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陶笛声(求订阅!)

南京路是沪市的大马路,十里长街,繁花似锦,闻名于世。

而在复旦,也有一条大马路,它就是后世的光华大道,在八十年代别称“南京路”。

为什么称它是“南京路”呢?

因为它是复旦校园东西向最长的大道,全长近800米,热闹喧哗。每当上课时,学生人流即由东(宿舍楼)向西(教学楼)行进;下课后,大家又由西向东,涌向宿舍与食堂。

沪市南京路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商店。

复旦“南京路”两侧则有专栏和墙报。内容五花八门,每天吸引着不少学生。现如今没有电脑、手机,更没有互联网,复旦最新要闻、娱乐八卦以及诗歌、小说,主要出现在“南京路”上。

从复旦正门进去,最先看到的是伟人雕像,李恒驻足瞻仰一番后,同邹平出现在了校园南京路上,两人没去管那些诗歌和新闻,而是在沿着公告栏细细察看,只是可惜,寻了许久也没发现出租房子的小广告。

又把附近的各式各样的广告小贴纸摸索一边,依旧没有。

半个小时过去,两人对视一眼,脸色慢慢变得沉重了起来。

邹平安慰道:“我们干脆直接去教职工宿舍区域看看,说不定那边有。”

李恒想了想,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复旦教工宿舍一般分布于国年路、国权路、国顺路上,说是宿舍实际上是教工独立分配房,告别校内集体宿舍生活的开始。

说到复旦宿舍,其实还挺有历史的,在过去有着三村四庄之称,”又名“复旦村庄”,内有一二百幢日军占领时期遗留下来的平房、小楼和联排建筑,构成“村舍”。是复旦由渝返沪时师生宿舍的统称。

它们是庐山村、徐汇村、嘉陵村、德庄、筑庄、淞庄和渝庄。分别寓意七个地名:庐山、徐家汇、嘉陵江、赫德路、贵阳、吴淞和重庆。

解放后,为了要与“旧复旦”切割,复旦不少地名、楼名都被改名,不少以阿拉伯数字替代——从此,“三村四庄”名称不复存在。

如,庐山村改为第一宿舍,徐汇村为第二宿舍,德庄为第三宿舍,嘉陵村为第四宿舍,筑庄为第五宿舍,淞庄为第六宿舍,渝庄为第七宿舍。

李恒两人最先跑的是嘉陵村,也即第四宿舍,三排四层楼房,屋檐瓦顶,外观灰土老旧,都是大单间。一般是脱离单身生活的职工房,是复旦分房制度的起步阶段。

房间虽大但厨卫在公共区域合用,泡开水的“老虎灶”在中间楼的底下,宿舍对面是工会、中灶食堂和操场。

李恒看完后直摇头,真他娘的,自己一身厨艺,沪市菜又吃不惯,这也太不方便了些。

可就算这样,就算他十分不满意这样的教工宿舍,却依旧没有房间出租。

趁着天色还早,接下来两人又把第三到第七宿舍都转悠了一圈,结果人都快虚脱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邹平瞧瞧左手的老上海机械表,打气道:“别灰心,还有庐山村(第一宿舍)和徐汇村(第二宿舍),我们再去问问。”

李恒对此不抱希望。

如果教职工宿舍有等级的话,那庐山村和徐汇村无疑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存在,房子数量最少,但房屋条件是最好,住里面的也是清一色的大拿,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全国顶尖学者和名人。

比如庐山村里,曾住过陈望道、伍蠡甫、张明养、洪深、全增嘏、章靳以、卢于道等牛逼轰轰的教授。

徐汇村也不遑多让,有出过汪东、周谷城、周予同、蒋天枢、漆琪生、萧乾、方令孺、张孟闻等猛人。

章益校长也住在徐汇村,他所居住的31、32号,被人称为“章公馆”。

李恒已经走累了,可想着自己迫切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写作,于是跟了过去,不然能怎么办呢?

只能如此了。

两人带着侥幸的心情,又耐着性子找个把小时有多,眼看太远快要落山了,快到饭点了,可结果依然空空如也,四处碰壁。

“老李,咱歇会,我腿抽筋,走不动了。”

在芦山村一处落底院子门口,四处观望的邹平走着走着猛然摔了一跤,摔个狗吃屎,哎哟一声爬起来就这坐到了旁边的红砖台阶上。

后头的李恒赶忙走过去,关心问:“老邹,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歇会再走。”邹平指指右侧的干净红砖,示意他坐下。

满头大汗,确实很疲惫了,李恒喘口气,真一屁股坐了下去。

邹平望着对面的小楼,忽地感叹道:“这里的住所环境真好啊。”

能不好吗?

要知道庐山村原是日本军官和高级职员寓所,约有两层小楼20余幢,每幢楼都自带院子,楼上有阁楼、晒台和储藏室,楼内设厨房、卫生间,有煤气和抽水马桶。

不过李恒没接话,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悠扬的陶笛声中。

声音来自正前方这幢小楼,吹奏的曲子是《故乡的云》,声音优美、清脆、嘹亮,有种独特的韵味。

邹平似乎也沉浸在了陶笛声中,直到一首完毕,才再次开口,“能吹出这么静心的曲调,我想这人一定是个细腻平和的人。”

李恒赞同这话,就如喝酒品人一样,音律也一样能辨人。

又听了一首曲子,邹平站起身说:“老李,我们再去燕园看看,那边红楼说不得有空房。”

李恒没动,而是仰头望向斜对面阁楼上的一年青男人,对方双膝旁坐在阳台上,手捻一串红色念珠,也居高临下看着李恒。

或者说,李恒坐了多久,对方就看了李恒多久。

见势不对,邹平顺着他的视线仰头看过去,顿时发愣:“咦?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之前怎么没发现?”

李恒说:“一直在,只是对方在打坐悟道,呃,就当他悟道吧,反正我一开始就瞅见了。”

邹平疑惑:“他为什么这样看着你?”

李恒说:“会不会是我们一路东瞧西看,把我们俩当贼了?”

不说这还好,一说还真有可能,邹平今天已经被好几波人质疑了。

互相瞅了会,就在李恒没耐心起身要走人时,小巷口走来两人,一男一女。

女的非常警惕,打量一番李恒和邹平,忍不住质问:“你们俩是干什么的?怎么一直在这边晃荡?再不走我可要叫人了。”

李恒无语,这女的他见过啊,之前进芦山村时就碰到她和一伙人围墙上吊腿吃冰棍儿。

这事邹平有经验,赶忙解释:“别误会,我们是寻租房,走累了到这歇一会。”

说着,在对方不信的眼神中,他又掏出在《收获》杂志的工作证,递过去。

女的接过工作证低头看看,分辩上面的姓名、部门和职务,过了好会才问:“你是《收获》杂志的编辑?”

能在《收获》杂志当编辑,是一份光荣的工作,邹平点头说是。

“《收获》杂志不是在静an区吗,你怎么跑来这边租房?”这时旁边的男人问。

邹平指指李恒,“给他租,他是今年复旦新生。”

一男一女面面相觑一阵,女的忽然抬头对阁楼上打坐的道士喊话:“付岩杰,你不是嫌一个人住无聊吗,有人要租房。”

妇炎洁???

李恒差点听吐了,他妈的谁取个这样的名字啊,真真是,简直了

“没大没小,这个月生活费没了。”付岩杰不为所动,说话慢慢吞吞,右手继续一颗一颗撵着念珠。

“哥,有人要租房。”女的喊。

“我不聋。”道士付岩杰收敛心神,闭上眼睛。

“这人是《收获》杂志的编辑。”女的说。

道士无动无衷,显然编辑身份在这里并不好使。

女的估计是摸清了哥哥的性子,见没戏后,就喊:“哥,晚餐你做好了没?我饿了。”

道士说:“今天戒斋,过午不食。”

听着两人的奇葩对话,李恒和邹平互相看看,往燕园红楼方向行去。

结果,转悠一趟的结果还是落空。

李恒叹口气说:“算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解决肚子问题。”

邹平觉得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当下开着小面包,两人回了五角广场。

晚餐没有去蓝天宾馆,人太多了,根本没位置,随意找了家路边小馆子对付一下。

吃饭的时候,李恒说:“老邹,明天你回杂志社上班吧,我要开学报道,估摸着一天下来没多少时间了。”

其实嘛,开学报道最多半天时间,但他还惦记着肖涵那腹黑姑娘呢,下午无论如何得去一趟。

至于今晚之所以不去,用脚指头想想也能清楚,今天没开学,肖海和魏诗曼肯定在陪着宝贝女儿的,自己过去无疑是自投罗网。

有那么一瞬,他还真想到魏诗曼两口子面前露个脸,挫一挫肖涵的锐气。

但考虑到露脸的后果,他又熄了心思。

他不止要一个,野心大着呢,宋妤肖涵和陈子衿都不想放弃,冒冒然然行事,实属下策。

Ps:哎呀,这一章光介绍和铺垫了,不过保证哈,每个人物都是后面要出场的,算是过渡章吧。明天章节正式进入大学生活的主题。

求月票!求订阅!

(本章完)

第147章 ,啥情况,关系户?(求订阅!)

晚饭过后,邹平说声明天再见,就开面包车回了静an区自己家。

李恒亲自送这个热情的大青年到马路上,才返回宾馆。

此时麦穗一家三口和孙曼宁等人也是刚回来不久,正围在一起吃奶油雪糕,见他出现,麦穗拿一个雪糕递给他。

孙曼宁本来左手也拿了一个新雪糕,见麦穗给了,又把雪糕放了回去。

今天奔波了一天的李恒热得慌,接过雪糕,剥开外皮纸就狠狠咬一大口,嚼吧嚼吧等到嘴里彻底凉爽了才出声询问:

“麦穗同志,我们的大学怎么样?”

麦穗柔声说:“校园很大,也很美,给我一种古朴的感觉,彷佛回到了民国。”

接下来她分享了一路所见所闻,着重点在相辉堂、图书馆、枫林东一号楼、奕柱堂校史馆和老校门等几个觉得特有意思的地方。

孙曼宁也在旁边不时搭一句嘴,两女一唱一和,互相补充,让还没逛过校园的李恒在脑海中有了大致印象。

等到吃完雪糕,李恒才发现张志勇不在,当即问:“缺心眼他人呢?”

提到这货,孙曼宁就忍不住掩嘴笑:“他真的买了十套衣服,又去蓝天宾馆吃饭去了。”

闻言,李恒转向麦冬、麦母和孙曼宁妈妈:“叔叔阿姨,你们还没吃晚饭的么?”

正吸烟和妻子、孙母聊天的麦冬扭头回答:“已经吃过了的。”

跟众人交谈一会后,李恒回了自己房间,开始洗澡洗衣服。

每次洗衣服的时候,他都会莫名很惆怅,这样子下去哦得了!实在是讨厌这活计啊。而宋妤肖涵和陈子衿三个女人,离自己最近的肖涵都在徐hui区,中间隔着虹口和静an呢,距离着实不近。

难道大学四年真要自己动手洗了么,真是苦恼。

李恒一边用脚踩,一边郁闷。其实他也明白,这三女人中,除了陈子衿会任劳任怨帮自己干这些细碎活外,像宋妤也好,肖涵也罢,是不会那么迁就自己的。

除非跟她们正式确定了男女关系,她们才会主动放下矜持替自己洗衣服铺床等等。

真他娘的,不行就去买台洗衣机,虽然价格贵的离谱,也不是特别好用,但谁叫自己懒咧,为了幸福,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最后他做了这样一个决定。

衣服踩到一半的时候,外边响起了敲门声,李恒以为是缺心眼回来了,跑过去打开门一看,发现是麦穗和孙曼宁。

他问:“两位女同志,有什么事?”

孙曼宁问:“你洗完澡了没?”

李恒把头探过去:“你看看你看看,瞧你这话问的,我头发都还没干,衣服都换了,能不洗完澡吗?太没眼力见。”

孙曼宁瘪嘴:“那你一个人在房间呆着干嘛?也不出来找我们玩。”

李恒把眼睛睁到额头上,翻白眼说:“洗衣服洗衣服知道吗,我又不像你,天生爱洗衣服。”

听两人斗嘴,麦穗笑了笑,催促道:“李恒,那你别磨嘴皮子了,赶紧洗,我们等会去看电影。”

“不是?等就去外面等,进来干什么?”见孙曼宁拉着麦穗进了房,李恒老不情愿了。

孙曼宁瞅眼地上溅射出来的水,再瞅眼他撸起的裤管和湿漉漉的双脚,彷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顿时叉腰哈哈大笑:“啊哟李恒!你不会是用脚踩衣服吧哈?哈哈哈.”

被识破了,李恒老脸尬青,只得蹲下身子用手搓,“那能怎么办?我好歹也是一大作家,身边却连个照顾我的女人都没有。

哎,你看这过得什么日子哦,要是搁民国时期,身边早就百八十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了。”

三人太过熟悉,且自己反正留给她们的印象是多情,这些话题也就无所谓了,真真是张口就来,一点都避讳。

孙曼宁挤眉弄眼唆使道:“想要有人帮你洗衣服简单哪,大学再找个女伴。我相信凭你的花言巧语能力,应该不会很难。”

李恒再次翻个白眼,懒得搭这茬,先不说道不道德吧,要是自己真干这种事,这妞保准会第一时间通知宋妤和陈子衿,对方什么脾性他还能不了解?

有人陪着插科打诨分散注意力,衣服终于是洗完晾晒好了,随即一行6人慌忙跑去了五角广场东边空地上看电影。

不是电影院,而是那种露天电影。

老式放印机播放的影片是《奇袭白虎团》,讲得是朝鲜战争中我志愿军最精彩的一次斩首行动,十分经典的电影。

这电影他前生看过很多遍,但乌央乌央几百上千人一起观赏,还别说,另有一番风味。

期间,麦穗忽然悄悄拉了拉李恒衣袖。

李恒正看电影入神,回头抽冷子问:“怎么了?”

麦穗示意他往左前方看,小声道:“张志勇和那服务员也在。”

嗯???

李恒立马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果然在人群中找到了张志勇和那沈姓服务员的身影,两货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影,时不时交流几句。

见他脸上同样是惊愕之色,麦穗好奇问:“过去三年,张志勇不是和女生说话都打结巴吗,怎么今天这么勇敢?”

李恒摇头:“错了,他只是面对宋妤和肖涵这种大美女时才会结巴,跟一般女生可不这样,甚至能用胆大包天形容。

在村里,缺心眼一言不合就和阿嫂抱着在马路上、水田里打架的,那行径,咦,你是没见过,人家丈夫事后都在疯狂吃醋。”

麦穗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显得有些惊讶:“这样厉害?”

“嗯。”李恒嗯一声。

麦穗问:“那宋妤和肖涵,你更喜欢谁?”

李恒无语,良久呛声:“咱中午不是说好了么,涉及到我感情的事你不要那么聪明,装糊涂装糊涂懂不懂?”

麦穗瞧他眼,微笑说:“对不住,我忘了,以后记住。”

“有错能改,善莫大焉,咱还是好朋友。”李恒夸赞一句。

晚上看完电影回到房间,李恒问张志勇,“你和那姓沈的服务员搞上了。”

张志勇很不爽,“我日你大爷!什么叫搞上了,老夫是那种人?我能做对不起春华姐的事?”

李恒躺床上问:“那你花冤枉钱图什么?”

张志勇握拳恶狠狠道:“面子面子,我堂堂七尺男儿要面子的。”

李恒上下扫他眼,“你有个屁的七尺,睡觉!”

一夜过去就是9月1号。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一伙人匆匆吃过早餐,也是开启了一天的忙碌。

邹平一大早就赶过来了,李恒拜托他送缺心眼去沪市对外经贸大学。

临分开前,张志勇一脸不舍地问:“恒大爷,咱兄弟约个日子,每月啥时候聚头?”

李恒把他推上面包车,无情道:“你这么丑,就别聚头了,我只爱美女。”

“我靠!你个没义气的,祝你死在女人肚皮上。”张志勇气得跳脚。

李恒把车门一关,挥手示意邹平开车。

目送面包车离去,李恒转头同麦穗、孙曼宁一起正式杀向复旦大学,开启大学生涯。

大清早的,就算他们有时间紧迫感,来得及时。

但新生报道现场早已人仰马翻,由昨日的宁静骤然变成了一幅乱糟糟的光景。

87年处在大学为扩招的年份,大学录取率非常低,只有可怜的20%出头。所有大学生为国家计划招生。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大学生含金量高哇!

意味着一个萝卜一个坑,大学生毕业就有工作分配啊。

还有一个后世学生羡慕不来的政策,这年头读大学不要交学费。

根据1985年中共中央指出可以计划外招生中共中央颁发了《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提出高等教育“可以在计划外招收少量自费生,学生应交纳一定数量的培养费。”

从此,开始实行高等教育收费双轨制,只对部分自费生、委培生和定向收取学费。

直到1989年,国家才对高等教育进行收费,收费也只是象征性的只收200元,但这打开了一口子。

而从1994年开始,所有大学开始正式收费,学费也一下子从200涨到千元以上。

由于五角广场离复旦近,几人又准备工作做的足,一套流程下来,才上午11点过。

不过不白忙活啊,每个人手里多了30斤饭票呢,导员说可以直接去食堂打饭,不用另交钱。

“我宿舍在操场旁边的12号楼,2楼,你们俩呢?”孙曼宁把自己的登记表展示给李恒和麦穗看。

麦穗说:“我在9号楼,也是2楼。”

说完,两女齐齐看向李恒。

李恒把登记表递给她们,“我在4号楼,3楼,导员说在校园最东侧,也不知道远不远?”

孙曼宁突然后悔叫苦:“早知道我就不填报广播电视学专业了,跟你们去管院好了,说不得还能跟穗穗分配到一个寝室呜。”

李恒说:“那多不好,你俩都填财会专业的话,招生时就直接成了竞争对手.”

不过他的话还说完,孙曼宁就小声嘀咕:“这学校的副校长和我爸爸是大学同学。”

李恒和麦穗对视一样,立马改变口风:“行行行,你牛,这话当我没说,不过你有这层关系,要改专业现在还来得及。”

孙曼宁纠结了好久,最后咬咬牙说:“不改了,我喜欢这个专业,我从小的梦想就是进电视台。”

聊会天,约定好办完事在宾馆汇合后,三人就此分道扬镳。

麦冬夫妻提着大包小包送女儿去9号楼女生宿舍。

孙母先是陪孙曼宁去12号楼,然后又去拜访了学校副校长。

4号寝室楼位于校园最东侧,距离稍微有点远,呈“凹”字形,围墙外面就是国顺路。

建筑有点老旧,是50年代的风格,有四层。东面楼全是管院男生,西面楼一部分是中文系男生,还有一部分是新闻系男生。

从西门进入,李恒猛然觉着自己他妈的有点另类嗬。其他学生都有家长陪同,有的甚至后面跟了一大串人,显然是全家出动。

想想也能理解。

这年代出一个大学生,尤其还是复旦大学生,是多不容易啊,简直是十八代祖坟一起冒青烟才能有这幸运,家里自然是宝贝得紧。

听着前面一家子欢声笑语,李恒趟过楼道,终于到了3楼,到了325。

说起来还挺巧,高中宿舍是225,大学是325,就变化一个数字。

寝室位于三楼最西侧,从走廊窗口往外探,恰好能看到隔壁8号楼的女生。

325宿舍门是开着的,里面已经来了5位同学。

离门最近的是一白色背心小伙,目测174左右,正低头摆弄磁带,好像是磁带卡带了,右手正捏着黑色磁条嗖嗖往外拉。

左边有个黑不溜秋的中分男生,十分壮实,个头很有压迫感,起码185,翘屁股趴在床铺上,一丝不苟地整理被褥。

同黑不溜秋的中分男相反,右边床铺的男生又白又嫩,浓眉,一双桃花眼,是影视剧里那种风度飘飘的大帅哥男主。李恒感觉对方和自己身高差不太多,178,右手在开封一把木吉他,旁边还有父母和姐姐在唠嗑,一口纯正上海话,明显是本地人。

在往里,就是一面相比较老辣的男子,穿着相当简朴,观其相貌,感觉要比屋子里其他同学老一茬,手里拿一块湿毛巾,把剩下的俩空床擦拭得干干净净,铁床边沿油光发亮,能当镜子用。

最后一人坐在床上,相貌板正,戴一副眼镜,手捧一本《三国演义》在看,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清新的小鲜肉,由于是坐着的,一眼不知道多高。

听到门口动静,屋里的人齐齐转头看过来。

见李恒孤身背了两大包,白色背心小伙立马放下磁带,赶忙过来帮忙,并热情招呼:

“同学你好,我叫李光,我们寝室7个人,已经来了5个,你是第6个,你的床铺在最里边。”

床铺学校早就划分好了的,每个床铺贴有照片,难怪对方一眼就指出了床铺位置。

最里面么?

倒是挨着窗户近,空气好,李恒说声谢谢,笑说:“你好,我是李恒,湘南人。”

“哈,我们是家门啊。”

帮他把东西放床上,李光自来熟地帮他介绍了其他人。

黑不溜秋的中分男叫周章明,来自大连。按他自己的说法,之所以晒这么黑,是因为一整个暑假都在海边赶海,挣学费。

又白又嫩、手持吉他的大帅哥男主,叫胡平,果然是沪市本地人。

面相老一茬的男人来自湘西农村,张兵,今年25岁,已结婚,他连着考了4年才考上复旦大学。

看书的小鲜肉,名叫郦国义,这姓氏比较少见,站起来身高不比李恒矮多少,看样子家庭条件挺好的,苏州人。

至于热心肠李光,他来自内蒙,从小骑马长大的豪爽汉子,特别痴迷书里的墨染江南,才放弃北大填的复旦。

李恒有些不解,不是说内蒙同胞们都是吃肉和鲜奶长大的嘛,咋李光个子才174呢?

他没去过那边,也不晓得这身高在当地属于什么档次,但和同是北方的大黑汉子周章明比起来,属实有点矮了。

宿舍其实是8人间,也不知为何空一个床出来,没有阳台没有厕所,厕所澡堂在过道最那边,中间要经过24个寝室。

就在李恒一边同大伙聊天,一边整理零碎东西时,宿舍最后一人到了,相貌平常,身高一般,小麦色皮肤,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经常干农活的。

见这么多人瞅着他,小麦色皮肤有点怯场,当李光跟他一套自来熟后,对方还是壮起胆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唐代凌,来自广西。”

通过聊天,张兵最大,25岁。

其次是唐代凌,20岁;周章明也是20岁,但小月份。

胡平刚满19岁。

剩余的李恒、郦国义和李光都是18岁。不过三人中李光最大,正月初一出生的。

半个小时后,胡平父母提出请大伙去外面饭店吃饭,说是天南海北聚一起是缘分,大家坐一块喝酒吃饭进一步认识认识。

大家都是初次见面,摸不清其他人底细,遇到这种事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绝哇。于是相互看看后,纷纷响应。

不过李恒是例外,他还没起身呢,导员刘佳就从门口进来了。

导员二十七八的样子,马尾,个不高,身穿白色衬衫,有点鼓,搭配黑色西裤,相貌清秀。

最让人容易记住的是她小巧鼻子右侧的那粒痣,痣不大,但在乳白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迈着小碎步进门的刘佳,先是环视众人一圈,然后下通知:

“今晚6点半,大家到第三教学楼201教室集合,开班会。”

最是开朗的李光问:“老师,班上同学都来齐了?”

刘佳点了点头:“班上同学都很积极,已经来齐了,李光,男生这边你帮忙负责一下。”

李光满口应答:“好的,老师。”

下达完通知,导员视线精准地落在李恒身上,看了他有那么四五秒,才开口:“李恒,你跟我走,有点事找你。”

话落,刘佳率先转身离开了,走出了325寝室。

见状,李恒转身向刚刚提出请客的胡平父母歉意笑了笑,跟了出去。

一时间,宿舍众人都有点蒙,脑子里蹦出6个字:啥情况,关系户?

Ps:求订阅!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