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佛骨舍利

杜飞刚回到酒店,就接到了电话。

电话那边,廖主任直接了当问:“你杀了塔塔集团的霍纳克?”

杜飞也没藏着掖着。

实际上,他这次出手就没打算瞒着,甚至没有遮蔽面容,就是要杀鸡儆猴。

让那些心怀不轨的洋人醒一醒,现在早就不是大清了。

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只要一击没打死自己,霍纳克就是榜样。

这也是为什么,临走的时候故意放过那个女佣。

并不是杜飞多仁慈,他是怕都杀光了,查不到他头上来。

至于来自对方的报复,杜飞就更不怕了,有种放马过来。

要是不服,就碰一碰。

倒是杜飞更在意国内这边的反应。

在此前,杜飞使用个人武力方面非常克制。

老话说,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自古以来,不受控制的武力都是犯忌讳的。

但这次不同,周鹏受到枪击,杜飞含怒报复。

这是为了同志,为了战友,无可厚非。

与杜飞原先的克制对比,反而更显得他有分寸,也更有血性。

所以廖主任打来电话也只是询问,语气并不严厉。

杜飞道:“廖伯伯,这个阿三雇枪手,差点要了周鹏的命,让他活着离开,我心里过不去。我让周常力给我打的配合……”

杜飞半真半假,把周常力扯进来,就是为了拉低他的战斗力。

如果全程只有杜飞一个人,杀霍纳克如探囊取物。

哪怕出其不意,也太惊人了。

加上一个燕子门的高手,更合乎常理。

而且杜飞料定,廖主任不会去找周常力查证。

一来,这种事根本没必要。

二来,周常力是杜飞的人,又不是体质内的。

真要太较真,就有些反应过度了。

会让人感觉是不是故意针对。

电话那头,廖主任沉默片刻,提醒道:“塔塔集团实力不弱,你小心他们反扑,我建议尽早回国。”

杜飞道了声谢,倒也从善如流。

反正这边的事情该解决的都解决了。

杜飞道:“我准备明天坐船过海,走陆路回去。”

廖主任“嗯”了一声,对于杜飞的听劝还算满意。

虽然嘴上没说,但实际上杜飞这次行动,会给廖主任带来不少麻烦。

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

主要杜飞这次表现太亮眼,就算捅出天大的篓子,他也得给擦屁股。

放下电话,紧跟着雷洛就打过来。

也没说什么有用的内容,就是一通吹捧。

说实在的,在得到消息之后,雷洛着实吃了一惊。

他没想到,杜飞会施展雷霆手段。

更没想到,杜飞胆大包天。

塔塔集团老板的亲侄子,说杀就杀。

更要命的,竟然还不避讳,直接从酒店天台上给扔了下去。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心里更坚定了,以后无论如何,千万不能得罪杜飞。

而在他身边的白月嫦,更是难以置信。

那天到他们家吃饭的年轻人,谦虚有礼,英俊和蔼,骨子里竟然这样刚猛凶恶。

接完这个电话之后。

杜飞看了看手表。

等了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

起身去开门。

外边来了两个人。

其中之一,正是有些兴奋的周常力。

另外一个人,不到四十岁,稍微有些秃顶,长的娄弘毅有几分连相,正是娄家的长子娄元基。

之前杜飞决定跟文森特做武器生意的时候,就想到了明面上让娄元基当白手套。

暗中则交给周常力,让他们两个互相盯着。

虽然对娄元基这个人没什么太深了解。

但杜飞只需要知道,他有野心就足够了。

其他的,能力也好,忠诚也罢,都可以慢慢观察。

以后能用则用,不能用则不用。

说到底,跟文森特的买卖都是公家的。

杜飞也不怕他们做手脚。

这次杜飞临走,把他们叫过来,也只是最后叮嘱几句。

娄元基今天是第二次见到杜飞。

知道杜飞跟自个妹妹、妹夫关系不错。

再加上之前跟他爸联系过,知道杜飞的背景极大,让他务必小心伺候。

令娄元基姿态放的极低,满脸堆笑,点头哈腰,一身商人的市侩谄媚。

杜飞看在眼里,不禁暗暗摇头。

娄家这老大还真是虎父犬子,照他爸比,可差远了。

但一转念,当初送到香江,娄元基也才二十左右。

早早离开父亲,没有言传身教,难免长出歪瓜裂枣。

好在娄元基底子不错,以后能走到什么程度就看他自己了。

说完了正事,在临走之前,周常力却道:“杜哥,我有个事儿,想单独跟你说一下。”

娄元基立即识趣的说先走。

杜飞点点头。

等娄元基走后,杜飞也没急着问什么事儿。

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酒。

酒是文森特送的,上次他们一起喝的那种苏格兰威士忌。

“喝点?”杜飞举了举酒瓶。

周常力居然认识,半真半假的惊诧道:“嚯~杜哥,这可是好酒!”

杜飞一笑,拿了两个杯子,放上冰块,倒了两杯。

周常力接过去,品了一口,才说道:“杜哥,前几天我收了个小弟,您肯定想不到是谁。”

杜飞“哦?”了一声:“从国内来的,我认识?”

周常力没敢吊胃口,笑着道:“当初您院里有一个三大爷……”

“三大爷~”杜飞立即反应过来:“难道是阎铁旷?”

周常力点头,还真是!

杜飞一愣。

上次阎铁旷受他同学郑建国牵连,一起被抓起来了,啥时候出来的?。

周常力明显不知道这些内情

只说闫铁旷侥幸到了香江!

他年纪不大,没有一技之长,又不能吃苦。

在工地干了几天,就听说和兴老大是从北边京城来的。

阎铁旷一想,老乡见老乡,量眼泪汪汪。

便冒蒙找上了周常力。

杜飞听了,也没跟周常力仔细分说。

心里合计,定是三大爷做的鬼儿,想办法把闫铁旷弄了出来。

却绕来绕去,阎铁旷这货竟到了周常力手底下。

周常力不知道杜飞跟阎铁旷的关系。

得知阎铁旷原先跟杜飞住一个院,不知道是恩是仇,肯定得问一声。

杜飞一听,莞尔一笑。

摆摆手道:“伱不用考虑我,我跟他们家没啥交情。”

周常力这就明白了,不再提阎铁旷。

转又道:“杜哥,还有个事儿。”

“嗯,你说。”杜飞听出,前边的阎铁旷,只是一个留下的借口,周常力真正想说的是第二件事。

周常力好整以暇:“前几天有个小弟介绍来一个人,说是什么导演……”

原来有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导演,想找周常力拉投资,拍电影。

周常力混社会在行,拍电影却是个外行。

虽然听不少人说,这玩意挺赚钱,心里却拿不定主意。

正好趁着杜飞临走之前,想讨个主意。

在他心目中,杜飞不仅能耐大,学问也高。

这事儿如果杜飞说行,那一准儿没差。

杜飞听完,也没想到,周常力现在就有机会涉足电影。

既然特地来问,明显是动心了。

杜飞也没藏着掖着,说了一些大略的看法。

周常力能不能领会,就看他自己了。

没准积淀十几年,真能搞出一个影业大亨来。

完事儿,周常力兴匆匆走了。

杜飞又去看了一趟周鹏。

回到酒店,天已经黑了。

再住一宿,明天就要回程。

按照惯例,先把慈心拿出来,放到床上晾着。

这已经是第三次修复慈心的暗伤了。

虽然明显感觉到,她的生命力越来越强,却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而杜飞一晃出来一个多月,还真有些想家了。

尤其朱婷,不知道过这一个月,显怀了没有?

他没在家,睡的好不好?平时上下班怎么办?

还有秦淮柔和王玉芬……

杜飞干脆心念一动,在脑海中寻找与小乌的联系。

这次到香江来,杜飞没带小乌过来。

但南北相隔几千里,杜飞根本没法锚定小乌。

更别说远程开启视野同步了。

杜飞估么,以他现在的能力,远程视野同步的极限,应该在几百公里范围内。

再远就不行了。

打消了看看家里的心思。

转又想起另一样东西。

伸手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吊坠。

这个吊坠是从霍纳克身上掉下来的。

原本杜飞也没看出有什么特殊。

但在他把霍纳克收进随身空间的时候,这个白色的好像玉石的吊坠,居然脱落下来。

不能收到随身空间内!

穿越以来,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杜飞当即笃定,这个坠子不一般。

顺手收起来,准备拿回来研究研究。

但放在眼前端详半天,他也没看出名堂。

摸着的手感像是玉,分量又偏轻,不像是玉质。

这令杜飞想到一种东西——佛骨舍利。

但他没见过真正的舍利子,只能猜测,没法判断。

杜飞思忖一阵,也没一劲儿钻牛角尖。

甭管这东西是不是佛骨舍利,估计也没啥大用。

否则生死攸关的时候,霍纳克那货就不会被杜飞给扔到楼下去了。

死的那个惨~

想到这里,杜飞对这挂坠的兴趣锐减。

然而,看到旁边,闭着眼睛,神态安详的慈心。

忽然灵机一动。

心说慈心是个尼姑,如果这东西真是佛骨舍利,不知道对她会不会有影响?

其实杜飞就是闲极无聊。

试着把吊坠放到慈心身上各处。

(本章完)

第919章 达尔西姆

还别说,当杜飞把这颗疑似佛骨舍利的吊坠放到慈心头上的时候,竟然明显感觉到她的精神波动变强了。

如果之前给慈心做脑电图,就算不是一条直线也差不多。

现在,肯定强烈波动起来。

这令杜飞心中暗喜,索性把佛骨舍利放在慈心额头上自己睡了。

然而,第二天。

结果却有些失望。

虽然能感觉到慈心的精神波动在变强,但人仍然没醒过来。

今天又准备走了,杜飞也只能作罢。

等回到京城再说。

一早上,也不用收拾什么东西。

甚至没办退房,杜飞就悄悄走了。

就在他走后不到两个小时。

一个一脸阴冷,体型干瘦却肌肉虬结的南亚人,出现在最早周鹏给杜飞定的房间里。

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然后拿鼻子嗅了嗅。

出门来到斜对面的另一个房间。

一进屋,这人就皱了皱眉,嘴里念念叨叨的。

这时,从外边进来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人,行礼道:“达尔西姆大师,酒店的住宿记录显示,他还没退房,我们……”

干瘦的南亚人却淡淡道:“不用了,他已经走了。”

中年人的表情一僵,还想说什么。

但迎上达尔西姆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恭顺道:“是,大师~”

与此同时,在廖主任的办公室。

一名大腹便便的印杜人愤怒的拍着桌子:“这件事你们一定要给个交代,我们的人不能白死!否则……”

廖主任面沉似水,冷哼一声:“否则怎样?莫蒂斯先生,请注意你的礼仪。如果不收敛您的行为,我讲通过代理处,向你上级提出抗议。”

莫蒂斯脸色阴沉,他只是派驻香江的普通官员。

真把事情闹大,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廖主任又道:“莫蒂斯先生,这次的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是霍纳克先生先不守规矩,我们只是正当反应。”

莫蒂斯咬牙道:“但是现在霍纳克死了!”

廖主任轻飘飘道:“当然,所以这件事到此结束,如果后续因为贵方不恰当的行为,引起任何后果,由贵方承担。”

莫蒂斯气的满脸胀红,合着我们的人就白死了呗~

如果只是一般人,死了也就死了。

可要命的,死的是霍纳克,那可是塔塔集团老板的侄子。

廖主任又道:“另外,我提醒贵方,立即将危险人员撤出香江,否则我将采取必要的应对措施。”

莫蒂斯知道,廖主任说的危险人员,指的是达尔西姆。

虽然心里憋气,但身为外交人员,他必须解释:“达尔西姆是塔塔集团出资聘请的,纯属私人行为。”

廖主任笑呵呵道:“莫蒂斯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别弄这些骗小孩的把戏了。”

说着抬手看了看手表,表示送客。

接着道:“我会等24小时。”

莫蒂斯有些狼狈的从廖主任办公室离开。

来到门外,跟同行的年轻人对视一眼,苦笑道:“伱也看到了,他们就是这么无礼,请您跟温格迪克先生转达我的歉意,我尽力了。”

年轻人脸色有些难看,只是点了点头。

等俩人到楼下,分别钻进两辆车。

莫蒂斯瞬间变脸,前一刻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全都变了。

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一个低贱的吠舍,竟敢对高贵的刹帝利指手画脚。”

第二天,杜飞抵达广z,接到了廖主任的电话。

才知道为了给霍纳克报仇,塔塔集团雇佣了印杜著名的瑜伽大师……

杜飞听了还有些懵逼。

瑜伽?

那不是老娘们儿减肥练的么~

转念一想,既然华夏这边,有慈心、赵玉春这种高手。

同为古国,真正的瑜伽大师战斗力应该也不会太弱。

杜飞有些可惜,早知道就晚回来一天,见识见识那位达尔西姆大师的厉害。

至于再折回去,还是算了。

杜飞对武道没那么大兴趣。

耽误那个功夫,还不如早点回去看看。

当天晚上,杜飞坐上火车,两天两夜终于抵达京城站。

从火车上下来。

这天正好是4月1号,星期一。

朱婷请假没上班,在小车班叫了一辆车来接站。

因为怀孕,一个多月没见,朱婷没见清减,反而圆润不少。

杜飞提着一个装着不少纪念品的手提箱。

是他临下车刚从随身空间拿出来的。

两人久别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等到晚上,朱爸朱妈回来,又是对杜飞一阵夸赞。

尤其朱爸。

这次杜飞去香江,可谓是城墙上出恭——露了大脸了。

当初杜飞临走的时候,谁都不看好他此行的结果。

就连朱爸,也做好了让他‘吃一堑,长一智’的准备。

谁知道,杜飞竟然在逆境翻盘。

不仅守住了红星轧钢厂的合同,还开辟出一条新财源。

更叫某些准备叉着腰看笑话的,大跌了一回眼镜。

最后临走的时候,更是施展雷霆手段震慑宵小。

原先朱爸就知道杜飞会武术,却不了解到底什么程度。

到了他这个层面,个人勇武早就微不足道了。

但在关键时候展露出来,未尝不能令人振奋。

可以说,杜飞这次去香江的表现非常完美。

还得到了领袖的夸赞。

这才是最重要的。

吃完饭,杜飞又跟朱爸在书房里聊了一会儿。

仔细汇报一下全部过程,这才带着朱婷回去。

晚上,小别胜新婚。

不过,朱婷带着身子,虽有别的法子,杜飞也浅尝辄止。

完事儿,朱婷枕在杜飞肩膀上,诉说着一个多月是怎么过的。

杜飞本以为,朱婷会主要回朱妈那边住。

倒是没想到,这一个月有一大半时间,是朱丽过来陪着她。

想到这位二姨姐,杜飞皱了皱眉。

原先也没听朱婷说,她们姐妹关系这么好呀?

朱婷却没往多想,问道:“哎,你这次不会没给二姐带东西吧?”

杜飞回过神儿来:“放心,我这儿都打着富余。”

朱婷叹口气道:“二姐那儿也不容易,四叔四婶儿不在京城,自个也没个孩子,现在一离婚,是孤苦伶仃,咱更得照应着。”

杜飞嘴上应着,却不由得想起上次……

朱婷又道:“对了,你认识好样儿的,条件差不多的,帮着留心点儿,她这岁数总不能一辈子单着。”

杜飞含混的应了一声,不太想说朱丽额话题,被枕着的手从后边绕过去,开始作怪:“哎,我看看有没有奶。”

“别捣乱!哪儿这么早呢~”朱婷没好气的拍他一下。

杜飞嘿嘿道:“试试,试试,没准儿一裹就有了……”

闹了一阵,朱婷忽然想起来:“对了,你刚走没两天,原先你们院那个三大爷找你来着。”

“他找我,什么事儿?”杜飞一听,就猜到多半是阎铁旷的事儿。

要说这三大爷,还真是不是省油的灯。

他来找杜飞,多半是为了阎铁旷。

杜飞没在家。

不知他使了什么法子,把阎铁旷给捞出来的。

杜飞却懒得多管。

说起来,上次那事儿,阎铁旷有点冤枉。

现在既然跑出去了,索性由他自生自灭。

第二天一早。

杜飞骑上久违的挎斗摩托,把朱婷送到单位。

他自己却没急着上班。

准备休息两天,放松放松再说。

顺便把带回来的纪念品分一分,楚成那边,李明飞那边,还有汪大成,冯大爷,钱科长……

这些人都得走动走动。

一圈下来大半天就没了。

下午快三点,杜飞才骑着摩托,回到棉花胡同。

上午去轧钢厂找李明飞时,杜飞顺便跟秦淮柔照个面。

秦淮柔立即请了半天假,早早回来等着。

阔别之后,干柴烈火。

尤其秦淮柔,更是如狼如虎的年纪。

杜飞也放开了手脚……

完事儿之后,两人满头大汗。

秦淮柔精疲力尽,却仍坚持着,帮杜飞点上一根烟。

这是杜飞的习惯。

抽了一口,才得空儿问起这一个多月秦淮柔这边过的怎么样。

秦淮柔算是彻底熬出头了,说起来还真没啥烦心事儿。

这学期,棒杆儿这货居然当了班长。

虽然现在在学校都不怎么学习,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班长。

另外,秦京柔也开学了,开始去师大去念书。

因为之前,被鲍大刚耍流氓的事儿散播出去。

秦京柔没法在四合院那边住了。

干脆搬出来去住校。

说完这些,秦淮柔又兴致勃勃道:“对了,还有个事儿,你肯定想不到。”

“啥事儿?”杜飞看她眉飞色舞的,猜到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秦淮柔贼兮兮道:“三大爷,搞破鞋让三大妈抓个正着儿!”

杜飞一愣,倒是真没想到。

三大爷道貌岸然的,以知识分子自居。

老了老了,居然翻车了!

忙问:“哎,你仔细说,到底咋回事?”

秦淮柔好整以暇:“这不就前几天……”

原来,用尽了浑身解数之后,三大爷终于把阎铁旷,捞出来,送走了。

这次他们家是真伤筋动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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