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搬家!

徐童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失望。

“我本以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张海生面无表情:“如果你所谓的朋友,只是让我成为你的陪衬,我觉得我们还是成为敌人吧。”

张海生伸出手掌,掌心浮现青环。

青环上有两条青龙,左右盘旋,内藏乾坤。

徐童见状,拔出纯阳剑来,朱红色的火焰依附在剑身上,蓄力不发。

“够了!!”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程度,灵虚道人终于忍不住了,从怀里拿出一个牌子,牌子不知道是有多少年月,上面暗红色的朱砂已经模糊得快要看不清楚了。

但仔细看,上面依稀还能看到三个字【正一盟】

“东玄道友,这是正一令,你若质疑行凶,我便是以此令为信,同传天下,青城山从此便不是南方道门,这罗天大蘸,不办也罢。”

东玄道人一瞪眼,冷眼瞪向灵虚道人:“此人坏我教运,动了我青城山的根基,我怎能容他!”

“灵虚道长为何如此包庇他,此人方才身染魔气,非是我正道中人也,今日不得诛之,来日必成大患。”

青城山那几位老道士从见徐童的第一眼开始,就对徐童充满了敌意。

如今更是恨这小子要死。

千年运气,一朝散尽,此子不杀,他们怎能甘心。

怀谷真人一听就不乐意了,手持拂尘:“修道不修德,胜过去修魔,人不诛,天自诛,青城山的运气,本就是由梅花一脉多年积累,人家取回自己的东西,何须与你青城山多言,只进不出,汝等是貔貅不成。”

“这!!”

怀谷真人骂起来是真不给面子,一番话顺带着把梅家拉下水,怼得几个老道哑口无言。

“修行修行,修德行道,仗势行凶与那邪教又有什么分别,我等来此莫不是要来看你们青城派逞凶杀人?”

景云道长神情也不好看。

“这……我们天师洞,有青城山历代帝王册封,本就是我青城山的土地。”

一位老道气急败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干脆把这条搬出来。

哪知道听闻此言,景云道长顿时冷笑起来:“你拿前朝的法,来管本朝的人?你以为现在还是大清朝?还是以为你们是宋朝占山为王的土匪??”

说完就从怀里拿出手机出来:“你们打吧,我报警,输了丢命,赢得去坐牢,法治时代,还不信治不了你们!”

一听到报警,这下东玄道人心里都要骂街了,这不是耍无赖么,打不过就报警。

张海生见状,只能放下手走到东玄道人身旁,在东玄道人耳边低语了几声后,就见东玄道人一挑眉头,态度也软了下来:“景云道兄说笑了,江湖的规矩,江湖事,江湖了,不过三位既然也说了,罗天大蘸在即,贫道也不愿咄咄逼人,只是此人与学类庞杂,非我道门中人,这罗天大蘸……”

“七门出自梅山,这罗天大蘸,自是有梅庄一份因果在,徐道友继承了梅庄,便是梅庄主人,这罗天大蘸自然是有他一席位!”

开口的梅老爷子,之前老爷子不开口,是局势不明,此刻局势明朗,老爷子迅速抓住东玄道人话柄,快速表明立场。

说到底,他们梅家终究是梅庄走出来的,张海生虽是当今天人,但梅老爷子不看好张海生。

或者说是不看好东玄道人,毕竟此人心胸狭隘,他的徒儿纵是绝世宝玉,在这家伙手上也是明珠暗投。

走一时运气的人,总不能走一辈子运气吧。

梅老爷子这番话东玄道人早有预料,心里暗暗冷笑:“就怕他到时候不来!”

但脸上却还是故作阴沉,一撇嘴:“那就恭候大驾吧。”

说着便是要走。

“等等!!”

然而徐童却在这时候喊住了要离开的东玄道人等人。

打了自己的人,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徐童怕是今天晚上都睡不好觉。

“你待如何?”

东玄道人侧过头斜眼看向徐童。

只听徐童清了清嗓门:“我自上山来,自问从未得罪过天师洞诸位道长,但今天诸位道长却闯我山门,伤我门人,这笔账怎么算?”

听到这,东玄道人都气笑了,转过身:“贫道在此,你欲如何!”

众人听闻此话,暗骂东玄道人不要脸,若不是有张海生站在一旁,怕是十个东玄道人今天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徐童见东玄道人这般不要脸,一撇嘴:“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但若是与此恶邻相伴,这地方不要也罢。”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吓了一跳。

“徐道友,慎言!你既是得了梅花传承,此地便是你为主人!!”

梅老爷子赶忙上前说道,生怕徐童不知道当中缘由,还特地费心解释了一通。

徐童对梅老爷子这份呵护谨记在心,亲切地拉着梅老爷子的胳膊道:“老爷子,我都知道,梅仙已是和我有了交代,我虽然是继承了梅庄,但梅家与我从此血浓于水。”

虽然梅仙已经再三保证,他与梅花道人早有约定,继承偃术者便是梅庄主人,可梅老爷子能这么爽快的认下来,并且关键时刻站在自己这边,这份人情自己恐怕一时半会都别想还清楚。

既然还不清楚,徐童干脆就大大方方地表态,从此便是与梅家共存亡的关系。

这话让梅老爷子喜笑颜开,心里都快乐开花了,最好的结果莫过于此。

不过徐童话音一转:“但是吧,我觉得这里风水不好,恶邻相伴,寝食难安,所以与梅仙早有商议,决定放弃此地。”

“哈哈哈哈,那感情好啊,你要走赶紧走,我可不送您了!”

东玄道人听闻此话,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这般风水宝地,从今儿起名正言顺的就是他们天师洞的了。

“唉,这小子怎么这么糊涂啊!”

灵虚道人见状气得跺脚,青城山本是道家第一洞天福地,梅花道人当年何等手段才盘踞在此,占了这片风水宝地,这傻小子怎么就给送出去了呢。

“年轻气盛啊!”景云道长嘟起嘴吧,暗暗摇头。

而怀谷真人反而还是那句话:“也未必!”

只见徐童拍了拍老爷子的手,旋即转过身来,双手对准身后的梅树,重重一拜:“请梅仙上路!!”

“拜山扣!!”

张海生瞳孔收紧,心里猛不丁的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众人听张海生此话,眼睛顿时直冒精光。

拜山扣的大名,天下人异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当年薛贵凭此招,血洗下九流五花八门的异人,不久前徐童又是凭此招,在湘西杀得人心胆寒。

如今拜山扣重现世间,众人当然要看得清楚。

只见徐童一拜之后,周围虚实交错,伴随着第二拜落下,一道巨大的裂痕凭空撕开,露出鬼市地狱,无数破败楼阁左右交错。

直至那扇巨大的门户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张海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要带走这棵树!!”

“什么???”

众人顿时被惊到了,注意张海生口中所言,是带走,而不是摧毁,可这么大的树他怎么能带走。

“喀喀喀……”

石门缓缓打开,却见大门后流淌出滚滚黑水,一女子盘坐在一棵树上,身姿缥缈,犹如画中仙子。

“是她!!那位奇女子!”

灵虚道人等人瞪大眼睛,看向大公主,只见大公主向他们微微点头示意。

这下灵虚道人三人面面相视,只见灵虚道人一拍大腿:“嘿,我就说嘛,这女子成道天人为何从未听闻,原来藏身在这小子的术法之中!”

“拜山扣,此术果然如传闻一般,内藏乾坤,接连阴阳,当年败在薛贵手上的那些名宿,死的不冤枉啊。”

怀谷真人捏着胡须,一副大饱眼福的模样,连连称赞此术玄奇,虽是阴损,却是又有道家奥义,又有佛门的一花一世界的理念,可以说是搓揉百家之长,创造出来的奇门异术,真是让人看而观之,心生佩服。

东玄道人可就没有这份欣赏的心思了,盯着徐童:“你究竟要做什么!!”

徐童头也不回的说道:“搬家!”

说罢就见面前黑水开裂,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大门后面,缓缓伸出一只手掌,手掌上是一块巨大的泥土。

只见大手从门内探出,众人无不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更让人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棵梅树竟然真的开始扭动起来。

只见巨大树干撕裂开,从中伸出一根根粗壮有力的根茎扎入巨人掌心的泥土里,伴随着根茎扎入土壤,一棵硕大的梅树在巨掌的手心凭空而起。

“又一颗梅树??”

一些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当是梅树分裂成了两个。

好在一旁的灵虚道人很自觉地承担起解说员的身份:“非也,哪怕是这棵灵树的树芯真灵,这棵树,果真是天地奇珍啊,树芯没了,院子里这棵树,就是个空壳子了。”

灵虚道人此话一出,一旁东玄道人等人脑袋都大了,这棵树可是梅庄的宝贝,不应该说是青城山的灵脉,这小子是要把青城山的灵脉都给他断了。

“海生,拦……拦……”

东玄道人眼睛一斜,差点就要背过气去,众人赶忙掐起人中,又是给东玄道人喂下丹药,好不容易让东玄道人顺过气来,再一瞧,东玄道人的嘴巴竟然都气歪了。

张海生赶忙上前想要阻止,却见大公主与另一位老道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大门前,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两位天人!

不,严格的说,是一位半,毕竟老道元神没有回到肉身,还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圆满。

但加上一个徐童,也算得上是两位天人了。

一对二,真要是打起来,张海生能不能赢且不说,怕是不知道要牵累多少人条人命,恐怕在场能活下来的人,也怕是只有十之一二吧。

徐童也不怕张海生玉石俱焚,目光直视张海生:“其实你只要开口,我不会与你争,但现在,我偏要和你争上一争,七天后的罗天大蘸上,我偏是要看看,究竟是你这青城八百年的运气,究竟有多好!”

徐童声音铮铮作响,从未有过的坚定,让人能够感受到他内心的怒气。

独占青城八百年,自己偏偏就不信邪了,既然你要争,自己就和你一争到底。

张海生见状,也不再多作言语,转身便是带着师父等人离开。

只是一出梅庄,才发现梅庄外的桃树竟然全都开始枯萎,叶子肉眼可见地变黄了起来。

不仅如此,整座青城山许多古树都仿佛一下失去了生机,变得死气沉沉,凉风一吹,叶落枯黄,看到这一幕,东玄道人差点就要再抽抽过去,人都像是脱水了一样,只能被人抬着走。

好不容易把人抬回居所,还未等东玄道人沉淀下心情,就听到一名道童匆匆跑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爷,不好了,老君阁上的九仙鼎被人给偷走了。”

东玄道人一怔:“你说什么??”

“就是供奉在老君阁穹顶上的那口宝鼎,我刚才去查夜,发现那口鼎没了。”

“嘶!!”

这下东玄道人两眼翻白,彻底撑不住了,人往地上一躺,竟是当场抽搐起来不省人事……

将近四千字了,不短了吧。

(本章完)

第687章 下山捡条狗

“车二横六。”

“进卒。”

“上马!”

“飞象!”

棋盘上两人下得你来我往,寸步不让。

“虽然没有完成北阴诛杀令,但拿到了摩陀哒的一部分神格,这份功劳难道还不够换点实在的东西么??”

说着,便是将眼前的马跳上去,踩了棋盘上的炮。

“功劳是功劳,可一个摩陀哒的部分神格,你想要多少?真当我这里是批发市场,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将军!”

“那您给点实在的,这可是我孙儿拼了命换来的,你给这么少,他下次还拼命么?不能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吃草吧,反将!”

“上次我的羊被伱给偷走了,难道就这么算了??抽马。”

“咱们一码归一码,我偷你的羊,你罚我俸禄呗,反正你也不给我发,但功劳是功劳,打了胜仗您不给下面发奖励……换炮!”

“我发了啊。”

“不够啊!”

棋盘前,薛贵与杜子仁两人目光相对,王八瞪绿豆……不对,应该是针尖对麦芒,分寸不让。

眼见这盘棋已经快要下成了死棋,杜子仁终于松了口:“前段时间,地藏菩萨送来了两瓶酒,你拿走吧。”

“酒??我孙儿年纪小,不喝酒。”

薛贵一翻白眼,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模样,实则是让杜子仁身后的亲卫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这么多年,胆敢在杜子仁面前讨价还价的鬼已经不多了。

更何况还能争吵到这般地步,难道真不怕陛下把他打下十八地狱又不超生么?

杜子仁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两瓶酒,一瓶洗髓伐毛,一瓶脱胎换骨,加上方才那些东西,难道还不够??”

薛贵闻言立即喜笑颜开,两眼珠子溜溜打转,瞄了一眼一旁墙上悬挂的那张长弓:“大帝,我孙儿还缺一把趁手的兵器,您看……”

杜子仁闻言,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我看得着么我??你要什么你说。”

“嘿嘿嘿,不要了,不要了。”

薛贵眼见这位鬼帝已经到了不耐烦的地步,立即改口否认,可话音一转:“我租可以吧!”

“租??”

杜子仁抬手指了指薛贵,冷笑道:“老家伙,贼得很,你要是不为我办事,就你这张嘴,我早晚送你进拔舌地狱。”

薛贵笑而不语,把棋子往前一推:“我现在手底下就这么一个卒了,我要是不多帮着点,这盘棋就没得玩了。”

卒子往前一步,蹩了象眼,再一步就是双炮将。

杜子仁见状,顿时就没了兴致了,摆了摆手:“拿走拿走,不过话给你说清楚,这弓是租给你的,若是出了什么岔子……”

“出了岔子我兜着。”

薛贵说完,杜子仁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棋是下不下去了,就在这时候,一位亲卫行来,在杜子仁耳边低语了几声。

“咦,黑山旗?难道是他?”

杜子仁皱起眉头,手指掐算起来。

薛贵见状就很识趣地站起来:“大帝既是有公务,下官告辞。”

“嗯,也好,走后山下去吧,别让人看见了。”

杜子仁思索片刻,伸手在薛贵面前抓了一把,像是将他身上的痕迹彻底抹去,显然是不打算让人知道今天薛贵来过这里。

薛贵一听走后山,心里老不爽了,后山穷山辟野,连根鸡毛都没有,怎么能和前山比,前山有羊还有鸡……

好在这次换来的宝物足够多,加上那把弓,也算是收获颇丰了。

东西收好了,薛贵便是准备下山去。

杜子仁可不等他了,带着人便是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前山山脚。

只见罗浮山脚下,一行车队已经停在那里等着。

“汪汪汪!!”

杜子仁等人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犬吠声,定睛一瞧,只见一条大黑狗,正站在山脚耀武扬威。

这狗毛发漆黑,虎头狼眼,牛犊般大的身子,口中不时能吐出白焰,煞是威风。

“祸斗!”

杜子仁一瞧,不禁眼冒精芒,这可是稀有的神犬,上古大神中,祝融火神身边便是有一头祸斗,此兽以火为食,吞吐便是可让一方天地变成火海炼狱。

火海地狱里尚有一头母兽,是为地狱火海的镇守鬼将。

面前这头祸斗看上去体魄尚小,恐怕是刚出生不就的幼崽,若是成年的祸斗,自己这罗浮山此刻怕是已经要烧成一片火海了。

祸斗看到杜子仁来了之后,却是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惧,立即就夹起尾巴,转身跳到了车辕上。

只见车帘掀开,金色的指甲从车帘里探出来,轻轻拍了拍狗儿的脑袋。

随后车帘掀开,露出一张阴柔的脸庞,头戴黑冠,墨黑色的羽衣,声音似男似女,从车辕上走下来,来到杜子仁面前:“嘿嘿嘿,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你怎么还是这般死气沉沉的模样。”

杜子仁身后的亲信闻言,眼中顿时生出怒色。

但杜子仁却是毫不在意的道:“你不在你的黑山待着,来我这里作甚!”

“还能作甚,大家心知肚明,拿来吧!”

“放肆!!”

眼见此人如此大胆,杜子仁身后亲信顿时虎目瞪圆,面露杀气。

但来人却也满不在乎,反而笑出声来:“呵呵呵呵,好大的杀气,不愧冥土精锐,只是与我的黑虎骑还差了一些。”

听到黑虎骑,一众亲信顿时一惊,这才知晓来人身份是何人。

北方黑帝大魔王,枭公孙。

冥土浩大,除了在册的冥神,自是还有一些强大的神灵,外人鲜有人知晓。

正如这些魔王,便是极其古老的神灵之一,曾经在冥土最为混乱的时候,一度统领冥土北方,是为主宰杀伐的大魔王。

直到府君入主冥土,册封冥神之后,这些古老的大神才终于退出舞台隐居幕后。

故而杜子仁身边这些亲信,都不认得也是正常。

不过若是说黑虎骑,那可是冥土成名的鬼军,故而大家听到这三字,再看大帝的神态,心里才恍然大悟,知晓来人身份。

“上山说吧,难得你来一趟,咱们喝上一些再说。”

杜子仁没有回答枭公孙的话,只是请他上山。

见状,枭公孙点了点头,踢了一脚一旁的黑犬,顿时黑犬哀嚎一声,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新训的狗崽子,还没满月大,没教养的东西,上山怕是惊了你的马匹,就让他自己在外面玩吧,咱们走!”

枭公孙笑盈盈的说道。

杜子仁点了点头,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看这条狗往后山跑去,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正要说什么,却是被枭公孙却是伸手拉住了杜子仁的胳膊,只听他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今天来,还特意给你带了一坛好酒,咱们不醉不归……”

说着便是拉着杜子仁往山上走。

与此同时,后山小路上,薛贵带着东西匆匆下山,只见一路上满是枯坟荒林,到处都是骷髅骨头。

偶尔能看到两三个小鬼在游荡,可等察觉到了薛贵后就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去了。

薛贵一路走下山,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着,大帝也是小心眼,怕是上次自己偷了他的羊,这次防着自己了。

一边走,一边随手身后那张长弓拿在手上把玩起来。

与长弓匹配的是三根箭矢。

每一根箭矢的模样都不一样,功能也不一样。

但每一支箭矢都有独特的能力,虽说是租,至于什么时候还,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薛贵手指轻扶着长弓,突然就见远处,一条大黑狗正在林子里快速狂奔,黑狗速度极快,瞬息间便是追上了两只小鬼,不等小鬼惨叫,张口吐出一团白焰,便是将小鬼焚化成灰烬。

“好大的一条狗!”

薛贵心中一惊,赶忙侧身藏在一块石头后面,眯着眼一瞧,那条狗正将一名小鬼按在地上,厚厚的狗爪子,在小鬼的身上来回摩擦,任凭小鬼发出惨叫,却是乐此不疲。

见状,薛贵看了一眼手上的长弓,再探出头一瞧,看着这条大黑狗撅着屁股,粗大的尾巴一甩一摇,露出尾巴下的弱点来,薛贵左右一瞧,发现四周确实没有什么人后,目光上下在这只大黑狗身上瞄了一眼。

只见这条狗膘肥体壮,犹如牛犊,心头一动:“羊肉吃不到,狗肉也是大补啊。”

说着,从箭袋里取出了那根朱红色的长弓,弯弓搭箭,信手一拉,只见薛贵手臂上青筋暴起,长弓被拉开半月,却是再也拉扯不动了。

只待箭矢悄悄探出石头,对准那条黑狗的后门,手指一松。

“噗……”

下一秒,还在撅着腚子的大黑狗,瞳孔猛地收紧,紧随着张开血盘大口,还未来及发出惨叫声,一根朱红的箭矢便是从这黑狗口中飞驰而出。

看着黑狗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薛贵快步上前,唤出一面乾坤布,对着黑狗一蒙一卷,便是将黑狗的尸体收进乾坤布里,随后拔出地上的箭矢,便是一溜烟地跑得无影无踪。

等过了大概两个时辰后。

罗浮山的山脚下,才听到一声震天的怒吼声:“是谁胆敢杀了我的狗!!”

愤怒的咆哮声,引得罗浮山方圆八百里山河颤动。

紧随着犹如潮水般的念头,快速扫荡这片冥土的每一寸角落,无数厉鬼被吓得瑟瑟发抖,惶惶不安。

可惜此刻真凶早已经溜之大吉,任由那位大魔王怒火滔天,一时也无可奈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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