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汪

第450章 汪~

偌大的二层别墅,客厅中三坐一躺,一筹莫展气氛诡异。

老索看着自己闺女贡献出的膝枕上躺着的那头猪,目呲尽裂牙齿咬得咯嘣作响;秦蓁蓁也是眼睛瞪的溜圆,坐立难安总觉得口袋里的手机活了似的想跳出来自己拍点啥;杨亦楠发着呆,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沉思一会儿面带笑容,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索栀绘两腿紧紧并拢绷出动人的弧度,纤细的小腰也是挺得笔直,一手扶着那颗脑袋,自己则低垂着头,目不转睛。

不过这种安静又诡异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李沧醒了——这种说法其实不太准确,姑且只能形容为李沧睁开眼睛并试图开始表演。

李沧酒品和人品的比值是多少暂未可知,或许唯一让人感到欣慰的一点就是这货不会像个移动喷泉一样一边耍酒疯一边厚积薄发。

“嗨~小拉索~”

“嗨~沧老师~”

“我在哪?”

“我腿上!”

“那你可真瘦,我脖子疼。”

“你还真喜欢胖的喽?”

“该胖的地儿不胖的是真恨其不争啊。”

“那你说的肯定不是我。”

“嘘,别让小阿姨听见”

“小阿姨是谁?”

“一平如铣的那个啊!”

“厉蕾丝知道吗?”

“知道.吧.”

“那就是不知道喽?”

“我从不骗人!”

“汪!”

“她知道!”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无缝衔接。

老索同志鼻子都气歪了,转来转去在旁边瞄了好几眼,结果只看到这小子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混沌

没错,还真他娘的是在耍酒疯!

没有丝毫清明的眼睛是骗不了老索的,他打了个酒嗝,委婉的表达了一个酒场中人的费解:“他娘的,他到底怎么办到的,就一杯酒啊.”

这贫瘠的酒量简直没法形容,但凡就几粒头孢都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不许说脏话!”杨亦楠一脚踹过来,“你以为谁都跟你索主任一样千杯不醉啊?是什么值得炫耀的本事呗?”

老索果断微笑闭嘴,把自己当成聋哑人。

这时,敲门声响了两下,但无人注意到。

随后就是一声轰然巨响,地主阿姨刚修好的别墅大门又卒,郎帅左手步枪右手巨刃:“坏人在哪儿,叔叔阿姨你们还还还还辶”

锵啷~

巨刃落地,步枪由于枪背带的原因得以幸免。

郎帅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脸色铁青青筋暴起,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咯咯”声。

秦蓁蓁嗖的一下站起来,两枚小小的晶体丢出,迅速变成一层薄薄的光幕镀在几人身上,她厉喝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立刻放下武器,重复,立刻放下武器,32”

“小郎,你千万别冲动”

“那个,小郎啊.”

老索和杨亦楠都懵了,郎帅的状态实在很吓人,感觉随时可能抬枪扫出一梭子子弹。

“朗哥,”索栀绘眼神淡漠的吓人,“我们很好,谢谢你,可以放下枪吗?”

郎帅一下子瘫在地上:“十几年了,十几年啊,我我一听到消息立刻赶过来.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

“为什么不能呢?”

索栀绘甚至都没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低下头。

父母私交甚笃,但索栀绘不是鱼塘主,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投喂给郎帅一丁点饲料,没有接受过他的任何好意,也曾清楚明白的讲过拒绝过无数次

只有郎帅始终不肯放弃!

只有郎帅将灾难发生后两家人极其巧合的在基地重聚视作一种天赐良机!

“我喜欢你,与你何干”这种话真的跟浪漫一丁点都不沾边,不然你告诉我一个人的卑微和另一个人的无奈到底浪漫在哪里?

emmm

这点其实是索栀绘本人深有体会之后才总结出来的,同时她还创造了另一个很棒的警句贯彻始终:没有表白就没有伤害。

当然,这种带着鸡汤味儿的高端话术她是不可能教给郎帅的。

郎帅的到来和崩溃没有给除他自己外的任何人带来一点波澜,索明远和杨亦楠尚且自顾不暇,真的没空也没心情和他一起胡搅蛮缠。

要说这么大的动静但凡没死的应该都能清醒了,但李沧没有,索栀绘眼珠转了转,声音轻飘飘像催眠似的试图继续套话。

“你和厉蕾丝在一起,为什么?”

“怕死。”

“诶?”索栀绘觉得自己问到点子上了,振奋的攥紧拳头,“她胁迫你哦?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什么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栽,栽了,大,大家都这么熟了,不娶她害好意思娶别人么?”

没问几句,李沧手臂上突然弹出命运硬币的虚影,他举着胳膊眯着眼睛反反复复的看了6遍,嚯的一下站起来:“不行,我得走!”

然后直挺挺的倒下去,哐的一脑袋砸碎了钢化玻璃的茶几,自己毫发无伤。

“还回吗?”

“回”

索栀绘恼了:“不回会死喔?”

“会!”李沧发出肯定的声音,“你是.哦,你是小拉索,那什么我慢走,你别,别送,你送我咱俩可能得一起走”

索栀绘犹豫着,犹豫着,考虑到厉蕾丝母女在盐川就已经打下的赫赫威名.

“绘绘,”杨亦楠盯着她的眼睛,“如果还想有以后的话,这次你无论如何必须要去!”

“?”

索栀绘狐疑,自己这个亲妈可是前科累累,已经躺在不受信任黑名单中好些年。

“信妈妈一次,什么都不用讲什么都不用说,你只要记得一件事,他救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命,”想到女儿这次去了将遭受的待遇,杨亦楠话没说完差点哭出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知道吗,真不许使小性子了,对了,把基地奖励你的八层甲和防弹衣都穿里面.”

“她凭什么打我女儿凭什么骂我女儿,她怎么敢的她,恋爱自由知不知道,我看谁敢动我宝贝女儿一手指头.”酒意上头疯狂叫嚣的老索看到妻子杀人般的目光顿时打了个冷颤,偃旗息鼓:“大不了大不了我去,养爹一世用爹一时,到爹替你挨揍的时候了!”

杨亦楠简直无力吐槽,无比惆怅的抹了抹额头。

“算了,豁出去了,老索,换衣服,我们一起去!”

“蛤?真,真去啊”

“给老娘滚去换身像样的衣服!现在!立刻!马上!”

“好嘞。”

秦蓁蓁一愣一愣的,根本没琢磨过味儿来,本着看热闹不嫌乱子大啊不为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着想的原则,苦口婆心的劝慰道:“二位!等一下!拜托您二位醒醒酒可好?您二位确定自己对饶教官的武力值有过系统的了解?我这么说吧,她老人家发起火来这个基地有一个算一个连陨星炮都算上,真的没啥玩意能从她手底下救得了你们!”

一点毛病没有,能扛住这顿胖揍的人现在还不省人事呢,至于其他人,那就只能说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呵,”杨亦楠笑得有点古怪:“人选呢,其实还是有一个的,小姑娘,我了解饶其芳,比你想象的要了解,我和她认识的时间很长很长!”

不知道为啥,秦蓁蓁从这笑容里看出了自爆卡车的味道,激灵灵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

(本章完)

第451章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4000字章节)

景园1号苑,饶家。

由于远离黑雾岛链撞击和覆盖区,基本没遭到什么破坏,1号苑的各个入口设有卡点,路口和平层别墅的门口站着许多士兵,一丝不苟的巡检守卫。

“姓王的,你丫好大的狗胆,怪不得见天念叨要来基地要来基地,合着您是来基地集邮的?你对得起小小姐么你!”

地动山摇中夹杂着男人惨绝人寰的嚎叫,隐约还有数个女人劝止和惊呼声。

“我干什么了我.”

“我不就泡个温泉按个脚么我,我搁轨道线上挨了你们这么多毒打当牛做马,我需要放松,我需要调节情绪,放松和放纵一字之差天堑之别,你凭什么一视同仁,你这是私设刑堂.”

“诶诶,你还来,我滴个亲娘咧,您管管她啊!”

“死了死了,我靠你玩真的!”

别墅前的假山都在摇晃,池塘的水面涟漪皱起,这样的殴打和咆哮声已经响了半个小时。

饶其芳家院门口的几个士兵表情一派严肃,只是眼睛微微眯起,眼眶里饱含着憋笑硬生生憋出来的泪水——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对各种情况都有丰富的应对经验和技巧。

索明远隐晦的瞥着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已经位列基地“特权阶级”的他心里突然像吃了柠檬一样酸

外面贫民窟里跑出来的还有那些冒充贫民窟流民的家伙见天摩拳擦掌到处乱窜没人治理,而景园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们需要你基地多此一举搁这排兵布阵?

即使明白基地的面子工程和态度大于意义的表演方式,刚刚经历过一场人生浩劫差点没命的老索同志依然很难稳住心态,这他妈不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是什么!

“咳,囡囡,要不等里面消停一点我们再进去”

“你叫我什么?”

“楠楠!”

“别想给我耍滑头往口音上推,我和你结婚多少年了还不了解你?”杨亦楠横眉冷对:“愣着干什么,去敲门!”

索明远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将门铃按响。

“叮叮咚~”

悠扬的编钟声音响起,老索发誓,他从里面听出了安详的味道。

屋里拳拳到肉的重击声戛然而止,

“轰隆!”

重物砸在门板上,震颤仿佛带着冲击波,厚重的实木门过了半晌仍在颤抖不止。

门开,一坨熊从门后涌了出来,杨亦楠索栀绘像是迎面挨了重拳猛击,战术后仰连退两步,母女俩人互相对视,眼中各有各的复杂情绪。

再然后,一张巴掌大、精致的像是假的一样的小脸儿才从熊前挤过来。

“出息了啊!”厉蕾丝看着摇头摆尾站着都费劲的李沧,不咸不淡的视线再穿过几人组成的背景板,瞟向索栀绘:“还知道回家呢~”

出息?

出殡还差不多!

回家?

这timi明明是回冢吧

李沧被这两句阴阳怪气的话顶得酒都醒了一大半,醉眼迷蒙:“我——”

刚崩出一个字儿,一只纤白如玉的小手裹挟着劲风而来,精准的薅起头发把他整个人甩进门里,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你干嘛呀!!”索栀绘脸蛋倏的诤红了,“他都那样了你还打他?”

“你哪位?你在教我做事?”

“你”

争论没有继续,因为房子里已经传来饶其芳的厉声咆哮:“厉!蕾!丝!老娘就这么教你伺候自己家爷们儿的?你再扒拉我儿砸一根手指头试试?我看你是活拧巴了!给老娘纳命来罢!”

那扇半开的门后恶风扑面,索明远一家三口只觉得眼前一花,翻涌的气流砰的一声推上了门,再然后里面又是惊天动地的爆裂炸响。

索明远目瞪口呆,虽然对这一家子人早有耳闻,可这.这这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楠楠?咱咋办?把咱拒之门外了?这算什么道理?”

道理?

好timi大的道理!

她妈都已经够夸张了,这怎么还能青出于蓝呢?

杨亦楠显然还没摆脱几秒前降维打击的阴影,喃喃道:“绘绘,刚刚那个姑娘就是厉蕾丝?”

“嗯。”索栀绘委委屈屈。

“唉”杨亦楠叹着气,突然狠狠瞪了老索一眼,“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还问我怎么办?死一边去!”

“?”

我怎么了我,又瞪.

又过了几秒,正当老索琢磨着要不要再按一次门铃的时候,大门缓缓打开。

“是你们送我儿砸回来的吧,抱歉,教女无方,快进来坐,诶,金鱼精?你怎么也来了?”

全程充当背景板的金玉婧从一家三口身后走出来,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饶其芳若有所思的瞧了瞧金玉婧和一家三口的站位,侧着身子示意请进。

室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渣状的杯盘和桌椅,地上还有成片的血迹。

地上四脚朝天的委顿着一坨壮汉,鼻青脸肿仿佛是死了,一对儿金发碧眼模样九成神似的母女正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手忙脚乱的掐人中,另一个气质温婉身姿丰腴的红发女人捧着一杯水满脸担忧,再旁边,身上带着书卷气的瘦削少女面带泪痕

总之,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凶案现场抢救失败的架势!

孔菁巧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副跳棋,饶其芳给李沧喂了几口酸梅汤之类的饮料,掖上毛毯边角让他躺好,扭过脸,所有温柔顷刻冻成冰渣:“厉蕾丝!你给老娘滚过来!客人来了怎么也不知道招呼一下!”

怎么说也是您亲自生了我嘿,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厉蕾丝寸步未动,甚至还稍微往后退了退,敷衍的介绍着:“嗯,这是我幼小儿的同学,您那好大儿幼小初高的头号赖皮缠,姓索名栀绘字拉索号薛定谔的伏地魔——”

“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

厉蕾丝隐蔽的翻了个白眼,果断闭嘴。

孔菁巧一见这架势就知道,这盘跳棋怕是得和饶其芳留到明天再战了,于是拉着金玉婧坐下自顾自聊天。

“杨亦楠,在基地财政混日子,这是我家那口子,老索索明远,基地重建与发展部的,”杨亦楠彬彬有礼道:“饶教官,登门拜访多有冒昧,还请不要见怪。”

“看着有点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饶其芳说道,“索栀绘这个名字也有点耳熟呢,哦,先坐先坐,家里比较乱,你们别介意”

地上的老王当时就支棱起来了,嘴巴巨大,组成一个无声的握草动态图。

老子今天这顿毒打挨得冤啊,这要是晚半个小时才被提溜回来.

啧啧!

饶其芳和杨亦楠俩人还在聊,气氛轻松中带着点不可名状,仿佛有什么即将到来的大恐怖。

“说来话可就长了,小沧和绘绘还是从幼儿园到高中的老同学呢,谁能想到因缘巧合又能在基地重聚,而且还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所以刚刚在我那边喝了一杯,有点醉酒”

杨亦楠滔滔不绝的同时,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自家小棉袄、饶其芳以及厉蕾丝的脸色。

但她不知道,她其实不用多说.

饶其芳厉蕾丝属于是多年母女成姐妹,无话不说无事不谈,同时还扮演着狗头军师的角色,索栀绘和自家儿砸那点事有啥细节饶其芳可比杨亦楠透彻的多。

这事还真不好办啊

越了解饶其芳就越是头疼,她知道的太多反而会觉得束手束脚。

索栀绘这种始终秉持着飞蛾补火舍生取义信念执拗到病态的姑娘是最可爱的也是最可怕的,连胸怀最广博的海王都不敢把这样婶儿的小鱼儿放进鱼塘。

想着想着,饶其芳居然还笑了,而且是笑出了声儿。

瞧瞧给人家小姑娘迷的!

这我儿砸!

真他娘的好样的!

这一笑不要紧,彻底把忙着梳理事情脉络隐晦、卑微且苦口婆心的杨亦楠索明远两口子整不会了。

她什么意思?

我女儿的命就不是命吗?

这是要让我们俩人把头埋到尘埃里跪下来求她吗?

何至于此?!

大不了竞争上岗!

“嗤~”沙发上窝着的李沧正半眯眼皮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着想辄,就听耳旁传来一声熟悉的嗤笑,“不装了?那正好!”

锃光瓦亮的动人绿意中,某人身上的酒气潮水般褪去。

emmm

需要使用祈愿醒酒,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本事。

某人迅速发出卑微且从心的声音:“头好疼其实我还想再睡会儿.”

“呵呵,生前又何必久睡呢?”

瞅瞅这timi都能当开心消消乐玩儿的在场人员名单,你让俺这时候醒过来!

合适吗?

礼貌吗?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幸中的万幸甚至有点值得庆幸和窃喜的是,理论上索栀绘还并不是关键人物.

咳咳,那啥咱家小阿姨你懂得.

不然那可真是选都没得选,要么修理厂要么修罗场。

祈愿绿光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李沧身上,跟timi钉子似的,李沧有那么一瞬间完全陷入了王氏逻辑陷阱中——

所以我踏马当时到底为啥没弄个存在感消失的技能出来?

我是个傻哔!!

趁这么会儿工夫,厉蕾丝已经从秦蓁蓁那套出了在索栀绘家里发生的一切,嗯,用不着严刑逼供,小姑娘分享欲望爆表,如泄洪之水想拦都拦不住。

大雷子同志对李沧柳氏行为倍感欣慰的同时表示有被冒犯到,怒目灼灼率先引爆:“索!栀!绘!老娘要把你挫骨扬灰!你居然.你怎么敢的你!”

于此同时,一种有若实质的气势、冰寒掣骨的压强从厉蕾丝身上席卷出来,扑向索栀绘。

“胡闹!”

“莉莉丝回来!”

轰隆~

巨大的坑在索栀绘面前不足两米处凭空炸开,先后出手阻拦的李沧和饶其芳一个倒飞数米砸进墙壁一个轻飘飘的退了半步,处于不可视状态的莉莉丝遭遇两人集火,当场化为黑色粒子态倒灌回厉蕾丝身躯中。

“绘绘你没事吧?”

“绘绘.”

杨亦楠索明远两口子嘴角哆嗦,看着近在咫尺击穿楼板的大洞,心有余悸惊魂未定。

厉蕾丝也没想到莉莉丝比她还猛比她还刚,一时有些无措:“你没事吧.”

对她来说,跟索栀绘动手就和泰森暴打郭小四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是她接受的教育以及武德所不允许做出的行径。

差点丧命的索栀绘脸色惨白,她当然知道厉蕾丝为什么突然暴怒,却不知道动手的并非厉蕾丝本人,她轻轻推开杨亦楠和索明远,将小身板儿往厉蕾丝眼前一亮:“是我不要脸,他什么都没做,你可以继续,我认。”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此女恐怖如斯是个茬子啊!

继续啥?

让大雷子用她充沛到爆棚的武德感化你的良心?

厉蕾丝看着索栀绘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古代衙门口那张登闻鼓。

她以为自己会勃然大怒歇斯底里.

但实际上呢?

并没有!

索然无味,深深的无力感,甚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其荒唐的钢铁直男好兄弟终于有女人喜欢了的跃跃欲试

离离原上谱!

厉蕾丝被自己脑子里纷乱嘈杂的声音和想法鼓捣的有些失神。

是啊

这都多少年了,要是物理能处理的话,索栀绘连柰子带脑子都已经被她锤爆八百次.

球的麻袋!

不对,不对啊,这timi都伙同一家三口上门抢男人了.

厉蕾丝你得支棱起来!

厉蕾丝你必须得支棱起来啊!

此时,隐忍许久的老王(其实是乐呵呵张大嘴看了半天热闹)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助所有人主持正义理清事实真相,仿佛带着自己的BGM一样风风火火粉墨登场:“大家都冷静一下,我来讲句公道话——”

“你讲你马呢??”

“滚犊子!”

BGM戛然而止,老王这一嗓子被李沧和厉蕾丝气急败坏的怼了回去。

笑话!但凡李沧没试着用脚趾头思考都不敢让这狗哔乌鸦嘴跟这儿扯犊子,他那嘴一张一闭倒是简单,可说出来的话万一灵验,那事情的走向可真就闭环只剩两个极端了.

不能取中间值,也不能当成无事发生,那么无论哪个极端,必有至少两人无法接受!

这种事老王自己是想不明白的,所以王师傅完全不懂为啥这俩人突然站在同一个战壕里同仇敌忾吹响了针对自己的冲锋号,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好你个李沧,等死吧你!

还有你,厉蕾丝,再替你说一句话老子就是狗!

但甭管怎么说,经这么一闹一打岔,场子到底是没发展到弄成流血冲突的地步。

勉勉强强算得上有利助攻.

呃,应该算.吧.

茶也倒上了,出自孔菁巧的果盘和小点心也摆上了,多少有了那么点其乐融融的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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