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差了一轮,你居然调戏我?

“婶婶,别难过了,我相信一定有办法让杨康回心转意的。”楚平生饱含感情说着没影的话。

包惜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看柴房的方向,有些犹豫。

“郭靖是他的大师父下令关的,如果我给放了,他大师父知道一定会生气的。”

楚平生说道:“他们是郭靖的师父,你还是他婶婶呢,今天珍珍回来告诉我,说看到黄姑娘在林子外面逡巡,如今还在金国境内,万一她一气之下把我们的行踪告诉金兵,到时候就麻烦了,无论是为了你的安全,还是郭靖的感情,你都有理由这么做,我相信江南六侠会理解的。”

包惜弱被说动了。

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早点见到杨铁心,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

“好,我现在就把郭靖放出来。”

说完走到柴房门口,把锁打开,招呼郭靖出来。

“趁着伱几位师父没有发现,赶紧走。”

“杨婶婶,这是……”

郭靖一头雾水。

“靖哥哥,这里。”黄蓉在篱笆外面的草屋拐角小声招呼。

包惜弱说道:“放心去吧,你六位师父那里我去说。”

郭靖思考片刻,点点头,朝黄蓉的方向奔去,很快便消失在前面的林子里。

楚平生放心了。

“婶婶,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你也是。”

说完两人告别,各自回屋歇息。

翌日。

韩小莹起了个大早,到柴房一看,发现郭靖跑了,将此事告知几位兄长后柯镇恶大发雷霆,还说教了个白眼狼出来。

包惜弱听到动静过去一解释,江南六侠不说话了。

一向快人快语的柯镇恶也不得不给她这个杨夫人面子,只能暂时打消寻找郭靖的心思,想着先把重要的事情做完,再行谋划。

……

与此同时,燕京城赵王府内。

伴着一阵稍显急促的脚步声,杨康走入完颜洪烈的书房。

“爹,还没有我娘的消息吗?”

“没有。”

“楚平生……”他紧攥双拳,面露凶光,如同一头饿了整冬的灰狼。

早前在比武招亲的擂台上,他当着喜欢的姑娘的面败给了那个家伙,紧接着又因为娘亲和杨铁心相认,搞得现在赵王府的下人们议论纷纷,指责他是宋人后代。

因为需要楚平生协助寻找武穆遗书,他一直忍着怒火,尽量不跟仇人见面,却未想到仅过一天,娘亲就被江南六怪劫走了,至今没有消息。

这些账,都被他算到了楚平生头上。

“我要去找我娘。”

“慢着。”完颜洪烈把他喊住:“康儿,你是我大金的小王爷,不要意气用事,惜弱要找,楚平生要捉,但是在这之上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办。”

杨康皱了皱眉:“什么事?”

“我接到北边的线报,宋庭准备和蒙古结盟,铁木真派往临安的使者已经在路上,我想让你去一趟临安,找到史弥远丞相,想办法把铁木真的使者在宋地……”

完颜洪烈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杨康沉吟片刻,点头答应道:“好。”

“楚平生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你不是他的对手,前日传来消息,欧阳公子的叔叔欧阳锋已经顺利出关,整备一番后便会赶来燕京,有他鼎力襄助,还怕杀不了楚平生吗?”

完颜洪烈帮他整理一下长衫,又拍拍肩膀:“此去临安,乘水路快些,尽量不要节外生枝。”

“是的,父王。”

念及欧阳锋的赫赫威名,杨康怀着无比期待的心情转身走了。

……

就这样,楚平生和包惜弱跟随江南六怪一路南下,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途中巡查的金兵都被躲了过去,数日后无惊无险地来到太湖边的宜兴城。

虽然自袭庆府向南,多了珍珍爱爱莲莲丫丫四位侍女同行,但是包惜弱一个一十八年不曾出远门的弱质女流,终日提心吊胆,舟车劳顿,最终还是感染风寒病倒了。

好在此地已是大宋境内,不像在长江以北,只能屈居农舍,几人找了家客栈安顿,包惜弱喝了几包感冒灵冲剂,身子一天一天好起来。

有诗云,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宜兴的桃花开得不旺,杜鹃花很给力,把远处的山坡染成一片红。

山脚下,楚平生站在竹林地前,两脚岔开,后背挺直,手里紧握一把长剑,对着两棵紧邻的竹子中间的缝隙连续刺击,边刺他还边喊口号。

“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

“三二三四。”

“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韩小莹在后面看得俏脸含嗔,心头的火蹭蹭地往肺里灌。

他这态度是在练剑?

练习武功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愣是给这小子搞得一塌糊涂。

她还记得马钰道长的话,楚平生是一个武学天赋非凡的人,但不知为什么,自己这套越女剑法,他练了半个多月了,依旧形神俱无,还没那四位侍女进境快呢。

于是一气之下把人带来这里,让他从最基本的马步刺击练起,就这……他都能满嘴顺口溜儿,你说恼人不恼人。

“大力一点,你这软绵绵的,早晨没吃饭吗?”

“好!”

楚平生挽个剑花,向前一刺。

“韩姐姐,这次力道怎样?可以吗?”

“还行。”

韩小莹听到这个称呼,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两下。

这小子,不熟的时候喊人家韩女侠,混熟了叫韩姐姐,凭白长了郭靖一辈儿,让他改还不听,说什么在他们苗疆,只要是未出嫁的姑娘,比自己大几岁都要称呼姐姐,这是传统,也是对女性的尊重。

他们能咋办,经过黄蓉那件事本就心中有愧,觉得对不起他,最后没办法,只能由他去了。

楚平生又刺了一剑:“这次呢?”

“也行。”

“那这样呢?”

“你有完没完?你是在练剑,不是在玩儿。”

“我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说几句话。”

他这一耍嘴皮子,姿势一变,又戳歪了,韩小莹无奈的很,只能走过去帮他扶正。

“膝盖压低一点,肩膀放松,力道集中在小臂,眼睛平时前方……让你平时前方,没让你看我,我脸上有花吗?”

想当年江南七侠北上蒙古,找到郭靖收入门下,即便是那个资质平平的徒儿,练个马步刺击也没像他一样。

得亏是她,如果换成韩宝驹教人,怕是连“笨蛋”这样的话都骂出来了。

“你脸上没花,你就是一枝花。”

他说了什么?

他刚刚说了什么?

难道是我听错了?

他居然在……调戏我?

韩小莹整个人都懵了。

(本章完)

第28章 我练的是真越女剑法

第28章 我练的是真·越女剑法

然而下一个呼吸,楚平生把手一翻,掌心赫然躺着半只牛角。

韩小莹瞬间惊醒,摸摸自己的衣裳,又摸摸腰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东西被他偷了,惊讶的同时还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原来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

“剑术练得不怎么样,二哥的妙手空空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韩小莹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抓他掌心的东西。

“哎。”

他突然手掌一合,晃去一边。

“你给我。”

“不给,这是我的战利品。”

“那你信不信我生气,不教你剑术了?”

“伱赢了。”

楚平生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韩小莹珍重地收入怀中。

“韩姐姐,你怎么带着这个?它有什么特别的用途吗?”

韩小莹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江南七怪,最后变成了江南六怪吗?”

“知道,柯大侠说过,当年你们在漠北大战黑风双煞,排行第五的笑弥陀张阿生张五侠与铜尸陈玄风双双战死,对了,听说张五侠的绝技是铁布衫,跟我差不多。”说着他还展示了一下自己并不发达的肱二头肌。

韩小莹很无奈,张阿生身材粗壮,不然怎么会有笑弥陀的外号,他呢?身材硕长,长相清俊,瞎子都不会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他跟你……没法比。”

张阿生的铁布衫一刀砍下去还是会受伤,也就是伤势比较轻,相较一般的江湖客耐打,恢复力强一些。

当年他们在醉仙楼和丘处机对战,张阿生就曾被履霜破冰掌的内力震断胳膊,哪像他……硬的跟铜墙铁壁一样,燕京城擂台上的一幕她没有看见,但是在袭庆府郊外农舍,柯镇恶、韩宝驹、南希仁同时出掌,结果他一点儿事没有。

楚平生问道:“那这牛角跟张五侠有关?”

“没错。”

韩小莹说道:“二哥除了武功,还有妙手空空的绝技,三哥的马术很厉害,这你应该领教过了。”

楚平生说道:“昨天他还带我去马市逛了一圈呢。”

“五哥也会一项有些偏门的技巧,角抵之术。”

“什么意思?”

“就是摔跤。”

“可惜啊,如果他还在的话,就有人教我摔跤了。”

韩小莹很清楚他的想法,本身他就防御力惊人,如果再学会摔跤术,一旦给他贴身,怕是五绝那样的人物都得饮恨当场。

“五哥是我们兄妹七人里力气最大的,去漠北前是个宰牛的屠户,这半只角就是当年他跟一头黑牛角力时掰断的,十年前他死在陈玄风手里,我就把它当成五哥的遗物一直带在身边。”

楚平生定定地看了她一段时间:“韩姐姐,你该不会是对张五侠……”

韩小莹情不自禁地偏了偏头,避开他的目光,轻叹一声道:“那年我十七,哪有那么多想法,直到五哥在和陈玄风的战斗中为了救我身死,弥留之际他说出那番话,我才知道他一直默默地喜欢我。”

“所以,你为了他,这十多年都没有嫁人?”

“算是吧,而且大漠苦寒,为了应对嘉兴比武之约,我们兄妹六人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教导郭靖武艺上。”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郭靖为了黄蓉不告而别的事,虽然人是包惜弱放走的,但是郭靖的所作所为分明传递出一个意思,黄蓉的吸引力胜过了大师父的训诫。

“可惜靖儿……已经到了翅膀硬了,想自己飞的年纪。”

“韩姐姐,别伤心了,你还有我呢。”楚平生抓住她的手,真情流露地道。

韩小莹认为他是指学越女剑法的事,虽然二人没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手挣脱。

“你要有靖儿七分学剑态度,我都要烧高香的。”

“我很认真的好不好,奈何在剑术一道资质愚钝,天赋有限,只能烦劳韩姐姐多费点精力和汗水在我身上了。”楚平生一本正经地说着昧心话。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练吧。”

韩小莹这才意识到又给他浪费掉许多时间。

认真?一招剑法四个变化,中间他能打八次岔,这叫认真?

“七妹,楚平生。”

这时不远处的小路传来一声呼唤。

她回头一看,见是韩宝驹跨马而来,屁股下面有一匹,手里还牵着一匹。

“三哥,你怎么来了?”

韩宝驹没有回答她的话,冲楚平生说道:“先别练了,我来考考你,这两匹马哪个更好一点?”

楚平生递给韩小莹一个这可不怨我的眼神,收了剑,走到韩宝驹身边,看看左边一匹枣红马,再看看右边一匹黑骝马,用手摸了摸马腹,又仔细观察一番马嘴和蹄子,拍着黑骝马说道:“我选它。”

“为什么?”

“瞧这大长腿,紧实的肌肉,油亮的马尾,惹眼的黑,太漂亮了。”

“错了,枣红马更胜一筹。前天教给你的诀窍背一遍。”

楚平生清清嗓:“远看一张皮,近看四肢蹄。前看胸膛宽,后看屁股齐。当腰掐一把,鼻子捋和挤。眼前晃三晃,开口看仔细。赶起走一走,最好骑一骑。”

韩宝驹说道:“背过了啊,背过了还能看错?罚你今晚抄写一百遍。”

楚平生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韩小莹。

“别看我,当年靖儿可是被三哥罚抄三百遍,你这……已经算是从轻发落了。”

哒哒哒……

这时又传来马匹接近的声音。

很快,朱聪的身影出现在三人视线中。

“先别练了,杨铁心父女来了。”

杨铁心父女来宜兴了?

看来是知道包惜弱病倒,等不及了,直接跟着过去报信的金全发来到这边。

楚平生和韩小莹走来城外的,没有骑马,现在四个人,三匹马,有点挤。

“你跟二哥先走一步,我跟三哥同乘枣红马。”

韩小莹接过他手里的长剑,拍拍黑骝马的颈。

“那行。”

楚平生没有推辞,翻身上马一抖缰绳,跟着朱聪往宜兴城的方向奔去。

韩小莹回身去取挂在竹林里的剑鞘,经过楚平生刚才练剑的地方时视线扫过那两颗距离很近的竹子。

“咦。”

她走过去用手轻触竹身靠里的部分,无数细碎的粉末剥落,露出参差不齐的缺口。

而另一颗竹子也是一样的情况。

这难道是……剑气?

怎么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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