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第446章 18箱古董换编制

汤老头哈哈一笑,一边笑一边摆手:

“林院长,术有专攻,或许这世上有奇人能做到,但老朽是真没办法把酒做旧了。不过白酒吧,您也别听那些老酒鬼所说,尝一尝就知道是几十年份的,味道如何如何。

咱们普通人哪里喝得出50年陈和20年陈的区别来?所以只要您这是真茅台,里面的酒是几年份并不重要,味道可能有区别,但这个区别不会太大,一般人可尝不出来。”

林三七一拍大腿:“的确是这个理儿。”

然后林三七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想几十年后,高端做假酒的人,都是把真茅台酒瓶回收来,然后装进去假酒,一般人也喝不出来。

而他现在居然是真酒,却要把酒瓶子给做旧,弄得跟假酒瓶似的。

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啊。

但茅台酒的包装和酒瓶他是一定要做旧的,否则他想送礼送出去,人家一见你簇新簇新的包装,人家会信你是真茅台才怪。

到时送礼反而会送出祸事来。

但只要把茅台酒瓶做旧了,到位了,那他手里的6000吨茅台可以给他创造数不清的财富和人情,千亿都不是梦。

想到这里,林三七赶紧从旁边将两个布袋子用力拎了过来:

“汤师傅,那我这做旧的药粉就麻烦您了,这是50斤面粉,还有一些白糖、茶叶和食用油,这是1000元现金,500斤全国粮票,算做是我的谢礼。”

汤老头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看着林三七拿出来的谢礼,也不禁嘴角直抽抽。

这份礼单,如果是农村完全可以娶十来个黄花da闺女,哪怕是城里,无论是谁家的姑娘,这礼单拿出去,这婚事一准能成。

显然这位年轻院长的诚意很足,也给了他汤安足够的尊重。

汤老头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后,又跑到门口,打开门左右瞧了瞧确定没人后,重新把门关上。

林苦参和林三七两父子面面相觑,心想这老头唱的是哪出戏?是怕这些物资钞票被外人看到?

汤老头深深看了一眼林三七,然后一咬牙转身,将一个个木头箱子都搬了出来,床上、地上、桌子上铺满为止。

“林院长,我跟东四二条胡同的傅老爷子也是老朋友了,别人用黄金和古董跟您换粮食的事情我也听说过,知道您是一个喜爱古董的人。”

林三七心想,我可不喜爱古董,我只爱钱。

“不过以前我是一个人住,单位也不缺我一口吃的,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我从来没动过交易的念头,但现在不成了。

我有一儿一女,现在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拖儿带女。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儿子女儿两家都在外地农村。林大夫,林院长,你们应该知道,现在农村是啥样子。

我儿子闺女给我的信中,告诉我他们已经活不下去了,想回到首都,想回到城里,但是我这当爹的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有能力帮助他们?”

说到这里,汤老头突然跪在了地上,吓得林苦参和林三七赶紧避让,想去扶起汤老头来。

汤老头这时候指着屋里十多个箱子说道:

“林院长,这些箱子里面全部都是我多年收藏的古董古玩,绝对都是珍品,一般的古玩我解放前就处理了,这些珍品我当宝贝一样,一直舍不得卖掉。

这里面有颜辉的《钟馗出猎图》、赵遹的《泸南平夷图》、柯九思的《楷书上京宫词卷》、宋拓残册柳公权《神策军碑》,这绝对是孤本,存世只此一本。

清宫旧藏《晋文公归国图》、宋高宗书《左传》六段合卷、赵孟頫的《双松平远图》、盛懋的《秋江待渡图》、董其昌的《仿古山水册》也都在我手里。

这样的国宝级书画我有整整5大箱,几乎都是孤本,价值连城。

还有这个,林院长你看,这两箱子里面全部都是犀角雕刻,你看这个,这个是清御制犀角“苍龙教子”三足爵杯,这是康熙帝用过的。这个是雕螭龙犀角杯,是雍正帝的御用品。

还有这些,这是尤通款犀角雕仙人乘槎杯、这是雕螭龙纹方杯、这是雕螭龙纹八棱杯,还有这个,这个,这些都是皇家御用品,全国犀角杯我敢说我是第一收藏人。

还有这几箱子都是瓷器、这箱子全部都是历史上各个名家的私章,里面还有乾隆帝的两枚玉玺。就这十几箱子的宝贝,如果在民国,买下半条王府井都没问题。”

林三七一个个箱子看过去,说不动心是假的。

1961年这些古董卖不出去,可如果是2014年,正是热钱最多的时候,随便上拍一件字画,那都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的。

可林三七也知道,有些古董好拿,比如遗老遗少们拿出来交换粮食的古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简单。

可眼前这汤老头,又是下跪,又是送古董,所托事情肯定不小,林三七也不敢随便答应。

但他刚刚有求于汤老头,也不好马上翻脸不认人,于是耐心问道:

“汤师傅,您就直说,想让我办什么事情?我能办到的一定给您办喽,如果我办不到,您也甭让我为难。”

汤师傅这才轻声说道:

“这事别人难,林院长您不难,我就想把我儿子一家、女儿一家都给弄到BJ来,我儿子学过中医,可以顶我的职,解决一个就业。

但我女儿两口子,再加上媳妇,那还有三个工作名额没着落。关键是现在城市都在清退工人,想让他们逆向回到城市,现在是难如登天。

林院长,我老了,老婆子死得早,我也想子女在身边,死了也有人送终。所以我这要求就一个,能不能帮忙解决三个就业指标,把他们两家都给弄回来。”

汤老头激动地抖着手,指向屋里十多个木头箱子。

“只要林院长您答应,以后我汤家就唯林院长马首是瞻,绝无二话。另外,老头子我收藏的这十多箱古董全都送给您,您放心,我自个儿一件不留。”

汤安一定要四个编制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因为如果一家一个编制,配偶怎么办?

按规定,有一个人清退返乡,配偶必须也要清退。

之前中医院职工被清退时,就是一家人走,非常残酷。

配偶如果想留下,惟一的办法就是离婚。

可是假离婚无论在哪个年代,最后就会变成真离婚,相当于一个家散了。

汤老头之前也求过人,但他虽然在民国时呼风唤雨,可在新社会哪有什么人脉,更何况一口气要解决4个编制,你就算市长来了也轻易解决不了。

林三七啧啧嘴,心想自己手里总共有1000个编制,想搞定三个工人名额还是简单的。

但他还有些事情想不通:

“汤师傅,你家里这么多古董古玩,完全可以像张伯驹老爷子那样捐给故宫博物院呀,万一到时国家给你子女安排工作了,这样就不用求人了不是?”

汤老头一边苦笑,一边摇头头:

“林院长,您也说了,万一!万一安排工作,万一不安排呢?我赌不起,这些古董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我不敢冒险送出去。

万一人家不给我四个编制,那我就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到时古董没了,子女工作没安排好,那我老头子还不如死了算了。与其相信别人,我更相信您林院长。

老头子我活了60多岁,看人眼光不会错,林大夫是位君子,再看看您大哥,也是一位君子。所以我相信林院长您同样是一位一诺千金的君子,值得我的托付。”

林苦参听了微微点头,显然老头对这记马屁非常满意。

林三七也是连边点头,心想老头你有眼光,没把林老二说进去,单单说了林老大和林老三,就冲这点,就要给你的眼光点个赞。

林三七在屋里走来走去,打开这个箱子看看,打开那个画卷瞧瞧。

这忙,他林三七帮了。

绝对不是看在这些古董的份上……

“行,汤师傅,咱明人也不说暗话,要把你儿子一家,女儿一家给弄回城,我也得花不少精力,托不少人情,所以这些古董我真的全收了,你可别后悔。”

汤老头一听林三七答应了,心中大喜:

“不后悔不后悔,我又不是古董迷,我收藏古董,买卖古玩,以前就是为了赚钱,后来是为了防身。现在换我儿子女儿两家人的性命,千值万值。”

林三七兴奋地一击掌:

“好,现在我去开大卡车,一会儿你把这些古董全给我装车上去。你子女的编制问题,我保证搞定,你现在就可以写信通知他们,做好准备工作。”

汤老头唰一下又跪下了:

“林院长,您大恩大德我汤家没齿不忘啊,您放心,您要的作旧药粉我保证在一周内给你搞定,您要多少数量都行,我连秘方也一起给您了。”

半小时后,林三七开来一辆卡车,几人合力将古董全装上车,林三七一脚油门就加速离开了东芝麻胡同。

整整18箱国宝到手!(本章完)

452.第447章 曰本人不请自来

第二天,哼着小曲的林三七回到了传染病医院上班。

院长办公室里,先是财务科科长郑梅梅也拿着一大堆发票收据来报账,接着毕兴龙这位医务科科长,医院代理负责人正在向林三七汇报医院近期的情况。

“那些米国医生情况怎么样?”

“说到这个,太搞笑了,这些米国专家现在变得比我们更像工作狂,门诊和住院部还好,主要是他们现在没日没夜在实验室里不肯出来,嘴里直嚷嚷我们华国的设备比米国先进几十年,太好用了。”

林三七点点头,心想到底是世界顶级医学专家,还是识货的。

“对了,我这里有三个名单,这两人现在在周口地区,这个是在南阳地区,你出个公涵,将这三人调到我们传染病医院来,要快。”

林三七可比那些只拿钱不办事的贪官好多了,昨天委托他的事情,今天就准备办理了。

毕兴龙拿过地址和人名一瞧,一点也不惊讶。

每家医院肯定都会有一些关系户塞进来,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要说最大的关系户,那肯定是原中医院,现在在昌平的一百多名老职工,每家分配到一个编制。

“那林院长,这三人到医院后,怎么安排工作岗位?”

“这个汤丽原本就是个会计,让她去财务科;她的爱人原来是机电厂的,懂电路,让他去总务科修护全院的电器电路设备。另外还有这位高琴就去总务科的清洗室吧。”

“好的,我马上去办。”

毕兴龙刚要离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噢对了,外事部门一周前又通知我们了,让我们接待一批曰本客人,可能还会来一位比较重要的病人,需要我们配合会诊,必要时住院治疗。”

“曰本人?”

林三七记得原本历史上,我们要1972年才与曰本建交。

与米国不同,人家米国人远在大洋彼岸,当年司徒雷登跟我们关系还是不错的,算不上世仇。

但曰本是带给我们国家惨烈的耻辱过的,说是世仇一点也不为过,现在居然有曰本人来友好访问?就不怕走在路上被扔砖头?

别忘了广东现在还有家家户户贴白春联的风俗,就是记念当年抗曰牺牲的十九路战士们。

毕兴龙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

“林院长,这次曰本来华访问的是‘中曰友好代表团’,团长是日绵实业会社社长南乡三郎,他们大约是7月16日过来。”

林三七点点头,心想医院里有曰本的米国爸爸都在,这曰本儿子还想怎么隆重接待?平常心就行。

此时此刻,在遥远的曰本,龟田医疗中心,肺病科办公室里。

日绵会社社长南乡三郎这时候正一脸气愤地看着眼前的一群医生:

“小楠教授,我妻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这都已经过去大半年了,你们还是没有给我一个确切的消息,我养着你们龟田医疗中心有什么用?你们就这样报答我的?”

小楠幸树教授和医院的高层们只有不停地鞠躬,一边不停说着:

“抱歉,实在抱歉,社长,目前我们已经将病人的可能病情缩小到了两种,一种是肺癌,另一种可能就只是肺结核,但是这两种病目前来说……”

日棉会社是曰本的大财团之一,主营业务不仅仅是棉花纺织,还涉及到机械设备、电子仪器、化工纤维、五金建材、船舶、粮油食品等的进出口。

就连龟田医疗中心也是日棉会社旗下的资产,相当于南乡三郎是小楠教授真正的大老板。

面对这种上司的上司,小楠幸树哪怕做为曰本最顶级的医生,还是要避让三分,乖乖听话。

南乡三郎一听这解释就更生气了:

“八嘎,你们连病情都确诊不了?是水平太差还是设备太差?简直是岂有此理。不管是肺癌还是肺结核,你们就按这两种病一直上治疗不行吗?总比拖着好吧?”

小楠教授更尴尬了,心想自己真是秀才遇到兵了。

“社长先生,本来的确可以两种治疗模式都上,但现在主要面对三个难点。

一个是夫人的疾病没有确诊,难以对症处理。第二个难点,无论是肺癌还是肺结核,都没有特别好的治疗方法,也就是无药可治。

第三个难点在于夫人的肾功能非常糟糕,如果我们将目前世界上最先进抗癌药、抗结核药用下去,恐怕夫人的肾脏会崩溃,到时反而会加重病情。”

病人家属其实并不喜欢听这种真实病情介绍,他们都有一种逃避心理,最好听到的是能治好,能活下去的好话。

尤其是那些有钱有权的人,他们的思维更简单,你医生就是奴才,奴才只要把病给我治好就行,不要跟我讲什么困难,讲什么道理。

小楠教授做为龟田医疗中心副院长、肺病科科主任,现在心里就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说实话,他真不愿意接待这种上层病人。

因为治好了,他这个医生是应该的;治不好,就是他这个医生是庸医、无能,甚至连人身安全都不能得到保障。

此时小楠教授的心里就一个念头:赶紧把这一家人给弄走,爱死哪死哪去。

南乡三郎这时候气鼓鼓坐在那儿,反问道:

“那么我太太的疾病,下一步你们准备怎么办?”

小楠教授抓住机会,赶紧献言道:

“我们龟田医疗中心是曰本最好的医院,如果我们都无能为力,那么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米国的医院,看看他们有没有最新的药物和术式发明出来,或许夫人还有救。”

“去米国……”

南村三乡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那就尽快给我安排医疗专机,把我太太送到米国去,我……”

这时候旁边的秘书提醒道:

“社长,我们再过几天,13日就要动身前往华国,时间上有冲突,要不让夫人先去米国治疗,你从华国访问结束再赶过去?”

小楠教授这时候耳朵是竖起来的,突然听到华国就是灵光一现:

“等等,刚刚所说,南乡先生要去华国吗?”

南乡三郎有些奇怪,茫然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太好了,噢不,南乡先生您别打人,您听我解释……”

南乡三郎放下手里的烟灰缸恶狠狠问道:“什么太好了?没有一个合理解释我饶不了你!”

“嗨,是这样的,华国早在两个月前就宣布了他们已经攻克了肺结核治疗,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对夫人来说就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因为就算去了米国,米国也没有什么特效药。”

“噢,有这种事情?”

南乡三郎做为中曰友好协会的会长,对华国的事情还是轻易能打听到的。

秘书匆匆跑了出去打电话,半小时后回来,这才肯定地点了点头:

“社长,我刚刚哪华国的外事部门直接联系了,他们肯定华国已经发明了抗结核治疗,为此还专门成立了一家传染病医院进行救治工作。但是我对此还是有所疑虑,华国行吗?”

南乡三郎沉思了一会儿,否定了秘书的这个想法:

“不,华国方面肯定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更何况他们还公布在国家媒体上向全世界宣布,如果是假的,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完全没有必要。

关键是他们现在非常渴望得到外国的认可,非常看重国际影响,所以他们应该的确是发明了一种肺结核药物,但药物生产估计有些困难,否则肯定已经大面积推广了。”

小楠教授这时候也插话道:

“南乡社长分析得非常有道理,据我所知,米国最好的肺科团队,哈佛大学医学院的安东尼教授和西奥多教授现在就在华国,他们就是冲着肺结核病去的。”

一听米国爸爸都有专家前往华国,南乡三郎瞬间就来了兴趣:

“怎么样?米国团队的评估结果有没有出来?是真是假?”

小楠教授做为曰本最有名的肺科专家,自然是知道一些小道消息的。

“呃,米国团队过去后就没有消息了,根据我知道的消息,是米国医疗团队准备亲自试试华国抗结核药物疗效如何,所以准在华国待几个月,全程追踪。”

南乡三郎这时候摸了摸下巴:

“小楠,你说的哈佛大学医学院的安东尼教授、西奥多教授,这两人的水平如何?如果,如果我把我太太也送到华国去,让哈佛医学院团队和华国团队共同给我爱人看病,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小楠教授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对呀,如果用哈佛医学院的教授团队,再加上华国的抗结核药物,这完全就是强强联合,可能夫人能得到更好的治疗,毕竟去了米国,他们也没有特效药。”

其实小楠教授想的是,这个病人赶紧甩出去,米国和华国都不是这位财阀能得罪的,这样他也就安全了。

“不过,南乡社长,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华国方面可能有抗结核药物,但他们的设备必定是落后的,这方面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南乡三郎点点头,有点赞赏地看着这位主治医生:

“小楠,你的想法很对,不过这事也好解决,你把你们医院最先进的设备全部都打包一份,要求是能组成一个完整的重症监护室那种,一定要是最先进的。”

小楠教授也轻声提醒道:

“社长,有些先进设备是对华国禁运的,走正规途径根本进不去。”

“这个不必担心,我们日棉会社有自己的贸易船只,会定期停靠华国津门港,我可以提前悄悄送过去,不过这事得保密,明白了吗?”

“嗨,明白,我一定完成!”

老板都发话了,谁敢忤逆?

当天晚上,龟田医疗中心就开出去几辆集装箱大卡车,里面装满了医疗设备和一些顶级药物,悄悄往港口而去。

一周后,一架专机也启程前往华国访问。

其实从1949年到1972年建交,这几十年当中,中曰两国虽然名义上没有官方来往,但民间来往一直不断。

中曰友好协会一直充当中间桥梁。

当然这些民间人士有些是对华友好的,更多的是看中华国的各种资源,还是从金钱的角度出发的。

只是这个时代的华国可供出口商品太少了,几乎都是以原材料为主,而且稍微值钱点的东西都要送到北边老大哥那里抵债用。

也就是林三七这个穿越者做了一回贡献,先进X光机、煤碳成为了新的出口品,换回来宝贵的外汇。

此后几天,林三七从汤老头那里拿到了配方药,开始做旧茅台酒,忙得不亦乐乎。

这些茅台和那些古董古玩一样,对林三七来说作用巨大。

这个作用不是说要套现或者拍卖,但凡都市小说,主角收购了古董古玩,包括猴票后,就没有一个是卖出来的。

林三七和汤安的思维一样,古董不套现,难道还要自己建一个博物馆免费供人参观?每年还要往里面搭进去大笔大笔的安保费用?

所以茅台也好,古董也罢,林三七都不准备卖钱,而是准备当礼品送人。

尤其是那些老男人老领导们,谁能抵挡得住赖茅+董其昌的字画?如果有,那再加一个乾隆梅瓶。

有了这些东西,林三七想办什么事情完全就是无往不利了。

一周后,曰本代表团终于要到首都传染病医院来参观了。

大红旗嘎吱一声停在了东岳庙前,从车上下来一群人。

中曰友好协会会长南乡三郎在我国外事部门负责人程领导、卫生部门总负责人景领导,李部长的陪同前,笑呵呵地下车,眼睛开始四处观望了。

林三七和一众医院干部早早就等着了。

程领导下车,用四川口音操着大嗓门介绍道:

“南乡先生,这位就是传染病医院的院长林三七医生,他也是抗结核药物的发明人,你别看他年纪轻轻,医术水平那是相当了得。”

南乡三郎其实内心是有疑虑的,还是那句话,医生是越老越吃香,年轻在医学界就是“原罪”。

“林医生,久仰久仰,我在曰本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希望不会打扰。”

林三七也笑笑,不笑不行啊。

“南乡先生你好,作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您能来参观我们北平传染病医院,让我感到意外的同时又无比荣幸,这是口罩,请南乡先生先戴好。”

秘书赶紧上前,亲自给社长戴好口罩,其他人也跟着纷纷戴上了这个憋闷异常的口罩。

小楠幸树医生接过口罩后,发现这个口罩跟其他市场上的口罩不一样,于是对这爱神秘的华国医院一时兴趣大增起来。

南乡三郎戴好口罩后,发现一半的马路都被排队的占据着,于是好奇问道:

“林桑,这些人都是来排队看病的吗?”

“南乡先生,确切的说,这批人是提前来挂号预约的。现在我们医院每日只能提供850个号源,这其中还因为米国医生多了100个号。病人爆满,无奈之下我们只能采取预约挂号。”

南乡三郎和小楠教授对视了一眼,两人心想:

有戏,每天这么多病人,应该不可能是群众演员。说明这家医院的确能够治愈肺结核,否则也没可能这么多人排队。

在曰本的医院都是电话预约,排如此长队只有百货公司打折的时候才能看到。

林三七不知道曰本人此行的目的,因为按正常逻辑,没有哪个外国人会去参观传染病医院,这多少是有些危险的事情。

但这些曰本人就是来了,林三七心想除了肺结核药物外,他想不出其他理由。

“让一让,让一让~~~”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几个市民拉着一辆手拉车,车上躺着一个病人,就这样拉进了医院里。

程领导看了有点皱眉,批评道:

“三七同志,这外宾来参观,你怎么没有提前安排好?病人也要手拉车送来,这不是体现了我们的落后,丢我们的脸嘛。”

林三七有点不服气:

“领导,这些病人都是前提大半个月预约好的,他们好不容易挂到号,到时到点来瞧病,我总不能拦着说不给瞧,先让外宾参观了再说?这才不像话。”

程领导都气乐了,看向了景领导:“老景,林三七这小子你也不管管?”

景领导两眼看天,无所谓说道:

“我觉得三七同志做得对,咱们国家的病人可比外宾重要多了,病情不容许耽误嘛。”

南乡三郎突然悠悠来了一句:

“林院长,你们的病人为什么要用手拉车?为什么不用急救车?”

这话音一落,华国方面的人都是齐齐变色,心想今天要出丑了,被曰本鬼子给看扁了,程领导刚要开口,却被林三七止住了。

林三七心里嘿嘿一笑,心想你要装逼,那可不要怪我对你道德绑架了。

“南乡先生,我们华国的医疗条件暂时还不能跟你们曰本相比,我们的钱不多,所以国家将所有的钱全部都投入到了科学研究当中去,你看我们连一辆救护车都没有,南乡先生您是不是……”

听到这话,程领导本来黑黑的脸色,现更黑几分了。

傻子都听得出来,林三七这是在讨要救护车了,这还要不要国格了?

程领导想的是:咱们的确没有救护车,但你装也要装得我们有,不缺救护车的样子,你怎么能自暴家丑呢?面子大于里子啊。

而林三七想的是:客人上门,哪有空手而来的?再说人家狗资本家又不缺这甭瓜劣枣的,何不趁此机会弄点实惠,毕竟里子大于面子。

果然,南乡三郎也是个联明人,他这次过来本来就是有求于人,懂得提前打好关系的道理。

“林桑,我理解你们华国暂时遇到的困难,这样,为了表达我的友谊,我决定捐10辆救护车给你们传染病医院,希望你能笑纳。”

林三七一听就乐了,心想老头你上道啊。

“啊,这样,这怎么好意思让南乡先生破费呢,呵呵,那我就代表传染病医院真诚向南乡先生表示感谢了。”

程领导和景领导互视一眼,心中无奈,这林三七真是不按套路出牌,还真给他搞来救护车了。

卫生部的李部长此时也是狂喜,这一口气弄来10辆急救车,传染病医院又用不了,到时是不是可以给其他医院分分?

林三七这时候的笑容更多了几分,对于金主爸爸自然要多多客气,万一还能暴金币呢?

“南乡先生,请,里面请,我亲自带您参观……”(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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