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心思缜密(求订阅!)

接下来三天,法事终于做完了。

张宣和伍瑞国对视一眼,隐隐松了一口气。

10日下午3点火化灵屋。所谓灵屋就是给死者烧的房子。

杜克栋舍得,为了老镇长过得好,烧了个最大的套餐,2000元的灵屋。很大,由四部分组成,亭台楼阁,假山花园,还有池子松鹤、金山银山,细细一看,连丫鬟都有烧

嚯,顿时很多人起哄说,老镇长到那边不孤单了。

灵屋进火场焚烧时,有个规矩,就是看热闹的人不许喊人真名,不然容易出事。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有俩40出头的人,一个喊习惯了不小心喊了另一个真名,当场差点打起来。要不是杜克栋拉得快,那气势汹汹的样子非得进去一个医院不可。

令人唏嘘,几十年的交往,就因为一句真名,瞬间友尽。

从火场回去时,法师不许大家回头看,要朝前一直走到家。

说是回头看,极个别的有可能看到不好的东西,晚上容易做噩梦。

这些都是习俗,很多人口头叫嚷着不信,却没人愿意以身试险。

毕竟这些东西也是一代一代传承了很多年的,可以不信,但还是保持敬畏。

法事终于做完了,接下来就是上祭。

张宣看了看列表,有27堂。从儿子杜克栋开始,侄子、娘家、女婿一直往后排

前面的儿子大概一个小时候。

后面的就快了,一般15分钟就走完一场。

张宣和伍瑞国在第6堂。

轮到两人上时,围观的人特别多,不过这东西张宣有经验,伍瑞国就学他的。

张宣怎么做,伍瑞国就怎么做,不过有时候两人的动作是相反的,伍瑞国一脸懵逼分不清,照样跟着做,哎哟,看热闹的快乐了,顿时发出了一阵阵猪叫声。

15分钟下来,伍瑞国一开始还能撑住,到后来只剩下了脸抖的干笑

杜静伶在一边看得好气又好笑,事情一完就拉着丈夫到角落里安慰去了。

还有人夸张宣:大作家就是不一样,经验丰富。

张宣好想回怼一句:他娘的,这经验送你要不要?

不过到底只在心里想想,不能真的回怼。农村嘛,这种话纯粹是调侃,没有恶意,不能上纲上线。

不过这话落在杜双伶、莉莉丝和米见耳里就不一样了。

三人都知道张宣爸爸死的早,今天他之所以会流程,都是那时候学来的。

杜双伶悄悄安慰:“亲爱的,别当真,不要往心里去。”

张宣伸手在她手心捏了捏:“不会。下半夜好好睡一觉,明天要送爷爷上山,是个大工程。”

“嗯。”

杜双伶说:“今晚我跟你们去上村。”

张宣点点头,“你不说我也想把伱带上去,下面太吵了,你不一定睡得着。”

27堂祭,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会熬一个通宵,意味着鞭炮声和响冲不断。

哦,响冲是一种自制的东西。就是一个长方形铁块,末端有8到12个圆形孔,然后填火药进去,点燃引线就会往外发出一圈气浪,声音特别大,比烟花的声音大10来倍,可以传出好几里路。

张宣父亲过世的时候,曾有一个聋子来看热闹,由于离这响冲太近,竟然在人生中第一次听到了声音,那时候众人都被震撼到了。

李文栋和陶芩这两天潇洒,天天跟着上山,野猪、野鸡、野兔就没空手过,大呼过瘾。

看着院子里运回来的4头野猪,张宣懒得自己动了,只得把小卖部那老板喊过来解剖。

李文栋兴奋地说:“你们这地方自然资源太丰富了,我都有点不想走了。”

张宣咂摸嘴:“好歹也是雪峰山的主脉,资源要是不丰富,咱们国家还有几个地方资源丰富的呢?

你这是运气好,要是再往前推30年,几乎座座大山里有华南虎。”

莉莉丝的老家在鲁省,不知道这些东西,忍不住问:“如今那些老虎去哪了?”

张宣告诉说:“都打了,上面派人打了。”

见众人迷惑地看着自己,他解释道:“几十年前,雪峰山南麓的高坪村曾发生过百虎围村事件,当时闹得比较大,后果也比较严重,上面为了保护百姓安全,就组织人打了。”

4头野猪分了将近300斤肉,张宣打算给小卖部老板开工资,人家不要钱,拿一块野猪肉欢天喜地地走了。

张宣对米见和莉莉丝说:“你们回去的时候都带点野味回去。”

莉莉丝没拒绝,除了野猪肉外,还亲自挑了3只野鸡。

米见喜欢野鸡的尾毛,觉着特别漂亮,老男人还特意为她制作了一把羽扇,就是三国演义里诸葛亮的那种扇子。

把羽扇递给米见后,张宣回头问杜双伶:“你要不要?”

杜双伶轻轻摇头,抿嘴小声嘀咕:“我只要你。”

得咧,张宣瞬间闭嘴了。

晚上,冲完凉后,张宣对杜双伶说:“20日要去美国领奖,雨果奖,你跟我去吧,去散散心。”

杜双伶把头搁在他肩膀上,“好。”

听到楼道的脚步声,杜双伶把头从他肩膀上挪开,转身问上来的米见和莉莉丝、永健:

“20日我们打算去美国,你们一起不?”

阳永健撇一眼张宣,没做声,坐在一边看戏。

米见挨着阳永健坐下:“我不去了,我还有一些书没看完。”

米见不去,莉莉丝自然也不会去:“暑假已经过了一半多,我要回去陪陪我爸妈。”

听到这话,张宣悬着的心落地了。

晚上还是老样子,米见跟阮秀琴睡,杜双伶跟张宣睡,空一个床出来给陶芩。

至于李文栋,自从住进别墅一楼后,活动范围就在一楼和外面院子里,二楼就没上去过。

就像他打趣张宣说的话一样:“二楼是你的后花园,男士止步。”

张宣说:“我懒得去办签证了,双伶的签证你帮忙弄下。”

李文栋表示:“这个简单。”

自从三天前陶芩住进2楼后,同床的米见和阮秀琴关系就开始了突飞猛进。

白天在外人面前,两人默契地不多聊。

但每每睡前,都会聊会儿。

由于那一通电话的原因,阮秀琴已经认定米见这好看的闺女和满崽发生了关系。

对此误会,米见也不辩解。

一是电话当晚的那个时间和那个地点,解释不清。

二是她能感觉到秀琴阿姨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喜爱。

米见甚至觉得自己产生错觉了,秀琴阿姨似乎很乐意看到儿子和自己发生关系一样。

但她知道这不是错觉,而是真实的感受,基于这点原因,米见顺着阮秀琴的想法默认了自己和张宣的关系。

她也不别扭,只是事后总觉得内疚和遗憾。

内疚是感觉这样做对不起双伶,遗憾是自己高中时期没能接受他的告白而走在一起。

不过米见知道,遗憾归遗憾,如果事情重来,她还是会走同样的路。

阮秀琴问:“我记得满崽以前有事没事就喜欢往邵市跑,他应该是去找你了吧?”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问题米见可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但现在却很简单:“让阿姨担心了。”

阮秀琴温和地说:“我倒不担心他,就是觉得委屈你了。

2年前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感觉满崽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当时我也不好问,只是没想到他会那样缠着你,让你受累。”

接着不等米见回话,阮秀琴又小心翼翼地问:“你爸妈知道你俩的事?”

米见本想隐瞒,但接受到阮秀琴的眼神后,顿时心软了,想了想,还是实诚地说:“知道,他去我家吃过饭。”

阮秀琴进一步问:“除了你父母外,其他人也知道了?”

米见回答:“我外婆那边的亲戚都知道。”

阮秀琴心一紧,不敢再往下问。要是张宣在她身前,肯定一巴掌拍后脑勺。

这种事情光听一听,阮秀琴就汗毛都竖起来了,也不知道满崽那混蛋是怎么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

阮秀琴掏出手机,对米见开口:“把你的手机号码给阿姨,阿姨今后要是有事找你,方便联系。”

米见说好,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把手机号码存储好,阮秀琴说:“他以后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打他。”

米见莞尔一笑,心道秀琴阿姨打谁也不会打张宣,那宝贝儿子的程度任谁看一眼就知道。

不过阮秀琴这表态,让她心里莫名地开阔。

两人细细碎碎聊了很多,后来米见睡着了时,阮秀琴还是没合眼。

阮秀琴在发愁,跟米见虽然相处才短短的三四天,可她能感受到这闺女方方面面的好,让她真的喜欢上了。

但米见家里那一关?

克栋和艾青那一关?

双伶这一关?

这三关似乎都不好过。

光想想阮秀琴就感觉头皮发麻,脑莫心直冒冷汗。

另一边。

由于要遵守习俗,张宣杜双伶只是紧紧相拥而解解相思之情。

杜双伶动情地问:“我不在的日子,想我吗?”

张宣右手抚摸她的脸蛋:“想,比想我妈还想。”

杜双伶问:“为什么想?”

张宣脸贴脸摩擦一下:“没为什么,你是我老婆啊,就是想。”

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杜双伶说:“亲爱的你再忍忍,过两天我就给你。”

张宣眨眨眼:“过两天得好好补偿我,我都快憋坏了。”

杜双伶跟着眨眨眼:“憋了多久了?”

张宣说:“一个多月了。”

杜双伶偏头算算:“一个月的话,那应该可以折腾我一晚,到时候我期待你的表现。”

张宣:“.”

他说:“我怕你撑不住。”

杜双伶害羞地说:“没关系,你是我男人嘛,要是不满足你,你到外面找别的女人怎么办?

这是我的义务,亲爱的你不要疼惜我。”

张宣心里一顿,也不知道这笑面虎是意有所指,还是?

他假装没听懂,道:“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就想要了。”

杜双伶在他怀里扭了扭腰身,忽然抬头看着他的头发问:“咦,你那3根白发呢?”

张宣愣了下,然后问:“你早就发现了?”

杜双伶说:“你大二就有了,我一直没拔它们,就是想看看会不会增多。”

话到这,又问:“妈妈帮你拔的?”

张宣硬着头皮说对。

听到这回答,杜双伶回忆了一番,3天前还在的。

由于这三天晚上两点要“爬霜”,她就没上来住。

也因为“爬霜”的缘故,这三天太累了,就没去留意白发。

是莉莉丝?还是米见?

莉莉丝现在还抱着坐山观虎斗的想法,应该不会在米见的眼皮底下和他单独相处。

那大概率是米见了?

要是以前,杜双伶还不会认为是她,但那通电话以后,就一切都变得可能了。

而这一年多,她之所以不去拔白头发,除了真的担心白头发会不会增多外。也还有另一种意思。

自己男人对文慧的蠢蠢欲动,她都看在眼里。

可因为想多陪陪爷爷,她一有时间就回家了。

这会导致自己男人同文慧有很多相处的机会。

文慧是一个很细心的人,要是发现了他的白发,而且关系水到渠成的话,有可能会帮他拔了白头发。

这也是杜双伶三天前留意他白头发的原因,那时候他刚回来嘛。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概率,很低的概率。就算文慧跟他关系更进一步了,也存在不会拔的可能。

之所以不猜测是婆婆。因为如果是婆婆拔的白头发,早就会叮嘱自己,让自己管管他不要熬夜了。

思绪万千,却在咫尺之间,杜双伶亲他一口就说:“亲爱的,我有些困了,我们睡吧。”

张宣回亲一下,“好,睡觉。”

次日,杜双伶起床洗漱时,刚好碰到了阮秀琴在洗漱间。

杜双伶打完招呼后随意说:“妈妈,下次如果发现他的白头发,不要替他拔喔,我想看看会不会增多。”

阮秀琴一木,下意识想关心问“满崽有白头发了?”,但立马知道不能这么开口。

于是心疼地说,“年纪轻轻就有白头发了,妈都愁死了,我最近一直在叮嘱他不要熬夜。

双伶啊,你跟他处得近,你以后要多多提醒他、管管他,不要熬夜。”

杜双伶说好。

为了婆媳关系和睦,她识趣地不再深问,开始漱口。

(本章完)

第656章 ,这阵容就差一个了(为盟主stount

根据习俗,一般棺材要在中午12点前上山。

由于路程比较远,所以最后一天的早饭比较早,6:50就开餐,吉时7:40起桥。

所谓起桥就是棺材抬起来离开地面。

这里有个忌讳,有告示贴出47年、57年、68年和81年出生的都要在起桥这一时间点回避。

回避范围是1里地,就是躲起来,别去看棺材。

2年前曾有个50多岁的人不信邪,在棺材起桥时,站棺材正前方观看,然后当场就挂了。

不信的人认为是脑溢血刚好犯了,信的人就认为是被冲死了。

其实大家在心里都觉得刚好是犯病了,但又没人愿意去试试。

看到告示时,这四个年头出生的人吃完饭就跑回家关起门躲起来了。

洗漱一番,一行人驱车去了老杜家。

早餐还是一如既往的丰盛 22个碗。

吃完饭,就紧锣密鼓出殡。老杜家亲戚多,人脉广,光打前阵的花圈就有50多个,排了老长的队伍。

伍瑞国刚好是68年的,吃完饭就被杜克栋拉着躲到邻居家里去了,一再嘱咐不要透过窗户观看,要等有人喊他才准出来。

很慎重,原本不信这些的伍瑞国硬是被弄得心里麻麻地乱。

出殡的路比较远,怕双伶跪拜吃不消,张宣特意为她扎了个大的草甸,还弄了点棉花放中间包着。

吉时准点出发,这一瞬间鞭炮起码放了不下50挂,一个响乐队、四个西乐队也齐齐奏乐。

哎哟…

他都听腻了,西乐队每次都是东方红开头,这么多年就没有一点变化,没一点长进,怎么就不去学学新歌呢?

不过有句话说得对:

千年琵笆,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唢呐一响全剧终,初闻不识唢呐音,再听已是棺中人。黄泉路上人消沉,望乡台上忆前尘。孟婆一汤忘今生,奈何桥上渡残魂,来生再做华夏人。

4支西乐队都没能盖住3个唢呐的声音,真他娘的哟,用星爷的一句话说:绝!

三个字:绝绝子。

送葬的队伍很长,附近邻里吃完饭后自发地跟在后面,这是互相帮衬的传承,家家户户都是如此,这样显得热闹些。

不过老镇长生前的人脉关系广;杜克栋就更别说了,光朋友和生意伙伴就来了几十个,队伍老长,有两里来地。

在路上,张宣的手机响了。

“叮”地一声,应该是进来了一条短信。

不过他没空去查看,主要是附近的人家也忒多了点,鞭炮声放个不停,每一户人家放鞭炮时,孝子都要行跪拜礼。

这就很频繁。

导致他都没时间看短信,不然很容易显得突兀。

当然了,他心里有个直觉,这短信还是不看的好,双伶这笑面虎在旁边呢,万一要是杜钰发过来的,然后短信开头就说:我姐、或希捷

那不得死翘翘?

昨晚上有关“白头发”的恐惧还萦绕在心头哎…

他绝对相信,以自家笑面虎的能力,肯定已经把目标锁准了米见。

之所以不闹,他很明白,是因为双伶真心实意地在乎自己,不想让自己难堪。

也正因为双伶这一点、从不为难自己老公这一点,两人前生没红过脸,一辈子都很和谐。

其实他不是浑人,心里还是拎得清的:双伶身为女人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容忍自己的人了。

就算亲妈阮秀琴同志都不一定会事事包容自己。

7:40出发。

一直到11:20才到山里。

路虽然远,却胜在好走,一直是沿着马路。

可也正因为是马路,路边的人家特别多,才导致走得特别慢。

真的是三步一跪。有时候干脆就直接跪在地上不起,不停调整方向就行了。

刚到山里,张宣把竹节和草甸一丢,关心问双伶:“膝盖怎么样?疼不疼?”

杜双伶伸手摸摸:“还好,就是有点麻,亲爱的你呢?”

张宣拍拍裤管上的灰:“我从小就山上飞、水里飘,这点事都不算个事。”

张宣扶着她站一边休息。

同时往来路看,刚好看到打着伞送行的米见、莉莉丝、阳永健正跟阮秀琴走在一起。

其实他听看过一些地方是不允许女性上山的,半途孝家就要求女性返回家。

不过前镇这地方没有这规矩,讲究人越多越热闹,也越有牌面。你要是半路就不送了,有些孝家还会在心里怪罪。

这时艾青走过来对俩女儿俩女婿说:“你们四个先回去,后面的事伱们别看。”

听到这话,几人也不问缘由,把孝服一脱就打到回府了。

走到山腰时还把阮秀琴一伙人也带着往回路走。

其实不止他们,送行的人大部分都往回撤了,只留了几个儿子、女婿和抬夫、地仙以及奏乐的人仍在山头。

中午吃完回笼饭,陶芩提出辞行。

杜克栋和艾青第一时间就出声挽留。

李文栋也跟着开口:“陶芩,难得来一次,就多待几天,我看你这几天玩地挺起劲的。”

他是真的不想陶芩就这么走了。四人打猎队伍里,就属陶芩和欧阳祝枪法最好,几乎枪枪必中,看得他和欧阳勇那叫一个痛快。

陶芩有些迟疑:“我已经待好几天了,再不回去”

李文栋掏出一直雪茄点燃:“给李哥一个面子,再陪着玩两天行不行?”

很少见李文栋说这话,陶芩起身道:“那我去打个电话。”

李文栋说:“要不我帮你打吧?”

陶芩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

按照原计划,米见本来也打算老镇长出山后就走的,可看到陶芩这样,又熄灭了今天走的想法。

吃完饭,回上村。

只是才到家,莉莉丝就张罗着打牌:“外面天太热了,哪都去不了,我们打牌消磨消磨时间。”

于是乎杜双伶、米见、阳永健被拉着上了牌桌。

张宣一瞧这阵容,眼皮直跳,就差一希捷了!

顿感这地儿不能久呆。

咱还是溜吧.

于是乎对着陈日升哟喝一嗓子,骑个摩托车汇合李文栋等人去山上打猎去了。

听到去打猎,陈日升举起双手朝天大吼:“老子要变成打虎英雄了吗!啊!要变成打虎英雄了吗!”

对于这个中二少年,马路上的人纷纷侧目,好多人都笑出了声。

张宣也很无语:“你能不能消停点,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陈日升对此嗤之以鼻:“论不要脸,我他妈的是十个加起来也比不过你啊。

三个老婆齐聚一堂,你以为你是古代皇帝啊你!”

要不是在开车,张宣很想一巴掌呼死这咋咋呼呼的二愣子:“你给我小声点。”

陈日升顿时压低声音说:“张宣,我一直有个问题想向你请教。”

张宣问:“什么问题?”

陈日升极其不爽地说:“当初你既然没打算放过莉莉丝,为什么不痛快点?

等到我喜欢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你却把她给收了,你他妈的对我也太残忍了啊,要不是你是我兄弟,我好多次想抱着你跳资江。”

你以为我想啊?

那个时候我刚回来,思想还停留在上辈子,对这虎妞也是怕得紧。

不过想是这么想,张宣却笑呵呵地说:“你是旱鸭子,我会游泳,跳资江你就亏了。”

“我艹!我抱着你不松手啊,要死一起啊!你不知道那些救人的人是怎么死的么?就是这样死的。”陈日升顿时骂骂咧咧。

张宣头疼:“我说我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你就不能尊重我点么?开口就我艹我艹的,闭口就要拉着我死。”

“我艹!我艹!管你有身份没身份呢,你钱再多也没分我点,去法国泡明星也没带上我,我想起莉莉丝就不舒服!”陈日升牛皮哄哄。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丢半路上。”张宣威胁。

陈日升吓得赶紧一把抱住他,“我艹,我想起莉莉丝被你睡了就不舒服。”

知道这二货就这性子了,张宣也是很无奈。

陈日升忽然想起什么,神神秘秘地说:“我暑假在长市看到了魏薇,她还向我打听你的情况。

我说老兄,你对女人既然这么有心得,要不把魏薇也收了吧。

那滋味想想都美啊,我替你保密,我还可以帮你拉皮条。”

张宣听得好气又好笑:“你还真是胆大包天,这都敢想。”

陈日升憋憋嘴:“不是我胆大包天,大家伙就是觉得魏薇对你的关心太过了。

要不是你们差着年纪、差着辈分,中间还有杜双伶时时刻刻跟着你,我们高中的小伙伴都以为魏薇对你有觊觎之心。”

张宣有些意外:“你们当时有这想法?我怎么不知道?”

陈日升嘿嘿直笑:“谁也不是傻子嘿,怎么可能当面跟你说?

还没毕业呢,要是你真跟她有一腿,告一状我们不是完蛋了?谁会傻到跟自己过不去?”

张宣问:“都说了些什么?”

陈日升眼珠子一滚,匍匐在耳边道:“我们当时一直认为,只要你想,随时都能把魏薇给睡了。”

张宣道:“过分了啊。其实还是我穷闹的,很多时候她叫我吃饭,都是为了改善我的伙食。”

接着他又说:“其实这事也跟你那有眼不识金镶玉的老爸有关系。

你爸当初不看好我,可魏薇却把我收进了班级,而我还算争气,她在外面很有面子,自然对我多加照顾咯。”

陈日升大叫:“我艹!你还提我爸,我爸现在都后悔死了。

魏薇都去了雅礼,而我爸还呆在一中,他事后都说就是错过了你而错过了气运。

然后就逮着我一顿狂责怪,说我不争气云云的,没能考个牛逼大学就算了,还没能取个像杜双伶这样的媳妇。

我当时就叼他,你想让我娶个杜双伶这样的媳妇,你也得给我一副好相貌啊,就你这又黑又粗又简陋的长相,还要求这、要求那的!不嫌寒碜啊!”

提起往事,陈日升就碎碎叨叨,有说不完的话。

张宣乐道:“说这话,你是不是又挨打了?”

陈日升瓮声瓮气说:“那肯定的,不过老子挨打习惯了,但老子就是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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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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