躺在盒中。

王重看了看文清雪,又看了看盒中的书稿,小心翼翼的身手将其取出,解开书稿上的绳套,缓缓将书稿打开,王重的眼睛顿时就亮了,瞳孔皱缩。

“这也太贵重了,我不敢要!”王重小心翼翼把书稿又卷了起来,正要绑上绳子,一只玉手却忽然伸了出来,摁住了书稿。

“还有一事,想请教先生!”文清雪目光直直的看着王重,眼中带着几分迫切和恳求。

王重将手稿放入盒中,盖上合该,看着文清雪,说道:“不知是何事?”

文清雪也没有拖泥带水,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关于一成和三丽他们兄弟姐妹几人的事情,我都听清华说话,一成稳重,行事老练,二强虽然聪慧不足,但却勤奋,好学,三丽懂事,细心,四美虽然顽皮了些,但却不失活泼可爱!七七性子内敛,却乖巧听话。”

“你虽然只是他们的舅舅,却将他们一个个都教导的极好,我·····我······”饶是以文清雪这般人儿,在说到自己和女儿之间的事时,也不禁有些难以启齿,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你是想问我怎么教导一成他们的?”王重又不是愚笨之人,文清雪都把话说道这份上了,他怎么可能还猜不出文清雪的意图。

“嗯!”文清雪点了点头,眼神略有几分期待的看着王重。

“教导孩子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其实关键还在我们自己身上!”

文清雪闻言不禁皱起眉头,疑惑的问:“在我们自己身上?”

王重这话言简意赅,文清雪自然听得懂,可却不明白个中缘由。

“你说我将一成他们教导的极好,其实真要细算起来的话,我在他们姐弟五个身上花的心思,未必有你在居岸身上花的多!”

文清雪眉间的印痕烙的愈发深了,眼神中的困惑和不解也跟着多了起来。

若非对王重有几分了解,文清雪说不得就会误会,以为王重这话,是说一成他们兄弟姐妹几个都比自己女儿要强呢。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为一成他们计过,你也为居岸计过!可为何一成他们与我关系和睦,而居岸与你却好似冤家对头一样!”

“自然是因为······”文清华话到了嘴边,却又戛然而止。

王重知道文清雪想说什么,但现在却不是说这个的时机,于是便道:“或许是因为你我的方式不同!”

“方式不同?”

王重微微颔首道:“我与一成他们兄弟姊妹几人相处时,虽然不失严苛,但在严苛之中,还时常与他们沟通,而不是将自己的想法一味的强加在他们身上。”

文清雪问道:“你是说我把自己的想法都强加在了居岸的身上?”

说起这个,文清雪似乎有些激动:“你方才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作为居岸的母亲,难道不该为她的将来考虑,我让她好好读书,对她严厉些,这有什么不对?”

“这没什么不对,我说的也不是这个!”

“其实有些话,其实我这个外人本不该说,但今天你既然来问我了,我想还是说说吧!”

文清雪峨眉紧蹙,目光微凝,看着王重,面色不怎么好看,隐隐也猜到了王重想说什么。

只听王重道:“你和居岸爸爸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此事已经定局,想必你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纠葛!只想着和他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此两不相干,永不再见!”

“我说的可对?”

文清雪神色有了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可看着王重那坦荡磊落的眼神,呼吸提顿了片刻,还是点下了头。

王重接着说道:“可事实真就是如此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文清雪道。

王重道:“居岸是你的女儿不假,可同样也是他的女儿,居岸的身上,留着他的血脉,血脉相连,骨肉相依,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割舍的下的。”

“居岸是你的女儿,她是个什么性子,你难道不清楚吗?若她当真是这般绝情的人,”

自己的女儿自己心里有数,文居岸是个什么性子,别人不知道,文清雪这个当母亲的怎么可能不清楚。

“若居岸的父亲是个十恶不赦,罪孽滔天的坏人,那也就罢了,可偏生居岸的生父并不是这种人。”

“居岸虽然对你这个母亲颇多微词,意见很深,可归根结底,到底是为什么,其实你心里一直都有数。”

王重看着文清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王重清晰的捕捉到,文清雪的眼神,表情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文清雪低着头,避开王重的目光,沉默着。

可王重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把自己对居岸爸爸的态度强加在居岸身上,你打心底里不想让居岸在和她爸爸碰面,甚至于不想他们两人今后再有任何交集。”

“不知我猜的可对?”

文清雪置于腿上的双手捏拳,拇指掐着食指,指甲盖陷入肉中,烙下深深的印痕。

“对!”文清雪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王重:“他给不了居岸任何帮助,不仅如此,还会成为居岸的拖累,会成为影响我们母女感情的因素。”

在文清雪的注视之中,王重却摇了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不对!”

王重道:“至少在我看来,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为什么不对?”文清雪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姿态。

王重道:“你说居岸的生父给不了居岸任何帮助,这一点就不对,至少,他能让居岸的人生当中,多一点一直缺少的父爱!或许他没什么能力,但他对居岸的爱,应该不比你少。”

“否则的话,他又何至于一个人抛家舍业的跑来南京,明明来了南京,却又一个人住在那偏僻脏乱的地方,那天晚上,居岸带着一成去看他,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要把居岸赶走!”

“一个父亲,心里分明无比牵挂着女儿,可刚一见面,却不由分说的要把日日思念的女儿给赶走!”

“居岸不愿走,死活都不愿走,任凭她父亲怎么推赶!”

“居岸刚刚和你吵了一架,正装着满腹的委屈,你是居岸的母亲,你能想象的到居岸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吗?”

文清雪不知该怎么回答王重这个问题。

知道?

还是不知道?

自打考上了大雪,和那个男人离婚以后,文清雪还是第一次这么纠结。

“其实你心里一直都很清楚,居岸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叛逆!”

文清雪脸上露出苦笑,神色间透着无奈:“你说得对!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其实在对居岸的抚养和教育上,你已经做到了一个母亲所有能做的东西,你把你能够给居岸的,都给了她,你和居岸之间,缺的只是相互的尊重和冷静的坐下来,来一场心平气和的沟通。”

“相互尊重?沟通?”

“居岸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已经年满十八岁,拥有自己独立思想的人,而不是一个提线木偶,对于任何人,任何事,她都拥有自己独立的看法和态度,而且因为居岸的父亲,你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已经多了一条裂缝。”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尽力去弥补这条裂缝,而不是将这条裂缝越弄越大!”

“你想劝我接受那个男人?”文清雪的脸色立马冷了起来,宛若腊月飞雪,坚冰寒霜。

王重摇头摆手道:“不不不,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文清雪神色稍霁,可眉间的川字却仍未散开。

王重眸光微闪,说道:“文女士家学渊源,学富五车,大禹治水的典故,想必不用我说了吧!”

“你是说······”文清雪眼中闪烁着的微光,“堵不如疏?”

“若你想要的只是个傀儡,而非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思想的女儿,大可继续这般下去,不过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居岸可不是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年少热血,冲动不知轻重,这回算是运气,没出什么意外,可要是再有下回,你能保证居岸还能这般毫发不伤的回到你身边吗?”

文清雪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说的太透了。

她和女儿之间的矛盾,正如王重所说,归根结底都在她身上。

旁人如何看的王重不知道,不过在王重看来,文清雪这种女人,就算长得再漂亮,生的再好看,再诱人,也不是良配。

昔日落魄时,为求安稳,便嫁做人妇,祈求庇佑,等到考上大学,有机会脱离那种生活的时候,她想的不是带着爱人女儿一起离开,而是递上一纸协议,要求离婚,甚至还想斩断过往,让女儿和昔日的爱人之间再无纠葛。

原剧情里,文清雪工作调动前往北京,只怕绝大多数原因,都是因为这个。

把文居岸带离南京,也就绝了文居岸和其生父再度接触的机会。

沉默了许久,文清雪也思考了许久,最后对着王重道了声谢,言明盒中的手稿,就当是王重为她解惑的谢礼了。

王重没再拒绝。

文清雪临走时,王重再度叫住了她,提醒道:“记住,如果真的想缓和与居岸之间的关系,一定要耐住性子,压下脾气,好好的和居岸谈一谈!”

“不要再把居岸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把她放到同等的位置上,至少,要给与她一定的尊重。”

文清雪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王重一会儿,说道:“我记下了,多谢先生解惑!”

“不必客气,慢走,我就不送了!”

“请回!”

二人寒暄几句,文清雪就领着挎包离开了。

王重站在医馆门口,目送着文清雪离去,摇了摇头,对于文居岸的未来,却也不敢笃定。

该说的不该说的王重都说了,劝也劝了,最后结果怎样,还是得看文清雪,除非王重现在立马爬上文清雪的床,俘获文清雪的心,成为文居岸的后爹。

可文清雪美则美矣,那性子却着实让王重喜欢不起来。

若只是春风一度,王重定欣然而往。

魏武遗风,王重虽为完全继承,但骨子里还是有些偏好的。

尤其是像文清雪这般风华正茂,风姿绰越的妇人。

甚至于王重心里还曾闪过一个极为危险的念头。

若是再加上文居岸,母女二人共事······

可惜这个念头才将将出现,就被王重自己扼杀在摇篮之中。

(本章完)

第209章 四美要看演唱会

自文清雪离开之后,文家的事情,好像一下子就从王重的生活里淡出去了一样。

连文清华都不露面了。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文居岸再度出现在医馆里,笑脸盈盈,眉宇间透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欢快,眼中也不似以前那样,悄悄藏着事情了。

“王重叔叔!谢谢你!”

文居岸俏皮的对着王重笑着道。

王重看着文居岸,亦笑着道:“真想谢我?”只是语气多少有点逗弄的意思。

文居岸眨了眨眼,认真的点头道:“嗯!”

“那答应我件事儿怎么样?”王重连带笑意,玩笑似的道。

“什么事儿?您说!”显然,文居岸很高兴。

“好好学习,明年考上金陵大学吧!”

“考上金陵大学?”文居岸很是意外,没有想到王重让她答应的事情竟然会是这个。

“怎么,不想上金大?”

“那你想去哪里?临安?沪市?还是燕京?深城?”

“不不不!我就想留在金陵,哪儿也不去!”

怕王重误会,文居岸赶忙道:“我只是担心自己考不上!”

金陵大学是金陵最顶尖的大学,也是全国排在前列的老牌大学,虽比之燕大和水木略逊一筹,但也不是说考就能考上的。

更何况文居岸才刚刚落榜。

“相信自己,以你的天赋,只要伱肯努力,还是有很大机会考上金陵大学的。”

“居岸姐姐,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旁边的三丽也给文居岸打气。

“我······”文居岸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自己几斤几两,文居岸心中有数,若是先前没有和文清雪赌气,荒废了那么多的时间,金陵大学虽然不好考,但文居岸多少还有几分奔头。

可现如今,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年,文居岸自己也不敢笃定,自己一定能考上。

“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行!”王重故意说道:“再说了,可是你自己说要谢我的,怎么?话才刚刚说完,这就要反悔了?”

“好!”文居岸到底还有些年少,受不得激,被王重这么一说,哪里还坐得住,当即便道:“我考就是了!”

“不过要是我考上了,王叔叔,当初你答应我的可不能忘了!”

文居岸却忽然话音一转。

王重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放心,忘不了。”

·······

时间很快来到八九年。

“你想去燕京?”王重着看面前,已经亭亭玉立的乔四美,随口问道:“去燕京干什么?”

乔四美有些激动的道:“去看费翔的演唱会呀!”

“费翔?”虽然历经好几个世界,但王重对于早年间的这些歌手什么的了解的还真不多,“唱《冬天里的一把火》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翔哥哥!”乔四美满脸期待的点头道,模样多少有几分花痴。

都说本性难移,这话还真不假,虽有王重的教导,可四美对于漂亮事物的执着追求,还是一如原著一般。

看人先看脸,不对,应该说是只看脸。

王重点了点头,他对费翔的还真没多少印象,“去可以,不过不能你自己一个人去!”

“真的?”四美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连忙道:“我不是一个人去的,还有我同学,还有她姨妈和她姨妈的男朋友······”

“停停停!”王重赶忙打断乔四美:“我是说家里人,不是说你那些什么朋友姨妈的。”

“啊?”乔四美脸上的笑容立马垮了。

“条件就这么一个条件,去不去的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王重瞥了乔四美一眼,坐到躺椅上,拿起蒲扇,闭着眼睛扇着扇子,假寐起来。

“对了,你也可以试着自己偷偷跑过去,不过等回来以后,就得先做好一个星期下不了地的准备。”

王重的话,顿时就让四美如坠冰窟,扭头往屋里瞧了一眼,那根由无数根竹条凑成一束,用黑布裹缠而成的‘家法’,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靠墙的供桌之上。

四美的心里却怵的发慌,兄弟姐妹五人里头,平日里和‘家法’接触最多的就是她了,虽然每次都是用屁股接触,但也正是如此,四美才觉得怵得慌。

每次挨过家法,总有好几天没法好好训练,王重手法非常精湛,能使皮肉溃烂而不伤筋骨,可痛还是一样的痛。

虽然四美很想很想去燕京亲眼看一看她亲爱的翔哥哥的演唱会,但竹条炒肉的感觉,光是想想,四美就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我知道了!”

四美深吸了一口气,鼓起信心,给自己打气。

四美走到水池边,正在洗衣服的三丽旁边,挤出笑容,挽着三丽的臂弯:“姐~~~”

“我不去!”

还没等四美说什么呢,三丽就立马拒绝了,“我可没空跟你去燕京,你去找大哥和二哥吧。”

四美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垮下去了:“大哥他马上就要研究生毕业了,正在忙着鼓捣他那个毕业论文呢,哪有空搭理我!”

“那你去找二哥!”三丽把四美揽着自己臂弯的手甩开,继续在搓衣板上来回搓洗着衣服。

“二哥他也得有空呀!”四美没好气的道,“自打他那个酒楼开业了以后,他就跟住在酒楼里了一样,每天就连饭菜都是从酒楼做好了打包带回来,恨不能连晚上睡觉都在酒楼里,白天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影子。”

“可我也没空呀!”三丽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看着四美道:“我马上就要高三了,要备战高考,每天还要背医书,跟着小舅学习医术,还要给你洗衣服,收拾家务,哪有空陪你去燕京。”

“要不你去找素芹阿姨?”三丽建议道。

四美仍旧没好气的道:“素芹阿姨现在天天忙着制衣厂那边的事情,天天早出晚归的,三天两头的还得去帮二哥理账,哪儿功夫陪我去燕京。”

“不是还有七七呢吗?”三丽继续在搓衣板上搓洗着衣服。

“对呀!还有七七呀!”四美顿时眼睛就亮了,七七虽然年纪小,可也是家人呀,王重只说了让她找家人,但没说只能是比自己大的,不能是比自己小的七七呀!

而且兄弟姐妹几个里头,就是年纪小的七七最有空了。

“姐,你慢慢洗,我找七七去了!”

话还没说完呢,人就已经跑到门口了。

“小舅,你真打算让她去燕京看演唱会呀?”看着廊下躺椅上闭幕小憩的王重,三丽不禁问道。

王重笑着道:“看个演唱会而已,又不是干什么坏事儿,为什么不让她去!”

“四美已经够不靠谱了,您就放心让她和七七两人去燕京?”

“不是还有你呢吗?”

“我?”三丽愣了一下,有些出乎意料。

“成天窝在家里,不是读书就是在医馆里泡着,迟早人都给泡呆了!”

三丽知道王重说的是玩笑话,嘴角轻扬,微微一笑,手上动作不减。

三丽洗的是她和四美贴身得意衣物,小姑娘年纪不算大,但也知道什么叫做羞涩,什么叫做男女之防了。

如今的三丽,没有经历过李和满那么一档子事,心里没有留下阴影,人倒是比起原剧情里的更加开朗,而且常年跟着王重泡在医馆里头,不是上学读书就是背医术,记病症,还习武锻体,日日不缀。

相貌虽然还是那个相貌,可不论是身段还是气质,都和原剧情之中大相径庭。

充足的营养加上常年习练拳脚兵器,让三丽的身段更加匀称不说,身量发育的也极好,才十七岁的姑娘,已经长到一米六四了,只比二强矮了十公分,那双修长的大腿最是吸睛,而且身上多出了几分习武之人的洒脱和爽利,

尤其是身上还有一股子淡淡的书卷气,再加上三丽本身乖巧文静,温婉柔和的性子,使之看起来更加引人注目,再在数年前,三丽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就成了附近这一片的片花,追求者无数。

听二强说,牛野和他的好几个朋友,平日里就没少和他打听三丽的事情。

二强傻傻愣愣的没开窍,木头脑袋一个猜不出来,王重和三丽他们又不蠢,怎么可能猜不出牛野他们的意图。

牛野这小子文化程度虽然不高,但本事不低,而且又没什么坏心,也没啥劣迹,尤其是最近几年,他在录像厅那边干的风生水起,生意做的很是红火,再加上王重有些先进的理念指引,眼下光是分店就已经开了六家。

两家在金陵城内,剩下的则是周边的县市,这小子最近还打算进军扬州呢,扬州那边虽然早就有人干起了这行买卖,但不论是规模还是质量,还有经营的理念,都远远不如经过王重调教的牛野。

要不是录像厅的资金有限,王重做二道贩子攒下的钱基本上都投进了马素芹的那个制衣厂,别说一个扬州了,王重肯定支持牛野这小子把录像厅开遍整个江苏,再往周边几个沿海的大省辅散。

等以后发展起来,录像厅改成电影院,以后再改成商场········

“在家也挺好的,安静、舒适!”三丽和四美虽是姐妹,性子却截然相反,一个喜欢安静,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捧着书,泡上一壶茶,坐在书桌前,一边看书,一片喝茶。

一个却整日活蹦乱跳,怎么也闲不住,吵吵闹闹,叽叽喳喳的。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以前咱们是没这条件,现在有了,读书之余,也该去四处走一走,逛一逛,看看祖国的壮丽山河,大好山川。”

三丽闻言,先是点头,随即好奇而又疑惑的问道:“那您刚才还那么和四美说?”

“这丫头平时跳脱惯了,这么大的人了也没个定性,想一出是一出,逗逗她也好!”

反正都要去燕京,让四美这丫头一个人去,王重怎么可能放心,反正自己闲得很,马素芹的制衣厂也已经进入正轨了,一成和二强走不开,那自己和马素芹就带着三丽还有四美,还有七七一块儿去一趟燕京。

三丽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四美是跳脱了点,可自家这个舅舅也不是啥省油的灯,

许是因为年龄相差不大,再加上性情使然,所以王重在三丽他们面前,并不似真的像那些传统意义上的长辈们一样。

“故宫、天安门,天坛,北海公园,长城·······”

“这些地方都值得去看一看,尤其是长城,教员的清平乐里不是说了吗,不到长城非好汉!”

“清平乐里说的长城说的是这个意思吗?”三丽眼珠子转悠一下,如是说道。

“若在诗中,说的自然不是长城,可要是但单独拿出来,那不就是了!”听着王重有些近乎狡辩的话,三丽脸上不禁露出笑容来。

“什么是不是的?”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脆如黄莺一般的声音,穿着碎花长裙,留着过肩长发,快要齐额的碎刘海的文居岸出现在门前。

“居岸!你怎么来了?”看到文居岸,三丽的脸上立马就露出笑容。

“刚下课,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们,顺便蹭一顿晚饭!”文居岸去年成功考上了金陵大学,现在已经是金陵大学文学系的学生了。

“王叔叔!”文居岸走到王重旁边,熟练的帮王重捏起手臂,乖巧的和王重打招呼。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王重闭着的眼睛睁开了那么一下,瞥了旁边笑脸盈盈,一脸讨好的文居岸,又重新阖上。

文居岸脸上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僵住了,可随即就恢复正常,笑容依旧,还带着几分娇俏:“王叔叔!人家好心好意的特意从学校跑过来,就为了看您,您看看您,把人家的一片好心都当成了驴肝肺,还说人家别有所图·······”

“行了行了!别和我阴阳怪气的。”王重睁开眼睛,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又想怎么的,直说吧!”

“嘿嘿!”文居岸继续给王重摁着手臂,手法娴熟,一看就没少用:“王叔叔,听三丽说,现在制衣厂那边卖的最火爆那几款衣服,都是您亲自设计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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