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傀还是南彦,皆是我一人

一切准备妥当,数日之后一行人径直踏入首相公邸。

南彦身穿一袭鲜红如血的正装,手上持有的是象征着瓦西子权柄的那根拐杖,这是鹫巢旧部临行时交到他手里的。

比起僧我的黑龙戒指,这根拐杖更具象征意义。

要知道这是瓦西子的遗物之一,同时是让极端鹫巢旧部为之疯狂的圣物,几乎代表了瓦西子本人。

铃木真我一开始没敢把这件拐杖交给南彦,也是因为一旦这根拐杖落在南彦的手里,就会立刻遭来鹫巢旧部疯狂的报复。

而如今,象征着传说的这一晚,他必须让代表着鹫巢老爷的信物,重临今夜!

如果南彦取胜,那么鹫巢旧部的极端分子自然俯首称臣;倘若战败,那么那些人的报复也就如风暴骤至!

所以说南彦手握这根权杖,虽意义重大,但也面临着极大的风险。

面对这场终极之战,饶是南彦也有些许的不安。

前方,已无退路。

白筑慕轻轻握住南彦的手,说道:“不用紧张,我曾经用鸟瞰看到过我们的未来。”

“看到我们赢了么?”

“不,看到未来的你笑了,笑的很好看。”慕皇笑着说。

“这算什么?”

南彦摇了摇头,原来连慕的鸟瞰,也看不到传说之夜的结果。

“但是,我看到你笑得那么好看,我认定我们不会输!”

白筑慕笃定道。

其实,她看到了未来的很多事情。

她哭了,哭得伤心而破碎;赤木茂独坐在椅子上,既孤独又落寞;那位前首相于黎明之前的黑暗中放声大笑着;南梦彦于曙光的照耀下,朝着她露出了凄美而决绝的笑容。

这一切都会发生。

但是她看不到结果。

她只能不顾一切地去相信,他们赢下来了。

首相公邸里居然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最上方如山岳般矗立着一位带着墨镜的白衣男子,正笑容满面地望着下方的南彦和白筑慕。

“欢迎诸位的到来,鄙人正是前代首相,大和田小泉。”

对方报上了自己的大名,“你们的赤木前辈也已经在里面恭候二位多时了。”

“大和田阁下……”

见到这位首相的瞬间,南彦心中一股怒火腾起。

“我问你,尼曼去哪里了?”

如果说此前的算计,南彦都可以既往不咎,毕竟尼曼在暗中的挑事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然而这一次她利用自己的女儿接近,上演了这样的一出戏码,实在是惹人生厌。

“打住,打住啊,小伙子火气不用那么大。”

闻言,大和田小泉摆了摆手,“其实我知道尼曼算计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不过是想要得到传说之夜的第一手情报,仅此而已。

她其实很清楚鬼神书里会写什么,她想要知道的信息无非是传说之夜所在的位置。

这样一来,只要今夜过后,她就能在第一时间知晓结果,从而为她后续的谋划做准备了。

真是的,其实用不着这么麻烦。

毕竟这场传说之夜,我打算向全世界直播!”

“你疯了?”

南彦震惊。

这位前首相居然打算向全世界直播传说之夜。

“有什么问题么?”

大和田小泉微微一笑,“这对你而言,其实也是有利之举,毕竟你身边的那位姑娘,只有在关注度足够高的舞台,才能发挥出匹敌鬼神的伟力。

如果不进行直播的话,小伙子,你认为你有以一敌二的能耐么?”

“……”

南彦沉默了下来。

对方说的没有错,如果不进行直播的话,慕皇的能力会大打折扣,虽然也要比上层巅峰的高手更强,但也绝非是巅峰状态。

“至于你担心的那个女孩,小尼曼,其实我已经派人去跟尼曼商洽了,这女人虽然固执,但也并非不识时务,我相信彼此好好沟通,她总能理解我的好心,会把小尼曼的心脏完好无损地交出来。

放心好了,我这人最恨打扰我雅兴的人,这场传说之夜,我希望在场的任何人都能没有打扰,能够全心全意地投入进去。

我希望你,南梦彦;还有你,白筑慕;我的同伴,赤木茂;包括我自己,都能发挥全力,让这场牌局成为真正的传说!

哪怕是跟我有些交情的尼曼,也不能破坏我的兴致!

违者,当诛!”

首相大人握紧了拳头,发自内心怒吼。

好不容易才等来的传说之夜,是能让万千黑暗麻雀士都看到曙光的神圣对局,他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打扰。

实际上,当南彦和白筑慕踏入首相公邸的时候,除了公司的少部分人和大和田小泉自己的亲信能够进入,这个公邸方圆十里都划为了禁区,任何人都不得踏入。

这一战,他已经等候许久了。

他不惜动用了国家的武力,让这场对局能够不受外界打扰,且公开公平公正!

南彦望着对方,沉默了两秒钟,才缓缓开口:“首相阁下,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

“请说。”

对于这位天才少年,大和田小泉有着近乎无限的宽容。

“你是如何看待,这场传说之夜?”

“就这?”

“是的,就是这个问题。”

大和田小泉哂笑了片刻,随后摊开双手,颇为坦荡地开口道:“其实对我而言,这场传说之夜就是世界上最强的四个人,进行的一场至高无上的战斗,我们这一战,其规格比上一届的传说之夜更高。

据说每一场传说之夜,时间、地点、人物都各不相同,但是每个进行这场圣战之人,都能够清晰感应到对手、时间和地点的位置,他们彼此之间相互吸引。

也就是说,哪怕没有鬼神书的指引,你迟早也会来到这里。

而每一场传说之夜,都会有鬼神的诞生。”

“你也想成就鬼神?”

“不,于我而言成为鬼神反而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通过传说之夜,传播属于我的理念、我的道路还有我们的未来!”

首相张开双手,仿佛沐浴着曙光,面容无比陶醉。

然而南彦却表情微微一怔。

说白了,首相大人就是靠着传说之夜,来为自己带货!

见南彦完全不感冒,白筑慕也没有被他的演讲所感染,首相顿时有些惆怅。

“有些话太长,三言两语说不完整,与其在这里对牛弹琴,等到了牌局里自会了解,届时你们将会知道,我的伟大航线,我那通往天府之国、人人如龙的神圣道路。

跟我来吧!”

由首相大人亲自引路,来到了朴素、庄严和神圣的房间当中。

此刻,赤木茂已然入座。

他静静地抽着烟,宛如一把收敛锋芒的无上宝剑,隐而不发,明明没有丝毫的气息显露,但却给人以莫大的压迫感。

“来了啊。”赤木掐灭烟头,缓缓道。

“今晚的客人,已经到齐了,投放到全世界的直播业已准备就绪,如果二位宣布开始,那我们就开启这场麻将的狂欢吧。”

首相微微一笑。

灯光汇聚在了前方的麻将桌上,周围全身笼罩着黑衣,一言不发的侍者将镜头对准了众人。

“尼曼苦心孤诣要得到传说之夜的第一手情报,但她绝对想不到我打算将传说之夜向全世界直播,恐怕这样跳脱的风格,鬼神阁下也是第一次尝试吧?”

“无妨,首相大人作为东道主,理应由您来主持。”赤木没有在意,把主导权交给了大和田小泉。

“好,灯光就位,各单位注意,传说之夜即将开始!”

大和田小泉在镜头前做出了十分夸张的动作,看得南彦颇为无语。

这个前首相大人,感觉非常喜欢表现自我。

而在这一瞬间,东京电视台播放着最受欢迎的棒球节目,突然间信号被掐,不仅如此、,各种各样的整蛊节目、天气预报、地方平台,全都在这一瞬间跳转了画面。

一个发型比天还要爆炸,看起来就是打牌好苗子的怪大叔在电视机前凹出了一个奇怪的造型,面对这霓虹和全世界的亿万观众。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棒球节目呢?今天可是全霓虹职业棒球联赛NPB的半决赛啊,怎么变成了一个大叔?”

“奇怪,我好端端的围棋节目呢,我还要看世界第一可爱的围棋美少女南梦柯,怎么突然成了这么个丑东西?”

“嗯?这不是大和田阁下……”

“父亲您居然认识这个人?”

“蠢货,这可是前首相大人,不认识才奇怪!”

“前首相……”

“……”

前首相以如此奇怪的造型,出现在了面向全世界的直播,哪怕是熟悉这位首相大人的,也会误以为是什么整蛊节目找来的同素异形体。

但眼前这位搞行为艺术的奇特造型的男子,正是前首相!

“不好意思啊,我的子民们,打扰到你们用膳了,我是你们的前首相大和田小泉,没错,是本人!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邀请了三位非常特殊的麻雀士,来打一场别开生面的家庭麻将。

这个节目,会向全霓虹乃至全世界直播。”

不少霓虹人,此刻都是一头雾水。

前首相虽然德高望重,但是占用公共资源,就为了直播他和别的麻雀士的家庭麻将,这合理么?

但只要是对黑白两道稍有了解的,都会立刻反应过来这一场麻将的恐怖性质。

黒道,共生公司、千叶集团、山扇会、樱轮会、金子组等等大势力,都在第一时间全员盯上了这场麻将。

各方势力的头目,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电视机前。

“大和田小泉,果真是他。”

僧我三威深吸一口气。

毫无疑问,能让这位所有首相中最会打麻将,所有麻雀士里权柄最高的大和田小泉亲自代言的麻将牌局,必然只能是传说之夜了。

“三爷,您跟他交过手么?”

原田克美忍不住问道。

“交手过两次,但是结果迥然两异,第一次是在他年轻的时候,我轻取了他,对我而言当年他的实力没有半点棘手,就算是在心转手的高手中也是相对平庸的存在,是个天赋平平的麻雀士,此生不可能超越圣女。

然而第二次和他交手,一切都变了,不是我变弱了,而是他变得不可思议得强大,我在他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成长的速度之快,着实是匪夷所思。

要知道南梦彦成长如此之快,是因为他天赋异禀,几乎看不到上限。

而这位前首相天资平平,却能够超凡入圣,这才是最诡异的。

我想这场传说之战,应该能够揭露他迅速提升力量的奥秘。”

两次交手,相差不过五年。

大和田能从一个心转手都不如的平庸麻雀士,成长到凌驾于他僧我三威之上的怪物,这着实不合理。

“三爷,有件事不知道当不当禀告。”

见两位大佬雅兴十足,一旁的三井龙二有些犹豫。

“说。”

“我们.把那个叫马克的欧洲人处理掉了,现在封在了水泥柱里,但是迟早会被找到,而且白道那边也知道是我们黒道干的,我担心……”

“不用理会。”

僧我三威冷笑一声,“这个蠢货不识大体,我送他一份体面也是理所应当,欧洲毕竟不是美帝,在我岛上没有驻军,奈何不了我等分毫。

要抗议,就让他们抗议去吧,无需理会!”

什么马克,统统靠后边去。

这场牌局,才是重中之重。

六个半庄,一夜之后,黒道的格局将会彻底改写!

区区一个欧洲人,他的死活跟传说之夜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就跟一只蝼蚁死在巢穴中,无人在意!

在黑暗的角落,尼曼注视着电视机里的大和田,眼神微凛。

‘大和田……’

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居然真的打算将传说之夜昭告天下。

如此一来,她之前的种种布局,全部都成了笑话!

让她宛如小丑一般,丑态尽显。

但偏偏,尼曼还就是奈何他不得,而且她还必须要熬夜看直播。

对于她这种需要依靠保养才能锁住青春,让自己的皮肤皱褶不那么明显的六十岁老女人,你知道熬夜对她的伤害有多严重吗!

气昏头了的尼曼,只感觉大和田小泉在针对她。

通过电视直播,这场打着‘家庭麻将’的传说之夜,在普通人中也开始流传开来。

这,正是大和田要的效果。

正所谓传道受业解惑,如果世人都不知道他所行之道,又如何能够为世人传道解惑?

向全世界投放传说之夜的直播,才能收揽足够多的信徒,从而铸就他通往神明的阶梯!

哪怕是成为鬼神,跟他需要的愿力相比,都要稍稍靠边。

“此间的规则非常简单,是众所周知的鹫巢规则。这个规则有三个特殊的地方:其一,无需码牌。

如各位所见,麻将牌是不需要洗牌的,而是直接投入这张桌子中间的黑洞里,为了避免摸牌作弊,所有人摸牌的手都必须戴上厚实的手套,无论是开杠翻杠宝牌,立直翻里宝牌,都要从这个黑洞里抓上来。

其二,透明麻将。

同种牌的四张里有两张是不透明的,而不透明的黑牌上面的涂层有点特殊,这是能够屏蔽任何感觉窥探的,所以哪怕是因果律的鬼神,也不能完全依靠感知来确定黑牌。

其三,位置固定。

本场牌局设定上单挑的两位必须是对家,然后属于自家牌搭子的队友必须坐在自己下家的位置。”

三条规则说明完毕。

这跟南彦预想中的鹫巢麻将没有太大的区别,甚至他还提前预判到了,这一次的鹫巢麻将估计会有一半的牌是黑牌。

毕竟上一次的传说之夜,四张同类型的牌只有一张是黑牌,这完全是为了照顾两位实力没有那么强的牌搭子才设计的。

而这一次,在场的四家都接近鬼神,只有一张牌是黑牌的话,那么牌局就只能自摸了。

只能自摸,实际上对南彦来说反而是好事,没人能跟御无双比自摸,单这一点南彦觉得自己没怕过谁。

一半的牌是黑牌,反而增加了赤木的操作空间。

不过这种涂料能够屏蔽感知,实际上也是变相对鬼神进行了限制。

至于固定位置这一条,实际上也很好理解。

赤土晴绘说过,麻将是需要做一些阅读理解的,不然连这个规则暗涵的深意都不懂,相当于起跑线就落后于别人。

固定位置,且牌搭子位于本家的下家,这是限制了吃牌的操作。

牌搭子队友如果位于上家,疯狂送吃送碰,本家很快就能和牌,而且鬼神之间的喂牌,比布尔梅塔尔姐妹更加难对付。

加之这个位置,牌搭子必然是对家的上家,是可以控制对家的吃牌,这也非常考验牌搭子的实力。

但凡牌搭子玩的不够精妙,轻易给对家喂到了牌,那输起来恐怕就是一泻千里了。

“然后,有请我隆重地介绍参加这场牌局的三位朋友。

坐在我身边的这位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麻友,名字叫赤木茂,跟你们的首相比起来,水平只能算凑合……”

反正认识赤木的多半也知道赤木的可怕,不认识的也不用在意。

就算告知观众赤木茂有多厉害,难免有自吹自擂的嫌疑,所以大和田介绍起来也相当随便。

毕竟哪怕不介绍,观众很快也会知道赤木茂的恐怖。

现在介绍,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至于这位小友……”

说到南梦彦的那一刻,只见南彦直接上前一步。

“我,共生公司的首席,全国大赛个人战的魁首,世青大赛的冠军——南梦彦!我将挑战两位前辈!”

他的声音振聋发聩。

既然是传说的一战,南彦也无需要套着任何的马甲。

他就是他,共生公司的首席,全国大赛个人战的魁首,还有世青大赛的冠军,这些都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与血与命,融为一体。

无论是以北川傀度过的黒道岁月,还是以南梦彦之身穿行于白道的时光,这些都属于他。

只有承认这一切,他才是完整的自己。

当然。

这也有这一些小小的设计。

白筑慕的性格不喜抛头露面,她显然不会大张旗鼓地介绍自己,这样也就意味着这场绝世之战的热度,恐怕未必有世青赛那么高。

既然如此,他来打这个头,为传说之夜的直播增加应有的热度。

此言一出,山呼海啸般的惊骇,于霓虹各地奏响。

“南梦彦,居然是共生公司的首席!”

“不是吧,共生公司的首席大人,不是叫北川傀么?”

“但是你们看,傀的公开照片,如果仔细看的话确实很像南梦彦啊,何况南梦彦是首相大人邀请的客人,仅仅是世青赛的冠军或许还不够格,但加上共生公司的首席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居然成为偌大公司的领导者,不可思议,我十七八岁的时候还在搓泥巴玩!”

“……”

得到这个结论,无数人惊诧不已。

一个高中生,不仅仅年纪轻轻就拿下了世青大赛的冠军,还成了关西巨无霸新兴公司的高层,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但南彦公布自己的身份,最提心吊胆的就是公司的几位代打了。

井川、豆生田枫、水无月和也还有已经被师傅黑泽透露南彦身份的三位弟子,都不忍去看赤水潮的表情。

毕竟自己仰慕的人变成了敌人,这种痛苦谁能知道。

和也此前的内心就挣扎过一段时间。

在和马瘫痪后,便是语重心长地透露了南彦的真实身份,当时的和也颇为震惊,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过去了许久之后才缓过来。

而赤水潮对南梦彦的恨意更深,他如果知道了南梦彦就是傀,他会是怎样的心情。

会发疯的吧。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看了过去。

却看到赤水潮的表情,十分平静,甚至有点平静过头了。

“喂,赤水你不会已经疯了吧。”豆生田枫拍了拍他。

“操,你们把老子当煞笔了么?”

赤水潮翻了个白眼,“老子陪你们演演戏,真把我当成弱智还是什么,我有那么蠢么?”

嘶——

在场的几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赤水潮看着莽,原来是大智若愚!

“我只是……”

赤水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比谁都清楚,他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那个假冒的南泽炎坠入岩浆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不是要击杀南梦彦,他只是单纯把南梦彦当做了自己追赶的目标,而傀的强大,也让他意识到自己永远也追不上了。

赤水潮的鼻尖轻轻一酸。

他真的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等老大回来之后,他还是我们的傀老大,什么南梦彦,反正我根本不认识,我今天睡得早,传说之夜根本没看。”少年擦了擦眼泪,心情别扭地开口道。

冲本瞬、阿隆、小白、井川、豆生田枫等人,都在心中默默遵守着这份诺言。

既然要演戏,那就有始有终吧。

直到,生命的尽头。

“北川傀,是那位共生公司的首席,也就是南梦彦!”

同样震惊无比的,自然还有永水女子的众人。

泷见春和狩宿巴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一脸恬静淡雅的石户霞。

霞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故意要在她们面前,表演一出南梦彦身为苦主被北川傀NTR的悲惨剧情,可结果他跟霞两人却早就比翼双飞、幸福美满。

真的是瞒得她们好苦啊。

“纳尼纳尼?”

薄墨初美大脑还处在宕机中,反应过来后才睁圆了眸子,不敢相信地看着石户霞,“南梦彦就是北川傀,那位首席大人……霞姐姐原来早就嫁给了南彦,结果你却瞒着我们!”

“抱歉,我本无意隐瞒,只是彦君当时的身份有点特殊,不能跟各位透露的,还请原谅。”

石户霞微微抿了抿嘴,“至于说嫁给南彦,凡间的婚事是没有的,不过巫女的契约已经签订了。”

薄墨初美听完都要哭了。

要知道对巫女来说,婚事只能算凡俗的契约,一纸空文罢了,签订神契才是重中之重,这意味着霞姐此生此世都是属于南彦的活天倪,这是被神明所祝福和庇佑的,比起结婚更为神圣和浪漫。

明明是她先来的,结果霞姐早早就跟南彦签订了契约。

“呜呜呜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能祝福你们了哇……”

本来对南彦颇有好感的薄墨初美,当场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她的青春,她的美好记忆,她的幻梦,全都飞灰湮灭哩。

石户霞只得温柔地抱着这位巫女,稍稍安抚。

虽然她很同情小初美,也很理解她暗恋的情愫,但是唯独南彦她是不会让给别的女孩。

唯一能做的,只有安慰小初美了。

反而是清澄这边,得知南彦居然是共生公司的首席,众人的反应都极为平淡。

“我查了一下,共生公司好像是关西非常庞大的生物制药、造车造船、互联网AI科技公司,庞大得吓人。

成为这家公司的首席,哪怕只有1%的股份,也是身价百亿不止了。”

竹井久推过电脑给大家看有关共生公司的资产规模,不由啧啧称奇。

真的恐怖,虽然网络上有传言称这是黒道的产业,但跟白道的三菱集团几乎不相上下。

而且公司涉黑的产业少之又少,严格来说就是白道的高科技公司,恐怖的是资产还在增长,毕业后能入这家公司上班,都可谓是前途无量。

更别说成为首席,拿到公司的原始股份了。

“那就是说南彦学长他是超级有钱人了呀。”

片冈优希几乎要流口水了,“这么多钱可以买多少墨西哥烤肉卷,一辈子都吃不完了吧!”

“呼——”

一旁的须贺京太郎松了口气,而他轻松的表情也被优希捕抓到了。

“京太郎,怎么听到学长是百亿富豪后,你反而轻松了不少?刚刚在想什么,给我如实招来!”

“是啊须贺君,感觉你发达之后,跟南彦好像保持了一点距离,我们还以为是你发达了瞧不起咱这些穷人了呢。”久帝倒也没有真的这么认为,只是她的感觉向来敏锐,能感觉到须贺京太郎开始写轻小说后就有些疏远了。

“说来惭愧。”

京太郎倒也实诚,“之前我不是写小说赚了钱么?然后开始是要给学长分成的,一开始我很乐意,只是后来学长连分成都不要了,但还是会给我指点大纲,我一直都是非常感激的。

可后来,我跟编辑聊天的时候,提到了南彦学长。

然后我编辑就脸色铁青,说什么尽早跟南彦学长撇清关系,他的大致意思是说,这种给你大纲还不求回报,根本就是想着等你发达之后,在你小说动画化的时间点突然出来讹你一笔,毕竟你写他的大纲算是共同创作,他要是狮子大开口你就麻烦了。”

“切。”优希一脸嫌弃,“南彦学长会要你这三瓜两枣?”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认为南彦学长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京太郎有点委屈,“可是后来,我的编辑、画师、出版方还有动画委员会都在对我劝说,版权方不敢买有版权争议的书。

再加上我见到过好多联合创作的亲兄弟在小说爆火之后突然反目成仇的案例,并且我自己有了稿费后人也变飘了,所以就疏远了南彦学长……

总之,我为我的小人之心给学长道歉。”

得知南彦学长这么厉害,身价百亿,根本就不会在意他赚的这点鸡零狗碎,而他却像个护食的恶狗般守着自己面前的一顿泔水稀饭,居然还提防着人家南彦学长。

京太郎就感觉自己真的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十分惭愧。

要知道南彦完全是不收取多少报酬地在帮助他,是他的引路人,可他得势之后却露出小人的一面,这让他心情很是内疚。

“虽说南彦可能根本就混不在意,他这人是非常不敏感的,连女孩子对他的告白反应都慢半拍,更别说是你对他的那点小心思了。”

染谷真子摆了摆手,“你还是不要太放在心上,毕竟南彦这家伙,有时候无私帮助别人完全不考虑后果的。

喏,这次他为了那个昏迷的小姑娘,杀上人家首相公邸去了。

比起你欠的这点人情,那姑娘欠下的恩情,就是给南彦做女儿估计都还不上咯。”

“是啊,这就是南彦学长。”

原村和甜甜一笑。

南彦学长,有时候还是太温柔了。

.

“老婆,你快来看啊!”

与此同时,原村和家。

原村理香看着自己老公突然让她看一场麻将局,也是颇为纳闷。

要知道自从南彦在那个麻将局里爆杀自己老公和职业选手后,原村惠就极为郁闷。

尽管他不情不愿地接受了南梦彦这个未来女婿,甚至在她的劝说下还同意了女儿跟南彦的同居。

但他看南彦还是哪哪都不顺眼,经常在背后说什么“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完全同意她们同居,谁知道一年之后女儿被南梦彦玩弄,不小心怀上了,上了大学就把女儿抛弃,要是发生了这种事,你自己解决!”

听着他天天唠叨,原村理香都感觉耳朵长茧子了。

对南彦不喜,也让他对麻将充满了敌视。

可结果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主动让她看麻将比赛。

“怎么了?”原村理香纳闷。

“这个.南梦彦这个小子,不不不,南梦首席,他居然是共生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原村惠哆哆嗦嗦地说道。

“真、真的!?”

理香是东京的检察官,原村惠也是有名的大律师,自然知晓这种地位的大人物究竟何等彪炳。

大公司的创始人之一,首席殿下,居然是女儿喜欢那个男孩子。

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此前南彦拿到全国冠军,原村惠还觉得是在高攀他们家,哪怕是前几天南彦拿到了世青大赛的冠军,他还能梗着脖子说也就门当户对。

可当南彦在公司的真实身份亮明之后,不论是原村惠还是理香,都非常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女儿能被这位首席看上,完全就是高攀了。

要知道,南彦现在可是前首相大人亲自设局请来的雀士,光这一点已经凌驾于无数职业雀士之上了,这完全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现在要怎么办,我要上门给南梦首席请罪,还是给女儿打电话让她出出主意,我到底要怎么办,我现在就给女儿打电话……”

原村惠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原来看轻南彦,是因为他本身就有些慕强慕权,可是当自己的这个未来女婿强权加身后,原村惠瞬间就变得卑微如纸,都想要去磕头认罪了。

“你别犯傻!”

原村理香冷静地骂道,“你已经给了那孩子很坏的印象,现在他身份亮明了你突然跳出来,完全就是适得其反!

你以后最好就别出现在南彦面前,也別对俩孩子的感情指手画脚,他们有他们的想法,你添什么乱?

小和已经长大了,她比我更有眼光,自然更有远见。

所以,这事儿你让小和自己来处理,你别操心了。”

如今的南彦俨然已经成为了他们一家子难以高攀的大人物,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女儿和南彦继续维持恋爱的关系,他们绝不能插手。

若那孩子是个有情之人,最后还是有机会和女儿结为夫妻的。

但,女儿得主动一些了。

否则这样的金龟婿,恐怕要被别人家的姑娘抢了去。

要知道,在这场牌局中,南彦的身边可是跟随了一位美丽而知性的少女啊!

同样落寞的,还有八木一家。

小八木唯听到南彦是某个大公司的首席,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

然而八木记者却是大跌眼镜了。

“嚯~我记得当时某个人说什么来着,南梦彦再怎么厉害,能有十八岁就成为公司首席的北川傀厉害么?现在爸爸知道谁厉害了吧。”

八木樱瓮声瓮气地讽刺起来。

“我我那不是……”

八木记者终于是泄了气。

他算是彻底服了这小子了。

本以为南彦只是个在麻将领域有天赋的男生,是个可恶的勾引自己女儿的大混球,可没想到他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女儿奴的八木记者甚至没来由地有了古怪的想法。

或许,自己未来的女婿,稍微考虑一下南梦彦也未尝不可!

这位女儿奴父亲终于做出了违背祖宗的退让。

但是无论如何,也得等自家小女儿达到适婚年龄,南梦彦才可以跟自家小女儿自由恋爱。

而八木樱则是望着电视机直播中,南彦受邀参加前首相的麻将局,目光越发地落寞和欷歔。

她和南彦的距离,看来是越来越远了。

南彦就像是一颗无比耀眼璀璨的天星,在她的世界中闪耀着,发出夺目的光芒,可是与她的距离却是亿万光年。

或许自己连对他爱慕都是奢侈,终究只能埋藏于心中。

连暗恋都不行的话,她将南彦视作是自己生命中最亮的星辰,去瞻仰、去守望,让他成为引导自己前行的偶像人物,在自己平凡而普通的生命中,划下那颗能够许愿的流星。

这样其实也好。

少女卑微的爱意,在此刻化作了清澈的泪水,却蓄而不发,一如她的感情那般埋藏在了眼眶之下。

只有小八木唯坐在姐姐的怀里,打着哈欠。

她感到有点无聊。

这些人怎么还没打起来啊!

(本章完)

第706章 首相的决心,开辟第四流派!

“规则什么的都介绍完毕,现在就简单讲解一下筹码。”

大和田小泉打了个响指,在他的身后,侍者推开后橱,只见到一捆捆万円大钞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数量不知几何。

南彦也摆了摆手,检查完麻将机的铃木真我也让吉冈信压上了公司的上千亿欢乐豆。

别看当年的瓦西子赌上了五亿日元,按照CPI换算仅仅相当于不到现在的二十亿,可如果是以核心资产再考虑到通货膨胀等等因素,当年的五亿实际等效于现在的五十亿到一千亿。

更何况鹫巢岩还是当年非常著名的投资家,五亿円在他的操控之下,完全可以拿到那些有潜力的霓虹公司的股份和稀有资产。

这笔钱运营个几十年,绝对能成为一笔天文数字。

就像有些都市商业小说,主角回到过去,靠着买股票、炒比特币、投资还未崛起的腾讯阿里小米华为,然后在短短一二十年内成为万亿巨富,让普通人都觉得我上我行。

更别说是鹫巢岩这样一位拥有跨越时空的眼界,有着超然投资能力的顶级投资家了。

所以某位解说说的,当年的五亿相当于现在的五十亿,实际上一点也不夸张,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保守。

毕竟核心资产在短短几十年的增值,完全可以刷新任何人的观念。

就像那位用十万个比特币买下多块披萨的程序员不会想到,他手持的在当时价值仅相当于几千块钱的比特币,在未来会变成八百亿人民币的巨款!

而当年的五亿円,在投资眼光无敌的鹫巢岩手里,必然会增值到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程度。

所以仅仅因为传说之夜压上的金钱差距,而小看1965年的五个亿,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这就是我的一部分家产,大约是三千亿円,是我当年从俄皇大帝那里迎来的,是正当资产!

不过嘛,在场除了南梦彦以外的两位都是不折不扣的穷鬼,所以筹码也不局限于金钱。

一切有价值之物,都可以作为筹码。”

听到这话,白筑慕呆呆地看了看南彦和首相的资产,目光之中有些小小的迷茫。

实际上她在联赛里还赚到了不少钱,可是她的这点钱在这两个手持权柄的人面前,完全就是九牛一毛。

她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打麻将原来还要钱这件事。

赤木同样叹了口气。

他确实也有点积蓄,可在南彦和首相面前根本不够看,所以他和南彦身边的那位姑娘,显然不可能赌上金钱。

而今夜的麻将局何其神圣,牌注自然是不可能用借来的东西。

“所以,首相是打算参照上一场传说之夜的牌注,还是……”

“用自己的血液也无妨,但是有更加有意思的牌注。”

大和田小泉微微一笑,“如各位所知,我的朋友尼曼,她是个对人类记忆非常感兴趣的麻雀士,尤其是对实力比她更强的麻雀士,如白筑姑娘和赤木阁下,你们的记忆对她而言可谓是无比美味。

当然,我对你们的记忆,也同样感兴趣的。

我很好奇,像你们这样的怪物,究竟是如何一点点的,从籍籍无名之辈,变成威压四海的魔王。

所以,今夜的麻将,你们可以奉上自己的记忆,也可以奉上鲜血!”

“这倒是有点意思。”

赤木茂哈哈一笑。

他得了老年痴呆症,反正记忆也就在这几年之内很快消失,根本就不在意舍弃记忆。

而且他觉得,后世之人如果读取了他的记忆,只会觉得无趣至极。

要知道,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工厂里打工、在学校里当飞车族、在黒道做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该溜子。

世人皆知他是鬼神,却不知道鬼神的人生,其实也是平平无奇。

“我也没意见。”

慕皇淡淡点头,如果成就鬼神,那些美好的记忆反而会成为累赘。

所以,舍弃记忆,反而能带来解脱。

有时候过多沉重、怀念、美满的记忆,都让她心中忧伤不已,因为无论是痛苦、悲伤,还是快乐和幸福,过去了都不会再有了。

过去的痛苦,现在也不会再痛到刻骨铭心。

过去的幸福,现在也不会有太多的感觉,甚至还有点感伤。

或者说,她的人性已经随着时光的流逝,在慢慢消失。

哪怕后来者剖析她的记忆,得到的只是十年虚无和百年孤寂。

没有意义。

用无意之物来换取筹码,她完全不介意。

“很好。”

大和田非常满意地点点头,“既如此,1000点点棒,等价于十亿的欢乐豆,等于100cc血液,等于一年份的记忆。”

听到如此别开生面的筹码,无数人都大为惊奇。

“不是吧,十亿欢乐豆才换1000点棒,首相大人玩这么大的么?”

“嘶——我当年去四方手谈的高倍率麻将,也就打过1000点棒一千万的局,这个居然是一百倍!太豪横了吧。”

“血液我能理解,记忆也能成为筹码吗?”

“我的天,1000点棒等于十亿欢乐豆,而且只需要100cc的血,首相大人快来抽我的,我血厚!而且我不贪,我只要一百亿!”

“可以抽走我的记忆吗,求求了首相大人,一分钱我都不要,我跟女朋友分了手,她跟我的一个非洲朋友上了床,还是我给他们订的酒店,还让我送套,还让我在床底下待着不准出来,我真的好想死啊,求求了,把我这两年的记忆全部抽走吧,我真的不要钱!”

“楼上的,同情你。”

“切,1000点棒十亿玩乐豆又不是什么稀奇事,我也打过十亿的局。”

“他奶奶的,楼上的吹牛逼吧。”

“老子还真打过,当年帮樱轮会打山扇会,老子一个纯全三色就给樱轮会赚了几百亿。”

“勾八你就吹吧你,我还一个大三元给千叶集团赚了几千亿,吹牛逼谁不会啊。”

“就是,楼上的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哈哈哈,笑死人了,楼上的精神病还真以为自己是鬼神代打手。”

“……”

小月麻将馆,看着自己被众人狂喷,堂岛当时就破口大骂了。

十亿欢乐豆一千点很了不起吗?老子又不是没打过。这帮土狗真是没长眼睛!

当年他跟K作为樱轮会的代打,也就是给高老大当狗的那段时期,樱轮会跟山扇会打的不可开交。

然后双方约了一场黒道的高倍率麻将,开始还只是一百万一千点,后面山扇会的老大叶正一打出了火气,倍率直接十倍十倍地涨,最后直接就来到了十亿欢乐豆一千点。

就那一战,他就给高老大赚了四百亿欢乐豆。

结果他说了真话,网上的这帮煞笔东西不分青红皂白的喷他,说他是在吹牛,这让堂岛如何能忍!

“少在网上吹牛了废物老哥。”

堂岛月明明穿着裙子,却吊儿郎当地直接把食品级的脚丢在麻将桌上,然后像个雌小鬼一样嘲讽堂岛。

“就像之前某个人还说什么‘南梦彦在老子面前算个屁,我一根手指就能够捏死他’,还说我输给南梦彦就是菜,换废物老哥来能把南梦彦当儿子来教育。

结果在世青大赛上,被人家三比零,击飞了三局!

真是笑掉大牙!

你跟南梦彦交手的战果,还不如我呢!”

面对自己的废物哥哥,堂岛月毫不客气地奚落,狠狠嘲笑。

之前自己被南梦彦各种麻将霸凌的时候,堂岛也是在她面前各种嬉皮笑脸,现在南彦暴打了堂岛,她自然得还回来。

一旁的南浦数绘深吸一口气,感觉这兄妹俩性格是真的一言难尽。

只要凑到一起,就跟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

“我……”

堂岛顿时气得够呛。

他哪里会想到,南梦彦就是北川傀啊。

本来还想嘴硬说自己是用武力捏死南梦彦,又没说一定要在麻将场上,可堂岛转念想到南梦彦这个比可是在龙神麻将里,能跟武圣入星祥吾过个几招的,这小子跟K这种弱不禁风的高中生完全不一样。

所以他只能悻悻把想说的话全部憋了回去。

“喂,圭小哥该你出牌了。”

堂岛月催促起来。

“哦抱歉。”

K推倒了手牌,他刚刚看直播看得入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自摸了。”

【伍六七万,伍六七筒,伍五五五六七八索】,自摸八索。

门清自摸,断幺三色,赤dora3dora1,倍满!

听牌五八索的两面,但是五索占模,实际上只能自摸八索,可八索必然是三色高目。

“……”

堂岛月表情怪异。

什么鬼,被南梦彦暴打就算了,怎么自己还能被这家伙打成烧鸡啊!?

.

另一边。

首相给出的筹码等值,让南彦微微沉吟起来。

他手里有一千亿欢乐豆,也就意味着手里有十万点数可以挥霍。

而一个人最多能抽2000cc血液,哪怕他跟赤木都有后备隐藏能源,但也就能多抽至多500cc,意义不大,这就只有两万点。

至于记忆这种东西,不好衡量。

要知道有些关键记忆,是不能随意删除的。

比如说如果是将麻将规则的记忆删除,那普通人恐怕连怎么打麻将都不知道,所以真要将记忆视作筹码,最多也就删除出生后那几年的记忆,这时候的记忆影响没有那么大。

尔后越是在成长期的记忆就越发关键,其中甚至有不少对人格和对自身成长都有塑形的关键记忆。

还有家人、同学以及陪伴自己的朋友、爱人的回忆,都在这段时间,根本不能乱动。

长大后或许有些不太重要的记忆可以删除,但也不多。

除非真的奋不顾身,否则可供删除的记忆也就十多年而已,就只有一万多的点数。

哪怕像赤木这种活了几十年的人,再多二三十年的记忆可以消磨,那也只有三四万。

加上能抽的血,也就是2000cc。

这么看来,赤木和白筑慕拥有的筹码量,只有四五万而已。

反观他手握十万,还有抽血和记忆作为储备。

首相就更别说了,手握三十万筹码,可以随便造。

慕是不到三十岁的女生,无论是血量还是记忆的厚度,都是最少的,在这场传说之夜,没有人会借助别人的力量。

所以她的筹码量最低。

且在大和田看来,南彦只是个十八岁不到的少年,记忆的厚度也不够,显然会选择用资产和血液,但大和田并不知道的是,他在记忆方面也有后备隐藏能源。

前世的记忆,必要时完全可以拿来烧!

或许他们这边的筹码总量不如财大气粗的首相,但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虽说必要时,首相可以烧自己的筹码,来全力辅助赤木,然而赤木的基础筹码只有他的一半,如果是熬老头的话对他是有利的。

要知道当年还是上层巅峰的赤木,碰上了盲人市川,在市川有着巨量的筹码之时,赤木都感觉头疼不已,完全没法打。

还是后面跟市川商量提高倍率,才最终击败了市川。

如果赤木血太厚,就会非常麻烦。

所以这个筹码设计,倒也不能说不合理。

只是他们这边最大的问题,就是慕的筹码有点太少了。

她的血量不高,资产最少,记忆也不厚,这是他们相对于赤木和首相最大的劣势。

所以他的这位鬼神老婆什么都好,可惜不是富婆。

就在这时候。

南彦感觉到袖子被轻轻拉了拉。

回头看去,只见慕皇朝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没问题的。”

“好,我听你的。”南彦看向首相,“我们同意了。”

“既然大家都没问题,那我就宣布下一个规则。”

大和田缓缓开口,“一共打六个半庄,而且最后的结算采用的是对位差距,第一名的马点是5000点,第二名只有1000点,第三名-1000点,第四名则是-5000点。

因为是赤木和南彦单挑,所以我对战的就是白筑慕。

打个比方,如果第一个半庄,赤木第一,南彦第二,白筑慕第三,我第四,假设各家的点差都不大,那么赤木对位南梦彦,二位的南彦就要给赤木四千的马点,而我对位慕姑娘,那么我同样要支付四千马点。

且结算时,假设赤木是40000点,超过南彦的35000点,那么南彦还要再额外支付五千点筹码。

而如果南彦是在三位,跟一位的赤木差了两个位置,就是六千马点外加点数差。

这个规则,很简单吧。”

相互对位。

这就意味着结算时的对位关系会非常关键。

假如他是第二,赤木是第三,在位置顺序上是他赢了。

可如果慕是第四,首相是第一,那么光马点就要支付一万,换算过来就是十年记忆或者1000cc血液。

这是非常恐怖的。

“我有一个条件。”

此时,赤木提出了一个要求,“不同的筹码之间可以用于支付,但无法对换,且已支付的筹码,在六个半庄未结束时,无法取回。

如果是荣和的话,也需要直接支付筹码。”

简而言之,自身的筹码在未结束前只能被消耗,无法增加。

这个要求,非常符合赤木一贯的风格。

当年跟鹫巢岩的一战,为了刺激老爷子,他也是将烟头丢入到自己抽出来的血液中,以表示自己不会拿回自己的血。

这一场传说之战,赤木自然不可能认怂。

他的鲜血和记忆,想要的话都可以拿走!

之后还有牌搭子负分不会被击飞的规则,就不多赘述。

.

奈良县,阿知贺女子高中。

此刻的麻将部也是聚集了很多人。

阿知贺的姑娘们也都围坐在电视机前,在观战,熊仓敏和宫守的女生也都在场。

“赤土老师,这个规则对南彦哥他们,好像不太公平啊。”

新子憧忍不住说道,“首相那边可是有着三千亿的资金,近乎于无限,他只要给队友不断喂牌的话,完全可以牺牲自己的金钱来换取队友拿到一位,这对南彦哥他们非常不利。

更何况,白筑女士应该也不是个有钱人。”

“而且,如果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需要用记忆来换取筹码,南彦哥和白筑女士都这么年轻,记忆的厚度是远远不如两位已经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这个规则完全不利于他们呀。”

松实玄也不免担忧。

这是个非常简单的数学题,南彦和慕的资金总量只有对方的三分之一,记忆厚度可能也只有对方的一半。

而在血量上,或许南彦哥哥要稍微比对方厚一点,毕竟是年轻男性。

可白筑女士体重恐怕一百斤都不到,血量也绝对是最薄的。

无论怎么看,筹码总量都远不及对方。

“有利也有弊。”

赤土晴绘开始做她的阅读理解,“这场麻将本质上还是南梦彦和赤木茂两个人的单挑局,其余两家都是牌搭子。

赤木的优势是有一个血槽厚的队友,必要时可以让首相送胡。

但是他自身的筹码,只有2000cc血液和数十年的记忆,按照规则失去的记忆和血液是不能拿回去的,这样一来对方也只是个攻高血薄的玻璃大炮。

如果南彦可以速战速决的话,直接重创对方,那么局面就会非常有利。

反之,打持久战的话,就必须保证白筑慕对位首相有着足够的优势。”

“南彦应该也知道,对手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自身对位赤木筹码量领先的情况下,也有更多的操作空间,所以他才答应了。他知道这个决定是双刃剑,但应该也是他多方面考虑后的最优解。”

熊仓敏也是如此说道。

在黒道麻将,尤其是在赌博领域,筹码量大的一方天然就有着极大的优势,甚至在擅长玩弄心计和权谋的人手里,只要筹码领先,对位基本上可以立于不败。

南彦的对手赤木茂,熊仓敏虽然不了解。

但既然南彦做出了这个抉择,就说明南彦认定赤木在玩弄人心的造诣上比他更强,所以他不能让赤木的个人基础筹码量比自己更高。

对单筹码量领先不假,只是他们这边的容错率,也确实不如对手。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启第一个半庄吧。”

敲定了所有的规则后,首相大声宣布。

南彦深吸一口气。

这场传说之夜,终于要开启了。

怀着几分激动和忐忑,南彦戴上厚重的手套,在漆黑的洞口内抓取着属于自己的配牌。

按照规则,谁第一个抓上透明牌的东风,谁就是庄家。

如果东风被山吞了,那么依次是透明的南风、西风、北风和白發中的顺序。

而南彦很快就将一枚透明的东风抓了上来。

所以东一局,庄家南彦,南家白筑慕,西家赤木茂,北家大和田小泉。

待各家配牌抓取完毕,然后也是由庄家从牌洞中抓取一张牌作为宝牌指示牌,放在旁边的格子上。

他运气很好,一张黑牌北风被抓了上来。

东风成了宝牌。

而且两张透明东风,清晰可见。

首相顿时就无语了,这小子还真是鹫巢老爷子的继承人啊,起手就这么好的运气。

更重要的是除了两张透明东风,其它的牌绝大多数都是暗牌,反而是另一边的赤木,十三张牌有十张是透明牌,而且支离破碎,不是六向听也是五向听。

这一局直接就走远了。

由于牌太多都是透明牌,连威慑南彦都做不到。

首相自己的牌也不太好受,一半的牌透明不说,而且是四向听,速攻也没有机会。

突然感觉到基础运势强的人,确实很恶心。

“碰!”

很快,第二巡南彦就收到了来自慕的东风,然后第三巡起手再抓一枚黑牌东风开杠。

加杠后从那黑漆漆的洞口迅速摸上了一张北风指示牌。

第四巡,自摸。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二三四万,七七筒,四五六索,發發】,副露【东东东东】,自摸七筒。

“W东风,dora哈气,每家8000点。”

南彦迅速推到了手牌。

“南彦小子,我觉得跟你打牌的人都会很无趣啊。”

首相无奈地笑了笑。

起手就是庄家倍满大牌自摸,这还得了。

而且这种强运,在鹫巢麻将里还很难挡得住。

要知道这个规则下可是没有牌山的说法,所有牌都是自己从牌洞里摸上来,也就意味着不存在鸣牌改变牌序,让对方无法自摸的说法。

只要运气足够强的话,完全可以百无禁忌地自摸和牌。

所以当年鹫巢岩创下的鹫巢麻将,确确实实是用来对付赤木这种因果律的。

“还好吧,还是有不少人喜欢跟我打麻将的。”南彦淡淡说道。

“那这些人还真是受虐狂。”

大和田小泉随后指了指南彦手上的那对發财,“你明明有这对發财,只要碰了就是庄家三倍满,而且搭子也能兼容红宝牌,以你在世青大赛上的表现来看,能追高目基本都会追一追的。

为什么现在不这么做了?

我听说御无双讲究无双之道,在运势强的时候就该尽情爆发,把一副牌做到极致。

然而你这副牌明明有三倍满的机会,为什么却止步于倍满?”

在这个规则下是有赤宝牌的,而且赤宝牌必然是暗牌。

现在场上一张赤宝牌都没有,还是有机会摸到手的。

再说摸到發财的话,那就更简单了,直接就是三倍满。

“本来我确实有考虑过,不过我觉得首相大人有点太过镇定了,不出意外的话,你手里的黑牌应该就是我想要的牌。”

南彦看了一眼大和田手上的几枚黑牌。

直觉告诉他,那就是他要的牌。

“你确实没猜错。”

大和田坦坦荡荡地推倒了自己的手牌。

两枚黑牌發财,0P、0S和0M三张赤宝牌都在他的手上。

如果要追三倍满,那就需要凹更久,或者开杠七筒再去赌一张杠宝牌,这种高手的对局里显然不可能给他这么玩。

“不过今夜还很长,开局就打这么凶,不怕后继乏力么?”首相嘴角微微勾起,御无双的运势确实强,但不可能持久。

起手起浪,小心接不上。

“这就不劳首相费心了。”

南彦拍上一根本场棒,开始了下一局。

这个规则下,自摸不会损失队友的点数,只有在荣和的时候,才能从队友手里获得点棒。

也就意味着他庄家倍满自摸只增加了16000点。

如果是别的对手,南彦完全可以维持优势到南四,但面对赤木和首相,这个点数不够保险。

一本场,鸣牌慕皇送来的红中后,迅速自摸。

只有红中一番,还是南彦最喜欢的一番30符最小牌型,外加一本场,每家600点。

首相咂了咂嘴,乖乖拿出600点棒。

二本场,又是白板一番,700点。

首相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见到此情此景,赤木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不过心里也有点乐了。

当年他对战鹫巢岩,前期就是通过小牌速攻来获取点数。

这种决策的重点不在于点数,而是观察对手的反应,然后通过对方的反应来计算下一步的行动。

南彦这小子,明明是鹫巢的继承人,却莫名有着他当年的风范。

.

“这种短平快的打法,跟某个人很像啊。”

堂岛看着南彦突然的速攻,忍不住看向一旁放上了立直棒宣布立直的冰之k。

和K搭档了这么久,他也算摸透了这家伙的性格。

只要一遇到麻烦的对手时,他就会莫名加快自己的和牌速度,把牌局的节奏人为拉快,通过这种方式,从而抓到对方的破绽。

但说实话,效果甚微。

如果是普通的强敌还好,像是高老大那种有着不动心的怪人,连续胡小牌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甚至用多了还有点黔驴技穷的味道。

毕竟到了这个段位,你速攻他也能速攻,除了快速推进牌局外,无法造成碾压级别的点差,很容易被翻。

K每次用这一手,都是感受到了对方带来的压力,属于是不由自主的个人习惯和风格。

而且每次看K玩这一套,都会被反制。

K知道堂岛在点他,也没在意,而是一边摸牌,一边低声说道:“南梦彦应该是想着尽可能多捞一些点数,给首相和鬼神压力,逼他们动手。

然后尽快小牌走表,保持现在的优势,直到南四。

不过对面两家不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三本场了,怎么也要拿出点真本事了吧。

传说之夜,总不可能变成南梦彦一个人的秀场!

第六巡,南彦摸上了一枚一索后听牌。

【一三三三四五六七九九九筒,一二三索】,宝牌三索。

打出一筒就是听和二五八带四七筒的五面听。

但是这副牌没有役,宝牌也只有一张。

如果默听无法荣和,且自摸也只有两番。

“立直。”

五面听的牌,可以放纵一点。

南彦直接丢出立直棒宣布了立直。

这一刻,首相突然露出了邪恶而危险的笑容。

来了。

他的手伸进了黑洞之中,然后大拇指在牌面上猛然一搓。

随后那张牌拿到手上之后,直接从手牌里切出了一张牌宣布立直!

南彦微微挑了挑眉,自己的手牌里透明牌居多,尤其是多面听的部分很容易看得出来,首相虽然手牌里黑牌够多,但他这个立直几面听敢跟他的五面听对拼?

而且没有牌山的阻隔,只要手气好的话一发自摸比正常麻将都要更加简单。

南彦闭上眼,从黑洞之中抽出了一张。

黑牌,红五筒。

他的这副牌叫听二五八筒带四七筒的五面,一发自摸可谓是简简单单。

可是当他就要推倒手牌的瞬间,表情微微一变。

他的手牌,从【三三三四五六七九九九筒,一二三索】的五面听,变成了【三三三四六七九九九筒,一二三索,白板】的诈立!

看着这枚白板,南彦的表情无比古怪。

这显然是首相在整花活。

毫无疑问是首相的独门绝技——轟盲牌!

这样一来,一旦他推倒手牌,就是诈立,视为流局且满贯罚点12000。

而如果这张伍筒打出去,恐怕会放铳。

立直一发荣和双宝牌,至少都是满贯了,如果还有额外的里宝牌和手役的进账,只会更大。

但南彦看了一眼赤木,随后将赤伍筒打了出去。

.

“怎么回事,南彦的手牌变了,刚刚还是立直五面听。”

“按理来说已经自摸了,可这张白板是怎么来的。”

“奇怪,我就眨了个眼睛,怎么牌突然就变了?发生什么灵异事件了么?”

“诈立了,什么情况!”

“……”

无数人都看到了南彦手牌的变化,仅仅是一眨眼的时间,南彦的手牌就变成了诈立,十分古怪!

房间内,看到南彦打出了红五筒。

赤木缓缓抬起了眼眸:“小泉兄,为何要使用如此手段?”

很明显,赤木也看出来了南彦切出红五筒的不合理。

按理来说南彦五面听的牌,摸到伍筒已经是自摸了,结果却打了出来,这显然是首相在整活。

而且南彦这样打出伍筒,明显也是在向赤木告状。

赤木自然会意,出声问道。

况且以首相的性格,虽然偶尔会玩弄小手段,但是在这种严肃的场合是不会突然破坏传说之夜的公平。

显然是首相故意而为之。

“荣!”

可首相没有答应赤木,而是直接推到了手牌。

【一二三四六七八九筒,二二万,白白白】

立直一发白,一气通贯dora2,跳满!

“赤木,这副牌我是一定要和的,因为这关乎我的所行之道,当然,这样的牌在今晚我只会和一次。”

大和田小泉深吸一口气道。

随后他拿起南彦面前的那张伍筒,拇指按在牌面上,轻轻一抹。

镜头中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南彦打出来放铳的红五筒,变成了一张白板,而南彦手里的白板,也重新变成了五筒。

“如各位所见,这就是我大和田小泉的能力,其名为轟盲牌,任何牌在我的手中,都能变成白板。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神通。

然而,在麻将领域,这种天赋被视为邪道,为黑白两道所不容,尤其是觉醒了掠夺能力的那类麻雀士,更是成为黑暗麻雀士,受万人唾弃。

这类人就如同阴沟里的老鼠,只能在这个世界的暗面和地底深处苟活。

他们永远得不到这个世界的公平对待。”

“可是,你所行之事,不也是在破坏着公平么?”

白筑慕轻声反驳道。

“没错,我刚刚的做法,确实就是黒道麻雀士破坏公平的方式。”

首相非常坦荡地承认了这一点。

“这个世界,向来就是不公平的,人们自出生的那一刻,就要面临着来自世界的不公,在麻将领域尤为如此!

在远古时期,当麻将从天朝远渡而来,于这个东方的岛国兴起之时,这种不公便弥漫到了每一个角落。

从最初的流派铁炮玉,不公平就已经开始显露。

天生计算能力便远超常人能够轻松战胜算力不够的凡人,从别人手里赢下万贯家产,而有人精于手法,将仟术修炼到极致,能够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作弊方式达成同样的效果。

这之后,为了应对这种不公平,开源了麻将的技术,让普通人也能依靠努力勤奋修行追赶天才。

而仟术在黑白两道也得到了相应的制约和规范,白道完全杜绝了出仟,黒道则约定俗成只要没有被当场抓住就不算作弊。

人们为了追求麻将的公平,而利用了规则进行限制。

殊不知,在这之后诞生的两大流派,却将这个世界的麻将推向了更加不公的深渊!

这两大流派,一个叫御无双,另一个名为因果律!”

自大和田降生在这个世界,便明白了一个道理。

身为政客世家的长子,他拥有着普通人无法拥有的人脉、资源和向上攀登的通道。

而他只要出生在这个家族,便注定未来的他会成为首相!

明明都是共同降生在这片大地之上,人类与人类之间的身份,竟然悬殊至此!

一直以来,大和田都为这个世界的不公而感到悲哀。

作为政客世家之子,他能尽情而贪婪地吮吸世间的阳光和雨露,肆意享受着权力和金钱带来的快慰,但世界上还有无数人只能苟活在阴暗的角落,连感受阳光都是奢求,只能以地沟里的泔水充饥。

这种不公,充斥着全世界。

所以年轻时候的大和田小泉,曾寄希望于在普罗大众中,找到他想要的公平公正。

在行走于人民百姓之间,他无意间将目光注意到了广受喜爱的一种游戏。

那就是麻将。

能被广大普通人所喜欢,一开始的大和田天真地以为这就是个众生平等的游戏,或许能够从中窥见他所要的公平之真谛!

然而沉迷其中之后,这位首相才震惊地发觉到,比起社会的不公,麻将领域的不公愈发凶猛,宛若洪水猛兽!

仅仅只是算力不错的统计学高材生,就能够横扫万众凡人,让后者绝无反抗之力。

若是学会一两门仟术,辅以一些麻将技巧,就能够将普通人杀得血本无归。

而更加令人汗颜的,是在数百年前为气运无双的雀士开创,在后世谓之御无双的流派。

任凭你努力半生,手谈十万场,积累了深厚的麻将功力,在御无双的强运之下,都会被轻松碾为土灰。

更恐怖的是,这个流派普通人还无法修炼,必须是先天强运者才得以叩见其门扉。

大和田后知后觉。

人类的社会,就好似这麻将一般。

运气好的天选之子,在出生在人间的那一刻,便注定功成名就。

脑子精明的,投机取巧的,也能够在这个世界混得风生水起。

他所追求的绝对公平,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而后来,大和田辗转尘世多年,才偶然间在黒道得知又一流派的诞生。

其名为——因果律!

从那一刻起,当年还只是一名业余麻雀士的大和田仿佛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所谓流派,所谓不公,都是由人类所创造。

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存在着不公,存在着各种派系。

既如此,他要创造出一个全新的流派,打破这个世界虚伪的假面。

他将这个全新的流派,取名为——

天魔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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