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我想当你嫂子(中秋快乐!)

明月慢慢从乌云里探出了头,像一颗白净的莲子,四周白蒙蒙的发出一圈光雾。

夜空好似一块黑曜石,点缀着点点星光。

轰轰轰~

一株一人环抱的大树不断抖动,树叶簌簌直落。

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不断用手拍着树干,边拍边愤愤不平地嘀咕:“臭断手,死瘸子!有了娘们忘了俺小叫花是吧!”

“你们都没有心,没心!”

树皮“咔咔”掉落,看着触目惊心。

红袖正不开心之际,忽听一声笑吟吟的话语落入耳畔。

“这位妹妹,为何如此生气啊?”

小叫花眼中红光一闪,闻声看去,却见林间小径上,一个身姿绰约,摇柳扶风的紫衣女子款款而来。

“你”红袖眯着眼睛看她,“是骆仙。”

骆仙笑道:“是我,见过任红袖妹”

话说了一半,眼角余光所及,忽见红袖凝目望来,神情颇为冷漠,眼底深处,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骆仙一愣,只觉浑身僵窒,下面的话顿时说不出口。

红袖冷笑道:“谁是你妹妹?”

此话一出,仿佛炸弹引爆。

骆仙“唔”地一声,但觉心中烦恶,五脏六腑便似挤作一团,不由得踉跄而退。

她抬眼一看,发现血衣少女依旧冷冷站在原地,身子小小,却是垂目望着自己。

骆仙再也忍不住腹中翻涌,忍不住大呕特呕。

红袖听到呕吐声,嘴角微微勾起:“这位姊姊,可是吃坏了东西?”

骆仙怒火攻心,猛地抬头道:“你下毒!”

红袖一愣,奇道:“你这么快反应过来?”

骆仙恨恨地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一刀仙’任红袖,除了刀法,竟还有如此惊人的下毒本事!”

红袖哧地笑出声来:“你这功夫也有些意思,竟能抵挡我的毒。”

“咳~”

骆仙白净的脸上现出一抹五彩颜色,仿佛油画,腻腻的、斑斓的,看着殊为恐怖,可她依旧冷静,凤眸微凝,闪过一抹慎重。

“你是如何下毒的?”

红袖站在原地,揉弄着衣角,妩媚而笑:“你猜猜?”说话间,款款而来,走动间摆肢舞袖,好似乱颤花枝。

骆仙沉吟片刻,又看了看她的眼睛,恍然道:“你的眼神!”

“嗯?还挺聪明。”红袖诧道。

原来方才红袖瞅她一眼之际,便以“目明式”,将诸般毒素和风化雨一般侵入对方体内。

这些毒,乃是她在楼兰古城内收集毒蝎、蜈蚣等毒虫淬炼而成。这些毒虫久经龙龟龟壳熏陶,个个肥硕无比,毒性猛烈,却又暗藏一丝龙龟生气,成了难得的奇物。

小叫花为了研究,便将这些毒虫淬炼,以《与毒共舞》秘籍记载的法门,藏在眼部经脉,细细观察体会。

刚刚甫一见到骆仙,恶从胆边生,当即看了她一眼,便是下了毒。

由于蕴含龙龟之力,连“圣心诀”都抵挡不住,顿时让骆仙失去了战力,呕吐不止。

红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眉间透出为难之色,蹙眉托腮,过得半晌,忽然道:“你到底为了什么?”

骆仙反问:“什么为了什么?”她气恼之极,却被毒素袭扰,根本无法聚气。

“你看上瘸子啥了?”红袖掰着手指头,喃喃道,“他有人时挺装的,说话又损,没人时候跟小孩子一样,还钓不上来鱼”

听着红袖的碎碎念,骆仙强忍呕意,认真道:“看上就是看上,有什么好说的?”

红袖一顿,放下手指,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子顾盼生辉:“你来真的?”

骆仙深深吸了口气,咯咯笑道:“真假又如何?我骆仙看上的,就一定要得到!”她深深看了红袖一眼,“你这么大反应,是吃醋了?”

小叫花猛然间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由面颊一红,意外的神情扭捏,目光躲闪:“他是我哥。”

骆仙笑吟吟地道:“那咋了?任剑神模样生的俊俏,武功更是世上罕见,饶是我心若冰清,看见了也难免心动。”

说着话,凑近了身子就要牵红袖的手。

“放心,我很传统的。到时候咱俩都嫁给他,我做大,你做小.”

突然!

骆仙面色一冷,左掌一扬,向红袖击去。手掌刚推出半尺,一股剧烈寒气便从掌心狂涌而出,犹如惊涛骇浪,向她压来。

红袖抬眼一瞧,嘴角噙着笑意:“姊姊要做什么?”身子一晃,侧身闪过。

嘎吱吱!

身后大树受此巨力,树干霎时冰冻,胡乱作响,似乎随时都会折断。

骆仙暂时将毒素压制,嘻嘻笑道:“和小姑子亲近亲近。”

手掌又向前推了半尺,第二股力道跟着发出,只听砰地一响,树干竟由中间炸裂开来,树身支离破碎,木屑飞溅。

眼看木屑化成冰雨,咻咻飞来,气势凶恶。

红袖哎呀一声,两三步蹿入骆仙身旁,骆仙见状,强忍胸腹的呕意,连出几掌阻拦。

哪知小叫花滑溜异常,东扭西摆,眨眼功夫将拳打脚踢尽皆避过,一步抢到骆仙的虚侧。

骆仙连忙旋身摆腿,蝎子摆尾般将脚踵踢向她的“太阳穴”。

却见红袖嘻嘻一笑,身形忽矮,让过来脚,肩头从下方耸起,顶在骆仙胯下。

骆仙只觉大力涌来,惊呼一声,倒飞出去。

咔,撞在一株树上,大树倾塌,而骆仙也忍不住了,吐得昏天黑地。

红袖拣块石头悠闲坐下,笑道:“姊姊,你怕是成不了我嫂子咯。”

骆仙眼中怒意勃发,啐了口,然后说道:“若非你偷袭下毒,安能打伤我?”

“那咋了?”红袖摊了摊手,“我偏要弄你,你又能怎么办?”

骆仙被她无赖样激怒,粉颊涨红,酥胸起伏不定。但转眼间,却又笑道:“哼,我明白了。”

红袖道:“明白什么?”

“你是在嫉妒我。”骆仙咯咯笑道:“你嫉妒我可以无所顾忌地喜欢任韶扬!”

“你那是喜欢?”红袖杏眼圆瞪,呸了一声,“你他娘的是馋他身子!”

“那又如何?”骆仙笑道,“天上地下,我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你能杀我害我,可独有这一点,你不如我!”

红袖闻听此言,面上虽无表情,可心湖却猛地泛起波澜,一时方寸大乱,自然着起恼来。

骆仙见状,美目一转,忽地咯咯笑道:“好妹子,姊姊占先机了。”飘然纵起,挥掌遥遥击去。

噌!

忽有一道璀璨红光映照天际!

“烛花红”破空而出,化作血色怒卷,崩天裂地般爆斩而来!

骆仙惊呼一声,双手连弹。

就见指劲错乱,寒气如潮般护在身前,却都挡不住那充溢奔泻的刀光。

无俦的寒气遇到血色刀光,好似烧红的铁块掷入冰水,满天寒气“哧”的一声化为水雾。

红袖大叫一声:“下辈子再当俺嫂子吧!”

刷刷两刀,水雾袅袅绕绕缠在刀上,凝成一把十来丈的巨大气刀,红光映照,犹如巨大的火炬,扑面而来。

骆仙吸入一丝水雾,顿时面色泛青,动弹不得。

有形之水易破,无形之水难防。

红袖将寒气化作雾气,对手沾着一点,吸入一丝,雾中附着的毒素便会立刻侵入。

骆仙尽管身怀部分“圣心诀”,可面对小叫花无处不在又机灵古怪的下毒手法,还是着了道,身子僵硬,只能任人宰割。

这一刻,血色的巨大气刀,薄天地而立,覆压而来,仿佛那跳动末世之舞的神明,天下万物也要被她凌虐。

无穷的死意,轰然响彻她的脑海。

骆仙脸色煞白,瞳孔渐渐收缩,惊恐挟着泪珠几乎就要溢出眼眶之际。

“完了,我要死了!”

就在她几乎认命之际,忽听一声轻叹:“何至于此。”

凔!

一道月影照亮了天空。

月光和血光交织,也照亮了骆仙惊骇的面容。

当,剑气和刀气席卷,倏地增生成一股无边巨大的狂澜,然后轰然爆炸,向四周潮涌般卷了过去。

场中忽然多了一人,白衣飘飘,面容素白瘦削,眉飞入鬓。

骆仙深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韶扬.”

任韶扬散发莹莹月光,如雾气般丝丝弥漫,微微一笑,狂风平地刮起,磅礴大力涌向四方。

轰!

狂暴的气息无法遏制地爆发,周围十丈之内,土地翻涌,树木倒塌,天愁地惨,已成一片废墟。

而骆仙,则在任韶扬到来之时,忽觉周身一轻,毒素顿消,当即飞身而逃。

她人在半空,看着自己的掌心,只见五彩油腻的气息,在月光中缓缓飞散。

她的神情变得无比郑重起来:“这就是打败无名的‘风月剑气’么?好恐怖,好厉害!”

就在这时,忽听红袖大叫一声:“死瘸子,你一天之内已经用了两次‘风月剑气’了,没了这剑气,你如何打得过我?”

“唔,‘风月剑气’一天只能用两次?!”

骆仙全力施展轻功,疯狂逃离这两个怪物,心中却升起了层层波澜。

“若能提前引得韶扬用出这两剑,接下来,他就好对付多了!”

(本章完)

第441章 残血满地浪(中秋快乐!)

“韶扬~”

红袖看骆仙逃走了,便收了刀,怪声怪气道。

任韶扬摇头笑道:“这下成啦。”

红袖轻哼道:“费尽心思,就为了让帝释天知道你一天只能发两次‘风月剑气’?”

“三次。”

任韶扬嘿嘿笑着,举起三根手指。

红袖杏眼圆睁,惊呼:“你突破了?”

“正巧你带来《无求易诀》,让我顺利统合全身力量,如今已突破桎梏了。”

任韶扬说着话,伸手折下几根柳条,就地坐下,动手编织起来。

却见他手指并不沾柳条,反而延伸出白色月华,仿佛十条白线,十个指头抖个不住,编得又快又好。

明月中天,透过顶上枝桠,撤下寥落碎银。

丝丝雾气自任韶扬身上泛起,乳白发亮,气机清冷舒缓,周遭寂然,抚平红袖沸腾不止的魔性,变得安静下来。

任韶扬打上最后一个结,递给她:“试试!”

红袖哼了一声:“笨手笨脚的。”却还是喜滋滋地接过柳笠,戴在头上,丝丝柳条垂在面上,笑得跟二哈一样。

“你这么做,是给帝释天埋钩子?”

“是啊。”

“为了什么?”

“屠龙。”任韶扬老老实实道,“龙元我势在必得。”

红袖眉头一轩,说道:“定好时间了?”

“惊瑞之日,屠龙之时。”任韶扬站起身来,望了望天,“此人身负千年功力,比起咱们之前遇到的敌人更棘手,得做好准备。”

“所以你未雨绸缪,借骆仙之口,给帝释天传假消息。”红袖笑吟吟说道,“你不是不说谎的嘛。”

“我又没说!”任韶扬理直气壮,叉腰。

小叫花一愣,拍着额头道:“还真是,都是俺在说哩。”说到这里,心头没由来一阵恼,破口骂道,“死瘸子,你跟臭断手都不让人省心!”

兜头一掌,打得任韶扬摇摇晃晃,仰面栽倒。

红袖不料竟然将他打倒,不觉一怔,连忙扶起他,高叫道:“你干嘛不躲?”

任韶扬大手轻抚她的球头,淡淡地说道:“这些时日辛苦你了,被你揍两下消消气也好,反正又死不了。”

红袖不说话了,只是心疼得捶了他两拳。

没用力。

跟小猫踩奶似得。

一阵风吹过来,二人发丝纠缠在一起,树叶也随风舒卷,飒飒作响,弦月正向西沉,四面夜色浓暗。

红袖呆了半响,忽而撇嘴含泪道:“瘸子,你是不是有点喜欢那娘们儿!”

任韶扬道:“是,曾经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啊!你,你跟断手都被坏女人勾引啦!”

红袖一愣,哇地哭道,“她对你不是喜欢!你这人闷骚得很,平时说着累觉不爱,实则一直都在暗暗期待!你碰到这样的女人,定安就是下场,呜呜她骗人.骗人的.”

捏起拳头,用力敲着任韶扬的肩膀。

任韶扬任她捶打,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红袖抬起头来,张着一双泪眼,定定望着他,“没看定安都快成废物了?”

任韶扬道:“我知道骆仙是看上了我,并且像是收集物件一样,想要征服我。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我也的确享受她的直球,这种感觉的确很令人着迷。”

“可是。”任韶扬看她一眼,莞尔笑道,“我接受她的好处,不代表我接受了她呀。”

红袖一怔,说道:“卧槽,你好渣!”

“骆仙再美,再艳。”任韶扬抚着小叫花的脑袋,与她四目交接,轻笑道,“都不及你和定安。”

小叫花撇嘴,仰头:“哼,你嘴上说得好!”

“小叫花,骆仙从小拜入帝释天门下,身怀他的绝学‘圣心诀’。咱们与帝释天终归有一战,若是骆仙被其控制,给咱致命一击,该怎么办?”

小叫花问道:“你能怎么办?”

“我会让她死得毫无感觉!”

任韶扬目中透出毅然之色,说道,“比起可笑可怜的一点喜欢。我心中最宝贵的,一直都是你们。”

红袖一时百感交集,也不知是喜是悲,是心酸,还是开心,呆了半晌,纵身扑入任韶扬怀里,涕泪交流。

不知哭了多久,小叫花只觉这阵子担惊受怕,委屈辛苦都随着泪水流了出去。

身子也好像变成了一片羽毛,轻飘飘的,整个人莫名地倦怠起来,又仿佛成了一具空壳,什么气力也没有,连话也说不出来,沉沉睡了过去。

任韶扬见她脸上泪珠未干,却打起了鼾,笑了笑。将小叫花背在身上,就跟当年滴水崖的丛林那样,一步一步往家走去。

走到家里,将她安顿下来后。

忽听有人叫唤,扭头望去,却见定安醉眼惺忪,抱着大龟壳,挣扎道:“瘸子,瘸子!”

这废柴酒意未消,方才爬起,又一跤仆倒,嘴里念道:“瘸子,你说,啥啥是爱情?”

我爱你妈卖麻花情!

任韶扬面无表情,心道:“为了个娘们,竟成了这个样子?”

定安抱着个空酒坛子仰了一下,却没倒出半滴,便随手扔了,趴在龟壳上蹭来蹭去,嘿嘿笑道:

“瘸子,当日颜盈姐姐也是这般的热,只是她身子没这么梆硬,蹭得俺好痛.”

你不要亵渎瑞兽遗蜕!

任韶扬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吐槽不断。

就在这时,定安一个虎扑,将任韶扬大腿抱住,咧嘴哭道:“瘸子,俺,俺以后不会再爱啦”

任韶扬怒道:“放手放手,你这家伙闷骚得很,谁知道又会喜欢谁?见一个爱一个也没准!”

“啊,你咋这么看我?”定安举手发誓:“我发四!若是见一个爱一个,就被人用刀斩啊!”

任韶扬不耐烦道:“行行行,你快松手。”

“不松,俺一放手,你又跑了。”

任韶扬怒道:“你他娘的发春不睡觉,还不允许我睡?”

“你不是俺兄弟嘛,兄弟有难,两肋插刀啊!”

“我先插你两刀!”

任韶扬惊怒交进,连连踢腿,想将他甩开。哪知定安死抱不放,跟膏药猴似的抱在他腿上。

“定安这小子,身子骨比之前强这么多?难道亵渎龟壳,真得了好处?”

韶扬无奈,骈指竖在胸前,身子一幻。

定安浑身一凉,紧接着手臂一空,就见任韶扬竟化作一团莹莹白雾,从他怀中消散,咻地一声,没入地中。

“啊呀?”

定安惊骇莫名,连忙跪在地上,双手刨土,边刨边哭喊:“哎呦喂,瘸子啊,你咋成鬼啦!”

“你奶奶的,别号丧!”

这时,忽听一声厉喝,就见任韶扬远处站着,双手按腰,面有怒容。

定安一怔,道:“你还活着?”

“你他娘的给我睡觉!”

任韶扬不废话,闪烁一下,出现在定安面前。

定安吓一跳,连忙义手对他脸晃了下,大叫:“拍拍乐!”

任韶扬身子一虚,化作月影,被“潜龙”义手的异能所扰,仿佛镜中花水中月,竟泛起层层涟漪。

刷!

白光一闪,任韶扬出现在定安背后,忽地伸手,拿住他背心。

定安浑身一凉,双眼翻白,顿时鼾声大作。

任韶扬将他丢在旁边,叹了口气:“唉,这俩真是不省心!”转身就要离开。

可正要迈步时,忽觉周身真气凝滞,一股极强的晕厥感传来。

任韶扬不可置信地看向呼呼大睡的定安,眼睛死死盯着“潜龙”义手,哀叹一句:“造孽啊!”

扑通。

瘸子扑倒在地,跟断手抱在一块儿大睡起来。

——

夏日。

热人闷人倦人的夏日。

这天气好像下火一般,空气被烤的扭曲,呼吸一下都如同受刑,官道上行人几乎没有,全都躲在家里、树荫里纳凉。

这样一个炙热的夏日里,一辆由神骏的白毛驴拉着的驴车,却快乐得行驶在官道上。

驾车的是个胡子拉碴的黑袍大汉,叼着根稻草,一脸的犹豫唏嘘。

车厢内,熊猫滚滚正用熊掌,一把一把地抓着金银往包里塞。

对面的小叫花,则小心地摆弄着一个盆栽。上面挂着五个如草莓一般,火红晶莹的果子。

“嘤嘤~!”

滚滚将包推给小叫花,邀功似得叫了两声。

“好啦,好啦!”红袖头也没抬,随手薅了颗“血菩提”,口中嘬嘬两声。

滚滚立马立正,扬起熊脸,竟然露出了讨好之色!

红袖轻轻一弹,血菩提飞起。

嗖!

一道胖乎乎的身影扑了上去,“嗷呜”一口吞掉。

这跟训狗没啥区别了。

它是狗吗,它是!

官道两旁的密林里,一只胖成球的斑斓猛虎,狂奔紧随。

很久没出场的大喵,跑得气喘吁吁,舌头都吐出来了。

这个时候,不禁要问:任韶扬去哪了?

镜头上移。

高天之上,云层之中忽然传来“芜湖”一声。

一缕剑光冲破云霄。

任剑神闪亮登场!

就见他身合剑光,在云中蜿蜒穿梭,如龙飞凤舞,肆意放飞自我,一会儿画出个S形,一会儿画出个B形。

做完这一切,还叉腰看会儿,乐得嘎嘎的。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

任剑神的身影如流云消散,仿佛梦幻泡影。

刷!

车厢内,红袖看着如凭空出现的白袍,摇头笑道:“玩够了?”

“你要不要上天看看?”

“不用,我可不想成昆仑奴。”

任韶扬闻言一呆,这时,滚滚已经掏出个铜镜举来。

凝目一看,却见自己的脸和脖子都仿佛落了层灰,显然是被太阳光照射久了,只待睡一觉,第二天就变成“老抽色”。

“哈哈,没事没事,男人嘛!”任韶扬摆摆手,笑道,“黑点儿更有味道。”

红袖笑道:“那可不成,穿白的更显黑,你混江湖可是靠脸的。”

任韶扬嘿嘿一笑,没有搭话。

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担心,可暗地里运转“黑级浮屠”真气,美容养颜,第二天不仅不会黑,反而依旧洁白如玉嘞!

“瘸子,一大早我就看你收了一封信,谁给的?”

任韶扬取出信件,晃了晃:“无名,信里的意思是他要先去天山汇合步惊云,一同对付绝无神了。”

红袖皱眉道:“无名前辈被废了武功,就算重修《万剑归宗》,功力也不过十不存一,他为何如此不智?”

任韶扬叹了口气,幽幽道:“满血拉二胡,残血满地浪,这才是无名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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